102 蓮池絕舞【撓舔凌兒】
作者:松鼠毛絨
“爸,媽,我去拿家法,要懲罰妹妹了。”上官赫走過客廳時,見父母坐在沙發裡低聲說話,便出聲提醒道。
畢竟,動用修蓮匣是要向父母請示的。
“嗯?凌兒犯錯了?我怎麼不知道。”上官玄詫異的抬起頭問,上官赫注意到,時間已經在父親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挺直了一輩子脊樑的他,也抵抗不住歲月的滄桑,一天天的彎下來。
“沒什麼大錯,只是自覺最近在學校裡心不在焉,荒廢了功課,主動來找我請罰了。”上官赫編了個謊話。
“唉……凌兒就是這樣子,對自己事事要求嚴格,嚴格到幾乎執拗的地步,”對子女一向要求嚴格,恪守家法的上官夫人,欒秀,竟一反常態的嘆了口氣,面露出愁容來,“赫兒啊,她是個要強的孩子,你不要對她要求的太死,有時候,該鬆鬆勁兒,也就鬆一鬆吧……”
“怎麼了,媽?這話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上官赫看出母親心中的糾結,他微笑著在媽媽身邊坐下,試圖開導寬慰老人。
“自從你大妹離家出走,我這心裡頭,就一直結著個疙瘩,天天寢食難安,做手術的時候都老晃神……”欒秀拉住大兒子的手,眼裡滿是擔憂,“蘭冰這傻孩子,從小就又任性又不懂事……可她也是媽的骨肉呀……”
“媽有空就看蘭冰寫回來的那封信,一開始生氣,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媽有時候就想,是不是自己錯了?如果小時候,能多包容包容她,不非逼著她按我和你爸設想的那條道路走,是不是就不至於鬧到今天這樣了?”
“蘭冰喜歡跳現代舞,可我和你爸覺得好孩子家的女孩不該學這個,愣是沒讓她去學。蘭冰不喜歡看書,學習也比不上你和凌兒,可這丫頭心眼不壞,跟街坊鄰居都拉談的起來,可你爸覺得不該沒事去嚼這些舌根子,有天又把人家訓了一頓……”
“什麼叫我把人家訓了一頓,不是你非要罰她的麼?”上官玄覺得老臉掛不住,沒忍住頂了老婆一句。
“好了好了,爸,媽,別吵,這些事,我都替您二老想過了,”上官赫坦誠道,“確實是,蘭冰和我們家裡奉行的中正、保守的傳統不一樣,她是個追求新奇而前衛的女孩,所以就顯得不那麼循規蹈矩……不光您二老,我個人而言,說來慚愧,也更偏心凌兒。”
“這不蘇警官就在我們市嗎?我已經和他說了,請他委託南方的警力,幫我們找找蘭冰,您放心,妹妹她是任性,可她不傻,會把自己保護好的。”
“唉,她一個小小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就跟著野男人跑了,遇到危險,她能怎麼辦啊?她能做出來什麼啊?”上官玄搖著頭,嘆氣道,“我本來想坐飛機去那邊親自找她的,你媽不讓,說我去了也只能添亂,說不定自己還會走丟……”
“哈哈,爸,走丟倒是不會,但咱把這事交給公安局,不是更快更專業麼?”上官赫解釋道,“媽,您也放寬心,妹妹沒事,有件事我沒跟您說,其實她每週都給我和凌兒寄明信片的。”
“啊?”上官玄和欒秀,大跌眼鏡,“偏偏沒有給我們寄過?”
“好像是的……”
“嘖,你這孩子!那你和凌兒也不和我跟你爸說,是成心看我們著急?”欒秀一激動,抬手往上官赫背上拍了一巴掌,“凌兒呢?快讓她把明信
片都拿出來!凌兒——”
上官玄,這次倒是,很快的平靜下來。
“行了,行了,秀啊,我看你剛剛後悔是白後悔了,”老學究搖著頭,感慨自己和女兒之間竟有了這麼大的隔閡。
“剛還說要包容孩子們呢,現在就又忘了?你不想想,她為什麼不給咱倆寄信呢?唉……多動動腦子吧。”
欒醫生冷靜下來,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慢慢浮現出自責與後悔。
上官赫拉著媽媽的手,臉上帶著寬容的微笑。
“對不起,赫兒,媽剛才又衝動了……”她摟住大兒子已然寬闊的肩膀,啜泣起來,“你都這麼大的大人了,媽竟然還打你……是媽不對……媽現在覺得,自己對你們平常,實在是太嚴格太死板了……”
“媽,沒事的,我和妹妹們都沒有怨你。”上官赫笑道。
“赫兒,你最懂事,其實媽知道,不光是蘭冰,就連凌兒,有時候都對媽心裡有意見……媽還記得,凌兒小時候第一次受罰,就因為不小心打碎了個碗,其實現在看完全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媽卻非較這個真,嗚嗚嗚……”
“好啦,媽,您別難過上火了。”上官赫看沙發那邊的父親也低頭自責,開口寬解道,“我和妹妹們都好好長大了,現在日子也好過了,您老以後享福才是。”
“媽,您再幹幾年也就從醫院退休了,到時候喝喝茶,看看報,帶帶學生,有空和我爸全國旅遊去,多好。”
“先找回來你大妹,再說這些事吧,赫兒啊,媽現在只能靠你了。”欒秀擦著淚。
“放心媽,這是我親妹妹,我跟您一樣希望能早點見到她的。”
“凌兒明天還要上學,一定要上修蓮匣嗎?唉……要媽說,你批評她幾句,叫她專心些就得了。”欒秀問道,她現在是一點也捨不得罰女兒了。
“那該罰還是要罰的,媽,是凌兒自己請罰,您不要有心理負擔啊。”
“媽不是有負擔,媽是心疼凌兒啊,這丫頭受罰時死犟,愣是一聲也不肯出,偏偏還那麼怕癢,你不知道,當時拿工具在腳底試驗的時候,我不管拿什麼東西撓到什麼地方,她都笑的要破了音……媽當時還生氣,覺得她是在裝,又是訓斥又是加罰,故意多試了好幾種才停手。”
“哈哈,是嗎?”上官赫確實是第一次聽說妹妹這件軼事,“那最後怎麼試出來的?”
“最後她實在笑得沒力氣了,我猜測她大概是腳趾頭根或者腳心窩最怕癢,就主要颳了刮這兩個地方,腳心窩的時候她還能忍住,刮到腳趾根時凌兒直接哭了。”上官夫人回憶著當時小女兒滿臉淚水沾溼頭髮的可憐樣,又哽咽起來,“唉……我當時怎麼那麼狠心那。我記得事後好幾天,凌兒見了我都躲著走……那小腳給撓的通紅,最後還是你把她抱回屋子的,蘭冰哄她一晚上才睡著。”
“溫良恭儉讓,小妹一直是這樣……”上官赫點頭,感嘆凌兒的隱忍,“好了媽,您放心,我不會下狠手啦,也就撓個幾分鐘,還是以談心為主。”
對凌兒來說,應該是以享受為主。他心中笑著想。
“嗯,去吧,跟她說,忍得難受就笑出來吧,媽不會怪罪的。”欒秀紅著眼圈,囑咐道,“還有,叫她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咱家有你一個狀元,媽早就知足了,凌兒考到哪裡,媽都高興……”
“哈哈哈媽,你這麼偏愛凌兒,
我都要覺得不公平了,”上官赫為自己小時候挨著板子上學鳴不平,“快放心吧,我去了。”
“好,你罰完了,記得讓凌兒到我屋來,我給她揉揉腳……”
上官赫走上樓了,還聽見媽媽在身後不放心的囑咐,心裡想笑,又有點心酸。
從修煉匣裡拿出那柄熟悉的牛角梳,放在手心,上官赫感慨萬千,自從凌兒進入青春期,他就再無福看到過一眼妹妹的裸足,即使是換鞋,凌兒也會刻意避開家人,迅速脫下運動鞋或布鞋,把腳藏進拖鞋裡。
那雙34碼的嬌嫩小腳,藏的嚴嚴實實,而且,凌兒似乎毅然斬斷了和哥哥玩鬧撓癢的過去,她不再像小時候那樣渴望著被撓癢,甚至不再和上官赫討論半點與“腳”沾邊的東西了。
也許是白桔和白羽的事情讓凌兒想了頗多,也許是知道哥哥從今往後要和白桔戀愛,自己更無福重溫兒時舊夢,也許是突然發覺,自己對哥哥提防的太死,有點矯枉過正,傷了對方的心……
上官赫自然是沒有生妹妹氣的,但凌兒主動請罰,他內心是十分感動。
小妹理智,可終究還是有情的人。
推開妹妹的臥房門,進入十六歲少女的閨閣,上官赫一瞬間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轉變了心態,他現在應該扮演一個鐵面無私的兄長,這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畢竟,一直到妹妹小學畢業,施罰-受罰的情景扮演,在他和凌兒之間開展過太多次了。
而凌兒已身著淡青色睡衣褲,規規矩矩在地上跪著,從她微微發青的膝蓋來看,女孩跪的時間不算短。
“起來吧,坐下說話。”
本來就是演戲,上官赫想讓氛圍愉快些,他不忍看妹妹受苦。
“是,哥哥。”
但凌兒沒有嬉笑,她恭敬點了點頭,挪動僵硬的步子,在床邊坐好,腰板挺得很直,雙腳也乖乖併攏。
上官赫心跳幾乎漏了半拍,他剛注意到,凌兒甚至沒有穿拖鞋,一雙純白色的棉襪,露著妹妹半截腳踝,也遮掩不住妹妹腳掌優美而柔軟的弧線,只是看著,上官赫都能回想起那雙小腳丫在舌尖柔軟幽香的觸感,在手裡掙扎扭動的可愛模樣。
“剛剛我和爸媽說的那些話,凌兒聽到了嘛?”上官赫問道。
“聽到了一些……大意是,媽媽覺得後悔,覺得對我們管教太嚴,逼的姐姐離家出走了。所以,她現在很惶惑,又擔心姐姐,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教育我。”
“嗯,差不多吧,”上官赫讚歎小妹的聰敏,“還有更重要的,凌兒,媽媽說她當年對你也太狠心了,還特別囑咐我轉告你,一會兒覺得癢,就儘管笑出來,她捨不得你難受。”
“媽媽是想起來把我撓哭了的那次吧?”凌兒低頭,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你猜得沒錯。”上官赫點點頭。
“嗯……那次,確實是很厲害的癢罰呢,不過是為了找我的敏感帶和最佳工具,我後來也沒有腹誹媽媽的。”
“梳子我拿來了,”上官赫道,“哥哥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懲罰你,所以,凌兒就放聲笑出來吧,好嗎?讓我們像小時候那樣開開心心的。”
“嗯……”凌兒腳趾蜷的更緊了,她抬眼望了下上官赫,又別過頭去,好像面露難過,卻不知如何張口。
一瞬間,上官赫知道了凌兒所思所想,他笑道:“好妹妹,再苦著小臉,就一點都不好看了哦。
”
“沒,沒什麼……”凌兒眼圈逐漸泛紅,坐的也不再像剛剛那麼直。
“怎麼啦,這是。”上官赫裝傻,摸妹妹的頭。
“其實,哥哥……我。”凌兒罕見的吞吞吐吐,糾結極了。
“有話就說出來吧。”上官赫微笑著,等妹妹措辭。
“哥,我是想向您道歉。當時,桔子和白羽哥鬧矛盾,我還勸她要理解哥哥,不要總叛逆使性子……可想想我自己,雖然沒有朝哥哥發過脾氣,可這種無形的疏遠……明明才更傷人……”
此刻的凌兒宛如折斷了翅膀的天使,在哥哥懷裡訴說著自己的愧意。
“哥哥姐姐其實都很寵我,我知道,所以,我有些恃寵而驕,整日裡清高自賞,卻絲毫沒有學來哥哥那份博愛包容和處之泰然……我從小是不愛爭搶,可也不愛付出,我都不記得,我為哥哥做過什麼事……”
“哥哥喜歡吃肉,可以前每次都留給我吃,姐姐一直想讓爸媽也欣賞自己,可有次,我闖了禍害怕了,她竟然主動要替我背鍋……”
“噓,好啦,不說了,不說這個了,好妹妹,哥哥都明白,誰小時候沒有犯過錯,嗯?”上官赫打斷妹妹的自責,坐過去,摟住妹妹纖細的身子,聞道股蘭花般淡雅的清香,“而且,誰說我妹妹是小自私鬼?桔子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看呢。”
“凌兒,你要記住,你幸福快樂,就是哥哥姐姐最想看到的,你有這份心,哥哥已經很知足了,姐姐聽到了也會很感動的。”
“我覺得,這方面其實我做的遠遠不如桔子好……”
凌兒眼裡淚止不住的流,上官赫靜待妹妹止住了啜泣,才在她耳邊戲謔般輕輕道。
“那怎麼辦呢?妹妹,不妨就用小腳丫來償還吧?”
被突如其來的一羞,凌兒整個人都紅溫起來,左搖右晃,幾乎要向前跌倒,兩隻腳遮掩著躲避,卻被俯下身的上官赫一把捉住。
“哈哈,這次可沒得跑咯?乖乖躺下吧凌兒,哥哥可要‘懲罰’你了哦。”
幾句話說的女孩骨酥筋斷,自從和哥哥“劃清隱私的界限”,凌兒也就失去了能撓她腳心的人,只能一直克服自己那奇異的慾望。
可如果實在是嗜癢難耐,凌兒就乾脆……
沒等她繼續想,哥哥修長的手指已從襪口伸進,一直探到腳心處,上官赫才指頭一勾,將襪子從妹妹腳上褪了下來,卻將一道迅即的癢流留在妹妹心底。
“嘶啊……”裸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看著自己白淨趾頭與羞澀微蜷的腳面,凌兒已是羞的捂住了臉。
“怎麼捂住臉,是不歡迎哥哥嘛?”上官赫故意問道,邊拿繩子一圈圈纏住妹妹的腿彎和腳踝。
記憶中被癢到窒息的快樂像毒藥一樣融入凌兒的血液,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因期待而狂熱起來,兩隻許久不曾被撫慰過的腳底,努力與羞恥心做著對抗,最終還是綻成一朵蓮花,十根腳趾大大張著,朝哥哥亮出了嫩白嫩白的足心。
“才沒有……不歡迎……”凌兒只是不敢看,怕還沒被撓,自己已暈過去。
上官赫溫柔地拉過妹妹的手,反綁在背後。繩子吱吱的勒緊了,她渾身也被帶著繃直,凌兒銀牙輕咬紅唇,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她覺得頭腦發昏,神亂情迷,發出一連串極力壓抑地期待聲音。
捆綁的工作結束,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女被麻繩緊緊捆住,一雙光腳任人
宰割,顆顆排列的腳趾宛如粉雕玉琢,完美融合了純美與淫慾,這副畫面光是看看就令人慾火沸騰。
“哥……有那麼好看嘛~”
只見哥哥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雙裸足,好像能留下眼痕似的,快要被慾火燒焦的凌兒半是羞惱半是撒嬌的朝哥哥嗔道。
“好看,好看。”
上官赫呵呵笑著,總算是過足了眼癮,俯身,鼻息輕輕打上妹妹腳掌,溫熱的癢感緩步來到,凌兒一個激靈,感到哥哥親吻了一下許久未曾謀面的小腳。
嘴唇的觸覺那麼柔軟,卻如同帶著電,她的腳丫好像也在為能和哥哥的嘴巴重逢而欣喜,幾根腳趾搓弄了一下,白嫩的腳掌竟微微泛出粉來,宛如少女嬌羞的側顏。
“凌兒真沒有偷著撓自己腳心嘛?嗯?”上官赫四根手指宛如扇子,輕輕在妹妹腳底來回刮動著。
“嘻嘻……沒有,我都……都這麼大了……”凌兒努力憋著笑,在癢感襲來的間隔拼命吸氣,她覺得自己像塊白糖,正融化在如水的微癢中。
“是嘛?我不信。”上官赫臉上笑意也越來越明顯,“好妹妹,要是今天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的小嘴堵上哦,別想笑出來一點。”
“嘶……啊呀,哥哥……不要嘛……”被欺負了的凌兒露出難堪模樣,鼻翼翕動著,左右搖晃著腦袋,哥哥還是哥哥,幾句話就把自己逼入這種窘境……
“可如果凌兒還執意撒謊的話,就由不得你嘍?”
“啊哈哈哈……我不要,別——嗚嘻嘻嘻……”
凌兒還想狡辯幾句,上官赫手裡加快了撓癢的速度,讓凌兒認清刀俎魚肉的現實,一股更激烈的瘙癢席捲了女孩全身,上官赫拿著剛脫下來的襪子團遞到了妹妹眼前,其中暗示不說也明白。
“我不要堵嘴……哈哈哈哥哥饒命……別拿襪團堵我嘴……”
“那就快些坦白吧,好凌兒,不然?嘿嘿嘿……”上官赫揮揮牛角梳,又揮揮襪子團,兩人都知道如果不許凌兒笑出聲意味著什麼,那接下來的撓癢就真真正正變成一場酷刑了。
“啊!我說,我說……哥……但是說好,”被捆成香腸的凌兒悲鳴一聲,臉比熟透的蘋果都紅,“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不要生氣,不要……不要罰我……行嗎?”
上官赫撲哧笑了,他邊揉捏著妹妹纖細腳趾,邊安慰道。
“好,你儘管說,哥哥答應你。”
凌兒深吸口氣,她真想變成只蝴蝶憑空從床上飛走,可惜幻想總歸是幻想,女孩還是在哥哥癢刑的“威逼”下招供了一切。
“我……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壞,很,很不檢點……但是,有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嘛……”凌兒吞吐著,一雙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又偷偷閱讀著哥哥的表情。
“所以,當實在想被撓癢癢的時候,我就……就會……”凌兒大喘了口氣,好像胸口壓著塊巨石,“哎呀!哥——”
她晃著腳丫,顯然還是放不開臉面去說出那幾個字。
“呵呵,看來凌兒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咯。”上官赫已猜出了七七八八,但他今天就要聽妹妹說出來那幾個字,“那就乖乖忍癢好了——”
“不要!——唔嗚嗚嗚——”
凌兒開口抗議,轉瞬便被自己的襪團塞住了嘴,接著上官赫身子一低,重新回到了妹妹腳掌前,粉紅軟嫩的腳丫完全失去了剛剛大方求癢的姿態,竭力躲閃著惡魔般的牛角梳。
他左手扳住妹妹腳趾頭,右手操著梳子就直直從腳心窩左右拉著鋸,朝腳趾根撓去,動作又快又急,完全是狠戾癢罰的程度。
“唔啊啊唔——!”鑽心的癢感襲來時,凌兒縱使有了心理準備,還是猛的撲騰起來,又在繩子牢牢的捆束下跌回在床鋪,梳子的一刮一劃,反覆彈撥著女孩最敏感而熾熱的神經。
可她唯一發洩的出口,嘴巴,也被髮澀的襪子團堵住,因此,凌兒除了被那急迫的癢流摔打,或是從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哼叫,再無一點辦法。
劇烈的癢感一刻不停折磨著女孩,她很快覺得滿身有蟲子爬似的,好容易迎來了渴望的撓癢,卻沒法把它轉為酣暢淋漓的快感,一股委屈夾雜著受癢的痛苦攫住女孩的心。
“哼哼哼,嗚嗚啊……”她一雙杏眼裡很快汪滿了淚,努力想和哥哥對上眼神,去告訴她自己此刻在忍受怎樣急癢的苦,而上官赫根本不看妹妹,而是專心對付那一對拼命躲閃逃避的小腳,任憑它們怎麼遮擋,蜷伸,也逃不開自己的魔掌。
“咿——嗚嗚……”
劇烈的癢罰持續了約莫十分鐘,凌兒只感到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發出一聲急喘的悲鳴,又委屈又難受,要不是被襪子堵著嘴,凌兒真要哭出聲,兩隻癱軟下來的小腳上,能看到梳子長時間拉扯印上的紅色長痕,此刻仍在有小螞蟻爬一樣滋滋放著電。
上官赫把妹妹的承受度拿捏的很好,在凌兒被癢到崩潰的前一刻,他及時停了手。
他愛憐的把襪子團從妹妹口中抽出,凌兒像只筋疲力盡的小鹿一樣,帶著哭腔長喘了幾口氣,接著就急不可耐地動用全身力氣,朝上官赫這邊拱過來。
“癢壞了吧?”他微笑著摟妹妹入懷,這場酣暢淋漓的撓癢懲罰對凌兒來說又苦又樂,女孩皺著眉,晃著頭,好像徹底回到了兒時無拘無束的狀態。
“嗚……哥……啊啊啊……”她手被綁著沒法抱住哥哥,只能儘可能朝他懷裡湊了,“我錯了……嗚嗚嗚……別,別罰我了……”
“嗯,哥哥給你揉揉,那現在凌兒可以說了嗎?”
“嗯,我說,我說,其實就是……”腳底的酥癢像麻醉劑,麻醉了她的神經,扯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凌兒其實……從上初中就學會了……自……慰,”她用幾乎是耳語的聲音,在哥哥耳邊道,“那種感覺,和腳底被撓舒服的感覺真的好像……而且,自己也能更方便的來……所以,實在熬不住的時候,凌兒就……就……”
“嘖嘖,果然是長大了,”上官赫其實心裡頭早有了答案,只是現在聽妹妹在癢罰下招供出來,一股勝利感油然而生,“不摳自己腳心窩,改成摸那裡啦?~”
“嗚啊啊啊,哥,你千萬千萬別和爸媽告狀……”凌兒已是泫然欲泣,她和哥哥都清楚,自慰在父母那代人眼中,無疑被視作罪大惡極,“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我這雙腳就別想要了……嗚嗚嗚……”
凌兒在家法古書裡讀到過這樣的片段,雖然真實性存疑,可也令人毛骨悚然。
此刑名為花心蓮蕊,蓮,又通連字,似乎暗含腳底與花穴有千絲萬縷聯繫之意。
傳說上官家裡傷風敗俗,行為不檢的女兒,會由母親在腳底板上沿著經絡穴位,拿特製的針刺出一副美麗又瘮人的血紋圖,這幅圖留在女孩兒腳丫上,從此
她高潮的權利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書上還說有失傳的神秘咒語和術法,念動起來,就能讓腳底有紋路的女孩或是高潮迭起,渾身癱軟任人宰割,或是慾望高漲卻無論如何無法高潮,醜態百出,滿口淫語,最後被慾火焚身而昏迷……
說不定自己腳底上天生就有這種奇怪紋路呢。凌兒胡思亂想著。不然,怎麼能從撓癢中獲得無邊快感呢……
“哈哈哈,放心吧,凌兒,”上官赫點頭笑道,輕輕揉妹妹的腦袋,“哥哥才不是那樣的老古板.其實,在你小時候的,哥哥就和你說過,要正視自己身體的慾望,記得嗎?”
“只要不過度,不傷身,取悅自己沒什麼罪惡的。”
“哥……”
在自己哥哥面前親口承認這種事,早已超出了凌兒最大膽的想象,她腦袋好像宕了機,全憑最底層的慾望和反射來運轉。
“好妹妹,哥哥知道你又早熟又多心,所以,今天就好好放鬆下來吧。”上官赫起身下床,啪嗒,關掉了電燈開關。
“啊?哥哥——你,你要幹什麼?”黑暗瞬間降臨,凌兒大睜著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只隱約感到哥哥在解自己身上的綁繩。
“你長大了,凌兒,哥哥保護你的隱私。”上官赫將妹妹從束縛中解放出來,解釋道。
“你接下來想做什麼,哥哥都不介意,也不會多看一眼,好嗎?”
“哥……嗚嗚……”
凌兒被慾望燒昏的腦袋此刻已無力再想出話語多說,她任憑哥哥擺弄著自己雙腳,接著,是舌頭熟悉的溫熱感蔓延開來。
上官赫跪在地上,遵守自己目不斜視的承諾,視野裡只有妹妹兩隻腳掌,傳來馨馨淡香,他靜靜享受腳趾在自己口腔中攪動的軟糯觸感……
而平躺著的女孩,早已感覺到自己下身,從剛剛開始被癢罰時就已溼噠噠一片,冰涼泥濘不堪了。
“嗯……哈嗯……”
哥哥的指頭旋轉著撓上了她沒被含住的右腳,左腳則在舌頭與嘴巴的撫慰下,傳遞著溫熱與愛慾,凌兒呼哧帶喘,享受在癢意裡,一隻手,已不聽使喚的朝腿心間摸去。
我……是壞孩子……壞孩子……
巨大的背德感折磨著女孩的羞恥心,卻令她不可挽回的更加興奮,顆顆剔透腳趾和哥哥的牙齒親密接觸,絲絲縷縷的摩擦,凌兒能聽見哥哥粗重而興奮的喘息。
一手撐開內褲貼身的布料,一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嫩皮,輕輕揉摁上了紅硬的小豆,女孩冷白的小臉此刻已燒的滾燙,快感來的一發不可收拾,腳心被哥哥舔著撓著,而自己則平躺在床,進行著不可描述的自褻……
如果被桔子看見平日端莊知禮的好朋友做這些事,她一定會驚的下巴掉吧……
可凌兒越這樣想,越是覺得渾身觸電般打抖,花穴一吐,竟湧出更大一股蜜液來。
腳心上的挑逗也愈加激烈了,五根指頭做成爪狀,在她白嫩腳底板肆無忌憚的刮撓滑行,凌兒開口輕笑出來,快感與癢感終於完美相連,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熾熱共振,她手上動作不敢停,腳掌竭力往前伸展,將每一寸癢肉暴露在哥哥的靈巧手指下。
“哥……我現在,是不是看起來像個瘋子……”凌兒朦朧著眼睛,開口聲音浸著慾望的蜜糖,黑暗裡,她只能藉著門縫裡透來的光,看見哥哥埋頭舔舐的輪廓。
“像個健康快樂的少女罷了。”上官赫舌頭往
妹妹腳心窩猛的一勾,凌兒敏感的呀叫出聲,下身在渴望更多的撫摸與刺激,她緊閉了眼睛,拋卻了最後一點羞恥,輕輕剝開了那層薄皮,硬如石卵的肉粒迫不及待地翹挺出頭來。
“哥哥,哈嗯……再,再快些,我要到啦……”
藉著蜜液的潤滑,她飛速搓弄起那顆能為她帶來無盡快樂的小豆來,而更令人心蕩神馳的是,往日裡凌兒只能想象著自己腳丫被又撓又舔,今天,那渴求已久的刺激,正一波接一波的從腳底傳來。
“哈哈哈啊哈哈!好癢——好癢啊——好舒服——咿咿!——”
上官赫牙齒磨上了妹妹的腳趾根,手指也宛如鑽頭一樣,飛速旋轉著撓進了妹妹的腳心窩,如冰山雌鳳般的上官小姐嘴中頃刻發出一連串淫靡到極點的哼叫,混雜著快樂的哈哈聲,她全身繃緊,迎接那巔峰極樂的到來,連剛剛一直在大大張開求癢的小腳,此刻也條件反射般的在上官赫嘴中繃住了趾頭,哆嗦顫抖著,像電波一樣,一陣一陣,向哥哥傳遞著自己高潮了的訊息。
“不行,不行……要去!——哈哈哈呼啊……嗯嗯嗯啊……”
凌兒再次全身放鬆下來時,全身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她竭力緩神,才從莫大的快樂中抽身出來,感到自己的腳丫正被哥哥拿著乾淨的布料擦拭。
身下溼漉漉一片,凌兒忍耐著那股潮溼的不適感,可也實在不好意思再當著哥哥換衣服了。
兄妹兩人同時沉默了片刻,直到腳心處迎來最後輕輕一吻,凌兒才忍不住一骨碌爬起,緊緊摟住了哥哥。
“……”上官赫沒說什麼,只是緊緊回抱,聽見凌兒帶著羞澀輕聲問。
“爸媽……不會聽見吧。”
“聽不見,我離開時特意把電視聲音調大了。”
“哼……”凌兒羞赧的笑,哥哥做這種事總是滴水不漏,“你……你真是狀元,調情的狀元……”
“過獎,妹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才好。”
“有一件事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但是,但是一直沒能開口,今天想想,還是問了吧,省得以後琢磨不清。”
“請講。”
“我想知道,六年前去看螢火蟲那個夜晚,我說我想嫁給白羽哥……然後,你是去找何媛媛了嗎?”
上官赫沉默片刻,笑了,笑的很意味深長。
“很抱歉,妹妹,這最後一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
“你怎麼想,那就是怎麼樣吧。”
淚水再次湧出凌兒的雙眼,雖然上官赫的回答模稜兩可,但她今天徹底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哥哥為了自己什麼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