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徐小婭做食材的年夜飯（4）
作者：痛苦的豬老師
徐小婭的腳在一張張滿口流油嘴巴的吮吸下，肉汁淌得滿腳掌都是，肥嫩滑甜的腳掌肉上掛著亮晶晶的油星和唾液，彷彿裹上了一層鹹香的蘸料。
隨著大家依依不捨地吐出徐小婭的香腳丫，在小鴨子顆顆飽滿的腳指頭上吮乾肉汁後，紅燒肉腳面的湯底也被大家一掃而光，被學業壓得抬不起腰的少男少女們個個紅光滿面，吮著手指回味肥而不膩的肉香。
徐小婭的紅燒腳丫子面也在小紅書上得到了迅速的推流，無數饕客慕名點進這盆色香垂涎的鐵盆肉腳面裡，轉發量和點贊量激增，評論區也五花八門。
“熱湯會不會把腳丫裡的酸汗蒸出來呀，湯會不會酸呀。”
“這麼燙的溫度，除非腳丫特別嫩，否則肉質很容易柴。”
“高中時候我的jiojio:悶在鞋子裡龐臭
高中生美女的jiojio:煮在鐵鍋裡噴香。”
“美女皮膚這麼嫩肯定燙死了，煮麵的人太殘忍，不如炫我嘴裡降降溫（doge）。”
“想煮一碗但怕燙，評論區蹲一個為美食獻身的姐妹。”
“抱抱小婭，紅燒腳丫辛苦了，還可以清蒸黃燜水煮刺身。”
同學們偷偷圍著手機正翻得起勁，忽然老師的電話響了。
“喂，徐小婭媽媽，有事嘛。”老師開口了。
徐小婭心裡頭咯噔一下子。
“徐小婭這臭妮子我養不了啦，也不知道老師你怎麼教育的，沒羞沒臊都傳到網上去啦，我真替她羞死了！”
“徐媽媽您消消氣，小婭這孩子是有點不聽話，我替你管教她。”
“氣死我啦！女孩子沒羞沒臊的，本身這丫頭就不咋懂得害臊，我在家用撓腳心和打腳板還能讓她知道點廉恥，女孩腳丫子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現在倒好，當著全班面光著倆臭腳丫子臭嘚瑟，還煮上面條髮網上去了，我真替她害臊，以後別說我是她媽，我沒這麼淫蕩的丫頭，我和她斷絕母子關係！”
“徐媽媽你消消氣，我......”
“老師，現在徐小婭與我無關，她就是個傷風敗俗不知廉恥的蕩婦，嚴重破壞班級風紀，我要求老師你和全班同學，給我好好折磨折磨這個臭腳丫妮子。”
“嘟，嘟，嘟”徐媽媽掛斷了電話，徐小婭流下了兩行傷心的清淚。
“我是蕩婦，我不配被愛，我是蕩婦，我不配被愛。”徐小婭喃喃地念叨著，聲音略帶一絲顫抖和悲傷。
“別傷心，小鴨子，你是全班的開心果呀。”吳倩安慰道。
徐小婭傷心欲絕，兩隻腳不由得又浸回了滾湯裡，但此時心裡疼痛已經遠大於肉體疼痛，她沒想到一直愛自己的媽媽，竟然如此決絕地拋棄了自己。
“快把腳拿出來，再燙就燙熟了。”
“燙熟了也沒人關心我。”徐小婭噙著淚花。
“燙熟了就不好吃了。”
“原來你們只關心我好不好吃！”
“你肯定好吃！班裡所有人都吃過你的腳丫子了，是真的好吃。”陸機嘴欠道。
此時，教室門口忽然跑來一個隔壁班同學，氣喘吁吁地跟老師說，“領導突然來檢查了，班裡差一套校服，管你們班借一套。”
“去去去，我們班沒有多的。”
“你們班上次那個貧困生還沒交校服錢呢，先用她那套頂著。”
老師把目光轉向徐小婭，徐小婭的家裡很窮，重男輕女觀念濃厚，連校服錢都不給交，校服
是徐小婭厚著臉皮向校長借來的。
事實上，陸機已經偷偷給徐媽媽轉了一大筆錢，徐媽媽見錢眼開，當場決定用徐小婭的生命換一筆錢。
“工作需要，小鴨子你把溼衣服脫了借他一下吧。”老師冷靜道。
“老師，家裡沒錢交學費的話，是不是就沒法繼續上學了。”徐小婭可憐巴巴地問道。
“嗯吶，畢竟咱們這地方也不富裕，恐怕你過幾天就沒法上學了。”
“知道了，我這種沒人疼沒人愛的窮姑娘，天生就只能沒羞沒臊。”
徐小婭緩緩解開棉服的扣子，寒冷的冰水浸得她的皮膚髮緊，在微微的陽光下更顯白嫩，當她解開衣服釦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徐小婭，你裡面什麼都沒穿！”
“天吶，可憐孩子，你每天上學得多冷呀！”
一雙雪白的奶子驟然裸露在空氣之中，乳尖淡淡的乳暈泛著冰水發酵的乳臭和少女生來的奶香，乳房上全是水珠和水漬，還結著冰碴。
“你媽媽也太可惡了，連內衣和短袖都捨不得給你買。”吳倩氣得咬牙切齒，但看著白白香香軟軟的奶子，生理慾望還是驅使著她忍不住想上去嘬上一口。
“我替你擋著吧。”眼見徐小婭的臉蛋已經羞得通紅，只是咬著朱唇在強忍，衣物完整的吳倩也羞臊難耐，希望幫著遮擋一下。
“謝謝你吳倩。”徐小婭在吳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但上不起學的小鴨子天生就是沒羞沒臊的，沒有媽媽疼，活該忍飢挨凍，被人嫌棄，甚至腳丫子都不能是嫩的，都得是臭腳丫子。”
“不是這樣的！”
徐小婭已經利落地脫下了冬季棉服，上半身完全赤裸，像是嬌嫩的羊羔，陽光曬在嫩滑的脊背上，像是一塊光滑的綢緞。
“有肉吃，有學上，不用光腳丫子，不用光著屁股蛋子被校服磨得通紅，你們真的好幸福。”徐小婭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
有些害羞的女生和男生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臉蛋燙得就像流血。
徐小婭的校服棉褲裡面也什麼都沒穿，光潔的玉腿像是新採的蓮藕，嫩得彷彿能掐出水，兩瓣圓潤光滑的屁股就像汁液飽滿的山竹，又像是香噴噴的兩塊白麵饅頭，看著不禁讓人食指大動。
中間的隱私地帶長著一叢稀疏的毛髮，隱約間能看出陰唇的形狀，還在滴答著淌著冰水。
兩瓣小屁屁好像小嬰兒的小屁屁，真好看，許多男生在心底不禁讚歎道。
來借校服的男生看得呆了，老師將校服塞進他手裡，才匆匆捂著眼逃走。
徐小婭赤條條地站在全班面前，全身上下溼漉漉的，沒有一絲遮掩，兩個小巧可愛的奶子呆呆地垂在胸前，時不時地打著得瑟。
“小鴨子，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青春期大家血氣方剛，可能會影響大家學習的。”
老師說的沒錯，除了少數幾個富二代，大家還是要以學習為主，不能被性慾衝昏大腦。
徐小婭用雪白的手背抹了抹眼淚，將臉上殘留的淚水擦了乾淨，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聲音也重新清脆活潑起來，彷彿自己現在不是光著屁股的可憐女孩，而是活潑開朗人見人愛的班花。
“老師不用啦，我現在就是全班同學努力學習的獎勵，大家考試進步就可以吃到我的肉肉呀~”徐小婭臉上露出向日葵般燦爛的微笑。
沒等老師說話，徐小婭接著說，
“我是個可憐的
女孩子，爸爸死的早，媽媽一手把我帶大，由於家裡窮，吃不起肉，連內褲和內衣都買不起，每天敏感的奶頭頭都被粗糙的布料蹭來蹭去，下面的小豆豆也是，每天尿尿的地方都癢絲絲的，像要流水一樣，跟媽媽說，媽媽說我是發情的小騷貨，用繩子掰開我的大腿，用笤帚疙瘩抽我尿尿的地方，腫起來連續就是四五天，經常又痛又癢，抽得厲害了還會尿褲子。”
“兩個小屁股蛋也是，有時候媽媽想爸爸了，就跟我說，你爸還能掙回幾個饅頭，你也就倆屁股蛋子像饅頭，說到氣頭上，就把我吊起來，在屁股蛋子上用力地啃，啃得全是口水，然後說你這屁股蛋子要是做熟了，肯定嘎嘎香，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一段時間了，只能吃野菜充飢，媽媽饞肉的時候就把我綁在飯桌上，啃我的屁股和腳丫子，再後來家裡的調味品都沒有了，媽媽越來越瘋了，瘋狂往我嘴裡灌水，然後用小碗接我的尿，蘸著我的肉吃，說我的尿鹹鹹的，問起來騷吃起來香，像肉汁一樣，後來又嫌鹹味和騷味不夠，想吃酸味，就把我的腳丫子用塑料布連裹好幾天，擠出酸汗，酸溜溜的很爽口，蘸著腳丫子吃。”
“媽媽吃我的時候越吃越嫉妒我，經常罵我，說我天生就是該被吃的命，聞起來酸了吧唧的腳丫子吃起來怎麼也這麼好吃。”
“爸爸離世給媽媽的壓力太大了，我不怨媽媽，可能就是因為我太好吃了叭，沒媽媽的小鴨子，還是做成烤鴨比較香呢。”
“小鴨子好可憐，這輩子也沒感受過濃濃的母愛，但是小鴨子很善良，希望自己能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奉獻自己，讓大家感到滿足就好了呀。”
“我...我想當全班人的媽媽，給你們我的愛！”徐小婭扭扭捏捏地把兩隻腳丫撇成外八，滿臉忸怩之態，忽然勇敢而大聲地向全班宣誓道。
“小鴨子就算生來是一隻烤鴨，也要當最香的那個！”班裡許多人紅了眼眶，有人開始哽咽。
“之前我錯怪班裡的男孩子了，以為他們都是好色的大壞蛋，但內褲被媽媽沒收，粗糙的校服褲子摩擦小豆豆的時刻起，我也忽然能體諒你們，原來性慾這麼讓人難以剋制。上帝雖然沒法讓我幸福，但我可以滿足大家的性慾，讓大家一起幸福呀，我看著大家幸福，我也會感覺很幸福的。”
“我恐怕活不過這個年了，你們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人，我想懇請大家答應我一個請求。”
“小婭同學請說。”
“大家能陪我過最後一個幸福的年嗎，我的肉肉真的超級超級好吃，在熱氣騰騰闔家團圓的氛圍裡，被和我一起努力了三年的同學們吃掉，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呢，你們要是不會做，我教你們怎麼把我做的好吃。”
老師和同學們哽咽了
“小鴨子，把衣服穿上吧。”
“不，我不冷，同學們心裡有我，我渾身的肉肉都暖融融的，恨不得自己熟了給大家吃呢。”
“小鴨子，我答應你。”
“小鴨子，我也答應你。”
越來越多的聲音接連響起，最後一個聲音是老師。
“小鴨子，老師年年都是家裡年夜飯的主廚，手藝肯定棒棒噠，今年就不回家吃了，我陪著同學們，老師有幾道拿手菜的手藝，肯定能把小鴨子的肉做得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