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從女忍到女囚的羞恥公開調教
作者:一條灰貓
觥籌交錯之聲,輕歌曼舞之景,世人難以想象的奢華似乎都匯於此殿之中,讓每一位參宴者醉心其中,毫無防備如待宰羔羊般引頸受戮,這正是憐佳最希望看到的。殿堂金椅上醉坐著的大將,似乎渾然不知自己的身軀正映在那雙紫色雙眸中,憐佳正等待著他的人頭被自己利刃割下的場景,正如自己之前的每一次任務那般。
憐佳,出生於忍村的天才少女在記事前便被村長以大把金銀從父母手中換走,作為忍村的未來培養。憐佳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僅是少女年紀的她便已單人完成諸多S級的任務,這讓她成為村中同齡人間的翹楚,也是最光鮮亮麗的存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榮耀下的艱辛與忍耐,所有時間都用於忍術、體術修煉的她少有與旁人交流的機會,少女的情感就這般積蓄心中化作向更高實力邁進的動力,也造就了她沉默少言,獨來獨往的性格,也正因如此,涉世未深的她能夠以刀鋒精準遊走於獵物的血管間,但卻難以分辨別人口中一句漏洞百出的謊言。
與難以宣洩的情愫相比,更令憐佳感到煩悶的是村長定期要求的性忍耐訓練,以“優秀的女忍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性”為藉口,憐佳自有月事起便每週都要接受村長的調教,從最初的乳首忍耐度,到後來慢慢的下體、後庭的開發,村長用工具慢慢的引導著憐佳適應著不同部位的快感,並且在她成年後,奪走了憐佳的處女,從小未與多少同齡男生接觸過的憐佳絲毫沒有對愛、對性的概念,她只知聽從村長的安排,拋棄那第一次的廉恥與羞澀後自己便再無弱點。事實也正如此,一次次調教中憐佳感覺到自己的敏感度一點點下降著,她開始覺得哪怕再兇猛的性虐也不會影響自己分毫,男性的那裡再兇猛也難以征服自己堅定不移的意志力,對自己肉體的態度也慢慢變作戰鬥的工具,不再如剛察覺到身體發育時的青澀與羞恥,。
是的,作為性忍耐訓練的副作用,被過早刺激著的少女身體發育速度遠遠超過正常的同齡人,其他少女還不需穿胸衣時,憐佳的D杯巨乳便讓她煩惱異常,除此之外,豐滿的骨盆,肉感的大腿都讓少不經事的她感到困擾,直到村長的一次次羞恥開發,以及她在諸多任務中色誘伎倆帶來的勝利終於讓她接受了這副身軀帶來的好處,也接受了村長為她設計的作戰時的忍服。
說是忍服,但憐佳初次拿到時只覺那是比自己執行任務時所見的青樓女子所著還要暴露勾引的衣服,甚至不能稱作衣服,畢竟自己穿上後大把春光洩漏在外,巨乳上也只有乳首處得以遮掩,整片乳溝和內側都裸露出來,下身更是隻有一片垂布覆蓋,稍一踢腿甚至微風一拂遮蓋私處的三角瀆褲便會顯露於人前,纖細腰肢上的高開叉構造更是讓她的每一步都將身後的臀部獻於人前,起初作戰時憐佳還會因此感到些許拘謹,但隨著身體的開發和羞恥心的磨練,這身布料極少,裸露大片肉體的衣服反倒讓她不受拘束,能更好的使出訓練過的體術了。
除此之外,此般打扮也是她迷惑敵人的手段之一,已數不清多少敵人眼盯著那衣著暴露,步態輕盈如鬼魅般的少女倏然現於眼前,髮簪的銀亮閃光伴隨著高馬尾下及腰的三千銀絲隨
著她的步伐搖曳,不待自己看清那薄衣間的乳搖,已被少女纖細手掌中從腿環處取下的匕首割破喉嚨,在一片飛濺的鮮血中寂靜的倒下,看著如月光般皎潔的少女邁著裸足繼續一步一步無聲的向下一個目標奔去。
一個個S級任務被憐佳完成,一個個敵國目標死於她的暗殺中,她實在太特殊了,忍村數百年也未曾出現過如她一般耀眼的忍者,自出道已來便未曾失手的她堅信僅憑自己便能扭轉戰局,只要有了目標自己便能如探囊取物般輕鬆拿下對方的首領,事實也正是如此,敵國的推進因她而變得畏首畏尾,因為許多發動攻勢的指揮官隔天便會被發現死於自己帳中,屍首上只有幾縷銀絲證明著她的到來。但所有的戰爭都不是一人所能決定的,正面戰場的潰敗已成必然之勢,就連皇宮內部也是一片唱衰之勢,不少大臣已替王君擬好投降書,這場戰爭似乎勢必要走向割地賠款的結局。
“不,還有機會。憐佳,只有殺掉那位功名顯赫的將軍,敵國的左翼勢力便會群龍無首,軍心也會大散,我們的反攻一定會取得成效,到時你便是拯救帝國於水火的英雄…”懸樑之上,村長的聲音又迴響在憐佳的腦海中,是啊,這麼重要的任務,這麼渺小的機會,只有她憐佳能夠做到,畢竟她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如果不是自己,又有誰能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潛伏於此處,又有誰能威脅侍女獲取宴會名單的情報,正是這股自信到自負的勢頭讓她取得數不清的榮耀,她堅信這次刺殺會是她生涯中最耀眼的一次任務,刺殺帝國將軍拯救自己的國家,憐佳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看著似乎陷入酣睡的大將,輕踮起玉足起勢,縱深一躍,銀絲於空中如彎月般飛旋,只需眨眼間,她便會落向她的仇人,她的目標……
…
“他們的攻勢是阻擋不了的,帝國腐朽不堪,這已不是能夠用軍事能夠解決的問題了,這場戰爭也不會只是以割地賠款瞭解的小事了。”
“那麼我們便要放棄了嗎…忍村在戰場上殺了數不盡的敵軍,如果帝國被他們吞併,那麼一定會對我們發動清洗,到時忍村豈不…”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早就和他們的將軍溝通過了。”
“村長…您這是…這是通敵…”
“住口,我當然不是為了榮華富貴,那些珠寶?不過是約定的信物罷了。身為一村之長,我當然要對整個村子的未來負責,豈能因為個人榮辱而帶著整個村子飛蛾撲火,況且我如今已經和他們達成口頭協定,只要按照他們的要求行事,便不會罪及村子。”
“難道是要我們替他們殺人…還是要出錢做他們的軍費…無論怎樣忍村都會成為被利用的工具,或是同胞相殘的武器…代價,到底是什麼呢?”
“都不是,你可以繼續在村子裡生活,不需要出錢,不需要服役。他們只要我們送給他們一個人。”
“難道是…”
“不錯,憐佳,為了村子,必須讓她落入他們的陷阱…”燭火的燈光沒有照亮夜晚的客廳,村長嘴角那抹陰暗的邪笑也隱藏在了這般深邃的黑暗中。
…
“得手,接下來就是按照預定的路線逃脫了。”和往常的每一次行動並無二致,匕尖刺透獵物喉嚨的手感憐佳再熟悉不過,敵國的將軍死相如此潦草或許於他人來說難以想象,但在憐佳
的眼中,這不過是她天才一生的一個小小功勳而已。
不待沉溺酒色中的眾人反應過來,下一刻憐佳手中的煙霧彈已經擲向屋頂,瀰漫下來的濃煙雖不能覆蓋整座殿堂,但足夠纖細靈活的她按照剛於房樑上規劃好的路線脫身。麻利地抽出匕首,從將軍那寬大的屍體上跳下,轉身便欲隱入煙霧中。
不待那飄逸的銀髮馬尾遁入塵霧,憐佳只覺秀髮被人猛地一抓,雖憑反應已盡力維持平衡,但卻仍是不敵那手上的力度,本已消失於眾人眼前的那具豔軀就這樣被生生從煙霧裡被拽回,再等眾人回過神時,這位從天而降的女忍,已被宴會的主人牢牢摟在懷中,纖細的腰肢此刻正被將軍那粗壯的手臂環住,久經沙場從屍山血海中殺出的萬人敵那有憐佳大腿粗的胳膊,如拴住母狗的鐵鏈般掐斷了憐佳逃跑的希望,任由她怎樣折騰都挪動不了這巨臂一絲,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的客人們此刻也已回過神來,雖剛才還有著一絲將軍遇刺的驚愕,但現在看到他手中如同玩具般掙扎著的女刺客,眾人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甚至不乏有好色之徒盯著憐佳在空中蹬踹著的那雙豐滿肉腿目不轉睛,時不時還能偷瞟到少女T褲中若隱若現的白虎小穴…人群中的議論聲開始此起彼伏,不少人開始覺得這是將軍特意安排的一種別樣的表演。
“不錯,各位,這確實是我安排的一出好戲。”聽到客人們的議論越發天馬行空,將軍也不得不出言向他們解釋這番鬧劇。“而且大家也是這出戏中的演員,通過這場我安排好的陷阱,終於把帝國最大的威脅,殺害我們無數兄弟姐妹的女魔頭,也就是敵國那個令我們吃盡苦頭的女忍——憐佳,抓住了。”懷中的憐佳仍未掙脫將軍的束縛,反倒是在不斷地掙踹中慢慢消耗著自己的體力,但此時的她也並無他法,一向未有敵手的她從未遇到如此險境,時至今日無敵的自己竟想不出脫身之計,只得如同籠中飛鳥般企圖憑蠻力逃出。
…
短暫的沉默後是震耳欲聾的歡呼,人們當然記得這位如死神般的女忍,也想起了被她手起刀落奪走的親人,夥伴,就是因為憐佳他們才不敢放下心中懸著的石頭,即使在慶功宴上也得加強安保,可現如今,他們前進路上唯一的阻礙,侵略敵國的最後一道防線,竟就這般如低廉妓女般被將軍握在掌心,甚至連那最私密的下體都被滿座賓客看的清清楚楚,叫人怎能不振臂高呼,帝國的未來與他們的榮華富貴在這一刻終於隨著憐佳的敗北而塵埃落定,而此刻更令人期待的,無疑是將軍對她的刑罰,這位以著最殘酷行刑者名號聞名的大將,到底會怎樣處置這風姿綽約卻又無比滑稽的女忍。
煙霧早已散去,憐佳剛看清那一個個猙獰狂笑著的臉,正欲夾緊雙腿,不讓那一雙雙猥瑣的目光繼續窺伺自己的私處,卻只聽“嘭”的一聲,緊緊裹住那不多私處皮膚的衣服好像再難忍自己豐滿肉體壓迫一樣飛也似地彈起,原來是鎖骨前固定衣服前後襟的鐵環已被輕輕捏碎,憐佳眼中的世界彷彿滿了下來,遮掩私處的布料如自己那驕傲的自尊一般緩緩落向地面,被將軍粗暴的踐踏著,下一瞬,賓客們魔鬼般的笑聲又提醒著她地獄般的羞恥還遠未結束。
“你們這些混
蛋,我一定會殺了啊啊啊…停下…”憐佳不顧境地的狠話很快被下體的刺激打斷,被將軍摟在懷中的她穴前的T字褲此刻正被那隻大手無情的向後拉扯著,堅韌的材質深深勒緊少女的穴中,將軍不緊不慢如同拉動琴絃般優雅輕鬆的來回拉動著,刺激著憐佳那早因羞辱和興奮而膨大的陰蒂,而她淫靡而嬌聲的媚叫無疑是此刻最好的樂器。剛還面露兇相的憐佳此刻已經被身下的快感刺激到難以思考,絕望地恨起內褲的彈性與韌性。
碩大的雙乳在憐佳劇烈的反應中隨著身體的抽搐上下翻跳著,儘管受過村長的性忍耐訓練,但那畢竟也僅是在私下獨處時的道具開發,村長的體力、精力、甚至是開發手法都遠不及此刻的極致羞辱帶給憐佳的刺激。反倒是那被特訓調教出的乳首,小穴的極高敏感度讓憐佳的理智慢慢屈服於肉慾。無論是那愈發漲大的乳頭還是隨著摩擦開始響起的越來越清晰的水聲都印證這點。
“啪!”早已變成刑具的T褲終於如憐佳乞求的那樣崩開,此刻她的乳首正被將軍的另一隻手兩指揉捏玩弄著,而當那裂開的皮筋如藤鞭一樣抽打到憐佳腫脹的陰蒂時,一瞬間她便觸電般小腹凸起,被將軍環摟住雙乳的柔韌身體在男人的懷中變成一個倒C型,隨著便是伴隨著痙攣的淫水狂噴,因疼痛刺激而到達失智邊緣的憐佳若不是此刻已不受控制的翻起白眼,一定會看到那些賓客們舉起酒杯,獰笑著伸著一雙雙手爭搶似的觸摸自己如噴泉般在空中射出的淫汁與尿液。昔日讓每個人夜不能寐的殺手女神如今卻比帝國慰安女更淫蕩的在自己面前淫叫著,潮噴著的場景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
“殺了你…殺了你們…”神智稍微恢復的憐佳立刻又表現出骨子裡的高傲與自負。下體的刺激已經隱隱褪去,只有凸起的乳頭和穴上的汪汪水光暗示著她發情不止的狀態,此刻的她躺在將軍懷中,肉感的大腿則被將軍兩手分別握住向兩旁掰開,兩腿間的秘處如玩具般被一覽無餘的展示給在場所有賓客。
“殺了我,在這麼羞恥的情況下連自盡都做不到她,還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幻想,憐佳小姐好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賤呢?”將軍一邊用手指輕彈著憐佳勃起的陰蒂,一邊對著賓客們嘲諷著手中的獵物。賓客們也以最狂妄的笑聲回應著將軍的嘲弄。
“用些卑劣之計…哦哦哦!的小人,敢不敢…啊啊!別彈!!…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啊啊啊不要不要!!和我打一架…啊啊啊去了哦哦哦!!”憐佳極力用自己冷淡的嗓音和態度偽裝著那已被所有人看穿的驕傲自尊,但那控制不住的嬌喘以及又一次噴出的淫水完全出賣了她試圖掩蓋的失智發情狀態。
“卑鄙之計,似乎你的卑鄙之計也害死了不少我們的親人和朋友呢?不過就這般輕鬆的捉住你,也確實是難讓大家有大仇得報的感覺,我答應你的對決請求,但是考慮到你現在所處的境遇,能讓你從我的懷裡離開已經是我的最大寬限了,為了防止你再用手段逃跑,我用一點小道具你也不會介意吧?”將軍答應憐佳決鬥的請求令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儘管憐佳此刻已被高潮和玩弄耗散大部分體力,但聯想到憐佳之前的戰績,眾人還是隱隱湧起些恐懼,不
過這份恐懼在看到將軍示意手下拿出的道具後便瞬間煙消雲散。
(這是?…僅僅是兩個戒指式樣的小環和一雙鞋子嗎…沒有搞錯吧…難道是覺得我已經沒有逃脫的想法所以才這樣輕視我麼…還好之前受過村長的性忍耐特訓,雖然潮噴了幾次,但好在神智已經回覆了正常,除了身體還是很敏感,戰鬥能力基本沒有影響,沒有腳鐐和手銬,也就意味著完全可以自由移動…呵,還是要死於自己的自大了嗎,敢答應我的決鬥請求,一定會是你死前最後悔的決定!等我殺掉你,便可以拯救這個國家,還有忍者村的大家,我一定要回去!)看到侍衛端上來的簡單道具,憐佳掩飾住了心中的激動,仍假裝癱軟在將軍懷中,目光無神的任由將軍將那雙環分別套在自己的兩側乳尖上,再將自己早已被香汗與淫液打溼的玉足套入那樸實無華的平底女鞋中。“唔唔…”憐佳如洋娃娃般被將軍用道具打扮好,卻仍偽裝著一幅毫無威脅人畜無害的樣子。
知道將軍環在憐佳雙乳下的臂膀慢慢鬆開,憐佳突然打起精神,猛地從縫隙中閃出,於空中一個華麗的轉身,帶著飛濺出的點點淫汁和搖盪著的巨乳穩穩的落在將軍身前。
“呵呵,卑鄙的渣滓果然沒有半點為人的資格,用下流的手段看到我的醜態我也並不在意,因為很快你們就要在此告別人世了!”儘管憐佳此刻沒有半點衣物遮蓋,乳首也被鐵圈環繞著,但那高冷煞星般的氣質還是通過言語滲進每一人心中,已有不少人被眼前此景嚇到,屁股已離開坐墊準備時刻開溜。
與眾人的驚愕不同,看著泥鰍般躍走的憐佳,將軍只是抖了抖自己的制服,那被淫水浸溼成她肥臀模樣的部位格外醒目,將軍邊解開胸前的扣子邊起身:“不愧是最頂尖的女忍,就算是潮噴了幾次也還有體力和意志嘴硬。我真是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對決了。”將軍緩緩走到憐佳面前四五個身位的位置,將解下的制服外袍隨手扔給一旁的手下,快要撐爆白色襯衫的男性肌肉若隱若現,彰顯著他強大的男性荷爾蒙。“要倒數麼,母狗?”將軍握拳的雙手發出清脆的骨骼碰撞聲,似對這場對決有著十足的把握。
“不…”只聽憐佳還未說完第一個字,將軍突然張開右臂,向憐佳胸前襲來,(切,小孩子的套路,如此大張大合滿是破綻的招法,看來敵國的將軍也不過是空有蠻力的莽漢罷了,被這樣的廢柴弄成剛才那樣子還真是丟臉啊…不過等一下把房間裡所有人都殺掉,應該就不會有人知道了吧。)
憐佳眼中將軍張大的手掌慢悠悠的向自己扇動著,久經沙場訓練出的反應力讓她不緊不慢的調動身體欲向後傾去,只待一個轉身踢腿便可直擊將軍喉結, 可現實卻並未按照她設想的那般發生,那刻進骨子裡的後傾動作被突如其來的重心不穩打斷,憐佳只覺自己的腳跟猛然抬起,不等自己調整好身形,那前傾的中心便帶著自己的雙乳撞向了飛來的巨掌。
“啊啊啊!!”那被精準扇擊到的右乳首此刻紅潤的腫脹著,雙乳上的一陣陣肉浪餘波還沒有停息,劇痛讓極度敏感的憐佳徹底無心應對腳下持續變換著鞋跟高度的鞋子,只得分開肉腿,以扎馬步的姿勢將自己的小穴露於人前以維持平衡,滿眼絕望
的揉捏撫摸著自己險些失去知覺的雙乳,有一瞬間,劇痛帶來的麻木甚至讓她以為自己的雙乳被將軍硬生生抽飛下來!而絕望之餘,撫摸乳首的她也終於發現那乳環的秘密,趁著雙乳劇痛帶來的麻木,鐵環上不知何時伸出了一排排細刺,而那滲出的微微細流雖不清楚是何物,但憐佳也深知不能讓它們就這樣輕鬆的注入體內。她急忙挺起胸部,兩手捏起那拘束著乳首的鐵環,卻發現無論自己使出多少力氣都難將它們取下,反而自己的蠻力讓它們束縛的更加緊密,藥物注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們的憐佳小姐好像一回合就認輸了呢,張開雙腿露著賤穴勾引我也不能讓我放水哦,畢竟你這樣的淫女我可在窯子裡見過太多了,什麼?沒有認輸,那你抬著你的賤奶子不是獻上媚肉求饒難道是想用奶水噴死我嗎?”在將軍淫蕩的嘲諷和賓客們那早已看穿一切的笑聲中憐佳的反駁是那般無力。正在撫乳的憐佳試圖回擊他們以及拖延恢復身體的時間時,兩道白汁卻突然從憐佳胸前射出,在沉寂後的狂笑聲中,憐佳也明白了那鐵環中的藥物究竟是什麼。
“混蛋!竟敢把催乳劑用在我的身體上!”自覺疼痛已散的憐佳再也容忍不了這般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羞辱,收起那張開著的肉腿美足,剛才的時間也足夠她適應腳下鞋跟的變化節奏,憐佳找到那一瞬間的機會,踮起腳尖就向那獰笑著的將軍衝去。
“嘭!噗!”不待憐佳飛出半程,她只覺身體異變,雙乳彷彿有千斤墜在向下牽引,下一刻便墜著兩顆肥碩肉乳砸到地面上,不必多想,這又是那乳環的效果。
望著那正像拔蘿蔔似的伏跪在地板上試圖拽起自己雙乳的憐佳,將軍緩緩走到憐佳身後,一邊扇打著肥臀一邊不緊不慢的解釋著:“這個房間和你的乳環都是用特殊的磁性金屬製作的,可以根據我的命令改變磁極和磁性強弱,也就是說你是無論如何也勝不了的。不如早點投降也免了這淫慾之苦。”
“哼…”一邊承受透過臀肉直擊骨髓的疼痛一邊越發急切拽起自己嫩乳的憐佳此刻已是再無之前的從容淡定,甚至連將軍所說的都未曾注意到,只隨著拍打發出一聲聲悶哼。而除了乳臀之外,還有一處只有憐佳自己能感覺到的地方在經受著改造,那被特製鞋子包裹著的嫩足只覺被擠壓的越來越緊,似要捏碎憐佳那小巧的足弓與腳掌,只是憐佳此刻無暇顧及自己的玉足,胸部的沉重下墜感和臀部的灼熱更令她感到危險。
“啊!”一聲驚呼,憐佳的胸部猛然從地板抬起,她知道這不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而是將軍觸發機關所帶來的磁極改變,也正因如此,未及時反應過來的她驚呼著看著自己的巨乳搖盪著向著自己的臉砸來,她急忙起身控制卻仍未控制好平衡,等到自己的視野再回清晰時,憐佳已呈倒U型的滑稽姿態拖著那乳尖直直指向天花板的雙乳嬌媚的喘息著,她那雙纖纖細手也被將軍分別踩於兩腳下,看著眼前倒懸著的世界和垂於地板的三千銀絲,憐佳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於將軍的襠下恥辱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玩弄。
那緊緊牽引著憐佳乳首的罪魁禍首乳環此刻開始隨著將軍的手勢開始四處移動,牽著憐佳的雙乳在空中畫起了圓圈,不僅如此,那
已被完全吸收的催乳劑此刻也開始配合那在乳首上旋轉摩擦的鐵環改造著憐佳的身體,乳環上的旋轉的毛刺瘋狂刺激著憐佳最敏感的乳首邊緣,越發紅潤的粉嫩乳暈終於紅到極致,隨著憐佳的情慾上漲,腺體瘋狂的製造著一股股少女乳汁,被輸送擠壓在憐佳的奶頭口處,緊緊收縮著的鐵環成了憐佳此刻最大的夢魘,乳首積蓄著的奶水和鐵環的收縮用力的博弈著,只是身體的主人——憐佳似乎即將承受不住這種感覺,脹乳到身體極限的絕望開始摧殘憐佳所剩不多的理智,緊閉雙眼的她心底裡已滿是對自己雙乳脹爆的恐懼。
“要炸了…”
“什麼?”
“乳房…要擠炸了…”
“哪裡,我聽不懂誒?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好像救不了你。”
…
“求求你了啊啊啊啊!!!賤奶子要被乳汁擠爆了啊啊啊我不要炸奶死掉哦哦哦!!!快拔掉快拔掉!!!求求爸爸求求祖宗饒命啊啊啊!!!”罩杯已被擠壓著的奶水撐大一個size的憐佳再也不顧自己的廉恥和高傲,用著最下賤的語調和詞藻向著敵人求饒,她不想成為第一位炸乳而死的女忍而被寫入史書淪為淫女。
望著絕望求饒的憐佳,將軍難言得意的笑容,示意了下手下,旁人便拿出兩個罐子,其上還連接著貼合乳頭的取奶器,這是帝國的給奶牛取乳的儀器,此刻無疑是羞辱敵國女忍的最佳刑具,將軍用力彈了彈憐佳被乳環和奶水擠壓到開始發紫的敏感乳頭,伴著豆大的汗珠繼續從憐佳赤裸的全身嘀嘀噠噠的低落,張大嘴巴無底線求饒著的憐佳又更無廉恥的求饒兩句,她的理智已到崩潰的邊緣,只待一陣刺激徹底喚出她體內渴望服從,渴望墮落的一面。
“噗、噗…呲!!!”將軍用力將拘束這憐佳出奶口的乳環取下,兩旁的手下眼疾手快地把那連接著奶罐的取乳器扣在憐佳地乳首上。
“咦!!!!!!!!!!噴了哦哦哦哦哦!!!謝謝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奶子,奶子要噴幹了啊啊啊啊!!!憐佳好爽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完全停不下來噢噢噢噢!!”
憐佳那毫無底線的釋放和淫叫甚至讓在座的賓客都鴉雀無聲,整個大殿內只剩憐佳的無能嬌喘和乳汁噴濺出射在取乳器壁上的沖刷聲,憐佳倒轉著的臉上已不見絲毫高冷驕傲之意思,潮紅的臉頰,翻到頂點的白眼,嘴角倒流向自己銀髮的失智香津無不標記著一位女忍的惡墮和淫女的新生。
從奶口噴射出的乳汁也在不停的刺激著乳首,引得憐佳高潮不止,除了直射出3、4m遠的的淫水,還有部分順著緊繃的肉腿緩緩流入腿上已增至10cm高跟的刑具鞋子,激活了鞋底上提前放入的產精菌。
這產精菌因樣得名,最初被發現於帝國女子探險隊失蹤的那處山洞中,這中菌類以女子的汗液,尿液,淫液等體液為食,生產出一種類似精液的白濁液體,這種液體有著極其強悍的媚藥效果,當觸及飼主女子的任何一處肌膚時,都會將此處的敏感度提升萬倍以上,甚至可以說是憑空為女子再創造了一個極度敏感性器官。將軍第一次使用這種刑罰是在處理罪臣之女時,當那知書達理的溫婉才女第一次受刑後走在鬧市上被一陣清風吹到淫液四濺,爬向貧民窟妓
院解癮白給時,將軍就明白了這產精菌的厲害。而此刻,看著憐佳腳下高跟鞋裡早已滿到不停溢出的白濁液,將軍也明白憐佳的玉足此刻也無疑墮為了她最敏感的性慾軟肋。
…
當噴乳噴到昏厥的憐佳再一次睜開那水汪汪卻泛著紅絲的紫瞳時,自己正張開雙腿癱靠在將軍的椅子上,透過朦朧的雙眼,憐佳看到賓客們仍在舉杯酣飲,只是與之前的五顏六色的酒水不同,兩個放在最顯眼位置的奶罐被不斷提供給排隊著的賓客們,看來敵國女忍的淫蕩乳汁對他們來說遠比酒精更有吸引力,想到自己的淫蕩遭遇和昏厥前無底線的釋放呼號,憐佳更是恥辱的想要自殺,但是乳首繼續流出的發情奶水無疑是出賣了自己淫蕩慕強的反差母狗本質。
“報告將軍,她醒了。”監視著憐佳的手下向將軍及時報告了憐佳的甦醒。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將軍,憐佳終於注意到了房間裝飾的變化,在她的面前直通向出口的道路此刻被指壓板似地地毯覆蓋著,在她的面前和那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門口處都有一位士兵手拿著一端繩子,繩子上則分佈著大小不一的繩結。
不待憐佳想明白這又是這群魔鬼的什麼玩法,將軍已走到憐佳面前,出乎憐佳意料的是,將軍竟沒有表現出之前的暴戾,而是一反常態的鞠了一躬,“憐佳小姐,之前冒昧的決鬥在那群客人的拱火下變成了對你的調教,我很抱歉,這實在有違我們帝國軍人的榮耀,為了補償你,我決定用一場簡單的挑戰讓你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對憐佳小姐來說,這應該是眼下最好的機會了。”
“哼!你們這群魔鬼,這時候卻來說自己什麼‘帝國的榮耀’,說吧,挑戰的內容是什麼?”望著將軍卑躬屈膝的樣子,憐佳高傲,絕情的一面開始又一次泛起火光,此刻的她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遮住私處,若不是此刻的她仍是赤裸全身,乳跡未乾,還真有些許女王氣質。
看著憐佳上鉤,彎著腰的將軍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一絲邪笑,“兩腿夾住前面的繩子,走過前面的地毯直到門口,如果過程中沒有高潮,門邊的侍衛會自動為你打開大門,到時你便可以重獲自由。”
“高潮…怎麼樣才算高潮…”儘管走完地毯和繩結在憐佳心中不算難事,但她也明白自己此刻敏感的身體卻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在中途潮噴。
“這個您放心,為了體現公平,是否高潮全憑您自己承認。”將軍的話擲地有聲,在憐佳心中激起不小的希望。
(那如果我不說出來豈不是不會輸,就算肉體被調教的再怎樣有快感,我也不會淫蕩到一發情就喪志到口不擇言直接認輸吧。看來沒有不接受挑戰的理由了。)“好,我接受,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憐佳起身,從將軍的座椅上下來,走到了那佈滿尖銳凸起的地毯前,右腿跨過那粗糙的繩子,站立在繩子兩側。滿場賓客們早已聞言走到地毯兩側,嘰嘰喳喳期待著接下來的挑戰,甚至有人開始賭起了憐佳會在第幾個繩結敗北。
“準備好的話,就請開始吧,憐佳小姐。起繩!”將軍深沉的嗓音伴著一聲淫笑,兩個抬繩的士兵便將繩索提到憐佳小穴的高度。
(只要不承認的話…)憐佳小心意義的抬起左腳,(無論如何都能通過的吧…)當那赤裸的嫩足
踏上地毯上堅硬的凸起群時:
(咦,這感覺,怎麼會?!)“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憐佳那已被醃成敏感性器的玉足踏上那地獄般的指壓板材質時,就如針尖直刺陰蒂般把憐佳帶入高潮的地獄,僅是第一步,憐佳已然潮噴,淫液打溼了繩結後直直射向地面。
“女忍憐佳,你高潮了嗎?”將軍的質問把絕潮失神的憐佳叫回了現實。
“沒…才沒有…”憐佳小聲地否認在胸前噴射著的乳汁和顫抖著的身體前是那般無力。但將軍缺並未拆穿憐佳的倔強。
“我就說嘛,憐佳小姐做為天才女忍,怎麼會像你們說的那樣是個淫蕩婊子,這挑戰就連帝國最淫蕩的妓女都能輕鬆完成,更何況是這麼高傲純潔的憐佳小姐呢。” 憐佳已難以分出神智分析將軍遷強捧她的話,僅是維持平衡繼續抬腿便要耗盡她所有理智和勇氣。
被淫液浸溼的繩索上的毛刺更加刺激,剛才的潮噴失神也讓繩索徹底陷進憐佳的小穴內,進一步刺激著憐佳早已紅腫不堪的破綻陰蒂。
足足五分鐘後憐佳才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她的嬌嫩足底也略微適應了敏感度的變化和凸起的刺激,憐佳再度湧起一股微弱的自信。
又一步,當右腳也踏上地墊的一瞬間,再也無法借力的憐佳徹底認清了足器敏感而淫蕩的現實,乳液狂飆射向人群,紫瞳翻向九霄雲外,空洞的眼眶裡只剩眼白,抽搐著的身體帶著肥大的巨乳狂甩,連帶著小穴不住摩擦著繩索進一步把憐佳的身體送入高潮的惡性循環。
“憐佳小姐?高潮了嗎?”將軍不懷好意的慰問顯得憐佳此刻更加滑稽。
“哦嗯…啊不不!沒有…沒有去了…沒有高潮。”雙腳站在地墊上的憐佳單是維持與將軍對話的理智已是極限。自己明明還未挪動一步,僅是現在地墊上便被刺激到如此境地,望著前面的五十米玉足地獄長墊和三十個繩結,憐佳絕望的尿了出來。
“大家安靜!安靜!憐佳小姐只是被之前的調教搞得有些疲憊,才不是你們說的被這種小把戲嚇尿了!對吧憐佳小姐?!憐佳小姐!”望著已經徹底失神的憐佳,將軍彈了彈她的乳首,卻只換來幾道奶水噴出,如他預料的那樣,這萬般敏感的足器已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範圍。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給憐佳最後一擊,徹底擊潰憐佳的高傲與廉恥!
將軍拿出一節乳鏈,夾在憐佳的雙乳首之上,“憐佳小姐太累了,接下來的路我必須要幫幫她才行了。”
直到乳首被扯成將近5cm長,憐佳才終於在劇烈的疼痛下本能的被牽引著前進,那早已失智的女忍頭腦已崩潰絕緣,每一次玉足踏下帶來的刺激又如電擊般將殘存的理智徹底打散。
一個,兩個,三個…人們一點點看著憐佳走到第五個節點,心中開始嘀咕那隨著牽引前進不斷髮出哦哦淫叫而水流不止乳汁四濺的憐佳不會真能完成挑戰吧。知道將軍的一句話,徹底毀掉了憐佳所剩無幾的求生欲。
“我就幫你到這裡咯,剩下的路,要自己一步,一步,一步,走出去哦。”將軍伏在憐佳耳邊,微聲說到。
人們只見憐佳空洞的雙眸微顫,眼裡的靈光泛起恐懼和絕望的顏色,那沾滿自己淫液尿液的高馬尾此刻已零散不堪,紅唇微動似在艱難的理解將軍話語的含義。
“不要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憐佳認輸了啊啊啊!!!!大人們饒命啊啊啊!!憐佳的賤奶賤穴要壞掉了哦哦哦!!”少女的絕望呼號隨著狂飆的淫液與乳汁一同傳遍整個房間,讓所有人心中為之一顫。
只有將軍仍是那一抹邪笑,飛速的拽住憐佳小穴兩側夾住的繩索,拉扯著陷入憐佳小穴的繩結劇烈的摩擦著憐佳敏感的陰蒂命門,“女忍憐佳,高潮認輸了沒有?!”
“不要拽了噢噢噢哦哦!!憐佳認輸了啊啊啊!!!陰蒂要被磨成傻逼了哦哦哦!!!刺殺將軍大人的憐佳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母豬啊啊!”
“憐佳!想停止這無盡的高潮就宣誓成為我的母狗性奴!”將軍手中的拉扯速度還在加快,憐佳也已到了喪失理智的邊緣。
“母狗憐佳自願敗北成啊啊啊啊!!!將軍的性奴哦哦哦哦!!把淫穴和騷奶!!全部獻給將軍大人哦哦哦!!!去了去了又在爸爸手中噴成母狗了!!!”憐佳報復般的絕頂高潮了,毫無理智的喘叫著妓女也不會說出的淫蕩誓言,隨著最後一抹淫水流出,母狗憐佳昏死在了將軍懷裡。
人們目瞪口呆的望著那連一半繩結都未走完的淫蕩女一步步在將軍的誘導下宣誓成帝國的母狗,全然不敢相信那曾經瀟灑自信,劫營斬將的女忍憐佳竟落得如此下場。
望著將軍抱著赤裸憐佳走向地下室暗門的背影,客人們也被士兵通知宴會結束的消息。
每一位客人走出殿門時都覺得恍如隔世,甚至開始懷疑起這是否是自己的夢境,不過幾天后當印著憐佳在繩結上背手噴奶照的報紙傳遍各個大陸時,人們終於確認了這位女忍的無慘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