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晚宴
作者：上仙家赤鳶
季春三月，微風和煦。溫度回升後，許多人褪下厚重的棉衣，換上了輕便衣裝，更有甚者以及迫不及待地穿上短袖衣褲，提前過上了夏天的生活，這其中也包括17歲的鄭雯。
比同齡人更早地上了大學，獨自來到陌生的城市生活，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都在不斷地給鄭雯施壓。因此，她很早以前就學著找些健康的業餘活動來緩解壓力，比如健身。
從高中時期就堅持下來的的鍛鍊習慣讓她擁有了更加強健的體魄，雖不及那些常年混跡健身房的壯漢，卻也多少帶點肌肉在身上，將身材調和得更加勻稱、高挑。
曾經靠著鍛鍊帶來的體魄與堅持不懈的毅力，鄭雯在高中時期化解過不少困難，許多次趕走了想要欺負霸凌她的一些壞學生。唯有一次，她失足落入了危險中，受到了殘忍的對待。哪怕已經過去了很久，再回想起來時她仍然會感覺到雙腳發軟。
好在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人的大腦會選擇很快地淡忘一些痛苦的回憶，到現在為止鄭雯已經完全記不清那件事的細節了，唯獨剩下的念頭就是加強鍛鍊，更好地保護自己。因此高中畢業她就去學了武術和跆拳道，她想要更加精進自己的體術。
因為大學要去別的城市，她只跟著學了三個月的時間，但因為鍛鍊身體而打下的基礎，讓她在短時間內依舊受益匪淺。
因此，即便夜幕已經降臨，少女依舊在健身館內揮汗如雨，從跑步機到啞鈴再到騎單車樣樣不落，直到管內的工作人員來提醒她即將閉館，鄭雯這才作罷。
從洗浴室出來後鄭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無聊地玩著手機，突然收到了兩條來自pp聊天的消息。她有些疑惑地點開，發現是來自宿舍群聊的消息，兩位室友正在喊她出去吃飯。
看著邀請信息，鄭雯陷入了沉思。因為上大學這一年趕上了新校區建工完畢，宿舍分散極廣，鄭雯不但好運氣地被分到四人間，原本那人還因為專業需要轉去了別的宿舍，因此她現在住著的是三人間。另外那兩名女生，黎曉與葉琳琅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當然，她並不是一個內向的人，和陌生人處關係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經過了小半年的相處之後，鄭雯就覺得和她們完全相處不來。
倒不是這兩位女生的性格不好，相反她們兩位對待鄭雯十分和善與熱情。可讓鄭雯不理解的是，這兩人似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這秘密還和她有關。她不止一次地撞見黎曉和葉琳琅二人在背後偷偷討論什麼，一邊討論一邊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那眼神不是厭惡，不是嫌棄，可以說看不出任何負面情緒。可那時不時投過來幾秒又迅速挪開的眼神搭配上表情，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捕獵者盯上的獵物，傳來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鄭雯不是沒想過換宿舍，但她才剛上大學，很多事情尚沒處理，何況調換程序非常麻煩，從人少環境好的宿舍換出去，導員一定會有意見，這件事也就作罷。
為了避免多接觸，鄭雯幾乎一有時間就離開學校往健身館跑，很晚之後再回宿舍，儘可能減少被那兩人注視的時間。因此，鄭雯和她們兩人的實際關係並沒有多好，好在黎曉和葉琳琅並沒有對她做什麼過分出格的事情，因而鄭
雯和她們的表面關係還是蠻不錯的。
今晚那兩人突然邀請自己去吃飯，看似只是普通的朋友邀約，可鄭雯卻總覺得牴觸。然而這份牴觸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黎曉很快給她發了另一條信息。
“琳琅的哥哥也要來，你要是來的話他肯定很高興吧。”
拒絕的字在手邊怎麼也按不下去，鄭雯的腦海中滿是那個燈光下對自己伸手的陽光少年，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她要去赴約，抓住這次機會。
“見一面，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換好了衣服，鄭雯打車前往了目的地。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以往她在鍛鍊完之後都習慣性披頭散髮，不修邊幅，這次不自覺地打理好了頭髮衣物，還特意換了雙鞋襪，給自己噴了清新劑。
可能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吧。坐在出租車裡的鄭雯鬱悶地想著。
到了目的地，鄭雯下車抬頭看了一眼。一家坐落於三環之外的休閒餐廳，特意佈置成了小清新風格，柔和的燈光以及鮮花綠草的裝扮，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鄭雯也稍微放下心來，上二樓找到了葉琳琅提前定好的小包間。站在門外，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咦，雯雯來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黎曉趴在桌子上嗑瓜子，首先發現了進來的鄭雯，當即一掃先前百無聊賴的神情，滿臉笑容地將人迎了進來。另一邊，葉琳琅一手託著腦袋一手在手機上敲敲點點什麼，聽到黎曉的聲音後也抬起頭來，與鄭雯點頭致意。而靠著葉琳琅坐在最邊緣，雙手托腮盯著角落牆壁燈發呆的運動衫男生，最後與鄭雯對上了視線。
“又見面了鄭同學，真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
男生露出真摯的笑容，起身和鄭雯握了手。後者則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緊緊地攥著葉菡的手不放。
從進來之後就面對上了黎曉那興奮到有些怪異的笑臉，到後面看見葉琳琅眼鏡後面那深邃的眼神，葉菡的笑容當真令她安心。
只不過她剛打算坐在葉菡身側，一旁的黎曉就連推帶拉地把她帶到了另一側，往座位裡一塞，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這樣一來，鄭雯便被夾在了黎曉與葉琳琅中間，再隔一人便是甩著手暗自吃痛的葉菡。
環形桌與靠牆的圓形沙發已經佔滿了全部空間，這裡更像是小隔間。落座後桌下空間還算寬敞，但因為圓桌太大，導致邊緣幾乎貼上了他們的胸口，實際上的活動空間並沒有多少。
幾乎從一坐下開始，鄭雯便挺直了腰背，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在黎曉先行切入了話題，葉琳琅與葉菡隨後幫襯著歡迎語，這一場晚宴也算順利開始了。
剛開始鄭雯吃得心不在焉，還有好幾次差點把水果送到了鼻子裡，但都被葉菡及時制止了。黎曉在右邊聒噪地講著冷笑話，普遍是還沒講到一半自己先被自己逗笑了。葉琳琅託著下巴安靜地看黎曉耍寶，時不時夾點菜到她和鄭雯碗裡，葉菡則是一直在與鄭雯敘舊，講述他們遇到的那天。這樣和諧的氛圍，也逐漸讓鄭雯放下心來，僵硬的臉色稍有緩解。
“上次我聽琳琅說，她們有個勤於鍛鍊整天見不到人的高冷室友，從那時起我就很好奇，還聯想到了你，沒想到還真的是你啊。”
“啊哈哈...湊巧，湊巧嘛。”
葉菡似乎對熟人重逢這種事非常欣喜，鄭雯也被他的
話帶起了回憶。
那是兩個月之前的一個傍晚，鄭雯鍛鍊完後折返去了一趟銀行，查看了自己的生活費餘額，回來時為了節省時間而走了背街小路。就因為這一次疏忽，鄭雯被街角的小混混盯上了。他們尾隨鄭雯到半路後跳出來，氣勢洶洶地問她要錢，鄭雯當然不會乖乖就範，與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鄭雯雖然經常鍛鍊身體且懂得一點打架的技巧，但她畢竟還是一個女生。對方人多勢眾還拿著鋼管之類的武器，很快鄭雯落入了下風，被打中了好幾下還崴到了腳，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危急關頭，夜跑路過的葉菡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用手機報警器嚇跑了那些混混，還帶著鄭雯回去了醫務室，鄭雯這才知道原來葉菡和自己同一所大學，是自己大三的學長。
因為腳受傷的緣故，葉菡只好抱著鄭雯趕去醫務室。靠在少年懷中，鄭雯少有的感覺到了安心，懵懂的種子也在此落下。
鄭雯修養期間，葉菡來看過她不少次，兩人漸漸熟識了起來。葉菡說他在行政管理專業，離鄭雯所在的電子商務專業教室並不遠，而且到了大三課程少了很多，這才能有空來探望病人。
說沒有感覺鄭雯自己也不能相信，因為一次意外而和這位溫柔又會照顧人的學長相遇，鄭雯並不覺得是件壞事。養好傷後二人依舊保持了聯繫，鄭雯也不自覺地去關注更多和葉菡相關的消息。
她也正是在這時候知道，葉菡和葉琳琅同姓並不只是巧合，他們就是親兄妹。
從那之後，鄭雯就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了葉菡。她不知道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也許是害怕，亦或沒準備好。葉菡自然也察覺到了這點，幾番調查之後他找到了自家妹妹的身上，這才瞭解了來龍去脈。
這次晚飯，葉菡也是組織者之一，他想借助這次機會，和鄭雯好好交流一下。
“唉我去，手機掉了，等會...”
回憶被打斷，鄭雯略帶詫異地看著旁邊左右扭腰嚮往桌子底下爬的黎曉，她似乎因為太激動而手舞足蹈，把手機揮到桌子下面去了。因為空間較小，她只能慢吞吞地扭著腰，探了半個身子蹲下桌去，雙手在地上胡亂摸索著。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啊。雯雯。”
“嗯？你說什...唔嗯！”
葉菡看著一旁隔在中間的葉琳琅低頭不知道在盤子裡擺弄什麼，就直接越過她靠在沙發座位上轉頭看向鄭雯，想直截了當地和她聊一下當初二人疏遠的事情。可鄭雯突然的異樣讓他眉頭一皺，關切地問候道。
“沒，沒事...你剛才想問什麼？”
“啊，就是當初你康復之後有一段時間都不回我信息了...”
葉菡有個習慣，那就是思考的時候下意識眼睛朝下左右轉動，好像這樣能幫他更加清晰地回憶過去的事情，因而完全沒有注意到，鄭雯的臉色有些怪異，動作也逐漸開始扭曲了起來。
鄭雯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不怎麼需要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原來，她身旁的黎曉本來說去桌底下撿手機，卻突然一把拽住了鄭雯放鬆的小腿。事發突然，鄭雯完全沒有防備，右小腿直接被黎曉抓了起來。黎曉一手握著她的腳踝，藉著座位的方便直接把鄭雯的右小腿提到了自己伸直的膝蓋上牢牢卡住。
鄭雯詫異地扭頭看去，
發現黎曉仍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跟著包間輕音樂的節奏搖頭晃腦起來。
鄭雯不知道黎曉想做什麼，她並不喜歡被觸碰身體，剛想發作另一邊的葉菡卻已經開始了他那時的經歷。鄭雯回過頭來看著葉菡專注回憶的樣子，突然打消了打斷他的想法。
她不想被當做奇怪的人，也不想把關係鬧僵。黎曉只是多接觸了自己一下，應該沒問題的吧？
“問題”二字還沒在鄭雯心中被唸叨乾淨，旁邊的黎曉卻有了新的動作。鄭雯感覺到黎曉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小腿肚，直直地往下滑去。
難道？！
彷彿記憶被打開了缺口，深藏其中的幽暗再次被挖掘出來，鄭雯幾乎是瘋了一般突然發力，想把腿從黎曉膝蓋上移走。但為了保持上半身的正常不被葉菡看出異樣，加上現在自己處於反腿摺疊的狀態，真正的力量並沒有多少。
何況黎曉一手還牢牢地攥著鄭雯的腳腕，此消彼長之下竟然只是讓鄭雯的腿離開了黎曉膝蓋的位置，但並沒有逃出黎曉的魔掌。
似乎感覺到了鄭雯的反抗，黎曉突然在鄭雯身後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隨即，黎曉的另一隻手開始不安分地在鄭雯小腿上爬動了起來。那特意修剪過的尖銳指甲順著光滑的小腿肚舞動到膝蓋窩，在那片凹陷處輕輕爬搔著，不斷卸下鄭雯的用力；隨即又向下移動到腳踝處，壞心眼地剝開包裹的小白襪。
桌面上，黎曉看似吃累了一般“哎”地一聲將下巴靠在桌面上，實則為了讓手指能夠摸到鄭雯的腳踝而已，但明面上誰都看不出來。
常年鍛鍊讓鄭雯從來不怕硬碰硬地拼力氣，就怕這種來來回回舉棋不定的消耗手法，很快便敗下陣來，腳下一鬆，右腿又被黎曉抓了起來。這次黎曉抓緊了機會，直接彎下腰將鄭雯的小腿用小腹與胯骨夾住，只要明面上沒有大動靜，鄭雯一時半會是掙脫不開了。
感受到黎曉不安分的手指敲打在板鞋面上，鄭雯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不，不行，不要是這個，絕對不行...”
心中最大的恐懼幾乎要完全浮現出來，正在此時，葉菡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雯雯，你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在聽我說話嗎？”
溫潤如玉的聲音將鄭雯從一瞬失神中拉了出來，她抬起頭與少年四目相對。被那雙充滿真誠關切的眼睛注視著，心中的慌亂總能很快地被撫平。
“沒，嘿，我沒事，嘿哈哈哈...”
表面上，鄭雯和葉菡二人的相處溫馨愉悅，雙方面上都洋溢著歡笑。可惜只有暗處的人知道，他們當中只有一人的笑是發自內心，另一人不知有沒有真心，但絕對有來自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在鄭雯看向葉菡時，黎曉的手指已經悄悄探入鄭雯的白板鞋鞋口處，緊貼著鞋壁與溫熱的襪面，輕輕一勾一放，那小板鞋便“啪嗒”一聲落到了地面上。
與此同時，坐在鄭雯與葉菡中間沉默寡言的葉琳琅舉杯喝了一口果汁。放杯入盤的撞擊聲恰好掩蓋了鞋子落地的聲響。
滿眼都是鄭雯笑臉的葉菡並無察覺。
黎曉輕輕撫摸著鄭雯“新鮮出爐”的白襪腳掌，動作可以用極其“溫柔”來形容。手感柔和順滑，伴隨著少女健碩又清新的體溫，稍微蹭一蹭足心還會惹來一陣騷動，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卻又礙於明面無
法逃脫......黎曉已經沉醉其中欲罷不能，如若不是為了隱藏起來，她定然要好好大動干戈一番。
鄭雯找了個藉口讓葉菡去桌上給自己拿些紙巾，趁著葉菡離開視線離開的空檔，忍不住扭頭回去咬唇示意黎曉別再繼續了，可後者卻直接無視了她的眼神警告，專心致志地摩擦著手中尤物，那沉醉的神情讓鄭雯自己都驚了一下。
“雯雯，給你。”
“嗯吶，謝謝你...噗嘻嘻！哈哈哎呀嘿嘿...”
低頭打算遞紙過去的葉菡被鄭雯突如其來的笑聲震了一振，手中一滑將紙掉到了桌下。
原來在鄭雯打算出聲提醒黎曉適可而止的時候，黎曉終於像是忍耐不住一般。二指捻起鄭雯的襪口，像揭桃果皮一樣緩緩將襪子褪離了它本該存在的位置，徹底將鄭雯的右腳暴露了出來。
如果說裹著襪子的足底摸起來是順滑，溫熱，那這裸露出來的軟肉當真如同“果肉”一般嬌嫩欲滴，甚至還有些冰涼感。美中不足的是黎曉的手在腳跟和前腳掌處摸到了一片硬硬的繭子，那是鄭雯在跑步機上日積月累留下的痕跡。
彷彿是為了洩憤，又像是為了驅趕這些不和諧的音符離開這片聖潔之地，黎曉突然用力將拇指和中指的指甲分別壓在腳跟和腳掌處，做了一個握拳摳挖的姿勢。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直接讓鄭雯破防出聲，哪怕有繭子覆蓋在表面，依舊阻擋不住滔天的巨癢。
“雯雯，你究竟是怎麼了？你今天好像一直都...”
“哥，你壓到我了。”
就在葉菡想要起身查看時，葉琳琅突然淡淡開口，葉菡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都把胳膊壓在葉琳琅的肩膀上，把她當做支撐物和鄭雯聊了接近半個鐘頭。
“咳，不好意思，我只是有點...”
“就算你們關係好，也不用這樣一驚一乍吧。雯雯也許是隻想到了什麼好玩的呢？”
葉琳琅若無其事地挽住鄭雯的左胳膊，與她貼在了一起，親密無間的動作讓葉菡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連本人都發話了。
“是啊葉哥，我就是想到個笑話，不如我講給你聽吧...嘿嘿，嘻嘻嘻...呀哈哈哈...”
在葉菡看來，鄭雯是一個蠻開朗的女孩子，被自己尚未出口的笑話逗笑也符合情理，就放心了下來。
殊不知暗處，鄭雯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葉琳琅靠過來的時候仍舊面無表情，一手卻在葉菡未注意到的地方繞過鄭雯的側腰，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
同時，黎曉也將指甲抵在鄭雯光腳的腳心處，蓄勢而發。
二人動作中的威脅意味很明顯，葉琳琅看她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她只能讀懂這一點。
“哥，你往那邊坐坐，順便喊一下服務員該上甜點了。”
葉琳琅指了指自己和鄭雯貼在一起的地方，又指了指依舊保持著趴桌姿勢的黎曉，讓葉菡理解她們是覺得太擠了，便乾脆直接起身去門口找了服務員去說。
回來的時候，他主動坐到了鄭雯的正對面，給三位女生留下了相對更大的空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家小妹似乎有些食慾不振，連胳膊都懶得抬了。
當然，也更方便他更直接地看到鄭雯。
此時的鄭雯嘴角掛著止不住的微笑，讓對面的少年看得接近迷戀。
自然，他也忽略了鄭雯的笑容有一絲僵硬。
就在葉菡轉身出去的一瞬
間，葉琳琅以低頭去撿餐巾紙的理由俯下身子又很快上來，實則她捉住了鄭雯空閒的左腳，想要如法炮製地夾起固定住。
因為位置一左一右，正面抓腳的葉琳琅剛有動作便被鄭雯察覺，幾乎在她伸手的同一時間鄭雯一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的響聲幾乎要傳到葉菡耳中。
見此情形，葉琳琅那萬年不免的表情終於產生了一絲波瀾。沒有去看鄭雯尖銳的眼神，葉琳琅俯下身子一手去抓鄭雯的腳腕，另一隻手突然從上方襲擊，一把捏住了鄭雯的腰間軟肉。
“噫！你...”
酸癢傳來，鄭雯怎肯束手就擒，當即雙手齊上抓住了葉琳琅的雙手。因為力氣更大，一時間竟然讓葉琳琅無法動彈，力道之大產生的痛處讓葉琳琅不禁悶哼一聲，同時抬起了腦袋。
不過她並沒有看鄭雯，而是看向鄭雯身後的黎曉。黎曉心領神會，五指併攏一把捅在鄭雯的腳心窩處，而葉琳琅也趁機在鄭雯腰間使勁捏了兩把。
“哈啊！”
身體兩處敏感點突然吃癢，鄭雯終於憋不住氣地輕呼出聲來，同時左腳失去踩地的力氣，被葉琳琅抓在手中。
葉菡回來的時候，發現這三人有些奇怪。雖然明面上看不出什麼，但總覺得氣氛詭異。
“你們怎麼了？剛才我好像聽見雯雯的聲音？”
“沒有，剛才蛋糕上飛了只蒼蠅，被阿雯趕跑了。”
葉琳琅面無表情地回答，同時黎曉警告地在鄭雯足心按了按，鄭雯只得順著回答。
“是啊，沒什麼，葉哥你坐吧。”
此時的鄭雯可以說是腹背受敵，她笑容苦澀地轉頭看看二人，這二人卻始終不肯與她對上視線。
黎曉晃著腦袋嗯嗯啊啊，桌下的雙手卻絲毫不懈怠，一手牢牢鉗制著鄭雯的右腳腳腕，一手不斷侵犯著那隻裸足的各個領域，或用指甲緩緩劃拉腳心，或五指併攏插入腳趾縫內輕輕摳撓著腳趾跟和腳趾縫，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讓鄭雯發瘋掉。
可是，黎曉的手法似乎異常嫻熟，剛好能讓鄭雯保持在不至於破防大笑，卻又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忍耐住表情的程度。
另一邊，葉琳琅不似黎曉那樣注重前戲，早在葉菡回頭之前就已經迅速連鞋帶襪從鄭雯的左腳上扒了下來。
葉琳琅的手法，無論是專一的進攻還是大面積的撩撥，在鄭雯看來都比黎曉更差幾分，但攻勢卻更加柔和。少女平滑的指腹好似撩撥過平靜的水面，在鏡上激出一道道波紋。
水波盪漾，不疾不徐，一下一下規律而有節奏地撞擊著岸邊，也撞擊在鄭雯的心絃上。時間對她來說異常難熬，她現在只能雙手交錯託在額間，聽著葉菡講述著故事，強行忍住洶湧的癢感。
鍛鍊身體的另一大好處就是忍耐力會變強。哪怕黎曉和葉琳琅的指甲如同在她心尖抓撓，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能夠穩住氣息不亂，頂多是感官上更加難過。
運動與熱水洗浴帶來的神經活絡，可以說在今晚成為了助紂為虐的最大幫手。
就在鄭雯感覺到一口氣快要上不來的時候，雙腳的癢感突然停了。她現在只能靠在桌沿上，上半身保持正對著葉菡的方向，桌面下的左右腳一正一反被人抓在手裡，好不彆扭。
終於得了喘息，鄭雯尚未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葉琳琅噩夢般的聲音傳來。
“難得一聚，我們喝點吧。哥，你去點些啤酒來。”
葉
菡答應著出了門，鄭雯終於有機會重重地呼出一氣，趴倒在了桌面上。
但鄭雯剛想質問二人為什麼要這樣戲弄自己，黎曉和葉琳琅卻先一步開了口。
“雯雯，終於有機會和你聚在一起了，我真的好開心呀。”
“阿雯，你和我哥的事我都知道，你也不想他對你有什麼意見吧？”
黎曉莫名其妙的話語沒讓鄭雯理解透徹，但葉琳琅口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鄭雯無論如何也不想讓這個機會消失，到嘴邊的話也只能泱泱嚥下。
不多時，葉菡就帶著一聽啤酒回來，把酒擺到了桌子上，還不忘關切地問了鄭雯。
“雯雯，你能喝酒嗎？以前沒見你喝過呀。”
“我...唔！我，沒問題的，沒事嘿嘿...”
鄭雯憨憨一笑，撓著腦袋糊弄了過去，一旁的葉琳琅“好心”地伸出一隻手來，拿了一罐啤酒單手拉開卡扣，給鄭雯倒了一整管白花花的啤酒。
“我們阿雯可是很能喝的，你別看不起人了。”
葉琳琅白了她哥一眼，殷切地把就被推到鄭雯跟前。
“阿雯，別管他，想喝就喝。”
鄭雯還在猶豫，那邊的黎曉使壞地摳了摳手中的腳趾肉，又是激起鄭雯一陣發笑，不得不用傻笑來掩蓋過去。
騎虎難下，鄭雯只得拼了一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方面她害怕喝酒的途中這兩人又使壞，另一方面她其實不喜歡酒的味道，所以喝的很快。
緊接著，葉琳琅和黎曉也自顧自開了兩罐啤酒喝起來，不過都是單手開罐。葉菡雖然注意到了這點但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自己拿了一罐在手裡掂量著。
“雯雯，你不是喜歡喝嘛，多喝點來...”
“阿雯，這點你也幫我喝了吧。”
黎曉與葉琳琅剛喝過幾口，幾乎還是滿瓶的酒一罐接著一罐灌進了鄭雯口中。
第一杯酒喝的太快，鄭雯本就已經開始面色發紅，眼前有些陣陣眩暈，可為了不被繼續撓癢她只得接下二人隨後遞來的酒杯，很快變得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就在鄭雯灌酒的同時，黎曉葉琳琅兩人終於開始了使壞的動作。她們一人一下，開始輕輕撩撥鄭雯的左右腳心來。正在灌酒的鄭雯身形一怔，險些嗆住嗓子，拼命壓制下才沒有失態。
“話說雯雯，你腳碼有多大呀？”
鄭雯剛剛灌下一口酒，正在呼氣事休息時，黎曉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們打算給你買雙鞋子做禮物，但一直沒問過你腳的尺碼，你應該知道的吧？”
葉琳琅上邊若無其事地發問，下邊的手卻沒有停下過，一根手指繞著足心輕輕畫圈，並且力道越來越加重，似乎在等待著鄭雯的回答。
這個問題對鄭雯來說很難開口。那件事情過後她就很少關注自己的雙腳，更加不想被別人關注。讓自己親口說出來，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做的事。
可惜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即便再羞恥她也不得不趕在葉琳琅手中力道讓自己破防之前及時開了口。
“3...38碼半，我一般都穿39的...”
“喔...好大哦，還好及時問你了，不然靠我們兩個猜的話，一定會買小的。”
“沒想到啊，看你也不算太高，是走路多的原因嗎？”
這兩人談論起鄭雯的腳就像在談家常便飯，當事人卻早已紅了臉，不知是因為感到難堪還是酒喝多了的緣故，鄭雯深深低下了頭。
一杯接一杯下毒，腳上不斷傳來的搔癢讓她的大腦更加混沌，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口中呢喃，在外人看來就像喝醉了一樣。
“雯雯你別逞強呀，你看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阿雯，實在不行的話，就放棄吧。”
葉菡有些擔憂地看著鄭雯如此猛烈地往肚子裡灌酒，而就在鄭雯嚥下最後一口酒之前，黎曉與葉琳琅趁著無人注意之際互相對視了一眼，彷彿達成了什麼共識一般，一人一手四指併攏抵在左右腳的前腳掌部位，默數三聲。
“三，二，一。”
“噗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嘻嘻呀啊啊啊......”
尖銳的指甲排成一排，如同整齊列隊踏上戰場的戰士一般，開始瘋狂屠戮這片柔嫩紅潤的大地。因為喝酒又急又多，鄭雯雙腳的皮膚很快也變得紅潤，軟熱，更加讓人愛不釋手。
尤其是對黎曉來說。
葉菡著實被這一下驚嚇到，忙著想要過去查看鄭雯的情況，卻緊接著聽見“噗嗤”一聲，夾雜在鄭雯近乎癲狂的笑聲中。
從運動完後就喝了很多水，進來之後一直在吃飯，剛才又灌下三罐啤酒，鄭雯的小腹早已腫脹。此時在劇烈的搔癢刺激下，幾乎醉酒的她完全無法再控制下面的開關，液體轟然失閥，打溼了她的運動短褲。
黎曉和葉琳琅早有預感，在葉菡看過來，以及鄭雯失禁的同時放開了雙手。至於鄭雯本人，已經趴在桌子上不醒人事。
“阿雯喝多了，我們送她回去，回頭見老哥。”
還未等葉菡說什麼，葉琳琅已經簡單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和黎曉一前一後揹著鄭雯快步離開了包間，留下葉菡滿目迷茫。
等到葉菡喊人來收拾包間時才發現，桌子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彎腰進去後他看到，一雙白色板鞋靜靜地躺在地上，裡面還搭著一雙小白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