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來自女監工們的慘絕凌辱

第56章 來自女監工們的慘絕凌辱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第56章 來自女監工們的慘絕凌辱

千玄正幾乎赤身裸體地跟著其他男奴辛苦地勞動著。他渾身上下都是汗水,本就消瘦的身體顯得更加單薄,但依然不得不揮舞著鐵錘,在烈日下勞作。採石場內依然瀰漫著地獄般的酷熱。負責監工的女性們正窩在涼爽的室內,享受著空調與冰鎮飲料的快樂,而男性勞工們卻被迫幾乎赤身裸體地在大熱天暴露於室外,還要忍受著無情的鞭笞與嚴刑。

“啊,有人受傷了!”一陣驚叫從遠處響起,千玄麻木的神經終於被觸動了一下。他本能地扔下手中的錘子,望向遠處。一個男奴正齜牙咧嘴地捂住自己的滿是血的手臂哀嚎,似乎剛剛被石頭砸到了。

這是修女學院下屬的採石場,負責為修女學院的建築建設與維護提供大理石原料,也是那些被開除或接受懲罰的男奴的去處。採石場內部環境極為惡劣,一天工作都超過16個小時,甚至沒有水喝。男奴們幾乎全都是赤裸著被迫勞作,在烈日下揮舞著巨大的鐵錘敲擊原石,女監工手執鞭子在一旁監督。稍有不從,鞭子就會狠狠抽在男奴的背上。千玄已經被鞭打折磨得遍體鱗傷,他雙眼無神,機械地揮舞著鐵錘。然而殘酷的勞作是所有被主人拋棄的男奴所必須的,沒有人會關心這些無主的男人。

不過,即使如此,採石場的工作也好過街邊無人看管的站街男。至少女監工不會毫無意義地屠殺自己手下的奴工,否則工作指標就無法完成了。而站街的是隨時有可能被某個玩性大發的顧客隨手弄死,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受傷男奴手臂上的血正順著胳膊滴落,鮮血浸染了一小塊採石場的土壤。很快,一名身穿制服的女監工走了上前。女監工冷冷地盯著跪倒在地、渾身汗水的男奴,眼中透露出極度的不屑與厭惡。男奴伸出顫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手臂,似乎是想要掩蓋自己受了傷。

“不!大人,這,這只是小傷而已,您看,我的手臂還能動!求求您不要啊!”

儘管男奴哀求著,但是但女監工絲毫沒有心軟,她抬起手上的鐵鞭,狠狠朝男奴抽下——“啪”的一聲脆響,鮮血濺出。她一邊暴打,一邊冷笑道:“你們男賤貨,沒有了勞動價值,就只配下地獄去!”

說著,女監工在男奴的哀嚎聲中抬起高跟鞋,鞋跟狠狠地就往男奴的頭顱戳下!只聽"砰"的一聲脆響,女人的高跟鞋鞋跟竟然直接透過太陽穴穿透了男奴的頭骨,戳入他的腦部。男奴瞬間面色慘白,全身抽搐幾下,便再也沒有了氣息,成了一具無頭屍體。女監工依然面無表情,她猛地繼續朝著男孩的腦袋踹下,直到將毫無生氣的男孩的頭部徹底踩成了一灘碎肉。

在採石場內,男性勞工沒有任何所謂的“醫務”,只要受傷失去了勞動能力,沒有了利用價值後,女監工就會絲毫不猶豫地將他們踹死。

“看什麼看!都給老孃回去工作!”女監工腳下踩著一灘混著腦漿的腦汁與鮮血,鞋跟上還串著那個可憐男孩的眼球。周圍的其他男奴們則全都沉默著,迅速回到了工作中去——因為他們清楚,只要稍有不從,下一個就是自己。

雖然看著同伴慘死,千玄心中也只是麻木。他已經在這個採石場裡工作了整整兩個月了,這已經不

是他第一次目睹同伴被活活打死的場景了。在採石場,沒有工作價值的男人的性命對這些女監工來說從來都不值一提。他面無表情地繼續揮舞手中的大錘,任勞作將自己的手腳磨損流血。

就在這時,千玄感覺到一隻手隔著衣物伸到了自己的下體,開始揉捏起來。他一驚,轉頭一看,竟然是剛剛的那個踹死了男孩的女監工!千玄知道這位女監工名叫莉婭,她此時正一臉戲謔地朝自己笑著。

莉婭,這身高足足有2米的女子原本是一個戰鬥修女,曾在男性叛亂中立下一等功。她那健碩的腹肌和肌肉以及胸前的傷疤證明了她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可惜千玄聽其他監工說她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戰鬥修女團開除,才不得不退下來擔任修女學院的採石場監工。

這個女人性情殘暴,從未對男性抱有過半分憐憫之心。她手持的鞭子向來最重,抽向男奴們身體的力度也最狠。有時候莉婭甚至會無故將幾名不打瞌睡的男奴抽死,只為洩憤或者展示自己的“權威”。

對於千玄這個長得比較帥氣,相貌比較符合自己胃口的男奴,莉婭也有過幾次猥褻和凌辱的經歷。她喜歡這個年輕男奴柔軟的肌膚觸感,也喜歡看他被迫服從,最後流露出高潮與不堪的表情。這讓莉婭獲得了一種施虐的快感與滿足。儘管服侍莉婭意味著忍受這個女人的折磨的,但是千玄依然很願意遵從莉婭的命令。這樣一來,莉婭至少能給自己安排一些不那麼危險的任務。在採石場,能活得久的男奴基本的都有那麼幾個喜歡他的監工。

“小美人,今天工作也差不多該完了吧。”莉婭湊到千玄耳旁,用手指在他的陰莖上挑逗地滑動,“待會還是老樣子,去我的宿舍,幫我好好放鬆一下如何?”

“啊,莉婭小姐,我的榮幸~”千玄用充滿魅惑的聲音勾引著正在猥褻自己的女監工,一邊用手輕輕挽住莉婭的胳膊。在採石場的兩個月裡,千玄已經徹底轉化為了一個不知羞恥的,為了討好女人而不及手段的賤貨。之前在天堂沙灘妓院中千玄死不墮落靠的是對自己主人的拯救自己的希望,而如今,主人已經拋棄了自己,千玄便徹底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喂莉婭,你怎麼這麼手快!”一個女監工對著莉婭說道,“每次最好看的都被你挑走了。”

“誰讓你們總是慢我一步?”莉婭朝著走過來的其他監工說道。

這些女監工大多身材高大威猛,容貌粗獷。她們走到男奴勞工中,一邊挑逗自己選擇的男奴的下體,一邊大聲嬉笑著討論接下來要如何玩弄這些“小畜生”。作為她們的玩物,這些男奴臉上盡是卑微的服從。這就是採石場裡男性的命運——勞作奴隸和性奴隸的雙重身份。很快,各位女監工們挑完了自己伴侶。莉婭與她們一道,一邊說笑著,一邊牽著千玄的手回到了自己宿舍。

“小美人,快你的衣服脫了。”回到宿舍,莉婭立刻飢渴的命令道。莉婭的房間裡滿是酒味和酒瓶子,她隨手清空了髒亂的大床坐了上去,開始淫笑著望著千玄。

“哎呀,莉婭小姐,不要這麼著急嘛,人家還沒準備好呢,”千玄挑逗著莉婭。隨後,他用到了自己在暗夜之城妓院中學到的技巧,緩慢而充滿誘惑地地褪下衣物(說是衣物其實只是幾塊薄薄的爛布),

隨著衣服一件件落下,千玄赤裸的身體暴露無遺。他努力使自己的動作充滿魅惑,有目的地挑逗著莉婭的視覺與情慾。

莉婭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她貪婪地打量著千玄的肉體,用手指不斷地挑逗他勃起的性器。

“好漂亮的小雞巴……真想立刻就吃掉你……”莉婭嘴裡大聲地呻吟著,一邊拉開自己的裙子,露出早已經溼漉不堪的下體。

千玄強忍著羞恥和厭惡,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嫵媚:“請莉婭小姐慢慢享用,我會盡全力取悅您的……”

他知道只有充分滿足了莉婭的性慾,自己才有可能不被鞭打或者傷害。於是千玄走上前去,在莉婭面前跪了下來,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她那早已經溼潤不堪的陰部。

他這股努力討好莉婭的媚骨行為是之前絕不會做的。每當千玄這樣做時,他都會悲哀地想到,如果自己的主人看到了這一幕,她會怎麼說呢?

隨著千玄的舌尖劃過莉婭的陰戶,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小穴也開始瘋狂地收縮起來。

“啊……就是那裡。”莉婭發出愉悅的嘆息聲,一隻手死死按住千玄的腦袋,不讓他離開已經高潮的私處。

千玄的舌頭幾乎麻木,但他還是盡職地繼續舔弄莉婭的陰戶,搜刮著裡面流露出來的淫水。

在這時,莉婭猛地將千玄的頭髮一把抓住,將他拎到自己的面前。

“小畜生,你的舌頭還是一樣好用。但陰戶也玩膩了,來,舔我的菊穴吧。”莉婭笑著說。

千玄有些猶豫,但他很快意識到反抗只會招致更嚴重的懲罰。於是他順從地趴跪在莉婭的身後,開始伸出舌頭在莉婭的菊穴裡面左右攪動。千玄順從地開始舔弄莉婭的肛門,他能感覺到那裡面粘膩的觸感。莉婭則發出了更加放肆的呻吟聲,一隻手按住千玄的腦袋,用力地在他臉上摩擦自己的屁股。

“真是個淫蕩的小公狗!舔的我真舒服!”莉婭大聲說道,“做得不錯,等會兒我也讓你高潮個痛快!”

千玄心中略感羞恥,但他還是努力擠出討好的話語:“多謝您恩准,賤奴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取悅主人!”

隨後,莉婭將千玄輕輕推開,藉助忽然猛撲到千玄身上把他壓倒在地,她的性慾已經成功地被千玄激發而出,此時的莉婭已經化作了性慾的奴僕。千玄被壓在地上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監工伸出手,粗暴地揉捏起自己的下體來。

“呼……哈……”千玄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他的肉棒被女監工的手指強行撫摸,進行著色情的摳挖。女監工的指甲還時不時惡意地戳刺幾下,讓千玄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只會讓女監工的手指插得更深。

“小美人,你這裡好溼啊,我的手都被你的騷水浸透了。”女監工一邊說著淫詞穢語,一邊抽出手指,拉出長長的銀絲。她抹了一把千玄大腿間不斷溢出的淫液,伸到自己面前滿意地聞起來,“你的騷味,我可真是難忘呢。”

莉婭修長的手指劃過千玄的腹部,引出一陣顫慄。他的陰莖已經不由自主地勃起,身體的渴求超過了理智的控制。

千玄羞恥地閉上眼睛,他的雙腿被女監工強行分開來侵犯,這具男性的身體早已在這樣的調教下習慣了接納女人的入侵。他的肉棒也在女監工的挑逗下騷動不已,淫液如泉湧一般源源不斷地流出

來。

莉婭的身體迅速壓到了千玄的胯部,她扶起他已經勃起的性器,對準自己早已經溼透的菊穴緩緩坐了下去。粗大的肉刃慢慢插入女人緊緻的花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莉婭大開大合地上下襬動著自己飢渴的身軀,千玄的性器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啊……好舒服……小畜生,你的雞巴夠粗,正合我意……”莉婭放浪地叫喊著。“多謝誇獎,主人……”千玄強忍著抽泣,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順。

莉婭騎在千玄身上抽插了一會兒,突然猛地站起,然後轉過身去,對準自己的肛門再度坐下。

“啊!好疼……”千玄痛苦地喊道。

“閉嘴,小畜生!”莉婭一巴掌甩在了千玄的臉上。“這才剛剛開始,別狗叫。說起來,操了你這麼多次還沒有體會過肛交的快感,今天就試試吧!”

莉婭的菊穴中夾雜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千玄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插著。“啊啊……好深……小畜生你今天狀態不錯嘛!”莉婭放浪地叫喊著。千玄咬牙忍受著屈辱與侮辱,他知道只有盡全力取悅女人,自己才能活下去。

他努力挺動胯部,將性器擠入莉婭狹窄的肛門。那裡面又熱又緊,夾得他幾欲窒息。“唔……主人……真是太舒服了……”他假裝出享受的樣子討好道。莉婭聞言大笑起來:“我排洩的洞你也能感到舒服?!真是太賤了!我看你這小雞巴很想釋放了吧?給你一個獎勵,等會兒可以射進我的屁眼裡。”

“哎呀,莉婭小姐,您真是的太善良了呢~”千玄看起來似乎很享受。說完,千玄親暱地摟住莉婭的腰,將臉埋進她的胸口。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起莉婭胸前的兩點紅櫻。舌頭攪動著莉婭的乳房,就像一個嬰兒在吮吸奶水一樣。他嫻熟地用舌尖挑逗莉婭的乳頭,莉婭舒服得渾身顫抖,發出愉悅的媚叫聲。

這時,莉婭看著千玄的臉蛋,似乎陷入了一種病態的迷戀。她喃喃自語道:“真是個完美的小奴隸……”說著,她一把抓住千玄的頭髮,強迫他的嘴巴離開她的胸口,狠狠地吻上了他的臉頰。

莉婭像瘋了一樣激烈地吻著千玄,她的舌頭伸到千玄臉頰上,瘋狂地翻攪舔食著。她一邊吻著,一邊瘋狂地在千玄身上摸來摸去,似乎陷入了某種癲狂狀態。

“我要你……啊啊…小畜生,你看真會勾引人…”莉婭喘著粗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千玄,語氣中透著一股可怕的狂熱與病態。

莉婭騎在千玄身上激烈地搖擺著,她的後庭緊緊咬住千玄的性器,比她的前庭更加緊緻。千玄的腦海裡閃過一種錯覺,彷彿此刻在操弄自己的是一隻飢渴的雌獸,而非一個真正的女人。

"哈……哈……我要騎死你這個小畜生!"莉婭放浪地叫喊著,"你的雞巴很有用嘛!真像一根肉筋杆,在我屁眼裡震動的感覺真棒!"

對於千玄來說,他感覺莉婭的菊穴比蜜穴緊緻太多了。莉婭的蜜穴因為之前操過太多的男人已經變得無比鬆垮。莉婭曾經之前說過,光是在戰鬥修女團服役期間她平均一週都會找兩次男妓,這也是為何她倒是很喜歡這份女監工的工作,因為這甚至能讓她隨意操自己手下的男奴工。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採石場到處巡視實在是太累了。

想到這裡,千玄的唇角露出一絲妖豔

的笑容,他伸出雙手撫上莉婭的臉頰,然後輕輕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莉婭小姐,您今晚真是太美了。”他低聲細語道,“請允許我以最溫柔最忠誠的服侍,撫慰您身心的疲憊。”

千玄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親暱地親吻莉婭的臉頰。“主人,您的美貌讓我愛不釋手……請允許我繼續侍奉您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輕佻與誘人。千玄雖然口頭上道著謝,但心裡卻在痛恨自己的命運。他明白這只是剛剛開始,今晚這場淫亂的狂歡還將持續很久。

“哈哈哈,謝謝你小賤貨,我就吃你們男人的這一套。”很顯然千玄的話把莉婭哄得心花怒放,女人騎在千玄身上的力度和頻率都加大了不少,“今晚我就操死你個嘴甜的小畜生!”

莉婭的肥厚的後庭牢牢地含住千玄雞巴上的每一寸皮肉,溼漉漉的屁眼在他脹大的性器上不住收縮。千玄只感到自己的雞巴被夾得異常舒服,彷彿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這具健碩的身體裡。

“啊……好深啊……小畜生,你這根東西真是又粗又長!”莉婭興奮地大聲呻吟著,上上下下套弄著千玄的雞巴。“老孃要你好好伺候我這一晚上!我要用我的屁眼把你夾出精來!”

千玄被迫與莉婭緊密交合在一起,他感到無比屈辱,卻只是違背內心地說道:“啊啊啊!莉婭小姐好厲害!操的賤奴好爽啊!繼續,請莉婭小姐繼續!”

莉婭忽然把千玄從地面上拉起,接著粗暴地將千玄按在床上,打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她那早已溼透的肥厚的陰唇開始在千玄勃起的陰莖上摩擦起伏。

“真想讓你插我的蜜穴,但是嘛,今天是肛交之夜咯。”莉婭興奮的喘息聲在室內迴盪,她用力擺動著腰部和屁股,將千玄的雞巴死死地吸附在自己鬆垮的後庭裡。莉婭的體重全數壓在千玄身上,將他死死按在床鋪裡動彈不得。她的屁股瘋狂地上下襬動,肛門牢牢夾住千玄脹痛的性器快速套弄,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

“啊啊……好爽啊,都要被你這小畜生捅壞了!”莉婭大聲叫著,在千玄身上上上下下套弄自己的身體。

“啊……好大的雞巴……真爽……”莉婭浪叫著,如痴如醉地在千玄身上扭動腰部。

千玄只感覺自己的陰莖被一股又熱又緊的力量緊緊裹住,隨著莉婭大力的活塞運動,他的陽具在乾燥的菊穴中快速進出,帶出“噗呲噗呲”的淫靡聲。

“唔……你這個臭男人,雞巴應該很爽了吧……嗯,我,我要去了!”莉婭一邊騎在千玄身上狂草,一邊辱罵他,“還不快點給操到我高潮,否則休想今晚輕易完事!”

千玄只能強忍著屈辱,配合莉婭扭動腰部,讓她盡情在自己身上馳騁。他知道此時自己不過是女人眼中的一具性工具,如果不能取悅女人,後果不堪設想……

“啊……我要到了……”只聽莉婭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陰道猛地一陣收縮,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千玄的下體。莉婭高潮來臨時,全身猛烈顫抖著,淫水狂噴在千玄的下體。她忘情地尖叫著,五官扭曲,彷彿這一刻的極樂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而後,莉婭顫抖著全身,酥軟的身子從千玄身上翻下,莉婭仰面躺在一邊,靠在一旁的枕頭上喘氣。

“真他媽爽死了……”過了好一會,莉婭這才

緩過勁兒來,一臉滿足地做起身子翹著二郎腿,“你這個臭男人技術還行,不過,你怎麼沒跟我一起高潮呢?”

“對,對不起莉婭小姐。賤奴實在是不忍心玷汙小姐那麼美麗神聖的菊穴,所以就……”千玄努力地擺出討好的笑容。

“放屁,”莉婭大笑起來,猛地一巴掌甩在千玄的臉上,“恐怕只是因為我的菊穴太緊太乾了吧?哈哈哈哈!你這個男人還真會找藉口!”

“唔……主人對不起了,但是……求求您讓我射吧……”千玄忍不住呻吟起來。

“算了,看在你伺候的我高潮了的份上,今晚就放你一馬,給你5分鐘時間自己打手槍出來吧。”莉婭隨意地揮了揮手。

“謝謝恩准……”千玄對著莉婭使出一個感激的眼神,他被莉婭允許自慰的榮幸讓千玄有些受寵若驚。他趕緊爬到床尾,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瘋狂擼動。

千玄努力擺動手,終於忍不住繳械投降。就在這時,莉婭忽然伸手對著千玄的肉棒就是一巴掌,射出濃稠的精液全數射到了莉婭的手上。白濁從指尖的縫隙中溢出,淫靡至極。

“哈哈哈,瞧你這自己擼管的賤樣子,真是可愛呢。”莉婭將手指上的精液全吃入嘴中。千玄舒了口氣,正要拿起衣物走回自己的勞工宿舍時,莉婭卻一把拉住了他。

“今晚更我去個地方,小美人。”莉婭神秘的說道。千玄不敢不從,只能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千玄被莉婭拉著,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宿舍樓的地下室。推開緊閉的鐵門,裡面赫然是一間非常寬敞的房間。然而此刻這裡卻是一片淫靡不堪的景象……

“啊啊啊!”千玄震驚地捂住了嘴。

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中間躺著八個全裸的男奴。牆壁上掛滿了皮鞭、口塞、乳夾等道具,地上還放著一個巨大的木馬。在一旁站著幾個穿著靴子的女監工,手提長鞭,正揮舞著鞭子抽打這些男奴的身體,偶爾也會用高跟鞋踩在男奴的陰莖上。不少女監工之前都跟千玄有過性交接觸。

每個女監工臉上都露出滿而嘲弄的笑容,看著男奴們在自己的鞭笞和凌辱下不住呻吟。千玄聽說過這是夜晚女監工們的娛樂室,她們會把喜歡的男奴帶來,輪流玩弄到深夜……

莉婭大笑著,一把將千玄推進了這群男奴當中。“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鞭子吧!”她邪魅一笑,甩起了手中的皮鞭! 千玄被抽打的嗷嗷直叫,只是忽然,一個新來的女監工望到了千玄後叫停了莉婭。

“哎,這個男生他……”

那名女監工興奮地拿出了一部手鐲電話,打開了裡面的視頻。只見視頻裡赫然是那個讓千玄惹上麻煩的妓院流出視頻,鏡頭正對著鏡子前的一張大床。一個帥氣的男生正跪在床上,臉上塗滿了白濁的女性愛液。他雙乳被綁成滴水狀,硃紅色的乳頭腫脹的像兩顆大櫻桃。這個倒黴的男奴臉上是泛紅的痴態,嘴裡溢出急促的呻吟。 他正用雙手握住自己勃起的肉莖,拼命的撫慰自己。從鏡子裡能看到他後穴中粗長按摩棒的進出,還有白色的淫水隨著機械律動流淌。

“哈?這不就是你嗎?”女監工們見到這熟悉的臉,不禁大聲起鬨。千玄低下了頭,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屈辱視頻會流傳到這裡……

“哦,我看看!”莉婭也饒有興致地走上前,接著興奮地說道

:“哈哈哈,你個小賤貨,原來這就是你呀!真是個淫蕩的公狗,難怪你伺候我這麼舒服!”

“唔,莉婭小姐,這,這……”千玄不知如何解釋,就在這時,視頻切換到了下一個場景,此時的千玄正在替視頻的拍攝者舔腳。千玄跪在長髮女郎的玉足下,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舐起她光潤如玉的腳趾來。

鏡頭時不時對準那雙玉足,潔白細膩的腳背看著猶如白玉,修長的腳趾上塗著鮮豔的紅色甲油,如同十根血淋淋的小刀插入男奴的口腔。男奴的舌頭在腳趾縫隙裡流連,賣力吞吐,彷彿在侍奉一根根粗大性器。

女的命令在鏡頭外響起:“舔乾淨!”只見千玄更加賣力,他的舌頭遍佈整個腳掌,連腳跟都照顧的很仔細……

“哈哈哈哈!真是淫蕩死了!”女監工們似乎是被這幅場面逗樂了,肆意地嘲弄起千玄來。

“主人們,實在對不起您看到我這麼丟人的一幕。”千玄紅著臉低聲道,“我本性確實很配當個下賤的男奴,以後定當更加賣力取悅您們……”

女監工們聽後紛紛大笑,她們起鬨道:“小美人,我們就喜歡你這種小蕩夫。今晚就讓我們好好檢驗檢驗你說的話算不算數!”

千玄心中暗歎,但臉上還是掛起諂媚的笑容點頭應承。

“既然他看著這麼喜歡舔女人的腳,就看看他的舌頭功夫怎麼樣吧!”一個金髮女監工提議道。

“好啊!我都好久沒人男人用舌頭替我保養玉足了呢!”另一個女監工附和。

緊接著,幾位女監工紛紛脫下腳上的高跟鞋,還穿著襪子玉足暴露在千玄面前。她們命令道:“好了,給我們舔乾淨!”

千玄吞了口唾沫,遲疑著爬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女監工們的腳。略微汗溼的腳底與腳趾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千玄努力伺候,生怕稍有懈怠招致鞭笞。

“用力點,把我腳底也舔乾淨!”一個女監工大聲呵斥道。千玄連忙低下頭去,從腳背到腳心,一寸都不放過。 千玄勉強自己用舌頭飢渴地舔舐著女監工們散發著汗臭味的腳掌與腳趾。她們的足部和腳趾都有點發黑,襪子上滿是髒汙,這股酸臭的味道令千玄幾欲作嘔。這與自己主人腳上的清香幾乎是完全相反。

其他女監工們則站在一旁嘲笑著千玄。她們指著他,蠻橫地大笑道:“你瞧瞧這傢伙,真是個伺候我們腳的好奴才啊,莉婭,說真的,你可是真有眼光,挑中這麼個好騷貨。”

“哈哈哈,憑我閱男無數的經驗啊。”莉婭大笑著,“說起來,咱們可也真是幸運。我剛才看了一下網站的介紹,這個賤貨似乎還是‘天堂沙灘’妓院的頭牌呢!我之前去暗夜之城裡旅行的時候,這種花魁男妓根本沒資格享用,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碰見一個免費的!”

“他主人真是瞎眼了,這麼個好騷貨不在身邊留著反而給了我們。”另一個女監工評價道。她們評價自己在主人的話語讓千玄一陣不舒服,但是作為一個已經被主人拋棄的男奴,千玄也只能默默聽著這些傷人的話。

“賤貨,替我脫襪子!”金髮女監工隨意把腳伸過來,千玄伸出貝齒,輕輕地咬住她的足尖,慢慢地褪下她髒兮兮的白襪。只見女監工的露出雙足白皙細膩,十根美豔的腳指在頭頂的燈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

“快,給我好好舔

乾淨!”金髮女監工喝道。千玄只得伏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一隻腳,像侍奉聖物一般虔誠地親吻。他的舌尖輕輕劃過女監工腳心,那裡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汗味。千玄一邊舔弄一邊暗自想著,面前這個金髮女人的腳與自己的主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哦對了,說起來,我都有3周沒洗腳了呢!”

千玄也覺得這位女監工腳掌粗糙,皮膚坑坑窪窪,充滿老繭和裂口。然而,為了生存不得不管這麼多……

千玄儘量屏住呼吸,深深低下頭去,伸出舌尖,開始沿著女監工腳心的皺褶一寸寸舔弄。他必須小心地避開腳底的傷口與裂紋,唯恐舌尖被硌傷。

這時,金髮女監工大笑起來,“你瞧瞧這傢伙,明明那麼不情願,還非要滿足我們!”她伸手擰了一下千玄的耳朵,表情洋洋自得。周圍的女監工也哈哈大笑,你一言我一語地譏諷著千玄的窘態。

金髮女監工洋洋得意地看著千玄舔食自己腳掌的模樣,時不時地用腳趾在他嘴裡攪動,似乎在確認他的舌頭是否仔細照顧每一寸皮膚。

“呸,你這畜生,腳舔的倒是乾淨!”金髮女監工在滿意後隨口吐了口唾沫在千玄臉上作為獎勵,轉身吩咐另一個黑髮女監工,“你也過來試試,這小子舌頭挺厲害的!”

第二個紅髮女監工聞言大笑,她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露出和第一個女監工一樣骯髒發黑的襪子,伸到千玄嘴邊命令道:“給我好好舔乾淨!”

千玄被紅髮女子的腳燻的乾嘔了幾下。第二紅髮女監工嗤嗤直樂,抬起腳不輕不重地在千玄臉上踩了一下,“小子,給我舔乾淨了可別想馬虎!”

千玄咬了咬牙,強忍著耳鳴與恥辱,湊上前去埋首於女監工那早已潮溼不堪的足掌之中。隔著襪子的腳趾在他口中挑逗著他的舌頭,一陣濃重的汗臭裹挾著灰塵與微弱的血腥味充斥著嗅覺。這時,再也控制不住的一陣反胃感襲來,千玄的胃裡翻江倒海。他只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嘔出來。

第二紅髮女監工強大有力的腳掌擠壓著千玄的臉頰,幾乎要將他活活悶死。千玄就這樣一直昏天黑地地含著女監工碩大骯髒的腳掌和腳趾直至被她們重複多次強迫乾嘔。淚水不由自主地在他的眼眶裡打轉。

紅髮女監工大聲笑罵著,脫下襪子,居高臨下地用腳趾攪動千玄的口腔。這時,她似乎興致大發,猛地抽出自己的腳,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我要看看你伺候的怎麼樣!”

千玄渾身發抖,他知道這場屈辱還遠遠沒有結束。只能無奈地吐出舌頭,任憑女監工用腳掌在上面踩來踩去,把灰塵和汙穢擦拭乾淨。

“哈哈哈,你瞧他這副賤樣!”女監工們指著千玄狂笑不已。

紅髮女監工接著伸出腳趾,命令千玄:"過來,繼續舔!" 這位女監工很明顯與上一位一樣很久沒有洗過腳了。應該說,在採石場裡的這些女監工平日裡基本上見不到其他女性,也就不太在乎自己的形象了,畢竟,就算是她們再不注重衛生,她們手下的這些男奴也根本不敢在服侍中有絲毫怠慢。

千玄爬過去,開始小心地用舌頭清理女監工腳趾間的汙穢。那裡有著厚厚的黑色汙垢,還夾雜著泥沙石屑。千玄努力忽視味道,含住腳趾吸吮,然後吞下口中的髒東西。

過了一會兒,紅

發女監工滿意地說:"乾的不錯,你這小東西倒是舌頭挺厲害。"她的玉足被千玄的唾液舔的晶瑩剔透,連腳掌都泛著水光。

"好了,到此為止。"女監工站起身,朝千玄嘲笑道,"你可千萬別把我的腳丫子當飯吃啊!"

說完,紅髮女監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一拍大腿:“哎呀,忘了準備明天的TNT了!”說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千玄臉色蒼白,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再也按捺不住,一個勁地乾嘔起來……

“行了,休息一會!待會可別這麼馬虎了,我這雙腳可等不及要你好好伺候了呢……”莉婭在一旁說道。千玄大口地喘著粗氣,接著,莉婭的汗臭腳又伸了過來。

千玄用舌頭捲住莉婭的腳趾。他覺得這副景象簡直猶如地獄。

“哈哈,小美人,別怕,我可挺喜歡你伺候我的。”莉婭用腳在千玄臉上不輕不重地搓了一下,“繼續,別停啊!”千玄只得賣力地用舌頭和唇舌在莉婭的整個腳掌上舐來舐去。那些深色汙痕很快在他唾液的作用下褪去,露出莉婭粗糙發黑的足部本來面目。

“喜歡我的腳嗎?”莉婭淫笑著詢問道。

千玄顯然不敢激怒眼前的女人,連忙吞下口水點頭說道:“莉婭小姐的腳最棒啊!”

“哈哈哈,不錯賤貨,真是懂我的心。”莉婭說著也朝著千玄的臉頰呸了口口水作為獎勵。千玄只感覺自己的嘴裡滿是女人骯髒的汙垢,那些黑色的汙點在他舌頭上揮之不去,發出濃重的腥味。莉婭卻繼續在他的臉上用粗碩難聞的腳底死命摩擦他的嘴和鼻子……

“說起來,剛剛的那位姐姐去幹什麼了?”那個新來的女監工好奇的問道。

“哦,這個啊,”莉婭一邊感受著千玄的舔腳侍奉一邊說道,“我們打算明天偷摸整死幾個男人。”

“是的,第36奴工隊的那個幾個,嘿嘿。”金髮女監工淫笑著,眼神中射出惡毒的光芒,“明兒我們就把那幾個好看的小美人兒給弄死。至於屍體嘛,就可以隨意玩弄了!”

“天哪,我期待好久了!”另一個女監工開心的說道,但是她的話卻是無比令人恐懼,“明天晚上,我要對那些男屍玩一玩鋸子!我從網上學到的,把屍體的下體抵在鋸子上,然後一點點拉動,直到把整個屍體都從中間鋸成兩半,腸子腦漿鮮血流一地!”

“哈哈哈哈,我要把那幾個屍體一點點用球棒雜碎腦袋,再把他們的腦漿塗抹在我的靴子上!”

“我要把那幾個屍體吊起來用刀砍掉四肢!”

女監工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而千玄幾乎被嚇尿。他早就聽說過女監工一般會因為長時間的在採石場裡戴著而患上奇怪的性癖,只是沒想到,她們居然能……如此恐怖……

“喂,小賤貨,別害怕呀。”似乎是感受到了千玄的顫抖,莉婭輕輕對著千玄的臉用腳扇了幾下,“沒事,對你這種小美人來說,我們怎麼會忍心殺你呢?只要你把我們服侍的開心我就保你活著,但你要是敢惹我,哼哼……”

莉婭的威脅讓千玄在恐懼的作用下更加賣力地舔食起腳來。千玄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開始從莉婭的腳趾尖開始,一寸寸地向上舔弄。他的舌尖不斷搔颳著女監工粗糙的足部,把每一個褶皺都仔細照顧到。莉婭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隨意地攪動自

己的腳掌,在千玄的舌面上磨蹭。

“莉婭小姐說笑了!賤奴最喜歡莉婭小姐和各位主人了,怎麼會惹您們生氣呢~”千玄嬌媚地對著在場的女人諂媚道。

“真舒服啊,你舌頭好厲害……”莉婭彎下腰來,抓起千玄的長髮,用手指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喜歡舔我的腳吧?下次我腳髒的時候也會找你來處理的。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腳墊了!”說完,她放肆大笑起來,周圍的其他女監工也跟著鬨笑不已。

“女神在上,我真是愛死這份工作了。”莉婭忍不住感嘆道,“之前在戰鬥修女團裡,可沒有這麼爽!哎,早知道,就跟長谷川洋子那傢伙一樣提前退役轉業了。雖說她不是自願的就是了。”

很快,一個個女監工都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只見那些玉足漸漸被千玄的口水浸溼,原本骯髒的足底現在水亮亮的反著光。當舔食結束後,千玄被戴上眼罩扔到了房間中央,與其他男奴一起承受著女監工們的玩弄。

當晚,在女監工宿舍裡上演了一場淫亂的狂歡。男奴們被迫在女人們身下輾轉承歡,任由她們用手指、假陽具在自己體內肆虐。宿舍裡迴盪著男奴們的慘叫與女監工們的放肆大笑……

而這一切對於莉婭和其他女性來說,不過是尋常的消遣罷了。因為在她們心中,男人與畜生無異,理應被女人支配和玩弄。

在第二天清晨,虛脫的千玄依然要和其他男奴一道重新赤身裸體地返回採石場,開始新的一天的勞作……

……

……

……

修女學院,邵玥默默地坐在湖邊,映著夜色的湖面泛著微弱的光芒。風輕輕吹拂她的長髮,帶來湖水的清新氣息。夜晚的寧靜被她內心的矛盾和糾結所打破。她的眼神漂浮在湖面上,彷彿試圖在倒映的水面中找到一些答案。心底深處,她對於拋棄千玄感到痛苦而糾結。千玄是她的男奴,曾與她並肩作戰,共同經歷了許多艱難的時刻,甚至救了她。但是,她如今千玄已經離開,只有邵玥獨自承受著這份孤獨。

邵玥的心靈在夜色中波濤洶湧。她閉上了眼睛,試圖讓思維平靜下來,但內心的糾結卻愈發濃重。她想起與千玄一同經歷的畫面,想起曾經的誓言和堅定。

湖水微微盪漾,似乎在訴說著邵玥內心的波瀾。

“學妹,你還在想那個男人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長谷川學姐?”邵玥回頭望去,長谷川洋子正站在她的身後,接著走到邵玥身旁坐下。

“已經快三個月了,你還是放不下他啊。”

“他……我……我對不起他……雖然他被那麼多女人在妓院裡……玩弄……但他……他是為了救我才承受的這些……而我……就這麼把他拋棄了。”

長谷川洋子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痛苦,邵玥的話觸動了她曾經的回憶。她輕嘆一口氣。

“學姐,你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嗎?”

“是啊……我也遇到過。”長谷川洋子拿出自己的手鐲,點開一副畫。

邵玥望向這幅畫。畫面的主體是一男一女,正坐在湖邊。湖面靜謐而寧靜。太陽透過雲層投下淡淡的光輝,照亮了湖水的一片。湖邊的垂柳在微風的吹動下微微抬起。

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女子背對著畫面,坐在湖邊的平坦石塊上,她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高略微顯得矮小,身姿微微

傾斜,彷彿正在聆聽湖水輕聲濤動的歌曲。她穿著一襲飄逸的長裙,被微風吹拂得輕輕搖曳。顯得柔和而優雅。

在畫中女子的右側,是一個同樣背對著讀者的男人。男子穿著一身像是“純潔偶像”才會穿著的精緻紗麗服,手指間捧著一朵湖邊採摘的花朵,輕輕地把頭靠在女子的髮絲上,似乎是在安撫和依偎。他的另一隻手則輕輕牽住了女子飄逸的髮絲。

湖面上的波光粼粼,映照出這對依偎的情侶的剪影。遠處的水面上漂浮著些微的霧氣,彷彿是畫家本人輕輕撒在畫布上的夢幻之境。整個場景彷彿被時間凝固,透露著一份寧靜,和諧和溫暖。

“真是漂亮的畫,”邵玥讚歎著這一副如詩如畫的畫面,“這是學姐你畫的嗎?”

“不……怎麼會是我呢,我可不會畫畫。”長谷川洋子帶著複雜的眼神盯著這幅畫,“這是……另一個人送給我的……一個男人……給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