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別後重逢
作者:urara
“不行,我放心不下。”我心中依舊感到不安,眉頭緊鎖地看著前方的道路,思緒萬千。
迦娜輕撫我的手背,手上微微閃出一道藍光,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彷彿有一股清流在我的體內流淌,我想她應該是施了什麼讓人冷靜的法術吧。
“別擔心了。”迦娜溫柔地安慰我,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心田。加上魔法的效果,的確讓我感到了一絲安慰,原本焦躁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然而我思索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覺得讓她自己帶隊回去還是不靠譜。”
“為什麼呢?”
“剛剛不是說了麼,她的天龍之力需要我來喚醒,這會兒我倆分道揚鑣,那她就等於失去了這個能力呀,這一路上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或者回到王都,王宮裡的人不信她呢?我跟她一起去,好歹還能當個證人,就是破罐子破摔,她也能借力逃出王宮。”
“殿下的劍術和我們的精銳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而且倘若魏琪真已經掌握王宮了,從一開始,她大可直接下詔剝奪你的爵位和封地。”迦娜說道。
“就我這段時間的見識來看,一般人也不純靠武力,說句難聽的,我感覺也就只能以後去參加參加梁說的那個武道會。”
“那,少爺,你...當初是怎麼敗給你說的那位賞金獵人的呢?聽你的介紹她應該只懂槍械吧。”
迦娜一句話給我噎住了。
“嗯,不管,我要去一趟,我得跟著去一趟王都,你們先回家。”
我起身探出頭,示意停車。
迦娜見我執意要去,兩指輕點在熟睡中的卡莎的額頭上,同樣的一道藍光如波紋般散向身體各處。
卡莎一個冷顫醒來。
“嘶,好涼,這是到哪了?”,卡莎看看四周問道。
迦娜拉住正要下車的我。
“等等,帶上卡莎。”
“嗯?我?去哪?”
“少爺有事,現在得趕上殿下的車隊,你帶著少爺飛過來,又快又方便尋找。”
卡莎,嘟嘴眨了眨眼,好像在思索什麼。
“好吧,我去,事不宜遲,走吧。”
卡莎下車一把拽住我的一隻胳膊,隨後一躍上天。
我就跟一個隨身掛件似的,被拖在空中隨風搖晃。
“不是,等等,你至少抱住我或者背上我吧。”
“哎呀,將就下,大男人還要我抱抱背背。”卡莎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咋啦,你還有起床氣啊,我咋不記得有。”
卡莎不再回話,開始專心從天空中搜索車隊的身影。
在出徵的同時,不久前的宋府上。
黎明,隨著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向大地,豐疇堡的寧靜被城外一聲聲清脆的雞鳴劃破。
梅英緩緩睜開雙眼,這段時間是她睡得最香的一段時間,作為宋峰的私人女僕,梅英的生活只能圍繞著主人的需要而展開,經常夜裡也會被使喚來使喚去,或者因為需要隨叫隨到而時刻緊繃著,因此這段時間難得地睡了幾個舒心覺。
不過即便如此,梅英還是得天剛微亮之際就起床。
倘若是平常的話,此時她會帶著其他家僕一起走進廚房,將府上的早餐準備妥當,隨後將宋峰喚醒或者將食物裝盤,然後端進宋峰的臥室裡。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由於戴安娜未歸,宋峰再次出征,梅英代行部分戴安娜的職務。宋峰將管家的暫時工作交給了梅英,讓梅英負責除
政務以外的府上大小事務。
梅英按慣例會在府上巡一遍,來檢查其他家僕是否各司其職和安排今日的事務,之後享用早餐,最後回到房間整理、記錄各項事宜。
不對不對,梅英突然回過神來,梁,前幾日才剛被宋峰帶回來,今天怎麼見著她出來用餐呢。
梅英取來梁的那份準備給她送過去,畢竟自己只是家僕,而不是家臣。
敲了一陣門後,梅英感到一絲疑惑,試探地一推才發現房門並未上板上鎖,可是屋內空無一人。不過床上亂糟糟的一亂,大概是醒來就慌忙出去了吧。
“這能有什麼事這麼急?”梅英將早餐放在屋內便離去了。
“嘶,我想起來了,今早我好像看見刑房那小窗裡有光!”梅英自言自語道。
刑房中。
梁為房間裡新添了一張床,在此之前裡面的人只能睡在鋪在地上的床單上。
不過床上的那位紅髮女子可並沒有睡得很自在。
莎拉的雙手雙腳被分別綁在床頭床尾,一絲不掛的X型躺在床上。
梁正坐在床邊一邊欣賞著莎拉的胴體,一邊用手在莎拉的全身輕撫著。
“咕,臭婊子!”莎拉則一邊陣陣顫抖著,一邊罵著。
“別,嘻嘻,別摸了,我早晚,嘿嘿,等我出去,呼,呼,我一定把你剁了餵魚!”
梁則絲毫不在乎,陶醉地欣賞著面前的女子是如何逐漸破防的。
“嗯嗯,挺精神的嗎,繼續說,正好給我點靈感。”梁戲謔道。
“哦,對了,你說什麼?餵魚,哎呀,我這裡沒有魚,看來只能我來代勞了。”
說罷,梁翻身壓在莎拉的身上,頭朝向莎拉的腳。梁壞壞地朝莎拉胯下一掐,引得莎拉突然一聲嬌喘,隨後梁向莎拉的右腳爬去,其間也不忘一路從大腿抓撓到腳背。
“啊!操!臭婊子,你別,啊哈哈哈,等等,噗嘿,等等!昨晚不是才懲罰過我了嗎,還來啊,別,我錯了,我餵魚,我餵魚,好不好。”莎拉看著梁的動作開始害怕起來。
“對啊,我現在就是魚,你要餵我。”梁握住莎拉的肉腳一口吃了兩根腳趾,輕輕咀嚼、品嚐、吮吸,手指也不安分地在腳底搔動。
“呣,現在沒有大海和皮靴的味道了,昨晚沒白給你洗澡。”梁陶醉地吃著自己的早餐。
“操啊!癢啊,你媽的,能不能讓我休息啊!”莎拉怒目圓睜,用力拉扯著繩索。
“我看你挺精神的啊。”梁說著就把自己的雙腳伸進莎拉的腋下,把腳趾緊貼在莎拉毫無防備也無法防備的腋下,然後盡情扭動十根腳趾。
“哈啊!不不不,癢癢癢!”莎拉盡最大力想要收回手臂來保護自己的雙腋,然而梁的捆綁讓她只能微微彎曲手肘。
掙扎中,莎拉的亂髮掃過樑的腳底。
“哎呀!”梁收回雙腳,相互搓了搓。
“調皮。”梁轉回身子,爬向莎拉的上身。
“呼呼呼,”莎拉流著淚喘息著,但是看了一眼梁一臉的壞笑後,馬上驚慌了起來。
“等等,我認了,我是賤奴,放過我吧,我給你做牛做馬,不不,別碰那!”
梁一口含住莎拉的左胸,一手撫弄著右胸,一手刺激著莎拉的腰肢。
“不行啊!哈哈哈哈,喘不過氣了,哈啊哈啊,要死要死,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梁看著眼前逐漸快瘋了一樣的莎拉,手法逐漸輕盈起來,莎拉那混滿淚水口水的臉頰也逐漸紅潤了起來。
“哈啊,哈啊,我以後乖乖聽話,給我點獎勵吧,哈啊。”
“不行,你得好好侍奉好了我,才有獎勵。”梁又調了個頭,爬向莎拉的左腳,一邊吃一邊撓。而自己的雙腳伸向了莎拉臉龐,兩腳貼在莎拉的下巴上,大腳趾扭動了兩下。
“好好幹活。”梁說道。
“嘿嘿,哈哈,哈啊,是,是。”莎拉努力弓起身,抬起頭,親吻了一下樑的腳趾,隨後開始舔舐起來。
“嗷!就是這樣,真乖。”梁突然浪叫了一聲。
“砰砰砰!是我,梅英,我給大人送早餐來了。”門外傳來敲門聲。
梁絲毫不介意,吆喝著進來。
“這是?”梅英被眼前的香豔之景給震驚,差點沒端穩餐盤。
“這就是我的早餐哦。”梁繼續品嚐著。
梅英欻的一下,羞紅了臉,看向一邊,但時不時被二女的聲音吸引,忍不住瞄幾眼。
“梅英啊,來,一起啊。”
“我,我,我沒這個興趣。”
“那你想怎麼玩,就這麼玩,前幾天你不是吃那個忍者的苦頭嗎,不想洩洩憤嗎?”
“這,這我倒是有興趣。”
“隨便撓!”
本來眯眼逐漸享受起來的莎拉,聽見隨便撓這三字,忽然睜大雙眼。
“嗯?不是說好,嗚!嗚!”莎拉話還沒說完,梁便把腳堵進她嘴裡。
梅英從旁邊拿來一些道具,慢悠悠走向莎拉。
“梁姐姐,這樣會傷到你腳的,讓我來換個道具幫你。”
天空。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被單獨拽著的胳膊快要斷了,結果卡莎抓住我胳膊的那隻手還突然更用力地一握。
“怎麼了?”我問道。
“有情況,不好。”
“啥?咋了,我看不見吶!”
卡莎從高空俯瞰,發現了遠方如螞蟻一樣蜿蜒的車隊正在道路上緩緩蠕動。但是本該整齊劃一的隊伍,此時已顯得有些凌亂。一些馬車被粗暴地破壞,物品凌亂地散落在地上,一些馬匹和俘虜四處逃竄;一些士兵正在收拾,一些則正在追捕,衛隊正在努力地控制著局勢。
卡莎猛地加速,飛向車隊上方,差點沒把我甩下去。
“什麼情況?”卡莎落在衛隊的統領面前問道。
將領向我和卡莎分別作揖。
“大人,大人。我們剛剛遇到了試圖劫獄的襲擊,不過現在基本穩定下來了,正在追捕趁亂逃走的賊人和清點人員物資。”
我揉著在天上快被卡莎拽斷的胳膊問道:“是誰?魏琪追來了?”
“不清楚。”
“不清楚?”我和卡莎異口同聲地喊道。
“是這樣的,後隊突然爆出一大股煙霧,然後就聽見大喊大叫的聲音,那些匪徒從車上跳了出來,之後兩個黑影從煙霧裡躍出,馬上擲出更多煙霧,一路蔓延到前車隊,根本沒來得及看清。”
不好,是那兩個忍者!我怎麼把他們忘了!
“殿下在哪?”
他指了指中車隊裡的一匹馬上,我立馬跑去,打開車門,車內只剩一把神威子的佩劍。
某處林地。
四下扎滿了苦無、飛鏢和斷枝,神威子被結羅的幾根細線束縛,躺在地上狠狠地瞪著結羅,雙手舉在耳旁,右腳被束在地上,而左腳則被吊起。
結羅背對著神威子,撐在樹旁,氣喘吁吁地擦了擦額頭的汗,身上還有不少清淤,看來抓捕神威子的過程並沒有她原想得那麼輕鬆。
結羅轉身看向神威子,結果映入眼簾的是那隻彷彿漂浮在半空中且
快伸到結羅嘴裡的左腳。結羅後退了兩步,隨後饒有興致地欣賞起來,小巧、白皙、修長、嬌嫩、柔美,腳底淡淡的紅暈和神威子臉頰上因為羞澀而泛起的紅暈一樣,讓人心生憐愛。越看越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去好好感受這份柔軟。
“聽,聽我說。”神威子打斷了結羅。
“你們是被魏琪騙了,她蠱惑陛下,心懷不軌。”
“嗯,嗯,是,殿下,可是我們的使命就是完成陛下的命令,而陛下的命令是讓你乖乖回宮。”結羅不在意地回答道。
此時,結羅背後傳來因腳步落在落葉上而發出的輕微“沙沙”聲。
緊接著傳來一聲“哎呀!”。
結羅回頭一看,是伊吹巡視四周回來了,但可憐的伊吹不幸踩中了結羅設置的陷阱,整個人像落入蛛網的蟲兒一樣被結羅的根根細絲纏在半空,動彈不得。
伊吹和結羅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嘿嘿,結羅姐,放我下來唄,我偵察過了,安全。”
結羅一邊靠近一邊又打量起伊吹的雙腳來,伊吹的雙腳也很纖細,淡黃的皮膚,但不同於神威子的賜福,伊吹的腳底已經踩地黑黝黝的一片。不過她自己的腳底,現在也好不到哪去。
“結羅姐?”伊吹見結羅沒有反應,又問了問。
“你啊,怎麼總是馬馬虎虎的,這次行動拖了這麼久,搞得我們這麼累,都怪你!”
“嘿嘿,是,多虧結羅姐救我、幫我。”
“嗐,誰讓我是前輩呢,我就多照顧照顧你吧。”
結羅說著就握住了伊吹的一隻腳丫,像鑑寶一樣,這看一眼,那瞧一下。
“結羅姐,你這幹嘛呀。”伊吹也害羞了起來,不安分地蠕動了幾下。
“看看你,多髒啊,我幫你清理。”
結羅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卷軸,嘭的一下變出一把雞毛撣子來。
“啊?不用,不用,嘻!咿!”
結羅拿著雞毛撣子開始在腳跟上上下掃蕩,引得結羅一陣輕笑。
“說說,那晚在宋府,是什麼感受?”結羅好奇地問道。
“嘻嘻,癢,難受。”
“是這樣嗎?”結羅清理起伊吹的腳心來。
“咿!是,哈哈哈,姐,好癢,等一下。”伊吹像是觸電一樣想要猛地收回腿,但是在蛛網中的她只能徒勞地引起蛛網的微微顫動嗎,好在她還可以全力蜷縮腳丫來儘量減輕癢感。
不過結羅也注意到她這一舉動。
“放輕鬆,讓姐姐幫你打掃乾淨,你看看這裡面多髒啊。”
結羅一手拿著雞毛撣子掃著腳趾,一手握住腳趾用力掰開。不過道具太大了只能讓部分雞毛草草清理一下腳趾縫。
“哎呀,哎呀,姐!去撓公主好不好,你看她的多白啊!嘻,嘿嘿。”
結羅一邊撓著一邊回頭看著,是啊,剛剛本來都看得入迷了想上手,要不是這個冒失鬼突然打斷的話。
結羅停手,丟下雞毛撣子。
“呼,呼,姐,你先放我下來,好嗎?咦!哈哈哈哈,哎呀!”
“你呀,好好反省!”結羅用手在伊吹腳底亂抓亂撓了幾下,隨後悠悠地邁向神威子。
神威子緊張起來,也像伊吹一樣徒勞地蠕動了幾下。
“哎,你,站住!這可是死罪!我可是公主!哎呀!”
結羅用食指往神威子被吊在半空的左腳腳掌上一劃。
“你現在就是等待送宮的犯人,哪來什麼公主,我只看到了一個不老實的犯人。”
結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
接對著這懸空的腳丫進行猛攻,神威子只能在大笑中像搖花手一樣揮舞腳丫。
“嘿嘿,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你現在停,呀,我肯定,哈哈哈,饒過你們!真的!呀哈哈哈哈,停啊!”
“唔,殿下保養得真好,摸著多舒服啊,叫聲也真好聽嗷。”結羅無視神威子,自言自語地評價著。
“夠了,啊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
“這才哪到哪啊,殿下就不行了嗎?不行,得好好特訓一番!”
結羅走向神威子側身,一手無情地伸向神威子裸露的腋下,一手伸向同樣裸露的大腿內側。
神威子哀嚎著,掙扎著,頭上的髮卡甚至都被晃落,披頭散髮,盡情用頭犁地,身上的盔甲嘎吱嘎吱作響。
“哈哈哈哈!求求你了!我跟你們回去,回去,啊哈哈哈哈,停!”
神威子絕望地希望誰能來救救自己,宋峰!你在哪?
“嗖,嗖!”
突然,一陣尖銳而急促的聲音響起,幾枚飛彈撕裂空氣,從上空精準飛落,劃破束縛住神威子的細繩以及周圍佈置成陷阱的細繩。
伴隨著一陣讓人睜不開眼的強風,卡莎唰地一下落地,迅捷地撲向結羅。
這位忍者雖然之前對付我和神威子時尚且綽綽有餘,但是在可以自由運用天龍之力的卡莎面前,完全是降維打擊,再加上結羅本身就嬌小的身軀,卡莎如同教訓孩子的家長一樣,打得結羅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就制服了結羅,輕鬆把她踩在腳下。
“啊!啊!啊!”這時,口中又傳來一陣男性的驚叫。
卡莎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躍升天,之後舉著宋峰落地。
是的,她帶著我在空中搜索,發現目標後,丟下我直衝下來戰鬥,任我進行刺激的自由落體。
試圖逃跑的結羅剛爬起身來,就被神威子一腳重新踹倒。
“要死啊,嚇死我了,你。”
驚魂未定的我落地就開始指責卡莎,神威子猛地撲來,從我背後抱住我,什麼話也沒說,肩膀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絲哽咽或抽泣
“哎,殿下,你是要想擦鼻涕的話,我帶了紙巾的,也不是非得用我的衣服,哎呀!”
神威子朝我背上一掐一擰,疼得我一顫。
“還好你來了。”
“嘿嘿,嗯,可能這就是第六感吧,總感覺會出事,放心不下。”
“第六感?”
“就是說……”
“喂!”卡莎大喊一聲打斷了我和神威子的對話,她指了指結羅說道:“先幹活!”
“好,你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我拉開神威子的手,從身上取出金繩將結羅懸空捆在樹幹上。
“哼,我去把車隊叫過來。”卡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行,那個你注意下吧,哎,人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撓了撓頭。
“她們怎麼辦?”神威子拉住我問道。
“嗯,我會把她們和車隊都帶回去。”
“回去?不行,我要帶回王都。”
“傻丫頭,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帶著這些證據、證人、俘虜回去,但是陛下的情況並不會好轉啊,你證明給百官看了,然後呢?魏琪的陛下的操控沒有結束,你是打算架空陛下呢,還是直接登基呢,那些頑固派會同意嗎?說不定還有魏琪的勢力呢?”
“那怎麼辦?”
“我建議你修書一封,再加蓋我和藍灣城的印章來為你作證,你把信得過的大臣還有太后請到豐疇堡來吧,讓他們看看,然後再
做定奪,反正我覺得王宮對你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也行。”
“那個,你也先去吧,去外面等等車隊或者和他們先匯合。”
“怎麼?”
“那個,我想幫你報仇,咳。”
“報仇?哎呀!你!誰管你。”神威子羞紅著臉離去。
而我則來到逆髮結羅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來這個世界之前,我就對你這種布料極少的忍者很感興趣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摸著綁在胸口的木天書。地上的鮮草忽然加速生長,很快就有半個人那麼高,草尖一點點接近結羅。
我蹲在結羅的這對小腳丫前,雖然有點髒,但是也算是一對精緻的腳丫,我拿出紙巾擦拭起來。
結羅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和越來越高的草叢,明白了我的意思,扭動著,瞪著我,瞪得眼睛通紅,咒罵著我。
我頭都不抬,哼著曲擦乾淨這對小腳丫,然後一口塞了半隻腳進嘴裡。
而草叢也終於長到了足夠的高度,幾根草尖率先鑽進逆髮結羅那清涼單薄的忍者服中,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上滑來滑去。
她立刻大叫起來,對我加倍咒罵。我毫不在乎,只管品嚐這小腳丫。
越來越多的小草加入了進來,鑽進衣服,探上腰腹,爬上後背,伸進腋下。
怒氣衝衝的結羅終於歡快了起來,樂得合不攏嘴。
有幾株長得最慢的被排擠,只能向她的雙峰滑去。
哇去,我也沒想到她上身是真空的。
“住手,住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它們緩慢盤旋著,一點點滑向粉嫩的頂端,在上面玩弄一會兒後,又原路一點點退回山底,之後開始新一輪攀登。
我含住她的腳丫,解放雙手,從小腿一路摸上她那白嫩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了一下她那腫脹起來的玉貝,甚至已經有點溼潤了。
一旁還被吊在半空的伊吹驚慌地注視著已經陷入瘋癲的結羅,祈求著我沒有注意到她,我確實沒有注意到她,不過木書發現她了。
伊吹下方的小草們悄無聲息地爆發生長,直到第一根小草觸摸到她的雙腳時,她才驚恐地發現身下的情況。
“哈哈哈,哎呀,怎麼又來!”
小草們集中起來,一些用草尖戳著她的腳跟,一些在腳心、腳掌上撥動,還有一些用盡全力擠進腳趾縫中,來回拉扯滑動。
伊吹直接爆發出狂野的大笑,在空中扭動著,雙腳瘋狂拍打搖晃,然而實在是太多了,她就算搖開幾根又如何?後面還有很多長得慢的小草排著隊等著加入派對。
伊吹的求饒聲和結羅越發淫蕩的呻吟混雜在一起,譜成一段悅耳的林間樂曲。
在押送回府的路上,神威子氣鼓鼓地坐在我對面,沒和我說一句話。卡莎看上去沒那麼生氣了,但是也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看到豐疇堡時,一陣清爽的微風拂進車廂內,耳邊傳來了迦娜的聲音。
“殿下,少爺。”
“怎麼了?”我問道。
“少爺,藍灣城送來了一個囚犯,我建議你先行回來。”
“囚犯?唔,好。”
我下車和神威子快馬加鞭趕向宋府,卡莎則繼續押送車隊。
“怎麼了,莎莎。”迦娜問道。
“你知道的,姐。”卡莎嘟著嘴回答道。
“呵呵呵,年輕真好啊。”
“哎呀,煩死了。”
深夜,我和神威子馬不停蹄地趕回宋府,下馬便看見梅英和迦
娜在等候著我們。
“怎麼了?”
“這邊。”
迦娜帶我來到刑房外,一個關押犯人的囚車停在門口,因為沒有得到我的指令,沒有人去把車上的人卸下關進刑房中。
車中坐著一個灰頭土臉、一臉疲憊的女子,女子身上的露肩開叉巫女服破破爛爛的,反而更引人血脈噴張,頭頂耷拉著一對毛茸茸的獸耳,聽到動靜後,忽然立起,抬頭看向我。
是武藏!
“你?”我很驚訝,藍灣城哪來的實力擊敗甚至生擒武藏?
武藏眼裡泛著淚光,虛弱地說道:“公子,你可不能食言啊,可要幫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