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船艙品足
作者：洛暄
“良爺……”
待到滿穗的茶完全洗去酒意，我半躺在木板牆上，眯著眼看向這小崽子身後被河面清風吹起的簾子。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不知道是在看著河柳，還是看著簾子，抑或是……滿穗……
“怎麼了？”
船伕停下調子，鳥兒落在艙外，流水伴著鳴語，柳葉順著微風……
去往揚州的路上，或許只有滿穗的聲音能比得上艙外的一切。九年的光景歷歷在目，敵不過此刻的重逢。
“良爺，你覺得我……”滿穗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就著雨聲和微光，隱約看到粉嫩的臉頰上染著紅色，幫她說完了想說的話，“……良爺可想看看我之前畫的畫像？”
沉默了一會兒，滿穗終究是沒有把剛才的話說完，轉了個彎，莞爾一笑，說出了九年前我提出的要求。
本想詢問滿穗先前的話語，但有什麼卡在喉嚨裡，喉結緊了緊，我還是沒有說出來。
“哦對了！”沒等我出口，滿穗又自顧自翻找著什麼，拿出了一個包裹，“良爺可還記得我十四歲生日那天你送給我的鞋嗎？我可是一直帶著呢……”
輕聲細語彷彿春風拂蘭，莫名驅使我坐起來，想去看看她拿出的東西，暗暗期望著她再次讓我幫她換鞋。
“哎呀！掉出來了！”
解開包裹的一瞬間，許是沒抓穩，鞋子滑落，摔在了茶桌上，打翻了茶杯。幸好杯中無茶，不然又是一樁麻煩事。
趕忙放下包裹，拿起鞋子拍了拍，似乎有些心疼、有些慶幸。
“還好沒弄髒，不然可就可惜了良爺的禮物了呢。”
把鬢髮順到耳後，滿穗托起那雙自分別後再沒見過的鞋子——我送她的惟一的禮物。
“良爺~要幫我換鞋嗎？”
當她說出這句的時，九年前鹽車裡的記憶浮現眼前、和現在重合——那時是我從包裹裡拿出這雙鞋，這次倒成了她拿出來。不過不變的是這個穿越時空，仍舊如初的鞋子。
“好……”
我沒有多說，用行動告訴她我的內心。
從她溫潤如玉的手中接過她的心意，走到她身後，還沒坐下，清香撲鼻，讓我沉醉。
輕笑在我耳邊想起，必然不是外面船伕的聲音，分明是這小妮子的嘲笑。
這小崽子過了這麼久還是沒忘捉弄我……
把茶桌移了位置，坐在她對面，握住她伸過來的被布鞋包裹著的如琉璃般的玉足。
脫下鞋子，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小巧而又精緻，五隻胖乎乎的腳趾似是在勾引著我去犯罪。
“良爺~”
滿穗的一聲讓我全身震顫了一下，酥酥的聲音，在我耳邊迴旋，使我無法正常思考。
張了張嘴，本想叫她“小崽子”的，可眼前已經二十三四歲的她，不是從前十四的小羊，已然成了大羊。
盯著白嫩的玉足，如珍饈，如至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嚥了咽涎液，連同品嚐的想法吞下，不捨地拿起鞋子，想給滿穗穿上。
“良爺，可以哦~”
滿穗彷彿知道我在想怎麼，勾了勾腳——這下是真的在誘導自己去品嚐美食了……
“那我舔了。”
“嗯……”
別過頭，捂著嘴，滿穗的臉頰是緋紅的——她害羞了。
緊緊握著腳踝，不讓她逃走，慢慢地，慢慢地，往嘴邊，輕輕咬著大拇指，用舌頭舔舐著。
“嚶！不要……”
或許是太敏感了，滿穗捂著嘴，不讓自己的嬌喘被我聽到。
可是我又怎
麼能如她願呢？當然是加大攻勢， 直接含住整隻腳掌，舌尖遊走在腳趾中間，品嚐著、索取著、齧蝕著……讓小妮子嬌喘更深、呼吸更重，帶著不時用粗糙結繭摩挲著細嫩的腳跟。
滿穗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要反悔縮腳，但我不能讓她如願，僅僅握著腳踝，更加把腳掌吞進，細細吮吸。涎液從嘴角滴落，我們都沒有注意，只知道我在品嚐珍饈，而滿穗在忍耐快感。
吮吸聲，嬌喘聲，漁歌聲，鳥鳴聲……在船艙內交織迴旋，供我們二人調情，烘托著氣氛。
“良爺……咿呀……”
剛想求饒的滿穗屈服在我的攻勢下，腳心被齧噬，舌尖在芊芊筍玉上舞蹈，盤旋在腳心，把玩著嬌小的她。當然一隻是不夠的，所以順帶把另一隻想要逃跑的玉蓮一起含入嘴裡，同時品嚐少女自帶的酸甜。
為了“羞辱”她，我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讓開始過於自信的滿穗滿臉紅暈，不能再度掙扎了。
沒一會兒，滿穗就敵不過我的強烈攻勢，只能癱軟靠著船艙的板牆嬌喘，傾吐芳蘭。
不知為何，僅僅是如此，笑意便在我的臉上輕顯。
“如何？”我還是不善言辭，只是說出兩個字，捎帶著驕傲的口吻，居高臨下地問著“口下敗將”被自己玩弄得到感受，“滿穗，你還是太弱了。”
“哼！不玩了！良爺太過分了！”
似是認定敵不過我，滿穗支起身子，拿出手帕擦去殘留在玉足上的涎液。
在得到我們各自內心所需後，便不再如孩童般玩耍，我還是給滿穗穿上了那雙鞋——她的十四歲生日禮物。
“良爺，我的腳好吃嗎？”
鞋子是合適的，滿穗這幾年完全沒有長大，個子還是如九年前一般矮小，反倒是氣質增長了許多。
眼前的女子是小家碧玉的墨陽，然而除了我以外，此處沒人再知道她的身世——或許連紅兒、翠兒、瓊華甚至是鳶，都不清楚。
我也是管中窺豹，僅知滿穗講給我的那些，或許加上自己的猜測，能構建出那段歷史……
“良爺？”
滿穗清麗的聲音將我從想象中拉了回來。
“啊？哦……還不錯。”
“真的嗎？”
“真……真的……”
滿穗的腦袋忽然湊了上來，表情非常欠揍。不過我倒是很喜歡她這樣，正如九年前我想要帶著她南下時的喜歡一樣。
“良爺真是的，口水太多了啦！弄得穗兒的腳黏黏的。”
聽到滿穗這番話語，我倒是很詫異，畢竟她這是頭一次在我面前用自己的小名，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