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一報還一報
作者:urara
不久前,瑤洲島某處海港。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硝煙與焦土味,海面上漂浮著破碎的木板和燒燬的船隻殘骸,港口,一片廢墟,在寂靜中冒著滾滾濃煙。
在一處房間裡,一隻身著黑紫色巫女服的狐妖被束縛在一根柱子上,原本雪白的皮膚如今已經沾滿塵土與鮮血,就連那幾根尾巴也被緊緊捆住。
一旁另一位同樣一身黑紫色打扮但極度裸露,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氣息女子,扭著自己曼妙的身材,咯咯笑著走向狐妖。
“小狐狸,你怎麼就想不開呢,要去幫他們?”
此女正是魏琪,魏琪輕輕抬起武藏的下巴,看著眼前這隻狼狽的狐妖,又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
“既然你這麼想加入他們,那我就幫你熟悉熟悉。”
魏琪拍拍雙手,幾位侍女現身,圍在武藏身邊,兩位侍女伸手探進武藏的衣中。
“咦!”
武藏一下來神了不少,兩耳也挺立起來。
另外兩位侍女見狀也加入了進來,伸手探向武藏暴露出來的腋下。
“咦嘻嘻,啊!呀,嘻嘻!”武藏咬牙切齒地忍笑著。
魏琪則來到武藏的雙腳前,抓住一隻腳的腳踝,輕輕摸了摸腳背,然後一點點、慢慢脫掉武藏那碩大的木屐。
魏琪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這雙亂動彈的腳丫,白皙、纖細的雙腳,誘人的紫甲,腳踝上還佩戴著一圈黃玉珠,看得讓人想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白嫩的腳底撓動一下幫她加速扭動。
“小狐狸你這拼命抵抗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嘛,呵呵,別忍啦。”
魏琪用食指在武藏的腳心窩裡輕搔起來。
“呀!啊哈!哈哈哈!好癢!你這魔頭!哈哈哈哈,我不會放過你的!”
“嗯嗯,知道了,最近我聽這種話呀,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武藏終於還是大笑起來,腳趾全部緊縮,腳底長出一道道肉肉的褶皺。不過魏琪卻很有耐心地一點點把自己長長的指甲鑲進褶皺間的縫隙中,隨後沿著全新的紋路探索著武藏的腳底,同時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那誘人的十顆腳趾來。
“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癢!”
可惜武藏的喊叫只會讓魏琪更加興奮,閉上雙眼感受舌尖的觸感,手指靈活飛舞,聆聽狐妖嫵媚的喘息,她很期待眼前的玩具會如何壞掉。
魏琪睜眼打了打手勢,一旁幾位沒有加入的侍女手持細羽加入了進來。魏琪為她們騰開位置,她們則將細羽探進趾縫中,在那被舔得約約反光的紫色腳趾間進進出出。
魏琪掙扎著,想要破壞她的束縛,然而毫無作用,束縛住她的幾團黑霧紋絲未動。
上身的四位侍女也去一旁取來羽毛,寬衣解帶,盡情照顧著武藏那性感、豐滿的胴體。兩位侍女沿著手臂一路拂向武藏豐滿的胸部,逗得武藏笑得前仰後合,從嗤嗤的傻笑轉而大笑與咒罵。
另外兩個侍女則打算從小腿一路經過大腿抵達腰腹,然而當羽毛輕輕拂過武藏那修長的大長腿時,武藏尖叫了起來,整個人也猛的一收縮。
魏琪邪魅一笑,向侍女們挑了挑眉。
“好好幫狐狸大人照顧一下啊。”
“是。”
“不,等等,那裡不行!噗,啊哈哈哈哈哈!”
很快武藏便一邊號啕大哭一邊絕望地瘋狂扭動。
“大人。”一個黑影從陰影中現身。
“怎麼了”魏琪問道。
“妖國的軍隊正在
靠近,我們該走了。”
“哦?這麼快啊。”
魏琪走到武藏面前,輕輕幫她擦拭淚水,揉摸揉摸毛茸茸的獸耳。
“你說是為了來救你才來得這麼快呢,還是為了殺你呢?哈哈!祝你好運,小狐狸。”
如今,宋府。
“後來呢?”聽完武藏介紹自己的遭遇後,我繼續問道。
“後來,我聽到外面又再次傳來戰鬥的聲音,我感受到束縛住我的魔力正在減弱,拼盡全力掙脫掉,一路逃到海邊,然後藉著最後的力量逃向海中,在我快要精疲力竭的時候遇上了藍灣城的船隻,被他們抓獲。好在城主沒有為了報仇直接殺了我,而是聽到公子的名號後,同意把我押送過來,憑公子處置。”武藏一臉狼狽和可憐地注視著我。
“.....好吧,梅英你去收拾一間客房,放她出來,暫住一段時間吧。”
“啊?哦,好的。”梅英有些意外我居然不把她送進刑房裡。
“多謝公子。”武藏抹了抹淚水。
“哦,對了,梅英,明天叫工匠再添兩張床到刑房裡。”我吩咐道。
次日。
清晨,窗外的鳥鳴聲和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交織成一首舒適的晨曲,我微微皺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身來。
終於迴歸平靜的日子了,我伸了個懶腰,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份安寧。
“怎麼才起床啊。”神威子站在院子裡衝我說道,憂心忡忡地走到我窗前。
“怎麼了?”
“我又想了一下,我覺得你昨天的建議不妥,都是臣子帶著俘虜回朝覲見邀功,哪有你這樣把王都的貴族和大臣拉到你這來的。”
我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這麼說。”
“我就是想先把你騙回來。”
神威子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扭捏地朝我手臂輕輕來了一拳。
“哎呀,正經點,我覺得很有必要回王都告訴大家現在的敵人是誰,情況如何。”
“嗯,我同意,但是我不放心你去。”
“那這次你跟著一起去唄,正好這次還可以把武藏也帶上,讓她說個清楚。”
“行,那休息一兩天,收拾整理一下吧。”
“還是儘快吧,我擔心父王母后。”
“好。”
“去哪去哪?”梁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好奇地湊過來。
“王都。”我說。
“你們不是才從那邊回來嗎?”
“說來話長,反正得再去一次。”
梁一拍手,興奮地說道:“好啊,好久沒去王都了,我也去,好久沒見我的徒兒們了。”
“你還有別的徒弟?”我很詫異。
“是啊,道館現在留給她倆了,怎麼小徒兒吃醋啦?呵呵。”
神威子同樣一臉詫異,不過她是盯著我詫異。
“你這麼不瞭解你的家臣嗎,梁師傅在武界還是很出名的,我都知道。”
“哎喲,謝謝殿下誇獎,呵呵,見諒,這個傻徒兒之前把頭摔壞了,八成忘了吧。”
“啊,哈哈,應該是吧。”我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就帶上我吧,正好我把你兩位師姐介紹介紹,她們也沒見過你。”梁說道。
“兩位,難道是加琴閣下和艾琳娜閣下嗎?”神威子問道。
“殿下知道得可真多,一點也不像深居宮內的人啊。”
啊?好熟悉的名字啊,聯想一下樑,嘶,好像街霸裡有這麼兩個角色。哎,不對啊,我尋思她們三不
僅不是一個作品裡的,格鬥也不是一個流派的啊。
“嘿嘿,那就說好了,我先去修書一封讓迦娜前輩幫我傳回王宮,然後出去逛逛,別說宋峰真有你的,豐疇堡這熱鬧的樣子,不輸給王都啊。”神威子開心地出門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我也有點期待見見她們。
“行!”我思索了一下拍板道,“那就都去,正好,就算不給我面子,也得給大名鼎鼎的大法師迦娜賣個面子,接見我們一下吧,拖家帶口一起...哦不行,家裡的事情還需要戴安娜留下來處理。”
“噢,可憐的娜娜。”梁嘆道。
“對了,跟我來一趟。”
“怎麼了?”
“帶你認識兩個新朋友。”
我帶著梁來到刑房,房內新添了兩張床,莎拉依舊赤身裸體地被X型捆住床上,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她正閉眼睡著,看來我不在的時候,梁並沒有讓她孤單地待在這裡。
莎拉左右兩邊的床上分別是伊吹和逆髮結羅,她們同樣被X型捆住床上,不過衣著還算完好。
二女被矇住眼堵住嘴,聽到開門聲後,嗚嗚地嘟囔著什麼。
“喏。”我展示道。
“哇,咦,這位有點眼熟啊。”梁打量起伊吹來。
“你朋友?”
“不是,哦!小伊吹是吧,她和你兩師姐關係可好了,我以前見過。”
“嗚嗚?!”伊吹聽到自己名字後,反響更大。
“她們差點殺掉我,還兩次想要綁架公主。”
“哦?真是壞孩子,那我們是不是該教訓一下壞孩子呢?”梁壞笑著看向我。
我關上門,點了點頭。
“既然你認識,那就交給你了。”我來到莎拉和結羅的兩床之間,輕輕地封上莎拉的紅唇。
“好哦。”梁則站到伊吹和莎拉的兩床之間。
我倆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在莎拉左右腳丫上輕輕撓動。
“嗯?”莎拉皺了皺眉,雙手和雙腳本能地試圖往回收縮,隨後緩緩睜開雙眼,從熟睡中醒來,睡眼惺忪的她花了兩三秒理解現狀,隨後瞪大雙眼,衝著我們一邊搖頭一邊嗚嗚地聽不清在說什麼,見我倆絲毫不搭理她,甚至笑得更歡了,淚水噴湧而出,號啕大哭起來。
“你這幾天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我向梁問道。
“額,可能是吧。”
我上前取下莎拉嘴裡的道具。
“啊啊啊!饒了我吧,嗚嗚,大人,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示意讓梁停手。
“我告訴你,我們馬上就會出發前往國都,你的罪行恐怕之間處死吧。”
“嗚嗚嗚,只要別再撓了,我聽憑你們處置。”
“但是呢,我不想讓你死,我覺得你還有大用。”
聽完這話,莎拉又開始哭起來,嘴裡大叫著不不不,可能她以為我說的大用就是成為癢奴之類的吧。
“我想讓你留在我府上,負責槍械火藥的事情。”
莎拉愣了一下。
在這個奇怪的世界裡,雖然又有魔法又有早期火器,但二者的普及率都不高,而魔法要看天賦,火器可不用。
“雖然之前我吐槽過你的槍械有點落後,但是畢竟我還沒見到其他和你一樣精通槍械的人,就先湊合著你用吧,行不行。”
莎拉點了點頭。
“真乖。”
我看了看兩旁的忍者們,伊吹被嚇得瑟瑟發抖,一言不發。而結羅依舊憤怒地說著什麼,小腦袋不停抬起落下,衝著我聲音的方位不停地
嗚嗚嗚。
“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回到床尾,一邊佩戴著新的道具——五隻尖尖的金屬指甲,一邊欣賞結羅的小腳,結羅的腳丫比伊吹的小得多,但也纖細可愛得多。
戴好道具後,我跳過調戲的部分,直接用使勁抓起她的腳底來,一想到她差點殺掉我和折磨神威子的事情,我就來氣,再次狠狠地把怒火傾瀉在她可憐的腳底上。
“嗯哼?!嗚!嗚嗚嗚!”
結羅全身掙扎了起來,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上下瘋狂捶打著床鋪。
刺痛與癢感交織,她的護踝包裹腳心的那部分甚至被我抓破撕斷,略髒的腳底很快便被抓得通紅,淚水也從矇眼布中點點滲出。
而梁面對伊吹的髒腳丫則不慌不忙地用肥皂精心塗抹,之後拿起一把大毛刷沾了點水,便肆意地清理起伊吹的腳底來。
“嗯?嗯哼!嗯哼!”
伊吹誇張地左右扭動著腰肢想要減輕癢感,令我不得不感嘆她的柔韌性。
莎拉慶幸這些道具沒有用在自己身上,但是看著如此火辣的女子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裸足也近在咫尺,我還是忍不住伸出沒有佩戴道具的左手,捏捏她的大腳趾,揉搓揉搓其它幾根腳趾,最後刮向柔軟的趾縫中。
而梁也不甘示弱,騰出一隻手來挑逗起莎拉另一隻腳的腳心來。
“額哈哈哈,停!不是說好了嗎!啊哈哈哈哈!”莎拉再次爆笑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她沒有像那兩忍者一樣被用上可怕的道具,但是她的雙腳此時又分別被兩人同時撓著。
莎拉使出吃奶的力氣夾緊她的腳趾,夾得我的手指甚至有點疼,我便只好把大拇指按在她的腳心上,隨後開始撓動,迫使她的腳趾張開,繼續刮撓著柔軟的趾縫,反反覆覆。
直到梁清理完或者玩夠了伊吹。
“怎麼了?”我看著停手的梁問道。
“差不多了,畢竟是你師姐們的好友,我還是給點面子。”梁看向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的逆髮結羅。
“來。”
我站到結羅右側,梁則帶到她的左側。
“咕嗚?”結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而莎拉和伊吹則慶幸自己終於得到解放。
梁一手在被我抓得通紅的腳底繼續撓動,一手伸向結羅裸露的腋下。
我則照顧起另一隻沒被我抓紅的腳底來,一手扳著腳趾,讓腳底毫無保留地展現給我,一手用金屬指甲再次狠狠地抓撓上去。
儘管被堵住嘴,我也能聽到結羅嘴裡的尖叫和哀嚎。
這樣的酷刑沒有持續太久,不是逆髮結羅暈厥了,而是梁覺得自己不夠盡興。
梁索性躺上床壓在結羅的腿上,一口含住結羅的小腳,咀嚼起來,兩手牢牢握住腳丫,手指也不安分地在腳底滑動。
梁的一隻腳伸向結羅的胯下,踩著、蹬著、挑逗著,另一隻腳則伸向我嘴邊。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含住梁的大腳趾吮吸起來。
不久,二女都興奮得渾身顫抖起來,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結羅的胯下傳來水流聲。
王宮。
一位華麗、高挑的女士在群女的簇擁下穿過後宮庭院,她身著金紅相間的長袍,腳踏金色高跟,長髮被盤成複雜的髮髻,配以幾支金簪固定。
她來到寢宮前揮了揮手,群女散去只留下一個紫色單馬尾,身著黑色連體裙,腳上白襪黑布鞋的女子陪同她進屋。
華麗女子疲憊地坐在床榻上,蹺起二郎腿
,露出雪白的大長腿。紫發女子趕緊上前脫掉華麗女子的金色高跟,露出一個瑰寶,女子的五根腳趾上分別塗著紅、黃、藍、綠、紫五色指甲油,猶如色彩斑斕的寶石。女子晃動腳丫,舒張腳趾,紫發女子又趕忙捂住,揉捏了起來。
“娘娘,聽說有公主的信傳回來了。”
這位華麗的女子正是天龍國的華貴妃。
“這個死丫頭,去哪了?”
“據說信件是通過大魔法師迦娜留在宮裡的小傳送陣送來的。”
“這丫頭,還真跑到豐疇堡去了?這幫廢物,信是給誰的?”
“給太后的,不過下人們提前拆開看了。”
“哦?說來聽聽。”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哼,這幫廢物,那信件有重新處理嗎?”
“放心娘娘,太后發現不了痕跡的。”
“好,好,紫萱有你在,我可真放心。哎,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去探望一下我那快嚥氣的太后姐姐吧。”
說著,華貴妃便重新穿上鞋子,帶著侍女紫萱走出了寢宮。
部分人設
武藏/鱷(碧藍航線)
耀洲島妖國狐妖三姐妹中的老二,在奪權中失利,敗逃淪為海賊,精通水系魔法與海戰。
藍紫色的長髮,身穿著紫金露肩巫女服,露出北半球和白皙大長腿,一雙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丫踏著比腳丫大一圈的紫黑色的木屐。
敏感度:4
弱點:腿
逆髮結羅(犬夜叉)
天龍國的忍者,看上去是一位嬌小的甜美可愛的少女,但實際上殺伐果斷。
黑色齊耳短髮,摸著粉紅的眼影與口紅,身著清涼暴露的忍者服,露出腋下、乳溝以及整雙腿,腳上不著鞋襪,穿戴黑色護踝。
敏感度:5。(五分制)
弱點:沒有特別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