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蛾子,壞蛾子

好蛾子,壞蛾子

作者:白布偶

好蛾子,壞蛾子

安瓢蟲,登場

“起床了洛託~起床了洛託~”

我醒啦。我發現了什麼?手機洛託姆(儘管絕大多數人們叫他洛託姆手機,不過我不喜歡那種命名)在用他的膠皮小腳踩我的鼻尖呢!

“嗯嗯嗯,我醒啦!不過我確實希望洛託姆親可以再踩我一會兒哦……”

“除了晚上要參加特別活動,今天沒有安排的話你可以想個名字的洛。”

“嘛……還記得呢……那就白布偶吧。可以叫我布偶,小布偶,布偶親,小……,肉……,嘿嘿嘿……”

收了收口水,起床!起!該清醒點了,我剛剛都對洛託姆嘟囔了些什麼!

“洛託姆全都記住啦~”

該說糟了還是太好了呢,索性不說了吧,畢竟這種叫醒方式,誒呀,果然與我形影不離的手機洛託姆也察覺到我的特別癖好了。

學習做飯中,希望圓圓喜歡我,做的咖喱飯。

經常和唯一的摯友圓圓在學校廁所偷情的日子也過去了將近一週,偶爾也會在放學後前往人跡稀少的圖書館,每次都差點被發現的經歷也真是刺激呀,總覺得藤藤蛇深入進來的小腿有變胖了一點呢。

這一天很清閒,在夜晚來臨之前,早上我戴著肉乎乎的短毛帽子,哦,當然是圓圓,在樓下等大門邊上靜靜看著年齡差很大的幾名萌新訓練師排隊進樓。再後面還與最晚來的藤藤蛇打了招呼,她一步步掛著微笑走近之後佯裝對我伸出的手,其實是為了跳起來跟圓圓擊掌。

嗚,我才是這裡的學生誒,藤藤蛇大,老師……

哦,昨日帶著飆升到15級的球球海獅完成了這裡最後的考驗來著,雖說獲得了向更遠處旅行的許可,不過我倒是還是願意再留下一天的,因為……

隨著魔幻假面喵的花苞在二樓的窗前爆炸開,掉落七色的短禮帶和碎屑,今天的特別活動,故事會,開始了。而剛到門口的我看見不少觀眾都聚在那裡的三四排座位上,最前一排靠我這邊坐的藤藤蛇剛剛摸著小波克比的頭對一箇中年人說,

“真是個小可愛~”

可能餘光發現了我就諂笑著朝這邊擺擺手,感覺怪怪的。我扶了扶頭頂的圓圓,到最後一排坐好。

在十分簡易的只有兩邊放了孔雀開屏樣式的假植物裝飾中,發出扎破氣球一樣的聲音,舞臺中,在無形之中伸出的一顆白手似乎攥住了什麼,在我勉強看清那裡憑空出現的輪廓後,那隻手就把身上那張和地面一樣的深灰色布掀開,露出其下隱藏的真身。

安瓢蟲平躺在那裡,接著她在原地振翅飛起,夜晚有點發涼的空氣在十秒之前吸收過花苞的爆炸聲而噴吐的寧靜感裡,她的翅膀高頻扇動的聲音產生微小又明顯的躁動感。

“嘿咻!大魔術師登場!”

所以,魔幻假面喵胸前的牌子上寫的助理表示,這個側戴著紅邊小黑帽的安瓢蟲,是真正的魔術師?

“今天也來了不少人和寶可夢吶,正好今天我要分享我親身,額,親手創作的故事!呵呵……”

安瓢蟲清了清嗓,雙腿放鬆在空中,在兩側的三隻胳膊保持三十度夾角,較高的左手抓著防止忘詞用的白紙,儘管她後面幾乎沒看過。

“很久很久以前,我想就十幾天吧,有一個叫做王冠雪原的地方,常年覆蓋厚重的冰雪,然而在鳥兒也極少飛去的那片極寒的原野裡,也生存

著名為雪吞蟲的寶可夢,數十隻一堆,其樂融融地生活在一塊巨石邊的空地上。”

小舞臺右側的魔幻假面喵的爪間似乎伸出了無數道透明的細線,讓七八隻雪吞蟲圖樣的貼紙像是懸空在他與安瓢蟲之間的空間裡。

然後安瓢蟲撕下來自己身後透明的翅膀,等等,其實是附著在翅膀上的透明道具,她把那道具在較低的兩手間揉成一團,右手把左拳中發紅的一頭揪出燃燒蟲的貼紙,還有連接到他拳心的紙杆,面色兇狠(雖然是可愛的那種兇狠)地朝魔幻假面喵架在空中的雪吞蟲們比劃。

“然而,平靜的生活在這一天被無情地打破了。燃燒蟲這隻好鬥的外地寶可夢初來乍到就和其中一隻雪吞蟲戰鬥,他接連戰勝兩隻,三隻,勢不可擋。在雪絨蛾回到這裡的夜晚之前隨著戰鬥經驗的增多和等級的提升而愈加肆無忌憚,直到這一天下午……”

跟著她的比劃,魔幻假面喵也鬆開相應的雪吞蟲貼紙的細線,它們一個個落地,只剩下最後一隻。

“最後一場以燃燒蟲完勝的戰鬥過後,巨石邊只剩一隻雪吞蟲仍然清醒著,他模糊的視線投向遠方向他迎面而來的人類身形。那是個神采奕奕的青年,他小跑而來,擦身而過的小腿把她撞到一邊,他看著略顯疲態的燃燒蟲在激烈的戰鬥裡被那人的高級球收服。”

走上臺的那個,既然都說神采奕奕了當然就不可能是我!是我們這裡考核的最後一關那個,那個誰,總之就是帶阿柏蛇的那個人。一段經典而簡易的寶可夢對戰表演後,安瓢蟲把燃燒蟲貼紙連同紙杆一起飛射進他摔開口的高級球裡。而他撿起合上的球,靠近自己裝酷的面容,沒想到接下來還是安瓢蟲來配音,她換了副似乎剛剛完成了轉性的正太腔調:

“單槍匹馬打敗了這麼多寶可夢之後,還能體力不足的狀態下衝壞我十幾個高級球,你果然很強。我准許跟我一起去打敗弱者。”

那個人,哦,抱歉就讓我這樣稱呼你吧,他臨走之前輕輕看向那隻依然在顫動的雪吞蟲,跟著魔幻假面喵偷偷擺動的中指一起顫動。

“可惜現在我的寶可夢太少了,要不然你這麼弱的寶可夢,我簡直懶得多看一眼!正好只剩下了一個沒用的普通精靈球,哼,把你也帶走吧。”

我把待在頭上太久的圓圓拔下來放在腿上,他兩眼放光,正看得入迷呢。我稍微抬頭舒緩下脖子,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現在青年人退場了,是安瓢蟲拿起並模仿雪吞蟲的環節:

“天堂嗎?這裡……這是精靈球的內部。我想我這是被他帶走了。”

安瓢蟲將貼紙翻了個面,以挖苦別人的姿態和表情側著身體搖動手裡連接雪吞蟲的紙杆。

“就這樣,他日復一日地在精靈球裡聽青年人帶著燃燒蟲進行寶可夢對戰聲,其他人對他與燃燒蟲的誇讚聲,偶爾還有抓到寶可夢的音效。然後他發現周圍也就是精靈球揹包又變擠了。”

突然,安瓢蟲沒動過太多的高右手打出響指,後方兩旁的松樹便突出黑霧,等等,又看錯了,這是不知怎麼從兩邊飛出來還能連到一起的黑色幕布。她把高左手的雪吞蟲舉過頭頂,雪吞蟲貼紙上的口器緩慢地開合。安瓢蟲氣息長遠,抑揚頓挫地彷彿是在美洛耶塔劇院歌唱:

“力量強大的蛾子,和嬌小無力的蛾子,哪一

個更受歡迎呢?那蘊含謙卑或敬佩也難以取悅其雙耳的誇讚蔓生出使萬千寶可夢痛徹心扉的尖聲厲語,摧殘了多少友愛與團結的牽絆。在這一種對強者的戀慕中,曾經成群飛舞嬉戲的芭瓢蟲們各自分家,只為磨練出他們沒什麼用的鐵拳;而我只能偶爾為燃燒蟲吃活力碎片拖回合當炮灰,被困在這顆暗無天日的精靈球,或許以後是電腦程序裡,枉度我的餘生!難道這一切都只為了投目於燃燒蟲他擁有喜愛又善於戰鬥,這一種能夠覆蓋任何缺陷的生而為寶可夢最美好的品格?出生於世間只為了變強而升級是理所當然嗎?既如此,升級了要做什麼,又要前往何處呢?”

雪吞蟲慢慢從落下,依靠重力跟著安瓢蟲的手心一起落下,墜落到她胸前,再到小腹,最後跟著紙杆插進地面上細小的縫隙裡。

“青年人一路收穫了眾多強勁的寶可夢,這一隻早已不被他需要了。雪吞蟲不知前往何處,還是順著自然的方向慢慢向前爬動,爬過一座青色的山,又爬過一座黃色的山,終於沒了力氣。”

我發現圓圓在側著身子輕拍我的膝蓋,雖然故事很精彩,但這是頂迷人的,對我來說不可抗拒的……

“然而在他昏迷之前,以熟悉的小跑動作逼近的黃白色寶可夢,那就是……”

我輕輕關上教學樓裡的廁所門,意外地完全聽不見聲音了,不過那沒什麼好可惜的。我在最深處的隔間反鎖完成,就像前些天每次做這個,首先要戴上包包裡的防咬脖圈(不如說水伊布同款脖圈)防止弄髒麻煩的地方。

我平展的雙手託著圓圓的尾鰭,對準他貼面而來的標緻的圓柱形狀,前端的凸起比半球要小很多的粉肉棒,迎著那片淺淺的腥甜氣息用舌尖貼著它舔下去。

我的上嘴唇也貼著圓圓,在把手掌收近抬高到能抵住下巴的動作過後,圓圓水靈得發亮的肉棒全部放入進口,他的前肢拍在我的頭頂,挺了好幾次腰,就把一束溫熱的尿液滋入進來,他下體的腥甜氣味也影響到尿液的風味,在水系寶可夢因為水含量更多而被淡化的鹹味裡增添不少體味,而且和他的尾巴底一樣有點滑溜溜的口感。

嗯……咕嘟……

從圓圓的龜頭下褪去嘴唇,即使已經很多次了依然很珍惜,恨不得讓最後一口新鮮的尿液氣味透進我的大腦裡,最後還是完美地嚥了進去。

該回去了呢,流連忘返的科波菲爾,啊,科波菲爾是誰?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這個名字就說出來洛!

一步步拖著在裡面晃晃蕩蕩的半肚子尿液,我回到原本的座位上。現在到什麼環節了?面色年輕的長者?又是這樣,不過我沒意見就是了。

安瓢蟲:“……然而雪吞蟲他仍然難以理解那位長者的話,他環顧四周,盡是陌生的地形和植被。”

黑色的幕布似乎剛剛反應過來,一陣波動過後映出山林的場景。

真好奇如果在正午那段時間,安瓢蟲的兩隻腳底的硬殼表面會有多麼溫熱,可能在觸覺上比地上的石頭好不到哪裡去哦。

安瓢蟲:“他漫無目的地在長者的家中修煉,提升了好些等級,儘管他一直搞不懂這些是為了什麼,一個月有一個月過去,偶然間,雪吞蟲在回家路上再次遇見那個青年,然而他倒在地上,全身通紅,背面甚至有幾塊焦黑,噴薄而升起的白氣把周圍生機勃

勃的景象全都擠出他的視野……”

安瓢蟲在我的印象裡,會握著黑色的皮帶,連著項圈栓住我的脖子,浮在空中得意洋洋地踩著我,或者,感到無語的表情也很喜歡!

安瓢蟲高雙手握在一起微微搓動,雪吞蟲貼紙的嘴巴震動著釋放臺詞:“天啊,居然是你!即使我如今仍然,也不得不對你心懷芥蒂;然而在這此情況下,曾被你堪堪救過一次的我果然不能坐視不理!”

嗯,當安瓢蟲血紅的腳底在我眼前漸漸擴大,在陽光下變得陰暗,那裡密佈著清晰可見凹凸有致的氣孔,安瓢蟲炙熱而乾燥的硬殼壓實進我的臉蛋♡

安瓢蟲:“雪吞蟲爬到青年的背上,想撒下只有成為雪絨蛾才能熟練使用的,對各種傷口尤其是燙傷有奇效的冰鱗粉,然而他所撒出的冰鱗粉實在是太稀薄了,最多隻能讓青年暫時清醒過來……”

她腳底的氣孔呼出的熱氣帶著濃重的蟲香撲面而來,流入我的鼻孔,和被安瓢蟲踩低眼眶而被迫與她腳底的緊貼的雙眼,

安瓢蟲:“可惜我的冰鱗粉太少了,嗚,我什麼都做不到……”

接著,那位長者出現在雪吞蟲之後。

“小雪吞蟲!小雪吞蟲!我想我也是時候離開這裡去新世界遊玩啦,臨走之前和你打個招呼!另外!如果你真的對他心存憐憫,依然想要救他的話,我建議吃掉一些他揹包裡的哈密果,再吃一顆神奇糖果進化成雪絨蛾喔,我想最多可能要吃二十二個樹果呢!”

我在烈日下冒出的滿頭大汗讓安瓢蟲的蹂躪我的動作更加流暢,她在充滿蔑視的眼神裡再次緊拽項圈,用我洗淨的臉皮蹭去她飛行中沾染在腳上的灰塵,與這片汗水融為一體變成的安瓢蟲洗腳水,在她離去許久之後也覆蓋在我的臉上,蒸發出安瓢蟲腳底的那種氣味久久揮之不去……

為了在公共場合遏制性慾,我還是轉移目光繼續看著臺上,哦,為什麼我不能低頭?其實!

雪吞蟲的貼紙爬到揹包邊鑽了進去,在持續三四分鐘的長久的鼓動過後終於散發出光芒,雪絨蛾從拉鍊之間伸出他的雙翅。撒下化學意義上足量的冰鱗粉在他的全身,青年人身上的傷轉眼就治癒了大半。

“那位青年的燙傷,他記得清楚:剛剛升級的火神蛾認為憑這位青年的實力不配擁有如此強大的自己,於是火神蛾不聽話了,與這位青年戰鬥並重創了他。現在他清醒過來坐在地上,看著亂糟糟的揹包陷入深思,裡面每個道具幾乎都沾染不少雪白的鱗粉。”

“聰明的他想到這是雪吞蟲救了自己,回想起曾經他也思考過的,自己對待雪吞蟲是不是太過無情呢?然而,在一位黃白色的寶可夢告訴他強者就是要狠狠欺辱弱者!之後,迷失了自己最後的愛心。現在這一切還來得及嗎?他猶豫著。”

“雪絨蛾已經走了,從隨意選擇的方向飛走的。在距離至少十米遠處聽見青年的呼聲,便折返而回。”

安瓢蟲牽引快要出臺的雪絨蛾貼紙,它就帶著表達出猶豫和暗流湧動的心情的似乎在水裡沉浮的動作,緩緩飛近那個青年面前。

“對不起,雪……絨蛾,或許以後可以是一個更有意義的名字,我被虛榮和惡魔的言語領入歧途,反被熊熊的烈火吞噬,忘記善良,同情和仁愛,這麼多我們應當留存的其他寶貴的品德!況且你救了我,

知恩也理應圖報的,雪絨蛾,你願意同我共赴未來嗎?”

雪絨蛾答應了,他(安瓢蟲)說:

“當然可以,實際上,挺不錯的。下山的路上少不了碰見危險的野生寶可夢,你很有寶可夢戰鬥經驗,我也能保護你。”

安瓢蟲:“其實,雪絨蛾暗自猜想著,只吃二十一個哈密果也能成功進化,儘管親密度只是我身上附著的數值,那最初擁有的至少十點的親密度是在這些天的經歷裡我們共同創造也彌足珍貴的寶物吧。”

“雪絨蛾兩翅托起因訓練家倒下四散而逃(巡護員是吧)的寶可夢留下的廢棄高級球堆中,那顆普通的精靈球,放在他的手心。”

“後來,在雪絨蛾的保護下,這位青年也平安地回到自己的鎮子裡,在後續的生活裡和雪絨蛾一起快樂而幸福地旅行到更遠處。”

青年和雪絨蛾貼紙手牽著手離開了。

“啊,非常好故事,我已經聽高潮了……”

在後半段講述的故事裡我一直高高仰起頭,雖然別人很可能看不出來,我感到胃裡似乎發酵出濃密的不斷增多的泡泡,它們兇得像煙囪裡的滾滾黑煙那樣,在我呼氣的時候無聲無形地從我口中狂冒。

我忘記了自己今晚吃的一組三彩饅頭……被灌入的圓圓的尿液和它們似乎發生了什麼反應……雖然這樣挺爽的但是……

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