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姐姐是大明星(上)

第二十八章:我姐姐是大明星(上)

作者:籬下活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遇上了漫畫裡的女主角,還和曾經的女友重逢。而這三份快樂,又帶給我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以上內容均不是出自陳哲之口,而是奈安一邊憋著笑,一邊夾著嗓子,用故作憂愁的語氣,在改編《白色相簿》的經典臺詞。

“父神大人,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

奈安一邊用蔥玉般的手指捂著嘴,一邊‘發自肺腑’道:“畢竟你為我展現的演出,勝過我這段時間在地球看過的所有肥皂劇,這讓我第一次對你這位漫畫家的劇情編排水平,產生了發自肺腑的認可之情。”

依舊是在遊輪底部的貨倉裡,陳哲看著奈安嘴角那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很無語地回了句,“謝謝哈。”

自從認識這傢伙開始,就從未見她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他皮笑肉不笑地扭過頭,忍住了質問這個幸災樂禍的女人,‘你怎麼那麼熟練啊’的衝動。

畢竟剛剛是她在讓人頭皮發麻的關鍵時刻,替窘迫的自己解了圍。

方才一聲‘老婆’脫口而出,把包括自己在內的一眾人全部定在了原地。

貨倉裡瞬間鴉雀無聲,三道目光齊刷刷地緊盯著他不放。

直到奈安銀鈴般的笑聲打破沉默,在那一刻的陳哲耳中彷彿天使的賜福。

“噗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這麼有趣,實在是沒忍住……不過,看起來我在這是有些多餘了,要不等我把正事說完,你們再各忙各的?”

彼時,在陳哲看救世主,洺和林泠還有點懵的眼神中,奈安雙手環繞在胸口的能量燈前,自顧自地朝還在幸災樂禍地蜜蘿絲說道:

“我們確實暫時不具備殺死一個星空戰士的辦法,但被陳哲攪亂能量回路的你應該清楚,今天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雖然我們在折磨俘虜這方面不算嫻熟,但那群奸奇對你的敵意怕是不比對我們的小,與其被我們送過去折磨得不成人樣,要不要選擇暫時合作?”

說著她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身邊的陳哲。

“至少在奸奇的地盤,我們對於保護陳哲這一點上是有共同目標的,不是嗎?”

蜜蘿絲看著奈安交涉時胸有成竹的模樣,明明自己比她還要高出半個頭,卻莫名有一種被她俯視的既視感。

在某些方面……不,在大多數時候,這姑娘和那個王女實在太像了。

“呵,我都是你棧板上魚肉了,蹦躂不出什麼水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她收斂了幸災樂禍地表情,似是苦澀似是氣笑般嗤笑一聲,被林泠打的渾身痠痛的身軀靠在貨倉的牆壁上,慵懶地聳聳肩,身上光芒一閃,紫色的星空戰衣隨即消散。

“說吧,讓我聽聽你想和我這個墮入色孽的叛徒怎麼合作。”

奈安輕笑著伸出手,指了指懸在貨倉上空的一個集裝箱,裡面刻滿了奸奇的法陣紋路,那本來是光明會裁決所用來關押方才那頭恐虐惡魔的。

“那就麻煩你去那裡面暫住一段時間,當一下我們的階下囚。”

站在一邊的陳哲很快就明白了奈安的意思。

他本來都以為這次潛伏去救贖日行動的計劃,應該算是失敗了來著。

“你的意思是,把她偽裝成我們交給光明會的‘成果’,獲得前往救贖日行

動的資格?”

“嗯哼。”奈安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又伸手指了指遠處,那個被洺砸暈過去的審判員女隊長。

“那個審判員不是還活著嗎?有她做人證,就說德佩罔顧教義,將自己的兒子強行轉化,吞噬了原定的聖徒,幸好你和你夫人機智勇敢,力挽狂瀾,將他失控的兒子成功關押起來。”

奈安知道這說法不高明,於是笑著解釋道:

“放心,那些審判員比誰都講規矩,不到救贖日那天是不會打開集裝箱檢驗的,只會在外面檢測混沌的濃度。而且……

喏,還有比一個色孽眷屬的混沌濃度還要精純的存在嗎?誰來都側不出差錯。”

陳哲扶著下巴想了想,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本來蜜蘿絲莫名出現在此理應是一場危機,結果因為德佩為了自己兒子佈下色孽法陣在遊輪上胡來,反而成為了行動得以繼續的契機。

就是這是不是也有點太巧了?

不遠處蜜蘿絲搖了搖頭,冷笑道:“呵,被你們關在佈滿奸奇法陣的集裝箱裡,一起帶到奸奇的老巢裡。如果你們輸了,我和你們一起給奸奇當階下囚。你們贏了,就回過頭來對付我。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這和現在就把我交給奸奇有什麼區別?”

“有。”

當與敵人交涉時,奈安的笑容重新變得毫無感情。

“在陳哲潛伏進光明會的過程中,就在身邊的你還有出手幫忙的機會,不至於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奸奇佔有。”

她的瞳孔漆黑深邃,像是極夜的輝光。

但作為敵人時,蜜蘿絲總有種被星辰看穿的厭惡感。

“相信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不是一場交易,我只是在提醒你,比起當俘虜,你還有當工具的資格,並且你根本沒得選。”

蜜蘿絲嘴角慵懶的笑意消失,她看了看奈安,又轉過頭,看了眼自始至終沒和自己說話的陳哲。

她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等待某些人說些什麼。

但當貨倉的沉默,靜到能聽見落地的銀針時,她發出了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嘆。

高挑的身軀從牆壁上站起身,轉身走向了懸在空中的集裝箱

“敢把混沌當成你棋盤上的旗子去利用,保護你那張驕傲的小臉吧,別到時候留下引火燒身的疤痕。”

奈安很有風度地朝她彎了彎腰。

“多謝提醒。”

始終一言不發地林泠則提著長劍,跟在了蜜蘿絲的身後,盯著她步入佈滿奸奇法陣的牢籠。

蜜蘿絲放慢腳步,方才短暫地失意後,嫵媚的狐狸眼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林泠。

轉動的眼眸中彷彿又想到了什麼新的趣事。

“光盯著我有什麼用?沒聽過地球人有句話叫:防火防盜防閨蜜嗎?”

說著她還有意無意地往後轉動著眼神,“我這個前女友都這麼可憐了,父神看都不多看我兩眼,你盯著我有什麼意義呢?他可反倒是和你那個小姐妹眉來眼去的起勁,你就不怕又來一個人和你爭寵?”

“看你這麼清純的樣子想必臉皮很薄的吧?父神現在沒有了極樂病,你身材也就那樣,能引起他的性趣嗎?對哦,你還長時間待在項鍊裡,管也管不了,碰也不碰不到,小心過兩天父神就對你沒興趣了哦。”

林泠冷著臉,沒有回話,看上去沒有和敵人討論這種私房話的興趣。

她顫抖地長劍和緊繃的臉頰,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

心情。

“知道他對你沒興趣,你還不灰溜溜地閉嘴?”

誰料蜜蘿絲聽著這咬牙切齒的話語,卻捂著嘴嗤笑了一聲,一副看可憐人的模樣。

“你以為我剛剛說的閨蜜只是指那邊那個大小姐嗎?看在你這麼不容易的份上,我免費送你一個情報怎麼樣?”

林泠皺起了眉頭,這次她強忍著火氣,沒再第一時間出聲呵斥。

她知道蜜蘿絲八成只是想繼續氣她,但身為上條世界線的少數倖存者,她無意間投入的每個情報,都可能才未來展現湧出。

一猶豫間,蜜蘿絲歡愉的笑聲已經再度傳來。

“你以為父神的前女友,只有我一個?”

……

由於兩人漸行漸遠,遠處的陳哲此時正一邊用餘光看著有些沉默的洺,一邊聽著奈安幸災樂禍的白學梗,並沒有聽到蜜蘿絲正給他的小天使火上澆油。

過了一會兒,奈安也跟了上去,在蜜蘿絲進入集裝箱後,由她開始操縱審判員的設備,逐步開啟集裝箱裡的奸奇法陣。

一時間他的身邊只剩下了洺一個人。

他早就習慣了奈安過分廣闊的知識儲備量,對於奈安會用光明會的設備毫不意外。

比起這個,他現在更頭痛於,是不是該和洺說些什麼。

他轉過頭,眼神有些搖擺不定地看著洺,她的側顏如照澈兩極的霞光,美得出塵,但一股極寒的風霜卻彷彿迴盪在兩人之間,吹拂出一股尷尬的氣場。

他不清楚剛剛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肯定有讓洺思緒雜亂的事情。

正猶豫要不要問詢間,一聲來自遠處的呼喊叫住了他。

“陳哲。”

那聲音鏗鏘有力,又急又快,彷彿在講臺上點名的班主任——你女朋友在生氣的時候,一般都會這樣喊你大名。

陳哲轉過頭,看到一身橘紅戰衣的林泠,披散著一頭鮮豔的紅髮,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先是面對洺略微停頓了一下。

“隊長,集裝箱裡的法陣順利啟動,蜜蘿絲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她和洺說話時的語氣還是很平靜的。

“嗯,辛苦了,之後的行動我和奈安商議就行,你去休息吧。”洺的回答也很正常。

在得到洺首肯之後,林泠才繼續朝著貨倉外走去,期間還不輕不重地瞪了陳哲一眼,眼神示意了一下貨倉外。

星辰神選同志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現在可不是再關心洺這位名義‘老婆’的時候,轉身就跟了出去。

“那我和林泠先出去一下,有突發情況的話隨時聯繫。”

在走出貨倉大門時,他微微側過頭。

眼角的余光中,洺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目送著他們兩個的背影。

可惜貨倉的燈光還是那麼昏暗,讓人看不清她眼中閃爍的感情……

……

林泠一聲不吭地從底部貨倉,一路飛上了空曠的甲板。

此時遊輪一片死寂,上午還沉淪於歡愉放縱中的上千號人,在方才的大戰結束後彷彿被徹底抽乾了氣力,一個個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陳哲也不是活菩薩,可沒有閒心把這些衣冠不整的光明會成員搬回各自的房間,留他們一條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在快步從樓梯奔到甲板上後,他全部的心思就都被那抹橘紅色的背影吸引住了。

那些光明會成員後來基本都竄到了遊輪各地,倒是把甲板空出了一片靜謐的氛圍。

素來甜美活躍的林泠,安靜地趴在甲板邊緣的圍欄上,北方投下的妖異黃光

,將紅髮塗抹的更為鮮豔。

當陳哲走近些,鹹溼的海風將長髮捲起,明豔的色彩擋住了歐陸海岸線,讓他的全世界只剩下了面前的紅髮。

他其實一向不喜歡大海的氣味,溼溼鹹鹹。

於是他湊上前,試圖摟住那瘦削的肩頭,去靠近他那抹柑橘清香。

‘嗒嗒。’

連體的橘紅高跟朝著遠離他的方向踏了兩步,星空戰衣絲滑的手感從指尖溜走,扭開了他的懷抱。

‘嗒嗒。’

他再上前,她再移開。

直到陳哲第三次鍥而不捨地追逐,林泠雖然還是輕微掙扎了一下,但最終認命般地任由陳哲摟住了她的肩頭。

她朝著反方向扭過頭,故意不去看陳哲,留給對方一個冷酷的側臉。

又一陣海風吹拂,揚起的紅髮下露出修長雪白的脖頸。

隨即一陣炙熱的暖流趁機溜進了她的秀髮,沿著耳根一路先前,將溫熱的氣焰噴吐在了臉頰上。

短短几息之後,近在咫尺的吐息就讓她強自撐起的冷酷有些破了功,耳根浮上了一抹緋紅。

她當即轉過頭,那橫眉豎目的模樣估摸著是想嗔怪兩句,結果螓首剛剛扭回,就撞上了陳哲近在咫尺的面龐。

啵~

守株待兔的嘴唇毫不客氣地吻在她的唇上。

她不可思議般地睜大眼,羞惱地想打對方兩下,結果陳哲這傢伙見好就溜,佔了她便宜便抽身退了回去,滿臉笑容地倚在了圍欄上。

‘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要臉啊!一上來就又摟又親的……’

‘這讓我怎麼生氣啊!!!’

她還是氣不過,杏目一橫,踏步上前‘邦邦’兩計粉圈錘在陳哲的胸口。

這次陳哲沒躲,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捱了兩下。

只是還故作吃痛地捂住胸口,‘求饒’道:

“哎呦哎呦,女俠好武藝,我這細皮嫩肉地實在扛不住,您就饒了我吧。”

林泠看著他這誇張的模樣又好笑又好氣,她又不可能真用力氣,那兩拳和撓癢癢都沒什麼區別好嗎?

“伸手。”她表情一板,配上一頭紅髮,還真有那麼點暴力女友的氣勢。

陳哲猜到了林泠要幹嘛,伸出左手懸在半空。

“右手打架使得習慣,還是左手吧。”

果不其然地,林泠抓住他的左手,小老虎一般‘嗷嗚’一口就咬了上去。

直到陳哲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林泠才滿意地鬆開,臉上故作冷酷的表情當即消下去大半。

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其實我也沒生氣……”

陳哲扭了扭有些生疼的左手,懵逼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你其實沒生氣,只是今天有點上火?”

林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扭過頭重新看向大海,承認道:

“好吧我是有點生氣……但主要氣的也不是你,是那個蜜蘿絲!”

她說著就想起了剛剛和蜜蘿絲戰鬥的場景,那股又氣惱又憋屈的心情再次浮上心頭。

“嘭!”

兩顆小虎牙咬牙切齒著,雙手握拳用力砸了一下圍欄。

“如果她不是星空戰士,如果不是因為我不能把這艘船打爛,還得收著力,我早就把她打得稀巴爛了!骨頭渣都剩不下……不!把她打癱瘓了,丟進這大海里去餵魚!”

陳哲在一旁看著林泠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其實他覺得林泠這奶兇的姿態挺可愛的,明明都這麼生氣了罵起人還不粗俗……

但這時候敢笑出來就是他倒黴了。

他連忙安慰道

:“星空戰士即使墮入混沌也沒法殺死,這確實是個問題,但之後總歸有辦法的……”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著寬慰的話語時,越想越不對的林泠豁然轉頭,“還有你!那蜜蘿絲以色孽眷屬的身份出現在地球,還不是你自己設定的!既要殺死全部混沌眷屬才能毀滅黯星核,又設計一個殺不死的星空戰士當眷屬。你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要不然就是你自己就喜歡那種又賤又騷的對吧?否則為什麼設計一個女的,出現在你作品的色孽陣營裡?”

這個繞不去的話題上次林泠就問過,當時被他矇混過關混過去了。

不然他能回答什麼……哪有原畫師會覺得自己畫的女角色不好看的?還畫成代表歡愉和慾望的色孽,那顯然代表了他一部分的喜好,這話還真沒挑不出錯。

但真敢這麼說,去海里餵魚的人可就是他了。

“當時豬油蒙了心,只是單純覺得色孽陣營應該有個蛇蠍心腸的女反派角色……”

林泠繼續沒好氣道:“那她現在實際出現在你面前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完美符合你對女人性感和嫵媚的嚮往?”

這時候敢猶豫片刻,陳哲都可以拿塊豆腐拍死自己了,他連忙上前摟著自己的小女友,義正言辭道:

“上個世界線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的我想做的只有消滅所有黯星核和你們一起完成任務,所以她身為色孽眷屬和我的關係只會是你死我忘。”

他把林泠往自己懷裡摟的緊了些,讓她被星空戰衣勾勒出窈窕身形緊貼在自己胸膛,一起吹著地中海的海風。

“再說了,你看我正眼看過她一眼嗎?什麼對性感和嫵媚的嚮往,我何必捨近求遠,我直接扭頭看著你不就好了嗎?”

說完他低下頭,又在林泠白皙如玉的臉頰軟肉上親了一口。

啵~

林泠撇了撇嘴,語氣也軟了下來,“哼~看在你確實都沒怎麼搭理過她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糾結這事了。”

說著她下意識地低了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戰衣包裹下的胸部。

胸型很好,也算得上挺翹,比安安的規模要挺拔一點,不過……嗯……好像也就比她大了。

“你也不用刻意哄我開心,我又不瞎,洺隊長的身材就比我好多了……”

說著她從懷裡抬起頭,眼神裡還是有一點點的小哀怨。

“你和洺隊在一起了吧?昨晚睡在一起把該做的都做了?進度這麼快?”

正想解釋的這事的陳哲立馬回道:“我和她其實沒在一起……”

“沒在一起你在洺隊長脖子上留吻痕?”

陳哲當時沒聽到她們三人的話,當即一驚,“這你怎麼知道的?”

林泠杏目一瞪,抬肘就在他胸口頂了一下,“之前不確定,現在不就知道啦!你還想瞞我,想瞞我……”

眼看著林泠就要往全武行的方向發展,陳哲立馬連哄帶抱地,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她闡述了一遍。

當然,昨夜在床上具體發生了什麼,陳哲就大致跳過了……

林泠聽完之後表情便緩和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道:“好吧,你也知道,其實我不介意你和洺隊長的事,但如果你們真決定在一起了之後,不許瞞著我。

以我對洺隊長的瞭解,我看你們都做到那個份上了,還以為你們早就在一起了,那感覺就好像是我之前妨礙了你們一樣……”

‘嗚——’

在遊輪一聲

悠長的氣鳴聲中,幾隻踩在船杆上的海鷗展翅飛向了昏黃的高空。

林泠像往常一般靠在陳哲的肩頭,沒等對方再解釋就輕聲道:

“這次是我想多了啦,不過你和洺隊長已經把除了最後一步的事都做了……我覺得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了,和對黎姐一樣,以後對洺隊更關心一點吧,她心思其實很細膩的。”

陳哲點點頭,在自己善解人意的小天使額頭吻了又吻。

“不過她吸了致幻劑後的那個……把自己當女王的模樣,你見過嗎?”

說到這個,林泠抬起頭,眼神有些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其實洺隊大多數時候給外人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啊。”

“嗯……有嗎?”

“可能是上一條世界線的影響,也可能是因為你,她才變了很多的。以前在隊裡,她大多數時候就是冷冰冰的,說一不二的模樣。我在剛剛來715小隊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有點怕她來著。”

陳哲想了想,林泠的回答好像也確實比較符合他原本預想中洺的形象。

“也是哈……”

反正昨晚的情況也不是什麼有危險的事情,他暫時就拋到了一邊,轉而手臂下移,從林泠肩頭落到了她纖細的腰肢。

手掌觸摸在冰絲般絲滑的戰衣,勾勒著她纖腰的苗條曲線,他忍不住將懷中佳人緊了緊,低下頭湊近了那張甜美的小臉。

“你剛剛戰鬥的時候,消耗的能量多嗎?要不要回去休息?”

林泠看著那張俊朗臉皮逐漸湊近,充滿雄性氣息的荷爾蒙撲面而來,她細膩的雪膚很快就浮上了一抹殷紅。

‘這傢伙什麼意思當我看不出來……我才剛剛消氣,就想著和我親熱……’

‘不過我確實是好久沒出來了來著……’

她看著陳哲臉上有些真摯又有些迫切的情動,手上的動作卻還算老實,心裡不由自主地有些小驕傲,連帶著心情都好了許多。

‘哼,什麼色孽,什麼歡愉,本姑娘不用墮入混沌,不也能起到差不多的效果嘛!’

這麼想著的她,臉頰浮現出兩抹清麗的酒窩,帶著一絲難得的小女人姿態,“今天這艘船應該是完全安全,只等靠岸抵達希臘了吧?”

那有些嬌媚的姿態看得陳哲一顆心都盪漾了起來,“當然,在抵達希臘之前沒人回來打擾這艘船了。”

可就在他想要低頭探索那櫻粉的薄唇時,卻被一根手指豎在嘴前,暫時攔住了去路。

“等一下哦~”

林泠的目光穿過他,看向了不遠處的酒吧,透過落地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雖然被光明會弄得亂七八糟,但還能依稀能看到一個供樂隊表演的舞臺。

同時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了甲板下方的方向,眼睛轉一轉,臉色突然浮現一抹殷紅。

一個有些大膽,但想想就解氣的計劃在她內心盤旋。

‘哼,會點勾引人的把戲有什麼值得驕傲,這種事難嗎?陳哲沒有那什麼極樂病,我照樣也可以!’

海水翻騰的音符飄蕩在耳邊,紅髮的星空戰士拉著她不明所以的男友走向雜亂的酒吧,輕笑著揚了揚小腦袋。

夕陽般的黃光裡,她的笑容裡帶上了些小女生的緊張與羞澀。

“別急,給我一點點時間,待會兒給你個驚喜怎麼樣~”

……

當林泠拉著陳哲走進遊輪的酒吧後,甲板上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過多久,奈安用海藍色的星空能量,凌空託著關押蜜蘿絲的集

裝箱,和洺一同走上了甲板。

‘嘭——’

她顯然不會估計集裝箱裡‘乘客’的感受,隨手一揮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的方向,如墨長髮隨風揚起,又跌落在青白相間的戰衣上。

“我們的神選大人倒是瀟灑。”

她隨口打趣著,一邊圍著集裝箱邁開腳步,在甲板上勾畫起星空能量的術陣。

在她前往下層貨倉之前,她就事先破壞了遊輪裡的監控系統,剛剛又和洺一起前往了駕駛室。

那裡如那名審判員隊長所說,完全處於裁決所的掌控之中,即使外面一片打亂也嚴格執行命令,駕駛著遊輪不為所動地繼續朝希臘前進,除了通知按上接應的同伴加派人手外,一切照常。

雖然這些異化的地球人無法被陳哲簡單的話語所影響,但只要落筆成畫,配合上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這群光明會成員過分地唯命是從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他們很快就接受了運輸的聖徒從‘勇氣’變為‘歡愉’的事實,在分出人手去貨倉救助死傷同伴的同時,很放心地將聖徒的看管工作,交給了這位武力驚人,力挽狂瀾,將失控的聖徒關進集裝箱的‘陳夫人’。

“現在這艘遊輪完全在我們掌控中了,不得不承認,陳哲這傢伙的能力在對付地球人的時候,已經幾乎算得上隨心所欲了。”

在集裝箱周圍刻下了防護術陣後,奈安揮去手中的能量,扭頭看了看四周。

集裝箱裡的蜜蘿絲,還有不遠處背對著她的洺隊長,都陷入著沉默。

她邁起輕盈地腳步,走到圍欄旁。

“隊長。”

她的身邊,比她稍高几分的洺遙望著遠處的海天一線。

“按照現在的速度,明天就能到達希臘,皆時會有光明會的人在港口接應,你和陳哲依舊可以按照原計劃繼續前往烏克蘭,沿路的障礙光明會的人自然會搞定。”

兩道清冷的身影並肩站在一起,一真一假的兩抹漆黑長髮蕩起了相同的波紋。

洺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關押著蜜蘿絲的集裝箱。

“你對她有什麼印象嗎?”

奈安知道洺問的是什麼意思,她微微搖頭道:“陳哲的設定我已經完全記住了,可以肯定他沒有交代蜜蘿絲過去在星空國活躍於哪個星域,隸屬裡哪支部隊。”

洺也看過陳哲的漫畫設定,在她的印象裡同樣不記得,陳哲有交代過蜜蘿絲過去的經歷。

奈安又補充道:“洺隊長也清楚,我們的部隊裡有時會出現提前‘退役’的情況,這裡面的個別星空戰士其實就是在戰鬥中失蹤了。這雖然屬於半公開的秘密,但失蹤人員的具體名單則屬於絕對機密,我們是不可能看到的。”

她說著嘴角泛起輕笑,打趣道:”如果要查清蜜蘿絲的過去,除非她親口告訴我們,否則的話,恐怕只有初九以後真有幸當了我們的女王陛下,跑去查看那份失蹤人員的檔案了。”

這事洺自然清楚,可星空戰士光在役的就有兩千餘名,她也不可能盡數記得她們的信息。

更何況,星族人的名字都是一個字或兩個字,三個字的人非常非常少,她如果聽說過應該印象很深才對。

知道多想無疑,她索性搖搖頭,“這件事不用深究,無論如何她經歷過什麼,墮入了混沌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奈安轉過頭,和髮色一般黝黑深邃的瞳孔打量著她的隊長。

“說起來,隊長果真從頭到尾都沒和陳哲說蜜蘿絲會登船的事情呢。”

洺微微頷首,在來之前,也就是情人節那天,奈安私下就和自己透過底,她和蜜蘿絲做了一場交易,其中的內容之一,就是告訴了蜜蘿絲,這趟遊輪的潛伏行動。

為了防止這位色孽眷屬像上次在南美一樣,乘人不備暗中插手,奈安決定先送給她一個她不得不咬的魚餌。

在陳哲的身邊,是與普通人無異的洺隊長,兩個正在發作的色孽法陣,和一個等著被轉化的色孽惡魔。

這看上去是一片完美契合蜜蘿絲的戰場,以目前看起來陳哲對她的重要性,最後選擇動手洺其實不意外。

至於為什麼不用告訴陳哲,按照奈安的說法,是怕陳哲知道後演技不佳,打草驚蛇讓蜜蘿絲髮現端倪。

“這次行動陳哲表現的很鎮定,下次這種計劃,我認為可以一併告訴他。”

奈安輕笑著點頭,“洺隊是覺得有事瞞著陳哲,感覺心裡不自在?”

洺愣了一下。

說之前自己其實沒想那麼多,但被奈安這麼一說……好像自己確實是這種心情。

她也轉過頭,碧藍色的眼眸看著自己的隊員,星空國第七星域,布羅法特家的大小姐。

“嗯,之前你說這次對付奸奇,我在局內,你在局外,事急從權時,由你來統籌規劃更合適些。我瞭解你的能力,也認可你的想法,但是奈安……”

有的時候,就連她這名隊長,也無法從那雙幽邃的星眸中,看清這位豪門大小姐的想法。

就好比她從未多問過,她堂堂布羅法特家的大小姐,第一順位繼承人,為什麼要放著偌大的家業不顧,來做一名星空戰士。

“這之後的行動,你還有什麼要和我們討論的嗎?”

甲板一片靜謐,連海風都停歇了片刻。

‘嗒——’

海浪拍打著遊輪的底部,彷彿幽深的白噪音。

奈安背對著奸奇魔域的黃光,只有胸口的能量燈亮起微弱的藍光,照得嘴角淺淺的弧度昏暗難明。

“沒有了,隊長。”

說著她退後了半步,朝著洺彎了彎腰。

“隊長,我先回去一次,下午在歐盟還有幾個會議,等晚上你休息之前,我再回來看守蜜蘿絲。而且這集裝箱裡的法陣足夠應付一個能量失控的眷屬,你其實也可以先去休息。”

洺沉默了片刻。

她不喜歡籠罩在歐洲天空的黃光,讓她連自己隊員臉上的表情,都看不真切了。

她能夠理解蜜蘿絲聽到陳哲的行蹤後,偷偷潛入遊輪伺機搶人。

但奈安自始至終都沒告訴她,也是她不理解的事,在那場暗中的交易裡,作為交換,蜜蘿絲究竟告訴了奈安什麼。

以及,蜜蘿絲為什麼願意相信奈安?

她一直在等奈安主動說,但看上去對方並沒有通報的意願。

但她還是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嗯,你先去吧。”

並且在奈安回頭之前,又叫住了她。

“我知道你心思縝密,但這次行動一路走來,我們,尤其是黎和林泠,還是遭遇了一些挫折。

平日裡一定要注意安全。”

奈安轉身的動作停了片刻,看上去沒有想到洺這時候會說這個。

她側過頭,嘴角再度揚起笑容。

這個笑容清麗明豔,即使在昏黃的光線下也異常動人。

她的聲音也輕盈了起來,“放心隊長,銀河閃爍的地方,星光就不會熄滅,這可是我們神選大人欽定

的設定,我作為星空戰士,即使遭遇萬般挫折,也不會讓星辰在這裡熄滅的。”

她飛上高空,朝著洺揮了揮手。

“隊長真的比以前溫柔了很多呢,也記得分一點點給陳哲哦~”

藍光一閃,佳人飛去。

洺看著奈安的身影化為青藍的光束飛上雲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頭頂漆黑一片的烏雲。

可是奈安,奸奇星核的烏雲,是銀河照耀不到的地方啊。

她久久地抬著頭,在眼神閃爍間,一聲輕佻的冷笑從集裝箱裡傳來。

“洺隊長還真是體恤下屬啊。”

目光瞬間變得冷厲,洺收回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集裝箱。

箱門已經封閉,外表刻滿了奸奇的法陣,讓她看不見裡面的情景。

但裡面的人卻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繼續說道:

“是不是想和我聊聊?”

洺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對方主動提起,她反而有點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幸好,蜜蘿絲接了下去,“如果我沒猜錯,上一條世界線的事情,你基本都不記得了吧?”

“嗯。”洺沒有否認。

“切,果然啊,真是冷酷無情啊洺隊長。”

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越發冰冷,“你們應該覺得奇怪吧?就算有父神的因素在,我對你的敵意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大了,畢竟在你的記憶裡,我們彼此之間應該從未見過才對。”

洺逐漸蹙起眉間,上次在戰場上還不明顯,但她剛剛確實能明顯感受到,蜜蘿絲對她的敵意和對林泠完全不一樣。

對林泠最多是嫉妒,但對她,幾乎稱得上刻骨銘心的仇恨。

“其實這件事你沒有記錯,但誰讓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時刻,你都以一種,我最討厭的方式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呢。”

冰冷的話語迴盪在空氣中,洺愣了一下,不理解既然雙方過去從未見過,自己又怎麼會出現在對方那所謂的重要時刻……

“哼,既然你好奇,我告訴你也無妨……”

就在洺的聲音再度傳來時,在甲板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聲響。

‘滋——’

那是音響連接成功後爆出的電流音。

下一刻,不遠處的酒吧內亮起了耀眼的燈光,照亮了四周昏黃的甲板,還有音樂聲從剛剛打開的音響內傳出。

音量沒有調的很響,躍動的旋律輕鬆歡快地跳脫在洺的耳邊。

洺對這首歌有印象,叫《悸動繁星》,是林泠自己寫的歌。

隱約間,藉著亮起的燈光,透過酒吧的落地玻璃,她看到陳哲的背影,朝著背對著她的方向,走向了酒吧的深處。

而她的耳邊,除了奏響的樂曲,還有蜜蘿絲未曾停止的聲音。

“我非常討厭你,因為在我眼裡,你,縱使在星辰榜高居第十一,是讓整個星空國津津樂道的凜冬王女,你也根本不配當父神的女主角。”

……

在洺目光的終點,穿過露天的泳池,四周陳設的躺椅,躍過一片片栽倒的桌椅,在酒吧的深處,有一片駐唱使用的半圓形舞臺。

這裡被臨時清理出了一片整潔的區域,原本的樂器被撤去,整個舞臺被完整地閒置,留給即將開始的‘表演’。

陳哲,在場唯一的觀眾,端坐在最靠近舞臺的位置。

他的身邊置著一張完好的圓桌,上面準備好了一杯美酒,淡紅色的酒釀只到酒杯的三分之一,杯中是晶瑩的冰塊,杯口還插著半片檸檬。

手掌握住酒杯,大拇指在杯身輕輕摩挲,壓抑著他有些激

動和受寵若驚的心情。

他本以為今天戰鬥之後,被蜜蘿絲氣到的林泠會直接回到項鍊裡休息,卻沒想到她還有心情給自己佈置所謂的‘驚喜’。

這讓他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舞臺入口的位置,翹首以盼著這場獨屬於他的演出拉開帷幕。

‘啪——’

四周的環境忽然一暗,方才被他打開的燈源又被關閉了。

下一刻,音響裡響起了動聽的前奏。

林泠自己創作《悸動繁星》悠然響起,旋律輕快悠揚,又帶著一點屬於太空的神秘感,彷彿一點繁星在黑夜中飄然起舞。

但舞臺的女主角還是沒有出現,這讓陳哲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緊接著,旋律突然變奏。

音和音在變換間不斷碰撞,歡快的旋律變得更為有力,更有節奏感,那抹躍動的繁星在星空中搖身一變,從活潑的少女恍然間化為一名動感的舞者。

燈光寂滅的酒吧亮起了一點金光。

一道金色的能量球飛打破了舞臺正上方,聚光燈一般照亮了入口處。

在全場唯一的光亮中,豔麗的紅髮竄出黑幕,能量金光照在臉頰臉,燦爛的笑顏彷彿可以延伸到天涯海角,昏暗的世界都在此刻被點亮。

黑色掛脖吊帶小衣,半透明的蕾絲袖套,暗色紐扣的腰帶束起腰肢,蕩起的短裙下是過膝的吊帶黑絲筒襪和精緻的高跟鞋。

甚至在雪頸上還大膽地戴著皮質項圈,項圈上點綴的銀色掛墜和她雪膩的肌膚一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陳哲眼睛都直了幾分,心在在胸腔裡怦然跳動,注視著林泠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鮮豔的紅髮配上一身全黑的舞服,讓她脖頸,肩胛,以及大腿露出的肌膚被襯托得異常耀眼,在昏暗的視線中白的刺目。

‘嗒嗒——’

高跟鞋邁出舞步,踩著樂曲加快的節奏,她踏上舞臺的中央,紅色長髮在節拍中飄蕩,纖細的蛇腰在音符中扭轉。

在他人印象中,她素來活潑靈動,是給人帶來希望的全民偶像,但此刻,在屬於陳哲的舞臺上,她仿若在黑夜中綻放的紅玫瑰。

陳哲從未見過她如此性感的模樣。

她的身形隨著旋律轉動,黑色裙襬隨之揚起,彷彿一股無形的海風吹入酒吧,吊帶絲襪與和短裙構成的絕對領域在陳哲的視野中驚鴻掃過。

林泠轉過身,故作嬌羞般地用左手按住了裙襬,仿若受驚的雀鳥。

可當陳哲還以為她是那個自己熟悉的少女時,林泠的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古靈精怪的壞笑。

她伸出帶著袖套的右手,半透明黑絲下纖指朝著陳哲勾了勾,還促狹般地朝著他眨了眨眼。

‘看好了哦。’

有些滯愣的陳哲,耳邊彷彿聽到一抹撩人的聲線。

恍然間,樂曲的旋律再度轉化,音律降低,節奏加快,猶如奔雷的鼓點在耳邊連綿不覺。

嘴角揚起甜美動人的笑,窈窕的嬌軀伴隨節奏舞動,將女性最動人的曲線以舞蹈的方式展現。

紅髮飄揚,她側對著陳哲蹲下,裙襬上移,筒襪的邊緣擠出一點大腿的肉色,與下蹲後翹起的臀部勾出一條雪白豐盈的曲線,看上去柔軟又白膩,讓人極想要一品光澤。

可她又很快在注視的眼神中站起,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被裙襬遮掩,叫人大感可惜。

接著,纖腰如水蛇般扭動,雪肩上的吊帶彷彿要隨之滑落,目光不由得再度被勾引,期盼著她露出胸口更多的雪膩,可

那吊帶又堪堪掛在了肩頭。

她任何人都懂自己的優勢在哪裡,每一拍看似謝意的都令人看得木嘴。

最令陳哲目不暇接的,是她琥珀色的眼神。

恍然間,他彷彿看到一頭嬌媚的小狐狸,從舞臺的黑幕中躍出。

無論身軀如何躍動,小狐狸那勾人心魄的雙眸,都會緊緊地注視著她唯一的觀眾。

她會在跟著鼓點擺動腰臀時輕咬下唇,會在邁出修長美腿時伸出纖直輕點自己臉頰的梨渦,會側對陳哲時故意將滿頭紅髮撂倒耳後,露出天鵝般的雪頸。

她是這顆星球最炙手可熱的偶像,無與倫比的表情管理能力,讓她總能用惟妙惟俏的小表情捏住觀眾的心絃。

當陳哲已經在她的舞步中失神,勾直的目光全屏本能的隨著她雙腿的躍動扭轉時,這四周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漸瓦解,只剩下林泠這隻悄然出世的小狐狸在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嗒——’

林泠忽然打了個響指。

恍惚間,頭頂照耀的能量金光突然消散,四周再度變得一片漆黑,寂寥無聲。

陳哲這才發現,一首樂曲已經不知不覺間結束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視線中,他沒有用能量照明,而是緊緊地看著前方的舞臺。他知道林泠不會就此退場。

‘嗒,嗒……’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朝著他的方向一點點靠近。

陳哲隱約間,彷彿在黑暗中看到那邁動的高跟,和迷人的貓步。

空氣開始焦躁,他的心臟劇烈跳動,震動鼓膜。

下一刻,面前的視線再度清晰,又一點能量金光懸上了頭頂。

明豔動人,又嬌媚性感的女明星,已經悄然坐在了舞臺的邊緣,璀璨的星眸帶著勾人的笑,俯視著她的觀眾。

他們離得很近很近,是伸伸手就能互相觸及的距離。

可陳哲居然難得有些侷促,一向面對林泠佔有主動權的他今天也有些失了分寸,一時間居然有些詞窮,不知道該如何誇獎剛剛那段精彩的演出。

正躊躇間,他卻不由得再度瞪直了雙眼。

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那雙蕩在舞臺邊緣的黑絲美腿,居然緩緩地朝他伸了過來。

眨眼間,精緻華美的尖頭高跟,倒映著充滿神秘感的色澤,出現在了他的胸口。

他抬起頭看向林泠,後者什麼都沒用說,只是笑容玩味地看著他,晃動小腿在他面前揚了揚足背。

陳哲明白了對方意思,看起來這場演出並不會如此簡單地結束……

他難得有些緊張地伸出手,一隻手握住林泠的腳踝,另一隻手托住圓潤的腳後跟,將高跟鞋一點一點地脫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彷彿這雙鞋不是林泠從後臺臨時找來的,而是一對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唯恐自己對其褻瀆破壞。

‘啼嗒……’

隨著兩聲輕響,一對黑色高跟被他輕拿輕放地置在了地上,

而那對半透明的絲足,正羞澀般地微縮著十根玉趾,泛著秀色可餐的透亮光澤,猶如柔弱少女般地倚在了陳哲的膝蓋上。

足底柔嫩微熱的觸感隔著西褲傳來,撩撥得陳哲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林泠的左腳腳踝,絲襪絲滑的觸感和林泠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他的手指忍不住地開始細細摩擦。

而林泠的右腳居然沒有閒著,她靈動的足尖猶如修長的柔荑,沿著陳哲的大腿向前點動。

陳哲彷彿看到一隻初春的嫩筍長出了雙足,在他的身上靈巧起舞。

春筍般的玉趾從大腿逐漸邁上了胸膛,勾勾畫畫間留下輕佻的觸感,像是撥動著琴絃,牽動著他的心。

最後,在他驚愕有些的眼神中,一路攀上了他的臉旁,像是一隻慵懶的黑貓,懶洋洋地搭在了肩頭。

“喜歡我的表演嗎?”

林泠巧笑嫣然地看著他,甜膩的聲線從四周傳來。

陳哲抬起頭,這時他才發現,林泠的嘴邊戴著銀白色的耳麥,聲音連接著四周的音響。

他像是被女明星抽中的粉絲般有些忐忑,那隻握住林泠腳裸遲遲不放的手,忍不住地向下沿著她潤園的足跟來回撫摸。

“當然喜歡……”

可他點頭的話才說到一辦,忽然感到了臉頰上傳來了一陣微澀的柔軟觸感。

他微微轉過頭,就看到那隻搭在他肩頭的黑絲足,正調皮地弓起足底,用足尖在他臉上撓了撓,蹭了蹭,彷彿黑貓在用貓爪與他互動撒嬌,渴求他的撫摸。

星空戰士的玉足自是沒有絲毫難聞的氣息,這俏皮的挑逗只會撓的他更加心癢難耐。

他已經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想要起身走向面前花蕊般嬌豔的女明星。

可他剛剛將屁股從桌椅上抬起,身體還沒來得站直,就感到胸口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阻力。

低下頭,看到肩頭那隻的黑絲足,在他起身的瞬間轉而踩在了他的胸口,一點點又把他按回了座椅上。

林泠那張清純甜美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這位粉絲,你這是要做什麼呀?”

問詢聲從四周的音響傳來,陳哲坐回到椅子上,看著她的惟妙惟俏的表情。

臉頰上有依稀的紅暈,瞳孔裡還有一抹難以察覺的小緊張。

這確實是他的林泠沒錯,否則他都要以為她是被色孽附身了。

他自然不會拒絕女朋友精心準備的小情調,回道:

“我是你忠實的粉絲,這麼多天來終於有了和你接觸的機會,實在是有些激動。”他假裝羞澀般地撓了撓頭,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語,到真像是個靦腆的男粉絲。

面對這入木三分的配合,林泠卻悄然將踩在他胸口的絲足收了回來,長腿蜷縮彎起,玉腿懸在空中,彷彿一頭嬌媚的小狐狸,凌空勾了勾手爪。

“這可不行哦,我們做明星的可不能隨意和粉絲接觸呢。”

她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可因為她一條腿被陳哲握著,一條腿蜷縮在空中,她只及大腿的裙襬因此向上揚起。

陳坐在自下而上的角度,眼神忍不住地看向那裙下神秘的絕對領域。

在一片雪潤的大腿嫩肉之間,深處彷彿有一抹撩人的蕾絲邊,在朦朧的視線下若隱若現。

察覺到陳哲眼神的林泠忽然用手掩住了裙襬,將眼看著就要觸及的美景藏了起來。

“即使你很喜歡我也是不行的,除非~”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玩味,彷彿小狐狸露出詭計得逞的壞笑。

“你喚我一聲,姐姐~”

她甜美地輕笑著,嬌媚的眼神裡星眸閃爍,泛著濃濃的期待。

那又嫵媚又可愛的小表情狠狠地集中了陳哲的心,心甘情願地滿足了對方的小要求。

“那麼,我可以叫你林泠姐姐嗎?”

“嗯!可以哦~”

林泠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甜甜的月牙,連連點著螓首,說不出的滿意與歡欣。

“再叫兩聲~”

“林泠姐。”

“嗯!!!你說~”

陳哲一邊說著讓林泠心滿意足的稱呼,一邊將握著林泠腳裸,將她的

左腿拉直抬起,絲足靠近了自己面前。

“我現在可以和你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了嗎?”

看著陳哲握著她的左足慢慢抬高,足心傳來了對方手指溫熱的觸感,微癢又有些酥麻,讓林泠的心也開始緊張地砰砰直跳。

但她嘴上的調調卻是一點沒變。

“想和我做些什麼呀?粉絲弟弟~”

弟弟兩個字被林泠刻意揚起了調戲的語調,她以往那甜美可人的形象,讓陳哲自己都有些忘了,這位星空歌姬光論外表,可是一位身高一米七的紅髮御姐,如今這妖嬈姐姐的模樣,無論身段還是語氣都是扮演得惟妙惟俏。

這讓他被換做弟弟也沒什麼抗拒之情,忍不住低下頭,湊向了林泠的絲足。

“作為最忠實的粉絲,我可以親親姐姐嗎?”

說罷他炙熱的嘴唇便點在了柔嫩的足心的處。

精緻小巧的粉足在黑絲下泛著朦朧的肉色,像是穿著一層絲衣的雪糕,嘴唇剛吻上去,還感到有絲滑又微涼的觸感傳來。

但短短几次情熱的吐息和親吻,絲足便像雪糕般融化,繃直的足心打著顫,逐漸變得柔軟細嫩,害羞般地弓起後退,又在重新被吻住後徹底冰雪消融,五根玉趾在黑絲忍不住地蜷縮收緊,又鬆開扭動,像是欲拒還休的懷春少女,帶著股青澀的誘人氣息。

“弟弟還真是著急呢,姐姐還沒答應你,哈啊……怎麼就擅自親上了呢,嗯……”

足心最柔軟處在陳哲連連的親吻中像是肌膚要被融化了一點,連著林泠的心都顫了顫,甜膩的聲線最後難以抑制地帶上一點情動的輕哼。

而因為她帶著耳麥的緣故,這一聲輕響被音響以更為情迷的音量釋放在了陳哲耳邊。

那勾人的聲線明顯讓他大為所動,親熱的動作變更為熱切,更為痴迷。

他沒有焦急地用唾液打溼絲滑的黑絲,而是親吻著足底的每一片肌膚,直至嘴唇遊離到足尖,一邊用手指按摩著林泠的足弓足背,一邊隔著黑絲挨個挑逗,吮吸那一排排蔥玉般的可人足尖。

嘴裡的回應也變得有些含糊,“姐姐……不喜歡我這麼……滋……這麼親你嗎?”

銀白色的耳麥近在唇前,將林泠變得急促的呼吸,清晰地作響在酒吧昏暗的環境裡,用最曖昧的聲線灼熱著這愈發情迷的氛圍。

她的眼中泛起媚意,輕咬著嘴唇,這已經不是她在刻意用表情挑逗陳哲了,身體任憑本能打著顫,越來越多異常的音符自喉嚨中冒出。

如果是在之前,她身體已經開始發軟,腦袋暈乎乎地就要倒在床榻上,被陳哲各種上下起手,抑或是從頭吻到腳,弄得自己情難自抑後,就會忍不住地想鑽進他的懷裡,任憑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滿足她瀰漫的慾火,直到被弄得神識渙散,癱軟在床上動都不動不了為止。

自從前兩次她嘗試和陳哲較勁,結果被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之後,她就認命自己在這方面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再後來已經不怎麼和陳哲較勁了……

較勁完了倒黴的還是自己……之前她都丟大臉地哭哭啼啼求饒了,這傢伙每次都還要整整糟蹋她兩次才行!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可是難得掌握了一次主動權!

看看陳哲驚呆了的模樣,兩個眼睛都瞪直了,嘿嘿~

哼,色孽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長了一張狐狸臉而已,看本小姐略施小計,不就把看都不看她兩眼的星辰

神選拿捏住了~

呼……不過還要冷靜啊林泠,這要是被他一路沿著腿往上親的話……

不行,我現在有經驗了,要佔據主動權就得主動出擊!

林泠深吸一口氣,眼看著陳哲就要展開攻勢,她那隻一直蕩在半空的右足,忽然落在了陳哲的大腿上。

蟬翼般細密的黑絲裹著玉潤修長的腿脛,薄透到隱約可見的蔥玉足趾這次沒有攀上陳哲的胸膛,而是刻意用了點力度,像是彈奏樂器的五指,很有節奏感地點向了陳哲的雙腿深處。

“坐好了弟弟,可不能亂動哦~”

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澀和緊張,盡力維持著遊刃有餘的語氣,右足也隨著話語落下,輕盈地用足底踩在了陳哲已經高高揚起的褲襠處。

足心處當即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滾燙堅硬,同時她也能清晰地感到陳哲的身體酸爽般地顫了顫。

“真是的,弟弟光是親我的腳,這裡怎麼就這麼硬了呢~”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小得意,右足愈戰愈勇地操縱起一點微弱的能量,幫助她不算嫻熟的腳趾拉開了西褲拉鍊和裡面緊繃的內褲。

怒龍般猙獰粗壯的性器被她親手解除了封印,從拉鍊的束縛中昂揚咆哮著落在了她的足底。

灼熱無比的巨物燙得她嬌羞地縮了縮,又很快咬緊牙關,想是要征服惡龍的女勇者一般將絲足貼了回去。

酥嫩的腳掌和肉杵親密無間地貼合,近乎零距離地觸碰,讓她的嬌軀也忍不住顫了顫。

之前都沒有好好丈量過,今天這麼一看,怎麼感覺這根東西比她的腳還略長啊……

同一時間,陳哲本來將要離開的嘴唇,開始更為熱切地親吻起她被抬起的左足,那已經有些粗重的喘息雜亂地透過黑絲澆潤著她的玉膚,讓她對陳哲慾火的增長感受得的一清二楚。

她現在唯恐火燒的不夠旺,故意從瓊鼻裡發出了一聲美妙的輕哼,“嗯……”

同時她伸出一隻手,放在自己被抬起的坐腿上,纖手一勾。

‘啪嗒’。

長筒襪和吊帶結合處的夾扣被她解開,大腿白皙如玉的軟肉都隨之顫了顫。

她還擺出故作苦惱的模樣,“臭弟弟真是的,襪子都被你弄溼了,索性幫姐姐脫了吧,可以嗎?”

說實話,她剛剛還擔心自己學不來別人的嫵媚樣……

但自己什麼地方好看,陳哲喜歡她哪裡她還不知道嗎!這不迷死他!

果然陳哲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彷彿今天自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會讓他感到驚豔,在略微的錯愣後就開始聽話地照做。

只是唯一有點出乎意料的,是陳哲沒打算用手,而是用牙齒咬住了足尖的絲襪,開始緩緩地將長筒襪往下褪去。

這種脫襪子的方式無疑很慢,但也使得林泠修長勻稱的美腿不得不一直撩人地抬起,薄黑如霧的絲襪邊緣,從渾圓的大腿開始,滑落弧度曼妙的腿心,一點點地露出潔白酥潤,光澤宛若象牙的雪膚。

直到黑絲從足尖褪去,雪足如拍賣會壓軸的藝術品被拉開遮掩的帷幕,嫩若蓮瓣,線條優雅,帶著少女含羞的蜷縮,將玲瓏修長的足弓展示在了陳哲面前,再度迎上了他更為急促的喘息。

與此同時,一隻手握住了她踩在肉棒上的右足,在一陣用力地按壓下,讓她剔透的玉趾搭在了龜頭處,軟肉的足心被迫斜著弓起近乎環住棒身,開始摩擦著外部包皮上下擼動。

林泠媚眼如絲

地看著陳哲對自己雙腿的痴迷,沒有去阻止對方有些用力的動作,就這麼看著陳哲將自己另一隻光著的裸足也按在了昂揚的肉杵上,黑與白兩道極具視覺衝擊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合在了兩側。

兩邊足弓隨即配合地彎起,形成了一道銷魂的‘足穴’,甚至除了陳哲手上的拉扯,她自己也嘗試著摩擦棒身,用足尖按揉龜頭,看著深紅色的碩大龍首一次次從十根玉趾的包裹中鑽進鑽出。

在這絕美的足交侍奉中,與一黑一白兩道絕美仙品相比,顯得有些許可怖的龍首很快就被激出了晶瑩的腺液,溼滑地塗抹在了兩邊的足尖上。

現在的林泠可不是當初那個一竅不通,一口咬在肉棒上的笨蛋了,先走液這個概念這個她還是懂的,說明陳哲已經慾火中燒,完全進入狀態了!

果然,林泠感到他在沉重的呼吸聲中咬了咬牙,第二次想要站起身撲,撲倒她這隻功法小成的勾人小狐狸。

這次她沒有再阻止,但在陳哲起身後,失去控制的雙足卻沒有收回,而是繼續用足底上下擠壓揉搓著已經硬到極點的棒身,甚至比剛剛還加快了一點速度。

這無疑讓陳哲企圖大步向前的動作受到了阻礙,下身舒爽至極足心包裹讓他無法拋卻,站直到一半的身體微顫著有些僵住了。

反而是林泠主動伸手,一隻手捻住了陳哲的下巴,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領帶。

“弟弟的下面怎麼還越來越硬了呢,姐姐我不是你的偶像嗎?這樣覬覦姐姐的身體,是不是有點變態呢~”

說著她拽住陳哲的領帶,朝自己的方向微微一拉,陳哲被迫以一個雙腳站定,上身前傾的姿勢,探向了坐在舞臺上的‘明星姐姐’。

林泠顯然對陳哲處於被動的姿態大為受用,繼續挑逗道:“但看著弟弟今天這麼乖的份上,姐姐可以幫幫你哦。”

說完她自己也前傾螓首,吻住了陳哲呼吸凌亂的唇。

上面的唇齒相合響起了溼膩的交織聲,下面聳動的雙足繼續著銷魂至極的推揉。

這個邊坐著親吻,邊將雙腿朝內彎曲相合的動作很困難,還很需要體力,但這對柔韌性極佳的星空戰士而言完全不是問題,甚至當兩人親吻在一起之後,或許是林泠也更為情動的緣故,足心交合揉搓變得愈發迅捷,滑膩的先走汁逐漸塗滿了整個足心。

上面的親吻幽濃情綿,卻不是一味地狂放,因為陳哲被‘踩著’下身沒法撲上前的緣故,反而是林泠佔據著主動權,不僅會含住陳哲的唇細膩吮吸,還會主動用舌頭勾一勾對方的唇角,在對方企圖侵佔自己唇齒時,又故意後退螓首,只是伸出香舌和陳哲在空中凌空纏綿,引得唾液絲線點點滴落。

“嗯……弟弟輕點,想揉碎姐姐嘛~”

眼看著陳哲想要擁住自己的慾望愈演愈烈,雙手已經忍不住前探,握住了自己吊脖上衣的胸口,雙手深陷入自己的一對乳鴿中,揉捏不放。她就知道陳哲八成是要堅持不住了。

於是她明知故問道:“弟弟是不是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陳哲喘著粗氣,沒有強挺著否認,而是點頭道:“姐姐今天這麼漂亮,還只為了我一個人而演出,說出去我怕是被幾十億地球人嫉妒到圍追堵截,我如今定力差一點會忍不住,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林泠星眸情不自禁地亮了亮,嘴上的挑逗也沒停下,“嘴還

挺甜,那作為獎勵,姐姐允許你射出來哦。”

說完陳哲彷彿真的被她說的情動了一般,握住她一堆酥乳的手猛地一用力,隔著上衣齊齊按揉住了她悄然挺立的蓓蕾。

“咿呀……嗯……”

她張開貝齒,發出了一聲甜膩婉轉的呻吟,又被音響將聲音無限放大,清晰無比地傳入陳哲的耳中。

平時的她可能會羞澀地掩飾一下,但今天她故意小小地放縱,讓聲音盡情揮灑,當即變成了一劑猛藥直擊陳哲心房。

隨著腰身一陣聳動,沉浸在雙足之間的肉棒猛地噴射出了今日的第一道渾濁廊橋,白濁的凝液或是噴塗在足底,或是揮灑而出直射林泠的裙襬。

還好她早有準備,能量金光閃爍間,這汙穢的液體便被她凌空的消除,不至於濺射得到處都是。

“弟弟射的好多哦,要不是姐姐還算了解你,咱兩都要被你弄得溼透透的了。”

她話語說的輕佻,眼睛裡亮起的小星星卻暴露了內心的歡欣雀躍。

看看!瞧瞧!

根本不需要什麼極樂病的‘幫助’好嗎,本小姐平時讓讓他罷了,真動真格的,還不是拿捏,拿捏!

不費什麼力就讓陳哲射了一次,這待會兒肯定好對付多了!等他虛脫不行的時候,一定要把之前那些嘲諷自己的話全還回去!

再讓外面那個狐狸精前女友豎起聽聽,陳哲跪倒在石榴裙下朝自己告饒的臺詞!

林泠1:0 !!!

就在她內心手舞足蹈到已經快飄起來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推力忽然作用在她的肩膀。

身為星空戰士的她倒不至於就這麼被推倒,但雙手還是不由得向後撐在了舞臺上,後傾著身子,看著陳哲的健壯的身軀直接壓到了她的身前,擋住了她的全部聲線。

嘴唇感受到了陣陣粗重的喘息,她看到陳哲一改剛剛乖乖聽話的模樣,對自己說道:

“姐姐,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陳哲嘴角露出邪性的笑容,彷彿潛蟄伏的豺狼終於露出了獠牙,看得她心裡有點發憷。

同時,大腿內側感受到了一根熟悉的滾燙硬物,她低下頭,看到那根肉杵已經重整雄風,猙獰的龍首直指著自己的裙底。

炙熱的燙感讓她大腿下意識地緊了緊,但今天信心滿滿的她,臉上很快就收斂了有些緊張的表情,大大放放地伸手摟住了陳哲的脖頸。

反正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再抗住一次,勝利就在眼前!

堅持住林泠,讓陳哲求饒就在今天!

“那粉絲弟弟現在想對我做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