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實習解剖員,然後解剖學妹屍體

成為實習解剖員,然後解剖學妹屍體

作者:為了你凍了凡心🧊

解剖室,深夜。

「這麼晚真是辛苦咯」

「沒關係,畢竟什麼時候都會死人嘛」我說。

現在是午夜十二點,我換上實習法醫的衣服走進解剖房,那具屍體已經躺在解剖臺上了,說是屍體,其實更像是一個熟睡中的女孩呢,女孩上半身穿著淡藍色的襯衫,下身是齊膝的白色褶裙,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兩條手臂垂在軀幹兩側,簡直是那種清純鄰家妹妹的打扮,臉上卻蓋了一條白手帕,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白手帕上還能看出女孩的面部輪廓。

「據說是在和朋友們唱卡拉OK的時候突然倒下去了啊,哎,多可憐的女孩。」說著,門房伯伯把死者的信息表單遞給了我。

「啊,謝謝了。」

「真是又麻煩你了啊。」門房飽含歉意地說。

「沒什麼事,畢竟我們這種實習生可不就是用來被使喚的麼」我苦笑一聲,翻閱起了手上的表單。

「那,拜託你了,我就先回去了,走的時候別忘了鎖門關燈啊」門房阿伯關照著,打著呵欠,一副恨不得立馬回家睡覺的模樣。

「放心」我看了看時間,「反正就確認個死亡原因,很快就能結束,你先走吧」

還沒等我說完,門房伯伯就急不可耐地走了出去,關上了手術室的門,過了一會兒,隱隱聽見大樓關門的聲音,這才有了「終於只剩我一個人」的實在感。

於是這裡只剩我一個人,還有面前躺在手術檯上的,衣冠整潔的女孩,手術室頓時安靜得不得了,只有極其微弱的電流通過燈管的聲音。

死者報告上寫著,這個女孩的名字叫沈X雯,19歲。死亡時間似乎是兩個小時之前,她剛死就被送過來了,是在和朋友唱K的時候死的。

「幹,她和我是同學麼?」看著職業那一欄,寫著她也在市立醫科大念大一,和我一樣,都是學醫的。「怪不得馬上就被送到了這裡來,她大概生前也簽了什麼遺體捐贈同意書了吧」

我走到手術檯前,揭開覆蓋著她臉的白絹,那精緻的五官和依舊泛紅的臉頰把我嚇了一跳,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女孩還活著,只是睡著了呢。我還在想,女孩會不會突然之間活過來呢?看到自己精緻保養的身體被同一所學校的同學解剖,心裡會是什麼感覺呢?這麼新鮮的屍體可真的不多見,至少在我實習的這段時間裡,沒有遇到第二個,我捏了捏她的臉,抓著她的臉的感覺真怪,那感覺就像男孩在捉弄自己暗戀已久的女同學,青澀,天真,又美好,可我的青春已經要結束了,連異性的手也沒牽過。或許我當初就不該學醫。

等到我湊近了仔細看,才發現她臉頰上的紅潤不過是化妝品的效果,看來她出門前,為了見朋友還特地化了妝。「誒,這個女孩我好像在學校裡見過的」著迷地看著她熟睡似的臉,我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也許是在食堂?還是在某一門課上?不過,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即使是見到了,我也不敢去和她打招呼的吧」這麼想著,我又苦笑了兩聲,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搭在女孩的胸脯上。「喂,你父母在麼?你的家人要是知道了你死了,該有多難過啊?你有男朋友麼?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了他喜愛的女孩的肉體居然被我這麼一個噁心委瑣的男生當作人體模型一樣觸摸擺弄,大概會

光火的吧」突然我心裡湧起了一股想和女孩用手機拍張自拍的慾望,便立馬脫了手套和口罩,摸出了手機。反正現在這裡一個人也沒有,操作規範便一下子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我打開相機,把臉湊到女孩緊緻誘人卻冰涼的臉頰旁,按了快門,這是我第一次和同齡的異性一起合照,儘管帶著幾分悲哀的底色。在我的臉頰貼到她臉的一霎那,我感到她的皮膚依然有彈性,這種冰冰涼涼又任人擺佈的軀體總讓人性慾高漲。有一個瞬間我聞到了從她的衣領和袖口裡散發出來的女孩特有的體香,那暗香給這間冷冰冰的,了無情愫的解剖室硬生生地加上了一絲青春的溫情,讓堅冰也似的人之理性與道德在此刻得以消解。

於是我用手拍遍了女孩的身體,像拉麵師傅拍打一團麵粉團,從散發覆蓋的額頭一直到冰涼白皙的小腿,沒有發現任何出血點。「看來多半是心力衰竭,猝死一類的」那許多的實習經驗讓我現在可以幾乎只要看到屍體就能夠準確地說出死因。在用手拍撫著她的屍體的時候,我盡力剋制住自己想去掀開她白色褶裙的慾望,告訴自己現在還不到時間,儘管我有一整個晚上可以用來消磨,心中便浮現出某種異樣的愉快,就像一個小孩得到了一個新玩具那樣愉快。

「這女孩越看越眼熟,我肯定見過的」我有了把她屍體的照片發上學生群問一問誰認識這個女孩的想法,可是殘存的理智阻止了我這麼做。我感到這個女孩和其他的屍體不一樣,那些其他的屍體,解剖做的久了,不過是醫科的教具,人會不由自主地把那些屍體當作一個物體而不是人類來對待,因此我們切下他們的皮膚,取出他們的心臟,就好像是小孩子用螺絲刀拆開電動玩具一樣自然,不會有一點非分之想。

「若是我死了,也會被像這樣對待的吧」上解剖課的時候,看著教員毫無感情地處理著屍體,我的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若是我死了,我的身體也會被當作教具,被帶到課堂上,被和我朝夕相處的同學撫摸,觀察,切割麼?看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此刻卻變成了毫無尊嚴和人性的屍體,他們又會怎麼想呢,他們會把我當作是認識的同學,還是隻是一具由無數蛋白質組成的屍體呢」一想到我也會被當作物品而不是人類被對待,我竟莫名其妙地產生了羞恥的快感,大概我內心裡是渴望被人當作屍體玩弄的。

想著,我走到解剖臺的另一頭,抓住了死去的女孩的腳腕,她的腳腕又細又小,儘管是冰涼的,那光滑的冰涼時時刻刻提醒著我正在和死亡打交道,也同樣提醒著我,這個女孩已經死了,不要以對待女同學的禮儀和方法去對待屍體。

可這是我第一次想用「美麗」來形容屍體,儘管再過幾個小時,她也要像其他屍體一樣,長滿紫色青色的屍斑,開始發臭潰爛。這種時限使得面前的女孩屍體擁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美,就像朝開暮落的櫻花一樣,總能給人以浪漫的無窮幻想,這個屍體對我來說大概就是盛開的極美櫻花吧,而我作為手握柳葉刀的實習生,被陰差陽錯地賦予了能夠正當地摧毀這極美的權力,女孩的屍體固然美,可當她終於因為我的慾望和變態的幻想而終於被摧毀的一霎那,她才足以顯露出她真正的美吧

,那種美大抵只能用「櫻花在熊熊大火中燃燒所產生的極致之美」來形容。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她的鞋帶,用手託著她的鞋跟,輕輕地,按耐著狂跳的心臟,一點一點脫掉了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那雙鞋還很新,感覺不便宜。她穿著白色的船襪,在被襪子包裹的腳跟露出來的一霎那我感到一陣興奮流過身體,好像我正打著交道的又從屍體變回了活生生的人。我想著,她今天起床穿襪子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雙襪子竟然是以這種形式被脫掉的呢?她大概還以為今天只不過是她普普通通快快樂樂的大學生活中另外的,平常的一天吧。

她的襪子冷冷的,大概是那雙腳捂在鞋子裡出的汗水乾了的緣故,仔細問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夾雜著運動鞋本身的氣味,我把她的運動鞋整整齊齊地在解剖臺下擺好,又脫掉了她的襪子,分別放在了兩隻鞋子裡,所以在外人看起來,還以為這個女孩只是脫了鞋躺上手術檯接受常規檢查,檢查完畢後還要把鞋襪重新穿回去的吧。

她的腳很小,小到一隻手就能握起來,彷彿在握著一個最小號的保溫杯。腳踝上是被棉襪勒出的一圈圈深色痕跡,血液不流通造成那塊皮膚顏色深深淺淺。莫名其妙地,我把臉湊近她冰溼的腳底,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夾雜著處女的體香和汗水味,還有皮膚和屍體本身氣味的一種複雜味道,冷冰冰的腳底貼在我滾燙的臉頰上,那感覺很舒服。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在期待或許在鞋襪的包裹下,女孩的腳能夠尚存一絲體溫的。

可她的腳已經冷掉了,就像一杯熱巧克力,一旦失去了溫度,便失去了其一大半的存在意義。腳底已經變成了蠟黃色,腳背上的經脈清晰可見,沒有我設想的那麼好看,至少配不上她好看的臉。腳趾指節處的厚厚的老繭似乎在說這女孩生前學過舞蹈,於是我用手把女孩的已經失去生命的腳趾再次捲曲了起來,就像一個舞蹈老師最後一次給學生拉筋,想象著她活著的時候起舞時的翩翩模樣,心中不免悵然。那五塊小小的腳趾甲因為失去血色而變得慘白,簡直就像五片白海棠花瓣,就好像一切的能夠勾起人性慾的東西就藏在那微微隆起陣陣暗香的五瓣裡。

「這雙清淨的玉足大抵是不曾被男生碰過的,我做第一個,可是榮幸萬分」我在心裡對女孩說,儘管我知道她不可能聽到。要是她還活著,此刻應該臉上早就因為害羞敏感而在臉頰上飛起一片誘人又嬌羞的緋紅了罷,也許還會驚叫著縮回腿去。我又不懷好意地用手指甲劃了一下她的腳底板。足弓的曲線,腳趾間相互交錯的輪廓,還有腳後跟堅硬又迷人的弧度,微微泛紅的皮肉,都讓人心癢。

可是,此時此刻呢,除了我的劃痕在屍體皮膚上留下的痕跡宣告著她大致的死亡時間外,什麼都沒有,沒有縮回雙腳的條件反射,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言語或者生理上害羞的表現,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洋娃娃。我突然覺得此刻我和她就像一對情侶,一對好朋友,或者......一對兄妹。我想到了我死掉的妹妹,那是三年前的事情,妹妹活著的時候,我總是在她睡著的時候撓她腳心。

「喂,好妹妹,別睡了,一會兒結束後一塊去吃關東煮作宵夜吧」

我捏著女孩的腳,對她說,試圖把自己的體溫通過我的手掌傳遞到她的腳心裡去。女孩躺在解剖臺上,當然不可能回答,只有我的嗓音在這間解剖室裡靜靜地迴響,我好像真的把她當做自己已經死去的妹妹了呢。

我用柳葉刀削下了她的左腳小腳趾的趾甲,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當作紀念品,又順手揉捏著她腳趾關節的老繭和死皮,最後終於忍不住,一左一右抓起她的兩隻腳,撐開她的大腿,讓兩隻腳包裹著那根早就充血挺立的生殖器官,一前一後地摩擦著,冰涼的腳底摩挲著滾燙的男性生殖器,聞著女孩屍體的腐臭和殘留的體香,我心想,這個女孩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死後,屍體竟然被人如此猥褻。一想到她可能是我的同學,我們有可能在學校裡見過,甚至打過照面,就更加興奮了。

女孩失去生命的軀體也隨著節奏一前一後地在手術檯上晃動著,就像菜市場里正在被人屠宰的羔羊,性高潮到來的瞬間,我一下子因為頭暈而差點昏過去,等到滾燙的那灘東西落在屍體的表面,弄的她的腳上到處都是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做了什麼。我一下子變得好難過,頓時後悔起來我所做的,感覺不僅有違了醫德,還違背了作為人類的道德。

「作為人類?我難道竟有過作為人類的資格麼?我想大抵是沒有的罷。我從大學到如今,過的都是蟲豸的生活啊」我低下頭,悲哀頓時充斥著我渾濁迷亂的意識。女孩照舊躺著,臉上表情毫無變化,從我的角度看來,簡直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對我內心的苦痛與糾結冷嘲熱諷。「看吶,是在微笑呢,吶,你在笑吧,你會原諒的我吧」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對著屍體言語,或許我真的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

然後我穿好褲子,按照正常的屍體解剖規範,我向下扯掉了她的白色百褶裙,又用剪子剪開了上身的襯衫,於是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隻乳白色的內褲和一襲胸衣,好像尚未意識到女孩的死亡,依舊在忠誠地守護包裹著她的最隱秘的器官,而我卻不得不殘忍地把她視為私密的器官全部暴露在解剖臺的日光燈下了。做解剖不能多想,一旦多想,總會收穫許多莫名其妙的小情緒小思慮。就好比,儘管解剖過許多屍體,看到這個鄰家妹妹就這樣躺在金屬解剖臺上,我也難免會擔心她會不會著涼的,似乎我心裡總是不願相信這個女孩已經死掉了,就像我不願相信我的妹妹早就死了一樣。

我剪開了她的內褲和胸衣,她下面三角區長滿了黝黑捲曲的毛,比我想象中的要多,那內褲上還沾有莫名的分泌物,透明的,粘粘的,散發著腥臭。應是女孩死掉的時候流出來的,我猜想。她的那個地方緊閉著,就像是被人用針線縫了起來,用膠水粘了起來,生怕被人打開一樣。我用手去觸摸她那個最敏感的點,如果她還活著,此刻應該早就害羞地說不出話來了。可她死掉了,而不管我怎麼弄怎麼揉,屍體是不會有感知的,連不經過大腦的條件反射都沒有。不過我知道,要是這時候把她的尿道硬生生掰開的話,那因為失禁而流出來的尿大概會噴的到處都是吧,我可不想做清理。

可按照步驟我該是要把溫度計伸進女孩的肛門,去測她的直腸溫度,這樣可以一目瞭然地看出她的死亡時

間。「對不起了」我向她道了歉,便給她側了身,讓他背向我側躺,像在翻轉一根木頭一樣,我把溫度計毫無感情地通進了她小小的肛門裡。溫度計很細,可是把溫度計塞到直腸的深度卻也花了點力氣。她肛門周圍一圈皮膚是嫩紅色的,我聽說過構成肛門的皮膚與構成嘴唇的是同樣的材質,看來這大抵是真確的。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個女孩已經死了,可還總是忍不住把她當成活人來對待,而後者是解剖員的大敵,是我們最應該避免的心態。

「肛溫二十二點八度,略高於室溫」我在記錄的表單上寫道。這是她剛死沒多久,體內依然保持著溫度的證明,並且在我剖開她的軀幹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我在此之前還沒解剖過體溫尚存的屍體。我取過解剖的小刀,熟練地把刀插入她的喉軟骨處,刀尖微微上翹,一刀順勢一直向下直到陰部而止,她的軀幹的皮膚就像脫外套拉拉鍊一樣,很自然地就滑向了兩側,兩個乳房落到兩側,流出油膩的脂肪,那皮膚的切口露出橘黃色的油脂層,而肋骨被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組織與琥珀色的脂肪所覆蓋,讓人想到屠宰場的豬牛羊的肋排。一想到女孩的全部臟器此刻毫無保留地顯露在我的面前,被我不留一點隱私地看了個遍,如果她在天有靈,不曉得會作何感想。現在我唯一的後悔就是沒能早點認識這個女孩,我很想聽聽看她講話時的聲音是怎麼樣的,大概會和我的妹妹很相像吧。

我想到了第一次上解剖課,見到屍體的時候,我幾乎在解剖室裡嘔吐了出來。那時教授正在解剖一具年邁的男屍,那時解剖室裡的氣味壓抑得讓人不舒服,我滿腦子只是專注於解剖的規範和操作技巧上,哪有心思去想這個死者生前經歷了些什麼呢。

我取出了她血淋淋的子宮,這也是常規操作,是為了法醫鑑定死者生前有沒有遭到性侵。這個女孩的陰道緊閉著,可為了檢查我不得不把手指伸進去把它撐破。這麼可愛的女孩的第一次就一這種方式給了我,對她來說還真是可憐。不過在外人看來她至死都是處女之身這一點似乎沒有什麼可懷疑的。

她扭曲的腸子似乎還在散發著溫熱的臭氣,讓人聞了很不舒服,不曉得她最後一頓吃的是什麼。我破開了她的粉嫩溫熱的小腸,伴隨著衝出來的令人作嘔的臭味的是裡面的類似於麵糊之類的黏稠物,看來她死前吃了拉麵吧,我猜,大概是和朋友們一道。

我又再一次看向了她畫著精緻妝容的睡臉,那張臉總是給我以她還活著的錯覺,即使是她的上體已經被完全打開,子宮和腸道被去除的情況下我依舊有這種錯覺。

於是我又站到她的頭邊上,在確認了她的口腔中無異物之後,我又脫下褲子,用手掰開她的嘴,又把充血的生殖器笨拙地插進她冰涼又溼潤的小嘴裡,右手摁著她的後腦勺,從她的髮梢傳出的陣陣香味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感受著她冰涼的舌床包裹著我,潔白的牙齒輕釦著我,兩三下便全部流了出來。

手機突然響了,把我嚇了一跳,我拿出手機,是媽媽打來的。我穿好褲子脫下手套,接起了電話。

「喂,睡了嗎?」媽媽問。

「快睡了,還有點事。」我說。

「家長群裡說,你們學校有女同學死掉了,你要注意一

點哦。」

「女同學?」

「就是一個叫沈X雯的,你認識麼?」

我回頭看了看血淋淋的沈X雯的屍體,後者的嘴裡,米青液從嘴角流下來,就像口水一樣。我對著手機回了一句「啊,沈X雯啊,以前不認識的,現在認識了。」

媽媽似乎沒有聽出我話裡的弦外之音,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呢。我掛了電話,心想,要是妹妹還活著的話,今年應該19歲了吧,19歲,不就是和沈X雯一樣大麼。就是因為妹妹我才學醫的不是麼。想著,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妹妹正用她那熟悉的眼神盯著我看似的。突然我意識到我忘記了屍體檢查中很重要的一點,我忘記了檢查瞳孔發散情況了。

於是我第一次掰開了這句屍體的眼睛,恍恍惚惚,我好像看到了我妹妹的眼睛,她渾濁的晶狀體和無力的眼皮似乎都在凝望著無限的遠方,我想她大概是在凝望自己曾經擁有過的未來吧。毫無徵兆地我開始哭泣,試圖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那晚上我摟著這具屍體哭了一夜,那些眼淚滴在我的解剖服白大褂和女孩精緻妝容的臉頰上,終於讓被解剖的女孩變成了屍體,而讓我這個解剖女孩的屍體變成了活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