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四十四章,江戶川亂步,陰獸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1977年的日本,那時候科技並不發達,還沒有什麼手機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人們的聯繫還是通過書信進行。
羅逆是生活在東京的一位推理小說作家,頗有名氣。
這天,羅逆為了尋找寫作的靈感,打算去參觀一下博物館。
羅逆剛剛看完展品,迎面就走來了一個穿著和服極為漂亮的女人。
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正是褪去青澀極具魅惑的年齡,面龐潔白如玉,腰肢纖細柔弱,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萬種風情。
粉紅的和服上佈滿了櫻花的圖案,一雙玉足從裙底伸出,裹著白襪,踩著一雙木屐,柔順的秀髮用帶花的髮簪盤成扇面,髮絲盤起的上面在光照下反射著潤滑的光芒。
不過其身上最搶眼的還是從脖頸處向下延伸的幾道紅痕,紅痕一直延續到和服後領處向下凹陷裸露出的後背上。
看上去既像是天生的胎記,也像是被人用鞭子打出來的傷痕,它們附著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透露著別樣的性感。
羅逆探索的慾望立刻被激起,或許這能成為自己靈感的來源,於是便上前搭訕了。
在交談的時候知道了這個漂亮的和服女人的名字,叫小山田靜子,是東京一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小山田六郎的夫人。
令羅逆感到驚喜的是,靜子居然是一個推理小說的愛好者,並且剛好就是我的書迷。
因為這層關係,我順利的要到了聯繫方式和靜子成為了互通消息的筆友。
那之後我們互通書信聊了很多關於作案的手法,動機以及偵破的方法,拜她所賜,我覺得我可以再添一本新作了。
大概交流了四個多月之後,她突然寄信給我,問我認不認識一個筆名叫大江春泥的推理小說作家,如果認識的話,希望我把大江春泥的地址發給她。
羅逆對於這個同行的作品倒是很瞭解,大江春泥筆下的故事大多數都是陰暗詭異,血腥暴力,讀起來隱隱讓人脊背發涼。
不過這個人性格孤僻,從來不參加任何行業內活動,哪怕是能賺錢的代言或者是能發展粉絲的簽名會之類的。
所以羅逆和他沒有往來,也不知道他住哪裡,或許只有他出書的出版社有聯繫方式吧,
所以羅逆也只能把他的情況告訴了靜子,但沒想到靜子在聽完我的描述後,居然主動約我見面,要去我家裡,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求助。
羅逆自然是答應了,畢竟是重要的書友,有什麼事的話,還是儘量幫助一下。
隔天上午,羅逆就聽到了敲門聲,打開房門,靜子已經來了。
她走進玄關,十分有禮貌地鞠了躬,表示感謝,然後脫下木屐,盤坐在榻榻米上。
靜子今天穿的和服是那種有些大眾款式的深藍色,腳上的白襪也換成了黑色的長襪,兩人坐的很近,羅逆一邊泡茶,眼神卻從桌底的縫隙處觀察著,絲襪細膩的網格包裹著小腿,隨然是中等的厚度,卻難掩皮膚的白皙。
似乎是仔細觀察的這幾秒被靜子觀察到了,但她也沒說破,只是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靜子迎面而來的含笑目光,顯得有些尷尬。
"咳咳,靜子小姐可以說說是有什麼事嗎?"
"嗯,我是沒有什麼辦法才想來找您求助的,我想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幫我"
"既然你這麼信任我,我就儘量努力吧"
靜子喝了一口茶,才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
遭遇。
"我小時候有一個青梅竹馬叫平田一郎,長大之後,他就和我表白,那時候我也接受了,但交往之後才發現他的性格似乎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好,只是偽裝起來的而已,我不太能接受,就和他提出了分手"
"那時候他也同意了,但分手之後他還一直糾纏著我,還給我郵寄恐嚇信,而且還經常晚上的時候在我家附近徘徊,雖然和警察說過,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作用"
"被騷擾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的父親因為做生意失敗,工廠倒閉了,欠了大量的債務,只能賣了房子搬到外地去生活,我也徹底擺脫了他的騷擾"
"之後我的父親生病去世了,我就和我母親一起生活,那時候家裡還很貧困,直到遇見了我的丈夫小山田六郎,他雖然長得一般,比我大了十幾歲,但性格沉穩可靠,家境殷實,是一個還算不錯的男人,我們的生活也改善了不少"
"結婚之後我就和我母親搬進了丈夫在東京的房子裡生活,已經過了七年,六郎因為做生意的原因,經常外在外面出差,直到最近半年他才回來居住,而我的母親在四年前就病死了,所以我經常都是一個人住"
"我本來以為不會再和平田一郎那個人有什麼交集,但是最近不知道平田那傢伙是怎麼拿到我家地址的,最近的一段時間連著給我送了四封恐嚇信"
"他在信裡面寫著自己就是神秘的推理小說作家大江春泥,這些年他一直都沒有忘記我,一直在找我,最近終於找到了我,他說對我的愛已經全部變成了仇恨,他要狠狠的報復我拋棄他"
"他在信上說會按照他寫的小說的內容對我進行報復,我也是非常害怕,所以才來找您一起研究一下"
羅逆撫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半晌後才開口。
"那他有做出什麼線索或者現身恐嚇之類的事情嗎?"
"有的,他在每封恐嚇信的背後,都準確的附上了我一天的作息時間表,信息非常準確,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記錄下來,我晚上看了什麼小說,上了幾次廁所都被記了下來,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到的,就好像他一直躲在暗處,長期窺視著我一樣,弄得我毛骨悚然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你可以報警或者和你丈夫說吧"
羅逆認為這種事情讓警察出面最好不過了,畢竟一個人躲在暗處,想要找到確實十分困難。
"不,不能報警,我的丈夫六郎是一個非常小心眼的男人,他很在意我以前的感情經歷,和平田一郎的事情是我瞞下來的,不敢告訴他,也不能讓警察知道,所以我才來求助您,希望您能幫忙在私下裡解決這件事情"
"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研究一下他寫的小說吧"
大江春泥這個筆名大概是在四年前出道的,他創造了一個又一個陰暗的推理故事,憑藉這些故事,他居然在短短四年內出道,成為頗有名氣的小說家,和靜子一起看了幾部作品,裡面的內容也大多包含了復仇的情節,原來在那時候就已經在準備復仇的計劃嗎?
羅逆在看完書本後,覺得平田只是在虛張聲勢,根本不敢對靜子有什麼實際行動。
就算是心思縝密的殺人兇手,在秘密殺人後也會留下不少的破綻與線索,更別說直接將作案手法公開,按照書裡的內容殺人這種天方夜譚的想法。
如果是真的要動
手,是不會寫什麼恐嚇信的,真的有可以下手的機會和膽量,那麼悄悄的將靜子綁架到無人的地方不是更好嗎?
不過對方能知道靜子的每天的作息時間確實是比較詭異的事情,也許是靜子的房間裡有什麼漏洞,可以讓他躲在暗處觀看。
看著靜子誘人的身材和桌案下的黑絲美腿,早就有點想入非非的羅逆決定幫助靜子,畢竟她的老公經常不回家,如果幫她解決這件事情,說不定能更進一步加深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這樣吧,你把信留給我,我去找平田談一談,我估計他沒有動手的膽量,你就先放心的回去好了"
"嗯,那就拜託老師了"
靜子禮貌的起身鞠了一躬,然後才離開了。
次日一早,我就帶著恐嚇信到處去打聽平田一郎所在的出版社在哪裡,輾轉反側了許久,才到了出版社,找到了負責大江春泥小說的編輯本田。
羅逆把恐嚇信交給本田後,本田舔了舔手指翻動了一下信件,思索片刻隨後說道。
"從這個筆記和行文風格上來說,確實是大江春泥本人不錯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寫這種東西"
"那你瞭解大江春泥這個人嗎?"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大江春泥這個人很孤僻,很少有人來往的,就算是我也只見到了對方三次而已"
"那他發佈小說的時候是怎麼和你溝通的?"
"他交稿和改稿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他的妻子過來和我溝通的"
"那你能和我說說,他們都長什麼樣嗎?"
"大江的妻子的話,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兩邊的臉上常年都貼著膏藥,說是遮掩難看的胎記,也許可能是不想被人看到臉吧,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大江本人的話,我只記得他的頭髮亂糟糟的一團,喜歡坐在房間的陰暗角落裡,他也不說話,和他妻子一起來的時候才看見他的,他長什麼樣,我也沒有太注意,畢竟那時候我都在和他的妻子交流稿件"
"那你知道大江春泥他住在哪裡嗎?"
"以前還知道,現在不知道了,半年前他就封筆了,現在和他妻子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早就不在原來的地址了"
"好吧"
羅逆要了一下地址,過去找了一下,裡面已經租給了別的租客,而旁邊的鄰居們也從來沒有見過大江的容貌,出來買東西都是他的妻子,他應該算是很宅的那種。
找不到人的羅逆只好暫時回到家,恰好看到了郵箱裡的新信件。
正是靜子發來的信,信裡的語氣十分驚慌,邀請羅逆來家中詳談。
羅逆沒有遲疑,叫了輛車就按信上的地址趕了過去。
等羅逆來到靜子的府邸的時候,剛好靜子的丈夫六郎在外面上班,靜子穿著粉紅的和服熱情地將羅逆邀請了進去。
只能說不愧是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在東京的市中心買下的豪華的宅邸,羅逆隨時參觀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這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
"老師,您看看,這是最新收到的恐嚇信,他又在威脅我了"
坐在榻榻米上,靜子向拆開的信封推了過來,強忍著沒去看和服裙襬下的黑絲腳,她平時配這套和服不應該穿白襪嗎?就像上次在博物館的一樣,難道說是因為之前在家裡看到我喜歡?
收回有些激動的小心思,我閱讀起信件。
[啊,我親愛的靜子,你在晚上八點半的時候上了床,六郎那個老傢伙脫了你的衣服
,在你身上只是抽插了38下就射出了精液,一晚上只能射一次的老傢伙,你肯定得不到滿足吧
你在九點十七分的時候去洗了澡,然後沒穿衣服就躺在床上繼續睡了,被那個老傢伙抱著睡
你在晚上十一點三分的時候起床上了一次廁所,你沒有穿內衣,那對奶子還是那麼誘人啊
啊,對了,我今天看到你去找羅逆那個傢伙了吧,想要讓他找到我?
哼,別痴心妄想了,就算是警察也絕對不可能找到我的]
放下信件後,羅逆的嘴角抽了抽,雖然有些澀情,但是羅逆也愛看這種恐嚇信,不過對於靜子來說確實是有些恐怖了,羅逆深深地思考起來,難道說這個平田一郎真的可以天天24小時跟蹤靜子,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或者說靜子來我家裡的時候,他在後面跟蹤,又或者是他偷偷讀了靜子的信件推理出來的,畢竟他也是個推理小說家。
[曾經我是那麼的愛你,你居然拋棄我,為了錢就跑到那個老傢伙的床上。
嘻嘻,我決定了,就在報復你之前,我也要讓你體驗一下失去摯愛的痛苦,就先拿那個老傢伙開刀吧
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能看到他的人頭在你床上,哈哈哈哈]
看起來是挺囂張的,這種怒火中燒的模樣,其實羅逆也有些嫉妒,畢竟靜子那麼漂亮,不由得看向了靜子的胸部,把和服撐得鼓鼓的,至少比自己的手掌還要大,估計得有c++的水平。
這應該算是要情殺了吧,雖然說之前判斷那個平田一郎沒有這個膽量,但現在看來也說不定,畢竟一旦被仇恨衝昏頭腦,真要下手殺人也有可能的,這種情況不得不讓羅逆重視起來,必須在不能報警的情況下,與可能的殺人犯周旋。
"那個靜子小姐,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有被偷窺的感覺,或者說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嗯,確實有,前天晚上的時候,我做好飯準備等六郎下班回來,就在臥室裡看會小說,因為周圍就我一個人,所以房子很安靜,我隱約的聽到房子的天花板上傳來了一些鐘錶的滴答聲,我覺得那個平田一郎可能就藏在天花板上偷窺我"
"是嗎,我參觀一下你的房子應該沒事吧"
"嗯,老師隨便看"
六郎的宅邸是一個很大的莊園,用倆米左右的圍牆圍住,中間有倆棟房子,從大門進來也要走上五六百米,房子的周圍也就是圍牆的附近是一些花園,上面的花一半開著一半枯萎,看起來並不像很常在打理。
兩棟房子,其中一棟是頗有年代感的一層木屋,另一棟則是用磚石新蓋起來的兩層洋樓,倆個房子相隔並不遠。
因為二層洋樓的一樓是作為客廳使用的,臥室在二樓,而六郎因為腿腳不便,不喜歡爬樓梯,所以平時都住在木屋裡。
而木屋的結構是下面是長方形的房間,上面是三角形的屋頂,在屋頂和房子的連接處鋪設著一層木板,剛好將天花板上隔絕出一塊三角形的空間,從外面看上去好像確實可以藏人的樣子。
結合靜子的推理,羅逆立馬想到了大江春泥似乎有過這麼一本小說,叫天花板上的遊戲。
小說的主人公就是一個心理變態的少女,因為嬌小的身體,常年藏身於天花板上,觀看鄰居的日常生活,最後更是趁著鄰居不在家,將他們只有八歲的小孩玩弄後,殘忍的虐殺,等到鄰居回來之
後再仔細品嚐他們絕望的心情與哀嚎。
難道說平田一郎就是在模仿這部小說的作案手法嗎?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羅逆決定去天花板上看一看。
首先這個天花板上是密封的,想要進去就必須拆除幾塊木板才能鑽進去,而且裡面一般都會積滿灰塵,有沒有人只要看灰塵的痕跡就知道了。
"啊,對了,靜子,你們一般會清潔這上面嗎?"
"平時不會清理,一般都是過年之前會請清潔工人拆下來裡裡外外都弄乾淨"
現在是六月多,至少半年沒有清理,灰塵肯定是會有的。
靜子扶著梯子,羅逆在天花板上探出頭觀看,木板上面確實積攢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最重要的是,那些灰塵上面居然真的有人在爬行的痕跡,痕跡上很乾淨,沒有新的灰塵落下,可見那確實是最近才弄出來的爬痕。
除此之外,羅逆還在天花板上發現了一枚精緻的金屬紐扣,雖然羅逆不知道是哪裡的紐扣,但這也許就是平田一郎可能在爬行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東西。
而且就是最近留下的,因為清潔工人會把木板拆下,所以這種東西不可能是之前保留的。
羅逆爬上去把紐扣拿在了手裡,仔細地觀看著上面,紐扣是金黃色的,上面還用英文刻著一些字符,是很精緻的紐扣,一般來說只有一些高級貨上才有這種東西。
羅逆把紐扣拿下來給靜子看了看。
"不認識,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應該不是我們家的東西"
清潔工肯定也不會帶這種高檔貨,所以幾乎可以肯定這應該就是平田一郎偷窺的時候留下的東西。
沿著爬行的方向,羅逆爬了上去,因為我想要要偷窺一下靜子的臥室是什麼樣子的。
趴在臥室上方,剩下的木板縫隙其實合的並不算很緊,如果用兩隻手撐開的話,大概能弄出一個指頭的縫隙,眼睛貼上去的話,確實能看清楚整個臥室的情況。
接著,羅逆又檢查了天花板,其餘的木板,木板固定的還算不錯,不能用蠻力打開,如果要拆卸的話,就必須按順序從最開始的一塊可以活動的木板拆開,後面的木板才能移動,而這塊木板就在儲藏室的下方,羅逆就是從這裡爬進來的。
羅逆看了一下儲藏室的大門,這裡的鎖似乎已經壞了,就算關上了,只要用手按在上面用力一推就可以打開,羅逆走出來看了一下週圍,儲藏室離圍牆還挺近的,而那兩米高的圍牆似乎要翻過來,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羅逆到了院牆的周圍走了一圈,在儲藏室附近的牆下,有幾個腳印踩的特別深,將雜草和泥土踩得凹陷下去,平常走路是不會有這種腳印的,應該是從牆裡翻過來的時候重重踩在地上,才會有這種腳印。
雖然說牆上有插著一些鋒利的玻璃碎片防盜,但對於有防備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我大概知道了,平田一郎應該是從這圍牆裡面翻過來,然後從儲藏室裡面爬進去的"
"居然這樣嘛,不愧是老師一眼就看出來了,真是太厲害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我去找人加固一下院牆,再把這扇門鎖修一下?"
"嗯,也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如果他非要進來,辦法還是有很多的,畢竟沒有什麼日日防賊的道理,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所以我們要抓他現行"
"那要怎麼抓呢?"
"總之,你和你丈夫就先搬到洋樓裡住吧,那裡面應該很安全,鐵門和磚石可沒有那麼好攻破,而且也不會再擔心有什麼偷窺的事情了"
"至於抓現行,可以設置一些陷阱用來發出巨大聲響,或者是其他束縛類的陷阱,放在必經之路上,只要觸發了就可以甕中捉鱉,將他抓住"
靜子聽完連連點頭,計劃一番後羅逆就回了家,當晚靜子就找了個藉口和丈夫六郎一起去了洋樓二層睡覺。
羅逆過了好久都沒收到靜子的信件也就放心了。
然而在一個月之後,一封新的信件再次讓羅逆前往的靜子的府邸,因為小山田六郎居然死了。
等到了靜子府邸的時候,門沒有關,靜子正站在前庭,用和服的袖子掩面低聲哭泣著,可以看見眼睛似乎有些紅。
一股糞水的臭味在空氣中瀰漫,燻得羅逆不禁皺起了眉頭。
地上躺著一具帶著假髮的頭髮花白的禿頂男性屍體,雖然羅逆並沒有見過面,不過可以確定這應該就是小山田六郎的屍體。
屍體赤裸著,沒有穿任何衣服,身體上佈滿了恐怖的鞭痕,還未結痂,應該是最近不久才抽打出來的,肚子鼓鼓的,渾身溼漉漉的,應該是嗆過水,屍體身上的臭味好像就是從嘴巴里面散發出來的。
最為奇怪的是,這是一頂亂糟糟的假髮,非常沒有品味,就是不戴也比帶著好看,因為被水泡開了,所以裡面翻了點皮出來。
除了羅逆和靜子之外,庭院裡還有兩三個警察在做著筆錄,於是羅逆也加入了對話瞭解情況。
六郎的屍體被發現時,是在一條河的下游,一座橋的下面被發現的,而這條河就在六郎的府邸附近,大概是因為景色之類的比較好吧。
屍體被發現的過程非常離譜,當時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正好想要上廁所,橋上的廁所是那種木質的小屋,馬桶其實就是在橋下方開了一個豁口,這樣排洩物就會直接落到河裡面。
少女在蹲廁所的時候,低著頭隨便欣賞河景的時候,突然從下方飄過一張人臉,嚇的少女肛門一緊,屎尿全部噴射在下面的人臉上。
少女以為是哪個死變態在偷窺她上廁所尖叫起來,但橋下的人臉依然在豁口上一動不動,於是她就將剩下的屎尿全部拉到了橋下,那張人臉張開的嘴巴里。
少女還想著給這個變態多吃點自己的屎尿來報復他偷窺自己,但隨著屎尿將口鼻都填滿了,那張人臉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咀嚼吞下,也沒有甩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少女仔細觀察後才驚恐地發現,這張人臉的眼睛已經變得灰白,臉龐也變得水腫,這是一具男屍。
然後少女就報了警,警察清理掉屎尿後進行了屍檢,屍體的肚子裡和肺部有很多水,混合著排洩物,雖然說看上去是被淹死的,但身上還有幾處不太明顯的致命傷,在喉嚨胸口心上以及後頸動脈的位置,有幾個筷子般粗細的血洞,應該是被某個細長尖銳的東西刺穿,導致大出血而死。
在接著,就是六郎在遇害前的線索。
靜子說,昨天晚上,六郎在家裡吃過晚飯後,就離開家準備去找河對岸的友人下棋,離開之後便一整晚都沒有回來,靜子也並沒有覺得奇怪,因為六郎他也會經常在友人家裡留宿,沒想到中午的時候就接到了警察的死亡通知。
在靜子的線索下,警察找到了那
名友人,但友人說,昨晚並沒有見到六郎去過他家,友人也並沒有什麼殺人的動機,也就先排除了嫌疑,那麼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六郎是在出門的半道中被人殺害。
但問題是,六郎是穿戴整齊出的門,為什麼兇手要扒光他的衣服,還要給他戴上一頂假髮呢。
在靜子和熟人的描述中,就算是中年謝頂,六郎也從來沒有戴假髮的習慣。
接著靜子給警方提供了倆條重要的線索,一條就是平田一郎以及他的恐嚇信,因為丈夫已經死了所以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了,在靜子的求助下,羅逆也上前做了證明。
第二條線索是,就在昨晚,六郎出去後不久,下過一場雷雨,靜子在睡覺的時候被雷聲驚醒,恍惚之間,看到了一個恐怖的身影趴在二樓的窗戶上,可惜夜色太深,只能看到一個輪廓,只是依稀覺得那是一個頭發蓬鬆的男人,因為極度恐懼,靜子下意識尖叫起來,然後用被子矇住了腦袋,等靜子再次掀開被子的時候,窗外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想來,這個人影應該就是平時偷窺她的平田一郎。
警察拿到線索後,立刻就將平田一郎鎖定成了嫌疑人,併到處散發了通緝令,同時派人24小時保護靜子,在悲憤中將丈夫六郎安葬後,那個叫平田一郎的人和恐嚇信似乎再也沒有出現了。
而羅逆覺得自己似乎有了點機會,便藉著安慰和協助的名義,帶著禮物經常過來和靜子聊天。
漸漸的,靜子也就敞開了心扉,經常在書房裡聊到晚上才回去。
靜子再也沒收到過恐嚇信,天花板也沒有新的爬行痕跡,那些設置的陷阱也大概沒了用處。
至於警察那邊的線索,似乎一直都沒能找到平田一郎的下落,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在向警方打探的時候,還發現了另一條線索。
六郎頭頂上戴的假髮居然是六郎本人在假髮店訂購的。
這讓羅逆更加的疑惑,一個平時不戴假髮的人,為什麼要突然訂購一頂假髮,而這頂假髮又在他遇害後戴在他的頭上。
這到底是兇手做的,還是六郎自己帶上的呢?
不過也不能總沉浸在溫柔鄉里,還是要出去工作的,只是稍微減少一下次數就好了,或者乾脆就在靜子府邸裡辦公也可以,反正靜子繼承了六郎的遺產,家裡還是蠻大的。
一天正準備回自己的家裡時,突然天上下起了大雨,靜子小姐便讓司機送我回去。
我坐在車的副駕駛上的時候,眼睛的旁光突然注意到司機握著方向盤的手上,似乎帶著一雙精緻的手套,其中左手的手套上少了一顆精緻的紐扣,我把天花板的紐扣和他右手的紐扣對比了一下,發現居然一模一樣,正是丟失的那枚紐扣。
難道說靜子家的這個司機才是真正的偷窺者,所以才能不踩任何陷阱,自由的出入,放入恐嚇信。
"大江春泥!"
"……"
"平田一郎!"
"……"
我突然大聲喊出了這兩個名字,然後仔細的觀察著司機,然而司機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扭頭看了看。
看來這個司機好像跟恐嚇信並沒有什麼關係,不然在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不會如此平靜,於是我就直接詢問司機那雙手套是怎麼來的。
司機告訴我,這副手套是六郎的,只是他嫌棄這副手套丟了一個紐扣,所以才送給自己的。
看來這
個司機應該只是一個路人角色,跟這個案件沒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也不失為一條線索,羅逆花了點錢把這雙手套從司機手裡買了下來,然後找了一下這副手套的商家,從商家那裡可以確定這副手套就是六郎自己定製的物品。
回到家裡,羅逆拿起紙筆,開始整理一下線索。
嘶,居然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羅逆隔天再次打車前往了靜子的家中。
為了驗證這個結論,羅逆在靜子看到人影那面窗戶的牆下,發現了幾枚鋒利的竹籤,一些插在地上,一些已經摺斷,不知道是誰吃剩的燒烤籤子插在土裡,在折斷竹籤貼著地面的那一側,發現了一些暗紅色的物質。
羅逆又去找了靜子小姐,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後,前往六郎的書房中尋找。
首先被發現的是牆上掛著的一根小皮鞭,羅逆還以為是馬鞭呢,當羅逆拿起鞭子詢問靜子小姐的時候,她就紅著臉不說話了。
羅逆頓時恍然大悟,看來六郎有虐待妻子的行為,自從六郎死後,靜子小姐身體上的紅痕似乎消散了很多,這些紅痕應該就是六郎平時進行鞭打出來的吧。
除此之外,羅逆似乎在書房的一角看到了一張特別的椅子,椅子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好像是一個可以固定高度的搖椅吧,但是椅子的腿和手似乎都綁著皮帶。
"靜子小姐,這個是?"
"就是讓人不能動……用的"
靜子小姐,剛說到一半,更加嬌羞地低下了臉。
在書桌上還找到了幾本日記。
我問靜子小姐是否看過這些日記,靜子小姐說對日記的事情並不知情,也沒有看過。
我便開始地翻看著這些日記,從日記的描述上來看,六郎似乎早就知曉對靜子和平田的過往戀情,儘管內心非常惱怒,但六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靜子。
除了日記之外,羅逆還在書房裡發現了幾本大江春泥的小說,其中就包括了描寫偷窺狂的作品,在天花板上的遊戲。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是小說的手寫稿,羅逆注意到這些手寫稿上似乎有大小不一的劃痕,正對著文字,想是有人用紙張在上面臨摹留下的痕跡。
因此,羅逆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理結論。
那就是給靜子寫恐嚇信的人,根本就不是靜子的舊情人平田一郎,正是小山田六郎自己。
六郎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靜子跟化名大江春泥的平田一郎有過戀情,本來就小心眼的六郎,對此非常吃醋,但是平田一郎已經宣佈了停筆,並且搬家了,自己也找不到他。
六郎便只能將怒火全部發洩到靜子小姐的身上,為了懲罰靜子隱瞞自己,六郎想出了一個變態的報復計劃。
他找到大江春泥的小說,模仿上面的人物,爬到天花板上偷窺靜子的一舉一動,那枚紐扣就是他不小心掉下去的。
一邊又模仿大江春泥的筆記給靜子寫恐嚇信,為的就是看著靜子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以滿足自己的報復心理。
除此之外,在打聽平田下落的時候,六郎知道他留有一頭亂糟糟的長髮,於是便給自己定製了一頂跟平田差不多的假髮。
案發當晚,六郎假裝去找人下棋,實際上卻半路返回,等到快要深夜的時候,再戴上假髮偽裝成平田,然後從外牆爬上洋房的二樓,想要在窗外嚇唬靜子。
但沒想到,突然天降暴雨,落腳處溼滑,也許是靜止
的一聲大吼,嚇得他腳沒站穩摔了下去。
因為天太黑,所以看不見地上的竹籤,導致摔在地上的時候被竹籤刺中要害身亡。
接著在掙扎的過程中,被大風和暴雨捲入了不遠處的河中,這也導致了地上沒有多少血跡,都被雨水沖刷乾淨了。
所以警察在調查的時候始終沒有找到案發現場。
六郎的屍體掉進河裡之後,便順著河水流到橋下,但是橋的附近經常會有乞丐和流浪漢出沒,六郎的衣服應該就是被這些人扒走的,最後才赤裸的被正在上廁所的少女發現。
解開謎題之後,羅逆便將推理同步給了警方和靜子。
警方在得知結果之後確認了案發現場,也就快速結案了。
靜子小姐知道是丈夫在搞鬼之後又傷心又惱火,撲在我的懷裡哭了起來,我抱著她輕輕地安撫著,這段時間就都住在這裡吧。
"吶,我最近想和老師討論一下,老師可以晚上留下來陪我嗎?"
在吃飯的時候,也許是離得近了,摸到了靜子小姐從桌底下伸過來的黑絲玉足。
"當然可以,我還擔心靜子小姐會因為丈夫了離世過於傷心呢,現在我就放心了"
飯後走進了靜子小姐的屋裡,洗漱之後換上了便服,坐在床上準備聊到深夜。
靜子小姐是穿著白色的睡裙出來的,她不但沒有脫掉襪子,反而換上了一雙更薄更透的黑色長筒襪,蕾絲的花邊裝飾著大腿根部。
她輕輕的搖晃著小皮鞭,然後將它遞到了我的手上,白色睡裙的肩膀不經意間的滑落,背過身去,略帶羞澀地用手臂遮住乳頭,露出了白嫩的香肩和後背。
誒?這是讓我鞭打她?
靜子害羞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居然不是虐待,而是靜子本身就喜歡被鞭打嗎?
我把靜子小姐按在床上,柔軟的睡裙抱起來格外的舒適。
絲襪確實很滑,肉棒只是抵在小腿肚上,一下子就滑到了盡頭,每抽插幾次,靜子小姐裸露的皮膚上就會多出幾道紅痕。
靜子痛苦的扭曲著身體,可表情和眼眸中確是舒適的愉悅,看著這發自骨子裡的受虐癖好,羅逆原先以為這是長期被六郎虐待而形成的,沒想到這居然是先天的。
看來心理變態的人可能不止六郎,靜子也是。
一番雲雨之後,我趴在靜子的身上,慢慢舔食著那些紅痕,給靜子嬌嫩的皮膚消消毒。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靜子已經不在床上了,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一些香味已經飄了進來,靜子已經換上了粉紅的和服,腳上也穿了全新的黑色褲襪,正做著飯。
"老師醒了嗎,請稍等一下,馬上飯就好了哦"
羅逆了點頭,在庭院裡逛了逛,正好看到司機準備開車去外面,他已經換上了新的普通手套。
"哦,對了,你還記得當初六郎送你手套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
"好像是去年十一月的時候吧"
"哦,十一月啊"
羅逆正在思考的時候,房內的靜子突然喊了一句。
"老師,飯好了,可以過來吃了"
"哦"
羅逆端起飯碗,一邊吃一邊思考著,連伸入胯下輕輕挑逗肉棒的絲足都沒有注意到。
如果司機是九月份得到的手套,天花板的清理時間是在過年,清理的時候清潔工不可能不會注意到那枚釦子,也就是說手套的那枚釦子在清理天花板前三個月就已經丟失了。
一顆三個多月前掉落的紐扣,怎麼會在
三個多月後出現在天花板上呢?
那雙手套是六郎經常穿戴的,不然也不會用到丟失紐扣,但靜子卻說根本沒有見過手套,顯然是不合理的。
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根本沒有什麼偷窺者,紐扣只是靜子撿起來放在天花板上,用來嫁禍六郎的。
靜子的丈夫多年以前一直在外面出差,最近半年才回家,靜子幾乎是一個人生活。
巧合的是,大江春泥創作小說的時候,正好是靜子搬到東京不久的時候,而停筆的時候,正是半年前六郎回來居住的時候。
難道說大江春泥根本就不是平田一郎,就是靜子本人。
羅逆和靜子討論劇情的時候,就覺得靜子文采過人,思路敏捷,完全由自己創作小說的能力。
或許是為了消磨時間,靜子才會用大江春泥的筆名創作小說,同時還一人扮演兩個角色,經常扮演大江春泥的妻子前去投稿,至於在角落裡的大江春泥,估計是請的某個演員吧。
而且靜子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還戴著眼鏡往臉上貼了膏藥。
正因為大江春泥是一個虛構的人物,所以他才從來不和別人交往。
至於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羅逆覺得應該不單純是為了消遣時間,而是為了後續的殺夫計劃做準備。
這樣一來的話,那些恐嚇信,天花板上的爬痕,還有紐扣,應該就是靜子自己留下來的。
六郎書房裡的日記以及臨摹的手稿,應該都是靜子偽造出來的,為的就是讓警察以為六郎是要恐嚇自己,所以才意外身亡。
所以平田一郎這個角色實際上也是不存在的,怪不得警察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他的任何線索。
至於六郎的死因,應該是被靜子謀殺。
也許是玩SM遊戲的時候,靜子讓六郎脫光衣服,戴上假髮,然後突然把他推下去。
至於和我的偶遇,我想也可能是靜子精心謀劃的,就是要記住我的推理,來讓警方相信,從而洗脫殺夫的嫌疑。
只可惜,百密一疏的是,只有羅逆注意到了手套上面紐扣掉落的時間。
至於殺人動機嘛,應該是對聚少離多的丈夫沒有感情,或者想圖謀財產之類的吧。
只要丈夫死了,靜子就能繼承他名下的鉅額遺產。
除此之外,大江春泥的筆下作品大多都是寫一些完美犯罪的劇情,作為作者也許想要親自實施一場完美犯罪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羅逆放下飯碗,不禁生出一絲涼意,抬頭就看到了滿臉笑意的靜子,一雙黑絲腳已經將勃起的肉棒夾在中間,慢慢地擼動了。
雖然只是懷疑,但是羅逆確實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證明。
即便報警,也並沒有什麼作用,羅逆便直接將推理結果說了出來,打算和靜子對質一下。
"啊啊,不愧是老師,還真是聰明,果然,想要完美犯罪,真是太難人了,我已經考慮這麼多了,還是被老師發現了破綻呢,不過老師竟然已經推理出來了,為什麼還能心安理得吃下我做的飯菜呢?"
"誒?這個?你難道?"
羅逆掙脫了夾著肉棒的黑絲腳,從地板上爬起來就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連呼吸都急促不少。
"呃!"
不行,必須要趕快離開。
轉身離開了房間,但剛走出門就為虛弱直接跪倒在地上,最後只能用四肢在地面上爬行。
靜子穿上木屐,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我能聽到那索命的嗒嗒聲,在身後響起,
拼盡全力,也沒能爬到大門前便癱瘓了,一根寬大柔軟的緞帶,溫柔系在了脖子上,然後慢慢的拽動,將身體換了個方向,吊著脖子慢慢拉到了裡屋。
被靜子脫光衣服,用緞帶綁住了手腳,放在了床上。
"老師,您覺得怎麼樣了?"
靜子微笑著,撫摸著羅逆的臉,非常自然地坐在了頭頂,將雙臂插入腋下,向上拉起。
"呃……哈,哈"
想要掙扎,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即便是呼吸也覺得費力,即便身體恢復了,也無法掙脫這緞帶的束縛吧。
將羅逆的頭拉到胸前,依靠著乳溝,將左臂纏在脖子上,手腕用右臂的臂彎夾住,右手輕輕撫摸著額頭,讓羅逆的臉埋在繡著櫻花的小振袖中。
"老師感覺怎麼樣,滌綸材質的和服很光滑很舒服吧"
"呃,你到底想怎麼樣?"
輕輕拉開豔麗的衣襟,沒有束縛的雙乳便從其中彈跳出來,帶著凸起的柔軟,夾住了後頸。
"老師,要是胡亂叫喊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不過這個莊園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就算老師再怎麼叫,其實也沒有太大關係啦,哈哈"
長袖裡飄散著高端的香味,每一次扭動身體的掙扎,華麗的和服和裙襬都在舒服的摩擦著後背與臉龐。
靜子從裙襬下伸出兩條豐滿柔軟的黑絲美腿,像螃蟹一樣夾住了羅逆的腰。
"要是老師亂說的話就會像這樣"
靜子慢慢勒緊了纏在脖子上的手臂。
"呃,嗬嗬嗬,咔"
"哈,呼呼呼"
像被蛇一樣纏住,勒得就無法呼吸,所幸並沒有勒太久,便緩緩的鬆開了。
"推理案件到了最後一步,即將揭露真相的時候,卻被兇手發現殺死,讓這個秘密永遠的沉淪下去,老師是什麼心情呢?是難受?可惜?還是說想殺死我?"
耳邊響起靜子唱歌般甜美的聲音,在不停掙扎的時候,偶爾還能從袖子的縫隙中看到了擺在胯下的黑絲玉足。
"老師真是變態呢,明明馬上就要被我殺死了,還能這樣硬起來"
包裹著絲襪的腳尖,靈巧地按在了龜頭上。
"不過老師放心,在殺死你之前,靜子也會讓你舒服的"
靜子用腳掌夾住陰莖,咕嚕咕嚕地揉搓著。
"老師,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問哦,畢竟帶著怨念下地獄,可是不能轉世的哦"
"……那個平田一郎是真的存在還是你遍造出來的"
"啊啦,看來老師也是那種對我的戀情很感興趣的人嘛,不過我就告訴老師好了,平田一郎是真實存在的人哦,我也沒有撒謊,不過他現在確實已經不存在了"
"能仔細說說嗎?"
"好啊"
"分手之後呢,他就一直纏著我,特別討厭,開始呢我也只是想刁難他一下,就和他說,我最喜歡不怕黑,膽子大,力氣大的男孩子了,想和我交往的話,就在晚上把我背到那座山的山頂"
"然後他答應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他那麼執著,真的要揹我去呢,反正那做山上也不會有人,就準備了點道具,換了漂亮的和服,等他揹我上山,老師你能猜到是什麼道具嗎?"
"嗯,應該是有一個指南針和殺人用的道具吧"
"不愧是老師,一下就猜出來了,每次他快要力竭的時候,我都會溫柔的給他加油不讓他停下來,終於到了山頂想玩休息的時候呢,我就說啊,想騎在你的肩膀上看一下風景呢"
"沒想到他還真就跪在地上,讓我騎了上去,我用裙子把他的臉裹住,等他看不見了,就把袖子裡的琴絃拿出來偷偷纏在他的脖子上,我還特意準備了很厚的黑絲襪用來夾住脖子,免得他掙扎的時候受傷,還有長手套用來保護手和勒緊琴絃"
"他剛想站起來就被我勒緊脖子跪在地上,我還把裹住臉部的裙子用腿夾進脖子裡,他連裡面的琴絃都抓不到,只能用力的抱著我的腿掙扎,孩子也是掙扎,我就勒的越用力,可惜他確實沒有什麼多餘的力氣了,沒過一會兒就被我勒得在地上打滾呢,脖子上都被我勒的流出血來,弄得我襪子都溼漉漉的"
"然後你成功的把他勒死了?"
"對啊,我可是用裙子和大腿把他的脖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他根本碰不到裡面的琴絃,不過他掙脫不開之後,居然直接脫下褲子,抓著那根陰莖就在我面前擼呢,都快被我勒死了還沒射出來,我就用腳幫他弄了出來,之後也是心滿意足的被我勒死了"
"那屍體?"
"把衣服脫了,讓野獸慢慢吃就好了,山上還有一些熊和狼呢,我用指南針回家把衣服洗了就好了,平田一郎也就徹底消失在世界上了呢"
"你就不怕遇到野獸什麼的?"
"驅趕野獸的東西他可是貼心的準備好了呢"
"好吧,那六郎是我推理的那樣被你殺害的嗎?"
"唔,推理的結果倒是沒問題,只是殺他的手段不一樣而已"
"具體是什麼手段可以說嗎?"
靜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移開了遮擋在臉上的袖子,嬌羞的紅了臉。
"不太好說呢,關於殺我丈夫的手法,你想體驗一下嗎?"
"如果我不體驗的話,你會這樣勒死我嗎?"
"誰知道呢?"
靜子突然笑了。
"不會讓你受傷的,你只是在我懷裡做了一場噩夢,然後永遠的睡著了"
"那我還是更想體驗一下淑女的秘密"
"那就請您乖一點哦"
靜子扶著我下了床,將我推到在書房裡那具漆黑的奇怪木椅上。
溫柔的將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別緊張,放鬆一點,很快你就能體驗到了"
芳香的味道從手帕不斷吸入,看著靜子的笑臉在眼前一點點的模糊,最後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已經渾身赤裸的躺在椅子上,手腳都被堅韌的皮帶捆綁著,我大量了一下才發現,這個是專門的拘束椅,捆綁的時候還可以調節椅子中間的機關,讓椅背可以上下旋轉,而我現在就被平放著像是床一樣,椅子背上還有一個圓形的凹槽,我的頭就卡在裡面,太陽穴和臉頰部位似乎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頂住了無法轉動,額頭和鼻樑上固定了倆條皮帶讓我無法將頭抬起,只能靠轉動眼珠觀察四周。
"你醒啦,幫我舔舔腳吧"
靜子看起來似乎挺高興了,脫掉了鞋,坐在了我的肚子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我的臉龐上,散發著陣陣蘋果的香味,我猶豫片刻便含入的嘴中。
等到倆只腳都溼潤了,靜子才慢慢開口說著。
"老師的口活好嗎?"
"誒?"
靜子把和服捲到腰間,露出腰間的黑色褲襪,但在中間的地帶確是白嫩呢,是開檔黑絲啊。
靜子跨坐在我臉上,看著我惶恐的眼神笑了。
"不舒服的話有懲罰的"
靜子控制著我的呼吸,臀部和麵部保持著一毫米左右的高度,讓我伸著
舌頭在下陰中攪動,倘若我覺得累了停止,她就會下壓臀部,直到股溝中的軟肉全部覆蓋住口鼻,直到身體開始抽搐,受到教訓之後才知道這是不能停下的。
我的臉上都是靜子黏糊糊的水,只要舌頭離開那條縫,縫就會張開緊緊貼住口鼻,我只希望那縫裡能有些許空氣。
然而靜子的身體是那樣殘酷,完全奪走了呼吸,水液源源不斷的灌進鼻孔嘴巴,癢癢的流過脖子。
我在下面掙扎,卻覺得頭髮被抓緊了,上面傳來了靜子的嬌喘。
"你有解剖過六郎的屍體嗎?"
"有從警察那裡瞭解過,致命傷是脖子上的血洞"
"那肚子裡呢"
"啊?聽說是進了很多水,肚子很大"
"那具體有什麼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看來老師還是不夠仔細呢,不過我會讓您知道的,把嘴張開,乖一點哦"
膝蓋跨坐臉旁,倆條黑絲美腿如同沖天玉柱,粉紅的裙底像是天上的雲朵,黑色的峽谷緩緩垂下停留在鼻尖十釐米的地方。
一個洞口的軟肉閉合了一下,一股暖流射進喉嚨,味道又鹹又苦,猝不及防的嗆了出來,剛想吸氣,靜子笑著捏住了鼻子,一下就想尿液吸到了肺部。
瞬間劇烈的咳嗽下就喝下了大量的尿液,直到把頭頸全部淋溼,嗆的吐了出來,臉上掛著眼淚胃酸和膽汁。
靜子細心的幫我清理乾淨,那雙髒了的絲襪乾脆脫下不要了。
"六郎肚子裡就是這種東西?難道是被你悶死在椅子上在退下樓的?"
"也不全是吧,還少了一樣東西呢"
羅逆臉色突然驚恐起來。
"我,我是不會吃那種東西的?"
"沒關係的老師,六郎他一開始也不願意吃呢,過上一段時間適應一下就好了,來,張嘴"
靜子把一個透明的塑料物體塞進了我的嘴裡,像是一個牙套,套住了牙齒,十分有彈性,會自然的將嘴巴撐開,因為卡住了牙齒,就算把嘴巴張到最大也沒法用舌頭頂出來,必須要用手才能取出來。
如果要合上嘴也不行,牙齒的寬度大概還有三釐米左右的時候怎麼樣都咬不下去了。
"我也不強迫老師,畢竟這種事情要老師自願才好玩不是嗎?"
靜子笑著說完,慢慢抬起臀部坐了上來,玉質的山峰貼緊了面龐,幽深的山谷罩住了口鼻。
因為沒有褲襪的遮擋,陰毛鑽進鼻孔中,絲絲的瘙癢驟然噴出大口的空氣。
就在想重新吸氣的時候,那條縫張開將鼻子納入其中,溼潤的軟肉將鼻孔堵的死死的,粘稠的愛液堆積在肉接觸的部位,很好的隔絕了空氣,只有在出氣的時候能鼓起幾個小泡泡。
嘴唇被牙套的塑料外殼替代,塑料一旦被皮膚貼緊就完全不透氣了,不斷張合彷彿只是給坐在上面的靜子按摩。
幾十秒後,椅子咯吱咯吱的響著,肚皮和大腿不停的抖動著。
靜子輕輕撥弄著羅逆的劉海,溫柔的低頭俯視著羅逆的眼睛。
"老師放心,這椅子很牢固的,可以放心掙扎哦,要是老師能一直忍耐下去,靜子倒是可以這樣安靜的送老師上路"
"不過,老師要是改變想法了,就請用眼睛告訴靜子吧,嗯,就用眨眼的頻律寫一段同意的摩斯碼吧"
羅逆已經做好被靜子用臀部悶死的命運,但一分鐘後,羅逆抓緊的手背爆出青筋,手腳抖如篩糠,臉色發青,眼睛也爬上了血絲。
已經到了不得不呼吸的地步,羅逆也無法思考什麼摩斯碼,只能拼命的眨眼示意。
啵。
臀部緩緩從口鼻移開,劫後新生一般大口喘氣,慢慢緩解胸部的難受感。
"老師這是同意了?"
沒辦法點頭,只能再次眨眼。
"那好,老師先用舌頭潤滑一下,然後再把嘴巴張大哦"
一個只有指頭大小的圓形洞口懸浮在嘴巴上方,無奈的伸出舌頭,只是在洞口溼潤的滑過一圈,回來的時候在口水的浸潤下便明顯的感受到了廁所的氨水味。
舔了數分鐘後,臀部突然拔高了一節,圓形的洞口幾次鼓動,似乎裡面就要有東西探出頭。
羅逆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卻怎麼也合不攏。
"老師要真的不喜歡,靜子就送老師上路吧"
靜子笑著就要坐下來。
"別別別,就不能再商量一下別的嗎?"
但靜子不依不饒的坐了下來,安靜的書房頓時裡只剩下木頭搖晃的聲響,大概坐了倆分多鐘,肺部在極限窒息十幾秒後隱隱作痛,壓在上面的臀部又移開了,露出了靜子的笑臉。
"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注意到,老師想商量什麼呢?"
"你,你故意的吧?"
"誒?靜子聽不懂老師的話呢"
"呼,呼,呼,你,就算我不答應你,你也會在坐死我的時候找各種藉口讓我呼吸,然後一直坐到我答應為止吧"
"老師怎麼能這麼說呢?呵呵,既然被識破了,可是老師又能怎麼樣呢,只要我想的話,在這裡慢慢的坐你倆三天也可以哦"
"你太卑鄙了!"
"嗯,那這樣好了,靜子就給老師一個小小的考驗,只要老師能過關,靜子就乖乖的把老師坐死好不好?"
"什,什麼考驗?"
"那老師聽好嘍"
靜子從抽屜拿了五個硬幣坐在胸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闖關老師注意,本關考驗你聽聲辯位功夫,你躺椅子上,我靜坐你臉上,先後五枚硬幣拋出,若辨準方位,方可過關,否則必遭嚴懲,你明白嗎"
"啊?"
"就以老師的頭頂為東方,然後時間是一分鐘,沒有猜對或者超時都算老師輸,只要猜對三次就算老師贏了"
"好,好吧"
"那老師輸了可要願賭服輸哦"
靜子白嫩的玉臀在此坐上臉龐,這次往上面挪了挪。
用肛門堵住鼻子,富有彈性的臀肉蓋住了眼睛。
然後我聽到硬幣在靜子手中彈出的聲音。
叮,啪,嘩嘩嘩嘩嘩嘩嘩嘩譁,啪。
"……呃,嗯,是,西,西南方"
"哼"
聽到了一聲不滿的聲音。
叮,啪,嘩嘩嘩嘩嘩嘩嘩嘩譁,啪。
"……聽,聽不"
不行,不能說聽不清楚,只能隨便猜一個了。
"東,東北方"
"哼哼,猜錯了,是西方哦"
靜子得意的抬起臀部懸在嘴邊。
"哼,該罰"
"老師乖乖的把嘴張開哦"
粉紅的肛門一陣鼓動,一個黃褐色的長條落入口中,很長,直到塞滿了嘴巴靜子才用肛門夾斷。
羅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因為靜子已經用手指捏住了鼻子,只能用嘴巴呼吸,帶著臭味的粘稠質感卡在喉嚨,甚至於牙齒無法合攏而無法咀嚼,一旦塞滿沒有及時清理便會堵塞呼吸的通道,只能用舌根和喉壁不斷擠壓,混合大量口水化開口慢慢吞嚥下去。
吞下了喉嚨裡大部分的黃金,才勉強可以呼吸,舌頭口腔壁和上顎都裹著一層,濃郁的
惡臭讓胃裡一陣翻滾,張著嘴就想嘔吐出來,卻被靜子的肛門溫柔的坐在嘴上。
"老師,要吃飽了靜子才會送老師上路哦,不然的話,靜子就得多喂老師幾天了"
強忍著嚥下,將嘴巴弄的氣鼓鼓的,儘量不讓口腔壁的黃金化開。
見我吃完,靜子摸了摸我的肚子按了按,似乎挺滿意的。
"老師,舔乾淨吧,我們繼續闖關"
如果不舔乾淨,肛門就會坐在鼻子上,只能用舌尖將露出的一截黃金挖出,然後塗抹在上顎。
然後視野陷入了黑暗,那柔軟的玉臀又坐在了臉上,溼潤的肛門套住鼻子,將些許黃色的汁液倒灌進來。
叮,啪,嘩嘩嘩嘩嘩嘩嘩嘩譁,啪。
"西,西南方"
因為一直鼓著嘴巴,感覺非常口渴,說話也不清晰了。
"哼,猜錯了,是南方"
"再罰"
"來,張嘴"
中間的黃金像牙膏一樣軟和,擠進嘴裡粘連住了牙齒,不過倒也不用使勁的擠壓,像粘稠的芝麻醬囫圇的吞嚥下去,鼻子依舊被靜子捏住,雖然吃不完不能呼吸,但至少不會聞到噁心的臭味。
這次靜子足足拉了有幾分鐘,粉嫩的肛門收縮幾下,似乎沒有黃金繼續往外出了,看著我嘴裡堆滿的黃金,靜子笑著自己清理了肛門,然後靜靜等我呑了十幾分鍾,雖然口腔裡還有厚厚的一層裹著,但只要像漏斗一樣在最低端弄出一個同樣喉嚨的小洞就好了。
靜子摸了摸我鼓起來的肚子,掰開我嘴巴看了看,然後重新坐在臉上,用臀部蓋住眼睛。
叮,啪,嘩嘩嘩嘩嘩嘩嘩嘩譁,啪。
"東,東方"
臉上的臀部沒什麼動靜,頓時送了一口氣。
叮,啪,嘩嘩嘩嘩嘩嘩嘩嘩譁,啪。
"東北方"
"猜錯了,老師,你輸了啊,按照約定,我可要好好的懲罰你,就讓你天天吃,最後營養不良生病去世怎麼樣?"
"不,不要,求求你,靜子,你就坐死我吧"
"既然老師這麼想死,那就在陪靜子玩一局,無論輸贏,靜子都送老師上路好不好?"
"咳咳,可以"
羅逆強忍著噁心,口水不斷將黃金化為汁液,只能被迫的不斷吞嚥下噁心的臭水。
看著我嘴裡的黃金,似乎不想被弄髒,靜子對著嘴裡放了一泡聖水,把大部分的黃金衝下去。
然後站起身找了一條性感的白色褲襪穿上,腳上在穿一雙厚底的高跟鞋。
重新坐在臉上的時候,柔軟舒適的褲襪隔絕了股溝的臭味,也隔絕了嘴巴和肛門的直接接觸,白絲大腿盤在臉上,包裹著細膩絲襪的柔軟大腿夾住臉頰捂著耳朵,原本能聽清楚的聲音變得細若蚊蠅。
"闖關老師注意,聽聲辯位開始"
叮…………啪。
"呃,是,是東方"
"該罰"
白絲美腿抬起,重重的落下。
砰,堅硬的厚底鞋跟狠狠砸在天靈蓋上。
"呃,啊,啊,嘶,呃嗬……哈,哈"
眼前突然一黑,雖然眼睛被白絲玉臀遮住看不見,但那種黑暗是不同的,是在神經的層面。
劇烈的頭痛讓腦袋嗡嗡作響,頭暈目眩,耳鳴眼花,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從頭頂流出。
隨著疼痛的加劇,一股猩甜的味道湧上喉嚨,慢慢從嘴角流出。
叮…………。
沒有給什麼喘息的機會,硬幣再次拋出。
只聽到了硬幣在靜子手中彈出的聲音,落地的聲音被耳鳴蓋住了。
"呃,咳咳,西,西方"
砰,白絲美腿再次抬起,堅硬的鞋跟砸落頭頂。
噗呲,在小坑上流淌的鮮血飛濺,感覺頭頂似乎已經凹陷下去,腦漿都被被砸爛了。
嘔出的大口鮮血順著胸口流下,腦神經像灌鉛一樣劇痛無比,幾乎無法思考。
"等等,我一直有個問題?"
羅逆用盡全力才說出一句話來。
"什麼?"
"你殺了我,怎麼向警察解釋我的失蹤,你的司機可是見過我的"
"不慎失足落入糞坑,我會做好機關,而且我會讓司機親眼看見的,至於你頭上的傷嘛,應該就是掙扎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牆上了,你覺得怎麼樣呢?"
羅逆沒有回答,靜子溫柔的撫摸著羅逆的頭頂,手指在凹陷進去的柔軟處輕輕按壓,每按一次,羅逆都會疼的抽搐起來。
叮…………。
沾滿鮮血的手指彈出一枚硬幣。
"呃……南,南方"
"再罰"
靜子笑著說完,白絲美腿再次砸在頭頂。
似乎是腦神經被砸壞了,整個腦袋凹陷下去好幾釐米,鮮血濺射在白絲包裹的腳後跟上,羅逆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失去了語言交流的能力,靜子說話都沒有什麼反應了。
見狀,靜子把嘴裡的牙套取出,合上羅逆的嘴巴,白絲玉臀往下一挪,坐住口鼻,嘴裡吐出的鮮血染溼褲襪,剛好能在坐臉的時候阻擋空氣的進入。
被束縛的手時而用力張開手掌,時而用力的握拳,胸口和肚子像波浪一樣起伏。
靜子看著臀下的羅逆,白絲美腿中的瞳孔已經沒有焦距了。
玉指在頭頂溫柔的撫摸,偶爾整根玉指都沒入顱骨之中慢慢的攪動,這時候,被白絲玉臀坐到幾乎不動的身體便再次抽搐起來,伸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些許紅白之物。
幾分鐘之後,胯下的羅逆沒了動靜,白色褲襪有一半都變成了紅色,如同純白雪糕中點綴的草莓醬。
大概在屍體還沒大幅變化之前。司機回來了,和靜子交談幾句後準備去廚房取貨,在經過廁所的時候慢慢張開的大門吸引了注意。
羅逆背對著司機,雙手扶著肉棒,似乎是上完了廁所,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廁所的木板斷裂,整個人便落入了糞坑之中。
雖然及時叫人來清理,到不幸的是,羅逆還是被屎尿淹死了。
見到我的屍體後,靜子哭著跑了過來,不顧骯髒便跪在我身邊,雙手用力按壓著我鼓起的肚子。
在場了人都看見了,不斷從口中吐出的黃金和聖水完美的證明了我的死因是被淹死在糞坑裡。
警察們也不願意為了查驗頭上的傷口去探索噁心的糞坑牆壁,便下了意外身亡的判斷,在眾人將屍體抬走之後,靜子露出了談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