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阿姨和神明母親聯手懲戒!雄小鬼活該被肏著腳心丟下撓癢罪獄!人格洗禮!(上)
作者:未命名
本文劇情承接原神主線 間章 傾落珈藍
(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存在歷史被改變的事嗎?)
無須回答,熒白色世界樹下,少年樣貌的人偶從旅行者震驚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欣湧上人偶的心底,甚至暫時壓過了他對“博士”多託雷的仇恨。於是人偶毅然轉身離開,他已準備好面對自己的“結局”:“......再會了,你們最好早點離開這裡。”
——歷史是可以改變的。只要在世界樹中刪除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能被挽回。
“你要去哪裡呀?哎,等一下,不是說不能亂跑嗎?”派蒙還在狀況之外。
吵鬧的小東西。散兵沒有回頭,只是擺擺手:“反應很快嘛。不過,我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身後破空聲響起,金髮的旅行者已然追來,而人偶少年只是輕輕抬手,熟門熟路地與世界樹彼此聯通。
“從今往後,散兵或傾奇者,這兩個名字,都將不復存在。”
永別了。
最後的三個字沒能說出口,世界樹根系中那存續了提瓦特無數生靈的記憶洪流已吞沒掉人偶那一片小小的沙洲。
人偶再次睜開眼時,目力所及是漫山遍野的櫻花樹。低頭去看湖水的倒影,自己身披少女款式的潔白和服,一如數百年前的模樣。
不遠處,碧空與硃紅色的鳥居下,並排坐著兩個人影。
端莊不移的女子,暗紫色長髮紮成麻花辮垂於身後,尊名“雷電影”的稻妻神明;還有那隻身著紅白二色漏腋巫女服的炸毛粉色狐狸,宮司八重神子。
人偶毫不費力從自己過往的記憶中匹配到了這個“畫面”——那是自己被創生後最懵懂的幾年,智力與七八歲的人類孩童並無分別。也是在這一年,雷電將軍將自己遺棄在借景之館,歷經百年不見天日。
這件事並不在人偶的“新仇舊恨”名單中,他只恨神明對踏鞴砂災禍的救援太遲,好在此刻......一切尚未發生。
“嘁,真是麻煩,想要從世界樹中抹除自己的存在,還得我親自動手。”人偶冷笑。
好在這件事並不困難,他只需要在那兩個女人面前稍微展露本性,那位追求“不變不移”的將軍大人立刻就會揮刀將自己大卸八塊。
於是人偶少年搖搖晃晃站起,一步一步向前,迎向自己期待已久的末路。
此刻他的內心前所未有的輕鬆,今後將不再有“國崩”、“傾奇者”、“散兵”、“浮浪人”、“斯卡拉姆齊”,一切悲劇在此刻畫上句點。丹羽、桂木......還有那些因自己而死的螻蟻......大概都能因此活下來了吧。
人偶如是自嘲——就當這是來自偽神最後的慈悲,抑或是來自非人之物最初的贖罪。
【1】
不遠處,神明與她的眷屬正在交談:
“......所以說,乾脆把它交給我,有樂齋也一直說想拆個人偶玩玩。”
“神子,他畢竟是我的造物。”
“好吧。”
注意到人偶的靠近,八重神子微微側身,美目瞥來,一對白玉雕琢的小腳在空中擺盪,木屐掛在腳趾上。她掩口笑:“小東西,我們正聊到你呢。”
雷電影的眼神卻沒有笑意,她纖眉微蹙,霎時間,影向山萬籟俱寂,神威如獄:“......你不是他。你是誰?”
“果然瞞不過你啊,稻妻的神明。”人偶展
露出挑釁的笑,“如你所見,我是一個不知名的鬼魂,強佔了這具人偶的身體。”
雷電影紫色的瞳孔微微亮起,神子也收斂了笑意。
攤開雙手,人偶的笑顏愈發張狂,他繼續觸碰著神明的底線:“反正你也在考慮把它丟棄,乾脆做個人情送給我如何?”
影搖頭:“我並未作此考慮......”
人偶出言打斷了她的解釋:“啊,對了,除了這具不像樣的身體,巴爾澤布,還有你的神之心,最好也一併交給我。”
“你呀!”八重神子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亂顫。感受著人偶愈發兇厲的目光,她不得已收住了笑意,輕咳道:“嗯,不得不說,相較於那個不說不笑的瓷娃娃,這樣式的你倒是有趣多了。”
“怎麼?”
“小東西,這具神明造就的代行之軀,可不是隨便哪個遊魂野鬼就能佔據的。”八重神子竊笑著解釋,活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狐狸,“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是影的心血,就這樣丟掉也太可惜了。”
“神子。”雷電影分開襯領,伸手自雪胸間取出的並非無想一刀,而是一枚金色羽飾。
人偶雙手不自覺握緊,他當然認得這東西——神明留給自己的念想,祂最後的慈悲。
神子輕輕巧巧接過羽飾,嗒噠嗒噠踩著木屐繞到人偶身後,然後幾隻毛絨絨的大尾巴探過來,將人偶的四肢纏繞,舉起,直到它雙腳離開地面。
要直接在這裡把我分屍?人偶少年正翹首期待著,和服突然被人自後扯開,上衣垂落,展現出少年纖巧的鎖骨玉肩,隨即是無暇的上身。胯部的腰帶鬆垮垮解下,下身也暴露在神明與眷屬的視線中。
若不細看,這副軀體與人類的肉體並無多少分別,除了每一條肌膚曲線都美到極致,且少了人類醜陋的性器。
“臭狐狸你幹什麼!”人偶少年猜不到她此番作為的用意,但出於對八重神子惡劣秉性的考慮,接下來要發生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他用力掙扎起來,四肢與身軀在極其有限的範圍內扭動,手腕腳腕與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摩擦著,感覺癢癢的。
“噓,不要說話。不許亂動。”感受到女性飽滿的指腹抵住了後頸,沿著脊背的中線悄然向下划動,直到尾椎,然後,那枚羽毛形狀的冰涼緊貼上來,電流攢動,無數細小的傳動自脊椎末端激活,下身彷彿被打開了一個小口——就在兩瓣臀肉之間。
冰涼羽飾移開,神子食指與無名指繼續向下,一左一右分開人偶蒼白的臀瓣後,中指徑直抵住了人偶的後庭小穴。
人偶少年打了個寒顫,瞳孔中流露出分明的厭惡......以及無從掩飾的慌張。他從沒有排洩的需求,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有這樣的構造!
“影,入口就在這裡,沒錯吧?”身後的粉毛裸足狐狸用指尖在後庭入口磨蹭了幾下,但人偶臀肉緊貼,穴口緊縮,讓她始終難有進展,“噯,放鬆些。”她伸手在人偶臀瓣上用力一抽,留下五道曖昧的紅痕。
人偶身體一哆嗦,兩團雪白反而繃得更緊了。
“真是個彆扭的孩子。”兩隻毛絨絨的狐狸尾巴無聲包裹過來,在人偶的大腿根部纏繞一圈後,以尾巴尖兒沿著臀縫一上一下地騷弄。
這調情似的觸碰立刻激起酥酥麻麻的癢感,人偶嘴角剋制不住地上揚,繃直的身體再挺不下去,只稍微放鬆
了一點,那隻狐狸的手指已抵在後穴位置,只一下就捅了進去。
“嗯——”
“嘻,小東西里面還挺緊,把我整隻指頭都裹住了。”
“......”狐狸尾巴還在不停搔撓著後庭四周與大腿內側,尖銳又柔韌的毛尖在少年瓷器般的肌膚上流連愛撫,沿著花瓣的肉褶描繪,來回搔撓,人偶少年卻笑不出來了,他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茫然,鼻息逐漸渾濁起來。
被冰冷的異物強行入侵體內——這種感覺在他看來不算陌生,畢竟曾被“博士”拆解拼湊了無數次——但這次不一樣,被神子比尋常稻妻少女還要柔軟的手指剝開肉壁,像是在搜尋什麼一樣不斷深入,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充溢著大腦,不堪細想。
......這隻可惡的雜毛狐狸!!
而在人偶的視線死角,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八重神子眉眼低垂,兩隻狐狸耳朵高高翹起,臉頰緋紅,顯然正竭力壓抑內心的愉悅。她一邊轉動著手指摸索,一邊故作嘆息:“我說影啊,為了不破壞人偶軀體的整體美感,故意把接口藏在這種看不見的地方——這就是你作為神明的堅持嗎?”
雷電影難得臉上顯現一抹紅暈,她移開目光,低聲道:“神子,你要知道,這並非我的本意。我也沒料到.....有用到它的一天。”
神子莞爾:“好啦,我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怎麼說呢,就是這孩子的後面真的好緊,連塞下一根手指都勉強呢。”這般抱怨著,壞心眼的狐狸女人拔出乾乾淨淨的手指,秀口微張,粉舌用唾液潤滑一下指尖,接著她嘴角帶笑,一隻手扶著人偶白瓷般冰涼的臀瓣,另一隻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再度對準人偶後庭狠狠捅了進去!
人偶少年身體狠狠顫抖著,隨著她的兩指打著轉兒繼續深入,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自脊椎末端擴散開來,好似無數泡沫翻湧著破裂——“啵啵啵啵啵啵啵啵”,手指腳趾也不自覺握緊蜷縮。
“在哪裡呢?在哪裡呢?你的記憶中樞。”神子手指窸窸窣窣向更深處搜索著。
人偶身體不自覺向前躲避,可狐狸尾巴的束縛哪是那麼容易掙脫的,他所能做的只是提起胯部,大腿緊繃,拼盡全力將神子的手指從後庭吐出。
神子也真是壞心眼,她故意配合著人偶將手指緩緩抽出一點,然後陡然向裡捅去,又緩緩抽出,再捅再抽......這樣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到——
“哈,碰到了,你的花芯......呸呸呸,說岔了,是你作為人偶的機心。”神子的雙眸逐漸亮起,神之眼也綻放出電光,噼噼啵啵的電流貫通,人偶少年身體頓時顫抖不止,他只覺得一陣接一陣痠麻的快感自對方指尖湧出,整個下體都被湧動的電流觸發,緊接著為之癱軟。
神子嘴角翹起:“通過接觸你的機心,我可以直接讀取到你的‘記憶’。好了,別動,小東西,讓我看看。”
剎那間,來自過往與未來的信息彼此互通。
【【【逃離借景之館、拯救踏鞴砂御影爐心、擔任愚人眾執行官、暗中推動眼狩令施行、操縱須彌花神誕祭、升神成為七葉寂照秘密主】】】......幾百年間的記憶被神子飛快翻閱著,她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一雙狐狸眸子也危險地眯起。
“原來如此......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啊。
”神子自人偶後庭拔出溼漉漉的手指,招呼道,“影,你最好也來看看。”
雷電影還在糾結:“神子,必須如此嗎?”
八重神子輕笑:“那就要看你身為神明的覺悟了。畢竟這是一個從幾百年後回來的壞孩子,滿腦子都是顛覆稻妻的點子呢。”
於是影不再糾結,她執薙刀起身,肩披的雷紋織物在狂風中招展,發出似裂帛的霹靂聲。
“那他便是永恆的敵人。”神明如此宣言。
【2】
影向山。鳴神大社。
一處無人打攪的偏殿。
幾名巫女赤足沿著偏殿邊緣走過一圈,撒過鹽與清水,然後靜悄悄侍立一邊。
她們神色端莊,只是染上酡紅的耳朵、熾熱又困惑的眼神暴露了她們內心的不安分——不遠處,神明大人最疼愛的孩子,那個琉璃般不染纖塵的少年,此刻竟被仰面呈“大”字禁錮在側殿正中的桌案上,手腕腳腕均被雷楔貫穿釘著,分毫不能動彈。
神明與祂的狐狸眷屬面對著人偶大腿間的私密位置跪坐著,竊竊私語:
“影,你就不能對準點嗎?”神子湊的很近,幾乎與影臉頰貼在一起,緊盯著神明的小動作。
“我......我再試一次。”雷電影臉頰緋紅。不像是揮刀殺敵,這種精細下流的活計對她而言也是生疏,手指顫巍巍地伸出去,反覆試了幾次,都沒能突破人偶臀瓣的防禦。
祂當然可以利用元素的力量輔助,但這勢必會嚴重損傷人偶的軀體。她不想這樣,在得知事情的全貌前,任何裁決或懲罰都是不公義的。
八重神子看戲不嫌事大,又將話語矛頭對準了人偶:“我說你啊,既然都做好了痛快赴死的打算,幹嘛還這樣扭扭捏捏的,索性把腿再張開一點,讓姐姐們......不,姐姐和媽媽看看你還有什麼小秘密,不好嗎?”
“聒噪!閉嘴!”人偶少年早氣昏了頭,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一時大意,落入這隻狐狸的陷阱。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最終還是狐狸小姐靈機一動:“好啦,我有辦法。影,你聽說過撓癢癢嗎?”
“撓......癢癢?”
“就是這個。”神子鬼鬼祟祟地向後縮著身體,指甲在影的襪底長長劃了一道。
雷電影嬌軀猛地一哆嗦,兩隻襪底先後皺起,想要遠離這突然而至的癢感,又顧及神明的威儀,不得不強行忍耐下來。饒是如此,祂還是心情不悅道:“神子,這可不好玩。”
神子詫異:“什麼嘛?難道你從沒有被真撓過癢癢?”
聽到自己死去姐姐的名字,雷電影眸子閃過瞬息的悲慼。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神子趕忙補救——補救方法是自後抱住影的身子,雙手上舉,十指隔著單薄的衣料在腋下摁揉爬搔:“噯,癢不癢?癢不癢啊?”
“還......挺難受的。”雷電影嘴角先是上揚,接著平復,裝作全不在意的模樣,只是大臂夾緊,雙手仍不自覺做出抵抗的姿勢。
“只是難受嗎?那可不行,看我的,胳肢胳肢胳肢~”神子十指靈活搔撓著,愈發得寸進尺,沿著影裸露雪白的腋下前進,就要去托起祂的酥胸。
“好了,神子。”雷神好氣又好笑,髮辮末端亮起,嚇得小狐狸躲到一邊,“咳,所以你是怎麼想到這種折磨人的法子的?”
“人家和你這隻木頭不一樣。”神子在地板上打個滾,踢開木屐,
趴著翹起一隻嬌嫩的赤裸腳丫,“在我還是小狐狸的時候,狐齋宮可是沒少折騰我的肉墊呢。”
就在她們嬉鬧的同時,人偶少年正在思考如何擺脫此刻的困境——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實話實說,但他的內心在抗拒,他對這兩個女人的芥蒂堪比至冬國千百年的堅冰。他決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妥協。
所以,乾脆嘴硬好了:“嘁,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
粉毛狐狸俏目微微眯起,自地板上支起身子:“你這個壞孩子,就這麼期待被姐姐們懲罰嗎?上吧,影,讓他嚐嚐你的厲害!”
“真的要來嗎?”
“那當然了。”神子雙手十指在空中虛抓,“用撓癢癢逼這個小東西就範。既不傷他肌膚,又不至於痛苦到無法忍耐的地步。”
“但是......撓癢癢,該怎麼做?”雷電影虛心求教。
“吶,你就模仿我的動作。”神子繞著人偶少年走過半圈,挨著他頭部蜷腿落座。
瞧不到兩人的舉止,人偶少年內心發慌。
釘住四肢關節處的雷楔消散,少年稍微活動下手腳,心裡的石頭還沒有落地,只覺得大臂被人自下扶起,光潔腋窩不由自主地暴露在空氣中。
神子十指掐住少年大臂,強迫他擺出舉手的姿勢,同時低頭咬住少年耳廓,含糊地下達命令:“小東西,接下來你可不許亂動,當心我咬掉你的耳朵。”
“神子,我該怎麼做?”
“很簡單。影,試著把你的雙手放到他的大腿根部。對,就這樣,指尖順著腹股溝的曲線伸進去。”
“可是,他......夾的很緊。”
“那是當然了。”
雷電影稍作遲疑,雙手向兩邊發力,一點一點將人偶的雙腿掰開。
上一次祂做這樣的動作,還是斬下奧羅巴斯的蛇頭後,用力分開祂的頜骨,搶下天狗笹百合那殘破的屍身。
沒有察覺到雷電影剎那的恍惚,神子老師的教授還在繼續:“好啦影,快點收手啦,小東西的腿差點被你拽下來哦。”
“啊,對不起。”影向前跪坐一步,兩邊膝蓋壓在人偶的大腿上,讓他的雙腿半點兒也不能合攏。
“然後呢,你可以試著用指尖去觸碰他的大腿內側,用指腹順著肌膚的紋理捋過,但是力度一定要溫柔,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神子循循善誘。
影照做。
“......”被神明光潔而溫暖的手指撫過最私密的部位,即便沒有男性或女性的性器,人偶依舊感覺一種無以言喻的躁動。他想要逃,但逃不掉——神子從身後抱住少年,貼得更緊,柔軟的胸部都壓扁。
上半身的桎梏傳遞到下體,人偶少年的大腿劇烈顫抖個不停。
另一種紛亂的思緒自心底升起,雖然他從不承認,但不論從哪個角度而言,雷電影都算是他的“母親”。
——竟然被“母親”按在身下,強行分開雙腿,溫柔地撫摸著最私密下流的部位!
——竟然被“阿姨”抱在懷裡,吸吮著耳朵,被迫聽著種種下流的話語!
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充盈著少年內心,這羞恥強烈到讓他短暫地遺忘了怨與恨,臉上染上一抹酡紅,無心的胸脯也劇烈地起伏。
而就在人偶少年握緊雙拳、夾緊臀部、魂不守舍忍耐的同時,身前身後的兩個女人正在心不在焉地聊天:
“影,我跟你講哦,稻妻民間有一種風俗,有趣極了。”
“嗯?是何風俗
?”
“便是在一家男孩兒將要成年之際,請鳴神大社的巫女下山為他祈福。”
“不過是祈福罷了。”
“你倒是猜猜看這祈福的方式嘛。”
影緩緩搖頭:“我猜不到。”
“噯,白芍,你過來。”神子伸手招呼牆邊侍立的一名巫女。
名叫“白芍”的巫女赤足“啪嗒啪嗒”快速而恭敬地走近,匍匐於地行禮:“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宮司大人。”
神子下令:“白芍,就由你來向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大人演示一下還年卻歲之儀。”
“啊這......屬下該如何演示?”
“就讓這孩子當你的教材,如何?”
白芍將額頭貼住地板,不敢稱“是”,心裡只覺得僭越。
雷電影不明所以,輕聲道:“你聽神子的便是。”
白芍抿著下唇,再次行禮,雙膝挪動著移到人偶少年身邊:“還年卻歲之儀乃是由宮司大人五十年前所創,至於具體的儀禮......”她嚥了下口水,生怕自己的言語衝撞神明,不敢再說下去。
神子挑眉:“你若是說不下去,便來演示好啦。”
“所謂還年卻歲,顧名思義,便是要喚醒受禮之人的初心。讓他自內心到肉體一步一步返還孩童,重新體會成長路途上的種種不易,從而煥發新的生機。據宮司大人所說,這也是您永恆意志的體現。”
影微微皺眉。
神子催促道:“說詳細些。”
“是。還年卻歲的受禮之人均為即將成年的少男。平日裡,若有山下人家來請,我們便收拾下山去。等到了人家家裡,先請家屬避讓,只留下那位即將成年的男孩兒。嗯......整個儀式呢,首先由最年長的巫女念祝禱詞,並肅立在旁見證整場儀式。接著,一般是由我,撿出一條黑色布帶遮住少年的雙眼,矇蔽他的視覺;搓出棉球堵住他的雙耳耳洞,以耳勺一點一點捅到最深處,矇蔽他的聽覺;用布團,或者順手些就用巫女的足袋堵住他的嘴巴,矇蔽他的味覺。
在這期間,另有一位巫女誠心祝禱,將受禮之人身上衣物一件一件剝離,直到他赤身裸體。”
“神子?這......”雷電影心中詫異。
“噓,你別說話,精彩的部分正要開始呢。白芍,你繼續說下去。”
“是。前期儀式完成後,我們幾人會將這孩子圍住,溫柔地抱在懷中,開始時而溫和,時而激烈地撓他的癢癢——據神子大人所說,這代表了長輩對於孩子的關愛與管教。”
“不錯,白芍,看來你有將我的教導牢記於心。接著說。”
“是。就尋常人家的男孩子,身體都是極敏感的,不消一個時辰,這孩子便會被撓癢刺激到射出精液來。便是代表了孩子成長過程中第一次的夢遺。當然,也有些男孩子皮膚粗糙,不怎麼怕癢的,這時候便要讓他聞上些激發情慾的血斛香,然後對他的性器進行集中撓癢,從龜頭、冠狀溝到睪丸反覆抓撓搔癢,射精一次還不夠,神子大人說,對於這種冥頑不靈的壞孩子,要多教導他的肉棒一會兒,至少要射精三次,期間撓癢也不能斷——畢竟剛剛高潮的孩子身體是最怕癢、最敏感的。射精後儀式進行到第四步,我們會將這孩子整個包裹在被子裡,如同襁褓中懵懂的嬰兒,由一名巫女緊緊捉住他的腳腕,另一人戴上最尖銳的假指甲,變本加厲地搔撓他的
赤裸足底,撓到這孩子徹底失禁為止。此即代表著孩子生下來後第一次排洩。最後一步,我們會一邊親吻孩子飽受摧殘的腳底,一邊將他從被子的‘子宮’中拖出來。”
白芍的話語停頓,神情激動卻憐憫:“如此,即為人的降生。”
看她狂熱又虔誠的模樣,雷電影雖覺得這儀式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不對勁,但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可能還是我作為魔神,對人類的瞭解還不夠吧。她這般寬慰自己。
神子則評價道:“這凡世間的男孩子越是怕癢,長大後對父親母親便越是孝順,對妻子越是恩愛。你瞧這小東西完全不怕癢的模樣,可想而知今後是如何蠻橫忤逆的性子。”
說話間,她已向雷電影投去一個眼神。雷電影本就是天下至強的武者,對時機的把握何其微妙。所以兩人只是目光相接,無需一句贅言,同時向著人偶少年出手搔癢!
人偶少年還在因為方才的故事怔怔出神,陡然間腰腹與大腿處癢感襲來,猝不及防間,緊繃的臀部也出現了鬆懈。
“影,就是現在!”
根本不用神子提醒,雷電影的食指已經從人偶少年的後穴捅了進去。她俏眉微微蹙起,似乎在糾結少年內裡的柔軟溫暖,亦或是緊裹蜿蜒。
沒有絲毫留情,她轉動食指,深入再深入,直到抵住人偶的機心。
【3】
沉默。
讀取過人偶記憶的雷電影陷入長久的沉默。
她從沒想過一個無心的人偶可以犯下如此罪過——幾乎覆滅雷電五傳、挑動稻妻內戰、搶奪須彌神位......以上累累罪行,足以令雷電將軍降下神罰,將他挫骨揚灰。可平息踏鞴砂災禍,肅清祟神餘孽,這孩子同樣有著無法掩蓋的功績。
影遲疑了。她並非對自己後枯坐一心淨土百年的行為產生懷疑,但毫無疑問,將這孩子拋棄,放任他一步一步走向深淵,自己也有責任。
“殺了我。”人偶少年猛地從神子懷抱中掙出,精緻的臉蛋顯得格外猙獰:“殺了我!”
神明垂眸無言。
一時間,十方世界雷鳴平息。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神子慢悠悠起身,拍打著衣襬,走到一人一神之間。
“神子?”
“影,你也清醒一點好不好?我們創造的人偶,可是一個在夢中也動輒流淚的小可憐。和這傢伙可不一樣。”
人偶少年冷笑:“當然不一樣。我可是做夢都想著把你們拽下神座,羞辱折磨。”
神子哼唧一聲:“痴心妄想哦。”
雷電影搖搖頭:“神子,我不認為我有資格審判他。”
“所以呢,”神子輕笑,“你就把他交給我。”
“你要......”
“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他的。我會用盡一切辦法,把他洗乾淨,然後還給你。”
“你敢......!”人偶少年還要說什麼,被一隻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進嘴裡,身體也被尾巴捆綁舉起。
“好發愁呢,一會兒的動靜可不小,總要尋個清淨地方。”神子點著下巴,“有了,影,就去你最近開闢出的一心淨土裡如何?”
“.....可以。”
【4】
尋求快樂,追尋趣味,是神子的日常原則。
只是被她找樂子的人,往往不那麼快樂——有著受虐癖好的人除外。
血色的球體橫亙空中。
深灰色的砂礫地面被勾勒出圓形紋路,彷彿水流的痕跡。
神子仰望著黑紅色的蒼穹,悠悠
嘆息:“這裡,便是鳴神的一心淨土。託你的福,我可是好些日子都不曾來過了。”
她的身旁,人偶少年依舊是仰面朝天的姿勢,被狐狸尾巴纏繞託舉著。
神子收回目光,打量著神情不忿的人偶,視線沒有一點溫度:“按理說,一個人不應為了還未發生的事接受審判。”她話鋒一轉,“但就我觀察,你似乎也想為此贖罪。”
實在可笑!人偶下意識要出言反擊,卻強忍下來。
神子已繞著他走了一圈,視線赤裸裸地舔舐過他每一寸肌膚,從光潔的脖頸,到緊緻的腰腹,再到無暇白皙的一對裸足,那十根玉筍般的可憐足趾垂在空中,全無防備的模樣,尤其惹人愛憐。
“我和影可不一樣。”神子湊近,再湊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少年的鼻頭,兩人眼神交鋒,“閱讀過你的記憶後,我對你沒有半點兒的憐憫。所以說,我可以滿足你的心願。”
少年的目光動搖了。
“我可以在此痛快地把你殺死——只要你同意。”
人偶少年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啞巴了?連句話都不會講?”
“好......!”人偶少年才張開嘴巴,下一秒,完全意料之外,神子的食指與中指猛然插入他的嘴中,夾住了那片小舌頭。
“嗚!”
“好啦,乖。”神子左右來回擰著少年舌頭,看他不像樣地滴答下口水,“說什麼把你殺死,都是騙你的。畢竟我可是對影許下過承諾,要把你從靈魂到肉體,洗得乾乾淨淨。”她的話語稍作停頓,“......只是手段嘛,可能會非常、非常粗暴。哼,你也別和我計較那麼多啦。”
稍微玩弄了一會兒少年的小舌頭,神子翻轉手心,用中指觸碰到人偶口腔上部的一處小穴,然後用力頂上去——
喀。
剎那間,彷彿一道閘門打開,反感自她指尖的接觸部位噴薄而出,少年身體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將要甦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偶是沒有大腦的,但少年反應劇烈得好像被人把腦子攪拌成了漿,狼狽地眼淚和鼻涕亂濺。而在少年的體感中,口腔向上的那個柔軟空穴彷彿被一把刀片剖開,然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感覺如何?”
“嗚你做惹什麼?”口水含糊,含住神子手指,少年艱難發問。
“沒什麼。只不過是在協助影製造你的時候,稍微使了下壞心眼罷了。”神子故意用指甲邊緣摳了摳少年頭顱中的柔軟,換來少年愈發猛烈地抽搐,“這樣,你人偶軀體的敏感度就算是徹底激活了。”
她抽出溼漉漉的手指,笑容親切:“不是人偶那種遲鈍的感官。現在的你,比一般的女孩子,還要更敏感十倍哦。”
“為什麼......?”少年還沒從強烈的刺激中緩過神來,話也只說到一半,但神子明白他的意思。
“本來是給影準備的‘小驚喜’。當時她捨棄你的身體不用時,我還感到一陣失落呢。”神子點著下巴,“對了,還有這個。”
她姿態優雅地轉身,尾巴託舉著少年走向一心淨土的角落。
這裡擺放有兩座披著綢緞的工坊木架。
神子也不弔人胃口,拽下左側木架的綢緞。展現在少年視線中的,是一隻只形態各異的人偶部件。
手,腳,胳膊,腿,身軀......甚至還有男
孩兒和女孩兒家性器模樣的部件。
“架子上的這些,都是之前沒機會給你用上的身體部件呢。”
曾經可怖的深淵獸潮只會讓少年發笑,但此刻,他竟然自骨髓中感受到恐懼。
神子對他的狀態恍若不覺,只是用指尖依次劃過那些奇形怪狀的部件:“真想給你挨個試試,不,你必須試試。我會把你身上每一塊骯髒部件拆下,替換成架子上的這些。對了,還有一個驚喜——”
她將另一側木架上的綢緞也拽下。
木架中固定著的,是一個赤裸的女性。
那模樣,宛若神明。
【5】
“喏,人偶-雷電將軍。你對她也很熟悉吧?”
神子抬手,玉指拂過赤裸女性的鎖骨。被她的動作喚醒,雷電將軍眼眸中光芒流淌,她蹙眉輕語:“神子。”
“見過將軍大人。”
“為何是你將我喚醒?”
神子側身,將狼狽的人偶少年敬呈於將軍面前。
“他是?”
神子笑問:“請問將軍大人,若有宵小作亂犯上,玷汙一心淨土,該如何處置?”
雷電將軍的回答不假思索:“一刀斬之。”
“這可不對啊。”
“有何不對?”
“影可是要求他活著的,再者說,你也沒有被賦予使用‘夢想一心’的權限不是?”
雷電將軍沉默,眼中光芒流轉愈盛,似乎陷入了邏輯的死循環。
於是神子又在她鎖骨處一按:“你聽我安排便是。”
“是。兼具智慧與美貌的八重神子大人。”
注意到人偶少年的震驚,神子掩口解釋道:“她,就血緣上來看,可以算是你的‘妹妹’吧。目前還處在製造階段,不能投入使用哦。”
“哼......與,與我何干......”
“小東西,雖說氣勢不如之前,但嘴還是挺硬的嘛。”神子抬手向著少年一指,“去吧,將軍大人。把他一隻腿拆下來給我。”
“是。”雷電將軍面無表情,邁步走下木架,赤裸的足底推開砂石,胸脯搖晃,向著少年一步步逼近。
少年自然是不怕的,他可是人偶,被折斷一條腿又算什麼。
但事實並不如他所料,隨著雷電將軍單手握住他的腳腕,另一隻手搭載大腿內側,只是輕輕向外一掰,少年的整條右腿便脫離了身軀。和肢體脫離時的空虛感一併到來的,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少年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自痛苦中回過神來時,神子已經將那條光滑無暇的右腿倒著抱在懷中,腳心向上——少年注意到自己的右腳腳背緊繃,腳趾還在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抽搐。
“痛得受不了了?真不像話啊,我還以為所謂的愚人眾執行官骨頭有多硬呢。看來你記憶中所謂的折磨、背叛,從始至終都沒能改變你的本質。”
“......你說什麼?”
“小東西,我喜歡你剛才的眼神。危險,孤獨。”神子眯眼輕笑,低頭湊近少年的足底,“沒聽清的話,那我再重複一遍。百年歸來,你依舊是那個軟乎乎的小男孩,不論是你的內心,還是腳心兒。”
她口腔中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少年足底,暖烘烘,麻酥酥。
“這種變態的話語,也只有你這隻雜毛狐狸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人偶少年回嗆道。
“實話實說而已。”神子抱著他被拆卸下來的腿轉身,走到架子邊俯身挑選著什麼。
人偶少年抓緊時間調整著呼吸,口腔中
的異物感與腿部撕裂般的疼痛逐漸平息。下一次被折斷四肢時,少年有自信不叫出聲。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神子慢悠悠地踱著步折回,她雙手背後,眸子眯成月牙,笑容親切:“小東西,我有個寶貝要送給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