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與憐憫
作者：破滅日期
“你必須要成為我族下一代聖女，這是你的宿命。”從小將自己養大的長老說著不容置疑的話。
“來吧，到我身邊，我將賜予你無盡壽命的歡愉。”從天而降的神明向我伸出手。
“孃親會一直愛著你，昨天是，今天是，明天也不會改變。獻身你的一切，你會得到做夢也想像不到的幸福。”母親的聲音停留在死前的那一瞬，訴說著不可名狀的延續和，扭曲。
“啊……”自寒玉床榻上驚醒，狠人一手扶額，心境竟有些不安。
“明明都是些往事了，怎麼就是無法放下。”她的眼中，執著的火焰燃燒不斷。
自從母親離我而去，已經過去多少年了？記不清了。我……我可是靈師強者，怎麼可能連個時間都記不住？啊，這樣嗎，原來，是我不願回憶……
如今，我卡在八階巔峰無數年，遲遲不敢突破，就是擔心這一重心魔業障。等等我，希望上天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就可以了……
狠人望向手中玄玉鏡，一雙紫眸倒映出鏡中一道白衣倩影。
玄雲道州，妙依門。
“我妙依門建立千載，秉承“善始善終，普渡眾生”的門風，一直傳承下來……”
又是一年招收弟子的時節，宗門大師姐慕容雨曦立於眾弟子之上，宣讀宗門門規，以及招收弟子的標準。
這本是尋常的仙門收攏靈師種子、補充新鮮血液的活動，每三年一次，可是，這些正值青春年少的宗門女弟子，甚至宗門長老，都不會預料到，這次的收徒，會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顛覆整個宗門……
夏季，萬物生機旺盛，綠成了世界的主色調。“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幾場雨水為初夏帶來幾分水汽，洗去燥熱。在這樣的陽光中前進，人的心情是舒暢的。
但是，我們的主人公，王語嫣，並不如願。她心情低落，垂頭喪氣。到底是照顧了自己三年的爹孃，前世就沒有經歷過親人離世的她對突然的逝去，除了遺憾，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悲痛。
一隻蝴蝶從眼前飛過。
“好大！”這是王語嫣的內心活動。看來隨著世界層次的提升，一些前世就見過的生物也進化了。
“真是，美輪美奐。”看著蝴蝶纖瘦的身軀和反射著光芒的翅膀，她彷彿心情好了一點。
“偶爾，沉浸一下自然，也不錯。”這樣想著。
她有些沉醉了，或許也是想逃避些什麼。
再次醒來，王語嫣看到巨大的蝴蝶身軀斷成了幾節，美麗晶瑩的翅膀也如破碎的花鏡一般七零八落。
她憤怒的想要找到罪魁禍首，本來父親離世，母親被擒生死未卜就令她無限悲傷了，好不容易心情好了點，還被這樣破壞。
“姑娘，你醒了。”
這時，一個男人從自己身後出現，王語嫣有些發愣，但很快回過神來，向男人責問蝴蝶的死因。
“這麼美麗的蝴蝶……你乾的？！”她俏臉微微含煞。
“啊，這是迷路蝶，中了它的迷幻霧就會自己走到它們的巢穴裡，被很多可愛的毛毛蟲吃掉哦。然後毛毛蟲再長成迷路蝶，迷路蝶再……”
男人彷彿司空見慣，有些詼諧地向面前的女孩解釋道。
王語嫣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好了好了別說了。”她打斷男人的話。
是啊，這個世界怎麼能以常理揣度？自己的經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真的是自己警惕性太
低了……
“你，救下了我，要我怎麼報答你才好？”王語嫣雖然理解世事的殘酷，小小年紀也算經歷了一些黑暗，但仍是個知恩圖報的善良女孩，心靈像身體一樣美麗，可謂表裡如一。
佳人的許諾報恩，眼角眉梢，笑靨如花，一身素裙罩體勾勒出曼妙身姿，胸前的些許起伏隱隱露出幾縷春光。
男人目光有些熾熱，心中的想法竟然有了些許的異變。
“這深山老林，以我成年的體魄和她對附近的陌生，怎麼跑出我的手掌心？不妨，嘿嘿，就綁回去，好生調教一番。”
看他這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動這種歪腦筋了。此人姓王，家裡排行老二。分家之後就一個人在山中打獵。因為知道這附近有迷路蝶遊蕩，便不時出來簡陋，或者索要錢財，或者乾脆強迫女子獻身。
貪婪矇蔽了雙眼，靈魂就化為野獸，遲早會橫衝直撞得躍下萬丈深淵。
“我就住在附近，經營著一家酒店，要是真想報答，就來我店裡幫忙也好。哈哈，難得這麼一位美人。”男人爽朗地笑起來，心裡卻想著，先騙回去，再慢慢玩……
王語嫣俏臉一紅，轉生三年，算上前世也沒有什麼異性經驗，如今被誇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於羞澀中媚態橫生。
“好啊，那就帶我去看看吧。”
男人轉過身，向著林外頭前帶路。
可是此時，王語嫣已經看不到，男人面色中，那些許陰暗與興奮。
酒樓所在不遠，離王語嫣被救下來的地方只有幾里地，他們走了一會也就到了。
王語嫣雖然切實想要報答男人，但也存了先找個容身落腳地方的想法。承接了母親的一身饋贈，她現如今可謂是秘密眾多，必須要好好整理一番。
在男人的介紹下，王語嫣與酒樓幾位夥計打了招呼，隨後就被安排客房休息了。
王語嫣躺在酒店的木板床上，雖然與自己從小睡的雲床無法相比，此刻卻也覺得無比踏實。
她真想就這樣一頭倒下睡個十天半夜，可是一陣隱隱的不安和危機感，讓她抵住睏意，檢查自身情況。
元海，晶瑩的鑽石元液僅僅覆蓋了薄薄一層，這是一階靈師的侷限。靈師從一到五階都只能通過調動元液化為元力作戰。而元液的狀態就是影響戰鬥力的關鍵。
和母親學會了內視的王語嫣能夠查探自身的情況。看到這樣狀況，她並不安心，畢竟，她可是見過狠人那滔天的元力波動，恐怕自己的這點連對方的零頭都算不上。而且，而且……
“這裡元氣也太稀薄了，比不上洞天的百一啊。”
現在的情況也讓王語嫣明白，自己原來的條件是多麼優越，而造成這一切的，
“都是，那個女人！”
親人，資源，氣運，自己穿越之後本要開啟“鳳傲天”劇本的所有，都被這個女人破壞了。
就憑她是強者，我就要任她擺佈？好，那麼，我也要變強，成為睥睨眾生的強者！
王語嫣把心中所有的不安、憤怒、悲傷都化作濃濃的恨意，仇恨的種子，在心中種下。
待了一會，情緒平復下來，王語嫣神情變得凝重。這是此次探查最重要的部分——本命靈。
“從天而降的——影靈？”不知道這東西的虛實來歷，王語嫣只好按照父親傳授的常識來理解。
總之，先接觸一下。凝聚精神，嘗試溝通——
轟！
瘋狂的情緒衝擊向腦海，如果這個世界有
san值的話，這一瞬間恐怕要-99了。
惡意，殘虐，色慾，欺瞞，扭曲，痛苦……無數代表著邪異的情感化作靈魂枷鎖烙印在王語嫣的神魂當中。
美麗的少女不顧形象的痛苦掙扎起來，被子被甩飛，水壺茶杯被摔碎，床板被震得當當響。
不知過了多久，她逐漸平靜下來，再次起身時，眼中閃過一縷幽暗的光。
“我剛才是，怎麼了？”
王語嫣喃喃自語道。她把手腕抬起，看到那羽毛痕跡已經揮之不去，而在其下面，有一個小小的數字——三。
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只當這次探查一無所獲。至於這數字的含義，也全然不知。
“真是的，這本命靈也幫不上什麼忙，還讓我暈過去了，我現在可不能大意……”
算了，至少還有母親留下的東西，王語嫣這麼安慰自己。
山水化運靈，具有多種功能，既可以轉化積累氣運，也可以儲物。王語嫣心念一動，就走進山水世界當中，當然，她還不能實體進入，那需要更高級的仙靈力催動才能成功。
江山如畫，內部的景色與外界看來一樣夢幻。
遠處有游龍在雲霧中穿梭，紫電流轉不停。風雪常年停留在山頂，讓王語嫣想到前世的喜馬拉雅山。江河飛瀑，如此多嬌，文字所不能及也。
當然，這些景色王語嫣也只能看看，她現在只是小小的一階靈師，就算成為了這個空間的主人，很多地方也不能進入。
不再貪戀遠處的風景，王語嫣望向面前的東西。幾張傳送符，一大堆元石，還有幾張陣旗和一些叫不出用途的法寶。
不過，忽然間，遠處的幾個小物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疑惑地走過去，卻不知，這一步，開啟了她內心中，潘多拉的魔盒。
一個滿是凸起的手套，看起來就很刺癢的毛刷，像是前世按摩器一樣的……神奇機關器具……
王語嫣一時有些愣在原地，她好像看到了，母親臨別時，把洞府中所有器物一股腦捲走了……
所以，這是……她想要把眼睛捂住，卻又悄悄的扒開手指看，面色微紅，但是如果靠近她，就能聽見她呼吸沉重中帶著的暗暗壓抑的興奮。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球，什麼繩，這些她當然都認識。不，所有的東西，她，王語嫣，全部都認識，一清二楚。
因為，她，前世就是一個，此道高手！
曾經那些東西只能在色情小說漫畫中幻想的一切，在這個世界，她都有機會實現！王語嫣意識到了這一點，神色不可抑制的興奮，若不是那一點淑女矜持，她早就仰天大笑了。
前世是和平社會，不能從心所欲，可是現在，她有了力量，就可以支配弱小！邪惡的種子，不，各種淫邪的玩法早就在前世就瞭如指掌，只是在這個世界，這些種子，終於得以破土而出，生根發芽！
此刻，這些色情玩具彷彿導火索，點燃她的生命熱情。
來到這個世界，她茫然不知所措，也失去了前世豐富的娛樂。修煉的枯燥，也曾讓她猶豫，懷疑。可是現在，她找到了動力，她要用力量，把前世不敢做的事，都做上一遍，什麼狠人大帝，天驕仙子，都要成為自己腳下婉轉嬌吟的一隻雌犬罷了。
前世，心懷情慾難耐，不得釋懷。
此生，願能逍遙縱慾，死而不悔……
王語嫣很快確認完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其中有兩類東西引起
她的重視。
其一，是靈符。符紙激發所用的元力很少，即使是她初入靈師行列，也能輕鬆激發個十來張。就算是傳送符這等珍貴之物也能運用自如，畢竟，這類靈符本就是危急之時保命用的，不會有太高門檻。
其二，是法陣。準確來說，是陣旗。陣法本來是高階靈師利用元石和靈物佈置，功能眾多威力龐大。而陣旗則是大法力者將陣法銘刻一處，只需灌輸元力，就能催動。
對於王語嫣來說，引起她注意的是迷魂陣旗。這陣法不僅有強力的困敵之效，更有高階靈師銘刻的神魂攻勢陣法，缺點是需要消耗使用者的神魂之力，很多低階靈師還未困住敵人，自己就暈倒了。
但是，王語嫣是穿越者，神魂方面不知什麼原因幾乎是常人的兩倍，所以這迷魂陣，正是適合她的手段，也算揚長避短了。
於是，取出幾張靈符貼身藏好，又把一杆陣旗放在床邊，伸手就能摸到。隨後，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打算把這些天的動盪疲乏通通洗去。
……
夜晚，萬籟俱寂。
“夫君，怎麼又來，好幾天沒休息了……”
一個少女痛苦的聲音傳來。
“沒辦法呀，誰讓我的小娘子笑起來這麼可人呢~”
明顯的男子調戲聲。
“哎呦，你別碰那好不好？哪裡都給你，別再玩我腳了”
“唉嘿，噗哈哈哈~討厭，說了別碰，癢癢的，嗚呼呼”
“那裡是，腳心，不，不要一根手指，不行，幹嘛只撓一隻啊~哈哈哈哈哈，太激烈了，受不了了！”
“哈嗚嗚~，呼，不可以，說好了不用那個的，呼~，住手，這個不行！”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嗚哈哈哈哈哈，去了~去了啊！”
“再來，還要更多的癢癢。等，等一下，她……”
視野逐漸清晰，王語嫣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
她看到一個男人，是那個酒樓的掌櫃王二。又看到一個女人，被束縛在一個奇怪的椅子上，尤其是雙腳被重點照顧。不僅腳腕被緊緊捆牢，十個腳趾也被鐵環拉住，把整個腳底大方地露出來，秀美的足弓，厚實的足掌，讓人看了就想施加種種而上，即使什麼都不做，也要舔舐幾下，含上半刻。再往上，魅惑的大腿，可愛的腰臀自不必說，雙臂纖細，脖頸柔嫩，加上中上的臉蛋兒，十足的年輕人妻一位。
而站在女人和奇怪椅子前面的，是王二，拿著翎毛與藥膏，愣愣地站在那裡。
恐怕是在疑惑，她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吧。
但或許是被窺見隱私的羞惱，他很快清醒過來。
“不管她怎麼找到我酒樓的地下室的，被她看到了這一幕，我是不能讓她好過。”
“先東拉西扯一番，穩住她。對，把她穩住，然後，嗯……，正好這一個我也玩膩了，可以提前我的計劃。
“把她迷暈，一會趁她不備，我把迷藥偷偷藏在手心，然後再找機會接近她，一舉成功。”
王二為自己迅捷又縝密的計劃而得意，只見他慢慢靠近門口，試圖遮擋後面的景象。
“王小姐，這大半夜的……”
可惜我們註定聽不見他後面的對白了。
他雙眼迅速失去焦點，在那之前，他的身體向後仰躺，頭顱正中，一個血洞正汩汩流淌著，彷彿要一直下滲到地底冥河。
“要是我是你，肯定立馬殺了發現我性癖的人。”
王語嫣眸子裡透著冷酷，有點可惜
的看著手裡的飛刃符。
金屬性攻擊靈符比較稀缺，也是為了一舉致勝才直接使用了。
雖然她還不是很明白怎麼回事，卻依然想都沒想就動手殺人了。
相比之下，王二的心理活動太多，做事思前想後，讓他死在了一個成長了三年的少女手中。
但是王語嫣的動機，他也根本無從預料。
其實，王語嫣也對自己的果斷感到恐慌，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冷血了？
她並不知道，那來自本命靈的一陣頭暈，已經對她的靈魂產生絲絲縷縷的影響。
此刻，王語嫣也只好用衣服把王二的臉蒙上，姑且不去看他，然後抬頭望向，那讓她心潮起伏的場景。
她緩緩走向還被束縛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妻，眼中充斥火熱與興奮。
可是，她還沒有所動作，面對王語嫣的逼近，少女雖然害怕，卻露出了敬仰與崇拜。
“你……殺了她？”少女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是的。”王語嫣大方承認。
“你好美啊，也是被他從山上帶回來的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
“這就是了，我當初是聽信了他，以為他是個好人，誰知一在這酒店住下，怪事就不斷，每天晚上都感覺身子不舒服，腳還溼溼的，等到發現這個禽獸的面目，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他還騙我，說玩夫妻遊戲，可以少讓我受點罪，也是個大騙子！”
“剛才你也看到了，這混蛋就是個喜歡玩女孩子腳的變態，死不足惜！靠我自己是肯定逃不出這變態的手心，多謝女俠相救。其實，今天我看你來，還想偷偷提醒你呢……”
少女越說越起勁，簡直要把這些年憋在心裡的仇恨與怒火通通發洩出來似的。到了最後，還是提出了請求。
“我被這變態囚禁在這裡許久，雖然沒有被破身，但靠自己肯定走不出這大山，你能不能與我一道，出山找個城鎮……我可以盡己所能，滿足你的要求……”
“說完了嗎。”
“誒？”
“一口一個變態，你倒是口無遮攔那。”
“誒什麼……口無遮攔啊，那變態壞事做盡……”
“那要是我說，我的要求和那個變態一樣，你還能答應嗎？”王語嫣嘴角勾勒出邪異的笑。
“當然可以……什麼？！你怎麼會……”
“其實啊，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想，我殺了人，又幹過那些事，是不是很邪惡啊……”
“怎麼會，你沒有殺我，就是同情弱小，我相信你是善良的，一定對我有憐憫之情。”
可憐的少女還天真地沉浸在獲救的喜悅中。可是現實往往就是那麼出人意料
王語嫣撿起地上的藥膏和翎毛，神色冷冽起來。
“憐憫，我為什麼要憐憫你。我不是善良的人，而是變態，和那個王二是一丘之貉！知道我有多久沒有看到這樣美麗的腳嗎？三年，三年啊！從剛才看到你們這一幕開始，我真的一秒都不想忍了，王二礙事，所以我殺了，而你，可以跟我走，但不會是同行者，而是作為奴隸！”
說罷，用小木勺順著瓶子壁挖了一大勺藥膏，一點不剩的塗到少女腳底每一寸。
少女害怕地不敢說話，她連求饒都忘記了。她才意識到，人生不存在什麼谷底，只是一個無盡墜落的深淵。可是很快她就不能思考了，原本興奮至極的足肉接觸了大量藥膏，產生強烈的刺癢反應。癢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揮之不去，而且即使她
不能忍耐了，癢感還會不管不顧地繼續增強。
“不可以，那個藥不能用這麼多！我的腳已經不能再……”
她拼命扭動腳趾，簡直要抽筋，可是金屬鐵環束縛著她。讓一切成為了徒勞。
“還能說話，看來還沒有到極限啊。”說著王語嫣拿起一對毛刷，嚇得少女立刻閉上了嘴。可是雙腳的掙扎依然不斷，腳趾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來摩擦解癢，然而這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很癢啊？”
她故意沒有先碰那雙美足，因為還不是時候。王語嫣走到了少女背後，視野的盲區，把自己修長的手指在少女眼前撥弄幾下，讓少女更加緊張了。接著隨手撕下一塊黑布，蒙在少女眼上。
“啊呵呵——好難受啊~，求你幫我撓一下吧，好癢啊，用那麼多是會死人的，哇呼~”
少女掙扎著，剝奪感官讓她陷入恐慌。可是突然耳邊的低語讓她渾身打戰，
“你掙扎吧，越掙扎，我越興奮，越反抗，我越要讓你痛苦。今天晚上，什麼時候結束，我決定。”
王語嫣一番話，讓少女徹底絕望了。抵抗的想法宣告破滅，此時足底的癢感也逐漸無法忍受，
“嗚嗚嗚，你這個惡魔，你比那個混蛋更可惡，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沒有人會救你，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取悅我。”
“我這輩子都不會取悅你這種人的，啊呀~，嗚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突然伸進腋窩的雙手讓她放聲大笑出來。
“還有還有，讓我好好疼愛一下這小蠻腰……”王語嫣手開始在她上半身迅速活動。她也不在乎少女的叫喊了，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投入到了這場盛宴當中。
“嗚呼呼，不要撓這裡，撓那裡啊~”癢責的痛苦不斷攀升，讓她的聲音都小了幾分，那時無力的體現。
“哪裡？”王語嫣誘導道。
“說不清楚我怎麼知道？”
“是……腳，腳心，腳趾縫！癢啊，求求你幫我撓一下吧”她終於放棄似的承認了，少女臉頰流淌上幾滴晶瑩的淚，此時她已經被癢感折磨的涕泗橫流，完全沒有淑女儀態可言。
“承認了嘛。”王語嫣用紙把藥膏微微擦乾，“叫聲主人來聽聽？”
“不可能，我就是癢死在這裡也不會向你低頭的！”
王語嫣乾脆沉默下來，不緊不慢地用手指肚和翎毛的軟邊挑逗著足心軟肉，翎毛一下一下，彷彿撩在了少女心間。
一刻鐘後，
“主，主人！求你了讓我去吧，主人，我是您的賤奴，求您快點懲罰這雙騷腳丫吧~”處在癢責地獄中的少女還是屈服了。
“你是我的什麼東西？”
“嗯……癢奴，”猶豫了一下，但在王語嫣指甲快速劃了足掌一下後，在快感中承認出來。
“癢奴應該怎麼做？王二告訴過你吧。”
似乎回憶起那些傷心往事，可是面對王語嫣那美麗的雙手，少女很快屈辱似的說道
“我身體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任何部位都會為了取悅主人而更加敏感，能被主人撓癢是我無上的愉悅。”
這很明顯是王二交給她的屈辱宣誓，在這裡，又對王語嫣講了一遍。
“不錯，我很受用。”
王語嫣似乎滿意地笑了笑，舉起兩隻毛刷，狠狠地朝著兩隻挺翹的足底刷了上去。
少女爆發出了今晚最大的笑聲，那是不能用文字描述的，近乎嚎叫的聲音。在笑聲中更伴隨陣陣淫靡的嬌喘，少女
在足部的撓癢中，達到高潮。
的確，如她一開始所說，她的腳已經離不開癢感了，但是面對王語嫣，還是有些被驚嚇過度。此刻高潮絕頂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王語嫣看著躺倒在刑椅上的少女，忽然發覺少女雖然身材很好，但實際看起來應該不大，本來就是青春年少的年紀。
“雖然我不可能像她那樣天真地救人，但是如果收為癢奴，在身邊取樂倒也不錯。”
到最後，王語嫣也沒有察覺自己心中的，一絲憐憫。
一個客棧夥計半夜醒來，聽到樓下隱隱傳來的聲音。心中唸到，掌櫃今晚上這麼晚的嗎、
王二的屍體，還停留在地下室的門口，已經冰冷了。而少女暈倒在椅子上，她太累了，經歷了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王語嫣慢慢揭開足間鐵環，不時刮撓幾下，引得少女反射的呢喃笑聲。擦掉藥膏和足汗，又替她穿上襪子。
王語嫣伸手把少女從椅子上抱下來，被長期禁錮的少女關節都有些僵硬了。
就在這時，
“好溫暖。”
一句夢語傳入王語嫣耳中。
“溫暖，嗎？”
王語嫣也感到一陣溫暖，來自身邊柔軟的嬌軀。
“要不，我就做壞人中的好人吧。”
王語嫣抱著少女走出地下室，來到庭院當中，抬頭望月，竟也升起幾許孤獨之思：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溼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觸摸著懷中可人兒溫潤的肌膚，感受平緩的呼氣，安心。
孤獨嗎？我不知道。
從今往後，你就叫小月，替我分擔，這份孤獨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