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年到ts(29)上吊的閹娘,從掙扎到抽搐到痙攣最後下墜,在地獄迎來一絲轉機?
作者:acatdog
(本期更新的文字很多是筆者根據自己的體驗描述虛構而來,涉及到自殺情節乃是劇情需要,品文即可,切勿嘗試任何危險行為!!!另外筆者自己也是男娘,推上有同名賬號,有興趣的可以去那裡看看我日常發的腿子照片哈。)
我踢翻支撐我上吊的小椅子,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壓到了那條小黑送我的白絲襪上,這條白絲襪現在化身為賞賜我的白綾,即將把我從這個世界解脫。我一瞬間感覺到了真正窒息的束縛,本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忍住不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白絲,但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劇烈的掙扎踢蹬起來。
我感覺自己喉嚨位置被燃燒了,像滾燙的枷鎖鎖住了我的脖子。我想閉上眼,但是發現眼皮也不受控制的睜開,把我原本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但是我看到畫面卻完全對不上焦,而是來回旋轉的重影。上吊帶來的窒息感與之前經歷的性虐待的那種呼不上氣完全不同,我聽見自己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但是我卻完全吸不到一點空氣,原來這就是扼住咽喉的痛苦,並且本能的給我帶來了恐懼,不僅是精神上的,而且是身體上的。
我深深感覺到了後悔,這份痛苦完全不是我想接受的。我用力雙手摸到脖子上,想去摳那條勒住我的白絲,但是白絲已經完全陷入到我脖子和下巴的夾縫中去了,並且我的手只要一碰到那邊,就有一陣針扎的疼痛從手指尖傳出來。我的手想往上夠,但是發現只要手一抬,我自己的脖子就向前斜過去,反而讓白絲勒的更緊了,只能像四方空氣亂擺亂抓。我在戲服下的兩條修長美麗的白絲長腿,像騎車一樣打圈蹬著,也像被捕獲的白蛾撲騰著帶有鱗粉的翅膀,但並沒有晃出去一點,因為我的上身也在一起不協調的晃動,反而相互抵消了距離。小椅子已經被我踢到角落,完全夠不到,我選擇的瑪麗珍高跟鞋因為有繫帶的原因,也根本踢不掉,牢牢的裹在我的白絲小腳上。現在我離地面其實只有十幾公分,但就是這一段懸空,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慢慢的,我感覺我超越了自己能憋氣的極限,第一次體會到不呼吸的身體是什麼感覺。但是很神奇的是,之前那種強烈的痛苦,竟然慢慢消失了,脖子上之前如同燃燒的疼痛可能因為麻木的緣故已經感受不到了,相反我感覺自己身體變的有點輕,竟然還有一種放鬆的舒服感。原本在亂抓的雙手也停了下來,不再胡亂擺動,開始隔著戲服撫摸起自己曼妙的身體。我感覺我兩個吃藥長大的乳房變得發緊發脹,兩個乳頭就好像勃起一樣彈了出來,在芭蕾體服和戲服裡呼之欲出。我就像吃了春藥,如做前戲的蕩婦一樣,吊著身體懸空著,用手撫摸揉捏自己乳房。我的感官好像放大了,每一次撫摸都像是一次能引發高潮的刺激,特別是兩個乳頭,而且這一陣一陣的刺激,就像潮水一樣,還是湧到了我兩腿之間現在虛空的位置,我一瞬間竟然以為自己真的勃起了,但我的白絲大腿卻只能夾到一片虛無,我已經被割的一無所有了,無論大腿怎麼前後擺動,都只剩絲襪摩擦的那種舒適。我看不見,我的眼珠不讓我向下,只能用手無力的向下摸,果然,摸到的只是已經割得平平的下體,我想摳一下那邊
,但是手指是軟的,用不出力,但只是隔著戲服體服褲襪的一摸,我竟然感覺就像射精一樣的,產生了一陣一陣敲打我心臟的悸動,這種強烈的感受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我在心中呻吟了起來,但我的喉嚨早就被鎖閉了空氣,連“呃”都發不出來了。而我的手一旦放了下來,就再沒有力氣抬起了,只剩下我的兩條美麗的白絲漫畫腿,還在緩緩的來回擺動,已經不像是在掙扎,而是像一個凌空的仙女,在庭院裡散步一樣,一前一後踮起腳尖放鬆的交叉著。唯獨那條連到襠部的我摯愛的白絲褲襪,還在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伴隨我的生命像沙漏一樣,一點一點的流光。
漸漸的,我戲服下垂著的兩條白絲長腿也沒力氣了,別說像一開始的踢蹬,就連前後散步般的擺動也做不到了。我的身軀的晃動幅度也變小平靜了下來,但並不是電視劇裡常見的那種垂著,而是兩腿呈一定角度的分開,手臂倒是垂,只是兩隻手是貼著身體向外張著手指,像觸電一樣。而我的腦海裡,也正承受無限慾望的轟炸,又像是男人在享受魚水之歡,也像是女人在承受周公之禮。可我分叉兩腿之間已經被切平,面對虛空挺起腰身也懟不出一釐米;而在我後庭的那個防止失禁的肛塞,明明沒有電,但現在好像在無限強力的震動,如同把少女頂到高潮一般,把我震顫到靈魂出竅。
我可能確實靈魂出竅了,而這份震顫也確實來自於自己的身體。我感覺我自己升了起來,眼睛也能看見東西了,但是離奇的是,我竟然是第三人稱視角在看著上吊的自己。現在我的樣子,離一具嫵媚的豔屍只有一步之遙~~畫著濃重眼妝的眼睛翻著白,露出的一小部分瞳孔散大又微微收縮著,有些腫脹突出,眼線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明明塗著雪白的粉底了臉蛋已經被勒的充血,透過粉底顯出一種青紫色;抹著鮮豔唇釉的嘴唇微微張著,感覺已經放棄了呼吸這個功能,只有微微顫抖的下唇託著露出小半截的舌頭,舌頭上還連著一絲下垂的口水;窒息的白絲已經嵌入到了脖子裡,把脖子分成兩段顏色,上面是由紫到暗紅的漸變,下面是如塗粉般的煞白,並且一條條青色的靜脈在我修長脖子上向下蔓延,越過了我凸起的美麗鎖骨,延伸到我激凸的雙乳上;原本用來演繹太監的寬鬆戲服,被我在腰部釘了兩針之後,貼著我的緊繃的胸部和腰身,竟顯得婀娜起來,兩條穿著高跟鞋的白絲長腿從側面漏了出來,就像穿著高叉旗袍的中華娘一般漂亮。果然是我選來穿去赴死的衣服,確實在我身上是美美的體態,很複合我心中一個美美太監的死法,我溺在高潮中殘存的意識很喜歡這種絲襪上吊的樣子。
我審視著自己的身體,高潮的舒適還在我的心頭擴散,不過腦海中並沒有別人說的跑馬燈,反而是一種停止呼吸才有的冷靜。現在的我,離一具豔屍的區別就僅僅在於那一陣一陣有的沒的的抽動。身體看起來雖然僵挺,但時不時兩條白絲腿會往兩邊像被電到一下挺直,然後又放鬆,帶動著腰身也向前挺一下然後又失去力量。我想,如果我是男人,現在肯定已經高高勃起噴射出自己最後的精華,如果我是女人,現在陰部肯定已經愛液翻湧順著絲襪流水潺潺
滴下來,可是我兩邊都不是,我只是一個前後都被塞住,抽搐痙攣,等待徹底窒息死亡的閹人。想到這裡,我如果還能動,一定會笑出聲,我將來的屍檢報告一定也是一句比小黑還可笑的話:自縊身亡,雙乳發育,雙側睪丸以及陰莖缺失。噗嗤,沒更像女人多少,但比那個死鬼小黑起碼在做閹人上更進了一步,但也沒逃過被勒死的路。
終於,我最後一次抽動挺直,挺了好久,我都難以置信自己能堅持這麼久,但這次挺直之後,我的身體終於完全柔軟垂了下來,勒著白絲的脖子鬆弛下來連帶著柔順的長髮,一雙絲腿也再次併攏,像果凍一樣彈了一下之後恢復了平靜。我的意識,像從陽臺上掉了下來,墜入了黑暗,我想,我這個閹娘應該徹底變成一個死太監了。
我感覺不停的墜落,卻突然停在了一個黑暗的空間裡,我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嬌柔的坐在一片虛無中,唯獨在脖子上纏著一段白色的絲綢,確切的說,是一條白綾!我害怕的想解開扔掉,卻完全解不開,還是死死纏在我的脖子上,像黏住了一樣。我一邊害怕的解,突然意識到,我怎麼不需要喘氣,喉嚨也被緊緊鎖住發不出聲音。我的身體怎麼也變了,吃藥隆起的胸部怎麼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肋骨突出的胸口留下了數十道血淋淋的抓痕,以及蔓延在身體上的暗紫色的一條條可怕突出的血管。唯獨只有一個地方沒有變,我向下看自己的身體,在我兩條腿之間,還是被閹的空空如也,沒有鉛筆也沒有小囊,只剩下一道已經凹陷的疤痕和一個小小的尿洞。看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我不是我,因為我清晰記得拔出尿管時下體的樣子,那麼現在的我是誰?
我難道不是被一條白絲吊死的嗎?那現在緊緊纏住我脖子的白綾是什麼?我的體服絲襪又去哪裡了?一瞬間,我突然記憶回來了身體,沒錯,現在的我是我,只不過不是那個在現代上吊自殺的閹娘,而是那個在未知時代,被皇帝享用後拋棄,目睹照顧自己的閹人哥哥被溺死,然後被四個宮女用白綾勒死的那個——小太監!
那麼我那位有著溫柔聲音的閹人哥哥在哪裡?我慌張的四處張望,如果我死了,那他一定也在這裡。我裸著身子在這片混沌的空間裡走著,果然,我看見了他,他正在迷茫的往前走著。哥哥也是裸著高挑的身子,頭髮溼透披下來,還在不停的滴水,修長的腿和翹翹的屁股看起來特別的性感,只不過邁開步子,可以看見他兩腿之間也是跟我一樣,是淨過身的樣子。我跑到他旁邊,想看清他的長相,但是他的臉被溼發遮住了,而且現在的我觸碰不了他,他也好像看不見我,像一個殭屍一樣緩緩向前走,嘴巴里還還用他溫柔的聲音嘟囔著“寶貝~寶貝~”,我不理解他的行為但只能跟在他後面,兩個赤裸的太監就這樣迷茫的走著,直到遇見了一團具象的,就像攝魂怪一樣的黑氣阻攔著我。
黑氣化做一個巨大的面孔,發出模糊低沉的聲音質問我們:“你們軀體不整,六根不全,不可往生,需受輪迴之罰!”我被這突然的質問驚到不知所措,我看了看哥哥再看看自己,才猛的明白過來,我們是宮中閹人,老早就捱過刀淨過身了,在加上一個溺斃一個勒死,
都是死於非命,切下來的根沒有跟我們的魂魄在一起,這豈不是真的六根不全?!一旁的哥哥突然跪下,曲起膝蓋捂住了溼溼的腦袋,像個柔弱的娘子一樣痛哭了起來,嗚咽的喊出:“寶貝!我的寶貝不見了!不見了。。。”我懂哥哥的意思,我們的寶貝當年切下放到寶貝房裡步步高昇,如今別說和我們一同安葬,恐怕已經被人炮製成中藥給達官貴人們壯陽去了。如今我們六根不全,魂裡無根,再受輪迴之罰,豈不是世世代代要做這樣苦命的閹人?!我激動起來,想要對黑氣爭辯命運的不公,但是我的脖子被白綾死死鎖住,只能想啞巴一樣焦急的指手畫腳,卻見具像的黑氣像觸手一樣纏住我們兩個閹人的裸體,一瞬間我感受到再一次的墜落。
而在另一邊,我猛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