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咯吱咯吱!狂暴(アバレ)電車難題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異大地和恐龍大地本是同一世界,但在6500萬年前一顆巨大的隕石衝撞地球,造成了這兩個截然不同的次元。恐龍並沒有因此滅絕,他們的智慧和情感與人類一同進步,進化為擁有更加強韌身體的【爆龍】。為了維護地球的和平,爆龍戰隊暴連者與企圖統治地球的侵略集團【艾博利安】的驚險戰鬥開始了……
“唉…沒靈感啊…完全創作不出不錯的藝術品…”瀰漫著迷霧和黑暗的侵略之園【艾博利安】內部,創造使徒·米開拉手中握著巨大的畫筆,又一次塗掉了已經畫上兩樣事物的作品。他的聲音平日尖而細,此刻聽起來卻顯得莫名低沉。
“夠了,別再嘟囔了!”無限使徒·渥法放下彈琴的手,“我也沒靈感了!”
“什麼?”米開拉回過頭,用那張無法看出表情的、堪稱視覺陷阱的臉對準渥法尖聲高叫。這兩位【艾博利安】的邪命體幹部在多次輸給暴連者,又失去了老大——邪命神·帝之魔宙烈的諭旨,如今還被某個可惡的遊戲狂騎在頭上後,心情已經相當無法平靜,現在連創造新怪人的靈感都沒有,因而當即爭吵起來。
“你們兩個還是和平常一樣無聊啊。”在米開拉和渥法鬧嚷嚷的喧譁聲中,一個熟悉的、帶著嘲諷挑釁意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了出來。這富有磁性的男聲極其好聽,卻讓兩個最高級幹部本能地又怒又懼。他們一齊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一個穿著幹練清爽的白色外套的男子被一個同樣白衣的女子摟住胳膊走了過來。
這男子雖然面容帥氣,但透露出令人反感的、自信狂傲的神色。摟著他的那個姑娘看向男子的眼神中滿是愛慕,對待米開拉和渥法卻冷冰冰的,還帶著幾分嫌棄。這兩個人正是當今支配了侵略之園的暴連殺手·仲代壬琴和他的相好——黎明使徒·莉玖艾爾。在他們的引導下,侵略計劃變成了一場場危險的遊戲。
“暴連殺手!”米開拉和渥法異口同聲地大叫起來,壬琴帶著輕蔑地笑徑直從他們身邊穿過,坐在了艾博利安獨屬於王和支配者的寶座上,莉玖艾爾依偎在他身旁。“最近又什麼都弄不出來了嗎?”壬琴帶著嘲諷的語氣明知故問道。
“誰說的,我多的是點子…比如,這個!”手忙腳亂地打開自己的收藏本,米開拉不服輸地把一個原先的廢案翻出,拿畫筆蘸著紅黃藍三色顏料作起畫來。
時值異大地的下午,幼兒園放學前夕,伯亞舞正在和自己的朋友日常玩鬧。一個留著長髮的小姑娘正乖乖地躺在滑梯上,小舞小跑到她身旁,笑得像陽光般燦爛。小舞伸出小手,抓起了那女孩的其中一隻腳踝,輕輕地把寬鬆的室內鞋除去,露出了她穿著黑棉襪的小腳,接著用手指專攻起那隻小腳丫的腳趾趾縫處。
被握住腳的那個小姑娘捂住肚子和小嘴,露出了略帶矜持的笑聲。小舞撓得起勁,把小手直接伸進了襪口,開始一點一點地扒。女孩趕緊繃起腳背抵抗,讓小舞扒得十分費力,但結果還是無濟於事。小孩子的腳丫特別柔嫩,呈現著健康的紅色。腳趾水潤得和珍珠無異,小小的靠在一起,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但還沒等小舞對這隻光溜溜的小腳丫出手,另外一個高一些的女生就從背後偷襲,把她環抱了起來。
這個女生手的位置剛好對著小舞的肋骨,她便一臉壞笑地扭動起手指。“呀哈哈哈!!!”小舞被這麼一撓,立刻哈哈大笑著鬆開了手裡那隻腳,懸空的兩條腿不安分地亂蹬,卻根本敵不過這位高個子女孩的蠻力。
長髮女生連鞋襪都沒顧得上穿,便趁機發動反攻。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扔開了小舞的鞋子,在那隻穿著繡上可愛花紋的襪子的腳上一陣抓撓。在曲成爪子的五指面前,小舞的小腳丫不住扭動,腳趾在襪子中如海浪起伏般掙扎。女生一手攥緊前腳掌另一手在腳心上用力抓,讓小舞甩著兩條小辮子哈哈大笑。
“話說最近幼兒園放學後的笑聲越來越大了啊!”比大部分來接孩子的家長到得都早,伯亞凌駕在門口略感意外地愣了幾秒,很快就從笑聲組成的浪流中分辨出了養女小舞的聲音。這位樂觀開朗的自然導遊嘴角上翹,帶著燦爛的笑容走進園中,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牙刷…貓…狗尾草!完成,這就是三合使徒——”想要念出號碼的米開拉愣了一下,雖然他最終還是強行把這個曾經的廢稿畫出來了,卻還是帶著些嫌棄地不想給它一個正式的編號。不過回想起仲代壬琴那副得意的傲慢表情,米開拉頓了頓,賦予了這個新生的使徒編號:“三合使徒,12號,狗尾草牙刷貓!”
三樣元素結合在一起,一個黑色與深藍色為主色的三合使徒由果實中誕生。它長著一張貓臉,帶著滑稽的巨大的墨鏡,粗而長的鬍鬚上下晃盪,身後還揹著兩把刷子,用布箍在了自己的毛絨背心上。它的尾巴不是貓尾,而是一根巨大的狗尾巴草。“12號?怎麼是那麼前面的號碼?你沒弄錯吧?”莉玖艾爾問道。
壬琴知道12號本來是那個被自己收服去幹雜活的八角電話鱷的編號——那傢伙被米開拉親口開除了使徒籍——但壬琴對此不感興趣:“編號什麼的盡是些無聊的細節,直接告訴我這傢伙的能力。”
“它除了像是異大地那種叫貓的動物一樣靈活外,爪子也非常鋒利。”米開拉先講完了這個廢案的“優點”,隨後發出了咬著牙的聲音,繼續艱難地解釋道,“它…還有一個能力,那就是可以撓癢癢,把異大地的人…撓死!”
“撓死?你那是什麼用處啊!”不等莉婕和壬琴發話,渥法就忍不住挖苦這位同行了。
“別說對暴連者造成威脅了,這個傢伙估計根本沒法對異大地造成混亂吧?”莉玖艾爾嫌棄地看了一眼似乎很受傷的狗尾草牙刷貓。
“呃……”米開拉想反駁,卻不得不承認他們說得很有道理。他最初翻閱異大地歷史時發現了癢刑的存在,但是當他心血來潮地把找到的三種要素組合在一起時,才發現癢刑的可怕和殘忍在於它是個漫長的過程。這意味著等不到狗尾草牙刷貓成功處刑一個人類,它就已經被暴連者打敗幾百回了。
想到這裡,米開拉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壬琴——再怎麼不服,壬琴依然是壓迫他倆的現任老大,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個剛剛造出來的怪人,老大說了算。
“先不管聽起來是怎麼樣,想知道這傢伙到底有多少斤兩,有個最直接的辦法。”壬琴倒沒有當即否定,而是戲謔地提出了方案。莉玖艾爾立刻領悟了他的意思,跟著說道:“既然壬琴這麼說了
,那~盡你所能加油吧!”莉玖艾爾的飛吻落到了狗尾草牙刷貓身上,喵的一聲後,它出現在了異大地的某一個廣場上。
“呀~只是遊戲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小舞被欺負了呢。”回到恐龍屋餐廳,凌駕興致勃勃地和另外三個同伴說起了今天的見聞和感嘆。
“現在的孩子們又流行起這種遊戲了啊,我小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大家都喜歡撓別人癢癢來著。”樹蘭琉似乎很感慨的樣子。
“流行什麼不好流行這個。”三條幸人看向小舞的方向,用她剛好聽不見的聲音淡淡地評判道。
“小孩子們玩各種遊戲變換著風潮有什麼不好嗎?難道你小時候沒有什麼遊戲?”蘭琉不高興地回了一句,也一樣控制了音量。
“那還真沒有,我小時候那會兒沒什麼意思。”幸人半是反駁半是陳述事實地聳聳肩。他的童年籠罩在被他視為惡鬼的父親壓力陰影下,想來是沒體驗過什麼一般小孩子會玩的遊戲。
“這麼說來,我小時候還流行過扮演漫畫裡的英雄打鬧…呀,這應該是所有孩子都會做的事情吧。”回想起了假扮孩子們的英雄的巨型使徒,凌駕有些感慨,但一向樂觀的他並沒有感到多喪氣——畢竟爆龍戰隊一定會繼續戰鬥下去的。
“我們小時候的話並沒有太多的遊戲。”阿斯卡輕嘆著說道,“不過我和瑪何羅、米茲何他們在一起時…我會吹口琴給他們聽。”
“畢竟…”蘭琉的話還沒有說完,警報就響了起來,四位暴連者飛速交換了一下眼神,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降臨到廣場的狗尾草牙刷貓發出了奇特的笑聲,朝著驚恐的人群跑去。所幸市民們早已在新聞上多次看過怪物現身的報導,便熟練地做出反應,迅速四散。但狗尾草牙刷貓的行動遠比它看起來要快,它瞬間移動到了一個甩著馬尾辮的小姑娘身後,把她從母親那邊強行拉了過來,並一把將試圖救回女兒的母親推倒。
“媽媽——嗚…”小姑娘剛剛喊出一個詞,嘴就被狗尾草牙刷貓捂住:“別突然大喊大叫!嘛,總之捕獵成功,再見啦喵!”它抱著那個害怕的小姑娘從廣場上迅速跳開,輕巧地朝附近一個近十層的商業樓爬去。
“真是的喵,虧人家那麼努力,你哭什麼嘛。”等像金剛一樣爬到頂端,狗尾草牙刷貓才有空查看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獵物。這個小姑娘穿著白色的長袖襯衣和紅黑相間的褶皺短裙,腿上是黑色及膝的長襪和棕色布鞋,就算是由審美觀與異大地大相徑庭的米開拉制造出來的三合使徒,都看得幾乎快要流口水了!
“笑笑吧喵~”狗尾草牙刷貓壞笑著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右手攬住女孩的身體,左手的利爪則撓起了女孩的肚子。雖然隔著一層柔而薄的棉衣,本來還在流眼淚的女孩都愣了一愣。隨著五根爪子從腹部移動到肋骨,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爪痕,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別弄呀哈哈哈…”女孩的笑聲止不住地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三合使徒的控制下亂動著,因為刺激而不斷往後縮。
終於,女孩嬌小的身體一陣蜷縮,居然從狗尾草牙刷貓的臂彎中滑了出來,擺脫了對方的控制。但女孩的身體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亂之下她甚至忘記了要爬起來逃跑,而是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
朝後退去,結果被狗尾草牙刷貓一把拽住了小腳。
“真是失禮啊,竟然還想逃跑,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喵!”三合使徒把一雙腳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隻爪子勾上了棕鞋的腳後跟,直接把鞋子勾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往身後一扔,直接把鞋子甩到了幾十米外的地面上。另一隻鞋子也被如法炮製,掉在地上發出了重重的“啪嗒”一聲。
“腳,腳心不能呀哈哈哈,哈哈哈…”女孩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她的雙腳就被併攏箍在了三合使徒的臂彎中,隨後富有穿透性,靈活的爪子在女孩的腳上游走起來。時值秋季,女孩穿著的襪子偏厚,但即便如此,這雙爪子帶來的刺激對女孩來說就和裸足直接被撓沒有區別。她也不管羞恥和恐懼,直接在百貨大樓的陽臺頂部被撓得哈哈大笑。
“接下來把襪子脫掉…嗯?”三合使徒的貓耳動了動,隨後它立馬回過頭去,看見一排槍口對準了自己。“暴連鐳射!”甚至以貓的速度都來不及反應,暴連紅凌駕、暴連藍幸人、暴連黃蘭琉手中的三把手槍齊射,直接打中三合使徒的背部。“喵呀!”狗尾草牙刷貓被打得掉下了數十米高的百貨大樓,雖然他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落地姿勢,輕巧地落在了地上,但暴連黑阿斯卡正在地上等著它!
“腕龍加速杖!”阿斯卡一杖刺出,卻被狗尾草牙刷貓敏捷地躲到了一邊,隨後兩隻爪子交叉朝阿斯卡抓了過來。但阿斯卡的反應也同樣迅速,他不退後,反而向狗尾草牙刷貓的方向衝了過去,強行用衝撞打垮了對方攻擊的架勢,製造破綻,隨後就是連環的刺和劈!
“啊!哇!疼疼疼啊…”火星和濃煙四濺,阿斯卡一套連環的攻擊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倒在地上狼狽地翻滾。當狗尾草牙刷貓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時,他的眼前已經站著四個氣勢強橫的暴連者了,而它甚至不能和其中的任何一位抗衡。“四,四個對我而言實在是有點…”怪人在剛剛的短暫交手中已經明白,再打下去自己必死無疑,就算之後藉助果實的力量復活巨大化,也肯定沒有勝算。
“可,可惡喵…四個都來了嗎?既然如此,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必殺技吧!”怪人此話一出,暴連者們立即擺出架勢準備迎擊。誰知狗尾草牙刷貓卻突然轉過身立馬飛奔而去,讓正要大戰一場的戰士們很是尷尬——沒錯,這個怪人的必殺技就是逃跑,以它的身手還真可以保證暴連者抓不到自己!
“誒…給我站住!”四人面對這如此果斷的逃跑愣了愣,便追了上去。這場短暫而無果的交手正被位於侵略之園終的幾人看得一清二楚。
“還真是個廢物啊~”壬琴一邊毫不留情地總結狗尾草牙刷貓的表現,一邊有些意外地發現它好像真的逃跑成功了,“但還是有回收利用的價值,接下來要按照我說的改。”他按下恐龍傳感器,變身成暴連殺手,用【飛翼筆棒】的刀刃一側指著米開拉。
“得了吧,三合使徒就算進行調整,它們的能力本質也不會變,只能撓癢的傢伙再怎麼改也一個人都殺不了吧!”還沒等這弱小三合使徒的締造者辯解,渥法就樂呵呵地反駁,對他來說看米開拉出糗比什麼都開心。
“誰說必須殺人才能造成混亂?”壬琴“呵”了一聲,站起了身,“也是時候—
—開始新的遊戲了。”
“可惡啊,居然讓它逃了。”爆龍戰隊帶著遺憾回到恐龍屋,凌駕坐在椅子上,表情中除了遺憾還有不解——之前數十場戰鬥下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基本沒過招就逃跑得如此果斷的三合使徒。
“那個使徒戰鬥力非常差勁,但相對的逃跑能力非常強。”幸人分析道,“如果無法一招致命,那就得想辦法限制它的行動才行。”
“對了,它是貓吧?那用逗貓用的道具應該可以吧。”蘭琉提議,她自己就能立馬做一個強效的紅色激光器。
“除此之外,把它困在更狹窄的室內或房間應該也可以。只要提前疏散好…”阿斯卡沉吟著。
“對了,那用網兜住它應該也行!”凌駕站了起來。說幹就幹,他準備在那個使徒下次現身之前直接去買一張足夠結實的網。
暴連者們為了準備下次的戰鬥而行動起來。而此時已經解決完並不多的作業的小舞坐在房內,心情比起無聊,更多的是擔憂繼父凌駕以及暴連者的大家,單單是聽到四位暴連者的商量,她也可以想象這次的敵人在某種程度上並不好對付。
她併攏雙腳屈腿而坐,膝蓋托起小臉,盯著自己那雙穿著襪子的小腳,上面用深淺不一的棉料繡上三角形排列和五瓣花為主的花紋和圖案。這雙襪子已經穿不短的時間了,棉料已經被小舞的小腳丫撐出了形狀,不過襪底倒是依然幾乎不染灰色。
“自從那位壬琴先生完全掌握侵略之園後,新誕生的使徒們就越來越難對付了。”那個跟莉婕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秘女孩(下稱莉婕)出現在小舞的身邊,和她並肩坐在一起,回應小舞的擔憂。她約莫十歲年紀,看起來比小舞高些。
“小凌他們下次的作戰能贏嗎?”小舞問道。
“我想可以相信,他們至今已經戰勝過很多敵人了,小舞一定比我清楚才對。”莉婕說道,或許是不想讓小舞心情繼續低沉,她隨後問道,“最近小舞幼兒園裡流行新的遊戲是嗎?”
“嗯!現在大家都很喜歡撓癢癢的遊戲,姐姐喜歡嗎?”小舞知道莉婕憑依在自己的身上,雖然不一定感覺完全同步,但至少自己看見和聽見的對方也都可以接收到。
“我…不知道,以前我並沒有玩過遊戲。”莉婕神情略有暗淡,她是阿斯卡和瑪何羅的女兒,但在母親腹中時就被帝之魔宙烈利用,成為了侵略之園中負責將三合、巨型使徒送入異大地的黎明使徒。之後一系列事件下來,善良一面的莉婕來到恐龍屋,為了保證自己的存在附身在小舞身上。從她有意識以來到現在,其實不過一年的時間,期間她無法體驗對其他孩子而言平常不過的遊戲和生活。
“那…姐姐想玩玩看嗎?”小舞笑著問道。莉婕略帶著一絲驚訝看向小舞,她意識到小舞也試著在她心情低落時轉移她的注意力:“嗯,好啊,但是我之前沒有親自玩過,得麻煩小舞教我一下。”
“知道了~”小舞坐在了莉婕對面,確切來說是莉婕的腳邊,看向那雙還穿著鞋子的腳。不知道是不是莉婕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就算她穿著鞋也不會弄髒榻榻米。小舞有些小心地捧起了莉婕的右腳,解開了鞋帶,露出了被一塵不染的白襪包裹的腳背。隨後小舞慢慢地托住了莉婕的鞋跟,柔和地把鞋子慢慢往下拉——她並不是故
意賣關子才拉長了動作,純粹是對此前從來沒有一起玩過的朋友撓癢癢感到緊張,所以連動作都慢了不少。
莉婕的襪子相對偏薄,透過它恰好可以看出小腳的曲線,甚至可以看見腳跟至腳踝之間的褶皺。終於,那隻鞋帶還在空中晃悠的小白鞋終於被脫下了一半,腳跟完全從鞋子上脫落下來,半吊在莉婕的腳上,腳掌和腳心若隱若現。隨後,小舞褪下了莉婕微微搖晃的鞋子,露出了因為緊張把腳趾略微縮在一起的小腳。
小舞試探性地勾起食指在莉婕的腳心處劃了一下,莉婕的小腳隨之顫抖了幾下,有了些往回縮的跡象。小舞乘勝追擊,勾起的手指用更快的速度在莉婕的腳心撓動,莉婕的腳縮起得更明顯了,還顫抖了起來。小舞似乎很滿意,對莉婕說道:“姐姐你看吧,你果然也怕癢。你的腳比我大還那麼白,肯定怕撓癢癢。”
沒等莉婕再多想,小舞的小手就又開始在她的腳心上跳起舞來。小舞還沒撓幾下,莉婕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立馬把腳收了回去:“感覺好奇怪啊,但好像又挺好玩的。”
“是耶,我第一次試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小舞笑著說,她還記得第一次嘗試撓癢時是和幾個關係很要好的朋友,之後對這個遊戲就越來越喜歡了。小舞換了個姿態,把自己的右腳伸到了莉婕面前:“姐姐要試一下撓別人嗎?”
莉婕看了看那隻近在眼前的小腳,神情因為羞怯略顯呆滯。她下意識用手捧住了小舞的腳丫,另外一隻手則試著在上面摩挲。小舞本來調皮地繃直的小腳在輕輕的摩挲之下,顫抖著往裡縮了縮。在莉婕看來,被棉布所包裹的柔軟癢癢肉在手感上非常舒服,無怪乎簡單的撓癢癢居然成為了孩子中間頗受歡迎的遊戲。
羞怯感逐漸被好奇心和興奮感取代,莉婕像是要好好研究一樣,不忘摩挲撫摸手中腳丫的同時湊近了臉龐,或許是因為下午玩樂時的劇烈運動,小舞現在的腳除了棉布和淡淡的體香外,還混雜進去了一絲酸臭的味道。那雙本來雪白的棉襪腳底此刻沾染上塵埃,雖然量少,但在雪白之中的汙漬清晰而刺眼。
莉婕有些按捺不住把手指彎曲,在小舞腳上移動的不再是指肚而是指甲。才撓了輕輕一下,小舞立馬尖笑著把腳收了回去。莉婕被這個激烈可愛的反饋勾起了嘴角和興致,她之前托住小舞的那隻手飛速抓住了逃跑的小腳,把它拉回了自己的面前,另外一隻手則屈指成抓五指齊上。莉婕的進攻完全不像是新手,她的大拇指抓在小舞的足弓處——那也是髒兮兮的襪子少有依然保持雪白的地方——其餘四指則抵在了小舞的腳掌上,頻率高而小範圍地抓撓著,猶如振動。
小舞被撓得前仰後合,作為撓癢遊戲的老手,她的第一反應是去找莉婕的腳進行反擊,但此刻她被癢得半躺在地上雙臂撐地,哪裡緩得出手反擊?
“哇!我來啦~誒…成功啦!”在小舞和莉婕玩得不亦樂乎時,房間內響起了無比突兀的尖銳聲音。吃驚之下兩人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那裡居然站著揹著兩把牙刷,戴著墨鏡的大貓,這是今天襲擊了城市的那個三合使徒!
(為什麼它會在這兒?)兩個人的腦子裡不約而同地蹦出了這個念頭。
“成功了,太好啦!啊,接招吧!”跳
著舞轉了一圈後,牙刷貓看見了在驚訝中站起想逃跑的兩個人,衝了上去。
但多虧了它那一段慶祝,小舞和莉婕已經摸到了房間的門框。眼看著那個怪模怪樣的三合使徒朝自己衝了過來,小舞朝屋外大喊了一聲:“小凌——”
“叫誰都救不到…呀吼吼?!”牙刷貓剛剛用爪子抓住了小舞的肩膀,就看見暴連紅從門外露了出來。
牙刷貓當場心涼了半截,它趕忙朝後一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衝向自己的那根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手杖頂端的霸王龍頭。
“小舞!你們快躲到我們身後!”凌駕一把攬過了兩個孩子把她們護在身後和牙刷貓對峙起來。也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牙刷貓居然成功入侵了爆龍戰隊的大本營,但這同時還誤打誤撞滿足了“要把牙刷貓困在狹小房間內”的計劃。
“喵…不妙不妙,這裡居然有暴連者…快撤快…咦?”牙刷貓剛想做點什麼時,它突然看見自己側面的牆壁上有一個鮮豔的紅色光點晃來晃去,就像是在挑逗和挑釁它一樣。
“好,終於趕上了。”蘭琉抱著一個巨大的激光筆,紅色的光點無比鮮豔。暴連者雖然也不清楚為什麼這個三合使徒居然會突然出現在恐龍屋中,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下一次戰鬥的準備,且在牙刷貓出現的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可,可惡…我,這種…”牙刷貓幾乎已經聽見那個光點的誘惑聲了,它在向牙刷貓發出狩獵的挑戰,但是現在不該是撤退的時間嗎?
“忍不住啦喵!”掙扎了一秒,牙刷貓還是飛撲了過去,雙爪對著牆壁上還在不斷晃動的紅點亂抓。
“啊…機會!”凌駕看見牙刷貓被吸引了注意力,立馬拋出了一張大網。想要立馬找到捕捉野獸的網非常勉強,但是凌駕憑藉自己的關係借到了一張漁網——根據他們第一次和這個使徒的戰鬥來判斷,它的力量非常的小,哪怕是普通捕魚用的漁網都足夠結實。
“喵?呀?!”狗尾草牙刷貓被綠色大網籠罩,大驚之下跳了起來,但這下意識的動作反而只是讓它撞進網內更加無法掙脫。
(成功了!只要能束縛住,這傢伙實力果然不怎麼樣!)在一旁看著全程,已經變身為暴連藍和暴連黑的幸人和阿斯卡握起了自己的武器衝向了被網死死纏住毫無辦法的狗尾草牙刷貓。
【三角龍刺盾】一刺,【腕龍加速杖】一劈,兩聲不分先後的爆裂聲後,三合使徒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這讓暴連者們愣了一愣——狗尾草牙刷貓甚至比他們預想得還弱!
之前四人在街道與它交戰時皆是全力出手,對方扛下了三發鐳射和三記腕龍加速杖還能溜之大吉;現在居然扛不住顧及室內而留手的藍黑兩個人的分別一擊。
“我是不知道你這傢伙怎麼了,但這樣就結束了!”幸人居高臨下又是一刺,眼看著自己要被捅穿的狗尾草牙刷貓一邊大喊“糟糕”一邊把雙手曲起放在了自己頭部兩端。
下一秒,幸人的攻擊撲了個空,狗尾草牙刷貓…消失了。
爆龍戰隊的各位環顧四周,再也沒有找到狗尾草牙刷貓的蹤跡,一時間四人都說不出話。那張空蕩蕩的大網還隱約殘留著牙刷貓的輪廓。
“嘖,沒想到還真有用…”米開拉在侵略之園看著戰鬥能力因為改造而嚴重削弱的狗尾草牙刷貓逃離了爆龍戰隊的
合圍,不由得低聲驚歎。這下他再不情願,也得承認仲代壬琴對使徒能力的把握比自己要強了。當然,這種話就是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
“之前我只是懷疑,現在我是確定了。你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使徒的用法和任務。”壬琴高高在上地看著米開拉和渥法笑著說。
“什麼?”後兩者不快地看向壬琴。
“你們讓使徒去你們所謂的異大地,應該是讓它們去找東西和招致混亂吧?那完全沒有必要擅長戰鬥不是嗎?每次都和暴連者硬碰硬,真是毫無樂趣可言啊~”壬琴的一番話讓米開拉和渥法感到惱火的同時卻啞口無言——自暴連殺手策劃他的遊戲開始,他們的敵人吃到的苦頭的確比以前多得多。
“所以,壬琴這一次讓狗尾草牙刷貓的戰鬥能力削弱,又把它其他的能力變得更加厲害了對嗎?”莉玖艾爾說道,“之前那麼弱的傢伙現在居然也有趣起來了呢~”
聽到明顯是嘲諷話語的米開拉身體顫抖了起來,但一想到自己就算反駁多半也會被嗆回來,便閉上了嘴。至於渥法在看到米開拉無能狂怒的樣子後,之前也被嘲諷了幾句的他心情好了不少。
“這次的改造,強化了這個傢伙撓癢的能力和敏捷度。”壬琴看向牙刷貓最新的動向,對莉玖艾爾解釋道。此刻大貓模樣的使徒又突兀地出現在了某個公園裡,剛剛還在互相撓癢的孩子們呆住了,差點忘記了逃跑。
“最終得到的結果是,雖然它的戰鬥能力下降到了只有普通成年人類的水準,但能力卻變得有趣,成為了這次遊戲的關鍵。”暴連者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公園,此刻牙刷貓剛剛脫下一個小姑娘的鞋子,還沒來得及撓幾下。
“它獲得了瞬間移動的能力,可以隨機瞬間移動到正在玩這個遊戲的孩子身邊,而會到哪裡連它自己都不清楚——畢竟是某個傢伙無聊的廢案,就算強化也只有這種程度啊~”爆龍戰隊朝三合使徒衝了過去,然而這一次牙刷貓又一次施展了瞬移能力,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真是的,又來了!”凌駕環顧四周,確認牙刷貓已經不在附近。
“這樣的話就能確定了,它一定是瞬間移動到了另外的地方。”蘭琉說道。
“只知道這些不夠,它的瞬間移動應該有觸發的條件和限制才對…”幸人說道,至今為止再強大的使徒都有弱點和特性,米開拉和渥法絕對造不出無解的敵人。
“條件…條件,那麼它每次瞬間移動的時候,移動到的地方應該都有相似之處才對。”阿斯卡說道。
“喂!凌駕,我找到那傢伙了!”不等四人有所思考,凌駕的搭檔提拉諾就打來了通訊。為了鎖定牙刷貓的行蹤,爆龍們也出動了,“那傢伙不知怎麼回事傳送到一戶人家裡了!正抓著小孩不放手呢!”
“喵!居然被發現了喵!”提拉諾長滿尖牙的大嘴靈活地伸進了居民樓的某層陽臺,把正準備襲擊孩子的牙刷貓直接提了出來。
“這下你逃不…”提拉諾突然感到嘴裡一空——那傢伙居然又消失了。
“跑了嗎,哪怕是已經咬住它都不行…”凌駕收到了提拉諾的報告,無奈地傳遞了信息。
“嘖!得趕快鎖定,這傢伙不知道待會又會去襲擊誰!”幸人說道。
“等等各位,這邊檢測不到牙刷貓的行蹤,要麼它已經逃回恐龍大地,要麼
它已經徹底躲起來不露面了。”杉下老爺子盯著屏幕說道,“恐怕,在它再次出現前,只能告一段落了。”
四位暴連者沉默著解除了變身——對新使徒的第一次追查,宣告失敗。
侵略之園內,渥法看完了狗尾草牙刷貓這次行動的全過程,不屑地說道:“哼!說得那麼厲害,不還是被暴連者阻止了嗎?”
“確實啊,兩邊都沒成功達成目的。該說不愧是無聊的廢案嗎,連續三次瞬間移動就沒體力了。”壬琴沒理會渥法的話語,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在他預料範圍以內。他看著躲進另外一個公園,卻因為疲憊而沒有襲擊人類,於是鑽進樹林的狗尾草牙刷貓自語道:“那麼,遊戲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恐龍屋內,眾人也在分析那個新使徒的能力。提拉諾告訴大家,在把那隻大貓叼出來之前,它疑似在攻擊一對雙胞胎孩子。
“把小舞那次也算上,每次它都是瞬移到孩子那邊,也就是說這就是它的傳送條件?”阿斯卡說道。
“不,小舞說那時候她們在玩撓癢癢的遊戲,也就是說,‘玩撓癢癢遊戲的孩子’,這應該是完整的條件吧。”凌駕補充道。
“而且看樣子,它的瞬移短時間內只能進行三次,然後就沒體力了。”蘭琉分析道,這個結論獲得了大家的一致認可,而這才是煩惱的開始。
幸人說道:“這種刁鑽的能力,一看就是暴連殺手的手筆。如果想限制住牙刷貓的瞬間移動,那我們只能讓孩子們不再玩這個遊戲才行。”
“這根本做不到呢~”莉玖艾爾開心地笑著說,“不愧是壬琴!”
“這只是第一步而已。來吧暴連者,你們能阻止孩子們的遊戲嗎?”壬琴勾起嘴角,露出拭目以待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內,狗尾草牙刷貓按照壬琴的吩咐,利用能力不停地轉移自己去襲擊孩子們。雖然它的襲擊短暫而“輕柔”,但還是讓暴連者疲於奔命。每一次暴連者都勉強在它真正傷害到孩子們之前阻止了它,但也每次都讓它溜之大吉。
而阻止孩子們不撓癢癢的嘗試更是以失敗告終。聽話的小舞也有試著勸說幼兒園的朋友們,但大多數都沒把這些勸說聽進去。對於絕大部分孩子來說,怪人的襲擊太過遙遠,遙遠得讓他們毫無防備心,該玩就玩,怪人?它又沒真的跑過來!甚至是一些被不幸襲擊過的孩子也不把它當回事——那個怪人出現後頂多撓他們一兩分鐘,暴連者就會過來把它趕跑,這麼看它不是一點威力都沒有嗎?
“可惡,再這樣下去不行…”恐龍屋內,暴連者們癱在椅子上,連咖喱都沒力氣吃。牙刷貓在三次瞬移後就可以一直休息了,但他們不行,必須一直警惕牙刷貓的下一次進攻。
“再這樣下去不行啊!”侵略之園,米開拉說道。牙刷貓總體和暴連者是僵持的狀態,這其實也意味著牙刷貓無法完成它的任務。更要命的是,它不能失誤一次,不然迎接它的就是毀滅。米開拉已經好幾次看到牙刷貓差點被抓住了——暴連者在逐漸摸清瞬間移動的套路!
“閉嘴,壬琴不是說過這只是第一步嗎?”莉玖艾爾毫不客氣地呵斥道,米開拉帶著些委屈地閉上了嘴。
“這麼說來,也差不多是時候開始第二階段了。”壬琴說道,他給狗尾草牙刷貓準備了一條新的命令。
某天晚上,笑
聲從附屬於某個小區的小遊樂場中傳了出來,一群孩子們又在玩依舊風靡的撓癢癢遊戲。等到晚飯時間前夕,他們才散開,朝小區內走去,除了一個孩子。
那是一個年齡看起來八歲上下,面容清秀的小男孩,他和其他的小夥伴住的地方並不在同一個小區,因此他不得不和夥伴們分開前往位於另外一個小區,需要在堤壩上走一小段路的家。
黑色的運動鞋踩在空無一人的堤壩路上,周圍環境安靜得讓他甚至連輕微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快回家吧…”男孩加快了腳步,但還沒走出幾步,他就意識到了什麼——在月光微微照亮的地上,他看見自己的影子被一個更加巨大的陰影覆蓋住,那看起來是一個站立的大貓!
“什嗚嗚嗚…嗚!”男孩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從身後捂住了嘴巴——應該說是整張臉,同時他還聽見了那個襲擊者尖細的聲音:“好!偷襲成功了!接下來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狗尾草牙刷貓帶著男孩跳了起來,幾個起跳便回到了之前的小遊樂場,此刻遊樂場內孩子們已經離開了幾分鐘,在將來的數個小時內可能都不會有任何人經過。
“呀~異大地人蠻會的嘛,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啊~”狗尾草牙刷貓瞥見了一個小沙地內半圓形的小房子,房子頂端開了一個口,位於房子中央的鋼柱從小房子頂端的口伸了出去。這讓狗尾草牙刷貓想起了恐龍大地——雖然它本人幾乎沒有親眼看過那個世界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小男孩雙手和腰部都被寄上了結實的繩索,緊得毫無掙脫的可能。狗尾草牙刷貓的靈活和撓癢能力都得到了強化,而束縛對手也是撓癢技能的一部分。
“哼!已經好幾天沒有痛快玩鬧了,現在就讓你嚐嚐本大爺撓癢癢的厲害!”知道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經過這裡,哪怕大吵大鬧都沒有關係,狗尾草牙刷貓擺出無比誇張的架勢,卻一不小心撞到了腦袋。這看得甚至連被襲擊者都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這傢伙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你喜歡笑對吧!來讓你笑!”牙刷貓粗暴地用爪子把黑色運動鞋的鞋帶直接撕開然後把鞋子扔到了一邊。男孩驚呼一聲,但隨之的便是哈哈大笑。
狗尾草牙刷貓對著一雙穿著白色厚棉襪的小腳抓撓起來,鋒利得恰到好處的爪子在襪子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線。襪子本身不髒,但是在經過一天的打鬧和活動後,上面已經積累了一層薄薄的汗水,這讓這雙腳更加柔軟和敏感。
“哈哈哈!不哈哈哈!”男孩的掙扎甚至沒能讓繩子有些許鬆動。他只能儘量讓自己的笑聲更大些,試著可不可以把誰引過來。但是連他自己都清楚,現在這個狀態下恐怕沒有人會來小遊樂場,聲音也很難傳得出去。
男孩不知道的是,就算傳出去了也不會有人來找他,撓癢癢是孩子們近期最喜愛的遊戲,它永遠伴隨著笑聲。就算此刻有誰路過小遊樂場聽見了笑聲也只會不以為意——那多半隻是幾個晚歸家的孩子們還在玩鬧。
很快,襪子上就又滲出了點點汗水,把本來一塵不染的白襪染上深色。
“嗯?這才三分鐘就累了嗎?還沒完喵!”三合使徒把男孩的左腳襪子脫掉,那隻腳此刻顯得又紅又腫,被汗水浸泡得水亮。
男孩的眼淚和汗水也在他那張漲紅的臉上肆意流淌,亂糟糟的頭髮被粘在臉上,看起來和他的雙腳的狀態一樣糟糕。
“讓你嚐嚐本大爺的必殺技!”狗尾草牙刷貓相當滿意自己現在的“作品”,而它打算更上一層。
它跨蹲在了男孩的腿上方,背對男孩,隨後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正下方那隻紅紅小腳的腳趾。
“咿——”比以往都更強烈的癢意讓男孩一下次尖叫了起來。牙刷貓讓舌頭上的倒刺依次拂過併攏的雙腳,隨後再反過來再來一遍。這來回沖刷的刺激讓男孩顫抖著把腳趾收縮,卻絲毫無法減弱腳上的癢意——牙刷貓同樣要命的雙爪可沒有停下抓撓,它們仍然在男孩的腳心,腳跟,足弓處劃過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哈哈哈,啊!肚,哈哈哈…”幾分鐘不停歇地大笑中,男孩的喘氣越來越重,突然在肚子上浮現的癢意讓他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狗尾草牙刷貓的尾巴是狗尾草,而它比真正的貓尾巴甚至更加靈活。此刻那條尾巴靈巧地捲起了男孩的衣服,露出了汗水淋漓的肚皮,隨後在其上滾動了起來。
相比於腳上尖銳的癢意,狗尾草由於柔軟的質地帶來的癢意顯得輕柔而溫和。然而這在男孩看來甚至更難忍受,不僅肚子,甚至連心都像是被拂過一樣,讓他感到難以忍受的癢。
上方不停在自己腳趾上拂過的倒刺和在自己肚子上划動的狗尾草讓男孩的雙腳時而蜷縮前屈,時而張開後仰,但牙刷貓的爪子卻總能刺激到男孩的軟肋,讓因為汗水而更加敏感的雙腳不停地震動掙扎。終於,這雙腳在一次顫抖後,漸漸軟了下去——男孩被撓得失去了意識。
“十五分鐘…左右?沒想到人類小孩體力那麼差啊,我連殺手鐧都還沒拿出來呢。”狗尾草牙刷貓一副沒有玩夠的樣子站了起來,把小男孩抱了起來,“好~壬琴大人吩咐…今晚再去抓兩個吧!”
牙刷貓跳著離開了,地上只留下一雙被割壞了的運動鞋和找不到另外一個夥伴的白襪。這是今天晚上的第一起失蹤案。
“昨天晚上,有三個孩子失蹤了。”第二天沒到八點,杉下老爺子便拿著報紙走進了恐龍屋,為了應對狗尾草牙刷貓,暴連者們都暫時停止了自己的工作,甚至恐龍屋的營業時間都縮短了不少。
“現場只留下了鞋子或者襪子,甚至連作案者的鞋印都找不到…三個孩子失蹤,數量上也對應得上…”在恐龍屋內守著的暴連者互相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經確認了作案者究竟是誰。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之前就怕它學聰明…”幸人看了一眼還沒去上學的小舞,有些憤恨地嘟囔了一句。
“這樣的話,之前的作戰計劃和積累的經驗…就沒用了啊。”蘭琉嘆了口氣,她預感到接下來會非常麻煩。
“有什麼辦法鎖定嗎?它的能力不在戰鬥上,既然孩子被從現場帶走了,應該說明它的目的也不是殺害他們,這樣的話孩子們暫時平安無事…”阿斯卡分析道。
“這樣的話,三合使徒應該會專門找個地方把孩子們藏在那裡,得想辦法找到那個地方…”凌駕的話語聽起來更像是呢喃,聽得出來,他此刻內心情緒甚至比其他人更糟。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小舞,那個使徒曾經襲擊過她,而現在使徒已經開始惡劣到綁架孩子們了!
“辦法…暫時想不到。”幸人頓了頓,沒說什麼。
“幸人先生剛剛其實想到辦法了。”莉婕冷不丁地出現在在穿鞋子的小舞身邊,說道。
“誒?那為什麼幸人先生不和大家說呢?”小舞把小皮鞋往腳上一套,合上搭扣。
莉婕有些複雜地看了小舞一眼,她推測幸人想到的辦法和她想到的一樣,這也是他沒有提出的理由。
“喂,我說,你綁架那些小孩是什麼意思?如果是要製造混亂的話,直接把他們幹掉不就行了嗎?”米開拉問著剛剛回到侵略之園的壬琴。
“呵,已經抓住了嗎?應該有三個吧?”壬琴沒去理會米開拉的質問,坐在了本屬於宙烈的位子上。
莉玖艾爾看見壬琴到來,笑著迎了上去:“壬琴,早上好~狗尾草牙刷貓目前抓住了三個人類小孩,而且再過幾個小時就休息好,可以繼續抓了哦~”
“是嗎?不錯,讓它注意不能讓那些孩子死掉。不過要是餓死或者渴死就無所謂了。”壬琴說道,米開拉和渥法他不在乎,但是莉玖艾爾還是值得他解釋遊戲內容的,“這次遊戲,本質是圍繞著暴連者進行的。”
“莉玖艾爾,你和我說過你的那個分身目前附身在暴連紅的女兒身上,而且她還可以暫時從附身者身上離開自由行動吧?”
“誒~真是不想談起她,不過是這樣沒錯啦。”莉玖艾爾說道。
“別那麼興致闌珊,那個傢伙可是這次遊戲的核心。就我的推測,暴連者想找到那隻貓,除非依靠好運,不然只能犧牲掉暴連紅的女兒。”
“哦?為什麼呢?”莉玖艾爾來了興致,甚至米開拉和渥法都集中注意力,想聽聽看暴連殺手的想法。
“能夠知道那隻貓關人的地點的,只有被它抓進去的孩子們,而那些孩子可沒有聯絡外界的手段,除了一個例外。”壬琴勾起了嘴角,“想要鎖定關人地點的方法只有一個——讓暴連紅的女兒被抓住,等她知道關人地點後,把那個分身放出去通知暴連者。”
“但是那幫傢伙有著無聊的道德觀,特別是暴連紅,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遇到危險。但是如果想要救那些孩子,他就必須讓自己的女兒身陷險境…到時候完全可以吩咐那隻貓更加殘忍一些…”
(真夠壞的啊,暴連殺手…)米開拉和渥法不由得感嘆了一句。莉玖艾爾則完全沒有吝嗇讚美:“不愧是壬琴呢!這樣的話暴連者就左右為難了!”
“孩子們的狀態就是暴連者的倒計時,他們沒那麼多時間糾結…好了,究竟想當見死不救的冷血者,還是放棄女兒的糟糕父親,就看他們怎麼選了!”壬琴露出拭目以待的表情,眼神逐漸帶上了一種冷靜和狂熱並存的情緒。
“這就是為什麼…幸人先生沒有和大家說嗎…”小舞略有明悟,但是登時感到了相當的壓力——目前最好甚至有可能是唯一行得通的辦法必須犧牲自己?她以年齡來說稱得上勇敢,但是她還是不敢去想自己直面那個怪人的情景。
莉婕還想說什麼,凌駕已經走向了門口準備帶小舞上幼兒園。他帶著慣常的微笑,但那笑容中有著無法掩蓋的憂慮和疲憊。小舞看得出來,但是又不太敢看。
晚上,小舞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只要不玩撓癢遊戲那就是安全的,想著今天聽到的那個辦法。她還清楚得記得,班級裡的其
中一個位子突兀地空了出來——看來昨晚失蹤的三個孩子當中有她的一個同學。
已經過十一點了,小舞一點也睡不著——大概又有孩子被抓了吧…
“姐姐,你在嗎?”小舞從被窩裡爬了起來,莉婕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你覺得這個辦法能行嗎?”小舞問道。
“不知道。”莉婕無法給出肯定的答覆,“如果被抓住後,三合使徒把我們帶到綁架其他孩子的地方但我沒能成功逃出去報信,計劃就完全失敗了。”
“姐姐要怎麼樣才能逃出去呢?”小舞追問。
“如果周圍空曠的話,我可以迅速逃到凌駕先生他們身邊告訴他們地點;但如果周圍狹小,我就得嘗試跑到外面。”莉婕沒有保留。
“…被那個怪人抓住會有危險嗎?”小舞又問,這裡的危險顯然是指生命危險。小舞雖然知道其他被綁架的孩子目前還算是安全,但她還知道自己是暴連者的女兒,誰敢說三合使徒對她不會特殊對待呢?
“…不知道。”莉婕嘆了口氣,依舊無法給出肯定答覆。實話說,她雖然也很想救人,但是她也不想犧牲自己的朋友,所以她對小舞沒有隱瞞,所以她才始終沒有同意或者反對小舞的想法。
“…姐姐,我想去救人。”小舞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確定嗎?”莉婕又嘆了一口氣。
“嗯,就今晚!”小舞已經站了起來,打算換上去外面的衣服。
“…嗯,現在應該孩子們都睡了,如果現在玩撓癢遊戲的話,牙刷貓能夠找到的應該只有我們。”莉婕說道。
小舞準備換完衣服後就悄悄地出門——她不敢把這個大膽的計劃告訴小凌,他一定會生自己的氣的!
依靠莉婕的能力,兩個人從恐龍屋的窗戶中直接飛到了某個公園內。如果說此刻街道上還有一些人在走動,那公園就確實安靜無比。哪怕是沒走幾步就能迎來一盞還算明亮的路燈,小舞還是抑制不住心跳,幸好即便看不見,她也知道莉婕一直陪著她,不然單單是她的幻想就足夠讓她走不動道。
隨便找到一個燈光下的長凳,小舞確信附近沒有人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穿著帶有花邊和動畫圖案的白色長袖衣,及膝的黑色裙子,藍色而繡有白雲圖案的長襪以及運動鞋。她穿成這樣是經過思考的,小舞覺得如果自己穿得太適合跑步可能會讓狗尾草牙刷貓起疑心,但是如果又完全不做準備,她到時可能會在某些情況下拖累莉婕,導致計劃失敗,因此她還是很小心地挑了一直很喜歡的運動鞋穿出來。
但是直到她把鞋帶鬆開時她才意識到不對:到時候我會光著腳,挑運動鞋出來有意義嗎?
“小舞,準備好了嗎?”莉婕出現在了小舞身邊,和她一起坐在了長椅上。她和小舞商量好了計劃的部分細節。根據莉婕的猜測,狗尾草牙刷貓行動的背後有那位暴連殺手的指導,而他的目的就是抓住暴連紅的女兒,因此在計劃前期,他不會阻止牙刷貓把小舞抓走,甚至壓根不會費口舌和牙刷貓說明莉婕的特殊。至於後期,那個時候暴連殺手多半已經和發現小舞不見的暴連者們打起來了,沒空管自己。因此,到時候保證自己可以逃出去是唯一的難點也是最重要的要點。
一雙皮鞋和一雙運動鞋並排放在一起,前者比後者略大一些,但也不過35碼。小舞和莉
婕面對面坐在長椅上,手裡捧著對方的小腳丫。
深吸了一口氣,小舞說道:“準備好了。”說完,她便在莉婕的足弓處狠狠劃了一下。那隻小腳猛地往後一縮,卻被小舞拉了回來。
“噗嗤!”本來一臉嚴肅的莉婕憋不出笑了出來,也不甘示弱地在小舞的腳上畫起了圈,惹得手裡的小腳一陣顫抖。然而回應她的則是從自己腳上傳來的更劇烈的癢意。
兩個小姑娘在長椅上笑得東倒西歪,但是就是不放下對方掙扎著想要逃離的腳。在“戰鬥”了幾個回合之後,莉婕的笑聲突然高了一調,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原來,小舞此刻採取了全新的策略——她拿起了自己雙馬尾辮的其中一條從腳趾到腳跟拂過了莉婕的小腳——這比用手撓還要激烈。
“哈哈哈…犯規哈哈哈…”莉婕嘴裡這麼說,手上可沒停,有樣學樣地把自己的長髮也拿起了一縷,在小舞的腳上也做起了“大掃除”。
一時之間,公園內部兩個小姑娘的笑聲散開,迴盪在空曠的黑暗當中。笑得前仰後合的她們若不是被對方緊緊抓住了腳,可能都已經滾到地面上去了。
但是這樣和諧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小舞和莉婕就聽到了一個她們害怕又期待已久的聲音:“喵!真是大豐收呀,一下子抓到兩個了!”她們朝聲音的地方看去,一隻紫色的大貓就在看著她們,雙方之間只隔了一個長椅,狗尾草牙刷貓只要伸手就可以碰到長椅上坐著的小姑娘。
小舞雖然害怕,但是並不慌亂,她和莉婕早在之前就想好了在這種情況下如何進行下一步計劃:那就是假裝成要逃跑的普通小女孩,名正言順地被牙刷貓抓住,在這期間莉婕自然不能躲回小舞體內,以免牙刷貓發覺情況不對而撤退。
小舞和莉婕雙腳剛剛踩在鞋子上要“逃跑”,牙刷貓就抓緊她們跳了起來,穿著運動鞋的小舞倒是很勉強地把雙腳插回了鞋中,莉婕就沒那麼好運了,她的腳剛剛放進鞋中,還沒來得及扣好鞋帶就被狗尾草牙刷貓提了起來。兩隻小巧可愛的小皮鞋留在原地,尚且溫熱。
莉婕以前也使用過自己的能力在城市中翱翔般移動,但是這一次在半空中“飛行”時,她感覺難受得多,兩隻腳雖然還有襪子包裹卻依然感覺涼颼颼的。
很快狗尾草牙刷貓就把小舞和莉婕帶到了目的地,那就是它第一次犯案時身處的那個半圓形小房子。由於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牙刷貓往往會在這裡把綁架的孩子們撓暈然後再帶回大本營。
小舞和莉婕出於演戲的目的自然掙扎了一番,但出乎她們意料的是,兩個孩子奮力掙扎之下,狗尾草牙刷貓居然費了點力氣才勉強控制住她們——它似乎比絕大部分使徒的正面戰鬥能力都要弱。但她們還是很快被綁在了那根鐵柱子上,小舞坐在莉婕的懷裡,雙腳併攏,莉婕則雙腳岔開和小舞的腳靠在一起。
“好了喵,這就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狗尾草牙刷貓滿意地確認好了繩子的堅固程度,然後開門見山地抓住小舞的鞋尖用力一提。小舞覺得腳丫一涼,就看見自己的鞋子脫離開去,自己的小腳併攏被莉婕兩隻略微大一點點的腳包在中間。看到這一幕小舞莫名有了一種不合時宜的衝動和想法:如果不是被怪物抓走綁架,被綁住玩撓癢
癢遊戲好像也不錯…
狗尾草牙刷貓沒有給小舞太多回味和感受的時間,直接伸出十根鋒利的爪子,按在了小舞和莉婕的腳上,尖銳的凹痕刻在了兩雙柔軟的腳面,然後迅速抓撓起來。“哈哈哈哈…”小舞和莉婕的笑聲同時爆發出來,十根爪子身後拖著長長的痕跡,在四隻小腳組成的版圖上疾馳。
小舞一會兒覺得足弓上的癢癢肉上傳來刺骨的癢意,一會兒覺得自己理應最不怕癢的腳跟癢得像被閃電刺了一下般。等到十根爪子中的一部分輕而易舉地隔著襪子在她的指縫裡鑽來鑽去,她更是癢得抬起頭來,發洩痛苦的笑聲都高了一個調。
莉婕也不例外,她曾經用自己的能力在城市上空滑翔,此刻每當牙刷貓在她的腳趾肚上畫上幾圈時,她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近似自己在飛的錯覺。
牙刷貓很快就加大了力度,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莉婕和小舞的腳趾上畫起了圓圈,十根爪子則襲擊起其他部位,時不時在腳背上也劃上幾道。牙刷貓留下的口水浸透了莉婕相對較薄的襪子,本就白裡透紅的小腳此刻被撓得通紅,在溼潤的前半腳掌上若隱若現。
小舞則更是“悽慘”,她一雙棉襪在狗尾草牙刷貓的攻擊下已經不堪重負,被撕裂開了幾道大口子,將近一半的小腳丫已經露在了外面。
“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必殺技吧喵!”幾分鐘過去,見兩個女孩還是沒被撓得失去意識,狗尾草牙刷貓來了興致,從背後掏出了那兩把幾乎和小舞差不多高的大牙刷——這還是它遇到第一批讓它願意拿出殺手鐧的小孩子。
兩根牙刷抵在了小舞和莉婕的腳上。這讓在大笑中的兩個小姑娘都嚇了一跳——那種感覺就像是十根爪子一下子進化成了無數根更厲害的爪子一樣。
牙刷貓一下子從技巧型成了力量型,他的攻擊變得簡單而反覆。無非就是繼續用舌頭上的倒刺在四隻小腳丫的腳趾尖,腳趾度上橫掃,用狗尾草一樣的尾巴刺激腋下和肚皮,再加上用兩把巨大的刷子在四隻腳上亂刷。
但是就是這種單一的攻擊卻對小舞和莉婕造成的“傷害”上升了一個檔次。單根柔軟的刷毛就比堅硬的爪子更加致命,它比起撓,更多的是撫弄,拂過腳上的癢癢肉,更要命的是它幾乎無孔不入,腳趾縫也可以很輕鬆地撓到。成百上千根刷毛組合在一起,就遠比十根爪子更加厲害。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縱使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小舞和莉婕也還是沒想到居然會被撓得那麼狠,刷毛給她們的觸感就像是上千柔軟的針一樣的“癢”在自己的腳上肆意亂跑,起舞。
特別是對小舞來說,腹部,腰肢,腋下的癢和雙腳上的癢配合起來,發揮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再也無法忍受的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和振動,隨後她突然有了一股微妙而讓她不快的感覺,這股感覺混雜在劇烈的癢意中,卻越來越明顯和強烈。
“哈哈哈不,等等哈哈哈哈…”小舞意識到了些什麼,但抗議和掙扎被淹沒在了笑聲和撓癢當中,她只能無助地迎來異樣感覺的影響。
“嘩啦…”微弱的流水聲傳來,小舞的裙子上染上了一層淺淺的深色——她被撓得無法控制,失禁了。對此,小舞甚至沒有時間害羞和悲傷——癢已經把她整個意識佔據了。
又過了
一分鐘,比之前高了幾個調的笑聲慢慢變小,終於消失了。牙刷貓看了看今天的最後一對獵物,滿意點了點頭:“這下米開拉大人一定會誇獎我的喵~”
它把兩個小姑娘扛起,朝關住好幾個孩子的秘密基地跳了過去。
小舞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了某個破舊但還算乾淨的房間內。藉著從兩扇玻璃窗透過來的微弱亮光,小舞可以分辨出櫃子,桌子和椅子等雜物被被推到房間角落,她自己則被綁住手腳,靠在一側的牆上。小舞發現她的左側全是和她一樣被綁住的孩子們,而莉婕緊挨著自己。
孩子們有的醒著,有的睡著,有男有女,都和小舞年齡相仿。小舞數了數,包括自己和莉婕在內一共有七個孩子,他們的腳都“慘不忍睹”。
第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孩左腳光著,右腳雖然穿著襪子,卻顯得溼漉漉的。
第二個則是個穿著學校運動上衣和短褲的女孩,她雙腳雖然穿著橙色的襪子,但那雙襪子已經被弄出大量孔洞,七零八落,圓圓的小腳癢癢肉從破洞中鼓出,顯得又狼狽又誘人。
第三個小姑娘蓄著短髮,她穿著睡衣,腳上自然而然一絲不掛。
第四個孩子正是小舞的同學,她平常帶著眼鏡,綁著單馬尾,但此刻她頭髮散開,眼鏡也不知所蹤,她還穿著校服,腳上的襪子也早被脫了個精光。
第五個孩子是個男孩,他穿著像參演話劇時會穿的正裝和皮鞋,看起來好像他的狀態是最好的,但小舞仔細一看才大跌眼鏡地發現他的鞋底居然被拆了下來,底下黑色的襪子有的部分甚至被撓得開了線。男孩注意到小舞的目光後,有些尷尬地把腿彎曲,讓腳底踩在地板上。
當然,小舞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內褲上還殘留著讓她尷尬和不適的溼潤感,自己的襪子被撓成了“護腿”,光著的小腳丫略顯紅腫。
恐怕在一眾孩子中情況最好的那個是莉婕。此刻莉婕已經清醒了過來,她環顧四周,把可以看的東西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狗尾草牙刷貓。但莉婕並未因此而安心,狗尾草牙刷貓這時候應該什麼地方都不會去才對。
莉婕回到小舞的體內,隨後又離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不攻自破。隨後莉婕把食指放在嘴唇朝著在看著她這一通行為而差點驚呼出聲的孩子“噓”了一聲——她懷疑狗尾草牙刷貓就在附近,只是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而已。
“各位,我是…被暴連者拜託來救你們的。”莉婕小聲地對著孩子們的耳朵說悄悄話,然後幫他們一個一個解開繩子——在這個過程中她還非常細心地把繩子擺成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已經解開的模樣。
“暴連者他們怎麼樣了?”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子問道,語氣中略帶不滿。
“他們不知道你們被關在這裡,我等會就會去通知他們。”莉婕略作思考,選擇坦白,手上不停地開始解第四個孩子的繩子。
“要不是暴連者遲遲沒打敗怪人,我才不會被關那麼久…”正裝男孩說道,聲音不受控制地略微大了一點。
“就是,我都已經被怪人…”穿睡衣的小姑娘附和著說道,隨後略有哽咽——她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傷心之餘又怕又累。其他孩子對睡衣小姑娘的話深有認同,聽到睡衣小姑娘的哭聲後,忍不住悲傷也要哭出來。
“等等,大家安靜點!”
莉婕小聲說道,如果被牙刷貓發現,計劃就失敗了。但莉婕的話語無法安撫哭聲越發明顯的孩子們。
“才不是這樣!”小舞看著右邊排成一排的孩子說道,聲音不大,但是其中的感情和力量足夠吸引所有孩子朝她的方向看去,哭聲戛然而止。
“這裡的所有人應該都知道吧?怪人是通過撓癢癢發現和抓住我們的。但是明明知道,卻還是繼續玩撓癢癢遊戲,就是以為一切都可以交給大人解決,交給小…暴連者他們解決,所以我們才會被抓起來。這樣怎麼能責怪暴連者呢?”
幾個孩子沉默了,哪怕不服氣也說不出話——他們每個人確實都通過報紙,新聞,父母長輩和同學朋友的提醒知道怪人襲擊和綁架的機制。但是他們卻一直覺得輪不到自己,所以才被敵人抓了起來…如果這麼想,那麼究竟是暴連者做得不夠,還是是自己在給他們添麻煩呢?
“…大家,保持安靜,放心,暴連者會來救我們的。”莉婕看到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一邊解開了綁住小舞的繩子,一邊繼續安慰道。
這一次孩子們沒有出聲,而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解開小舞的束縛後,莉婕剛剛鬆了口氣要離開,卻突然發現角落裡的某個原本應是合上的抽屜居然打開了。“那個抽屜,一直是開著的嗎?”莉婕之前並未多留意那裡,因此也不敢妄下定論,但她忽然覺得四周都被一陣強烈的不安籠罩了,難道抽屜裡藏著的是……
小舞順著莉婕的提示望去,隨即在短暫的數秒內拼命地翻找著自己的記憶,然而是徒勞無功的——這種細微的變化別說小孩子了,大人都很難順便就去將其記住。可還沒等誰去一探究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動畫片中演的一樣,戴著墨鏡的紫色大貓從裡面露出了頭!
“喵…為什麼那麼吵…喵!你!”狗尾草牙刷貓像是液體一樣跳了出來,朝莉婕撲了過去。“啊!”莉婕嚇得條件反射地俯下身體,勉強躲開了狗尾草牙刷貓的突然襲擊,隨後立即邁著發抖的雙腿朝門口跑去——只要到室外,她有信心讓狗尾草牙刷貓抓不住她!但是在這般狹小的室內,她和普通孩子沒有太大區別。
“別跑!喵呀!”撲了個空後摔倒的狗尾草牙刷貓剛剛站起來,就又被撞倒在地。莉婕錯愕地回望,竟然是小舞,她站起來,從背後偷襲了怪人!“喵嗚!”狗尾草牙刷貓憤怒地叫道,朝小舞奔了過去。小舞表現得也不慌張,雖然內心還是怕得要命,但為了讓大家唯一的希望逃出去,她要像小凌一樣爆發恐龍精神!
趁著狗尾草牙刷貓追逐小舞的短暫間隙,莉婕總算逃到了出口。她用力拽了拽把手,卻發現門果然被上了鎖,根本打不開。希望破滅後的絕望剎那間湧上大腦,讓她的思維頓時一片空白。與此同時,在兜了數圈後終於還是被逮到的小舞被怪人攔腰倒提在身前,兩隻已經飽受折磨的小腳丫並排暴露在怪人的眼下。
小舞腳下又是一涼,心裡更是如墜冰窖,還沒想好說些倔強還是裝弱討饒的話阻止這可怕的折磨,這三合使徒卻不給她機會,直接用身上的牙刷刷起了她嫩中透紅的腳掌。“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腳下又酸又麻的感覺鑽心而來,小舞當即如觸電一般打起挺來,還發出了比起笑聲更不如說是
嘶嚎的聲音。
“小舞!”莉婕剛剛發現不遠處的窗子似乎開著一道小縫,可如果就這樣扔下小舞不管,誰能想到在大家趕到之前,暴連殺手會命令怪人對她做什麼事情!“暴連者,試著來解決這個難題吧!”仲代壬琴得意的獰笑彷彿就在這幾乎密閉的空間內迴盪,刺穿孩子們因恐懼而乾枯的心靈,讓莉婕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哈哈哈哈姐,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管,啊哈哈哈管我呀!”
“姐姐,快跑!”忽如一聲炸雷,正裝男孩身上的繩子全部散在了地上。此時此刻的他就像一名驍勇善戰的將軍,在顫抖的喊聲中衝向了正在專心折磨小舞的狗尾草牙刷貓。“咚!”狗尾草牙刷貓再次被壓倒在地,體力不支的小舞由於有它墊背,沒有受傷。男孩將小舞從怪人身上推開,用吃奶的勁兒死死壓住怪人。
其他孩子也立馬反應過來,依次掙開了身上早已鬆動的繩子,前仆後繼地壓在了倒地的狗尾草牙刷貓身上。“謝謝大家!”見這些或許是讓小舞一番話說得有所觸動的小勇士爆發出了自己的恐龍精神,莉婕終於放心地奪窗而逃。怪人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那白色的衣角消失在窗邊:“糟了!壬琴大人吩咐要鎖門,我忘記也要關窗了喵…”
“你說的‘犧牲’,是什麼意思!”凌駕已經變身為暴連極限,用刺盾防住了暴連殺手畫出的數十支飛箭後朝對方衝了過去。壬琴及時變換了武器形態,劈在了盾牌上,兩人陷入了比拼力量的環節。
“別給我裝傻啊暴連紅,你的女兒,是被你叫去吸引那個使徒了吧?”壬琴已經開啟狂暴模式,但是論力量卻還是無法和暴連極限相比。他抗了數秒後閃身躲過,朝凌駕側面當頭一刀,但是又被防禦,被對手一推推出了很遠的距離。
“別開玩笑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無論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會犧牲小舞!她是被你們抓走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們可抓不到她。”壬琴沒去相信凌駕口中的“不會犧牲”,而是戲謔地幫他回憶,“你是會裝糊塗那種人嗎?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你女兒好像是唯一一個可以破局的人吧,畢竟她不止一個人…”
在一旁和莉玖艾爾戰鬥的幸人聽到了壬琴的話語,當即心神一動——果然暴連殺手和目的和自己想的一致…但是凌駕絕對沒有犧牲小舞,這麼說來,小舞今晚不見,莫非是…出於她自己的意願?
“你膽敢在和我的戰鬥中分心嗎?”莉玖艾爾手中魔杖一掃,幸人腳下的地面突兀地產生了爆炸,後者立刻跳開翻滾,卻還是沒能完全躲過攻擊。
莉玖艾爾的魔杖隨之閃動青綠色的光芒,所幸蘭琉和阿斯卡上前打斷了莉玖艾爾的攻擊。
“你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嗎?”蘭琉來到幸人旁邊,一邊對峙著暫且停手的莉玖艾爾一邊說道。
“我在想,小舞會不會是主動跑出去讓牙刷貓抓住自己,所以才會不見的。這樣,附身在她身上的另外一個女孩就知道牙刷貓把孩子們帶到什麼地方了,然後就可以逃出來給我們報信…”聽到幸人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動作都是一滯。
“也就是說,小舞她…為了幫助其他被綁架的孩子們犧牲自己主動去面對三合使徒。”隨著阿斯卡說出結論,暴連者們思緒頓時
明朗。他們意識到小舞是打算和附身在她身上的莉婕一起調查其他孩子的下落,才主動出去讓牙刷貓襲擊;而暴連殺手則不得不考慮起這個可能性——如果它是真的,那麼自己電車難題的遊戲也就被破解了。
“別開玩笑了,那個五歲的小丫頭可沒有這個膽量和腦子…”壬琴一面招架和躲避著凌駕越發強大的攻擊,一面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是打算利用小舞進行遊戲嗎!”一向好脾氣的凌駕基本明瞭了壬琴的計劃和小舞的行動,不由得怒火上衝,他的攻擊越發凌厲。但比起對仲代壬琴企圖利用小舞完成遊戲的憤怒,凌駕此刻卻有另外一個想法和衝動,不吐不快:“…別小看小舞!就算她還很年幼,在面對你們時會害怕,但是她!有著恐龍精神!”
凌駕越過壬琴刀刃橫砍,跳躍到空中,刺盾結結實實地衝撞擊中壬琴,把實力精強的暴連殺手打倒在地:“我並不知道她的行為,也絕對不會想過要利用她!她是憑藉自己的心,主動犧牲自己也要拯救其他被你們綁架的孩子!”
“壬琴!”莉玖艾爾本來利用特殊能力和另外三個暴連者糾纏,看到壬琴被打倒後立馬騰出手,青綠色如刀刃一般的能量朝凌駕背後打去,卻被後者用武器橫掃,攻擊被盡數破解。
“啊…”就在幾人打得難分難解時,阿斯卡突然有所感應,他看向天空,白衣少女從空中飄落,來到阿斯卡身邊:“阿斯卡先生,大家,我知道那個怪人把孩子們關在哪裡了!”
“是麼…”仍舊在和凌駕戰鬥的壬琴的武器變換成了槍的形態,他正準備射擊,卻想到這名少女是莉玖艾爾的一部分。傷害她會影響到莉玖艾爾嗎?壬琴猶豫了一瞬間,正是這一瞬間的破綻,凌駕化解了他的架勢,把他逼退。看到壬琴處於下風的莉玖艾爾避開蘭琉的【翼龍短劍】,瞬間移動到了壬琴身邊:“壬琴,你沒事吧…”
“…喂,暴連紅的女兒…還有你,你們是主動犧牲自己的嗎?”雙方再次暫停交戰對峙起來,壬琴看向莉婕問道,他沒有得到口頭的回答,但是對方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是無聊的精神啊…”壬琴明顯失望地說道,“下一次的遊戲,你們便等著吧。回去了,莉玖艾爾,這次遊戲到這裡已經沒法讓人心潮澎湃了。”
“那…那個使徒呢?”莉玖艾爾問道。
“它已經沒用了。”壬琴話音一落,兩人就消失在了暴連者們的視線中。暴連者們暫時沒去理會,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更緊迫的事情要做。
“喵!居然敢攻擊我,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狗尾草牙刷貓如果真的和孩子們硬碰硬,未必可以真的打敗他們——為了強化它的能力,它的體質已經到了連普通成年男性都無法抗衡的地步,但是它靈活依舊。孩子們在不大的屋子內被迫和鑽空子逃出了“疊羅漢”的它玩起了捉迷藏,而牙刷貓手中巨大的牙刷則總是可以抓到一個孩子身上,然後將其撓得滿地打滾。
“暴連鐳射!”正在牙刷貓撓得起勁時,它的背後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灼燒,慘叫之下它停下手頭工作,孩子們得以喘息。
“終於找到你了,覺悟吧!”暴連者們在狹小的室內和狗尾草牙刷貓打了起來——在這裡它再靈活也無法施展得開。六個孩子此刻都縮在了同
一個角落,興奮地看著英雄打擊壞蛋。
“小舞!”莉婕跑到小舞身邊,“太好了,你沒事…”
“嗯!我沒事哦!”小舞則精神地回應,看向了被逼得節節敗退的三合使徒。
“對了,大家…”莉婕沒有放鬆神經,她很快想起了什麼:牙刷貓可以瞬間移動,距離不受限,條件僅僅是瞬移到撓癢的孩子們身邊。雖然它之前的瞬移次數用光了,但誰知道此刻它有沒有回覆。
“大家…現在玩撓癢遊戲吧!”莉婕小聲地對孩子們說道,“請相信我!”
“為什麼…”運動服女孩忍不住脫口而問,但是隨即她閉上了嘴,眼前救了她的姐姐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思考了一秒,她笑著把莉婕輕輕推倒在地,然後鴨子坐在莉婕雙腳前,抓起了其中一隻小腳就撓了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莉婕雖然還好好穿著襪子,但是那絲滑薄紗的質感完全無法帶來防禦,再加上她光著腳跑了許久,那雙發熱的小腳比平常更加敏感,在偷襲之下,莉婕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其他的孩子們看到這一幕後也沒閒著,激動的思緒暫時壓住了他們身上的疲憊。正裝男孩學著運動服女孩的樣子鴨子坐在莉婕的另外一隻腳邊,抓起那隻腳,脫下襪子後,伸出了舌頭舔在了上面——這是從狗尾草牙刷貓那裡學來的“絕技”,他自己被撓時才幾下子就癢得暈過去了。他不敢告訴別人的是,若不是怪人而是換成玩伴,他特別希望別人再多用這種方式撓撓他的腳。
睡衣女孩則看向了因為鴨子坐而腳底朝上的兩個孩子的四隻腳,隨後抱著偷襲的態度雙手分別朝兩個孩子的腳上抓了上去。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包括小舞在內的另外三個孩子隨即進攻起睡衣女孩的腰肢,肚皮和雙腳,睡衣柔軟的觸感撓起來非常舒服。同時,癢得渾身一激靈的正裝男孩和運動服女孩立馬回過身進行反擊。
“喵,既然,既然如此,就看這招吧!”短短十秒多時間,狗尾草牙刷貓被眾人圍住,打成重傷,兩把牙刷已經斷掉,已經無力反擊。它決定拼上最後的體力,強行使用一次瞬間移動。
“可惡!”最為敏捷的蘭琉一刀砍了過去,卻砍了個空——面對瞬發的技能,再敏捷迅速都沒用。
“喵,成功…喵?”狗尾草牙刷貓立馬現身,驚訝地發現,自己沒能逃跑——它依然留在這個小屋子內!站在孩子們周圍,距離暴連者只有兩三步的距離!
“果然是這樣…”莉婕鬆了口氣。她之所以突然讓大家開始撓起癢來,為的就是讓狗尾草牙刷貓無法逃跑——瞬間移動只會移動到撓癢的孩子們附近。而現在正是深夜,即便真有孩子還在玩撓癢遊戲,那也會是非常非常少的一部分,規模也會很小。而當整整七個人玩起撓癢遊戲時,在這種情況下,狗尾草牙刷貓就算瞬移,幾乎只可能瞬移到這七個孩子身邊,瞬移到爆龍戰隊身邊!
“喝!”看見狗尾草牙刷貓站在孩子們周圍後,凌駕奮力衝了過去,把它反方向撞向門。
“嘭!”門被撞壞,牙刷貓躺在門誇張的凹陷之內,摔在了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它此刻就算在開闊的室外,也已經跳不起來,無法逃跑。
“以你的體質,恐怕你根本撐不起巨大化吧?但是保險起見,還是用這招擊敗你…”阿斯卡走出
了門,揮舞起腕龍加速杖:“加速杖·正圓滿月!”
月亮一般的皎潔能量飛向了狗尾草牙刷貓,在喵喵的慘叫聲中,煙火幾乎照亮了黑夜…狗尾草牙刷貓在強大的攻擊下徹底碎裂,它相對來說羸弱的體質本就難以撐得起巨大化。此刻強大的攻擊更是讓它粉身碎骨得非常徹底,即便是果實的力量也無法讓它復生——困擾了暴連者許久的怪人終於被擊敗了。
孩子們在警局中陸續被接回了家。小舞站在凌駕面前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她把自己陷於危險當中,完全不顧自己養父的想法,讓他著急地在發現後立刻跑出來尋找。
凌駕蹲下身子,雙手抱住小舞的肩膀——他完全沒有生氣,在知道小舞是為什麼而擅自行動後,他的心中自豪和擔憂交織成了苦澀的情緒。自己該責怪立下大功,願意犧牲自己救助其他孩子的小英雄嗎?還是該誇讚擅自行動,出了任何差錯都可能陷入危險的女兒呢?
莉婕想要上去告訴凌駕“是我慫恿小舞擅自行動的”,卻被阿斯卡拉住。在阿斯卡看來,莉婕和小舞在這件事情上是“共犯”,任何一人都無法攬下所有的責任。
“小舞沒事就最好了!”思索片刻,凌駕露出了和以往一樣燦爛的笑容,說出了此刻最想說出的話——比起小舞的安全,剩下那些東西,完全可以以後再煩惱。
“當父親可真不容易啊…”蘭琉看著抱在一起的父女,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是嗎?我看也可以很容易。”幸人毫不在乎當下氛圍地說道。
困擾了暴連者和人們的怪人事件終於畫上了句號。撓癢遊戲依舊在孩子們當中無比火熱,他們不會知道自己鍾愛的遊戲曾經被蒙上了一層陰霾。但是,那場陰霾卻或多或少改變了一些人的日常和生活。
某個週六的中午,莉婕坐在恐龍屋餐廳的桌前,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午飯。她的鞋子沒有回來,穿著襪子的小腳踩在地面上,一塵不染。她自己其實也說不準鞋子丟失後會什麼時候再“長”出來,甚至說不準它還能不能“長”出來。但她並不是那麼迫切希望鞋子回來,光著腳踩在地上的感覺也不錯。
“哈哈哈哈…”小舞坐在房間地上雙腳前伸,一雙大手溫和而又毫不客氣地在小舞的腳上抓撓,那雙手屬於凌駕,父女兩正在進行遊戲。
聽見房間內依稀傳來的笑聲,莉婕略微感到雙腳和心都癢癢的。雖然這樣有些奇怪,但是自從牙刷貓那件事情後,她就徹底成為了這個遊戲的愛好者之一。
她活動了一下腳趾,朝房間內大喊道:“小舞,我吃完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兩人“出發”的目的地正是狗尾草牙刷貓曾經把孩子綁架囚禁的地方,那裡是一個稱得上古老的儲存室,本來屬於某個學校,因為各種原因它處於半廢棄卻又沒有被拆除的狀態。如今這個倉庫迎來了新的用途——每週末之前狗尾草牙刷貓的受害者們都會聚在這裡,盡情地進行著撓癢遊戲。
“哈哈哈…哈哈…”在變著花樣玩了好幾輪遊戲後,莉婕被另外六個孩子壓在身下襬出了大字型。兩個男孩坐在了莉婕的大腿上,撓著她被脫下襪子的雙腳。時不時用上狗尾草牙刷貓的神技——舔弄。莉婕本來不流汗的雙腳此刻被撓得紅腫,被口水潤滑得晶瑩剔
透。小舞坐在了莉婕身上,撓著對方的腰肢,另外兩個女孩則一人一邊拉住了莉婕的手,不懷好意地用指甲在莉婕光滑的腋下劃出一道有一道劃痕。等到十分鐘過去,孩子們今天才徹底玩累了,滿頭大汗但心滿意足地坐在了地上。休息片刻,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也隨之到來。
孩子們從角落裡翻出了一張長桌和七個凳子,將凳子並排放好後,他們坐下,把自己的小腳抬起放在桌上。
“好…”小舞則站在他們身前,把架在架子上的相機按照凌駕教的那樣調整模式,讓它在十秒後才開始拍照後,立馬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照片上,七個孩子如同炫耀般把小腳搭在桌子上,大小不一的小腳共同的特點是每一雙看起來都通紅而被汗水和唾液沾溼。小舞坐在正中央,她和其他孩子一起露出了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