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hanser【a】

我喜歡的hanser【a】

作者:玥_玥色蓮神

聲明:本文采用第一人稱視角敘事。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

嘩嘩...

沐浴的流水聲在浴室傳來。

這是hanser在洗澡的動靜。

“呼...”

我躺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天花板,止不住勾起的嘴角表露著我雀躍的心情。

運氣?我不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騙子,騙我的錢?hanser的條件要比我好得多,況且她並不認識我。

騙色的話...呵呵,我相貌普通。

哪怕是我有著俊俏的容顏,在社會摸索了多年的hanser也不會因此出賣身體。

可如果只是為了保全自己,那她為什麼又會說出...雜魚...這樣的話。

“墮天使也是天使?”

我想到了這個在“毛怪”圈子裡流行的說法。

而且我相信自己並不是天生的足控。

同樣,或許hanser從今天開始,才擁有了屬於她的奇怪癖好。

一邊踩著我,一邊問我舒不舒服。

怯怯的嗓音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那被hanser踩得疲軟的陰莖又硬了。

我側目看向客廳垃圾簍裡那雙已經泛黃的襪子。

被精液浸透了呢。

我對這本該是被我捧在手心裡的珍寶提不起興趣。

因為...

我望向斷斷續續的水流聲方向。

呵呵,我似乎擁有了更好的東西。

嘩啦...

憑藉著生活的閱歷,我聽得出來這是反覆沖洗的聲音。

是為了把我留在她身上的髒東西洗乾淨嗎?

洗不掉的。

哪怕是刮下一層皮來,那份荒誕的體驗也會銘刻於她的骨髓。

“hanser肯定有絲襪吧...hanser的絲襪...”

本就因為腳而滿足的我依舊惦記著hanser的襪子。

這或許也是一種另類的專一。

hanser家的鞋櫃在屋門的走道旁。

也就是我分神去拿襪子時,那個差點被hanser逃脫的位置。

我很快就來到了櫃前。

我將鞋櫃自帶的抽屜拉開。

果不其然,疊放得很好且分類尤為整齊的佈置展現在我的眼前。

這個抽屜剛好是存放絲襪類的地方。

裡面有好幾雙是捲起來收納在角落裡的。

看來hanser的生活習慣與普通的女孩是一樣的。

“嗯...”

呼吸著瀰漫出來的淡香。

有洗衣液的味道,也有hanser身體的味道。

我打量著這些寶貝,就著燈光,我挑了一雙最顯眼的白色絲襪。

拿在手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很興奮。

我把鼻子湊了上去。

好好聞呀。

我能不能說這就是hanser的味道?

我呼吸得很貪婪。

啪塔...

這是某扇門被打開的聲音,沖洗了好久的女孩終於從浴室裡出來了。

我果斷回頭。

溼漉漉的髮絲披肩而躺,重新換上的睡衣短褲顯得青澀。

恰好。

hanser的目光恰好與我相對。

疲憊與痛苦在她的瞳孔一閃而過。

看來她寧願希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

可惜,當然不是。

“咳嗯...”

她裝腔清了清嗓子。

再一次接受現實,她那雙被溫水沖洗了好多次的腳丫就這樣徑直地踩在地上。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沒有穿拖鞋。

“你在...幹嘛?”

此時,洗浴後已然恢復部分理性的hanser

脆生生地朝我問道。

在幹嘛?

我在做一個足控該做的事。

“聞你的襪子,上面有你的味道。”

“你...”

她語塞著,因為我的回答太過直接。

一個入室的變態就這樣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是在猥褻過自己後,還堂而皇之地聞...我的絲襪。

“死變態...”

緩了許久,hanser難得憋出一句話來。

沒有別的詞語了麼。

軟軟的真好聽吶。

呵呵。

“憨憨主人。”

我有些迫切地喊出這個稱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hanser賜給我的。

“別叫我這個,我不想聽。”

果然,很多時候情緒的宣洩往往需要特定的環境。

重新審視自我的hanser十分清楚一切都在往錯誤的地方發展。

這個男人應該被逮捕,她的生活不該如此。

但這已經不可能了,被埋下的種子會發芽,會紮根,會長成參天大樹。

我又把目光落在她溼噠噠的腳上。

被熱水暖過的嫩足彷彿散發著芳香。

“拿著毛...毛巾。”

我的思緒隨著這個嗓音迴轉。

我接住了她拋過來的浴巾。

噠...噠...

在我疑惑的注視下,hanser踩著冰涼的地面走向客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故意為之,浴室地毯並沒有帶走hanser腳上的水份。

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換了一件新睡衣,新短褲的徑直hanser坐在了沙發上。

正是幫我足交的地方。

那一雙懸空蕩漾的腳丫揚起陣陣水霧。

我會心一笑。

我能不能稱呼這個模樣是傲嬌?

捏了捏這條鬆軟的浴巾,除了拿著把玩過的白絲外。

我又扭頭從抽屜裡拿走了一團黑色的絲襪。

我走到hanser的面前,半蹲在地上。

她沒有看我,而是將那雙好看的眼睛往身旁飄忽。

果然,hanser是懂得如何調教我的。

輕輕地將那雙腳丫握住,我享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

“擦乾淨就好了,不...不要弄髒,洗過了...”

看著我前傾的身體,hanser害怕我這個足控又要舔她的腳,率先羞恥地“警告”。

“嗯。”

我很聽話。

我用那條浴巾將手上的寶物包裹。

暖和的,縈繞在hanser小腿附近的水珠被我擦拭殆盡。

自己的雙足被別人掌控著,hanser顯得有些不自在。

唉...下輩子我也要做個男人,看看是不是管住下半身有這麼難。

她想了想,默默地嘆了口氣。

接著,hanser終於將視線落到了低頭輕撫著她纖足的我身上。

“你也去洗澡吧,你...叫什麼名字呀?”

聞言,我難得地發愣。

我這才想起,哪怕她暫時接受了我的存在

可到目前為止。

我們仍只是陌生人而已。

我笑著告訴了hanser我的名字。

“哦...那...那你去洗澡吧。”

“等等。”

“嗯...?”

我的不聽話讓hanser又變得緊張。

“穿上這個,我喜歡。”

我放下浴巾。

沒等她回答,我將從抽屜那帶走的兩對絲襪擺到兩人的跟前。

一雙是黑色的,一雙是白色的。

hanser沒有拒絕。

忍著小腿被擺弄酥麻,hanser的雙腿被我套上了一黑一白的過膝襪。

望著這雙被我悉心照料後,勾引著我慾望的可愛絲足。

我忍不住將它們捧在面

前。

“嗚...你...”

hanser摩擦著大腿。

她看見我把腦袋埋在她的腳底,腳窩敏感的觸覺將我面部的輪廓勾勒地清清楚楚。

“我的腳可愛嗎?”

看見我這般沉淪,hanser終於又變得大膽起來,語氣甚至有些戲謔。

可愛,太可愛了,我根本騰不出心思說話。

我貪婪地呼吸著。

是沐浴露的味道,結合hanser的體香,就跟糖果一樣。

察覺到我的下體似乎有了反應,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想要被我踩嗎,我的...絲足,就是那麼舒服啊。”

看來我此刻的反應讓hanser很滿意。

hanser不會是S吧?

一個達到經濟獨立,甚至是條件很優秀的女生,怎會沒有自己的驕傲。

哪怕她本來並不是。

可經過由純粹任人宰割的“受害者”變作佔據主動地位的“主人”後。

這般地位的心理落差很難不讓她產生上癮的快感。

“嗯...憨憨...最好了...呼...”

我又一次陶醉地深呼吸。

“雜魚...”

hanser試探地喊道。

二次元的足控最喜歡這種稱呼了吧?

她猜的不錯。

我的喜好得到了滿足,就在我又要把用舌頭舔䑛之際。

“洗澡。”

“嗯...主人。”

我的回答聲情並茂。

hanser只覺得這樣的稱呼有些不自在,但她依舊點了點頭當做是回應。

我站起身來。

下身已經頂起的小帳篷又被hanser踩了一腳。

這是我主動蹭上去的。

忍著心中的不捨,我順手拿走了hanser用過的浴巾。

hanser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想用這條浴巾擦拭身體。

哪怕是有乾淨的可供他選擇,這個男人也會果斷地將它拎走。

因為這是她用過的。

真是一個“hanser控”...

確認我進到浴室後,hanser將自己那雙異色的絲足環抱在身前。

坐在沙發邊緣。

她看著這對一黑一白、相互踩踏的腳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這是...hanser換下來的內褲。”

浴室裡還有瀰漫的霧氣,沐浴露和莫名的“奶香”結合著,很是好聞。

我把浴巾掛在身側的掛鉤上。

這條奶白色,前面有一個粉色蝴蝶結的小褲褲把我的視線勾住。

好少女的風格。

如果說hanser的腳是我的癖好,那麼對於她的私處,就算是正常的愛好了吧。

我這般想著。

內褲的旁邊還有一件小內衣,旁邊放著一個裝著水的小盆子。

顯然,這是用來洗貼身衣物的,還好hanser還沒有來得及放進去。

我內心有些竊喜。

我小心地將小褲褲提起來。

我看見緊貼著hanser私處的地方有一抹淡淡的黃顏色。

哪怕是再如何保持整潔,在每一次小便後都悉心地擦拭。

可由於女孩的生理結構,體液與尿漬總是不可避免地留在上面。

“.......”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直接將這條屬於hanser的小內褲奪在手裡。

鼻翼貼近。

“唔...呼...”

真是髒呀,這是屬於hanser的甜膩。

我陶醉地吸進,又緩緩地呼出。

hanser私處留下的氣味湧進我的鼻腔,淡淡的腥香扼住了我的咽喉。

不受控制

地,我的肉棒死死前頂。

我很快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在hanser家裡,在她的浴室裡,猥褻過她纖足的男人,即將拿著她換下來的內褲自慰。

“hanser...太可愛了...嗯呵...好爽...要進去了...”

淡黃的布料緊緊地包裹住我的龜頭,本是俏皮的內褲被我的陰莖繃得結實。

我不斷地套動,幻想著那股屬於hanser小穴的味道。

軟軟的小褲不斷地愛撫著我的性器。

我用力地包裹,彷彿我正在進出緊緻的穴道。

“要...要射進去了,呼...hanser的小穴,好緊...嗚...嗯...”

我幻想著與hanser的徹底交合。

炙熱的精液從我的尿道迸發而出。

這條沾著些許hanser體液的內褲被我射出的濁液染成了濃白色。

“嗯...”

我的陰囊又收縮了好幾次才罷休。

這條內褲已經不能將我的精液全部裝住,我折了又疊,總算是沒有漏掉一滴。

hanser的小褲褲同那雙襪子一樣,成為了我精液的溫床。

她會生氣吧?

我有些期待hanser給我的懲罰。

走進淋浴間,因為水溫已被hanser調好,我很快就開始清洗身體。

“這是hanser的沐浴露...還有洗髮水...”

我在我的身體塗抹均勻。

這確實是hanser的味道。

我洗著我的肉棒,揉出的泡沫恰到好處。

回憶著那副嬌小的身體。

hanser的小穴成為了我渴望的目標。

可因為從未見過hanser赤裸的身體,所以我只能憑藉想象去勾勒。

好在先前隔著衣物,我幾乎將hanser的嬌軀摸了個遍。

就像蘿莉一樣。

或者更過分地說,幼女。

我默默地做出評價。

hanser的年齡與那不符的樣貌鮮明的對比,使得她更加幼態。

她竟可以滿足我所有的性慾需求!

足控,蘿莉控,傲嬌?小惡魔?

易推倒?甚至是被她推倒。

她的喘息和呻吟該有多麼誘人。

我的心裡裝滿了hanser。

在保證潔淨的前提下,我加快了洗浴的速度。

過了不久。

沒有衣物可供換洗的我用充滿hanser香味的浴巾包裹身體。

我並沒有光著身子。

畢竟對於就連hanser用腳幫我做都要熄燈的隱私癖好者來說。

看來要做出直接赤裸著暴露在她的面前這樣的舉動...

還有待hanser的深入調教啊。

啪嗒...

我打開浴室門。

客廳依舊是熄著燈,僅是靠著走道和臥室的光亮照明。

嗯?這是...

我瞥見浴室門前的毯子上整齊地擺放著一雙拖鞋。

顯然,這是hanser給我準備的。

嘿嘿,我有些竊喜。

“hanser?”

穿上拖鞋,我往客廳小聲地呼喚。

我朝四周看了看,她不在這裡。

“看來是回臥室去了。”

hanser的裸體在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我習慣性地拿著落在了桌上的手機,摸索著走向那個開著燈的房間。

我探頭。

映入眼簾的床鋪是奶白色的,被褥上面零零散散地繪製著卡通圖案。

只見hanser靠著床頭,垂眸用平板翻看著什麼。

一件小睡衣將她的嬌軀掩蓋。

而在那雙白膩大腿下,依舊是一黑一白的半透過膝襪。

她的

兩隻腳丫交叉向床尾,一晃一晃地勾走了我的視線。

“...主人,我洗好啦。”

我有些拘謹,畢竟這是我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

“......”

她沒有做出回應。

瞟見在床的另一邊早已留出空位的我欣喜不已。

我很快就做在了床沿,學著hanser的模樣靠坐著。

“嗯...”

沒等我查探平板裡的內容,我的私處卻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滑膩。

我回神一瞧。

竟是hanser那隻穿著白絲的腳伸進了裹著我下體的浴巾裡。

絲襪的觸感摩擦著我的龜頭。

可玩已經射精了太多次了,這種狀態下的刺激難得地成為了折磨。

“憨...嗚...”

我輕聲呻吟。

才洩慾不久的我依舊是勃起的狀態。

快軟下來吧!

但,

這可是hanser的腳,我的肉棒怎麼會允許我的意識脫離絲足的愚弄。

我就要朝著hanser露出一個乞求的表情,可她卻彷彿什麼都看不見。

她撇著嘴巴,若無其事地盯著屏幕。

到底在看什麼呀!

忍著被碾踩的屈辱,我終於看見屏幕裡是某站私信的頁面。

淡粉的軟件裡彈出一個個紅點。

這些都是來自“毛怪”們的私信。

呵呵,我知道這個。

自從hanser設置了自動回覆後,我將那唯一一次私信的機會視作珍藏。

我把這當做是我和hanser僅有的聯繫,哈哈,系統的有求必應...多麼卑微可笑啊!

“嘶...”

尿道口的被擠壓得讓我很是吃痛,那隻腳丫好似已經熟悉了我陰莖的弱點。

指尖們的簡單撥弄就能讓我不得不服從她的擺弄。

真是...貪玩。

顯然,這是hanser的惡趣味。

翻出手機,我連忙打開她的主頁。

點了點那個往時生怕被誤觸的私信摁鈕。

hanser的屏幕上又多了一條消息。

[今天是我生日!憨憨主人放過我吧!]

[生日快樂呀~什麼 你嫌棄自動回覆的不要?(´Д `)可是可是憨憨不是八爪魚 手動回覆要回不過來了哇!]

啊啊啊啊這是hanser的回覆!我還想留在生日的時候用的!

我對觸發回覆的關鍵詞清清楚楚,其中一條便是與生日有關。

我情緒的變化讓hanser悄悄側目。

打開消息欄,她已然知道了哪個“毛怪”是我。

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連我設置的自動回覆都這般珍惜?果然是一個hanser控呢。

hanser收回思緒,她的那隻白色絲足突然使勁。

“呃...嗯...不要...”

我的呼吸一滯,臨近窒息的快感讓我心臟直跳。

還說自己不是八爪魚,明明腳丫用得這麼嫻熟!

hanser對我說的話仍舊沒反應。

我看向手機屏幕,我與hanser已然成為了互關好友。

想不到竟然是在這種時候...

難道hanser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

這就是對我的調教嗎!

[雜魚~不是很喜歡我的腳嗎?先前那副享受的樣子哪裡去了呀?哎呀呀~看來這根骯髒的肉棒就只有這點廢物能耐呢。]

hanser發來的消息直擊我的性癖。

更要命的是這一切都在實時發生。

被這段文字刺激,我的陰莖又一次將hanser的腳指頂開。

[憨憨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能夠

成為侍奉這對腳丫的奴僕,是我這具軀殼的榮幸。]

我偷看著“主人”的側臉。

她將那隻小嘴巴抿得緊緊地,潔白的牙齒輕咬著唇瓣。

有些嘟起、莫名泛紅的臉頰把小鼻子夾住。

那雙本是靈動的眼睛正在愉悅地盯著屏幕。

“嗚...”

側著身子,她將另一隻套著黑絲的腳丫也送到了我的襠下。

這樣看來,hanser才是變態吧?

我不敢評價,此刻的我只想乖乖聽話。

[嘻嘻,我猜像你這樣的廢物,也幻想過想要插進我的小穴吧?你要是起誓服從我的話,我在每天洗腳之前,順便踩你兩下。]

[反正我的汗液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甜劑!想聞聞嗎?不行哦~你這種雜魚肯定又會興奮地勃起呢 ♡]

[我永遠做憨憨的忠犬,把主人的腳丫舔乾淨本來就是職責的一部分 ♡]

文愛?跟hanser文愛?

可她就在我的旁邊。

那些粉絲們又怎麼會想到,他們心心念唸的hanser少有地點開他們的私信頁面,竟只是為了調教她的寵物!

藉助虛擬的平臺,hanser在現實難以啟齒的癖好得到了釋放。

且就在我沒有注意到的對側。

她早已將手伸到了自己的短褲裡面。

隔著帶有卡通圖案的內褲,那隻軟膩的小穴被擠壓地滲出粘稠的腥液。

纖小的手指頭蘸著內褲上的絲液,在陷進去的縫隙裡反覆挑逗。

由於她腳的侵入,那條浴巾早已脫落。

在床上,我起身擺出趴跪的姿態。

或許是怕被我發現,她收回了那隻撫摸小穴的手。

迎合著我的動作,黑色的絲足夾弄著我的龜頭,白絲的小腳指被我含在嘴裡。

“唔...甜...謝謝憨憨主人...”

我盡力地清理著這隻白色絲足。

儘管hanser已經洗過澡,經過剛才的動作,這雙本就被絲襪包裹的憨足又分泌出了甜甜的汗液。

更何況先前又對我的肉棒進行了鞭策,它們已然染上了性的味道。

隨著我的舔嘗與被踐踏,自hanser小穴分泌出的汁液也越來越多。

腳底傳來的酥麻讓她小腹溫熱。

這樣...不行的!

“嗯...哈...哈...我還要...求求你了...主人...”

hanser突然把我嘴邊的腳抽走,失去侍奉對象的我昂首祈求,就像是擱淺的魚。

“這些已經夠了...變態要對自己的地位有自知之明...呢!”

軟糯的嗓音不太熟練地斥責著我。

我連忙點頭,主動吻別了那隻腳尖。

在hanser又一輪的命令下,我收拾著凌亂的床鋪。

她仍舊盯著屏幕,可似乎還是那個不變的頁面。

hanser的注意力並不在裡面。

看上去又是在想著某些事情。

我主動把燈盞換成了睡眠的夜燈。

雖然是玩著“主僕”的情趣,但卻她大發慈悲地默認我擁有睡在床上的資格。

嘿嘿,hanser最好了。

我有些幸福地躺在床的另一半。

今晚對著hanser射了這麼多的精液,疲憊感撲面而來。

昏沉的我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幻想著接下來的美妙生活。

hanser的被褥軟綿綿地,淡淡地體香更是安神。

伸個懶腰吧...

“累了吧,是想用腳做,還是用嘴巴呢?像你這樣的變態,用手就已經滿足了吧?”

“明明是個男人,

卻想要叫嬌小的女生為主人,嘻嘻,雜魚?你看上去很興奮吶?”

嗯?這種可惡的語氣?

雌小鬼嗎?這樣風格的hanser我太想要了!

我的征服欲被點燃。

就在我要把聲音的主人壓在身下時。

哎呦!

硬實的地面讓我覺得我的膝蓋就要碎了一樣。

我吃力地睜開眼睛。

原來是夢啊,我連夢裡都是你呀!

我不禁自作深情地感慨。

“誒?”

我的身體依舊赤裸,想要爬回床上時,卻發現hanser沒在這。

hanser呢?

我將朦朧的雙眼睜大,熄燈的房間裡,房門另一個方向有還有一扇透著光的門。

這不就是浴室嗎?原來是主臥連著主衛的房間佈局。

可我洗澡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哪怕我被水霧和慾望遮蔽了視線。

但hanser明明在臥室亮著燈呀?

為了掩蓋腳步聲,我光著腳向著主衛走去。

隱約間我聽見了某人軟糯的說話聲。

“變態...嗚...果然雜魚就只會用肉棒思考呢。”

“連...連我踩在腳下的襪子都喜歡...唔...換下來的內褲肯定無法抵擋吧?射了...這麼多。”

“呼...想要我的小穴嗎...只能叫我主人的奴僕...像狗一樣舔我的愛液已經是恩賜了吧。”

hanser在這裡!她居然偷偷躲到浴室裡自慰!

我彷彿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嚥了口唾沫,我輕輕地摁下門把手。

主臥和浴室的衛門被我打開一道縫隙。

我看見hanser墊著坐墊,坐在馬桶了的蓋子上。

新換上的短褲沒了蹤影,單薄的睡衣被掀開大片。

粉紅而挺立的乳頭點綴在不算飽滿的胸前。

踮起的腳尖上依舊是那雙黑白絲襪。

她用左手揉捏著酥胸,另一隻手竟夾著那條射滿我精液的內褲摩擦著下身。

那條放了這麼久,已經是泛黃帶有腥氣的玩物成了hanser的洩慾用品!

纖細的舌頭掛著絲狀的體液,她的小耳朵連同臉蛋都是撲撲地。

這...hanser她...

聽著她一陣又一陣的喘息,我有些不敢置信。

hanser竟因為我的存在而釋放慾望。

想到這裡,我的肉棒不可控地硬挺起來。

“哼...嗚...小狗狗不乖哦...讓主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作為懲罰...你要全都喝掉...唔嗯...”

小穴被愛撫地忽然收縮,讓hanser的喘息變得更加魅惑了。

hanser一句又一句的寵溺言語全都鑽進了我的大腦。

這可都是對我說的!

沒想到一副高高在上,只能通過私信傲嬌模樣的“主人”,竟是幻想著與奴僕交合的色鬼。

憨色的色就是這個色吧?

看來擁有這副嬌弱的身子的她,缺少著正面征服我的勇氣啊。

啪踏...

我迅速地將門打開。

就在hanser還在發愣之際,我闖進了衛生間。

看清楚是我後,hanser的動作有些僵硬。

自己的秘密被揭穿,她裸露的肌膚變得通紅。

“你...唔...嗯!”

就在她就要惱羞成怒,估摸著又要呵斥我變態時。

我勃起的肉棒徑直地頂在了她的嘴巴。

好軟!這是hanser的舌頭嗎,別亂動啊!

剛才自慰舔溼的嘴唇讓我的陰莖順利地進入。

她的話被卡在喉嚨。

“主人一點都不乖啊,h

anser在偷偷做些什麼呢?”

我放肆地說著。

感受著收緊的咽喉,hanser的聲帶已然被我的龜頭堵住。

“唔...”

我曾聽著hanser的視頻“切片”自慰,那些動人的語氣詞已是助興。

現在,哈哈,就連聲音的源頭也成了我的發洩之所。

要是把精液灌進去,該有多麼舒服啊!

就在我要繼續進出的時候。

“呃...疼...疼疼疼疼...憨憨...別...”

隨著hanser牙齒的咬合,我的陰莖傳來割裂般的疼痛。

她騰出的小手徑直握住了我的睪丸,她掌心的溫熱對我來說就像是即將引爆的火藥。

噗...

我慌忙地將肉棒拔出。

“咳咳...呸...嘔...”

臉色脹紅的hanser一連吐出許多口水。

我的陰囊和肉棒上全是她的口液。

“咳...你竟敢把這麼...噁心的臭東西...放到我的嘴裡...嘔...你想死嗎...咳...”

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冷冰冰的話語全然無所顧忌。

呵呵,放進去又如何,你能怎麼樣呢?

我也來了脾氣。

“啊,你幹什麼,唔...放開我...鬆開!”

我直接捉住她的衣襟,本就單薄鬆散的睡衣被我扒掉。

在浴室的燈光下,hanser只剩下滑到大腿的內褲了。

這條還有許多小動物的圖案。

好像是鴨子?鴨鴨...倒也合理。

“呵呵,你不是想要嗎?為什麼偷偷摸摸的,穿著小孩子的衣服,你才是變態誒。”

我直勾勾地盯著hanser飽滿的小乳。

明明年紀已經不小了,可那兩顆嬌嫩的乳珠近乎要滴出水來。

平緩的小腹看不見太多贅肉,恰到好處的線條勾勒出少女的體態。

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呀。

“嗯...嗚...”

我直接吻了上去,hanser嘴角的唾液依舊是那麼甘甜。

沒等她掙脫,我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這樣一來,這具嬌小的軀體能夠借力的也就只有我了。

“快放我下來!”

砰!

“嘶...”

她貼著我的面前大喊,居然還拿額頭撞我。

真以為你是鴨鴨的鐵腦袋啊?

哼哼,看來憨憨也需要好好管教呀。

我抱著她坐到了馬桶的墊子了,先前hanser殘留的淫液沾到了我的大腿。

她想要反抗,我忽然鬆手。

急劇的失重感嚇了她一跳,反倒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你看,這可不能怪我。

她的內褲已經滑脫,現在hanser的身上只剩下絲襪了。

很符合我的胃口。

兩具交錯環抱的軀體蹭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股溝附近頂撞著。

本就因為自慰而溼滑的穴道勾引著我。

我甚至能夠嗅到屬於hanser小穴的味道。

hanser的穴口很是嬌嫩,兩瓣小饅頭滑滑膩膩的。

“那裡不可以!不行的!我用腳幫你可以嗎?你不是最喜歡腳嗎!”

我的龜頭反覆從這個憨穴擦過,軟軟的觸感讓我恨不得用力插入。

“呵呵,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你不是也想要嗎,你的腳我已經品嚐過了呀。”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hanser一時語塞,她知道這個hanser控說得是實話。

但這可是她的第一次。

難道男人看“小電影”,對著裡面的女主角射精,他在現實裡就一定是個濫性的淫蟲嗎?

當然不是!

哪怕拿著奴僕用過的內褲自慰...並不等同於她願意被這個男人侵犯。

她本能地想哭。

我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趁著她不動的間隙,我抬起她的屁股猛然一頂。

嗚!!!

緊緻無比的穴道包裹著我的陰莖,收縮的肌肉近乎要把我的肉棒夾斷。

這是她的肛穴。

菊穴劇烈的疼痛讓hanser的淚腺失禁。

滴答滴答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嗚...我的...”

“憨...憨的菊穴好緊,是不想我出去嗎?”

被突如其來的異物侵襲,hanser肛門的本能收縮根本無法控制。

好在有穴水的潤滑,得以讓我一鼓作氣進入hanser的身體。

“我聽話吧,我只是在享用憨憨的屁穴而已。”

可怕的吞吸讓我越加亢奮。

我不願再保留短暫睡眠恢復的那些體力。

啪...啪...啪...

我的抽插越發賣力,hanser的菊穴也越收越緊。

“啊...我好痛...不要再...嘶...嗚嗚...唔...會壞的...求...求你...嗚...”

hanser痛苦地叫喊起來。

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隨著要呼吸不上來的啜泣,略顯慘烈地求饒。

沉浸在交合的我全然不顧。

直到我感覺到緊密的肉壁多了一股溫熱。

我捧著hanser的腋窩講她抱起。

泊...

我猛地拔出。

鮮紅的血漿混雜著體液,或許還有陰道的分泌物,加上先前的唾液。

匯聚滴落在我的肉棒上,我看見從陰莖根部到馬桶的墊子上都是這樣的腥液。

砰!

突然,以比剛才更大的力氣,hanser的腦袋又撞了過來。

來不及抵擋的我真讓她成功了。

hanser的掙扎讓她滑倒在地,她很快翻身,逃跑的模樣甚至有些狼狽。

我才平息不久的情緒又被激起。

我起身一拉扯,hanser直接背倒在我的懷裡。

順著浴室的位置,我把她摁在了洗漱臺前。

我將那兩瓣泛紅的屁股掰開,那個溢出鮮血的菊穴就這樣展現在我的面前。

粉粉嫩嫩的穴道被撕裂出一隙傷口。

“不要...我很疼...下次...明天!明天好不好,我會補償你的!”

hanser的求饒我置若罔聞,又要騙我?

你的妥協都是幌子罷了!

我看著身前hanser像小女孩一樣的酮體。

骯髒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肛穴。

我故意用力一推。

溼滑的抽插聲再一次響起。

“啊...咳...放...嗚嗚...”

她呻吟著。

哪怕是扶著洗漱臺,hanser的身高還不能滿足我的性交姿勢。

這樣的差距讓她的穴壁更疼了。

為了減少痛苦,沒了我懷抱的她只能踮起腳尖。

無意中踩在了我的腳背上。

穴道終於勉強持平了與肉棒的高度。

絲襪的觸感讓我加大了頻率。

我這才望見臺前有一面鏡子。

嬌小hanser那張痛苦的臉與我的囂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身體佈滿了我捉拿她的勒痕。

我就像對一個女孩實行侵犯的歹徒。

我伸出手。

hanser那兩枚挺拔的乳頭被我狠狠地揉捏。

酥軟得就像棉花糖一樣。

“嗚...呼...疼...誰來救救我...”

淚眼婆娑。

她有氣無力地求救,可又怎麼會有人回應。

緊緻

的穴壁被潤滑地炙熱而溫暖。

“啊...乖寶貝太可愛了...讓我射在裡面吧...呼...啊...好緊...呼...”

我享受著呻吟。

同時作為一個蘿莉控的我對這樣被玩弄的嬌小身體毫無抵抗力。

hanser的叫喊聲越來越微弱,甚至自己捂著嘴巴。

她嘗試把眼淚擦掉。

事與願違,洗漱臺仍舊下著委屈的小雨。

“呃...要射了,全部吞進去吧...憨憨的菊穴!嗚...嗯...嗯...”

我用力地往前進出,hanser險些沒站穩,只能盡力握著我玩弄她乳頭的手臂。

我的肉棒被穴壁死死地夾著,尿道也被擠壓得窄小。

好幾波精液被阻隔在睪丸裡面。

我的陰囊鼓鼓地。

不聽話的東西!

啪!

hanser的小屁股被我抽了一巴掌,一個通紅的手印留在了上面。

“啊...不要...”

劇烈的痛感讓終於使得hanser的肛門一鬆。

積蓄許久的精漿得到了宣洩口,死死地灌入hanser的腸道。

我奮力挺進。

我的陰囊緊貼在了hanser的陰道穴口,而陰莖則已然被菊穴吞沒。

又是反覆抽插了好幾下,在hanser絕望的幾聲嗚咽後。

噗。

我往後一拔。

hanser用盡全身的力氣扶住檯面。

我看見那個本是血淋淋的粉嫩肛門因為生理本能而不斷地開合著。

一股股濃白的精漿噗噗地溢出。

察覺到我沒有了繼續性交的勢頭。

hanser這才脫力地扶跪在洗漱臺旁邊。

“...咳...咳咳...嘔...”

她把腦袋埋在洗手池裡不停地乾嘔。

那個緊緻的肛穴彷彿失去了活力而變得軟綿,渾濁的體液很快就流到了地面上。

望著無比憔悴的hanser,我這才有些奢侈的不忍。

我摸向她的頭。

“憨憨...”

“滾。”

她把我的手腕拍開。

軟弱的指頭無力且冰涼。

“憨...”

“滾。”

她的身體在發抖,一顫一顫。

呵...沒有性慾,我完全沒有哄她的耐心。

玩弄的工具而已...嗯。

我迅速地默唸了個定論。

我在洗漱臺旁抽出幾張紙巾,將下身的泥濘擦了擦後,便隨手將紙團丟到一旁。

關上門,我頭也不回地走回臥室。

躺在床上,枕著hanser枕過的枕頭,我聽見衛生間響起了抽紙的聲音。

一張,一張,又一張...

我皺著眉頭。

她無助而單薄的身體在我的腦中勾勒。

嘖。

真吵。

我翻了個身。

後半夜原來可以這麼漫長。

聲明:本文采用第一人稱視角敘事。

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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