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水
作者:逍遙H先生
一條碧清的小河在群山中蜿蜒而流,辰南從高峰下來之後,感覺身上奇熱無比,他一個猛子扎進了河水中,利用家傳玄功閉住呼吸後,隨著河水漂流而下。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水流速度漸緩,甚至停了下來。他睜開眼睛一看,小河在山中繼續蜿蜒流向遠方,而他卻被河水衝到了河邊一個清澈的水潭中。
突然潭中冒起一股水花,一副絕美的畫面出現在辰南的眼前,一個女子自水潭中站了起來,烏黑的長髮溼漉漉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臉頰帶著點點水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麗脫俗。也許不應該稱之為女子,應該稱作女孩,女孩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無雙容顏上那靈動的雙眼,長長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紅潤的小嘴,使她看起來美的像精靈,純潔的像天使。
小公主感覺無聊至極,在城主府內到處亂闖,鬧的雞犬不寧。最後她想起了楚月的話,如果不將她體內烈火仙蓮的靈力完全煉化成她自身的功力的話,她以後的修煉過程將舉步維艱。無聊之際,她開始試著自行煉化。
小公主在床上盤膝而坐,柔和的白光充盈在她的體表,房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馨香,小惡魔此時看起來莊嚴而又聖潔,再沒有一絲頑劣之色。
不久後,一滴一滴的汗水自她臉上滑落,她的肌膚鮮紅欲滴,烈火仙蓮的靈力正在被她強行化解,但火屬性的靈力令她身體如焚,汗水不斷的湧出。
又過了一會兒,她身上的淡淡白光慢慢擴散開來,在她的周圍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霧,小公主整個嬌軀變的朦朧起來。屋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周圍隱隱有一股烈焰在閃跳,終於,小公主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一聲,衝出了屋子。
院中的侍衛只看見一條人影向花園跑去,小公主進入花園後,撲通一聲跳進了園內的小湖中。在花園漫步的城主女兒率先發現了落水的小公主,忍不住大叫起來:“不好了,公主落水了,來人啊……公主溺水了……”
大批的侍衛向那裡湧去,辰南也聽到了喊聲,他在第一時間來到了現場,正看到小公主狼狽的從湖中爬上來。
小公主渾身溼漉漉,尷尬異常,對聞訊而來的侍衛怒道:“看什麼看,本公主熱了,洗個澡還不行嗎?還不快快散去。”
看著小公主那尷尬的表情,辰南簡直想大笑,看著那溼淋淋衣服下的玲瓏嬌軀,他眼中盡是戲謔之色。辰南剛想隨眾人一起離去,但小公主那宛若實質般的寒光一下子對上了他那滿是嘲弄與戲謔的目光。
“敗類辰南你給我回來。”小公主氣壞了,一邊運功將衣服上的水跡蒸發掉,一邊怒斥道:“臭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嘲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辰南大嘆倒黴,心中懊悔不已,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小公主氣的真想狠狠的痛扁他一頓,但最後她雙眼轉了轉,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你跟我來。”
辰南擺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隨著小公主走進了她的房間。
“嘿嘿……”小公主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辰南一陣發寒。
小公主在他身上一陣拍打,封住了他十幾處大穴,最後將他拉到了床前。
辰南心中暗想:不會吧,難道要……
“你這個臭賊滿腦子齷齪的思想,目光竟然那樣噁心,真是太可惡了
!”
小公主將辰南按坐在床上,自己盤膝坐在了他的背後,而後伸出雙掌抵在了他的後背上。她的一雙小手漸漸變的如白玉一般晶瑩起來,最後開始泛出淡淡的光華。
辰南一陣驚恐,他感覺體內的力量正在快速的流失,百脈內的真氣如流水一般湧向了小公主的惡魔之手。小公主越來越興奮,這是她頭一次施展化天融地功法,藉助辰南的力量不斷的煉化著烈火仙蓮的靈力。
化天融地功如其名,練至最高境界可以消融萬物,端的是威力無匹,奇詭莫測。這一功法的另一玄妙之處便是能夠化解他人的功力借為己用,當然只是短暫的瞬間而已,片刻過後,那些化來的功力便會永遠的消失。
小公主金枝玉葉,自小便不曾受過一絲委屈,之前辰南捉住她後對她百般調笑,被她視為奇恥大辱,所以一路上她不停的折磨著辰南。這次,看到辰南那別樣的嘲弄之色,一下子讓她想起了前幾天的事,當下羞惱不已。
一個令她感到興奮的報復計劃在腦中形成,她決定用從未嘗試過的化天融地化解辰南一部分功力助她煉化烈火仙蓮的靈力,想象著辰南失去一部分功力後的苦瓜臉,她就忍不住笑意。
開始時小公主確實興奮不已,源源不斷的功力自辰南身上湧來,令她體內真氣洶湧澎湃,體內由烈火仙蓮靈力帶來的燥熱逐漸消失,隨之而起的是一股酣暢淋漓的感覺。但後來小公主逐漸感覺有些不妥,當她想停下來時,化天融地功法似乎失去了控制一般,再也無法停息下來,一遍又一遍的運轉著。
小公主修煉的化天融地功法是她無意中在皇家典籍收藏中發現的,但只是一本殘譜而已,加之她修煉時間尚短,所以還不能夠熟練的控制這套功法的運轉。她暗暗焦急不已,照這樣下去,辰南的一身功力非被她化的乾乾淨淨不可,雖然她非常惱恨這個“臭賊”,但卻沒有想過廢去他的一身功力。
此刻辰南如萬蟻噬身一般難受,全身的功力正在被生生的抽離體外,多年的苦修毀於一旦,他心如槁木,萬念俱灰,感覺靈魂彷彿也隨著如水的真氣飄出了體外。
然而就在他心如死灰,百念俱滅之際,一股久違了的感覺慢慢浮上了他的心頭,他的六識越來越敏銳,十六歲之後失去的靈覺彷彿復歸本位一般,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辰南激動的想大叫。
曾經被人譽為武學天才,也曾經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一切根源皆因十六歲那年他失去了與生俱來的靈覺。十六歲到二十歲這四年是他永生難忘的噩夢,無論他如何努力,武學修為再難寸進,冷嘲熱諷從背後鋪天蓋地而來,天之驕子被人從鮮花芬芳的天堂打進了無盡黑暗的地獄。
楚鈺聽到姐姐楚月的腳步聲向這邊傳來,被嚇壞了。她一躍而起,慌不擇路地閃身衝出了房門。她全身的功力在體內橫衝直撞,無法控制,帶動周身衣裙獵獵擺動,清麗絕美的面容此時帶著焦慮和慌亂。
她獨自逃到了城主府後院,這裡鮮有人跡。小公主喘著粗氣,環顧四周。高聳的圍牆將喧囂隔絕,一方小天地恬靜悠然。粉牆黛瓦間,古木參天,綠蔭如蓋。飛簷之下,迴廊曲折,通向幽深之處。流水潺潺,蜿蜒環繞,匯入一汪清澈的池塘。
楚鈺緩緩走到池邊,在翠綠的垂柳下坐了下
來。溪水清凌凌地流淌,恰似她此刻紛亂的心緒。她懊惱不已,後悔自己一時衝動,竟然鬼使神差地對辰南下了手。雖說辰南曾經戲弄於她,可畢竟救過她的性命,她這般報復豈不是忘恩負義?
更讓楚鈺擔憂的是,自己竟然控制不住化天融地的神功。那洶湧恐怖的功力在體內橫衝直撞,灼熱難當。她生怕功力暴走,傷及無辜。她緊咬嘴唇,秀眉緊鎖,猶如驚弓之鳥,渾身發抖。
池塘中錦鯉遊曳,瀲灩波光襯托得小公主愈發靈動纖美,然而她此刻無暇欣賞這秀美景緻。一股罪惡感,懊悔感,不安感交織,湧上心頭。她很想回去看看辰南的情況,卻又怕面對姐姐和其他人的責問。
她捧起一捧清水,潑在晶瑩白皙的臉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理清思緒。冰涼的泉水很快被肌膚上的熱度蒸發,白霧繚繞間,楚鈺秀美絕倫的面容若隱若現,宛如鑲嵌在山水畫卷中的仙子,美得讓人心悸。
然而這位小仙子眼中卻滿是惶恐不安。一向驕縱跋扈的小惡魔頭一次感到如此無助,六神無主。她強自壓下心頭的慌亂,暗暗祈禱辰南不會有事,同時發誓以後再也不能這般胡鬧任性。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小丫頭,你在這裡做什麼?"
楚鈺猛地回過頭,只見一個年輕的下人站在不遠處,正是葉軒。他雖為下人,卻生得相當清秀俊朗,年紀和小公主相仿。
此時楚鈺嬌俏的臉蛋兒因為葉軒的話漲得通紅,精靈般的大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氣呼呼地嚷道:"葉軒,你這個大膽的東西,竟敢直呼我作小丫頭!信不信我砍了你的頭!"
小公主雖生著一副秀雅絕俗的面容,骨子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她向來驕橫跋扈,豈容下人如此放肆!本就心煩意亂,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然而話音未落,小公主突然感到一股邪火自丹田升騰而起,席捲五臟六腑。她花容失色,嬌軀微顫,猶如一朵在狂風中瑟瑟搖曳的小花。
葉軒見狀大驚失色,慌忙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小公主,您沒事吧?臉色怎麼突然這般難看?"
楚鈺強忍體內灼熱翻騰的感覺,挺直腰桿,傲然道:"哼,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練功走火入魔罷了,小妖怪罷了。"
她故作輕鬆,紅潤的小嘴微微翹起,卻掩不住眼底的慌亂無助。額上香汗涔涔,沿著白皙如alabaster的臉頰滑落,滴在草地上。
葉軒一臉擔憂,又不敢貿然上前攙扶。他著急地說:"小公主,要不我去稟告老爺和大小姐一聲,找人來幫您..."
"不許!"楚鈺厲聲打斷,隨即又放柔了聲音,朱唇輕啟:"本公主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姐姐,否則她又要嘮叨個沒完。你且幫我保密,我自有辦法應對。"
說著她顫巍巍地站起身,強撐著往回走。葉軒連忙跟上,生怕小公主出什麼意外。
此時楚鈺雖然身體不適,但仍努力維持著高傲淡然的神情,彷彿這副嬌弱身軀中蘊藏著無窮的力量。纖塵不染的衣裙,烏黑亮澤的長髮,精緻如畫的容顏,無一不彰顯著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動,腳下青草地散發出泥土芳香,和女孩身上淡淡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清新而迷人。葉軒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的倩影,只覺得小公主愈發
美得不可方物,恍若謫仙,令人不敢逼視。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這靜謐的後院一隅,一雙深邃陰鷙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楚鈺突然停下腳步,回身一把揪住葉軒的衣領,將他拽到面前。葉軒只覺得天旋地轉,還未回過神來,小公主已經拔腿飛奔,帶著他在後院中橫衝直撞。
葉軒的雙腳幾乎離地,在空中胡亂掙扎著。他驚恐萬分,不知小公主要做什麼。楚鈺此時已經顧不得許多,滿心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降降體內的邪火。
她東瞅瞅西望望,最後發現一間空置的小屋。門未上鎖,她二話不說闖了進去,反手帶上了門。藉著屋內昏暗的光線,葉軒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他發出一聲痛呼,還來不及爬起,就聽到楚鈺冷冰冰地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
葉軒一臉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顫聲問道:"小、小公主,您說什麼?"
"廢話真多!我讓你把衣服脫了,聾了嗎?"楚鈺又羞又惱,體內的灼熱燒得她口乾舌燥。
葉軒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可、可是小公主,奴才不明白..."
"明白什麼明白!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楚鈺恨恨地跺腳,她已經顧不得許多,只想趕緊找個人幫她紓解體內的燥熱。
葉軒看著小公主緋紅的俏臉,劇烈起伏的胸口,還有那雙氤氳著水汽的大眼睛,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隱約猜到了什麼,卻不敢置信。
"小公主,奴才不能啊..."他顫抖著往後挪動,卻撞到了身後的牆壁,無路可退。
楚鈺反手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室內迴盪。"牛嚼牡丹,你也配!"說著她伸手就去扯葉軒的衣服。
葉軒連忙抓住衣襟,又驚又怕。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竟會對自己做出這等事來。一時間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楚鈺卻不管這許多。她銀牙一咬,一把將葉軒的上衣撕開,露出少年結實的胸膛。葉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掩,卻被小公主撥開了手。
楚鈺雙眼迷濛,俏臉暈紅,嬌喘吁吁地盯著葉軒。她此刻雖然舉止放浪,眼神卻透著一股天真無邪,猶如誤食禁果的小精靈,讓人不忍責怪。
葉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絕色佳人,只覺得三魂七魄都要被勾走了。然而理智告訴他,若是就這麼順從了小公主,日後休想活命。何況他堂堂一個男子,豈能任人魚肉?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猛地推開楚鈺,顫聲說道:"小公主,您清醒一點!這般行事,於禮不合啊!"
楚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幽怨地瞪著葉軒。她喘息未定,胸前起伏不止,領口大敞,露出了一抹酥胸。
"誰跟你講禮了?本公主今日就要了你這臭男人的身子,看你還往哪裡逃!"
說著她撲了上去,一把抱住葉軒,香舌徑直探入少年的口中,嬌軟的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葉軒瞪大了眼睛,僵硬如石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葉軒被楚鈺按倒在地時還愣愣的,雙手不知該往哪放。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直到感受到小公主溼軟香甜的小舌伸入口中,青澀地舔舐著他的舌頭,他才猛然驚醒。
楚鈺緊緊摟住葉軒的脖子,修長白皙的玉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柔軟的胸脯隔著衣料,壓在葉軒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令他呼吸急促。
兩人的唇舌交織在一起,彼此的氣息噴灑在對方臉上。葉軒從未與女子如此親密,不由得心跳如擂,渾身發熱。楚鈺雖是主動,卻也是初嘗禁果,吻得青澀而熱情。
小公主難耐地扭動著嬌軀,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溫熱。葉軒猶如在夢中,鬼使神差地伸出雙手,環住了佳人盈盈一握的纖腰。
楚鈺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嚶嚀。她鬆開葉軒的唇瓣,睜開迷濛的美目,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原本清麗脫俗的面容此刻紅霞遍佈,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媚意橫生。
"臭男人,吻都不會嗎?本公主這般主動,你卻像個木頭!"
葉軒被她說得面紅耳赤,支支吾吾道:"小公主,我、我從未..."
不等他說完,楚鈺已經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她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恨不得立刻與眼前的男子肌膚相親。
葉軒慌忙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聲音都變了調:"小公主,這、這般不妥吧?若是被人撞見,我可擔待不起啊!"
楚鈺抿嘴一笑,眼波流轉:"怕什麼,本公主看上的男人,還沒人敢說半個不字。再者,你若伺候得好,日後飛黃騰達,少不了你的好處。"
葉軒聞言心頭一震。他雖是個下人,卻也有自己的驕傲。何況小公主雖千嬌百媚,卻非他心儀之人。若只圖富貴,豈非有負男兒本色?
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伸手抓住楚鈺不安分的玉臂,沉聲道:"小公主,請恕在下直言,奴才雖只是個下人,但也是個正人君子。您如此舉動,實在有辱家聲。還請您三思!"
楚鈺俏臉一沉,嬌嗔道:"呸,什麼正人君子,男人見了美女還能把持得住,他還算男人嗎?你若不願,本公主找旁人便是!"
說著她掙脫葉軒的手,躍起身就要往外走。葉軒大驚,連忙攔住她:"公主,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您我身份懸殊,這般行事恐怕不妥啊。"
他一臉為難,眼神卻忍不住往楚鈺凹凸有致的嬌軀瞟去。那曼妙的身姿被粉色衣裙包裹著,玲瓏浮突,玉腿修長,簡直勾人心魄。
楚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嫣然一笑:"怎麼,這般猶豫,卻又偷偷覬覦本公主的身子?你這臭男人,當真豬狗不如!"
葉軒漲紅了臉,慌忙移開視線:"奴才不敢!只是...唉,罷了,公主心意已決,奴才也不好違拗。只是請公主以後切莫後悔才好。"
他長嘆一聲,竟是認命了。楚鈺得逞地一笑,摟住他的脖頸,再次吻了上去。一雙蔥白的玉手不安分地在葉軒後背撫摸,令他心癢難耐。
"臭男人,還不快些把本公主的衣裳解開?難不成要我自己脫?"楚鈺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葉軒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小公主推倒在榻上,顫抖著雙手去解她的衣帶。楚鈺眯著眼,紅唇微啟,玉體橫陳,任憑男子擺佈。
很快,滿地綾羅綢緞,一具潔白無瑕的胴體呈現在葉軒眼前。楚鈺烏黑秀髮如瀑鋪陳,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紅唇潤澤,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飽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玉腿,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美妙身段。葉軒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只覺下身硬得發疼。
楚鈺朱唇輕啟,
媚眼如絲:"還愣著做什麼?快來疼疼本公主啊。"
葉軒嚥了咽口水,脫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壯的身軀。他緩緩伏在楚鈺身上,熾熱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乳峰,修長有力的雙腿擠進她腿間...
楚鈺嬌吟一聲,雙臂勾住男子寬厚的背脊。火熱的肌膚相親,兩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葉軒再也按捺不住,吻住楚鈺的櫻唇,大掌撫上她的酥胸,揉搓起那柔軟的雙峰...
小公主銀牙輕咬,呻吟出聲。她挺起柳腰,迎合著男子的動作,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葉軒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楚鈺在他身下輾轉呻吟,扭動腰肢。下身一片濡溼,猶如氾濫成災。她再也忍不住體內洶湧的慾火,一把推開身上的葉軒,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葉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小公主跪伏下來,纖纖玉手握住了他高高翹起的硬挺。
"小公主,您這是..."葉軒驚慌失措,聲音都變了調。
楚鈺抬眼看了他一眼,緋紅的俏臉上是掩不住的嬌媚。她吐氣如蘭,櫻唇微啟:"本公主今日就要嚐嚐你的滋味。"
說著,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著在葉軒的肉棒上舔了一下。葉軒全身一震,差點沒交代出來。
小公主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卻也無師自通。她伸出小舌,笨拙地沿著葉軒的肉棒舔弄起來,從底部一路向上,直到敏感的小孔。
葉軒爽得頭皮發麻,雙手不由自主地插進楚鈺烏黑的秀髮中,輕輕摩挲。小公主被他鼓勵,愈發賣力地吞吐起那粗大的硬物,櫻桃小口被撐得滿滿當當。
透明的津液沿著莖身流下,滴在榻上。葉軒眼角泛紅,呼吸急促,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享受到小公主如此服侍。
楚鈺雖然動作生澀,力道卻是十足,靈活的小舌不住地撥弄著肉棒的小孔,酥麻入骨。她紅唇大張,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葉軒碩大的龜頭,不時吮吸兩下。
這青澀又放浪的舉動,令葉軒幾乎瘋狂。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粗喘連連,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小公主吸出來了。
"小公主,奴才、奴才受不住了..."他顫聲道。
楚鈺聞言抬起頭,嫣然一笑。她吐出肉棒,手指卻仍然握著,輕輕套弄。"怎麼?這就不行了?本公主還沒盡興呢。"
葉軒哪裡經得起她如此撩撥,當下一個沒忍住,濃稠的陽精噴薄而出,盡數射在小公主白皙的玉頰和櫻唇上。
楚鈺愣了一下,伸出紅舌,將唇邊的濁液舔入口中,咂摸著味道。片刻後,她眯著眼睛,媚笑道:"汝之精華,甘美異常。想不到你這臭男人,倒是個尤物。"
葉軒大窘,忙不迭地道歉:"奴才該死,竟然玷汙了小公主的臉,還請恕罪!"
楚鈺卻不以為意,反而用手指沾了一點兒,放入口中吮吸。"無妨,你若再多射些,本公主也不介意。"
她媚眼如絲,紅唇微啟,明明做著如此淫靡之事,眉宇間卻仍是一派天真爛漫,清麗脫俗。淡淡的粉暈佈滿臉頰,更添幾分嬌豔。
葉軒看得痴了,只覺得眼前的佳人簡直不似凡間之物,分明就是下凡的仙子,來人間一遭,嚐嚐禁果的滋味。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位仙子雖然外表純潔無瑕,骨子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她
伸手撫上葉軒的胸膛,指尖輕佻地打著圈兒,柔聲道:"葉郎,你可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葉軒嚥了口唾沫,只覺得剛洩過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跡象。他顫聲道:"小公主,奴才定當全力以赴,絕不辜負娘娘厚愛!"
楚鈺銀鈴般地笑了,挺起雪白的胸脯,主動送到葉軒嘴邊。"那還等什麼?快來採擷本公主的露珠兒吧!"
葉軒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含住那嬌豔的紅櫻,大力吮吸起來。他恨不得將這對雪峰揉進血肉裡,恣意把玩。
小公主摟住他的腦袋,呻吟出聲,纖腰不住扭動。她喘息著催促:"葉郎,還不快些進來?本公主下面空虛得很..."
葉軒聞言心頭火起,抬起楚鈺修長的玉腿,扶著早已勃發的肉棒,藉著蜜液的潤滑,一點一點擠進了那嬌嫩的花徑...
葉軒扶著腫脹的肉棒,對準了楚鈺早已氾濫成災的幽谷入口。那花瓣鮮嫩欲滴,晶瑩的蜜液沾溼了他的龜頭。他試探著往裡頂了頂,感受著那緊窄溼熱的甬道。
楚鈺輕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她雖然情慾高漲,身子卻本能地有些抗拒。葉軒俯下身,溫柔地吻住她的紅唇,一邊撫弄著她的酥胸,一邊緩緩挺腰,將肉棒往更深處送去。
"唔..."小公主皺起了秀眉,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葉軒的胸膛。異物侵入的感覺令她既害怕又期待。
葉軒耐心地吻遍她的額頭、眼睛、鼻尖,下身卻不容置疑地一寸寸侵佔著她的處子之身。肉棒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來到了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
"小公主,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他在楚鈺耳邊低語,聲音因為壓抑的慾火而嘶啞。
楚鈺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她努力放鬆身子,雙腿張得更開,好讓葉軒進入。心愛之人即將奪去她的貞潔,這個認知讓小公主既羞澀又激動。
葉軒深吸一口氣,腰身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頂開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潤了他的肉棒。
"啊!"楚鈺驚叫出聲,指甲狠狠地掐進葉軒背部的肌肉裡。她只覺得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彷彿有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了自己。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緋紅的臉頰滑落。
葉軒心疼不已,連忙吻去她的淚水,下身卻是一寸也不敢動。他體會著小公主體內的嫩肉緊緊絞纏著自己的硬物,那種緊緻溼潤的感覺令他頭皮發麻。
"小公主,還疼嗎?"他啞著嗓子問。
楚鈺搖了搖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無妨,本公主不是脆弱的泥胎木偶。葉郎只管享用便是,不必顧忌我的感受。"
葉軒聞言心頭一熱,再也把持不住,抱緊楚鈺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初經人事的花徑十分狹窄,卻又溼滑非常,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爽得他魂飛天外。
他逐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塞進去。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媚肉,在溼軟的甬道內來回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
"啊...葉郎...輕些..."楚鈺呻吟出聲,秀目含春,媚眼如絲。
小公主體內又熱又緊,簇擁著葉軒的硬挺,令他欲仙欲死。他哪裡還控制得住力道,腰胯擺動如狂風驟雨,大開大合地幹著身下的美人兒。
楚鈺起初還覺得疼痛,漸漸地竟嚐到了些許快意。她主動迎合起葉軒的節奏,
扭動纖腰,雪臀不住往上挺送,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葉軒爽得頭皮發麻,抽插的速度愈發快了。他俯下身,含住小公主胸前顫巍巍的紅纓,又吮又咬,恨不得吃進肚裡。
"唔...好舒服...葉郎再快些..."楚鈺呻吟著,雙腿盤上他的腰,小腳在他背上輕輕摩挲。
葉軒聞言雙目赤紅,掐住小公主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飛快地抽送起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屋內迴盪。
楚鈺被頂得嬌喘連連,再也無暇顧及矜持,胡亂地浪叫著:"啊...好棒...就是那裡...用力..."
小公主雖是第一次承歡,身子卻敏感異常。藕段般的玉臂摟住葉軒的脖頸,胸前兩團雪白的肉球不住搖晃,櫻紅的乳尖硬挺挺地立著。
葉軒埋頭苦幹,只覺得她體內又溼又熱,緊緊吸吮著自己的硬物,簡直讓人發狂。他抽出肉棒,翻過楚鈺的身子,從後面長驅直入。
"啊!"楚鈺尖叫一聲,這個體位讓葉軒進入得更深。碩大的龜頭直抵花心,引得小公主連連嬌喘。她塌下腰,主動扭動圓潤的玉臀,套弄著體內的肉棍。
葉軒雙手掐住她的纖腰,大力聳動,恨不得把兩個囊袋都塞進去。他爽得頭皮發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狠狠地蹂躪身下這個妙不可言的胴體,把持久以來的怨憤發洩個痛快。
楚鈺被幹得淚水漣漣,青絲凌亂,不住嬌喘:"葉郎...饒了我吧...人家快不行了..."
小公主哪裡經得起這般狂風暴雨般的侵犯,沒多久便抽搐著洩了身子。她花徑痙攣,大股大股的蜜液噴湧而出,盡數澆在葉軒的龜頭上。
葉軒只覺肉棒被熱液激得一跳,當即繃緊了屁股,抱著楚鈺疾抽猛送了幾十下。最後關頭他想要拔出,卻被小公主緊緊夾住,動彈不得。
葉軒被夾得幾欲登仙,卻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狠狠頂弄了幾下後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出溼漉漉的肉棒,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小公主,眼神中滿是輕蔑和不屑。
"呵,青樓女子都沒你這般騷浪。堂堂帝國的小公主,竟然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歡,真是讓人見識了。"他冷笑道。
楚鈺聞言羞憤欲死,美目含怒,櫻唇微顫:"放肆!本公主豈是你這下賤的奴才可以隨意侮辱的!信不信我立刻喚人把你千刀萬剮!"
葉軒卻不為所動,伸手拍了拍她渾圓的玉臀,笑道:"連本公主您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還威脅我?剛才在我身下浪叫的是哪位啊?恐怕滿宮上下都聽見了吧!"
楚鈺俏臉通紅,又羞又惱。她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葉軒一把按住,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嬌軀,熾熱的氣息噴在小公主白皙的頸間。
"何必裝模作樣?你分明就是想要男人,否則怎會勾引我這個下賤的奴才?小公主天生媚骨,淫蕩至極,若是被陛下知曉了,不知會怎麼懲罰您呢?"葉軒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冷又狠。
楚鈺被他的話刺得心頭劇痛,豆大的淚珠簌簌而下。她咬牙切齒道:"混賬東西!本公主就算再千人騎萬人跨,也輪不到你這賤奴來教訓!再敢對我無禮,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葉軒冷笑一聲,伸手探入她的花徑,用力攪弄起來。那處仍是溼滑異常,甚至比方才更加泥濘。他粗魯地摳挖著她的敏感點,很
快就逼出了小公主的陣陣嬌吟。
"看看,這不是挺舒服的嗎?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譏誚道,"難道小公主的千人騎萬人跨,指的就是這副淫蕩的胴體?"
楚鈺又氣又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花徑緊緊絞住葉軒的手指,蜜液泊泊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自下身升騰而起,令她頭暈目眩。
葉軒不依不饒,另一隻手揉搓著她柔軟的乳肉,用指尖撥弄著敏感的乳尖。"小公主的奶子也不小嘛,想必吸起來手感一流。可惜了,連奶水都沒有,真是浪費了這般好的身材。"
楚鈺又羞又惱,伸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無恥奴才!信不信我殺了你!本公主就算想給男人操,也不會看上你這賤骨頭!"
她憤怒地瞪著葉軒,眼角卻是媚意橫生。胸前兩團白兔不住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如葡萄。嬌軀輕顫,似是渴望更多愛撫。
葉軒見狀心頭大快,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硬挺頂住她的穴口。"看小公主騷成這樣,不如我們再幹一場?讓你嚐嚐賤骨頭的滋味,保證比你的嬪妃們都強!"
他說著便挺腰插入,粗大的肉棒再次破開溼潤的甬道,直搗黃龍。楚鈺驚叫一聲,穴肉條件反射地絞緊,卻又很快被操開。
葉軒大開大合地幹著她,邊幹邊罵:"小公主的騷穴可真會吸,難怪這般受男人歡迎。告訴我,平時你是怎麼勾引那些大臣的?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撅著屁股求操?"
楚鈺被他粗鄙的言語刺激得淚流滿面,心中又恨又屈辱。她想要反駁,張口卻是止不住的呻吟。小公主從未受過這般羞辱,偏偏身子卻食髓知味,被葉軒插得欲仙欲死。
她秀眉緊蹙,星眸半閉,櫻唇微啟,不住喘息。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下身泥濘不堪,淫水四濺。葉軒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翻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啊...混蛋...快拔出去...本宮要殺了你..."楚鈺嗚咽著,嬌軀卻無力地癱軟在榻上,任由葉軒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