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我的冰冷少女竟然是對著男人發情的抖m?——竟然草不到?!更可惡了!!

追殺我的冰冷少女竟然是對著男人發情的抖m?——竟然草不到?!更可惡了!!

作者:林飄!

想起來好久沒更新了,正好睡覺的時候想色色有了一個小小靈感,那麼就寫成這種小清新短H吧。

“糟……糟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停下因為長時間奔跑疲倦不堪的雙腿。一番張望之後,發覺這個地下車庫大的難以想象地同時,也無法從標識牌上看出任何其他出口的位置。我勉強透支著自己過度使用的體力繼續向前跑,至於我身後那處黑黢黢的樓梯間,我絕不可能再踏入半步。

“哦,你要被追上了呢?”

冰冷甜美的女聲迴盪在地下車庫中,如果是平常的話想必我已經開始視奸其主人幻想婚後生活了。可是——當我驚恐地摔倒在地,放棄掙扎回頭張望的時候,就可以發現我如此驚慌的原因。

尾隨追殺而至的分明是一個嬌小的妙齡少女,好似洋娃娃的精緻俏臉面無表情地盯著我,高挺的瓊鼻和漂亮渾圓好像黑寶石的瞳孔似乎說明她是一個混血兒,雪白的面容上看不出血色。漆黑如墨的柔順長髮披散在她裸露出的肩上,毫不打結凌亂的髮質不由讓人羨慕不已。

倘若只是個漂亮秀氣的女孩,當然不會讓我嚇成這個樣子,真正把我嚇成這幅樣子的,是少女雙手緊緊握住的武器。便攜而致命,威力奇大的同時還擁有超遠的殺傷距離,堪稱工業革命的傳世瑰寶,人類惡意的最高結晶——一把手槍。

開什麼玩笑啊!

手不由得撫摸了一下肚腹側面血肉模糊的傷口,我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該死,誰知道那東西會是真的,而且她又好像完全不在乎隨便拿著這種東西亂跑!該不會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吧,我畢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社畜根本沒有任何價值啊。

左右都是坐以待斃,我決定乾脆坐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等她過來把我斃了,這樣還算體面一點。我開始仔細打量這位持槍的殺手少女,黑色緊身衣緊緊包裹住她的上半身,在胸部的位置勾勒出一道無比誘人的纖巧弧度,大概裡面沒有穿內衣只是用乳貼來保護敏感區域嗎,我暗自意淫著滑膩乳膠下柔軟脂肪的手感。這一身緊身衣一直包裹到她的臀胯,顯露出少女毫不肥胖卻格外有料的絕佳身材——簡單來說,就是冰冷少女挺翹軟彈的臀部讓我立了。既然隱私部位已經被蓋住,女孩優美的雙腿自然不需要過多布料,黑色過膝襪包裹住筆直纖長的小腿,而雪白光滑的大腿則被完全露出在空氣之中色氣無比。纖小的玉足踏著一雙漆黑高跟鞋,此刻正不停地叩擊著地面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音。

“雖然殺掉也可以,不過能活捉的話大概更好……反正‘阿瀾’就要來了,到時候讓他做決定也不遲……”

如同死神一般面無表情的少女步步邁近,低聲自言自語。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提及她的上司的時候,她冰冷的語氣似乎帶上了軟糯的媚意,用無比婉轉柔軟的嗲音輕輕念出上司的名字。難道她對那個阿瀾很有好感嗎?一想到一直襬著一張殺手臭臉的美麗少女也會像普通女孩一樣春心萌動,我的八卦之心不禁熊熊燃燒起來。可是,正當我浮想聯翩之際,少女的手刀落在了我的後頸,我一下子暈了過去。

“阿瀾……你來了!”

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身邊傳來的驚喜聲音,雖說話語裡的喜悅無法掩飾,

其本身的語調卻未能像它表達的情感那樣豐富澎湃。硬要說的話,有點外行充當聲優的感覺,違和感和棒讀感十足。或許,這點瑕疵讓她所期待的人未能察覺到她的心意。

“嗯。”

很平靜的回應。我竭力讓精神迴歸身體,想要睜開眼睛看看來者何人。畢竟他就要決定我的生死了嘛。在死亡的威脅下意志還是戰勝了本能,我睜開雙眼,眼前依舊是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和寬廣的空間。而身體被粗糙的繩索反覆環繞鎖緊。

而正在向我們(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或者是少女的其中一個)走來的大概就是她的上司阿瀾。令我大失所望的是,與少女的美貌性感不同,這個男性的長相實在是平平無奇。丟到人群中我也根本無法發現他的特殊之處,一想到他竟然會收穫那個美貌少女的愛慕,同為雄性的我心裡就不由得開始嫉妒了起來。

“欸嗚❤,阿瀾走過來了……”然而,我身邊的少女可不是這麼想的。輕聲自語的這段話倒是感情充沛——將懷春少女的羞澀和歡欣演繹得淋漓盡致。失望的我順勢將注意力轉移回少女身上,而我也瞬間驚訝地張大了嘴:由於仰視角度的原因,我可以盡情欣賞殺手少女修長的赤裸美腿,純黑色的過膝襪與雪白柔膩的大腿交界之處的勒肉感美豔無比,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在少女前後錯開的雙腿之間,我可以看到緊身衣包裹下勃起凸出的私密部位無比誘人的駱駝趾形狀。顯然,這個看似不假辭色的冰山少女其實是個面對喜歡的人輕易發情的敏感痴女,此刻已經禁不住開始幻想了。時刻與緊身衣物摩擦的蜜穴不斷產生著快感,包裹私處的布料開始出現深色黏稠的水痕。

“辛苦了,墨靈。”被稱作阿瀾的男人平淡地說。他走向我身前,粗魯地用手分開我的眼皮和嘴唇仔細查驗。然後,他似乎是已經確認完畢,他問道:“怎麼留下活口了?”

可是,浮想聯翩的少女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話。被禮貌性地問候一句之後,我看到她的嬌軀十分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私處的誘人水漬隨之有擴大變深的傾向。無處安放的小手自然不可能在上司面前持有槍支,此刻緊緊絞在一起放在身前。從我的角度能夠看到的美麗側顏上暈染了可人的酡紅。

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不是說殺了就行嗎?”

“啊……啊!因為聽說您在附近,所以想著等您來做決定也不遲……”被稱作墨靈的少女害怕地顫抖著,看上去對自己的失禮感到非常抱歉。然而,似乎是想到了被他親手處罰的某些場面,她的駱駝趾淫穴開始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溢出清亮愛液。護在私處之前的布料已經不堪重負的開始向下滴答淫水,而剩餘的部分則從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在雪膩渾圓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色情至極的反光透明水跡。

正在此時,男人的手機不識趣地嘀嘀響了起來。他愣了一下,隨即快速轉身離開,沒有一點對這傾心於他的少女解釋的意思。

隨後,確認了男人的離開,墨靈明顯鬆了一口氣,原本矯健有力的健美雙腿無力地跪坐下來向兩邊分開,嬌彈的飽滿臀部坐在地上印出一個淫靡水跡,擺出一個十分誘人的鴨子坐姿勢。原本俏立在地上的漆黑高跟鞋毫無防備地向我露出優美的鞋跟

弧度。殺手少女嬌美的紅唇中吐出一聲無法壓抑的銷魂呻吟,在我沒有看到的地方小穴噴出一股淫水,她就這樣僅僅在喜歡的男人面前依靠幻想小小地達到了高潮。這一幕實在是過於淫靡,我的下體也不爭氣(非常爭氣)的立了起來漲的發痛。這麼可愛的女生你忍得住?我非常想過去揪住“阿瀾”的衣領狠狠質問他,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

可能是完全沒有把我當活人看,墨靈在坐在地上嬌喘了一會之後,又開始將嬌小的手指按在被緊身衣緊緊勒住的飽滿駱駝趾上面轉著圈圈,另一隻手則是隔著衣物握住了自己的嬌乳揉來揉去,令人好奇這渾圓胸部的美妙觸感。嘴裡還時不時喊著“操我呀……”“唔,好大……”“阿瀾……”“被灌滿了……”“好粗暴……”之類的意義不明話語。被束縛住全身的我欲哭無淚,第一次感覺看著別人紫薇而自己沒辦法動手做手藝活的感覺如此難受,就像看菜狗打遊戲自己沒法上手一樣令人血壓上升。

好在大概是由於身體太過於雜魚敏感的原因,墨靈不一會兒就再次達到了高潮。被絕頂快感沖刷得少女美的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嬌軀不自然地輕輕痙攣顫抖,失力的雪膩大腿和修長小腿壓在地上無法動彈。要是我現在能夠恢復運動能力的話,真是我逃命的好機會啊,可是我就算努力地不停掙扎,也無法逃脫身上繩索的捆縛。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規律漸近的腳步聲音。墨靈慌慌張張地用手扶著地,把左腿從翹臀地下抽出來站住,雪白的大腿橫著出現在眼前又讓我大飽眼福。然後她勉強地用酥軟的雙腿站了起來,漆黑的高跟鞋還在地上趔趄了幾下才站穩。等她做好這一系列動作,阿瀾也就來到了她身前。男人眉頭微蹙,以宣佈的口氣對她說:

“客觀上來說,你活捉目標有功無過;然而,鑑於你急於立功的浮躁心態,不敬上司的無禮表現,特有我對你進行警告處罰。”

少女低下螓首默默靜聽。

“首先,脫掉鞋跪在本座身前。”

墨靈的身軀顫抖了一下。然後照著他的話做了。她依次向前屈腿,在保持著站姿的同時用手將高跟鞋脫下提在手裡。然後輕輕彎腰把它們放在男人身前。少女深吸一口氣,在我面前趾高氣昂的優雅雙腿輕輕下彎,精緻的雙膝就這樣跪了下來緊貼在地面之上。雖然有過膝襪的保護不至於使她柔軟的肌膚直接接觸到地下車庫灰塵滿地的地面,我的心還是微微一顫心疼不已。裸露出來的纖足出乎意料的嬌小可愛,被如同黑絲的黑襪全部包裹,輕薄的布料隱隱露出白裡透紅的健康肌膚顏色。由於跪在地上的原因乖巧地將足背貼在地上,將敏感光滑的足心完全向後展示出來。

少女直起雪膩的大腿,雙手規矩地在身前自然下垂,以十分標準的跪姿仰首目視著前方的男人。阿瀾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別動,隨即從揹包中抽出一把戒尺置於手中,繞到墨靈身後。

墨靈只好遵照對方的要求目不斜視,完全無法預知何時會有“處罰”降臨到身上。這大概是一種比真實的懲罰更加折磨心理的痛楚吧,少女的嬌軀正害怕/興奮得輕輕顫抖,貝齒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然而男人既不會看到愛慕自己的少女

那精緻動人的絕美容顏,也不會憐香惜玉因為美色而改變心意。

“啪”

戒尺在之前就已經發出了刷的破空聲,算是給了墨靈一點點預兆,讓她繃緊身體做出受罰準備。沉重的鐵尺重重地落在了她被緊身衣包裹的嬌翹美臀之上。不僅僅是被責罰屁股的疼痛羞恥,她還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嬌軀不因受力向前仆倒。少女的口中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亦嗔亦喜的喘息。

可是,這只是處罰的前奏罷了。不知道男人是真的在履行他們組織內部的規章制度,還是出於自己某些不可告人的惡趣味。總之,他手上的戒尺疾風驟雨一般落在少女的身體上,被擊打的部位包括大腿,纖足和背部,但還是以不會受傷的同時發出聲響最大最令人羞恥的臀部為主。男人絲毫沒有寬恕放水的意思,因而少女也根本無法在無處借力的情況下執行“別動”的命令,以小手撐在地上向前俯趴的姿勢度過了受罰的下半程。當然,男人也看得出少女努力的樣子並未對此苛言。

不知道是被要求還是少女自身渴望被心上人處罰的抖M傾向,儘管嬌軀已經向前趴去,飽滿渾圓的臀部卻是撅得高高的方便阿瀾使勁。溼潤的蜜穴更是在某一次戒尺落下的時候再也無法忍耐,失禁般噗地一聲穿透早就溼透的緊身衣將晶亮的淫水噴在地上,配合著少女不停的兼有痛楚和快感的嫵媚喘息,分明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痴女。

在男人終於收手之後,儘管隔著黑色緊身衣,也能看得出來墨靈的屁股泛起了通紅的印記。儘管嬌彈的臀部被責罰到紅腫不堪,少女還是不敢站起身來,只是將臀部坐在了小腿之上等待男人的命令。出乎意料的,阿瀾並沒有再繼續對她說話,如同去接電話那次一樣把她晾在了一邊……就好像,墨靈在他心中不值一物般。

IF END 1

“啊,麻煩還沒解決呢。”他自言自語地說。令我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目光正停留在我身上。在我來得及組織言辭向他求饒之前,阿瀾的右手已經抽出了夾在褲兜裡的手槍,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下了保險。黝黑的駭人槍口正對著我。然後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就是我聽到的最後聲音了。

IF END 2

“我的上峰告訴我,你是一個有價值的目標。”阿瀾若有所思地說,“你有沒有興趣為我效力?”他的右手從褲兜裡拔出手槍,黝黑的駭人槍口正對著我。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意味。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接受。”

“很好。”阿瀾笑了。可是,在他那平平無奇的面容上卻看不出任何笑意,讓我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考慮到你的價值,我必須確保你的忠誠。你該慶幸,我是那種恩威並施的人。”阿瀾說,“既然你對這個女孩這麼感興趣,那麼,她歸你了。”

“什麼?”我沒能弄清這句過於簡短的話語之中的內容。然而,一旁的殺手少女似乎總能完全理解上司的命令。她已經麻利的站起身來替我鬆綁,嬌小的手掌劃過我身體的冰涼觸感讓我心猿意馬。我瞥向墨靈的眼眸,意外的看到她宛若寶石的精緻瞳孔裡已經溢滿了委屈的水霧——但是,她絕無反駁阿瀾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隨意吩咐她做任何事情,除了直接對你本人不利的行徑。你可以理解成……

”阿瀾停頓了一下,“你是她的主人。”

“是的。”墨靈的聲音再度恢復了冰冷的語氣。我發現,她除了在以正常的音量與阿瀾對話的時候,其它的時候都是流利的——與其他人交流的時候是冷淡聲線,在面對阿瀾的時候是發情聲線。總之,我無法從她的這句話裡獲得任何類似被討好的感受。

不是哥們,這怎麼讓我有種NTR的負罪感呢?

……未完待續……

寫在後面:是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更新了,所以感到非常抱歉(雖然我大概也沒有粉絲所以也沒人知道,…)。那麼,這一篇有沒有後續就看我的心情啦(但如果有後續的話可以透露,我們的墨靈小姐是處女哦),不過大概優先級沒有那麼高,如前所述,這只是一個速成的腦洞而已。(對的,可能還沒有去年的璐米歐兒優先級高。)目前比較有可能出現的依然是一個全新的靈感,請大家不要抱有期待(),畢竟期待林飄只會讓你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