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音補充
作者:山葵慄
“神谷桑,真的不可以嗎?”
“神谷daddy~”
兩個濃妝女子拉著我的衣袖,用撒嬌的口吻問道。
雖然妝容、服飾看起來都十分成熟,但是我依然能感覺到她們身上的稚氣。
未成年,或者說剛成年。
神情動作都帶著孩子的單純與嬌憨。
“嘛,我說,你們的年紀應該不大吧?不要以為化妝加上穿大人的衣服就可以騙到我啊!”
沒被抓住的另一隻手掌抬起來,無奈地扶扶額。
“誒?!”
“誒什麼啊?你們是附近大學的新生吧?”
“被發現了~”
說話的女生非但沒有被識破的慌張反而有些許竊喜。
“首先,很感謝兩位喜歡我的演出,以後也會努力加油爭取唱出更多好聽的歌!然後,雖然我確實私生活比較混亂,但是可不會對你們這種小女孩下手的,抱歉。”說完我收回被拉住的手然後後退一步向前鞠了一躬。
雖然在別人眼裡我並沒有錯,但是,在我這裡,拒絕美麗女性就是一種罪。
還好,我不常犯罪。
“神谷桑還真是好人誒。要知道,在學校可是有很多學長希望和我們一起做些色色的事情啊。”
“兩位容貌姣好,引得人追捧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如果神谷桑不想和我們做愛的話,讓我們兩用別的方式報答您,可以嗎?”
“等等,報答是指?”
“啊?我沒有告訴神谷桑嗎?”
“是的,姐姐你沒有告訴神谷daddy,一上來就說要和神谷daddy做愛。”
“啊,抱歉抱歉,神谷桑從十年前開始就有一直資助貧困學生吧?實不相瞞,您資助的學生就是我們姐妹。”
“誒?琉璃鏡花和琉璃釉嗎?”
“神谷桑你居然知道我們的名字?!”
“啊,這個,咳咳咳…”
我有些尷尬,假裝咳嗽起來。
天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八年前為了幫助人出現經濟危機,想停掉資助,但是礙於面子不好直接提出,所以僱了位私家偵探去查了查我所付出的錢到底有沒有幫助到有需要的人,中途一旦有任何可疑的點,我就可以藉口停掉資助,還是以正義、道德的名義。
但是結果令人大失所望,我所捐贈的機構居然是人世間難得一見的聖潔蓮花,在這個腐敗貪婪的濁世上,出淤泥而不染。
雖然沒有找到藉口停掉資助,但是,我知道了受資助人的一些消息並且知道她們因為我的資助而使得人生煥發新生。
這是那段痛苦時間裡為數不多支撐著我努力在人生爛泥裡奮力前行的光點,我的身上還擔負著兩個女孩的求學夢。
當然,我也希望看到這裡的你不要像我一樣,自我感動般的擔負起所謂的責任。這是不明智的,就算我真的撤掉資助,我想機構裡也會馬上做出相應的安排,琉璃姐妹是不會輟學的。
但我自十年前就開始是這樣氾濫、放縱、肆意善良的人,一個十分不完美、有罪的人。
“神谷桑沒事吧?”
“沒,沒事…”
“那,剛才說好的,讓我們用別的方法來報答你。”
我揉了揉兩個女孩的頭,
“好孩子,好孩子。不過,我資助的初衷,並不是要你們的回報啊。你們繼續努力唸書,過好自己的生活才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也許是我的話觸動到了琉璃姐妹,兩個女孩突然抱住了我,低聲啜泣。
“沒關係,沒關係
…”
我努力安慰著兩個女孩。
我能看出來,兩個女孩並不是真的想通過做愛的方式來報答我,甚至,她們很害怕我答應這種報答方式。
害怕我挾恩威脅,也許來之前,姐妹兩已經想過我如果真的答應了,就犧牲自己,保全對方。
如果說之前她們在貧窮的苦難中兩人都無法掙脫,那麼面對一個卑劣的恩人只需要一個人與其一起共赴泥濘就得以讓另一人掙脫了。
愛和情總是糾纏不清的,但是,至少在我這裡,我希望琉璃姐妹之間的愛不用為了償我的情而發生任何改變。
她們本來不該變也不能變。
最後兩個孩子,紅著眼眶和我說一定會好好努力以後賺很多很多錢,讓我不用在酒吧駐唱,幫我實現夢想開演唱會。
愛哭小鬼,我的理想從來都不是開演唱會。
…
“我就送你們到這裡吧!”
站在大學校門口,我對姐妹兩說道。
“神谷桑,現在你說的話,我們還是會願意和你去酒店的!”
“笨蛋!給我好好學習,別想這些!”
兩姐妹對視一眼,然後彎下腰,把自己的鞋襪脫了下來。
一把把襪子塞進我懷裡。
“神谷桑,我們之前和你的那些情人們打聽過,他們都說你喜歡腳。我們穿了兩天沒有換洗的襪子就送給你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小信物吧!”
“神谷daddy,你可以聞著釉的一隻襪子,另一隻襪子套在肉棒上自慰哦~弄髒了也沒關係,我們每個月都會來一次酒吧聽daddy唱歌,可以找我們更換哦~對了,姐姐的襪襪臭,釉的比較香,要先用釉的哦~”
然後兩人沒等我開口,提著鞋子光腳就向學校裡跑去。
“喂!穿鞋啊,小心腳。另外,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啊!我想,你們應該打聽到我的聯繫方式了吧?”
“沒問題,從被神谷daddy舔一晚上腳的晴子小姐那裡打聽到了哦~”
釉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剛好能被門口的安保科女老師聽到。
安保小姐看我的神色變得玩味起來。
喂喂喂,故意的吧?!古靈精怪的可惡姐妹倆。
看著姐妹倆的身影,就像兩隻可愛的精靈,很快就消失在路的盡頭。
將姐妹倆的襪子好生疊好,放進了我的上衣口袋。
我打算走了,雖然我臉皮不薄,但是在安保科女老師怪異的眼神裡,我還是有些毛毛的。
正打算轉身,安保科女老師叫住了我。
“那位,神谷先生,我馬上下班了,你想我們可以探討一些關於腳~踏~實~地的事情哦!”
我這才仔細打量起安保科女老師,頭髮盤起,兩鬢髮絲將臉型修飾的小巧,畫著精緻的妝容,得體的小西服,包臀裙,修長的美腿穿著肉色絲襪,在燈光下顯出一種淡淡的誘人嫩色,紅底漆皮黑色細高跟。
今天已經拒絕過兩位女士的要求了,犯過錯了,我現在只想做個好人。
…
很快我就和女老師走向了東京街頭的情趣酒店。
路上,我們聊了聊,清子,她的名字。
三十二歲,孩子在唸寄宿學校,老公出軌加上常年出差。
已經,很久沒有和人親熱過了。
原本清子是不打算出軌的,即便這在日本很常見。
但是她剛才聽到了我的性癖是腳,而清子的性敏感帶又剛好是腳。
想著自己的美足已經許久沒有被人好好疼愛了,清子心動了。
我們開了一間辦公室主題的房
間。
清子扮演一位可憐、任我拿捏的清純人妻(我想這也算某種意義上清子吧,不算扮演),而我則是可惡的色情戀足變態教導主任。
我和清子很快就進入了角色。
“這位夫人,你也不想翔太被開除吧?”
“主任,請不要開除翔太!”
“夫人,今天的裝扮很性感哦~”
我站起身子,一把摸住了清子的手,強行把她拉到了我身邊。
“啊!主任,您,您在幹什麼?”
“我在幫夫人你解決翔太的問題啊~”
說著手在清子的絲襪腿上捏了捏,很有肉感,絲襪觸感光滑,到底說不愧是成熟的女人。
“啊,主任,您,您…”
清子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彷彿真的是一位受盡屈辱的人妻。
我拉著清子的手來到一旁的沙發。
我拍了拍清子的手,示意她坐下。
清子坐了下來,我順勢蹲下,一手握住了清子的腳踝。
“夫人,鞋子很漂亮啊!不知道,腳丫是不是也同樣漂亮呢?”
說著我就握住鞋跟,把清子的高跟鞋扒了下來。
“主,主任。不可以的,我,我已經結婚了!”
我把清子的高跟鞋拿到鼻子跟前,鼻尖抵住鞋底,深深嗅了嗅。
淡淡的汗酸味加上清子自身的香味兒。
很是迷人,我的肉棒馬上有了些躍躍欲試。
“夫人,我們現在是在談翔太的問題吧?還是說,就算翔太被開除,對夫人來說也無所謂嗎?”
“不,不是的…”
“那,夫人你看這,可不好辦啊!”
“我,我…”
然後清子閉上眼睛,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嗯…”
清子的表演自是極佳的,雖然這都是假的,是角色扮演,但是我還是有了極大的背德快感。我暗暗讚歎,清子去做演員也許會是很紅。
不過,現實情景和清子扮演角色情景確實差不多的。
我們確實是在約會偷情,並且即將戀足性愛。
我知道這是錯誤的,但是在東京這座紙醉金迷的都市裡,這麼一點點的慾望又算得了什麼呢?
“夫人,你的鞋子好香啊!”
緊接著我脫下了清子的第二隻鞋子。
把清子的一隻腳放到了我的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則是抬起來,鼻尖順著足弓往下直到把整隻腳的味道都聞盡。
清子的腳心窩和腳趾位置的味道是最為濃郁誘人的。
腳趾頭的絲襪汗唧唧的,帶著女性獨有的汗味,和清子本身的香味融合抵消,誘人。
“夫人,腳趾臭臭的哦~沒關係,我幫夫人清理清理吧!”
一口含住了清子的絲襪腳。
鹹澀味從舌尖傳來。
腳趾包裹著絲襪在我口腔裡上下扭動,腳趾分開又閉攏,方便我把清子腳趾的每一處都舔舐到位。
刺激,幻想,足味讓我的肉棒越來越硬。
我胯下的腳也感受到了我的堅硬炙熱,開始慢慢前後摩擦起來。
“不,不要舔腳趾~啊哼~”
“不要,不要在舔的時候搔我的腳心癢癢肉~”
其實我並沒有玩弄清子的足肉,不過清子居然說了這種告饒之語,我自然是要做的。
手指在清子的腳心窩來回刮撓、爬搔。
清子開始有了些輕笑。
“哈哈~癢~不,不要~”
同時清子的手開始向自己的小穴摸去,另一隻手開始揉自己的胸。
我馬上抓住了清子企圖自慰的手,然後手指在她手心撓了撓,
“夫人,有我在呢。現在你放
寬心!”
然後把清子被舔腳的絲襪脫了下來。我又站起身來,把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堅硬的肉棒。
把清子兩條腿併攏抬了起來。
從沙發旁的茶几抽屜裡拿出了一把小的情趣搔癢鬃毛刷。
清子倚靠著沙發,雙腳被我併攏高抬,在我胸口處形成一朵好看的腳丫花。
“夫人,怎麼解決翔太的問題就看夫人怎麼把握了。”
說完,肉棒往清子胸前靠了靠。
清子白了我一眼,怪好看的。
“主任,我,我知道了~”
說著就打算用手握住我的肉棒。
“誒,怎麼捨得讓夫人的玉手直接把握呢?”
清子心領神會,兩隻手捏住自己才脫下來的絲襪襪口,撐開,套進了我的肉棒。
絲襪的順滑感和帶給肉棒的束縛感,清子一隻手握肉棒的溫軟觸感,一隻手化掌,掌心緊緊貼合肉棒頂部的凹陷感。
“夫人,我看你的腳心肉和腳趾縫好像有點髒啊~也幫你洗刷洗刷清潔清潔吧~”
說著刷子開始輕輕刷起清子的腳心窩,前腳掌以及嫩白腳趾根。
清子立刻大笑出聲。
“哈哈哈,癢,哈哈哈”
同時清子手上也開始了動作。
開始上下擼動我的肉棒,掌心開始旋轉。節奏有些紊亂,應該是腳心受癢導致的。
刷子在清子的癢肉肆虐,足肉很快被刷的粉嫩好看。
清子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慢了,漸漸有些失了章法,偶爾想起來才會繼續擼一擼我的肉棒。
笑聲夾雜著嬌喘。我知道,清子已經被我完全調動起來了。
淫靡的氛圍。
我當下刷子,兩隻手從清子腋下穿過,把清子抱了起來,帶到了辦公桌前,讓清子面朝前趴在辦公桌上,然後替清子脫下了內褲,露出了溼漉漉的小穴,將清子一隻腳彎起來,腳心朝著天花板。
然後快速撓著清子的腳心,肉棒順著愛液挺進小穴。
抽插,搔癢,胳肢,嬌笑,求愛,淫語。
這是瘋狂的一夜。
第二日清晨,我早起洗漱之後讓酒店送了份早餐上來。
然後開始幫清子整理昨夜瘋狂時被我扒下亂扔的衣物。疊好,放在床頭。
不一會兒清子醒了過來,看到了我整理好的衣服,被好的早點,她衝我笑了笑。
看得出來,他對我很滿意,不管是昨晚還是現在。
“如果,我沒有結婚的話,一定會追求你的,神谷先生,不過現在,只能做你的腳奴情人了。”
“清子小姐,你也很棒啊!至少是個願為孩子付出的人更擁有一雙性感迷人的美腳。希望,以後也能幫你排解寂寞。”
用過餐之後,清子著急趕回學校,我便幫她叫了車,並且貼心地提前付了車費。
“那麼,神谷先生,你的號碼我記住了,先走了,感謝款待!”
“清子小姐一路順風,對了,還請麻煩您替我看著點琉璃姐妹,有什麼事情要記得通知我,拜託了!”
說完鞠了一躬,然後替清子關上了車門。
目送著清子離開,我方才離開。
然後去往了最常去的拉麵餐車,要了一小碗豚骨拉麵加大份豆芽和一個溫泉蛋打包帶走。
然後走向了家。
我家在住在一個二層公寓裡。公寓裡有四個房間,只租住了兩戶人家,一戶是我,另一戶是松子。
我在202,松子在102。
我的房間在松子樓上。
我提著拉麵,敲響了102的防盜門。
“松子,松子!”
大概五分鐘之後,松子才
把門打開。
一開門,煙味,酒味夾雜著香水味撲面而來。
讓我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抱歉,抱歉!”
松子為房子裡的味道向我道歉。
“真是的,咳咳,松子,你這樣也太不健康了!”
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然後把另一隻手上的拉麵遞了過去。
“是加很多肉的豚骨拉麵嗎?”
“要營養均衡。所以加了豆芽和溫泉蛋。你快吃吧。”
“誒,討厭蔬菜。不過,隔三差五你都會請我免費吃拉麵,每次光顧我的生意時候還總給很多小費,連租房都是你幫我解決的。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是是是,我喜歡你,但是我不會追求你的,我知道你有笨蛋哥哥。”
“神谷君真是無趣的好人。”
我一般並不會反駁這句話,但是唯獨面對松子。
“我可不是好人,我是壞人。”
我是有所求的,我自然是壞人。
“嘖,神谷君又在說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今天要點我嗎?用我的話,我就和店裡說一聲遲一點過去。”
“啊,抱歉,今天不用暫時不用了。”
松子看著我,眼珠子一轉,然後突然腦袋湊近我,在我脖頸間聞了聞。
“你洗澡了,但是沐浴露的味道不是家裡的,應該是之前帶我去的那家情趣酒店吧?難怪今天不點我了。你又欺負哪個無辜女孩兒的腳丫了。”
“是個老師,也是個可憐人…”
“好了,打住,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對誰都好,看誰都可憐。世界少了你難道就不轉了嗎?你也要考慮考慮自己。你總說不幫助別人排解慾望會讓人變得扭曲,但我覺得你扭曲了。算了,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吧。晚上還要去工作的吧?”
“嗯,松子要把豆芽吃光啊!”
“我知道!!”
告別了松子,我回到了家。
然後走進了臥室。
我的臥室東西擺放的很整齊。牆上掛著一副已經損壞的能劇面具。
我坐在床上,然後打開了音響,開始播放一些舒緩的音樂。
拿出琉璃姐妹的草莓白襪。
襪底帶著淡淡的黃色痕跡,看起來確實穿了兩天,甚至可能更久。
聞了聞,確實釉的襪子只有一股很溫馨的香味,而鏡花的襪子則帶著點汗臭味,不過不難聞反而有覺得些可愛。
和清子那種成熟女人能挑起人性慾的腳味兒是不同的。
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心裡頓時有些傷感和愧疚。
我是懦弱又多愁善感的人。
突然又想到了松子,松子是八年前和我在風俗店相遇的。她是風俗女郎,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那會兒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又不想住在店裡,於是十分苦惱。機緣巧克之下,和我認識了,我就幫她找到了現在正租住的房子。
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想著想著,眼皮越發沉重,我索性由著倦意襲來。
一覺睡到了下午六點多。
簡單衝了個涼。
在便利店買了個梅子飯糰就走向了酒吧。
我是八點到十點演出的,每週只要去唱四天。因為我歌唱的不錯,一週基礎工資就有十萬日元。如果有客人給我送花籃或者酒的話,我還能分成。
總的來說,我的經濟情況目前還是不錯的。
來到酒吧,我隨意找了個卡座坐了下來。現在人還少,等人多了我就只能回後臺休息了。
我坐了沒多久,兩個女人向我走了過來。
是晴子小姐和井口小姐。
兩個人都和我做過
愛,被我搔過腳心。
同樣都被我的體貼以及四溢的善意折服。
晴子小姐二十九歲,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婚前丈夫體貼無微不至,婚後丈夫家暴酗酒。無法忍耐下,晴子小姐離了婚。
而井口小姐已經三十六歲了,至今未婚,在二十五歲時家人開車前往機場接她的途中,死於一場車禍。井口小姐認為都是她的錯,至今還沒有走出自耗的魔爪。
晴子小姐的腳有三十六碼,小巧可愛,腳心最為怕癢,喜歡被我舔腳心。
井口小姐的腳就大一些,足有三十九碼,足肉肥厚,足交的時候總能把我的肉棒都包裹在足穴裡,很是舒服。腳趾最為怕癢,喜歡被我綁住腳趾挨個分開,依次把每根腳趾頭都狠狠地胳肢一遍,直到她崩潰失禁。
按照井口小姐的話來說,只有被我搔癢到快要瘋掉的時候她才會忘記對親人的愧疚,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神谷君,今晚我們三個?”
井口小姐向來是直白的。
我想了想,
“沒問題,不過,今天先和晴子小姐把井口小姐你欺負壞掉先吧。”
“不錯的宣言嘛,我今天會穿神谷喜歡的小皮鞋和白襪,把腳丫裹的嚴嚴實實,不知道被撓會不會更癢呢?”
…
很快就該我演出駐唱了。
拿著吉他,站在各色耀眼的霓虹燈下,能看到臺下時刻都有煙氣升騰,酒杯碰撞,骰子搖擲,女性撒嬌賣俏,男性揩油輕笑。
墮落,糜爛。
就和我的人生一樣,沒救了。我大抵是病了,十年前就病了。
調整一下麥克風,
“隠せないと
無法隱藏
気づいていたけど
雖然已經發覺
なんだかんだ
卻總以為
乗りきれる気でいた
可以克服
…
うそでもいいから
即使是謊言也好
繋ぎとめられれば
只要能留住你
…
”
PAELLAS的Horizon
迷幻的曲風,我帶著淡淡喪氣的歌聲。
將整個酒吧點燃,就像毒品一樣。
人們隨著節奏開始晃動。
我也沉淪了,什麼時候才能吐露出心聲?又或者,就算謊言也好,就算是謊言也好。
十點,我結束了表演。
走到後臺休息室,洗了洗臉,鏡子中的我在我眼裡變得奇怪,扭曲,陌生。突然覺得我的心好像死去了,不再為我而跳。
我病了。
走出酒吧,手機收到了晴子小姐的電訊。
是一張照片,井口小姐全身赤裸被綁在腳枷上,每根腳趾都被拉開,緊緊捆綁。晴子小姐也全身赤裸,腳正放到井口小姐的嘴邊。
下面附了房間號。
我快步趕去。
進入房間,我就聽到了井口小姐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腳趾頭哈哈哈哈癢死我哈哈哈哈!”
“井口小姐,沒錯哦~今天晴子要和神谷主人一起把你癢死在這裡。會一直刷井口的欠撓腳趾,無論井口怎麼求饒都不會停下來,一直一直搔到井口的腳趾頭壞掉。”
還真是惡劣的調侃。
不過,這是跟我學的。
井口小姐靠著被撓到崩潰的癢意來找尋自己在現世存在的錨點,我又何嘗不是藉由不斷放縱肉慾來尋找自己的錨點?
我病了。
我已經看不見雪花的晶瑩剔透與聖潔了,我只能想到那夜的雪很大,落在皮膚上很冷。
我依舊還能幻視出那夜的雪。
搖了搖頭,我加入了對井口小姐的撓癢折磨之中。
我不停刷著井口的每個腳趾頭。
更是時刻保持有一個腳心被刷子刷著。
嘴裡不斷說著些極度惡劣的話語。
晴子則是被我派去趴在井口小姐大腿處,用手指胳肢井口小姐的大腿內側,用羽毛不斷刷著井口小姐的尿口。
晴子的腳伸過來被我時刻舔弄著足心。
當井口小姐快要尿出來的時候,晴子會用尿道塞堵住井口小姐的尿口然後我會和井口小姐做愛,直到井口小姐高潮才會給她排洩尿尿的權力。
至於在我和井口小姐做愛時,晴子會伸出腳讓我一直舔,並時不時胳肢井口小姐。
當井口小姐解決之後,晴子此刻也眼冒愛心。
和晴子做愛,舔她的腳,直到晴子高潮。
…
第二日,我照常很早就起來了,洗漱之後替兩位女士叫好了早點,然後收拾好她們醒來要穿的衣物,疊好放於床邊,然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看書,看看圖等著她們醒來。
“一路順風,再見!”
說完之後,對著車裡的井口小姐和晴子小姐鞠了一躬,然後替她們關上了車門。
目送汽車消失,我才離開。
照常的拉麵,加豆芽加溫泉蛋。
一樣的菸酒味。
時不時和清子聯繫聯繫,問問琉璃姐妹的事。我還是關心琉璃姐妹的,我想這是我這十年來給自己找到的唯一證明自己是好人的事情。
清子小姐的腳被我逐漸瞭解,琉璃姐妹的襪子我存放的也多了起來。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過去,直到我個人意志的瓦解。
誰知道,半年以後,當我再次提著拉麵去找松子。
松子這次表現的很怪異,也許是我病的更重的緣故。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物理意義上。我甚至會被獨處時自己鏡中的倒影嚇壞。
松子拉著我的手,
一字一句的說
“我要走了。我也知道,十年前被脅迫強姦我的能劇面具是你,你不用自責,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不是你的錯,你快被自己的愧疚壓垮了!去看病好嗎?”
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難以理解,我病了,我的思維有些僵硬。我的狀態太差了,我真的要被愧疚壓垮了。
但是我隱約覺得,這是我最後一次吐露心聲的機會。
“我,我喜歡你。但是,十,十年前,我,我真的很抱歉,我阻止不了。我甚至不敢報警!”
說完後,我抱著松子號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在哭什麼,也許是壓抑十年的愛意又或許是揹負十年才放下的罪惡感?又或者替十年前那個被脅迫做壞事無助男學生我的悲鳴?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看過鬆子。我的狀態卻逐漸好了起來。
但是松子的房間我卻一直沒找房東退。我還期盼某天松子會回來。
值得某天,我看報紙,報道有人跳海自殺。
松子?
我立馬聯繫了房東,希望拿到松子房間的鑰匙。
很快,體態壯碩的房東大哥到達了公寓。
戴著墨鏡,有一種黑道的感覺。
房東遞給我一個信封和一把鑰匙。
“那個小姑娘不住了嗎?你們吵架分手了還是什麼?”
“沒,沒分手。”
我顫顫巍巍的回答。
“那就好,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這信封有二十五萬日元,算我借你們的,你們有錢再還,我也不著急。你們去找個好點的工作吧,我經常收到小姑娘的短信,希望我開導開導你。說實話,我不知道怎麼開導你,你們遇到的困難我並不清楚。好,就這樣。”
我連忙道謝,然後告
別之後進入了松子的房間。
裡面沒有任何味道,煙味、酒味、香水味都沒有了。
只有一封信和一份醫院檢查報告。
“
神谷君,會是你看到這封信嗎?
很抱歉我的突然離別。很抱歉我很早就認出你是能劇面具但是卻沒和你說這件事,因為我想慢慢改變神谷君,幫神谷君走出來。但是,很可惜,我沒有時間了。
對了,
那件事情發生之前,你經常戴著能劇面具假裝精靈來鼓勵那時候找不到工作的我,你是那個時候喜歡我的吧。
那件事情發生時看到神谷君衝出來企圖保護我的的一瞬間,我很開心。所以,第一次給神谷君的話,我很幸福,就算是那種環境,我也很幸福。
我很開心,也很幸福可以認識神谷君。
神谷君照顧了我接近一半的人生。最後的時光我理應陪神谷君一同度過的。
只是,只是松子我啊,其實是個很沒用的人,我很怕最後死亡前的醜態被神谷君發現,神谷君會不喜歡那麼醜的我吧?
原諒我吧,在最後,我想知道,當初那個笨蛋哥哥為什麼來找我,如果來找我的話,至少神谷君不用揹負十年的痛苦。
如果讓笨蛋哥哥現在和我在一起。
笨蛋哥哥對我的態度會是怎麼樣的。會是對我毫不猶豫的選擇,就像十年前神谷君你衝出來保護我的時候一樣的堅決嗎?
開玩笑啦,我想笨蛋哥哥估計已經結婚生子了吧,我不會破壞別人的家庭。
最後,
也許我沒有正式說過,但是,神谷君,我喜歡你,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醫療報告則是寫著松子癌症晚期,預計還有6~8個月壽命。
“隠せないと
無法隱藏
気づいていたけど
雖然已經發覺
なんだかんだ
卻總以為
乗りきれる気でいた
可以克服
…
うそでもいいから
即使是謊言也好
繋ぎとめられれば
只要能留住你
…
”
稍微補充一點內容,嘛,感覺寫得怪怪的。文筆不好,思維不佳,很抱歉。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評論,我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