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PLAY,拋頭露面的貴婦女屍

露出PLAY,拋頭露面的貴婦女屍

作者:宵宮の太郎丸

與金喜芳的銷魂一夜只是我高考完兩個月假期的一個縮影,在那以後金喜芳徹底成為了供我性交蹂躪的肉便器,肉體與肉體的碰撞雖然刺激,富有視覺上的衝擊,但日日夜夜的性交也會令我厭倦,不過無妨,兩個月的閒暇足以我為手頭這具寶貴的女奴開發出新的玩法。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一位少年推著一位美婦人漫步在滿園春光中,少年時不時低下頭與輪椅上的女子附耳輕語,併為其梳理本就端莊得體的髮髻,如此和諧的場景,不禁令人猜想,這應該是一對母子利用午後的閒暇外出散心,唯一令人生疑的是,這位夫人雖然身姿婀娜動人,但卻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且也表現得過於安靜了。她戴著墨鏡,鵝蛋般飽滿的額下戴著一副黑框墨鏡,小巧挺翹的鼻樑上貼著一副口罩,令人入非非的玉容全然藏匿避人耳目。如天鵝般纖長的頸項上纏繞著一條如青蛇般的絲巾,與藏藍色絲絨旗袍相襯,可惜膝上鋪了一層薄毯,令人無從窺探眼前佳人的裙下風光了。這在旁人眼中可是一大怪事,明明是豔陽高照的七月,公園的其他姑娘都換上了纖薄的夏裝,既涼爽又展示了窈窕的身段。這位女士估計是帶病之身,但捂得如此嚴實吝嗇到一寸皮膚都不願暴露,就不怕捂出病來?更奇怪的是無論身邊的少年如何服侍,她卻始終無動於衷,冷漠得就如同雕塑一般。

“哎呀!”不多時,一位貪玩的孩童在打鬧中撲倒在地,正巧將貴婦人的薄毯扯開去。婦人大腿以下的旖旎終於公之於眾。天哪!那是怎樣一對美得令人心醉的玉腿,隨之升騰而起的求而不得的佔有慾又怎樣的令人心焦!裹著炭黑色絲襪的小腿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澤,修長筆直的腿型如懸崖上直瀉而下的瀑布。旗袍的下襬很長,一直蔓延到腳面上,可開衩卻極高,緞面堪堪在大腿以上三分之二處就一分為二,將結實腿腳的側影慷慨地貢獻出來,滿足大家的眼福。莫說是成年人,就連那位一時冒失的尚未性啟蒙的孩童,面對眼前的佳人都看得有些呆了,他不懂男女之事,只覺得眼前的阿姨聖潔得如下凡的仙女,但一身世俗的衣物卻又顯得那麼可親。又一人近身來,一位矮胖的婦人,她扶起自己的孩孫撣了撣塵,鄙夷地打量著眼前女子,在形象遠優於自己的同性襯托下她嫉妒得幾乎可以滴出醋來,恨恨地嘀咕道:“什麼婊子爛尻貨,穿這麼騷帶壞小孩兒也不嫌羞!”隨後頭也不回地扯著一步三回頭的孩子離開了。

毫無疑問,這位端坐於輪椅上的美婦人,正是我的屍體知己金喜芳。黑框墨鏡下的瞳孔發散,眼白大幅翻出,紺紫色的面容用了不少的粉來遮掩,繫上絲巾是為了遮蓋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勒痕。事實上要是那位冒失的小子摔得再狠一點兒,把金喜芳從輪椅上撞倒的話那我可就要大大地出醜了。這就是我最近所著迷的屍體外出PLAY,最大的也是最令我緊張又興奮的不同是以往的露出PLAY一旦事情敗露,出醜的都是那些女“任務達人”;至於我麼,金喜芳作為屍體,自然是連羞恥的權利都一併剝奪,所以享受暴露乃至出醜的風險的刺激感自然是由我獨享了。

相比推著恩師的屍體外出踏青,

我更喜歡的外出露出PLAY場合還得是醫院。老師坐著輪椅蓋著毛毯的病弱的林妹妹扮相使得她非常易於隱匿於人聲嘈雜的醫院中。這裡有行色匆匆的求醫問藥者,有哭天撼地的死者家屬,鮮少有人會注意到科室外輪椅上的一位貴婦人,大家只當是芸芸患者中的一員。這都是我帶著金喜芳在醫院踩點的收穫,我更喜歡將老師推至科室門口旁,自己則躲藏在一旁的僻靜處。雖然往來於醫院的人們大概率沒有管閒事的心思,但我對自己屍體女伴的相貌身材很有信心,耐心地等著這塊豐腴的餌料勾引到無知的魚兒。

一個看著不過十歲出頭的男孩自顧自地走到老師腳邊,隨後單膝蹲下,似是在繫鞋帶,但他的視線暴露了他的意圖——如狼般貪婪而執著的目光鎖定住老師光潔無暇,如一塊璞玉的腳背,我繼續為它們選擇了老師身前最愛的黑蕾絲高跟,這使得這對玉足真猶如盛斂於寶匣中的名貴首飾般光彩照人。這樣富於女性魅力的器官對男性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尚不懂男女之事的稚童尚且如此,更何況明顯已性啟蒙的那位少年了。他停下手裡裝模做樣繫著的鞋帶,回頭看看發現四下無人關注這裡,遂掏出手機對著安放在踏板上的玉足拍了幾張特寫。觀察到這我會心一笑,高中的三年歲月裡,每個夜深人靜找老師單獨請教的夜晚,老師伏案專注於難題,站在佳人身後的我又何嘗沒有偷拍過老師隨性挑起的玉足呢?

這少年看來相當膽大,他估計只當近前的這位美人是等候過久睡著了,所以在拍照留念後,他試探著將手伸向了阿姨的腳踝。如蜻蜓點水般的一觸,面前的女士不作任何反應,他心中大喜,只當自己是幸運偶得睡美人的王子,興奮得不知從何處下手才好。他伸手握住了腳踝,摩挲著向著小腿以上而去,手掌與織物摩擦出的“沙沙”聲在人聲鼎沸的嘈雜環境中是為他所獨享的仙樂。他手捧著這截小腿,滿足得好像豐收的農民喜悅地從池塘裡扯出新鮮的蓮藕一般。天哪!他與這對小腿靠得如此之近,都能感覺到自己愈發急促的鼻息噴發到這塊兒女肉上,可即使如此,這女子的腿在蜜色絲襪的修飾下仍然如下凡的仙品般無暇,就連中年人常有的青筋都鮮見,他只覺得自己的視線乃至精神都被這塊兒人體吸引去了。在一飽眼福後,他乾脆閉上眼睛趴伏在地,伸出自己最敏感的舌頭,從女人的腳背向上一路舔舐而去,口水濡溼了絲襪,這條明顯的水跡在燈光下反射著獨特的光澤,標誌著他對這位徐娘的短暫佔有與口足之親。

“XX!”一聲粗俗的女聲將他從觸及實處的春夢中驚醒,那是他剛從排隊的人群中擠出的母親,呼喊中還夾雜著與旁人的口角,黑黢黢的小腿暴露在土氣的中褲外,可怖的靜脈如蛛網般縱橫。他就這樣被剝奪了與徐娘病女繼續溫存的機會。相比自己丑陋粗粗魯的母親,與處子般恬靜優雅的中年女士的邂逅虛妄的像是白日做夢一般,但靜靜躺在他手機中的玉足特寫照卻真真切切地提醒他這美夢的真實與可貴。這般美好的經歷,會隨著他日後日復一日的基於此的性幻想與手淫,而加深鐫刻於他的記憶深處。

康市每年的Cosplay展往往定於八月中舉行,往年我

苦於高三的學業無法成行,但今年我終於可以如願,不僅是因為高考完一身輕,還在於我終於可以帶著我的死體女伴一同參展。有鑑於康市對女性生命權的不作為,coser自然也不侷限於活女,精心打扮的死體同樣是死宅們趨之若鶩的活動,是謂死體cosplay。這死體cosplay又分兩類——其一是由活女(主要是臨刑的死囚)精心打扮成動漫人物在展館內公開處刑,並在行刑後對現場觀眾進行公開拍賣;其二是將自己合法擁有的女屍打扮一新參展,相對於前者現場處刑的視覺衝擊更具有物哀的悽美感,金喜芳女士所要參與的正是這一類。將女屍與凍鰻cosplay相結合,充分迎合了死宅群體中不低的ryona情節。

這一天我早早地驅車趕到場館,隨後打開後備箱,金喜芳正乖巧地蜷縮在狹小的後備箱中,全然沒有從前身為師長的上位者的氣勢,而是溫順如鄰家女孩般惹人憐愛。她的一頭直瀑長髮隨意地束於腦後,鼻樑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口塗綠色唇膏,一身得體的深褐色裙袍加以黑絲打底,腳蹬描金邊高跟,身後還繫有翠綠色羽狀飄帶。考慮到金喜芳的卒年與生前教師的職業,我選擇將她cos成閒雲這樣的熟女形象。

待得我將金喜芳抱進場館,已有不少coser就位,只是略顯弔詭的是,不似尋常coser在鏡頭前搔首弄姿賣弄風騷,死體cosplay的主角們只是靜靜地聽任她們主人的擺佈,瞪著各色美瞳也遮蓋不了的空洞眼神。待我將金喜芳安頓下來,卻不急於參觀,而是將視線投向隔壁的coser處刑區,已有不少女囚穿著華服香消玉殞了。一枚子彈在額間爆開的血花盛放,扮作夜蘭的女子帶著錯愕的眼神含恨死去,冒著青煙的槍後是扮作愚人眾的獄警,這大概是夜蘭潛伏暴露的敗北劇情。雪亮的打刀在柔白如豆腐的腹間劃開一個十字,親自將罪女骯髒的內臟扯出,激射而出的血液在足下聚成了一灘,連潔白的足袋都被染紅,隨後不甘地倒伏在地,估計是神裡家密謀反叛敗露後綾華被將軍賜死的IF線吧。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場館最中央的一對,扮作黃泉的女獄警手持太刀將黑天鵝死囚的四肢依次砍下,等到黑天鵝小姐的哭泣嘶嚎聲幾近斷絕時再一刀將頭顱砍下,最後將包括頭顱四肢在內的支離破碎的女體懸掛示眾。看著那在聚光燈下隨著繩子微微晃盪的軀幹,我當真生出一種劇情PV裡那拔了毛的禽肉的既視感。當最後一聲女子的哭求隨著絞索的收緊而終結,處刑區終於如死體區一般迴歸到一片死寂中,參展的女coser們不是玉體橫陳,就是被殺的人頭滾滾,死宅們的歡樂鄉,同時卻也是女囚們的失魂地。

處刑完畢接著就是死體拍賣了,那些倒斃的女體會被抬下臺去進行必要的清理,失禁的會把褲襠擦乾淨,砍頭的、肢體殘缺的則會經過放血處理,隨後那一個個女體會像是掛臘肉般分門別類掛在鐵架上,等待著男人一擲千金競逐女屍的所有權。我卻沒有心思繼續即將到來的拍賣會了,這場cosplay展與其說是漫展,倒不如說是換“妻”paly的掛羊頭賣狗肉的說法,如果屍妻也算妻的話。經過協商,任何參展

人都可以與對方交換身邊的紅粉佳人,只要保證屍體完好無缺,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可以與萍水相逢的陌生屍姬共度春宵,在對方的死體上盡情發洩自己的獸慾了。

我對金喜芳的熟女氣質很是自信,不多時她就被我交換了去,而我換回的是一位紫色衣裝的佳人——一頭栗色秀髮撐起了高高的法師帽,戴著如貓眼般的祖母綠美瞳,白紫色相間的裙袍撐起飽滿的呼之欲出的酥胸,腰間高高的開衩下渾圓結實的大腿裹著纖薄的黑蕾絲吊帶襪,腳蹬擦得發亮的漆皮高跟皮鞋。這位麗莎姐姐如休憩的貓兒,蜷縮在場館一隅的真皮沙發上,嬌軀被主人攬在懷中,明明是已死的容顏卻嫵媚得彷彿要將人的魂勾去。經過短暫的交涉我瞭解到這具屍奴的身世,她原名黃夢,是國內某高端航司的乘務長,帶班的新人失誤得罪了乘客,考慮到乘務長的責任,以及讓年過三十的老女人服務乘客本就是一種怠慢,遂將這師徒二人一同判了死刑。“她是割喉放血死的。”黃夢的主人叼著煙,滿不在乎地解開她頸項上的裝飾,一條狹長的傷疤橫峘在頸側,上面覆蓋有一層細密的縫合針腳。“難怪。”我自語道,難怪黃夢不像別的coser臉色紺紫,而是蒼白如紙,原來是放血的緣故。黃夢是截然不同於金喜芳的美人,她豐腴得如玉環再世,那對渾圓的玉峰與結實的大腿似乎隨時就要破衣而出。顯然我們各自的屍姬對對方都是難得的調劑,順利的交換後我便不再操心金喜芳,而是載著自己的新歡乘興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