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繃帶全包和撓腳心的澄閃(上)
作者:歐德牧啃
“嘻哈哈哈哈,小蘇茜的腳心真嫩啊!”“嗚嗚嘻嘻嗚......”“哈哈哈,多聞聞自己的味道啦,挺香的啦!”菲林少女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從羅德島理髮室深處的休息間傳來。配上剛剛清潔完畢、已經煥然一新的艦內長廊之景,再聞著療養庭院最近改良的空氣清新劑,在有些炎熱的午後居然營造出一種身處帕薩爾加德城奇觀“涼風長廊”的奇特感覺:清風襲襲,草木青青,鶯啼嚦嚦,伊人婉婉......所謂的“天堂”也不能超過這些吧?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華法琳在艦內長廊漫步時也不由得發出感嘆。一時興起的血魔還特意不顧門外的休息牌,而伸頭往理髮室內部看了看,只見休息間的門虛掩著,幾陣清脆、動聽的少女嬉戲聲正從裡面斷斷續續地傳來。仔細聽的話,其中好像還混雜著一些好像不是很和諧的嗚嗚聲。不過這對血魔來說也是罕見趣聞——她早就聽說過親密的女孩子之間甚至異性之間會有這種撓癢遊戲,特別是在嘉維爾吹牛中提到的幾個薩爾貢古代傳說裡面,聽說深宮大院裡的薩爾貢宮廷少女之間經常這樣打鬧,甚至還會把幾個年少的公子王孫也牽扯進來。
不過,這些笑聲聽起來還是有些奇怪,因為總感覺像是嘴裡含了什麼東西“應該是笑的時間很長了吧,哎,畢竟是小蘇茜嘛,多笑一笑也不過分啦。但問題也來了:休息間裡的哪個人是誰啊,為什麼他不會害怕蘇茜小姐的電擊.......啊!還有兩分鐘醫療部的日常例會就開了,不管了不管了!”年輕的血魔顧不上思索休息室的另一人是誰,便直奔會議室——畢竟,這次的主持人可是凱爾希醫生啊!
而休息間內的實際場景和醫療部能手所設想的薩爾貢藝術美景大相徑庭:一具嶄新的“木乃伊”被幾條皮帶牢牢束縛在木製長椅上動彈不得,根據胸前的凸起來看,應該是一位女性;而透過長椅旁的粉色帆布鞋與一隻鞋窩裡的一條已經開始起球、泛黃的白色吊帶襪,不難推斷出這位“木乃伊”就是理髮室的主人、代號“澄閃”的蘇茜小姐。而被層層繃帶嚴實覆蓋的曼妙身軀之下,其實也有兩處明顯的漏洞——那正是粉發菲林女孩的雙腳,此刻正在被這一“人間笑劇”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博士塗抹特製潤膚露,這個特製潤膚霜一方面可以減少靜電的發生,而且對與蘇茜小姐的皮膚保養也有不少好處——也是為了一會的計劃進行啦。
至於這些緊緊包裹在澄閃身上的白色繃帶並不是尋常物件,而是特殊的絕緣材質並且防水防摩性能極佳。一方面可以防止澄閃小姐的電擊屬性突然爆發,另一方面則可以將蘇茜逃跑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澄閃的櫻桃小嘴以及雙眼被貼心地貼上了白色靜電膠布,然後再被三層肉色開檔連褲襪套了上去,這樣一來可以在繃帶全包的前提下儘可能減少對頭部的潛在傷害,細心的博士還提前預留了一些呼吸孔,以防發生意外。唯一的遺憾就是澄閃小姐迷人的雙眼沒法被展現出來。而根據口唇的奇怪凸起,不難推斷出格里特口腔中的堵嘴物有一定“分量”堵嘴物就是她自己的一隻襪子,這隻熱氣騰騰、新鮮無比的汗臭襪子直接“趁熱”被塞到理髮師自己的嘴裡;而在
被唾液打溼後,變得軟糯的吊帶襪更是混合著少女的香甜口津,不斷散發著少女這幾天辛勤勞動積累的“結晶”:因為摩擦而起的棉球、少女腳汗以及悶熱帆布鞋壁的接觸,讓這股鹹酸苦澀的口感久久難以消散,而這也是博士的目的——還有比品嚐自己臭襪子更能消磨人意志和羞恥心的方法嘛。視覺以及語言能力至此被徹底剝奪。雙手緊靠在身側,也被套上了連褲襪——開檔連褲襪就像上衣一樣直接被套進了澄閃的上半身,近乎發揮了保護層的作用:少女嬌軀身著上附理髮套件的短裙以及羅德島制服外套,本就有國色天香之美的打扮直接被三層尼龍所覆蓋,更是增添了幾分朦朧之美,最後在繃帶的緊密纏繞之下,將前凸後翹的蘇茜身材展現的更加淋漓盡致。握成拳頭形狀的兩隻小手在被穿上“肉絲上衣”之前還分別被套上了一隻厚棉襪,將少女利用手指甲脫縛的希望湮滅於無形之中。
手腕與手肘被拉直的絲襪組成的絲繩牢牢地與上身固定在一起。而極富惡趣味的博士刻意在少女酥胸上下各系一道絲繩,並交替穿過其胸部、腋下以及肩頭部位,在白色繃帶的緊身包裹之下,將雙峰凸顯得尤其明顯。道道絲襪還穿過脊背、後頸,讓澄閃實際上以頭前傾的難受姿態躺在長椅上;不消多說,這也是為了減少澄閃的掙扎力度。下半身的束縛則要簡單許多:被除去鞋襪的雙腳腳踝、膝蓋也被緊緊併攏後被絲襪捆綁起來。至於博士為什麼要用絲襪取代繩索,這其實是考慮到了最後的繃帶全包,緊繃且無時無刻接觸異物——被繃帶緊身束縛的身體對於觸覺本就敏感,所以要儘可能減少繩索對身體的機械磨損,而選用彈性好且頗具束縛性能的絲襪。而且,絲襪的這種張力特性對於博士接下來對澄閃腳丫開展的瘙癢計劃也是大有裨益。
在被白色繃帶近乎徹底全包的情況下,菲林女孩本就有潛力的身材顯得極為豐腴。橫行的繃帶還被博士刻意撫平了每一道褶皺,如此完美的束縛在帶來神秘色彩之餘,也讓此時的蘇茜帶上了一些潛在的淫靡與性感......當然了,這些觀點都是從我們觀者自己的角度出發。而對於可憐的理髮師來說,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身上各處都好像不屬於自己一般,平日裡揮灑自如的雙手、雙腳都像是長在別人身上一樣。尤其是親眼看著博士不懷好意地拔下自己的襪子,還將其中一隻“新鮮”的襪子直接塞到嘴裡——口中對汗津味道的“回味”以及一直繚繞在舌苔上的酸澀苦鹹味道還在提醒她不要忘記哪個畫面。眼睛也是完全睜不開,上半身覆蓋在一種緊密而絲滑但又被繃帶封鎖的古怪包裹感之中,而下半身則與緊密粗糙的繃帶直接接觸,兩種有所差異的包裹感同時遊走在蘇茜身上,讓粉發菲林女孩在心裡對此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不僅有束縛感,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快樂、刺激感好像也相伴而生。
“嗯唔唔唔”想要發出聲音卻被轉化為了極其微小的嗚嗚聲,此外還有與之而來的一股直抵喉嚨的悶臭味道,讓澄閃不由得打消了靠發聲求救的願望。而一旦試圖掙扎,繃帶的壓迫感則會一直提醒她不過只是個被封鎖起來的“肉團”罷了。而最後的希
望——雙手也被套上了厚棉襪,這下是徹底沒有獨立脫逃的希望了......
再說回蘇茜剛才沒有被提及的雙腳。平日裡一直被包裹在帆布鞋和白色吊帶襪、靜電場三層保護裡的菲林女孩腳丫有著超乎尋常的魅力:白淨軟嫩的玉足光滑異常,瘦削的腳趾上點綴著粉紅的腳趾甲,猶如貴重金蚌肥美的肉床上孕育的無暇粉珠;腳背上凹凸著幾根直突的青筋,也在提醒著少女往日的營養不良;緊實的後跟以及略帶粗糙的前腳掌為來者提供了最好的手感;足弓曲線極為優美,在敷上潤膚露之後更顯得透亮;腳尖可能是被加固襪尖捂得太熱亦或者是博士雙手剛才挑逗得太頻繁,現在正不間斷地散發著淡淡的白色熱氣,少女的敏感腳心傳來的特殊體香配合著些許起到好處的汗酸更是帶給觀者無限誘惑。
“哎呀,本來不想這麼對小蘇茜的呢。不過嘛,既然今天被澄閃撞破了,那這戲我也就不演了。只能讓小蘇茜在我手裡留下一點把柄了。希望小蘇茜沒有反對意見......不對,我的小公主現在想說話得先考慮自己襪子的味道香不香了呀,我都差點忘記了呢~”博士漸趨喪心病狂的調侃聲傳到了澄閃因為腳底板的瘙癢而被動閉合起來的耳朵裡,“哈哈嗚嗚!嘻哈哈嗚嗚嗚!”要不是被自己的一隻襪子塞著嘴巴還被撓著腳心,菲林女孩的嘴裡對現在的博士一定有很多怨言,不過在腳底源源不斷傳來的瘙癢以及封口膠帶、口中襪團的翻譯下,已經轉化為了動人心絃的少女嬉笑聲與嗚嗚聲混合。
“哎呀,看來我們的理髮師還沒有嘗夠呀。“說著,博士就從口袋中取出一隻電動牙刷,抵到了澄閃已經被塗滿了保養霜的左腳上,但沒有著急啟動,而是靜觀其變:突如其來的異物刺激果然嚇了一跳,雙腳想要胡亂地蹬著,以便掙脫在腳心上的異物,但被繃帶緊緊包裹的身體顯然給出了相反的答案——非但沒有踢掉或者逃開異物的跡象,反而因為腳心在毛刷上的幾次摩擦造成了更大聲調的“歡笑聲”。博士不慌不忙地坐在了小蘇茜的雙腳旁邊,先是直接用手揉起她的右腳,本就被護膚霜“保養”的腳底板敏感度已經提高了三個度,被這麼一摸的直接後果就是好幾陣極其劇烈的酥癢立刻傳了上來,”嗚嗚嗚嗚嗚嗚!“澄閃透過口中已經被唾液打溼的汗臭襪子大喊了起來,希望博士能夠放開她的腳,但博士不僅不聽,而是變本加厲地用腳趾甲在滑嫩的菲林女孩腳底上“亂塗亂畫”。小蘇茜只能晃動起已經被繃帶徹底束縛的身體表示抗議——這也正中博士的下懷,本來並沒有收到直接刺激的左腳腳底反而因為身體晃動而和電動牙刷有了摩擦接觸,現在不僅右腳要受到“癢刑”,連左腳都被動跟著受罰。
“放輕鬆啦!小蘇茜剛剛給我剪了一個很好的髮型呢,這可是本博的回報啦”說著,博士隔著絕緣繃帶一手握著澄閃的左腳腳腕,另一隻手則頑皮地打開了電動牙刷,把電動牙刷的毛刷位置死死抵在菲林女孩的腳心上,不肯放鬆一點。這下澄閃可徹底受不了了,由於身體幾乎被繃帶徹底全包捆綁,澄閃只能拼命地扭動著纖纖細腰和被套著幾雙連褲襪外加繃帶的腦袋,嘴裡發出似笑非笑的狂嚎。就這樣持
續了對澄閃而言好似三年的三分鐘,眼看著包頭繃帶上出現了兩道水痕,而且澄閃也把十根腳趾全部彎曲起來“避戰”;呼吸也刻意放緩,希望減少身體晃動以此避免受到身體晃動造成的二次瘙癢。
“澄閃這樣可不乖啊,得要有活力起來!”博士先是暫時停下了電動牙刷,用膠帶將兩隻腳底板都固定上了電動牙刷,然後再身體下移——撿起了那隻裝著澄閃“碩果僅存”的一隻襪子的帆布鞋,最後連鞋帶襪死死扣在預留在澄閃臉上的呼吸孔上,並且打開了兩隻電動牙刷。“哈嗚嗚嗚嗚嗚嗚嘻嘻”躺在長椅上的蘇茜在短暫的“緩刑”後又開始迎接起了新一輪的折磨,這次隨著掙扎力度的增大,她呼吸到了自己腳上的味道:這幾天因為幹員們追求新潮,所以工作量極大,一直顧不上換鞋子和襪子,所以腳上出了不少汗,襪底和襪尖都有些泛黃了;鞋子內壁更不用說,悶熱的帆布鞋內壁配上潮溼溫熱的少女足裹本就是絕佳的“氣味培育裝置”。現在的澄閃只能以被全包緊縛的無助姿態,一邊忍受著腳底板傳來的特化瘙癢折磨,另一邊呼吸著屬於自己的潮熱鹹臭味道,忍受著氣味與撓癢的雙重摺磨。
至於可愛迷人的澄閃小姐為什麼會被博士包成這樣,這就得從這天上午博士與蘇茜各自的一次“失誤”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