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上)【接定製】

鬼滅之刃(上)【接定製】

作者:666

第一章 與蝴蝶忍的相遇

那田蜘蛛山,三小隻在經過艱苦的戰鬥後終於取得了勝利,慌張逃跑的蜘蛛姐姐迎面撞上了一個手持長劍的身影,定睛一看,迎面走來的是一名少女,少女梳著一個高馬尾,用一頂金色的發冠固定住那如瀑般的青絲,臉上掛著一張半透明的面紗,精美的瓜子臉,即便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絲毫不影響她如畫般精緻完美的五官,雙眉修長如柳葉,雙眸閃爍如繁星。高挺的鼻樑下有張精緻的小嘴,隱隱約約能看出她嘴角微向上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搭配上那微微皺起的柳眉,又會給人一種滿懷怒氣的感覺。少女身材高挑,看起來有接近1米75的身高,但她的衣著看起來不像是東瀛的服裝,穿著一件白底紫花的勁裝,紫色的護肩讓她看起來十分的精神,貼身的衣物讓她豐滿的胸部看起來呼之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綁上束腰後看起來更加纖細,腰間掛著一個黃褐色的皮質小包,下身一條短裙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潔白的雙腿宛如是用白玉雕刻而成,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下踩著一雙白色的齊膝長靴,左手手中看起來像是提著一柄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少女看起來是如此的清心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向蜘蛛姐姐走去,身姿挺拔優雅,從她身上能看出騎士的勇毅和舞者的優雅,這兩種決然不同的氣質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蜘蛛姐姐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少女,腦中閃過得第一個想法就是此人來著不善,穩妥起見,蜘蛛姐姐開口問道:“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由於少女看起來不像是東瀛人,所以蜘蛛姐姐用著很不流暢的世界通用語和少女對話。

柳清璇聞言右手握住劍柄,微微將劍抽出,用著同樣不流暢的通用語說道:“妖怪你何須多言,我乃華國茅山派第70代傳人,柳清璇,既然我以到此,你最好束手就擒,不如我必將爾等大卸八塊。”說著柳清璇身上散發出無比純粹的殺意。

蜘蛛姐姐感受到那瘮人的殺意後心想“妖怪?是說我嗎?什麼華國茅山派,該死的斬鬼人,竟然如此難纏,我都逃到這了她們竟然還不肯放過我,可惡💢!”她心裡這麼想著,可看著步步緊逼的柳清璇,還是習慣性的開口撒謊道:“等,等一下!拜託了!我是被強行脅迫的,我要是反抗的話,身體會被絲線給纏上,還會被切的粉碎。”

柳清璇明顯是經驗不足,聽到蜘蛛姐姐這麼說,面色也不似剛才那般緊繃,身上的殺意也有所減弱,把手從劍柄上拿開,有些憐惜的看著蜘蛛姐姐說道:“那這真是令人心酸,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可以不殺你,不過我需要你配合我,告訴我你們的情況。”

蜘蛛姐姐感受到對方的殺意消退,便知道柳清璇已經放鬆了警惕,於是便假裝哭泣,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掩面跪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多謝姐姐繞我一命,我本是山下農戶的女兒,可憐我,可憐我,嗚嗚嗚嗚...”

柳清璇看蜘蛛姐姐哭泣,也顧不得其它,把劍負在身後,走上前伸手打算扶起蜘蛛姐姐,可就在這時,一直假裝哭泣的蜘蛛姐姐猛然抬頭,大喝道:“束縛之繭!”這招不同與溶解之繭把

人關在蛛絲和溶解液的球中,這招會將目標的身體和四肢束縛在一張蛛網上,讓目標無法動彈,沒有防備的柳清璇頓時就被蛛絲擊飛至半空,然後被蛛絲追上,被蛛絲束縛住四肢和腰腹,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半空中的一張蛛網上,柳清璇見狀沒有任何地方慌張,手腕一抖,腰帶處掛著的小包裡便飛出幾張符紙,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道道劍光劈在這些蛛絲上,然而讓柳清璇想不到的是,符紙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而後她又用了火燒和冰凍,但都沒有任何的作用,被逼無奈下只用嘗試用蠻力去掙脫,可惜蛛網十分的粘稠,加上空中不穩根本無法借力,讓柳清璇無法掙脫,只能睜著眼怒視站在樹枝上的蜘蛛姐姐,憤怒得說道:“可惡的妖怪,你竟然敢騙我,我要殺了你,快放開我!”

蜘蛛姐姐坐在樹枝上,晃動著自己的雙腳,俯視著蛛網上的柳清璇,眼中滿是對柳清璇的蔑視,“哈哈,囂張的人類,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躺下了,這是準備睡覺了嗎?哈哈哈哈。”

柳清璇被氣的眼睛都要噴火了,四肢不停地掙扎,可惜蛛網上黏絲越掙扎越黏,柳清璇在掙扎無果後,只能對著蜘蛛姐姐大聲罵道:“可惡的妖怪,淨用這些下作的手段,有本事把我放了,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快放了我!該死的妖嗚嗚嗚...”

柳清璇話沒說完就被蜘蛛姐姐一腳踩住,就見蜘蛛姐姐右腳踩在柳清璇的嘴上,左腳踩在柳清璇的胸上,蜘蛛姐姐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的木屐,右腳堅硬的木屐鞋底踩著柳清璇的側臉,柳清璇來不及閉上的嘴,就被鞋跟踩住了下巴,怎麼也合不上嘴,滴滴答答的口水順著嘴邊的面紗滴在地上,把沒罵出來的話全都堵了回去。再看左腳,身材嬌小的蜘蛛姐姐,用她只有36碼的小腳踩在柳清璇高聳的胸部,重重的一腳也只是的乳房踩至變形,乳房像氣球似的向兩邊撐開,掀起了層層肉浪,可這在胸部平平的蜘蛛姐姐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伸手摸了摸自己剛剛有些發育的小胸脯,“可惡的人類!”氣憤的她抬起左腳,右腳踩著柳清璇的臉頰穩住身形,左腳如暴風雨般瘋狂踩下,在這種洩憤般的踩踏下,即便蜘蛛姐姐身材嬌小,也不是那種力量型的鬼,但就算如此也讓柳清璇清晰的感覺到,蜘蛛姐姐腳掌的每次落下,都會讓自己呵護有加胸部變成一張肉餅,然後蜘蛛姐姐每一次腳掌都會藉助自己胸部的彈性快速抬起,而後再一次把自己的胸部踩扁,自己的胸部既變成了蜘蛛姐姐的施暴對象,又變成了她的施暴工具,加上自己還要用臉去承擔蜘蛛姐姐全部都體重,臉頰在蜘蛛姐姐的鞋底和自己的牙齒之間來回摩擦,強烈的疼痛感讓柳清璇感覺痛苦不已。

蜘蛛姐姐在連續踩了幾十腳後,柳清璇的整張臉都被踩變形了,下巴歪在一邊,由於口腔內側被牙齒磨破,流出的口水也變成了血色,胸部就更慘了,潔白整潔的衣物在蜘蛛姐姐的踩踏下變得破爛不堪,豐滿的胸部在這如暴雨的催殘後,明顯腫脹了一圈,但是卻不再挺翹,變成了一灘軟塌塌的肉塊,蜘蛛姐姐收回踩著柳清璇嘴的右腳,蹲在柳清璇的胸部上,木屐堅硬的鞋底劃破了柳清璇胸部前的衣物,露出了她紅腫的乳肉,白裡透紅的

乳肉和黑色的木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的同時,也讓蜘蛛姐姐那普通的足趾在乳肉的襯托下看起來如同寶石般高貴。蜘蛛姐姐蹲下身捏著柳清璇的臉蛋說道:“卑微的人類,還罵不罵了?不過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吃起來味道應該不錯吧。”邊說還邊用手掀起柳清璇的面紗,輕輕撫摸她的臉蛋,“你說我是先吃你那裡好呢?眼睛?胳膊?還是你聒噪的嘴巴呢?哈哈哈哈。”

蜘蛛姐姐放肆的笑聲在柳清璇的耳中是那麼刺耳,可事到如今毫無反抗能力的她,眼角含著淚花,內心陷入了絕望,要是早知道事情會這樣,她就絕對不會和師傅她賭氣,登上那艘客船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萬般的悔恨都在此刻化成了一滴淚水從她柳清璇的眼角滑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為了自己華國茅山派的面子,柳清璇閉上眼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可就在這時,柳清璇感覺自己的腹部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有些疑惑的睜開了眼。

與此同時,蜘蛛姐姐看柳清璇閉上眼等死,頓時感覺無趣,抬起手就要了解柳清璇的性命,可就在抬起手掌,準備放出絲線絞斷柳清璇脖子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抓住了,同時她的耳邊傳來一聲低語,“哇哦,你很厲害嘛,線都是手心裡出來的嗎?”蜘蛛姐姐這才反應過來,猛然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比自己還要嬌小,頭戴蝴蝶髮飾,穿著奇怪羽織的紫發少女出現在自己的身後,是蝴蝶忍到了,就看到蝴蝶忍帶著滿臉的笑容對自己說:“晚上好,今晚的月亮真是美麗動人啊。”

這一刻,蜘蛛姐姐再也繃不住了,用力掙脫小手都控制,雙腳把柳清璇的胸部當成彈力墊用力躍起,強大的力道讓柳清璇所躺的蛛網上下晃動,同時放出絲線向蝴蝶忍纏去,蝴蝶忍腳踩著柳清璇的身體,在她身上閃轉騰挪,躲避著絲線的纏繞,蝴蝶忍的身法了得,在躲避絲線的同時,優美的動作就好像在跳舞一樣,絲線就是她的舞伴,而她的舞臺就是柳清璇的身體,穿著黑色足袋的小腳時而踩在柳清璇的大腿上,時而踩著她的胸部和腹部,時而也像蜘蛛姐姐那樣踩著柳清璇的臉蛋,在蜘蛛姐姐攻擊結束後,蝴蝶忍小腳在柳清璇的臉蛋上輕輕一點,在空中一個華麗的轉身落在柳清璇的胸部上。

蝴蝶忍俯下身笑著對柳清璇說:“很抱歉把您的身體當成腳墊,畢竟周圍都是蛛網,你也不想我也和你一樣被蛛網黏住吧。”說著蝴蝶忍看了一眼自己腳下比甘露寺蜜璃還要豐滿的胸部,又大又軟的乳肉幾乎把自己的腳給她包了起來,蝴蝶忍見狀露出一個耐人尋味得笑容,“您的胸部發育的可真不錯,又大又軟,難怪那個女鬼這麼喜歡踩您的胸部,您不介意的話也借我踩一下吧。”說完也不等柳清璇說什麼,雙腳依舊踩在柳清璇的胸部上,站起身對著蜘蛛姐姐說:“這位女鬼小姐,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蜘蛛姐姐看著這個輕鬆躲開自己血鬼術的女子,有些色厲內茬的說:“你,你是誰?看這身裝束,你是斬鬼人嗎?”蝴蝶忍笑著說:“這位女鬼小姐聽說過我們?沒錯我正是鬼殺隊的成員,我是九柱之一的蟲柱,蝴蝶忍,希望你能配合,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說著又上前走了一步,雙腳

直接踩在了柳清璇的額頭上。

只見蝴蝶忍前腳掌踩著柳清璇的額頭,後面得腳心和腳後跟並未沾地,鞋跟輕巧的懸在柳清璇的嘴唇上。柳清璇只感覺自己的視線被什麼東西所遮蓋,隨即而來得就是無與倫比的重量集中在自己的額頭,勉強睜開眼從蝴蝶忍兩腳間的鞋縫往上看,能看到蝴蝶忍正高傲的站在自己的額頭上,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回事,這種視人如無物的氣場讓蝴蝶忍嬌小的身軀在柳清璇的眼中顯得是那麼的高大。

即便蝴蝶忍只有七十多斤,但全部都體重都集中在前腳掌那麼大的地方上,也把柳清璇疼得呲牙咧嘴,只能大口的呼吸來分擔額頭的疼痛,可隨著她的呼吸,一同進入她鼻腔的不僅僅只有空氣,還有蝴蝶忍鞋底的灰塵和她腳底的臭味,蝴蝶忍為了防止在戰鬥中受傷,通常都穿著一雙厚厚的黑色足袋,在這炎熱的夏季工作了一整天,足袋早已被腳汗給浸透了,加上這是戶外,沒法及時清洗更換自己的衣物,所以即便蝴蝶忍不是汗腳,此時她腳底的味道也不是多麼美妙,濃郁的腳臭味包圍了柳清璇的面部,讓她的每次呼吸的空氣都會被蝴蝶忍酸臭的腳汗味所汙染,然後才能抵達柳清璇的身體內,呼吸著滿是她人腳臭的空氣,這種感覺讓柳清璇感到異常噁心,看在對方是在救自己的份上,柳清璇強忍住自己想要嘔吐的衝動,為了不吸入更多的腳臭味,柳清璇用嘴去吸入空氣,看上去就像是對蝴蝶忍的襪子而著迷了一樣,大口呼吸著她腳底的臭味。使用呼吸法戰鬥的蝴蝶忍對氣流的感知格外敏銳,抬起一隻腳,看著自己腳下痛苦呼吸的柳清璇,有些腹黑的她誇張地捂嘴,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笑道:“啊啦啦,你怎麼像只小狗一樣,呼吸的這麼用力,人家還擔心你會不喜歡我腳底的味道,看來是我多慮了,喜歡的話你就多聞一聞吧。”說著再次放下了腳,這次還故意用鞋跟踩著柳清璇的嘴巴,讓她只能用鼻子呼吸。

不遠處的蜘蛛姐姐看著兩人的互動,知道自己不是蝴蝶忍的對手,腦中開始盤算怎樣才能從蝴蝶忍手中逃跑,只見蜘蛛姐姐不退反進,從樹枝上一躍而下來到蝴蝶忍身邊,毫不在意的走上了柳清璇的身體,跪坐在柳清璇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位置,蝴蝶忍也轉過身,雙腳呈丁字步,左腳橫踩在柳清璇的額頭,右腳前伸,鞋跟踩著柳清璇的嘴巴,腳尖踩著鎖骨,讓柳清璇依舊只能用鼻子來呼吸自己的腳臭,蝴蝶忍警惕著看著腳下的蜘蛛姐姐,“說吧女鬼小姐,看起來你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啊。”

蜘蛛姐姐再次搬出了之前對付柳清璇的那套詞,“我是山腳下農戶的家的女兒,我是被強行脅迫的,我要是反抗的話,身體會被絲線給纏上...”就在蜘蛛姐姐滔滔不絕的編造謊言的時候,蝴蝶忍腳下的柳清璇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擔心蝴蝶忍也被欺騙,連忙瘋狂晃動腦袋,同時努力張開嘴巴,試圖提醒蝴蝶忍,然而藝高人膽大的蝴蝶忍對此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厭煩柳清璇晃動的腦袋,抬起左腳在柳清璇的額頭跺了一腳,只一腳就讓柳清璇感覺頭暈眼花,蝴蝶忍接著抬起右腳,用鞋尖挑開柳清璇的嘴巴,把鞋尖踩了進去,鞋尖壓在柳清璇的舌頭上,抬起腳趾把柳清璇

的舌頭夾在自己腳趾和木屐之間,腳趾輕輕的碾踩著柳清璇的舌頭。柳清璇只感覺口腔裡充滿了蝴蝶忍腳底的臭味和木屐被腳汗反覆浸染後的酸臭味,以及自己舌頭被人玩弄的羞恥感,華國茅山派弟子的身份讓她無法容忍自己的舌頭被人用腳玩弄,為了讓自己的舌頭從蝴蝶忍腳趾下掙脫出來,柳清璇用力收縮自己的舌頭,可隨著收縮舌頭,柳清璇也深吸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恐怖的鹹臭味道,在她的口腔,鼻腔甚至腦子中爆發開了,嗆得柳清璇美目中不由得閃出點點淚光,即便如此柳清璇卻依舊倔強地掙扎著,試圖讓自己的舌頭從蝴蝶忍的腳趾下逃脫,相反蝴蝶忍就偏不讓柳清璇的舌頭逃脫,兩人就這麼你逃我夾,在柳清璇的嘴裡展開了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