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篇:日向花火的足勾引計劃
作者:小可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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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眼裡,年僅6歲的花火,只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但那只是在旁人看來,實際上單純的外表只不過是花火的偽裝罷了,身為日向一族的宗家二小姐,她怎麼可能會一點心機也沒有?
早在幾年前,年紀尚小的花火便明白了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命運,同時她也瞭解到,雖然父親看上去很嫌棄自己那個廢物姐姐,但即便如此,對方仍是有極大可能繼承宗家家主之位,這讓花火從小就有一種危機感。
為了找到破局的方法,花火命人暗地裡偷偷跟蹤姐姐,以期能夠找到她的弱點。
天不負有心人,最終花火了解到,姐姐雛田一直喜歡著一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小子,如果從這小子身上入手,說不定可以讓雛田主動放棄跟她搶家主的位子。
於是,在某天深夜,花火派人將漩渦鳴人綁到了她的房間裡。
...
“唔...我在哪?這是哪裡?”醒過來後,鳴人發現四周一片漆黑,自己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他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手腳都被綁住了。這時,門開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可愛女孩走了進來。
“你醒了啊,小變態。”花火開口道,聲音冷酷而性感。“我叫日向花火,是木葉村名門日向一族的未來族長。抓你來這裡的目的嘛我暫時不能透露給你,總之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後果自負哦。”
“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放開我!”鳴人拼命掙扎著,但是繩子綁得很緊,紋絲不動。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花火走到鳴人身邊,用白襪木屐的鞋尖兒挑起了他的下巴。“我聽說你喜歡女孩子的腳對不對?真是個變態呢。”
“我才不是變態……唔……”還沒等鳴人說完,花火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堵住了他的嘴。“你這張嘴說謊倒是挺利索的,看我用腳堵住它,讓它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了鳴人的鼻子裡。雖然花火的鞋子看起來很普通,但是裡面卻穿著一雙白色的足袋襪,此刻正緊緊包裹著她的美麗玉足。鳴人感覺自己的臉頰被柔軟而有彈性的襪子摩擦著。
「唔...唔...」
鳴人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咽聲,想要說話卻被花火的腳死死地堵住。他感覺到鼻尖抵在花火木屐的鞋尖處,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足汗味混合著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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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得意地笑著,用腳在鳴人的臉上來回磨蹭,像是在給一隻小狗洗臉一樣。她的白色足袋襪十分光滑細膩,鳴人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腳上脈搏微微跳動的感覺。
「呵呵,你的臉還挺嫩滑的嘛。」花火說,「平時沒少被人用腳踩吧?不過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專屬腳墊了,必須時時刻刻保持乾淨才行。」
說完,花火抬起另一隻腳,脫下了鞋子,然後兩隻腳一起踩到了鳴人的臉上。兩隻白襪包裹著的美足同時覆蓋在他的五官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嗚...嗚嗯......」
鳴人痛苦地呻吟著,但是無法反抗分毫。他的鼻子被壓得扁扁的,嘴巴也張不開,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花火似乎很滿意鳴人的反應,她換了個姿勢,兩隻腳心相對,把鳴人的整張臉夾在中間,然後用力地上下搓動,鳴人的臉彷彿橡皮泥一樣被她揉搓成
各種形狀。
「哈哈哈,好玩好玩!」看著鳴人掙扎不得的可憐模樣,花火得意地笑了起來,用腳趾輕輕勾起鳴人的下巴:「就算你掙扎也沒用的,我的小奴隸,你現在就是我的玩具,我想怎麼玩弄你就怎麼玩弄你。」
說完,她抬起右腳,脫掉高跟鞋,露出裡面白色的足袋襪。那是一雙質地極為柔滑的襪子,緊緊包裹著花火細長白皙的雙腿和玉足。
花火優雅地坐在一張椅子上,右腿翹起二郎腿,腳背輕輕搭在左腿上。她招手讓鳴人爬過去,來到她腳邊跪坐下來。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花火命令道。
鳴人猶豫了一下,慢慢湊上前去,張開嘴咬住花火白色足袋襪的頂端,小心翼翼地往下扯。然而花火的襪子質量很好,根本扯不下來。
「哈哈,沒用的東西。」花火嘲笑道,「連脫個襪子都不會,你還真是個廢物。」
說著,她抬起腳,用腳尖踢了鳴人的臉一下:「瞧好了,脫襪子應該這樣脫。」
只見花火優雅地用自己的雙手捏住襪子的兩端,緩緩地將襪子從小腿一點點脫下。她的動作非常緩慢輕柔,襪子如同第二層皮膚一般,被一寸寸地從雙腿褪去。
終於,當襪子完全脫離的一剎那,一雙蔥白纖細的小腳暴露在了鳴人面前。就算對這個綁架了自己的傢伙很生氣,可當看到這雙纖足的時候,鳴人還是忍不住愣住了。
花火的這雙小腳太漂亮了,根根足趾如翡玉般瑩潤,雪白的足面似乎吹彈可破,就算再怎麼不情願,鳴人也不得不承認,花火的這雙小腳比他的臉還要柔嫩乾淨。
看著鳴人出神的模樣,花火得意的笑了笑,她將那隻脫下來的白色足袋襪拿在手中把玩著,對著鳴人晃了晃:"怎麼樣,想不想舔一舔看?這可是本小姐穿過的原味襪子哦~"
鳴人臉紅著想拒絕,但花火突然把襪子按到他臉上,絲滑的面料摩挲著他的皮膚,還殘留著一絲體溫與體香。
“別害羞嘛,你不是最喜歡女孩子的腳和襪子了嗎?” 花火壞笑著說,“快點,把嘴張開,讓我把這隻襪子塞進去。如果你敢用牙齒碰到的話,我就打爛你的狗牙!”
鳴人無奈之下只得聽話照做,他顫抖著張開嘴,任由花火把襪子一點一點往他口中塞入。滑膩的布料劃過他的舌頭和上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襪子不算長但比較厚,花火也是費了好大勁才將它全部塞進鳴人口中。
"唔...唔..." 鳴人想說些什麼,但因為口中塞滿異物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太好玩了!” 花火看著鳴人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和滿臉通紅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沒想到你嘴裡能塞這麼多東西,看來以後可以多餵你吃我的襪子。”
鳴人聽到這話以後臉更加的紅了,嘴巴氣鼓鼓的像是在生氣。
「真可愛。」花火看著鳴人因嘴裡塞滿襪子而鼓起的臉頰,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不過這樣還不夠,我要把你訓練成完美的腳奴,絕對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
說完,花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口球,不由分說便塞進了鳴人的嘴裡,把皮帶緊緊扣在他腦後。這下子,鳴人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之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這個口球是我特製的,裡面含有一些讓人虛弱無力的藥物,你應該很快就會感受到效果
了。」花火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子上,抬起雙腳放在鳴人頭兩側的地面上,「現在,該給你來點特別的照顧了。你知道嗎,我練就了一雙漂亮的腳,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戀足變態。」
聽到這裡,鳴人心中一凜,想往後退縮,奈何四肢都被綁住,根本無處可逃。只見花火緩緩抬起右腳,腳掌輕輕貼在鳴人的嘴唇上,慢慢加力揉搓著。那隻小巧玲瓏的腳丫隔著口球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鳴人的舌頭,一種奇特的感覺油然而生。
「舒服嗎,我的小奴隸?」花火笑道,「你的表情看起來很享受呢。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說完,她抬起左腳,兩隻腳在鳴人的臉上摩挲起來。
在花火的引導下,鳴人逐漸迷失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中。她的腳掌柔軟而富有彈性,五個可愛的腳趾時不時刮擦過他的嘴唇和牙齒,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口球使得鳴人無法閉上嘴巴,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種愛撫。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沾溼了他的整個下巴。
就在鳴人陶醉其中時,花火突然用力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把他踢倒在地。
「你這個不知滿足的東西,居然敢擅自享受我的恩賜?」花火怒視著鳴人,眼中射出冰冷的光芒,「看來需要好好懲罰你一番,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說完,她居高臨下地站在鳴人身上,右腳直接踩到他臉上,腳趾靈活地伸進他嘴裡,肆意攪動著他的口腔。與此同時,左腳則踩上了他的胯部,隔著褲子色情地碾壓著。
「唔...唔嗯......」
鳴人發出痛苦的呻吟,想要反抗卻毫無辦法。這種被凌虐的屈辱感反而加劇了他體內的慾望,不一會兒,胯下的巨物就高高聳立了起來。
「哼,果然是個變態。」花火嗤笑道,「被人踩在腳下還能興奮成這樣,你說,要是我把你的雞巴踩壞了,你會不會很失望啊?」
花火威脅的話語讓鳴人不寒而慄,他無助地看著花火用纖細的腳踝將他的下體牢牢踩在地上,軟滑玉足的觸感和地板冰涼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不...不要...」鳴人發出嗚咽般的哀求,但花火置若罔聞。她先是用腳尖輕輕地碾磨著鳴人的龜頭,那種又癢又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扭動起來。接著,花火慢慢地加大力度,鳴人覺得自己的陽具彷彿要被生生踩斷一般,劇烈的痛楚讓他冷汗直流。
「舒服嗎,我的小奴隸?」花火故意問道,「說實話,我就饒了你的小弟弟。」
「舒...服...」鳴人咬牙切齒地說,額頭上青筋暴起。
「什麼?我聽不清。」花火微笑著說,同時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舒服...請主人再用力些...」鳴人絕望地重複了一遍。他知道只有完全順從這個女人,才能讓自己免於遭受更多折磨。
「乖孩子。」花火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你自己要求的,那就如你所願吧!」
話音剛落,花火猛地一腳跺下,小腳結結實實地踩在鳴人的命根子上。
「啊——」
一聲慘烈的悲鳴響起,鳴人疼得弓起了身子,雙手死死抓住地板試圖緩解些許疼痛。他的陽具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彷彿真的要被花火踩斷了一般。
花火卻像沒事人一樣,依舊用玉足慢條斯理地在他胯下碾壓著,絲毫沒有減輕力道的意思。
「嘖嘖,叫得
這麼慘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虐待你呢。」花火假惺惺地說道,「其實這都是為了你好,幫你排出身體裡的毒素,相信我,一會兒你就會感到神清氣爽、通體舒暢了。」
「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鳴人咬牙切齒地詛咒道,卻換來花火毫不留情的一記耳光。
「閉嘴!你沒有資格對我說三道四!」花火怒吼道,「記住你的身份,在我面前,你不過是一隻卑賤的螻蟻,我可以為所欲為地踐踏你、蹂躪你!」
說完,她又狠狠地朝鳴人的胯下剁了幾腳,直跺得他眼冒金星、幾欲暈厥。
過了好一會兒,花火這才停下了對鳴人命根子的摧殘。她優雅地坐回椅子上,抬起右腳搭在左膝上,緩緩說道:「剛才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因為這將是你此生僅此一次的機會。"
說著她再次將一雙玉足踩在了鳴人胯下,只不過這一次動作不再粗暴,而是兩隻小腳形成一個足穴,牢牢夾住了鳴人那根勃起的陽具,感受著其玉足的溫軟,鳴人小弟弟居然更加堅挺了幾分。
"哼,明明就很興奮吧?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花火嗤笑道,"真是個變態,被人這樣踩著還能硬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 鳴人喘著粗氣否認道,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出賣了他。他的分身越來越硬,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是嗎?那你倒是反抗啊,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點男人樣子!" 花火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同時俯下身子逼視著鳴人。
"唔..." 鳴人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額頭上已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切,裝什麼正人君子。" 花火不屑地撇撇嘴, "不過,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容易就爽到嗎?做夢!"
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子後直接將裡面的液體倒在了鳴人的性器上。
"這是什麼東西!" 鳴人驚呼道。只見那些粘稠的液體很快覆蓋了他的整根肉棒,冰涼而滑膩。
"呵呵,這是我特製的春藥,能讓任何男人陷入瘋狂的慾望之中。" 花火滿意地看著鳴人的分身因為藥物的作用愈發膨脹發紫, "好好享受吧,別太快繳械投降哦。"
"唔...住手...這太刺激了..." 鳴人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性慾的渴求。
花火卻毫不留情,直接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十個腳趾靈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時不時還刮擦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啊...哈...不要...我不行了..." 鳴人仰頭呻吟著,腰部不斷向上挺動,想要獲得更多快感。
"瞧你那個享受的模樣,果然是個戀足的變態,還想要不承認「「是不是很想射出來,求我啊」
“唔...求求你...”
“哼,真是沒用,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得久一點呢。”
“我已經求你了,你現在可以讓我射出來了吧。”鳴人難受極了,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射出來。
花火哼了一聲,“才沒有那麼簡單!想要射出來的話,就必須向我宣誓效忠,成為我的奴隸,然後你必須娶日向雛田為妻,只要你宣誓,我就讓你痛快地射出來。"
“這...我喜歡的是小櫻啊
,求你了...能不能換個條件。”
“那你現在去求你的小櫻幫你擼出來好嘞。”花火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
鳴人身上的藥效越發強了,他已經逐漸受不了這種痛苦,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聲的喊道:“我...我答應你...”
“答應我什麼?”花火明知故問。
“我答應你,做你的狗...然後娶雛田。”
“哼,那你現在是我的什麼?我要你大聲的說出來。”
"我...我是日向花火大人的狗!" 鳴人閉上眼睛,屈辱地喊出了這句話。
"哈哈哈,乖狗狗,既然如此就給我射出來吧!" 聽到這滿意的答覆,花火也是再次用雙腳夾住鳴人的肉棒快速擼動。
"啊——" 鳴人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高潮過後的他四肢無力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以後你就是我的狗了,身為狗就應該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花火沒忘了最後再提醒他。
“是,我明白了主人。”鳴人喘著粗氣道。
得到滿意答覆的花火心滿意足送鳴人回去了。在那以後,為了牢牢拴住戀足狂鳴人的心,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把漩渦鳴人找來調教一番,很快,鳴人就對她忠心耿耿了。
沒過多久,在花火的示意下,漩渦鳴人對雛田展開了追求,很快雛田便答應下來,兩個人將在不久之後完婚。
看著每日裡挽著鳴人胳膊傻樂呵的姐姐,花火心裡冷笑不已,這個笨蛋姐姐,想必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心上人之所以轉變追求的對象,完全是出於主人的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