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4章
作者:亙古の星辰
(本文為架空背景,不要聯想到現實哦。)
序章
“雪瑤,我昨天去省醫院開藥,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回宿舍的路上,我的室友兼好閨蜜又開始了她的“輸出”。“是一個女犯人被警察押著到醫院體檢,她赤著腳戴著腳鐐,看上去好可憐,年紀輕輕就進監獄了。。。。”
“安啦安啦,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別想這麼多了。”我微笑著作出大姐姐的樣子,輕輕撫摸著昕彤的小腦袋。表面上,我的表情天衣無縫,但我的內心卻泛起了漣漪。沒錯,我喜歡手銬,喜歡腳鐐,與之息息相關的女囚犯我就更喜歡了,甚至幻想自己鋃鐺入獄。也許是小時候,經常聽姥姥講紅巖,和看女烈話劇的緣故吧。隨著我慢慢成長,加之網絡的普及,“女囚”在我腦中更深層次的紮根,成了我的愛好,我會經常看女囚小說,女囚視頻,還悄悄買了囚服、手銬、腳鐐…
回到宿舍,昕彤拿上水卡去澡堂洗澡。我則拿出手機開始在某音上搜索,sz市省醫院女犯人。省醫院那麼多人,一定會有人錄下視頻。經過兩輪搜索,我終於找到了一段用手機錄下的視頻。我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視頻裡一位年輕女犯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臉上戴著口罩,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左右各站一位女警。年輕女犯沒有穿鞋,赤裸的雙腳很白皙,與漆黑的腳鐐成鮮明的對比。看到這裡,我撇了撇嘴,拍視頻的人一定是足控,視頻中鏡頭拉近的時候,正好對焦在女犯人的裸足上,她的腳底已經很髒了,幾乎成了黑色。
“足控真噁心。”內心小小的吐槽了一下,我繼續看著視頻。兩名女警押著女犯去排隊取號,取完號,便押著女犯上了電梯,視頻到此戛然而止。
放下手機,我感覺身體有點燥熱。好想跟那個女犯人換一換的想法在腦中揮之不去,甚至下面都有了些許溼潤。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且在心中默唸,這只是個愛好,這只是個愛好,荊雪瑤你才19歲,大好的年華,你不能去違法犯罪!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拿起手機,把那段視頻下載了下來。存放進了我手機中名為{女囚}的加密文件夾中。
第二天我依舊和往常一樣,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上課下課。今天是週五昕彤說要回趟家,所以宿舍就剩下了我一人。我舔了舔嘴唇,決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在校門口送走了昕彤,我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宿舍,天還沒黑我就鎖好門,拉好窗簾,關上燈。做好這一切,我脫光衣服鑽進被窩,將手機夾在懶人支架上,打開了手機中的{女囚}文件夾。開始播放視頻的一瞬間,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下體開始溼潤,一隻手攀上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向下體。
“嗚……嗯……”我開始輕輕的呻吟。想象著自己就是視頻中穿著囚服赤腳戴鐐的女囚,在繁華的鬧市區拖著腳鐐打掃衛生,路過的人對我指指點點,甚至還會有人故意將垃圾丟在我面前。而我只能低著卑賤的頭顱,跪下身子,露出已經黢黑的腳底,將垃圾撿到隨身攜帶的垃圾袋中。
隨著視頻一個接一個播放,扭曲的慾望終於將我送上了高潮。“唔……呼……”我長出一口氣,情慾上頭之後再被排解的舒適感讓我欲罷不能。
看了看時間還早,我拿起手
機繼續觀看視頻。視頻播放到了昨天省醫院的視頻,我盯著手機屏幕津津有味的看著。在視頻又到了對焦女犯裸足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女犯的囚褲褲腳上有個小小的方形圖案,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看到,畫面放大一看原來是個二維碼。
我本著好奇的心理,將二維碼截圖保存。“這也許是囚服的產地?或者監獄官網?”我喃喃的自言自語,將二維碼導入到瀏覽器識別。
一個漆黑的空白網頁跳了出來,我還在奇怪網頁為什麼沒有內容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網頁上出現了一個簡約的聊天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網站的?”看著聊天框裡已經發來了消息,我不由得一怔。但看到發送消息的頭像是一副鐐銬。“不會是同好吧?”我思考著,開始回覆消息。
“我是識別了一個二維碼,然後就跳轉到了這個網頁。”
“哪個二維碼?”
“某音,省醫院,女囚,褲腳。”
“原來如此,是個幸運的同好。”
聊到這,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同好。那麼省醫院的女囚,是她們在玩嗎?抱著疑問,我繼續輸入消息。
“聽你這麼說,省醫院的那次押解體檢是你們同好之間在玩嗎?”
“當然,我剛才已經問過了,是她們一時疏忽,誤穿了以前的外出囚服,才讓你發現了這個二維碼,不過褲腳那麼小的圖案都能發現,看來你觀察的挺仔細。我已經讓她們全網刪除那段視頻了。”
“為什麼要刪除呢?吸引更多同好不是更好嗎?”
“你想讓你的這種癖好被公之於眾嗎?人多嘴雜,懂嗎?”
“…………”
“荊雪瑤,19歲,身份證號xxxxxxx,現就讀於xx大學。怪不得這麼單純,還是個年齡這麼小的妹妹。”
看著聊天框發出的消息,我的個人信息已經全被掌握了,一種被從頭到腳被看光的感覺,讓我脊背發涼。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聊天框又發來了新的信息。
“別害怕,雪瑤妹妹,我沒有惡意,只是個同好而已,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哦~明天正好是週六,下午四點,我在xx路口的歐神咖啡館等你,一定要來哦^_^”
“等一下,我……”我趕忙發出消息,但聊天框顯示消息發送失敗。
我心亂如麻,眼前的情況超出了我的估計,我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識別那個二維碼,好奇心害死貓!
放下手機,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我很確信我是第一次打開那個網頁,對面的人是怎麼知道我的全部個人信息呢?只是單純的同好為什麼會有那麼大能量去全網刪視頻?他們會不會是人販子?咖啡館那樣的公共場合應該不會有危險吧?我要報警嗎?我要去嗎?”無數的雜念在我腦海中翻江倒海,把我攪的心煩意亂。我拍了拍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面的人,沒有拿我的個人信息做威脅,她應該沒有惡意。去看一看吧。”我躺在床上,望著上鋪的床板,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氣,決定明天去“單刀赴會。”想到這裡,一陣睏意湧上心頭,明明天色還不晚啊。可能是小腦瓜超負荷運轉之後的後遺症吧。
“謝謝師傅,就是這個咖啡館。”我走下出租車,向出租車師傅微笑著致謝。表面上看,我非常淡定,但實際上我心裡慌的一逼。看著近在眼前的咖啡館,我的腳好像灌了鉛般沉重
。
我咬了咬嘴唇,還是提起步子走進了咖啡館。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一位穿著女僕裝的服務員很有禮貌的詢問我。
正當我準備開口時,“帶她來吧,是我的客人。”咖啡館內部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女聲。
服務員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我跟著她。跟著服務員,走進了咖啡館內部,我發現竟然沒有一個客人,只有最裡側的卡座坐著一位穿著類似ol裝的高挑女性。
服務員帶我到座位便離開了,我有點害怕,瑟縮著坐了下去,低著頭,不敢直視那位女性的目光。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正在細細打量我,像x光一樣彷彿要把我穿透。
“雪瑤妹妹,你真可愛,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
“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姓曇,名落茗,算上今年才26歲,雪瑤妹妹不要見外可以叫我落茗姐姐喲,是sz市第一女子監獄的監獄長。”
聽到眼前姐姐的自我介紹,我震驚的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慵懶的女子。
Sz市第一女子監獄,是國內最大也是安全等級最高的女子監獄,長期霸佔著國家模範監獄的榜首。那樣森嚴可怖的高牆鐵網,它的支配者竟然是一個年輕女性。
我不安的嚥了一口唾沫,這樣的大人物親自在咖啡館與自己見面,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想說點什麼但又說不上來。
“先給雪瑤妹妹道個歉,我動用權力獲得了妹妹的個人信息。我可以向妹妹保證,妹妹的信息絕不會洩露。”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雪瑤妹妹,你想不想親自去我的監獄體驗一下做女囚呀。為了表示歉意,這次不收費哦~”
聽到落茗姐姐這句話,我的心猛然一顫。
“我。。。。我。。。。我。。。。”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能感覺到我的臉在慢慢發燙。
落茗姐姐看見我這幅樣子,她輕笑了兩聲,沒有說話,一副“我懂的”表情,從她旁邊拿起一張A4紙和一支黑色水筆遞給我,然後便抱起胳膊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不敢與落茗姐姐對視,所以直接開始看向桌上的A4紙。
那是一份《sz市第一監獄女囚體驗保密協議》,我粗略看了一遍,核心就那麼幾點
1. 體驗人在體驗期間不得將監獄的內部人員配置分工等洩露給監獄在押囚犯。
2. 體驗人在體驗期間會以假身份入獄,體驗期間不得洩露真實身份給在押囚犯。
3. 體驗人不得帶走在體驗期間的任何監獄物品。
4. 體驗人體驗期間在完全按照監獄規章制度管理的前提下,會給予一定優待,此優待不得洩露給在押囚犯。
5. 體驗人體驗結束後,對體驗期間的全過程應於保密。
6. 如果體驗人違反以上條款,監獄會將體驗人拉黑,並按照對監獄造成的損失大小賠償或懲罰性監禁。懲罰性監禁刑期不設上限,最高可終身監禁。
我的內心升起一股渴望,在催促著我順應本心。最終,我拿起筆在簽字欄顫顫巍巍的簽下了名字,隨即我像個洩了氣的氣球癱軟在座位上。
看到我這幅樣子,坐在對面的落茗姐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雪瑤妹妹你這是什麼情況?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別擔心,只是體驗而已,放心吧雪瑤妹妹。接下來,我
們詳細確定一下體驗細節,這些按照往常體驗流程是我這邊的接待要全程口述詢問並且錄音錄像的。這次姐姐就客串一次接待~鑑於妹妹第一次體驗,就按一次最短體驗時間,三個月怎麼樣?”
“我。。。不能三個月不回家。。。爸爸媽媽不會同意的,而且我還是個學生。”
“沒事,xx大學是我家產業,學校方面不是問題。雪瑤妹妹父母那邊,體驗結束後咱們對好口風就行,都交給姐姐我吧。”
“那就拜託落茗姐姐了。。。。”事已至此,沒有了後顧之憂,慾望也乘勝追擊,佔據了我內心的最後一城。
“那麼我們繼續,是否要佩戴戒具,如手銬,腳鐐,項圈等。戒具的規格不能選擇,按照監獄規定佩戴。”
“是。”
“是否要參加集體勞動。”
“是。”
“想要單獨的監舍,還是多人監舍?多人監舍還包含一個雙人監舍選項,但這個只有體驗時長在三年以上才能選擇。普通的多人監舍6人一間。”
“多人。”
“有沒有特殊飲食需求,比如清真飲食等。”
“沒有。”
“假身份的罪名和刑期需要自己指定嗎。”
“不需要,落茗姐姐看情況就好。”
“最後的懲罰性選項雪瑤妹妹暫時還不能選擇。姐姐問你,以上的選擇是否確定。”
“確定。”
“雪瑤妹妹,體驗一旦開始,如無特殊情況就不能退出,如果體驗期間有違抗管教或者抗拒體驗會有特定懲罰,包括但不限於關禁閉,禁食等。越獄會按照假身份的罪名發出全國通緝令,並且強制增加體驗刑期,跟加刑沒區別。所以姐姐再問你一次,以上的選擇是否確定。”落茗姐姐一瞬間收起了慵懶,嚴肅的對我說道。
“確定。”我咬了咬嘴唇,做下了最終決定。
聽到我的決定,落茗姐姐起身一把抱住了我,“雪瑤妹妹,你太可愛了,讓姐姐抱抱~以後姐姐還需要你的幫助呢~”
享受著落茗姐姐的擁抱,此時的我還不知道落茗姐姐說的幫助是什麼,等我知道的時候,我已經“沉淪”在高牆鐵網之中多時了,不過這是後話。
接下來的流程就簡單多了,落茗姐姐說現在就要帶我去中轉站。中轉站是我們體驗開始的地方,位置嚴格保密。落茗姐姐拿出了早已(為我)準備好的一支溫和型麻醉針,給我注射。不多時,我最後的意識就是落茗姐姐一邊輕撫我的後背,一邊在我耳邊輕聲說著“放鬆—放鬆,睡吧……”然後再也忍受不住沉重的眼皮,陷入黑暗。
第一章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我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拿手機看時間,卻猛然想起,我已經不在學校的宿舍了。
我趕緊坐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展開的沙發床上躺著,身上還蓋著一張薄毯。環視四周,巨大的連牆書架,紅木辦公桌,飲水機,這好像是一間辦公室。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落茗姐姐也不在身邊,我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坐在那裡。不過馬上,我旁邊的那扇半透明門打開了,是落茗姐姐。
落茗姐姐裹著浴巾,半乾的長髮垂在胸前,顯然她剛洗完澡,就這樣赤著腳來到了我面前,我才發現原來整個辦公室都鋪著地毯。
“雪瑤妹妹醒了呀~現在已經是週日早上六點半了喲。”
聽著落茗姐姐慵懶的話語,
我驚奇著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
“落茗姐姐,這裡就是中轉站嗎?”
“是的,咱們已經在中轉站了,這兒是我辦公室。”落茗姐姐一邊回答我,一邊開始換衣服。
看著落茗姐姐雪白的裸體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不禁心跳加速,雙眼怎麼也移不開。
不多時,落茗姐姐已經換好了一身女式監獄制服,光潔的大腿也穿上了一條半透明黑絲襪,整個人英姿颯爽。
“跟我來吧雪瑤妹妹~趁著現在沒人,姐姐給你走下入監流程,然後大概十點我們就出發去監獄。”
“。。。。。。好的”
落茗姐姐的語氣還是那樣慵懶,沒有一點上位者的架子,拉著我的手,就像一個姐姐親密的牽著妹妹。
走出落茗姐姐的辦公室,走過空無一人的走廊,下了樓梯。穿過了一整棟小樓,來到一扇鐵門前。
“雪瑤妹妹,進了這扇門,體驗就開始了,就不能反悔了哦。”
“嗯,我知道。”
“雪瑤妹妹這麼信任我,不怕我把雪瑤妹妹關在監獄裡不放出來嗎~”
“我能感受到落茗姐姐沒有惡意,雖然不知道落茗姐姐對我有什麼需要或企圖。”
我十分清楚一個幾乎有著特權的上層階級大人物,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對某個人好,更何況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但落茗姐姐確實沒有惡意,如果真的對我有惡意,在我打下麻醉針昏睡的時候動手不是更好嗎?
“雪瑤妹妹是個聰明的孩子~等下進去到裡面,一切聽姐姐話,只需要回答是就行,不要說多餘的話哦。”
“嗯……”
看著落茗姐姐轉移話題的行為,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不想太多了,落茗姐姐沒有惡意,這就足夠了。
落茗姐姐在鐵門的密碼鎖處輸入密碼,鐵門“嗡”的一聲,緩緩開啟。她鬆開牽著我的手,轉而扶在我的肩膀上,我就這麼被半推半就的進入了鐵門。
剛進去鐵門,我就看到靠近鐵門坐著的兩個女警噌的一聲站起來向落茗姐姐敬禮,然後她們的目光才轉移到我身上。
“把檢查室的門打開。”
“是,曇監獄長。”
落茗姐姐收起了慵懶,冰冷的語氣讓我一瞬間感到了陌生,身體也微微發抖。但隨即,兩下輕拍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轉頭,看到落茗姐姐正面帶微笑看著我。
“進去吧,把所有的隨身物品放在門口的箱子,再到那邊的白色方塊處把所有衣服脫光面向牆壁站好。”
落茗姐姐柔和的聲音落在我的耳邊,彷彿剛才的冰冷只是幻聽。連旁邊站著的兩個女警都變了臉色,這還是那個她們印象中的“玉面修羅”嗎?
“是……”
我乖乖的將手機,鑰匙,還有身上的一些小物件放在了門口的箱子裡。然後走向一旁的白色方塊處,緩緩脫下了全身衣服,包括內衣。我把脫下的防曬衣,短袖,牛仔褲疊好,把襪子塞進帆布鞋,再把內衣放在疊好的其他衣服上。此時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因為落茗姐姐和兩個女警全程監視著這一切。
我趕緊轉過身,面向牆壁,不敢在與落茗姐姐對視。地板的冰涼從我已經赤裸的腳底傳來,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去拿一套小碼囚服,你跟我過來記錄。”
“是!曇監獄長”
“是!曇監獄長”
我聽到了落茗姐姐冰冷的聲音,和兩道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
現在檢查罪犯的頭髮。”冰冷的話語再次傳來,我已經分不清慵懶溫和與冰冷無情到底哪個是真正的落茗姐姐了。
一雙手開始從前到後輕捋我的長髮,兩個來回後,便停下了動作。“頭髮無異常。”
“把手舉起來,按在牆上。”又是落茗姐姐柔和的聲音。
“是。”
我乖乖照做,在我微微顫抖的身體上,落茗姐姐的雙手從肩膀滑到腋下,又從腋下滑到小腿,還扳起我的腳,捏了捏我的腳心。“身體,腳底無異常。”
“雙手抱頭,彎腰。”
“是……”
該來的還是要來,落茗姐姐戴好橡膠手套,兩根手指已經探入了我的花蕊。我咬著嘴唇,強忍著沒有出聲,但身體的顫抖是做不了假的,落茗姐姐的動作很溫柔,給了我前所有未有的體驗。靈活的手指並沒有太深入我的花蕊,但我的小腦瓜已經開始泛起了情霧。我下意識的迎合落茗姐姐的手指,但落茗姐姐卻立刻把手指抽了出來。
“落茗姐姐一定是故意的!”我在心裡暗暗吶喊,身體還是乖乖的一動不動。
很快,落茗姐姐的手指就探入了我的後門,我咬著銀牙,小臉因為窘迫而更加發燙,並沒有太久,就抽了出來。“性器官,肛門,無異常。”
“轉過身站好吧,張開嘴。”
“是……”
我依舊乖乖服從,轉過身張開嘴與落茗姐姐四目相對。我能清楚的看到落茗姐姐在努力憋笑。“口腔無異常,檢查結束。”
“來這邊換上囚服。”落茗姐姐指了指旁邊拿著囚服的女警。
“是……”
我長出一口氣,三步並兩步從女警身上接過囚服。囚服是我經常在視頻中看到的國內製式藍白款,還有一套純白的監獄內衣。我飛速穿好囚服,總算不是光著身子了。
“走吧,去戒具室。”
“是……”
落茗姐姐又拉起了我的手,我則像個提線木偶般亦步亦趨的跟隨。
“那個女孩好像和曇監獄長關係不一般啊。”
“對對,那個說話語氣我頭一回見。”
“算了算了,這估計也是來那個的,不過曇監獄長親自帶她來確實有點奇怪,不說這麼多啦,把那個女孩的物品封存吧。”
“嗯,有人來那個,這個月獎金又有著落了!”
瓷磚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好在時間並不長。我就跟著落茗姐姐來到了戒具室。
戒具室不大,大概10平方多點門一打開正前方就是一個放著各式各樣腳鐐的大櫃子,左邊一個稍微矮一點的櫃子上半層全是手銬,下半層放著好幾副連體鐐銬,右邊則是一個類似保險箱的大鐵櫃,大鐵櫃上放著好幾個項圈。中間空著的地方放著一把小凳子,旁邊是一個打開的工具箱。
落茗姐姐示意我坐在中間的小凳子上,她轉過身輸入密碼打開了大鐵櫃,拿出了一個奇怪的項圈。項圈主體是暗色金屬,寬度大概2.5釐米,厚度大概1.5釐米,項圈中間是一個凸出的小屏幕,小屏幕處明顯比項圈主體厚一點。
落茗姐姐又從大鐵櫃裡拿出了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操作了幾下,項圈打開了。落茗姐姐拿起已經打開的項圈,在我脖頸處比劃了幾下,便把項圈給我戴上了,出乎意料的是,項圈很合適。給我戴好項圈後,落茗姐姐又操作了幾下那個類似手機的東西,項圈的小屏幕亮了起來,她蹲下身摸了摸已經鎖在我脖頸的項
圈,隨後點了點頭。
“雪瑤妹妹,感覺怎麼樣,呼吸沒有問題吧。”
“唔,還好。”
“這是隻有在我的監獄才獨有的犯人管理項圈,內置了定位和無線連接,可以監控犯人的生命體徵,還有懲罰功能喲~充一次電可以持續待機10天左右。我把雪瑤妹妹的項圈綁定到我的控制端了~”
“。。。。。。”
我也摸了摸鎖好的項圈,與我的脖頸嚴絲合縫,沒有一絲不適感。
“那我們繼續吧,接下來戴腳鐐。”落茗姐姐說著已經站起身在放腳鐐的櫃子開始挑選,最後挑選了一副1.5公斤的不鏽鋼腳鐐,中間的鏈子大概50釐米。
落茗姐姐拿起那副腳鐐,放在我身旁,又轉身拿了一副皮製鐐託。她先是把鐐託戴在我的腳踝,然後才把腳鐐鎖上我的腳踝,腳鐐的拷環正好把鐐託覆蓋住。鎖好後,落茗姐姐把鑰匙放進了她的衣服口袋。
“來慢慢站起身,適應一下。”落茗姐姐把我扶起來,我慢慢挪著腳步,感受著那多出來的腳鐐重量。
“雪瑤妹妹適應的挺快呀,自己在家沒少玩吧~”
“。。。。。。”
落茗姐姐又拿起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背在身後拷了起來。
“從現在起,雪瑤妹妹就是8660號囚犯了,名字還是你的名字,罪名是故意殺人,刑期15年,以服刑半年。”
去監獄的囚車是一輛依維柯,落茗姐姐親自把我送上了囚車,把我的腳鐐鏈子鎖在車廂底的鐵環,使我的雙腿被迫張開。我的手銬鎖在座椅靠背的鐵環,我就這樣被牢牢固定在了囚車上。最後,落茗姐姐拿來一個皮質口罩,口罩內部是個口塞球,我順從的張嘴,落茗姐姐很順利給我戴上,並在腦後落鎖。
做完這一切,落茗姐姐衝我微笑了一下,就走下了囚車,又上車坐了副駕駛。不多時,司機到了,囚車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駛出了中轉站。
囚車的監倉部分只有我一個囚犯,非常安靜,我隱約聽到落茗姐姐說還要去看守所再接一批即將入監的準囚犯。我靜靜地坐著,感受著手腕和腳踝的拘束,期待和恐懼混合成的莫名情感讓我情慾高漲,但很顯然,目前的我無法撫慰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囚車停了,看樣子是到了看守所,落茗姐姐下了車,司機還留在車上。又過了一會兒,囚車的監倉門打開了,一隊被手銬和鏈子連在一起的女人上了囚車,看守所的人員把鏈子解開,安排她們分成兩排坐在了監倉的座位上。
她們也看到了我,也許她們也在疑惑為什麼囚車上已經有了一個穿著囚服,光著腳,戴著手銬腳鐐項圈口塞的女囚吧。
我趕緊低下頭,躲避著她們好奇的目光。她們雖然上了囚車,但只戴了手銬,還不是背拷,對比起被牢牢拘束著的我,可以說是很舒適了。
應該是接收犯人完畢了,我看到落茗姐姐上了車,囚車再一次開動。原本空曠的監倉現在已經坐滿,連我左右都坐了女囚。
去往監獄的路上很枯燥,其他女囚開始小聲聊天,我也多麼想加入她們,但我的嘴被堵著……
“你不能說話嗎?”坐在我身旁的一名女囚趴在我耳邊小聲對我說道,畢竟在她的視角,我戴的大概只是個皮口罩。
“嗚……”我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這一聲悲鳴。
第二章
“服刑人員不得頂撞和違反管
教人員……”我拿著監規手冊,小聲的讀著,今天已經是我在臨時監舍的第三天了,馬上就要檢查背誦監規了,然後分配監倉,開始服刑,我的話應該是開始體驗。
其實監規我第一天就背會了,只是在這個臨時監捨實在太無聊,除了送飯就沒別的動靜了。
那天到監獄我是最後一個下囚車的,我都沒看到落茗姐姐是什麼時候下車的,直到所有人都下車後,又過了一會兒才有管教把我接下車。
那個管教沒說什麼,直接把我領到了現在的臨時監舍,解開了手銬,又丟給我一本小冊子,交代我三天必須全部背會監規那部分,否則會有懲罰,就離開了。
小冊子是一本服刑指南,前半部分是服刑人員守則,後半部分是監規,附錄是監獄作息,勞動,伙食的各種安排。
我坐在床上把玩著腳鐐的鏈子,開始繼續一遍遍的讀監規。突然,我的項圈震動了一下,是管教要來開門了,嚇得我一個機靈,我趕緊翻身下床,抱頭蹲在床邊。我剛蹲好,監舍門就打開了。
“8660,現在檢查你的監規背誦。”
“是,李管教。”
我不出意外流暢的背誦了監規,李管教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給我戴上手銬示意我站起來,這次終於不是背拷了。
“拿上門口的個人用品,現在帶你去D服刑區監舍。”李管教把我帶出監舍,指了指地上放著的一個塑料臉盆,裡面放著兩把軟球牙刷,兩條毛巾,一個牙杯,一把梳子,一包衛生巾,兩卷衛生紙,還有一雙看上去就很廉價的黑色人字拖。
看到人字拖,我才想到,來到監獄三天我都還沒穿過鞋。
“報告李管教!請問。。。我可以穿那雙拖鞋嗎?”我回想著服刑指南上有情況要先打報告。
我剛說完就後悔了,我應該打完報告等管教應允之後再說的。
“可以。下次記得不要太著急說話。”李管教並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對我嚴厲的批評甚至懲罰我,只是提醒了一下我。
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趕緊穿上了那雙廉價的黑色人字拖,終於能穿上鞋了!穿好人字拖,把那本服刑指南也放了進去,我趕緊抱起地上的臉盆。
“這是你的胸牌,到了監倉自己別在囚服上。”李管教把胸牌也放在了臉盆裡。我很想看一眼我的胸牌,但現在顯然是不行的。
我抱著臉盆,拖著腳鐐,跟在李管教身後不知穿過了多少道鐵門,又走過了整個操場,來到了另一棟樓,又上到二樓,這裡就是D監區。
“從中轉站轉入監新犯8660號,姓名荊雪瑤,19歲,高中學歷,故意殺人罪,刑期15年。”
“犯人信息核查無誤,准許接收。”
帶我來的李管教和在監區門口的管教核對我的信息,聽著我的個人信息,除了罪名和刑期,其他明明都是我的真實信息,我心裡嗷嗷後悔,應該自己編信息的,這一定還是落茗姐姐故意的。
“8660,到那裡蹲下。”帶我來的李管教指了指一旁的牆角。
我聽到管教的指令,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照做,明明已經核對完信息了呀。
“這個女孩和曇監獄長關係不一般,特別吩咐要照顧,不用給她剪髮。還有給她個上工的名額,把成品要求降低點,就跟以前一樣你懂的。”
“哎呀我懂,曇監獄長還有什麼指示嗎?”
“把她分配到
209號倉。”
“這又是曇監獄長送進來的釘子嗎?”
“不確定,這次是從中轉站直接過來的,你也知道,那地方來的只有重刑犯。”
“從中轉站過來的?就算是釘子,這代價也太大了,我覺得曇監獄長不會幹這種事。”
“也許這只是個跟曇家有關係的?”
“這種可能最大了,估計就是有關係,然後再想試試能不能把那件事辦了,不想那麼多,咱倆說再多不如等三個月後見分曉。”
“曇監獄長還沒放棄啊,也對,要不是她家那位壓著,這事要是爆了咱們監獄估計得換天,何副監獄長估計就等著這一刻呢。”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得了,這座監獄誰不知道曇監獄長背景通天?就算爆了又能怎樣?那種背景不是我們能接觸的,切記不要亂說,也不要多問。就是何副監獄長過問了,反正有曇監獄長頂著,官大一級壓死人副的就是副的。事再大它畢竟沒爆,只要不爆,這座監獄的土皇帝還是曇監獄長。”
“懂了,懂了。”
兩個管教說的話我自然是沒聽見,此時我還蹲在牆角畫圈圈。
“8660,起來吧,準備入號。”
“是。”
李管教向我打手勢,示意我過去。
我趕忙抱起臉盆,跟著李管教走進了D監區。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馬上就要進監倉了,我竟然有了一絲期待。我悄悄的四處看著,個個監倉的門口都有個小鞋架,放著1到6雙不等的同款黑色人字拖。
李管教停在了209監舍門口,她先是按了一下牆上的提醒按鈕,按下這個按鈕,戴在犯人脖子上的項圈就會震動,一旦有震動,在監倉的犯人就要立刻抱頭蹲下,如果沒有在管教進入監倉前抱頭蹲好,就會被懲罰,至於是什麼懲罰,服刑指南上沒寫。
按下按鈕大概10秒後,李管教打開了監倉門。
“把鞋脫在外面,進去吧。”
“是。”
我依依不捨的脫下才剛穿了大概十分鐘的人字拖,放在了門口的小鞋架上,我發現上面只有一雙人字拖,也就是說這個監倉目前只有一個人嗎?我進入監倉,看到了一個消瘦的年輕女人正抱頭蹲在床邊。
“7990,自我介紹!”
“7990號罪犯姜妍,23歲,犯製作,販賣毒品罪,刑期無期徒刑,已服刑兩年。”
聲音很清冷,與落茗姐姐的冰冷不同。我能感覺到這位姜妍姐姐說話毫無生氣,只是為了說而說。
“8660,自我介紹。”
“8660號罪犯荊雪瑤,19歲,犯……故意殺人罪,刑期15年,已服刑半年。”我有些難為情,說罪名的時候我明顯磕巴了一下。
“8660,你自己挑一個床鋪吧,你還在新入監嚴管期,沒有放風。”說完,李管教就關上監倉門離開了。
姜妍姐姐看到李管教離開,便起身躺回了床上,全程沒有理我,如果不是腳鐐的嘩啦聲,我甚至都沒發現她動了。
我把監獄發的個人用品擺好,便拿起了我的胸牌,胸牌的底色是紅色,象徵著重刑犯嚴管待遇,還有胸牌上的照片竟然是我剛進入大學時拍的學生證照片。我把胸牌別在囚服胸前,現在我真的是個小女囚啦。
我選了個離姜妍姐姐最近的床鋪,就在她床鋪左邊。我挪著腳步,坐在了床上,開始悄悄打量這位姜妍姐姐。她的皮膚很白,甚至有種病態的白,身材總體
來說很消瘦,也許是囚服合身的關係,也許囚服下的胸脯很有料,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協調。她的五官很精緻,放在外面也是一個美女,可惜這裡是監獄,無期徒刑的她大概半輩子都會在這裡度過了。她佩戴的腳鐐是黑鐵腳鐐,看上去比我戴的腳鐐重的多,她還沒有鐐託,腳踝處已經有很明顯的青黑痕跡,應該是腳鐐磨破皮膚後結的痂。
“你好呀,我叫荊雪瑤,我可以…叫你姜妍姐姐嗎?”我壯著膽子,向隔壁床的姜妍姐姐打招呼。
“隨便你……”姜妍姐姐撇了我一眼。
姜妍姐姐的聲音還是那樣清冷,那樣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不過她既然肯理我,在監倉裡就不會太無聊了。
姜妍姐姐這幅樣子,可能是在監獄裡孤獨的時間太長了吧?我如是的想著。
第三章
監倉外連綿不絕的蟬鳴,預示著現在正是盛夏之時。
啊啊啊!好-無-聊!我內心抓狂,三天了,跟我在臨時監舍時一模一樣,除了放飯就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我也想到過,這也許是被禁止使用電子產品後的戒斷反應。再者除了我剛進來時姜妍姐姐那句“隨便你。”之後。整整三天她都不理我,哪怕我主動打招呼,甚至是搭話,她都對我視而不見。由於我在嚴管期,不能出去放風,這三天看著其他監倉的女囚們被帶出去放風我就羨慕的不行。
最讓我不解的是,姜妍姐姐竟然拒絕了放風。所以這三天,我一直和姜妍姐姐待在監倉裡。其中我還打報告問過一次李管教勞動的事,她告訴我重刑監區不是誰都有機會上工的,要通過三次監獄行為考核才能上工,只有上工勞動賺取工分,才能在監獄小賣部購買到在外面隨處可見的零食,或者用工分兌換減刑的機會,所以重刑監區的上工機會往往會搶破頭皮。我一聽這些瞬間洩了氣,得了,卷不動卷不動。
所以我也開始和姜妍姐姐一樣,躺在床上凝視天花板,不過我會輕聲的哼唱一些我喜歡的歌曲,稍微排解一下無聊。我也沒想到,我會盼著收看每晚七點的新聞聯播。
“嗡”脖子上的項圈震動了,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監倉門口上方的掛錶,十一點五十分,是放飯的時候了。我熟練的翻身下床,腳鐐的鏈子也隨著我的動作嘩嘩作響,我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s蹲下,然後看向身旁的姜妍姐姐。
姜妍姐姐還是如往常一樣無視我,彷彿我不存在一般,她還是拖著腳鐐的鏈子慢悠悠下床,然後抱頭蹲下。
監倉的門打開了,還是李管教,不過這次她只拿了一個餐盒進來,她把餐盒放在姜妍姐姐床上,就看向我。
“8660起立,跟我出來。”
“是!”
我剛跟著李管教走出監倉穿上拖鞋,她就把監倉門關上了。我自覺的把手抬起來,等著李管教給我戴手銬,但她並沒有。
“跟我來,快點。”
我聽到李管教催促,趕緊邁起步子跟著李管教來到了她的辦公室門前。
“進去吧,她在等你。”李管教推著我,那種表情怪異的好像辦公室有個怪物一樣,給我也整懵了。“誰在等我啊?”我在這樣的疑問中,被推進了辦公室。
跟我剛出監倉一樣,我前腳剛進到李管教辦公室,門就被從外面關上了。
“雪瑤妹妹,有沒有想姐姐我呀?”慵懶柔和的聲音傳來,是落茗姐姐!
“落茗姐姐!”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開心的一個箭步想去擁抱落茗姐姐,但我卻忘了我還戴著腳鐐,腳鐐的鏈子顯然不足以支持我這樣的大幅度動作,所以我就在落茗姐姐面前,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哈~雪瑤妹妹,你……哈哈哈哈哈哈。”
“。。。。。。”
我一聲不吭的吃著落茗姐姐從外面買來的隆江豬腳飯,一邊瞪著還在咯咯笑的落茗姐姐,畫面很詭異,呃。。。也可以說是另一種溫馨。。。。吧。
“好吃吧~這是我非常愛吃的一家店,慢點吃別噎著。”
“太好吃了,我以前怎麼沒覺得豬腳飯這麼好吃!”豈止是好吃啊,好吃到我快流淚了,從我到臨時監舍再到209號監倉幾乎一週了,早飯一碗略帶糊味的粥,一點鹹菜,兩個窩窩頭;中午米飯加幾片沒什麼味道的水煮菜,配上一點鹹菜和少的可憐肉沫;晚飯和早飯一樣。和這些比,一份豬腳飯已經是珍饈了。
“你還在嚴管期呢,還有兩週才結束,到時候安排你上工勞動,就能改善下了。”
“姐姐你能把嚴管期縮短點讓我儘快參與勞動嗎?不能放風不能出監舍,好無聊……”
“不能哦,這是監獄規定。”
“唉,好吧……”
聽到否定的回答,我也不再多問了,繼續低頭吃豬腳飯。落茗姐姐拖著下巴,還是那種淡然的微笑配上柔和的目光。
“嗝~”吃完最後一口豬腳飯,我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雪瑤妹妹,吃飽了?”
“嘿嘿,吃飽惹~”
“來把頭髮紮上吧,老是披散著頭髮,多不好。”
落茗姐姐從她的制服口袋拿出了一個皮筋髮圈遞給我。
“嗯呢。”
我接過皮筋髮圈,熟練的紮了個馬尾。
“嗯,紮上頭髮看上去清爽多了,以後每隔兩天我會讓李梅給你送一壺熱水,省著點用哦。”
“好耶!”熱水在重監區可是稀罕物,每隔5天才能供應一次。
“這是給你帶的零食,監獄裡只有這些,下次來帶你洗熱水澡~”說著落茗姐姐又遞給我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的是一些零食,有小熊餅乾,雪餅等。
“落茗姐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接下裝著零食的塑料袋,心裡卻有點忐忑,在監獄裡,這樣的優待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你忘了姐姐是這座監獄的什麼?”
“還真是……那我可以再申請一副鐐託嗎?跟我一個監倉的姐姐,她沒有鐐託,腳踝已經被磨傷的挺嚴重了。”
當我抱著裝滿零食的塑料袋和落茗姐姐一起走出辦公室時,我能清楚的看見李管教看我的眼神變了,變得像我看關係戶同學一樣。
“帶她回去吧,晚上下班之前再給209號倉拿一對鐐託,她有什麼需求你儘量滿足(她不會提過分的需求),有別的事單獨聯繫我(她有什麼事先聯繫我)。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要問我和她的關係),做好我交代的事就行。”落茗姐姐看向李管教,又是那冰冷至極的語氣,不過我見怪不怪了,反正這冰冷的語氣不是對我說的。
“收到!曇監獄長!”
“還是老樣子,把鞋脫在外面,就可以進去了。”
“是,李管教。”
啊這,李管教的語氣都變了,她大概是把我當成關係戶了罷。。。但我還是乖乖服從,還在進監倉前還給她鞠了個躬。
進了監倉,姜妍姐姐
應該已經吃過飯了,此刻她依舊如往常一樣在床上躺著。
我把一袋子零食倒出來放進床鋪旁的櫃子,回頭看了一眼姜妍姐姐,我打開一包小熊餅乾,放在她的床頭。
“姜妍姐姐,沒吃飽的話,就再吃一點吧。”
沒有任何回應,我在期待什麼,期待她會坐起身來向我道謝嗎?
這時,項圈震動了一下,我趕緊抱頭蹲下,姜妍姐姐也依舊如往常般慢悠悠起身後抱頭蹲下。
監倉門打開後,是李管教,她拿著一副粉色的毛絨鐐託,看上去還挺可愛。“喏,鐐託。”李管教徑直走向我,把鐐託放在我身邊。
“謝謝李管教!”我趕緊站起身又向李管教鞠了一躬。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李管教直接一個後撤步,出了監倉,關上了牢門。
欸,李管教好像誤會了什麼。嘛,也不重要。
姜妍姐姐還是日常撇我一眼,就又躺在床上了。我拿起那副鐐託,走向了姜妍姐姐的床鋪,徑直坐了上去。姜妍姐姐依舊那副毫無生氣的樣子,直到我拿著鐐託開始往她的腳鐐內側套,她才有些驚慌的坐起身,還踢了我的手一腳。
但她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用她那毫無生氣的空洞眼神瞪著我。我也沒有開口,朝她晃了晃我手上的鐐託,便迎上她的目光。目光對上的瞬間,她就敗下陣來,她低下頭,因戒備而繃緊的雙腿軟了下來。我見姜妍姐姐配合,我三下五除二就給她戴好了鐐託,我也趁此機會細細打量著她的一雙玉足,光滑潔白的腳背點綴著青色血管,勻稱修長的腳趾,是典型的希臘腳,我實在沒忍住,悄悄摸了一下。
姜妍姐姐竟然顫抖了一下!哦豁,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鐐託給姜妍姐姐戴上了,我便起身坐回到了自己床上,開始輕聲哼唱排解無聊的情緒。此時我沒有發現,姜妍姐姐並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在摩挲著那副粉紅色鐐託,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我發覺並再與之對視的話,我會發現,那是在姜妍姐姐眼中丟失已久的一縷生氣。
第四章
“進去吧,明天還是老時間。”
“好的,李管教。”
我乖巧的回答,進入監倉前依舊給李管教鞠了一躬。
李管教無奈的看著我,她對我說過不要給她鞠躬,但我卻說李管教對我很照顧,是值得尊敬的人,執意出倉回倉都要給她鞠躬。估計是有落茗姐姐那一層因素在吧,李管教哭笑不得的接受了我的說辭。
“啊,今天的產量又沒有達標。。。。。”我坐在了床上抬頭45°仰望天花板。
從我的嚴管期結束後,我終於能走出監倉了。從李管教帶著我第一次放風開始,我期待的事就又多了一件。雖然還要戴著手銬,起碼不再是背拷了。然後就是我最期待的,終於能上工勞動改善下伙食了,這重刑監區放的飯快把我吃吐了。我初次被帶到勞動車間時,看著真正的縫紉機還是有點發怵,經過教學使用後,我就開始正式上工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自認為的)但迄今為止一週,我的上工產量從未達標過。。。。為此我還被車間的管教兇過好幾次,還被罰下工之後留下打掃車間。要不是李管教沒接到我,火急火燎的來車間找,我估計會在車間掃一晚上地。。。。不過即使我的產量沒達標,中午和晚上還是可以去監獄食堂吃一
頓還不錯的飯菜,雖然不能解開手銬。在監獄食堂裡我也跟其他參與勞動的女囚比起來也與眾不同,雖然穿著同款的囚服,但她們並沒有佩戴監控項圈和腳鐐,也不用帶手銬,她們看我的眼神也透露著疑惑和一點恐懼,我只尷尬的笑笑,然後埋頭吃飯。
我連續上工了一週,工分只有可憐的60分,而李管教說手熟的女犯一天就能積20多分。我倍受打擊,明明我已經很努力(自以為的)了。
我脫下囚服,裡面直接就是監獄制式內衣,天氣太熱了,我出去上工就沒穿裡面的內襯短袖。今天不能洗澡,所以我決定擦一下身體。我接著脫下內衣,打開李管教送的一壺熱水,倒進臉盆,將毛巾溼潤一下,在身上擦拭。
“蕪~”我舒服的輕聲呻吟,能用熱水擦下身子也比洗涼水澡舒服的多。“呼~”我擦完了身子,轉頭看向姜妍姐姐,果然她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我,雖然眼神依舊透著冰冷,但那種對熱水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我在心裡壞笑了兩聲,把毛巾晾上,便把我的臉盆推向了姜妍姐姐。
一聲小小的“謝謝……”,是姜妍姐姐對我說的第二句話。那是落茗姐姐來看我後的第二天早上,聽到起床號的時候。我疊好被子剛蹲下,我就發現我放在姜妍姐姐床頭櫃子上的那包小熊餅乾被吃完了,我吃了一驚,轉頭看向姜妍姐姐。蹲在我旁邊的落茗姐姐也發現了我在看她,然後我就聽到了她對我說的第二句話,“謝謝……”。自此以後,我每有零食就會分給姜妍姐姐一些。
再後來,李管教開始用暖壺給我送來熱水。已經洗了好幾次冷水澡的我看到熱水簡直走不動道,當天晚上我就用熱水擦了一次身子,擦完身子後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舒服的飛起來。正當我準備走到監倉水槽把用過的熱水倒掉時,我聽到了一陣腳鐐的嘩啦聲。回頭一看是姜妍姐姐,她伸著手,戴著鐐的一隻赤腳已經踏在了地上,她半張著嘴,好像想說些什麼,但她最終沒說出口,又黯然的坐回了床上。
我秒懂,把臉盆推向了姜妍姐姐。
她略吃驚的表情真的好可愛,可能姜妍姐姐本來就是個美人吧。跟姜妍姐姐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已經知道了她不愛說話,所以我也不說話,只是坐回床上笑吟吟的看著。
畫面回到現在,我依舊坐在床上,看著姜妍姐姐擦身子。我感覺真的很賞心悅目,雪白的裸背,和比我有料很多的一對聖女峰,可惡,我好嫉妒。
快要熄燈了,我躺在床上,日常凝視監倉天花板。希望明天上工產量能達標吧。不,明天一定能達標!
“我和你媽辛辛苦苦的供你上大學,你卻違法犯罪!你對得起我們嗎?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這個殺人犯就爛在大獄裡吧!”探視窗口前,一位憔悴的中年男人憤怒的衝著話筒吼著,他是我的父親。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同樣疲憊的中年女人,她的臉上滿是失望和悲傷,她是我的母親。
“我以為我們日夜操勞終於可以有回報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你姥姥因為你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你這個孽種!咳咳……”父親氣急了開始咳嗽,甚至引動了肺上的老毛病。
坐在探視窗口的另一端,隔著一層防彈玻璃,我用戴著手銬的手,舉著電話,面對父親憤怒至極的責
罵,我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下,但我卻無可反駁。
“爸,媽,雪瑤不孝……我……我……”我從嗚咽中擠出了幾個字,但隨即我就控制不住放聲大哭。
父親直接把探視電話砸在了防彈玻璃上,雖然玻璃毫髮無損,巨大的聲響還是嚇得我將手中另一個探視電話掉在了地上。
“爸!媽!對不起,我只是在體……”我再也忍不住,向面前的防彈玻璃伸手,但被身後的管教死死按住。隨即一陣天旋地轉,我猛然睜眼,映入眼簾的還是熟悉的天花板,只不過熄了燈。
“是個夢……”我剛坐起身,臉頰就滑下了一顆淚珠,我的枕頭也溼了一大片,估計也是眼淚弄溼的。
我擦了擦眼淚,看了一眼旁邊床鋪的姜妍姐姐,她還在熟睡,應該沒有打擾到她。
我用手拖著腳鐐的鏈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來到監倉唯一的窗戶前,慢慢坐下。
月光如水,灑在靜謐的夜晚,撫平了一切喧囂,只剩下漫天的星辰,陪伴著孤獨的月亮,靜靜的照亮著這個世界。當然不包括深陷高牆鐵網中的我,在鐵柵欄與防盜網的阻攔下,僥倖照入監倉的月光,顯得彌足珍貴。
我想家了。
也許是剛才夢的原因吧?進入監獄已經一個月了,這期間我沒與家裡聯繫一次,完全處於失聯狀態。爸爸媽媽會擔心我嗎?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心愛的女兒此刻身陷囹圄,他們會失望嗎?姥姥在鄉下還好嗎?我好像已經半年沒回去過了……
我蜷起雙腿,抱著膝蓋,回想起了小時候和姥姥待在鄉下,每當我因想念父母而哭鬧時,姥姥就會把我抱在懷裡,一邊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一邊給我唱雪花謠,哄著我慢慢進入夢鄉。聽媽媽說,我的名字荊雪瑤,就是姥姥拍板取下的。
思緒慢慢飄蕩,我不自覺的輕聲唱了起來。
“雪花飄,遊子遙,阿公阿母念想拋。
烏木開了白梨花,紅梅傲霜枝頭翹。
看兒如燕飛春去呀,幾時待得燕歸來喲。
雪花飄搖的人兒呀,快回家鄉共團圓喲。”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歌聲越來越顫抖,才止住不久的眼淚,又開始簌簌順著臉頰滑落,到最後,抽泣聲已經已經蓋過了歌聲。
“爸……媽……雪瑤想你們了……”我的軟弱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彷彿我真的犯了罪,父母為了我在外四處奔走。
一雙手突然從從背後抱住了我,隨後是一整個溫暖的身軀貼上我的後背。
“唔欸!?”我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嬌呼。
“沒事了,沒事了,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是姜妍姐姐,她什麼時候……我再也忍不住,轉身撲進姜妍姐姐懷裡,像個犯錯的孩子般號啕大哭。
“我沒有犯罪,嗚嗚……嗚嗚,我沒有……我只是在體驗而已,我以後會好好學習,爸……媽我錯了……嗚……嗚”
姜妍姐姐先是輕撫我的後背,又輕柔的為我拭去眼淚,把我摟在懷裡。我感受到落茗姐姐身體的溫暖,稍稍平復了心情。
“對不起姜妍姐姐,我……讓你看到了我這麼軟弱的一面……”
“不要為了流淚羞恥,流淚並不是軟弱,而是因為你有一顆善良的心。”
姜妍姐姐的聲音很好聽,像黃鸝鳥般清脆又有種長輩的穩重。
“姜妍姐姐是……什麼時候醒來的……我……”
“你剛開始說夢話的時候,我就醒了。”
“對不起,打
擾到姐姐睡覺了。”
“沒關係的,你那麼難過,我也不好受,畢竟這些天受你照顧也不少。”
“為什麼我剛進來的時候,姜妍姐姐那麼長時間不理我呢?”我問出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後,悄悄看向姜妍姐姐。
“這是必要的偽裝,因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釘子(臥底)或者銼刀(殺手)。現在,我已經確定了,你哪個都不是,你是一隻乖乖的小貓~”
我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姜妍姐姐低下頭與我四目相對,往日空洞毫無生氣的眼神變得溫柔如水。“我本來還想問問你呢,結果你不打自招了,又是曇落茗搞的這一出吧。”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來體驗……”秘密被拆穿,我敗下陣來,再次垂下了頭。
“放心吧,我會為你保密的,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你沒有說謊。乖孩子,就要給予獎勵。”
一股溼潤柔軟的觸感隨著“啾”的一聲,輕吻在我的額頭,隨後慢慢向下滑動,由鼻尖再到雙唇。感受著姜妍姐姐的柔軟,我的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我的嘴唇彷彿被某種魔法困住,任由姜妍姐姐吸吮。緊接著,我的牙齒失守,姜妍姐姐靈活的香舌把我殺的丟盔棄甲。良久,姜妍姐姐才結束了對我的“蹂躪”,一條晶瑩香津拉出的絲線連接著我和她。
“乖,去睡吧,明天你還要上工。”
“姜妍姐姐明天不會像之前那樣不理我吧。。。。”我鼓起勇氣,再次迎向姜妍姐姐的眼睛。
姜妍姐姐笑了,像一朵月下的白蘭花。(白蘭花語:真摯。)
“不會了。”
間章一 姜妍
(此間章發生在第四章。)
她在說什麼?看樣子是做噩夢了。
她哭了?嗯?下床了,是想動手了嗎?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企圖,她究竟要幹什麼?她……
她在哭,這首童謠,是想家了嗎?
這個女孩,叫荊雪瑤,她和我見過的所有女犯都不一樣,她完全不像一個罪人。
算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也說不定。荊雪瑤,雪瑤,雖然話有點多,像小綺一樣,但我不討厭呢……我得去安慰她一下,與家人分別,失去家人……如果小綺還活著,估計也有她這般年紀了吧……
間章二 曇落茗
(此間章為第四章,曇落茗通過監倉監控看到姜妍和雪瑤擁抱在一起時。注:監控沒聲音。)
一個月了,算算時間,消息應該已經散播出去挺廣了,何文清應該已經知道了。
利用一個完全的局外人,我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被迫出此下策。
姜妍,你為什麼不開竅呢?人死不能復生,有些事就讓它消失在過去不好嗎?以大局為重,早日恢復自由迴歸社會不好嗎?
唉,我沒資格說她,畢竟我辜負了她的信任。
荊雪瑤,雪瑤。你做的很好,連我都攻不破的心牆,竟然被你一個局外人小妹妹攻破了,或者說正因為是局外人才能攻破的吧。
雪瑤,對不起,我用了下作的手段脅迫你入局。現在,你是我最後一張牌了,如果此間能事了,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你。如果我失敗了,我也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在監獄受委屈。
為了整個sz市。原諒我,姜妍。原諒我,雪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