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白絲腳下的殺手

臣服在白絲腳下的殺手

作者:易容

代號“飛雨”,被業界公認為最有能力的女殺手,此時已經根據僱主的命令,潛入到了目標的家中。

目標代號為“鼬女”,是一位中年女毒販,掌控著當地絕大部分的灰色市場。外界流傳著,這位毒梟是一位貌美的女子,然而飛雨自己也有著不弱的情報線,她知道,真實的鼬女是一個相貌平平無奇,年近五十的普通大媽。

僱主的命令是殺掉這位鼬女,且不能暴露身份,要偽裝成意外身亡,這對於老練的飛雨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她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鼬女的家中,準備佈下機關,完成任務。

“咚”的一聲,從屋外傳來,這很顯然是關車門的聲音。

“什麼?她回來了?該死,情報有誤。”飛雨有些惱怒,但也沒有特別慌張,這是殺手的素養。

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逼近門口,飛雨快速尋找著藏身之處,最終選擇了躲進有著厚實且拖地桌布的小餐桌下,根據外面發動機沒熄滅的聲音來看,鼬女應該只是回來取什麼東西,並不會久留。

飛雨在餐桌下打開了頭帶裡的光源,並用針孔攝像機查看著外面的動靜,防止自己被偷襲。

也就同時,大門被打開,高跟鞋的落地聲進入屋中。

很快,來者似乎換好了鞋子,穿著拖鞋,變成了輕微的啪啪聲,靠近著飛雨所在的餐桌。

“難道被發現了?”飛雨有些緊張,同時也打量著來者,根據攝像頭拍到的影像來看,對方確實是鼬女,個子不高,有些肥胖,穿著黑色連衣裙。令她有些無語的是,這位中年大媽居然穿著白色連褲襪,這種裝扮一般只能在小孩身上看見,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毒梟這麼有。。。童心。

對方沒有來找她,讓飛雨鬆了口氣,繼續觀察著鼬女的動向。

目標似乎是走進了某個房間,取來一隻雪茄,看樣子是煙癮犯了。

“喂,你們不用進來了,車上等我就行,我抽完就來。”鼬女拿出手機發著語音消息。

“可惡,不知道她要抽多久。”飛雨有些難受,這和自己想象地輕鬆佈置陷阱有些出入,但眼下對方人多勢眾,就算自己馬上出手幹掉鼬女,怕也是難從這個屋子逃出去,只能先忍一忍了。

沒想到的是,鼬女點燃雪茄後,直接朝著飛雨藏匿的餐桌走來,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把腳伸進了桌布下面。

“???”飛雨一臉懵逼,緊急觀察了一波,還好鼬女並沒有發現異常,而是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便察覺到了異常,那就是鼬女伸進來的絲襪腳,實在是太臭了。本來便是一直穿在高跟鞋裡的雙腳,浸滿了皮革的臭味,現在穿著拖鞋,味道完全釋放出來,一天的汗臭味、絲襪不吸汗醞釀出的酸臭味,全都融合在一起,很快便撲滿了餐桌下的狹小空間,厚厚的桌布又阻隔了氣味外流,便讓飛雨承受了這一切。

“這老登,怎麼這麼臭啊。”飛雨調整呼吸,儘可能地減少吸入臭味,保存體力,利用頭帶裡微弱的光源,查看眼前的動靜,生怕鼬女大腳一揮,掀開桌布,發現自己。

眼前的這雙白絲腳,用恐怖來形容,毫不為過,白色絲襪上好幾個汗漬已經發黃,而絲襪又是薄款的,白裡透紅,鼬女的腳趾彷彿也清晰可見,令人感到惡臭。

飛雨觀察了一會,感覺已經有些抵擋不

住臭味,但是為了防止被發現,又不能大口呼吸,已經陷入危險的地步。

此時,鼬女右腳一抬,翹起了二郎腿,將身下的桌布掀起一大片,這讓飛雨一激靈,柔軟的身體趕緊行動起來,以不太科學的姿勢,躲在桌布下的另一側。

好在鼬女雙手都放在餐桌上,一邊吸菸一邊玩著手機,根本沒有在意到下面的動靜。

只不過,高抬的右腳離飛雨的臉更近了,近在咫尺,她能感受到,無數的臭味正在向自己襲來。

“不行,這樣下去,任務要。。。失敗了。。。”飛雨已經開始感到有些頭昏腦漲,長時間的弱呼吸導致自己有些缺氧,加上吸入的氣體大部分是鼬女的腳臭味,精神已經開始渙散。

“好臭。。。”她開始絕望,自己如果逃離這裡,也會陷入包圍圈,如果繼續忍著,大概率也會暈厥過去。

但只要能堅持住,還有一絲希望。

她已經沒有力氣通過攝像頭去看鼬女的動作了,只能在心中祈禱對方能快點抽完這根雪茄,然後離去。

鼬女的動作不緊不慢,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蒂,十分愜意地刷著手機,看得出來她還挺高興地,抖著腿,伸縮著腳趾。

飛雨在越來越濃郁的氣味中,搖搖欲墜。

又過了幾分鐘,她終於堅持不住,昏死過去,倒在地上。

沉悶的“撲通”一聲從餐桌下方傳來,鼬女的嘴角勾出了笑容。

她甚至沒有彎腰去看那是誰,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一樣,僅僅把雙腳從拖鞋中抽了出來,踩在飛雨的身上,然後摸索過去,用腳掌按住了她的臉。

她用腳底感受著飛雨紊亂的呼吸,微微一笑,向自己的下屬們發去語音消息:“飛雨已經抓到,你們可以先走了。”

“好的。”外面的汽車發動機聲突然加大,隨後揚長而去。

鼬女此時才彎下腰,將暈厥的飛雨從餐桌下拖了出來,她將一隻腳抬起,用大踇趾和食趾夾住了飛雨的鼻孔,喃喃道:“那麼,接下來該怎麼玩呢?”

......

不知過了多久,飛雨醒來,卻看不見東西,她明白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

“被抓住了嗎。”她心中無力地嘆息。

嘗試挪動了一下身子,果然,身體也被禁錮著。根據觸感來看,自己應該是四肢被綁在一張床上,下面有床單類的東西墊著,不至於難受,但是,衣服都被脫掉了,是完全赤裸的狀態。

“真噁心。”她大概明白,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嘶啦”的開門聲響起,曾聽過的拖鞋啪啪聲靠近,飛雨明白,是鼬女來了。

“你想怎麼樣?”她率先發起詢問。飛雨知道自己的價值,對方一定是想榨乾自己的價值。

然而鼬女並沒有回應她。

布料摩擦的聲音傳來,鼬女甩下拖鞋,上了床。

事實上,這裡正是鼬女的房間,而飛雨正被禁錮在她床邊的一張特質小床上,這張小床高度較低,僅僅比地面高十幾釐米的樣子。

鼬女的腿上仍然穿著那條白色連褲襪,一雙白絲腳在空中摩挲了幾下,然後往下伸去,踩在飛雨的臉上。

很快,絲襪腳中的氣味就散發出來,籠罩了飛雨的臉龐。

“咳咳咳。”飛雨沒有反應過來,被強烈的臭味刺激了,止不住地咳著。

“這瘋女人,想要幹嘛?”她感到自己被羞辱了,然而無法說話,也無法反抗,只能被迫吸入著白絲的無窮臭味。

“

好臭。。。有沒有什麼辦法。。。”飛雨強制使自己冷靜下來,思索破局的方法。

然而鼬女沒給她多少時間,開始用大腳趾往她的嘴唇力鑽,似乎想要將腳趾塞入她的口中。

“她到底想怎麼樣?”飛雨驚慌失措,連忙嘴唇發力,緊緊閉著,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舌頭接觸那又髒又臭的絲襪腳。

鼬女也沒有十分強硬,見飛雨頑強地抵抗,便停止了動作,悠閒地將雙腳按在她的臉上,掏出手機刷了起來。

飛雨被燻的開始難受,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這樣下去,又要暈了。。。”她平穩地呼吸著,讓自己能夠適應這種臭味,防止對精神產生干擾。

剛穩住呼吸,結果鼬女又扣動腳趾,差點直接掰開了她的嘴唇。

“嗚嗚?”飛雨很快作出反抗,沒讓鼬女得逞。

這下她的警惕性再次被提高了,一邊對抗著臭味,一邊防範著鼬女的突然襲擊。

事實也是這樣,每隔幾分鐘,鼬女便嘗試用腳趾塞入飛雨的口中。

這樣的攻擊展開多次後,飛雨便感覺自己的精神和體力都開始不支,主要是眼睛被矇住導致視野丟失,無法預判鼬女的行動。

鼬女則是靜靜地刷著手機,一邊用腳底板感受著飛雨的呼吸,隨著飛雨越來越慌亂,她的呼吸自然也開始沒有規律,表現出一種十分慌張的樣子。

又過去約莫半小時後,鼬女感到飛雨已經油盡燈枯,再無反抗的力氣了,她便抬起左腳,用大姆趾和食趾夾住飛雨的鼻孔,使其無法用鼻子呼吸。

飛雨盡力地憋氣,也難逃窒息的絕望,只能張開嘴巴換氣,被鼬女抓住機會,將幾根白絲包裹著的腳趾塞了進去。

“嗚嗚。”飛雨下意識地閉嘴,結果因為精神不振,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含住了那隻惡臭的白絲腳。

鹹臭的苦味傳遞到舌頭上,似乎還伴隨著些許汗液,亦或是她自己的口水,飛雨已經分不清了,她只能無奈地將其嚥下,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不咽,口水也會在口腔中積累,到時候自己要面對的就是被自己口水打溼的白絲襪了,想想就更加噁心。

然而鼬女並沒有滿足,在飛雨口中的右腳腳指頭開始勾動,似乎要征服口腔裡的每一寸土地。

帶來的結果是飛雨的口腔又被撐大了一點,而且感到口腔壁上再被白絲包裹的腳指頭撓著,異常噁心。

鼻孔處,原本夾住她的腳趾也鬆開了,變成了用大姆趾和食趾中間那層薄薄的白絲覆蓋在兩個鼻孔上,稍微一吸氣,便能聞到中間三角地帶的濃郁臭味。

飛雨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精神恍惚起來,隨著臭氣不斷湧入鼻腔,以及口腔內不斷嚥下抿著絲襪腳產生的口水,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只能維持最基本地呼吸。

鼬女不斷地用右腳大姆趾挑逗著飛雨的舌頭,在其沒有思考的能力時,引導著舌頭來舔。

這個奸計得逞了,飛雨在迷濛中,將白絲腳指頭當做了什麼不存在的物質一樣,用舌頭和口腔壁將其包裹,吮吸了起來。

漸漸地,臭味佔據了主導,讓飛雨迷失在白絲襪的氣味地獄中,昏睡過去。

鼬女收回右腳,將腳底板翻過來查看,原本的白絲在飛雨的口水浸潤下,變得有些透明,能夠透出自己紅色又發黃的腳底板,看著令人不適,卻令她笑了起來。

她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把左腳從飛雨鼻孔上抬

走,也伸入了其口腔之中,夾弄著她的舌頭。

昏睡的飛雨下意識地也含住了另一隻腳的白絲腳趾,鼬女前後抽動著絲襪腳,看上去也如同吮吸一般。

玩了一會兒後,鼬女才停了下來,把手伸入自己豐滿的腰間,將這條白色連褲襪脫了下來。

她把絲襪套到了飛雨的頭上,給其營造一個只要呼吸便能聞到臭味的“舒適”環境,並把兩個已經溼潤的襪腳部分塞入飛雨的口中,讓其繼續抿著髒臭的白絲,產生口水,再自給自足地嚥下去。

“這就是頭號殺手,飛雨嘛,還挺好玩的。”鼬女雙腳一翹,回到床中央。

臉上洋溢著笑容,心中的想法,估計日後的飛雨能夠體驗到吧。

......

飛雨再次醒來,已不知是白天黑夜。

她感到一切都是臭的,呼吸的空氣宛如自己剛脫下來的靴子那般,沒有絲毫乾淨可言。

更可惡的時,自己的嘴裡被塞入了什麼東西,稍微一抿便能感覺的苦澀的鹹味。

“呸呸呸。”她努力地將口中的白絲襪吐了出去。

稍微感受了一下,她大概猜到,是鼬女把穿過的絲襪套在她的頭上。

“有病啊。”心裡憤恨地罵了一句,於事無補。

飛雨靜下心來,思考接下來可能發聲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她來說格外漫長。

她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生理需求無法被忽略——吃飯、喝水以及——排洩。

下半身的需求暫時可以忍耐,但她確實很久沒吃喝了,身體變得更加虛弱,尤其是還被髒臭的白絲騙走了不少口水。

“鼬女應該不會就這麼讓我餓死的。。。”她有點動搖,但還是堅信,自己是有價值的棋子。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終於再次打開。

精神快要枯竭的飛雨抓住機會,開口道:“你需要我幫你殺人嗎,我們可以談判,但在這之前,能不能先給我點食物和水。”

然而,鼬女還是沒有回應她。

這讓飛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原以為鼬女是要利用自己,現在看來,摸不清她的想法了。

“求求。。。唔。。。”話還沒說完,一隻溫熱的絲襪腳已經伸入了飛雨的絲襪頭套中,蓋住了她的口鼻。

和往常不一樣,這次鼬女的腳,本身已經足夠溼潤了。

在回來之前,她在高爾夫場和某位合作伙伴進行交流,這種炎熱的天氣,白絲捂在運動鞋中,自然出了不少的汗。

溼熱的臭味很快籠罩了飛雨的腦袋,那些溼潤的氣體,湧進了她的鼻腔,而腳底的大量汗液,則是流向了她的嘴唇。

飛雨緊閉嘴唇,並不想要這些液體,她需要的是乾淨的水。

鼬女的臭腳汗液流過飛雨的臉龐,從其下巴滴落,讓她有些癢癢的。

鼬女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就這麼用左腳踩住飛雨的臉,看著她。

飛雨也沒有退縮,仍然抵抗著。

鼬女搖搖頭,似乎覺得飛雨不識時務,伸出右腳,踩在她的陰部。

溫熱且柔軟的絲襪腳底板,讓毫無防備的飛雨感到一陣舒適,隨即便有即將迸發的尿意。

“不好,我得忍住。”原本將精神集中在腦袋的飛雨,此刻分心去憋尿,呼吸很快便亂了起來,吸入了更多臭味。

鼬女又玩起了手機,根本不在意腳下飛雨的動靜。

幾分鐘後,隨著溫熱的氣體不斷被飛雨吸入,她再次開始精神迷茫,沒有餘力去抵抗了。

潛意識中對水的

渴望,讓她張開了嘴,鼬女腳底的汗液便流入其中。

鹹苦又惡臭的汗液對飛雨來說,是生存的保障。

她甚至開始伸出舌頭,用嘴唇去抿住前方腳底板的絲襪,試圖擠出更多的水分來。

鼬女微微一笑,右腳輕柔地按壓了幾下,飛雨便再也憋不住尿意,黃色的尿液嘩啦啦地流了出來,弄髒了身下的床單。

此時她收回右腳,也一起塞到了飛雨的絲襪頭套中,這樣便能一隻腳玩弄鼻孔,另一隻腳塞入飛雨的嘴中了。

雙腳齊下,帶來的是更猛烈的惡臭,鼬女將每個腳趾縫的絲襪都貼過一遍飛雨的鼻孔,讓她體驗一層又一層的臭味,同時另一隻腳輕鬆地塞入無力反抗的口腔裡面,飛雨已經適應了的舌頭如同諂媚一般,快速地迎了上去,用力地舔舐著,想要獲取更多的液體。

沒過多久,飛雨便再一次昏死過去,嘴裡還緊緊含著鼬女的白絲腳趾。

“談判?想多了。”鼬女搖搖頭,拿出手機,發送消息道:“來兩個人,換個床單,別給我留下什麼味道。”

很快便有下屬回應,幾分鐘後,兩位專業人士來搞定了這個地方,甚至都不用解開飛雨的束縛。

鼬女再次脫下自己的白絲,套在飛雨頭上,這次將兩個襪腳擰緊後,分別塞入了飛雨的兩個鼻孔中。

或許會導致飛雨呼吸不暢,但,誰在乎呢?

濃郁的臭味將會充滿她的美夢。

“哦,對了。”鼬女突然想到了什麼,拉開另一邊的抽屜,從中取出一瓶水和一個藥片瓶子,將幾片藥片塞入飛雨的口中——簡單的營養片,能夠基本維持人體需要,隨後隔著飛雨頭上的白絲,朝著她的口腔倒了小半瓶礦泉水,這樣差不多就能保障飛雨不死了。

僅僅是不死而已。

......

接下來的幾日,鼬女繼續地對飛雨的調教,對飛雨來說,則是精神與身體的雙重摺磨,不管她說什麼,怎麼懇求,鼬女從來不會回應她。

頭上的臭味一天天地加重著,絲襪也是一層套一層越來越多,偶爾她都感到要窒息了,只能拼命地呼吸來獲取更多的氧氣,這也伴隨著更多的臭味。

“求求你。。。”飛雨聽到門被打開,開始又一次不抱希望的求助。

然而一隻腳伸入絲襪頭套中,一隻腳按在陰部,依然成為了日常。

飛雨甚至發現,自己下體被柔軟的絲襪腳踩得挺舒服地,加上自己很久沒有發洩,竟是有著高潮的趨勢。

“不,我不能聞著她的臭腳高潮。”她試圖尋找最後一絲理性來抵抗。

然而她的口鼻早已習慣了這種臭味,自然而然地舔舐起鼬女的絲襪腳底板。

鼬女的右腳嫻熟地按壓著飛雨的陰部,將每一個敏感地帶都按摩一遍,配合著左腳對舌頭的挑動,飛羽積攢了許久的性慾已經蠢蠢欲動。

最後,鼬女的右腳重重地踩了一下,似乎宣告著勝利一般,而飛雨也確實達到了高潮。

鼬女還是沒有理會飛雨,只不過沒有繼續往她頭上套絲襪,而是保留著腿上的這條白色連褲襪,接下來好幾天都穿著。

同樣的,接下來的幾天,飛雨都被鼬女往性慾的方向引導著,不斷地在惡臭的白絲中高潮噴射。

漸漸地,飛雨不在想著反抗,她適應了臭味,適應了高潮,適應了鼬女的氣味,適應了鼬女的絲襪腳。

她麻木地接受著鼬女的調教。

強大的殺手沒有

了反抗的念頭。

......

某一天,臥室門打開的聲音再次傳來。

飛雨不再慌張,不再請求,而是靜待自己的命運,甚至有一絲期望,自己躺著挺舒服的,被當成玩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和往常不太一樣,這次沒有被直接捂臉,反而聽見腦袋旁淅淅索索的聲音,一層層的絲襪頭套被摘掉了!

很快,頭上多日的束縛消失不見,脖子上原本被固定在床板上的束縛也被去掉,最後,眼罩也被摘了下來。

為了讓飛雨適應光線,鼬女已經拉上了窗簾,開著微弱的燈光,但對於將近一個月未曾見過光明的她來說,還是有些刺眼。

飛雨呼吸了幾下清新的空氣,不再帶著臭味的氧氣進入她的鼻腔、氣管,居然感到有些異樣——她已經適應了臭味。

她看到了鼬女正低頭看著自己,那張普通的、有些肥胖的臉龐,此刻對她來說十分親切,這是漫長的黑暗後看到的第一個人。

更吸引飛雨的,是在鼬女的那雙白絲襪腳,近在眼前。

她下意識地抬頭,想要靠的近一些,忘了自己脖子已經沒有束縛了,直接貼到了腳底板上。

大口吸氣一波,熟悉且更加濃郁的氣味湧入鼻腔。

然而鼬女高抬了腳,飛雨不再能聞到了。

她的視野中,只有鼬女的臉,以及有著多處灰黃色汙漬的、有些透紅的白絲腳底板。

鼬女微笑著看著她,飛雨感到笑容十分的誘惑,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但她更想要眼前的絲襪腳,對臭味的渴望更加強烈,於是伸長了脖子,伸著舌頭,想要舔到鼬女的絲襪腳。

鼬女又稍稍抬高了腳,剛好踩在床邊,能讓飛雨看到,卻遙不可及。一邊又勾動著腳趾,若有若無地散發著氣息,牽動著飛雨的心神。

“我要。。。主人。。。要。。。”飛雨小臉通紅,急不可耐。

“主人?不錯的稱呼。”鼬女按動了某個遙控器,解開了飛雨手腳的束縛。

雖然身體虛弱,但是反應過來的飛雨,急忙跪了起來,雙手抱住鼬女的白絲腳,將其按在自己臉上,深深地吸入其中的氣味。

“很好,很好。”鼬女伸手撫摸著飛雨的腦袋。

飛雨則是沉溺在白絲臭腳的懷抱中,久久不能自拔。

鼬女也並未作出下一步動作,靜靜地任由飛雨發揮。

良久,飛雨終於鬆開了雙手,眼神雖然渾濁,但是充滿渴望地看著鼬女。

鼬女並不好看的相貌,在飛雨眼中,宛如女神一般,是能為自己帶來幸福的存在。

“怎麼了?寶貝。”鼬女溫和地說著。

“主人,你就是我一輩子的主人了。”飛雨抱住鼬女的雙腿,讓她的白絲腳能夠抵達自己的陰部。

鼬女也配合地勾動腳趾,做著輕柔地按摩。

性慾和對臭味的追求已經支配了飛雨的大腦。

“喜歡我的味道的話,這裡也不差的哦?”鼬女張開大腿,露出白絲襪包裹著的陰部,薄薄的白絲並不能阻擋什麼,飛雨可以清晰地看到,鼬女沒有穿內褲,黑色的陰毛裸露在白絲下面,泛黃的絲檔顯示著那裡強烈的氣味。

“感謝主人。”飛雨用胸蹭著鼬女的白絲腿,然後將自己的臉埋入她的襠部,再次大口吸氣。

不一樣的臭味湧入她的鼻腔,那是豐滿的氣息,成熟的韻味,伴隨著絲襪的臭味和汗液的味道,比起腳臭味稍遜一籌,但更有特色。

幾分鐘後

,飛雨再次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歡愉,道:“主人想讓我殺誰?都可以哦?”

“不用著急,今天還很漫長。”鼬女掏出了之前套在飛雨頭上的十幾條白絲襪,隨便拿來兩條,將手伸入襪筒中,然後把飛雨抱上了床,在其耳邊輕柔道:“我們好好享受吧。”

鼬女捂住了飛雨的口鼻,白絲濃烈地味道再次向她發起進攻。

然而對於飛雨來說,這是純純的享受。

“嗯,主人。”飛雨放空自己的身體,任由鼬女擺弄。

床上的白絲遍地,免不了一場大戰。

......

“近日,本市發現多起謀殺案件,被害人均是有過不法交易的黑道人士,警察正在進一步調查中。”電視機中的記者彙報著情況。

“該死,肯定是鼬女那個老妖婆買了殺手。”一位女毒梟和她的下屬們看著新聞,憤怒地罵道。

“加強據點的防護,不要讓她有機可乘!”毒梟下命令道。

“是!”下屬們堅決的回應讓她有些安心。

“媽的,現在市裡的大部分渠道都落到她手裡了,被她賺了大錢。”毒梟走回自己的臥室,仍然罵著鼬女。

當她打開自己的衣櫃時,一個身影出現,捂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嗚。”毒梟驚慌失措。

“聽著,我是來殺你的,不過你小聲點的話,可以讓你留個遺言。”飛雨惡狠狠地說著。

“你是鼬女派來的吧,她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毒梟叫喊著,想要用金錢來換取性命。

然而飛雨手起刀落,爽快地終結了她的性命。

“免費。”她彎下腰,脫掉毒梟的鞋子,湊過去問了問味道。

“就這。”飛雨起身跳上窗臺,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她回到了鼬女的住所,從陽臺直接進入了臥室。

“主人,完成了,咳咳。”飛雨激動地彙報著,因為她知道,自己將面臨鼬女的獎勵。

然而,長時間聞著鼬女的絲襪腳,讓她染上了肺部真菌感染,於是一直咳嗽著。

鼬女幫她安排了一個醫生,醫生說是能夠幫她治療,不是大事。

實際上,醫生是鼬女安排的,根本沒有給飛雨進行相應的治療,也沒有讓她停止這種行為。

飛雨已經命在旦夕,卻毫不自知。

“不錯,這樣這一帶的所有貨源,都可以歸入我的掌控中了。”鼬女從拖鞋中伸出白絲腳。

飛雨如獲至寶,跪地向前,抱著親吻了起來。

現在的飛雨,每天都需要長時間地聞鼬女的絲襪腳,否則就會像戒斷反應一樣,十分難受。即使聞了,因為肺部真菌感染的影響,也會感到疼痛,但對於已經迷失了的她,無所謂了。

“寶貝,想嚐嚐我的尿嗎?”鼬女突然說出了十分變態的話語,但是飛雨卻興奮地點著頭,似乎是額外的嘉獎一樣。

兩人來到床邊的小床上,飛雨乖乖地躺了下去,鼬女則是脫掉上衣,露出被白絲包裹著的肥臀。

“我今天穿了兩層哦,都是很久沒洗的,好好獎勵一下你呢。”鼬女掀開外層的絲襪,讓飛雨看到裡面還有一層,更加地興奮。

鼬女正面對著飛雨的頭,將她的腦袋塞進了屁股下的兩層白絲之間。

飛雨伸手抱住了鼬女豐滿的大腿,像是抱住了幸福一樣,開始聞眼前白絲的臭味。

“噗”的一聲,一個悶屁釋放出來,鼬女輕聲道:“畢竟我叫鼬女呢,放屁可是很臭的。”

飛雨被轟得暈頭轉向,

但是確實感受到了臭味的魅力。

隨後,鼬女開始排尿,尿液散落在絲襪上,最終流向飛雨的口中。

實際上,這個液體的威力,和腳底板的汗臭差不多,並沒有特別的突出,只是更加的溫熱了。

一段時間後,飛雨已經沉溺,靜靜地享受著“美好”。

下一秒,鼬女開始排洩,將糞便也噴湧出來。

“唔?”飛雨還沒反應過來,眼睛就被大量的排洩覆蓋,看不見東西了,口中也落入了不少惡臭的物質。

“我的一切,寶貝應該都喜歡的吧。”鼬女迷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迷茫的飛雨便點了點頭,接受了。

排洩物均勻地分佈在了兩層白絲之間,覆蓋了飛雨腦袋的每一寸地方,溫熱的臭味籠罩住了她,再也無法接觸到外界。

鼬女則開始脫掉自己的絲襪,最終脫離出來,將一切髒臭留在其中。

她將兩層白絲襪的兩個襪筒抓起,繞在飛雨的脖子上。

隨後,她又拿來一條白絲襪,熟練的穿上,將絲襪腳伸入那團惡臭之中。

左腳用絲襪包裹著的腳趾塞滿了飛雨的鼻孔,右腳則是塞滿了她的口腔,伴隨著糞便與尿液,將其撐得滿滿當當。

鼬女抓起繞在飛雨脖子上的白絲襪筒,稍稍發力便勒緊起來。

“我的寶貝,感謝你作出的貢獻,現在該好好睡一覺了。”鼬女使出全力勒著飛雨的脖子,同時雙腳也發力,絲毫不讓她有呼吸的空間。

“嗚嗚嗚。。。”本就快要失去知覺的飛雨不知所措,她拼勁全力也只能呼吸到一絲臭味,食道和呼吸道中都有惡臭的物質不斷湧入,脖子上的壓力更是讓她進一步窒息。

“不要。。。”飛雨很快昏厥過去。

鼬女感受到了這點,但並未鬆手。

又過去了十幾分鍾,當確認腳下的專業殺手已經殞命, 鼬女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她脫掉腳上的絲襪,走進浴室中清洗。

“真實一個靠譜的玩具呢。”鼬女哼起了富有年代感的歌。

......

“連續殺人案的兇手已被找到,但是兇手被人殺害,屍體沉於江中,死法極其慘烈。。。望廣大市民這段時間小心,保護好自己,警方一定會找到真相。。。”鼬女關掉了手機裡的新聞,因為飛機要起飛了。

她賺夠了大錢,又把渠道信息高價賣給了隔壁市的一位大鱷,便準備出國享受日子了。

此刻的鼬女,坐在頭等艙中,穿著飛機提供的拖鞋。

她依舊穿著自己喜愛的白絲,勾動了幾下腳趾,輕輕笑著。

“媽,什麼事這麼高興。”高中畢業,即將跟著母親前往國外,可以在國外讀書的女兒也十分高興,但看到母親的笑容,還是問了一句。

“沒什麼,想起了一個不錯的玩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