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宗主的自毀之路(貢奴 氣味系 足控)

正太宗主的自毀之路(貢奴 氣味系 足控)

作者:燦燦 123

(1)

長煙落日,林間古道,唯有一匹棕馬緩緩向前,駕馬之人神情自在,絲毫不為將要孤身一人行在夜路之上而感到緊張。該人五官俊秀且略顯稚嫩,明顯是一位少年,一襲白衣樸素簡練,腰間別著一把長劍和一塊玉佩,玉佩之上刻著方正的“玉劍門”三個字。

正在少年前行的途中,忽然從林間傳來些許動靜。“籲!”少年將馬喝住,輕輕躍下馬來,把牽繩綁在一旁的樹幹上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前去。

再靠近了些,兵刃相接和男人大呼小叫的聲音便傳入耳中,少年兩腳一騰,腿間輕功運作行動神速,很快便看到了黑夜中打鬥的幾人。

而這幾人裡,唯有一道曼妙的身影格外顯眼,而與那個女人纏鬥不止的幾位糙漢子手提朴刀,面露兇相。

“這女子功夫真了得,面對四個大漢還能打的遊刃有餘。”正在心中自言自語之時,眼前少女不敵幾人,還是露出了破綻,左側的大漢抓住機會,伸著毛茸茸的大手便要抓去,這隻手卻被林間飛來的石子擊中,痛的漢子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他媽的卑鄙小人,有本事出來啊!”漢子一邊捂著手,一邊嚷嚷著。

少年也不再藏,飛身一躍便來到藍衣女子面前,“我想各位應該是有什麼誤會吧,四個堂堂大男子漢,在荒郊野嶺對著一名女子拔刀相向,恐怕有些不妥吧。”

“關他媽你屁事啊,還有,你是誰啊?”另一名大漢也嚷叫了起來。

“在下玉劍門宗主,宇文白,敢問幾位大名。”

“是你爺爺!”一名漢子話音剛落,朴刀便向著宇文白砍落而來。

“叮!”

“臥槽?!”

剎那之間,一道白光閃過,黑夜之中只見得火花迸發,隨後大漢虎口一麻,再反應過來,手中的朴刀已然消失不見了,再仔細一瞧,閃亮的劍鋒正抵著他的脖子。

“識相點的就趕快滾!”漢子們聽完,顧不得連那把彈飛的朴刀撿起來便落荒而逃了。

這時候,身後傳來清脆悅耳的女音:“真是謝謝你了,宇文少俠,如果今天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少女穿著一襲藍衣,精緻細膩的布料以縷縷薄紗作為點綴,顯得仙氣十足。嬌好的面容俏皮可愛,眉眼之間卻散發著些許魅惑,自小在山間習武修身長大的宇文白別說美女了,連女人都不曾見過幾位,而此時此刻望著少女水靈的雙眼,已經令宇文白有些失神。

“宇文少俠?”少女伸出胳膊拍了拍宇文白的肩膀,宇文白這才回過神來。

看到宇文白這般可愛的摸樣,少女不禁掩面一笑,宇文白只覺得雙臉熾熱,趕忙紅著臉背過身去。

“沒……沒關係的啦,江湖之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

“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回到大路上呢,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在這密林之中完全分不清方向呢。”

“看我的吧——”

宇文白一個口哨吹了出去,很快便從遠處傳來馬叫聲。

“就是那邊了。”

“剛剛我看少俠身手敏捷,不如比試一下輕功如何,小女子也想看看自己現在實力如何。”

宇文白一聽要比試輕功,頓時來了興致:“好啊,那麼,你說出發,我們便開始。”

“那,準備……我可先走嘍~”少女不講道理,說罷便飛身入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宇文白愣了一下後也

跟了上去。

少女輕功並不遜色,沒走不久便看到一匹拴住的馬兒,路途之上她還不時向後張望幾下,全程未看到宇文白的身影。

少女在馬兒身旁輕輕落地,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它柔順的鬃毛,馬兒也低哼著回應著少女的愛撫。

“它叫榛子,很聽話吧,這匹傻馬很少害怕陌生人,說實在的,我真怕它哪天被人輕而易舉就給牽走了。”

高處的聲音嚇了少女一大跳,抬頭一看,宇文白正坐在在樹枝上。

“你……什麼時候到的?”

“說真的,差點睡著。”宇文白說著,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打哈欠的動作。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有趣啊,宇文少俠~”少女嬌笑著說道。

柔媚似水的笑臉和銀鈴般的笑聲又令宇文白一怔,一個不注意便失去了平衡,從樹叉上跌落下來,還好在完全失去著力點前宇文白在樹枝上輕點一腳,才得以調整身姿,儘管看起來很高,但這樣的高度對於輕功嫻熟的宇文白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落地後還蜷著身子的宇文白正待站起身來,卻被視野內的一雙玉足給吸引了目光。

看到少女雙腳的那一瞬間,宇文白的大腦頓時無法思考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渾濁,雙眼完全聚焦於少女穿著人字拖的那對精緻的雙足。

如月光般白嫩皎潔的肌膚從秀美修長的腳踝延伸至整個腳背,五根春筍般排列整齊的圓潤腳趾將整隻腳的腳型修飾的完美無暇,與白嫩腳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粉紅色的足底嫩肉,在兩腳走動的時候,能夠隱約窺視到紅潤的腳心處,踩在白色人字拖下的雙腳一步一步都勾著宇文白的心尖一般,令他頓時在心裡產生了許多曾經從未有過的……奇怪的想法?

【被踩在腳下的話,應該會很舒服吧】

看著這雙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見到宇文白這幅摸樣,少女眼眸一亮,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喂,宇文少俠,你還好嗎?”少女拍了拍宇文白的肩膀,宇文白這才從一片空白中回過神來。

發覺自己剛剛盯著眼前之人雙腳的行為十分無禮後,宇文白趕忙站起身來,拍拍土尷尬地說道:“沒事,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姑娘,你多保重!”

宇文白解開韁繩,翻身上馬,正待離去,卻被少女給叫住了。

“宇文少俠,這荒郊野嶺的,你真的忍心讓我自己呆在這裡嗎?”

“我……那,好吧,你要去哪裡。”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從藍衣下伸出玉臂,示意宇文白拉她上馬。

宇文白望著少女白嫩的小手,緊張地嚥了下口水,還是把她拉了上來。

“說實在的,我也不太清楚要去哪裡呢,宇文少俠,話說你要去什麼地方呢?”

“我是要回玉劍門的,再走幾里地應該就到了,不如這樣好了,你先跟著我回玉劍門,到那以後再思索要去哪裡也不遲,至少有個地方落腳了,我們在這荒郊野外相識也算是有緣之人,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盡我所能來幫助你。”

“當然願意啦,那小女子就謝謝宇文少俠了,話說回來,宇文少俠是否忘了些什麼呢?”

“啊?我忘了……想不到啊。”

“你忘了問我的名字了吧?”少女笑到。

宇文白一拍腦門:“哦哦,對對對,那麼,敢問姑娘芳名?”

還在等著身後傳來回復的宇文白,忽然感覺從背後傳來柔軟的

觸感,腰間也被少女的雙手輕輕抓住了。

這時候,從後腦很近很近的地方,傳來女孩的聲音,近到從女孩口中吹出的香風都能用耳朵感覺得到。

“我叫林秋柔,記住了哦,秋天的秋,柔情的柔,宇文少俠,我有些困了,幸苦你駕馬了。”

宇文白只覺得渾身燥熱無比,強忍著不自在說道:“不,不幸苦,你先閉上眼休息會吧,到了地方我會叫你的。”

(2)

二人一路無事,清晨之時便到了玉劍門。

玉劍門的歷史悠遠,自打古代剛剛成立之初便很快成為實力雄厚的宗門之一,這一切便是因為玉劍門創立者所開發的各種修煉方式,心法以及武功,隨著玉劍門人數不斷壯大,漸漸的便成為了江湖第一大宗門,終於迎來其他門派的嫉妒,於是乎在江湖上關於玉劍門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玉劍門與其他門派的戰爭也一觸即發。

於是乎老宗主為了避免血流成河的局面出現,下令玉劍門所有弟子全部與他歸山,玉劍門從此與江湖斷絕聯繫,一切武術心法也不得外傳。

從那以後,玉劍門隱入一無名老山,此山也被周邊村民稱作為“玉劍山”隨著時間的推移,難忍山上枯燥乏味生活而下山的弟子越來越多,玉劍門的人數一代接著一代地大幅流失著,直至當代,宇文白和他的師傅白眉翁便成為了堅守在玉劍門最後的兩人。

而白眉翁的遺願,便是讓宇文白帶著一身武功,重返江湖,復興玉劍門,於是便有了宇文白下山尋覓弟子的事情。

“就是這裡了嗎,白弟弟。”林秋柔望著眼前高大的石拱門說到,藤蔓和雜草遍佈其上,從正上方隱隱約約能夠看見“玉劍門”三個字

“是的,林……姐姐?”這是宇文白第一次叫別人姐姐,讓他有些不習慣。

“叫我秋柔姐姐吧,白弟弟,我比你年長几歲,這樣稱呼合情合理,如果你實在介意的話,不這樣叫也沒關係的。”

“我,我一點不介意的,秋柔姐姐,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帶你認識一下我門下的幾個弟子吧”宇文白被林秋柔一聲聲溫柔的白弟弟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二人走進由青石板鋪滿的碩大院落,其中有兩名弟子穿著青白交替的衣服正在其中掃地,看到林秋柔和宇文白一高一矮的身影,二人感到有些奇怪,可看到自己的宗主回來了,還是十分高興。

看著笑著跑來的兩位弟子,林秋柔有些詫異,很明顯,這些弟子都要比宇文白年長,甚至比她的歲數還大。

“這就是你的……弟子?”林秋柔問道。

“對啊,他們都是我下山找的,有些是周邊村落的年輕人,有些是在比武中被我打服的,還有有的則是純粹的武痴,為了學習武術和修煉自身而上山。”

“你就不怕他們裡面有壞人嗎?”林秋柔問道。

“即使真的有,他們也打不過我。”宇文白吐了下舌頭,炫耀似的回答著。

“宗主,歡迎回來,我們等候多時了,小光就猜到你今天會回來。”一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青年開口說到。

“你能不能給那個破掃把扔了再和宗主說話啊張老二,掃把頭都弄髒宗主的鞋子了,宗主,大家都在靜心閣中打坐呢。”小光說道。

“好啊,我帶著林小姐去看看他們,你們兩個先忙,不要吵架。”

二人走過庭院,來到靜心閣,宇文白小心地推開門

,其中有四位弟子正圍爐打坐,從爐子中傳出來的香火味讓人感覺渾身精力十足,顯然不是一般的薰香。

四人中的一人睜開了眼,此人一臉正氣十足,皮膚略黑,在左臉有一條長長的刀疤,身材魁梧,看年齡至少也有三十出頭了。

這人悄悄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對著二人抱拳以禮。

“宗主,您回來了,這位小姐,不知如何稱呼?”

“我姓林,名秋柔。”

“劉大哥,林姐姐是我在山下剛剛結交的好朋友,或許要先在我們宗門住一段時間,希望你們和睦相處。”

“哈哈哈哈,幸會幸會,我是個糙漢子,就是喜歡練武,修行這些亂七八糟的,有冒犯到林小姐的地方,還請多擔待,我看林小姐這把寶劍還真是不錯,你不知道,其實我對各種武器也有所研究……”

劉飛說著說著,突然把手伸向林秋柔腰間佩劍,一下子便握住劍鞘,勢要將其奪過來,林秋柔下意識地也握住劍鞘,霎時間,三人臉色驟變。

“劉大哥,不得無禮!”宇文白話音未落,劉飛突然鬆手,林秋柔則紋絲不動,不緊不慢地把劍歸位腰間。“對不起啊,林小姐。”劉飛咧嘴笑了笑,林秋柔的眼神卻已經變了。

“白弟弟,我有點不舒服,還是趕快帶我去住處吧。”

“啊,好的好的,劉大哥,我們先走了,你繼續忙。”宇文白說罷,便被林秋柔拉走了。

“我說你慢點啊,秋柔姐姐,不是我帶著你去找住處嗎。”

“對不起,白弟弟,我有些被嚇到了,我們走吧,記得給姐姐找一處偏僻些的屋子,我不太喜歡和人來往。”

(3)

將林秋柔安置下來後,宇文白正要離開,卻被林秋柔叫住了。

“白弟弟,等一下,可不可以先不要走。”

一聽到林秋柔的請求,宇文白的心都跳的更快了。

“什麼事,秋柔姐姐?”

「也沒什麼,就是你這宗門大大小小的臺階可真不少,走的姐姐腳有些酸了,可不可以幫姐姐按摩一下」

林秋柔坐在床邊,藍色的衣裙被分到兩邊,修長白嫩的雙腿一覽無餘,兩隻裸足足跟放在人字拖上,紅潤的足底輕輕翹起,左右搖擺著。

宇文白的目光被林秋柔輕輕搖晃著的裸足給吸引了,心絃也彷彿被那雙裸足給撥弄著。

『啊,我……』

「怎麼了,是嫌棄姐姐好多天未洗,又髒又臭的腳嗎?」林秋柔打趣著宇文白,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反應。

『沒,沒有,怎麼會嫌棄姐姐呢,我這就來。』

宇文白走到林秋柔面前,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她的雙腳。林秋柔美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笑著說道:“連椅子也不搬一把,白弟弟該不會是想要跪下來服侍姐姐吧,哈哈哈哈。”

『啊!我……』

宇文白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還不斷地嚥著口水,看上去顯然是一副被說中的模樣。

「如果白弟弟願意的話,怎樣都好,遵從你的意願就可以了」

『可是,那樣不是太……』

「跪下!」林秋柔突然語氣一轉,宇文白雙腿隨之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林秋柔高貴的裸足面前。

「開始吧,白弟弟」

宇文白伸出雙手,小手顫顫巍巍地抓住拖起林秋柔的右腳,開始一下一下按起林秋柔的足底。

林秋柔的腳大概』「碼,因為足底剛剛分泌的新鮮汗液,使得宇文白能夠通過指尖

感受到裸足足底黏滑溼潤的觸感,酸臭的氣息從林秋柔的腳下逐漸四散開來,瀰漫在小屋之中,近距離的呼吸讓宇文白無法避免那令人恍惚的氣息鑽入他的鼻腔之中。

「白弟弟,真的很緊張呢,看來是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腳吧,對了,我聽說深呼吸有助於緩解緊張的心情呢,白弟弟,你要不要試一下呢,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哈……哈……哈……』

宇文白聽話地遵從著林秋柔的話語,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讓腦子變得奇奇怪怪氣味被吸入了更多。

「白弟弟,你的宗門,我也想加入呢,應該沒問題吧?」

『哈……沒,沒問題,可以……』

【好臭啊,真的,好臭啊,可是不想離開,不想停止呼吸,好奇怪……】

「繼續按啊,白弟弟,怎麼停下來了呢?」林秋柔邊說著,踢了踢宇文白的下巴。

『哈……哈,秋柔姐姐,我……』

「我知道了,白弟弟一定是手累了吧,那麼,用舌頭吧,用舌頭給姐姐的腳按摩,弟弟可以做到的吧?」

『啊?!』

宇文白一點也按耐不住了,捧著那隻汗津津,散發著酸臭氣味的右腳,慢慢地靠近——

“宗主,開飯啦,該吃飯啦,你在哪裡啊——”窗外傳來小光的聲音,也讓宇文白清醒了許多。

林秋柔眉頭微皺,卻又馬上恢復了笑容。

「白弟弟,你先去吃飯吧,姐姐一個人休息一下。」

『我,我先走了,姐姐』

宇文白趕忙離開了林秋柔的房間,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我這是怎麼了,剛剛也太奇怪了……』

正午,飯堂內

玉劍門雖人數不多,但因為宗主終於外出歸來的緣故,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更是把各種好酒好菜都一齊擺上桌臺,眾人歡歌笑語,大快朵頤,房間內頓時熱鬧非凡。

宇文白坐在主坐,不斷被起鬨著喝酒,雖是一杯接著一杯下肚,酒意卻被宇文白深厚的修為化解,剛才起鬨的幾人已經是迷迷糊糊,宇文白卻依然醉意全無。

劉飛作為門下實力第二強的人,自然坐在宇文白旁邊,每當宇文白外出,玉劍門中一切大小事宜全部交由劉飛負責,雖然沒有明確宣佈,但門中眾人已經認定這位武功高強,性格正直的大哥作為二把手。

酒足飯飽,弟子們或是趴在酒桌上,或是躺在地上,橫七豎八地打著呼嚕,房間內逐漸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劉飛湊了過來,像是有話要說,宇文白會意,馬上伸耳傾聽。

“宗主,林小姐安頓在了哪裡?”劉飛問道。

“她說不想和人來往,我就把她安置在靠山牆的那座小屋了。”

劉飛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又開口問道:“宗主,有件事情,雖然您可能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有必要提醒您一下,剛剛在靜心閣門口那裡……”

“我知道,林秋柔身上有武功,修為也深不可測,對吧?”宇文白打斷到。

“是的,還有一點恕我冒犯了,宗主,本人遊蕩江湖多年,高矮胖瘦什麼樣的人我都見過,論修為和武功,我可能比不過你,但識人的本領,我一定比你強的多,這個林秋柔,我懷疑她……另有所謀啊。”

聽著劉飛的話,宇文白不免想起給林秋柔按摩的場面,腦子裡又回想起林秋柔溫雅動人的輕語和她腳上的味道。

“那……你的意思是?”

“依我看來,此女定不可留,

找個藉口趕快把她送下山就是。”劉飛把話挑明瞭,握緊拳頭,神色堅定地說著。

宇文白嘆了口氣,說道:“你的話,我記住了,劉大哥,先回去休息了,我有些累了。”說罷,宇文白便起身離開,因為劉飛的話,還有林秋柔所做之事,宇文白難免心中有所忌憚,還是囑咐了剛剛酒醒的小光給林秋柔送飯。

第二日早上,宇文白把門內眾人召集在大堂內。

大堂之內,氛圍十分詭異,有幾個人竊竊私語著,劉飛一聲不吭,警惕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林秋柔。

宇文白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話:“經過我的考慮,我認為……。”

正說著,宇文白的注意力卻被林秋柔的雙腳吸引了。林秋柔翹起二郎腿,右腳的腳趾夾住人字拖,上下晃動著,宇文白看到此番景象,肉棒有了些反應。

『我認為,林小姐可以拜入我們玉劍門下,若有任何人有意見,就在這裡說吧。』

劉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可置信地望向宇文白,林秋柔卻是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眼角滿懷笑意,對著宇文白嫣然一笑。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的話,就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眾人離去,張老二剛出門沒幾步便忍不住向旁邊的小光吐槽開了:“宗主他,怎麼想的啊,怎麼無緣無故就帶了個女同門回來。”

一旁的小光卻雙眼無神,只是點點頭,嘴裡哼哧哼哧的卻不知道在胡說什麼。

“你昨天送完飯回來,就這個鳥樣子,和要死一樣,小光,能不能振作點。”

張老二又看小光嘰裡咕嚕的一直唸叨著,把耳朵湊近,只聽見他一直唸叨什麼“鑰匙……給她……”

聽到鑰匙兩個字,張老二頓感不妙,翻開小光衣服一摸,什麼也沒找到。

原來張光二人被宇文白託付保管玉劍門藏經屋的兩把鑰匙,玉劍門無論大小功法, 修煉之道,甚至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全部都放在其中。

“他媽的,是那個姓林的嗎,我這就找她去。”張老二說罷,氣沖沖地走了。

(4)

林秋柔看著手裡的兩把鑰匙,又看向面前跪著的張老二,媚眼一動,對著他說道:“去和宇文白說,藏經屋進了外人,讓他趕快前往。”

“好的,好的,主人……”張老二說罷,趕快便離開了。

這一切卻被門外樹後的劉飛看了個清楚,包括張老二進到屋子裡,被林秋柔做了什麼。

另外一邊,張老二把消息帶到後,馬上就暈了過去。

“張老二,你振作一點啊!”宇文白把了下脈,雖然張老二還有微弱的脈搏,身上的修為居然絲毫感受不到了,與此同時,另一位弟子過來報告,小光也暈了過去。

宇文白立馬意識到情況危機,趕忙便前往了藏經屋。

走到屋前,只見門微微張開,兩個鎖孔都插著鑰匙。

宇文白一手按住劍柄,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卻和他預想的天差地別。

只見林秋柔靠在椅子上,雙手隨意翻動著一本《玉龍劍法》此門武功乃是玉劍門最為強大和神秘的劍法,在玉劍門古老的傳說中,只要一個人身上修為達到一百年,並且使用玉劍門神器玉龍劍,再使用此等劍法,便可達到天下無敵的境界。

而此劍法被玉劍門雪藏的原因正是害怕被不懷好意之人聽說成為天下無敵的方式,另一個原因,則是玉龍劍從未被任何人見

過,即使知道了這門劍法也毫無作用。

不過宇文白在意的,並不是《玉龍劍法》這本禁止翻閱的秘籍,而是林秋柔。

林秋柔兩條玉腿交疊伸到面前書桌,右腳搭在左腳之上,兩隻腳的腳底正對著宇文白的位置。

宇文白慢慢靠近,林秋柔卻像是渾然不知,用書擋著臉,自顧自地翻著,一邊哼著歌,兩隻腳還調皮地晃動著。

突然,只聽得屋內傳來寶劍落地的聲音,宇文白一下子就撲到林秋柔的雙腳面前,捧著那雙玉足使勁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宇文白把自己小小的鼻子塞進林秋柔右腳擠滿骯髒足垢和汗液的大腳趾縫中奮力呼吸著,如同發情的野狗似的。林秋柔卻還是翻著書,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絲毫沒有理會腳下瘋狂的宇文白。

『哈……啊啊啊啊,秋柔,秋柔姐姐的腳趾縫,夾著我的鼻子,味道好濃,好想再多聞一點』

林秋柔冷笑兩聲,把手中秘籍隨意一丟,兩臂環抱在胸前,對著宇文白如同訓狗般地命令道:“舔乾淨。”

短短的三個字在宇文白大腦裡迴盪開來,宇文白迅速的地執行起了主人的命令,把林秋柔的兩雙腳緊緊貼到自己稚嫩帥氣的小臉上,用小舌頭在兩個腳底和十根腳趾之間遊離著。

林秋柔足底骯髒的汗漬足垢,酸臭至極的汗液都被宇文白當做佳餚一般吞嚥進肚,吸入大量的氣體已經讓他徹底無法思考。

「從進來到現在,白宗主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腳吧?沒想到武功高強,受人愛戴的白宗主,居然喜歡當女孩子腳下的賤狗呢。」

宇文白一邊舔著,一邊聽著林秋柔的冷嘲熱諷,瞬間興奮到了極點,不斷扭動著腰肢,下體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前列腺汁水已經溢出褲子,在襠部表面浮現起一灘小小的水漬。

林秋柔見狀,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白弟弟不但是我見過修為最深厚的人,也是我見過最賤的人呢,會對著女孩子腳上惡臭的氣味和腳汗發情,聽到女人凌辱自己就會產生反應,簡直是一條不折不扣的賤狗呢,看著白弟弟這般模樣,讓姐姐好想狠狠欺負你一下子,把衣服脫了吧,白弟弟,要一絲不掛地哦~』

「啊,好,好的……」

宇文白動作迅速,一下子就脫了個精光,還按照林秋柔的命令,搬了幾本秘籍現在腳下,讓他得以把肉棒放在書桌上。

『已經用了手和舌頭給姐姐的腳按摩過了,現在姐姐想用白弟弟下體那條敏感的小肉蟲給姐姐的腳底按摩一下,白弟弟,你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看到宇文白的肉棒一跳一跳,林秋柔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弟弟的肉棒,已經點頭答應了呢,那麼——』

林秋柔十分靈巧地躍上書桌,居高臨下地望著赤身裸體的宇文白,被林秋柔用這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宇文白不知怎麼的居然更加興奮了;只見林秋柔伸出右腳,向下一踩,就把宇文白的露出龜頭的肉棒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腳掌之下。

宇文白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林秋柔溫熱溼潤的足底給緊緊壓在冰冷的書桌上,強大的壓力就像是要把他的肉棒踩扁似的,自己的冠狀溝和棒身被林秋柔的腳掌覆蓋,粉嫩敏感,流滿汁水的龜頭則頂著林秋柔的腳心,被其中惡臭的足汗惹得十分瘙癢,只能奮力用自己的龜頭去更多的摩擦林秋柔的腳底來儘可能地止癢

。

『啊,啊……秋柔姐姐,我好疼,能不能』

「敢多說一句話,我就踩爛你的下體」林秋柔腳上微微使勁,宇文白疼的渾身顫抖,卻只能乖乖閉嘴。被林秋柔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無情地命令著,讓宇文白更加興奮了。

林秋柔慢慢扭動著腳踝,碾踩著宇文白的肉棒,就像是要踩死一隻蟲子似的。時間過的越久,快感和痛感就越發明顯,宇文白縱使修為深厚,命根子被這樣踩著,依然難忍疼痛,很快便受不了,嗯嗯啊啊地叫出了聲。

「廢物,誰讓你亂叫的?!」

林秋柔說罷,腳上的力道更上一層,宇文白則只能痛苦地顫抖著,雙腿夾緊,兩隻小手死死抓住桌沿,嘴唇也緊緊地閉著,生怕林秋柔腳上的力道更大了。

感受到腳下的肉棒微弱地跳動起來,林秋柔微微一笑,碾壓肉棒的速度也慢慢加快。宇文白的雛男肉棒哪裡經得起這股折騰,沒一小會便感覺到尿意襲來,從未射精過的他只是覺得自己要尿出來似的。

【要,要尿出來了,在秋柔姐姐的腳下……她會生氣的吧,一定要,一定要忍住。】

林秋柔加快著腳上的速度,宇文白也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巨大的痛苦和快感交織,把他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白弟弟,抬起頭來,注視著我。」

宇文白抬起頭來,高處的林秋柔用著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注視著他,令他又羞恥又害怕,望著她的眼睛,那種頭腦空白,失神的感覺又出現了。

『秋柔姐姐,我好難受……』

「難受的話,就求我吧,想盡辦法求我」

?!

肉棒的快感更多地襲來,痛感也隨之增加,宇文白無力地抱住林秋柔的右腿,只是希望能夠擺脫這地獄般的局面。

「秋柔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真的要不行了」

【要來了,真的要,有什麼東西要——】

就在快感快要到達頂峰之時,林秋柔抬起左腳,全身的重量瞬間壓在肉棒之上,痛感瞬間加劇。

林秋柔看著在腳下苦苦哀求著的宇文白,只是冷笑一聲,便將左腳狠狠踩在了宇文白的臉上,隨即命令道:

「射出來吧,垃圾。」

『呃啊啊啊啊啊啊???!!!』白濁的精液瞬間噴湧而出,宇文白一邊射著,一邊還在拼盡全力地吸入那惡臭至極的足汗氣味,就像是肺部和大腦一同高潮了一般,巨大的快感在全身遊走著,宇文白除了翻著白眼挺腰噴精,什麼都無法做到。

「啊啊啊~好深厚的修為,沒想到你這小小的身體裡,居然藏了足足一百五十年的修為,那麼十年的修為,我就收下了~」

【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流走了,可是好舒服啊,根本無法抵抗,我的修為……師傅告訴我,有這一身本領,復興玉劍門不是什麼難事的】

『不,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林秋柔碾壓的速度再次加快,又一股精液噴湧而出,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舒服,宇文白感覺自己的全身瞬間被快感的電流貫穿,酥麻的快感讓他又一次不省人事地翻起白眼。

「那就試著反抗吧,不然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奪走你的修為哦,白弟弟,其實我們兩個都清楚,並不是你無法反抗,而是你根本不想反抗吧,一聞著我腳上的味道就無法思考,大腦連思考的能力也被我剝奪,還有被奪走修為的時候,你舒服的止不住地

顫抖呢,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笑)」

『不要,不……』

…………

宇文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快感的餘波還在渾身周旋著。

此刻的他剛剛被奪取完修為,加上被榨出了大量精液,連站起來都已經無法做到了。

「把修為交給姐姐,就還可以體驗翻著白眼無腦噴精的無上快感了,記住了哦~」

(4)

宇文白穿好了衣服,把現場收拾了一番,隨後狼狽地離開了藏經屋,一邊走著,一邊還在想著,林秋柔和他的約定。

【從明天開始,每一天都要找林秋柔親自傳授宇文白所會的武功以及破解方法。

玉劍門發生任何怪事,不得過問,有關張光二人,必須親口把這件事和林秋柔撇清關係】

『是聽起來很不妙的約定呢……』

宇文白回去找張光二人,還未進門邊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了。

“自從那個林秋柔來了,整個山上都不得安寧了,這一次,非得找白宗主討個說法。”

“都別吵了,白宗主來了!”劉飛一聲呵斥,眾人立刻閉嘴,宇文白隨即踏入門內。

宇文白臉色極差,嘴唇血色蒼白,一副勞累至極的模樣,進到屋子裡後誰都沒看,直衝衝地就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不知真相的眾人本來十分氣憤,看到宇文白這幅累成狗的模樣,還以為他是因為這件事心疲力竭,紛紛氣消了不少,有幾位抱怨宇文白不作為的弟子,此刻甚至自責起來。

劉飛走上前去,蹲了下來,輕聲道:“宗主,張光二人,您走了沒多久,就已經嚥氣了……”

聽到這話,宇文白微微一愣,他從沒想到居然會鬧出人命。

【這林秋柔,非趕走不可了!】

“我知道了。”說罷,宇文白站起身來,面向眾人,正準備開口,林秋柔從門口進來了。

林秋柔微笑著,在眾人憤怒的注視下緩緩走過,直到走到宇文白的座位旁緩緩坐下。

【那雙腳……又來了,這一次不會了,不要看它們,不要想它們,宇文白,你的弟子都死於她的腳下,你怎麼能——】

「宇文宗主的內心戲可真足呢,哈哈哈。」

【啊?!】宇文白的腦子裡突然傳來林秋柔的聲音,嚇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別太驚訝,會露餡的,給你點無關痛癢的信息好了,被我奪取過修為之人,靈魂深處會刻上我的印記,心中所想我會直接知道,我也可以直接和他心靈交流,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當然,你也可以不按照我說得做,一切取決於你嘍~」

【你放心吧,我會和他們揭穿你……的】

宇文白的思緒又到了林秋柔的雙腳上,幻想著他的肉棒被林秋柔的腳緊緊壓在又髒又臭的人字拖中間……

「哈哈哈哈,怎麼揭穿,一邊看著我的腳,一邊揭穿嗎?好啦白弟弟,要開始了哦~」

「大家聽我講,持有鑰匙的張老二,小光兩人,其實對玉劍門的藏經屋蓄謀已久」

【?!】

「立刻說出來!」林秋柔至高無上的命令讓宇文白再也不敢遲疑半秒,馬上就按著唸了出來。

眾人聽後,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而發現這一點的,正是剛剛加入玉劍門的秋柔姐姐,她及時向我報告,並且經過我的調查,確有此事。」

【我……】

宇文白還是念了出來。

「而門規大家都明白,擅闖玉劍門藏經屋者,修為武功盡

數廢滅,失去修為後,少有人能夠活下來,聽聞二人去世之事,我很痛心,但為了按照門規辦事,我不得不這麼做,希望大家理解,兩個人的後事,我會妥善安置。」

宇文白照著唸完之後,已經不敢對視眾人了,只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去你媽的!”一位弟子聽罷,憤怒地離開了。

劉飛看著宇文白,又回頭看看林秋柔,只是看了口氣,隨即說到:“白宗主,我不怪你,你好自為之吧。”

眾人離去,很快屋內就只剩白林二人。

「明晚飯後找我,記住了。」

林秋柔說罷,揚長而去。

…………

睡前,宇文白住處大門被敲響,打開一看,正是劉飛,趕忙邀請其進屋坐下。

“劉大哥,什麼事。”

“白宗主,我就長話短說吧,玉劍門全門都知道林秋柔有鬼,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對付她,但我明白你肯定知道,你對我有知遇之恩,如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劉飛停頓了一下,與於文白對視了半秒,又接著說到:

“我就這樣說吧白宗主,我之前自從聽了你說過失蹤的玉龍劍之後,召集江湖各路好漢幫我尋找,現在已經有下落了,七日之後,我便帶著那把劍迴歸玉龍山,到時候,正是打敗林秋柔的大好時機,據我所知,這女子的修為突破甚快,甚至已經超過了我,若想萬無一失地擊敗她,唯一的辦法只有玉龍劍了!”

“果真嗎?!那可太好了,劉大哥,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白宗主,客套話不必多說,我先回了。” “慢走。”

宇文白坐到床邊,緩緩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其中放著一顆烏黑的藥丸。

歸仙丹,只要吞下歸仙丹,便會獲得三十年的修為。

【還有機會。】

(5)

第二日,晚上飯後,宇文白來到林秋柔房間外,敲響大門。

『秋柔姐姐,我來了。』

「進來吧。」

宇文白耐心地指導著,直到很晚才作罷,林秋柔學習的速度讓他驚訝,宇文白經常聽師傅說自己是練武奇才,天賦異稟,可林秋柔則輕輕鬆鬆就把幾門十分困難的心法和武功參透了。

「真是多虧了你呢,白弟弟,沒想到你會的還真不少呢,今天又告訴了我許多應對你的方法呢。」

『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無所謂,只要有玉龍劍的話……】

林秋柔聽到宇文白所想後,柳眉一挑便問道「你找到玉龍劍了?」

『啊!不,我沒有,我沒有。』

這時候,林秋柔已經抬起一隻裸足。

「把臉貼到我的腳底,立刻。」

…………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腳的味道,快感……大腦要壞掉了】

宇文白全身赤裸,在林秋柔的床上背靠著床頭,雙手抱著林秋柔練武許久早已產生大量汗液的腳拼命地聞著,林秋柔的另一隻腳則將宇文白的小雞雞用足趾間隙緊緊夾住,一下一下地擼動著。

「大腦和雞雞,都在被惡臭的腳汗腐蝕著呢,白弟弟,你的樣子真是好可愛,翻著白眼,在我腳下呻吟的模樣,怎麼也看不膩呢。」

龜頭,肉棒,縫隙的腳汗和足垢都被擦到上面了,伴隨著一下下的擼動塗抹均勻,快感不斷積累,射精的慾望不斷加深著。

【受,受不了了,要,要去——】

「要射了嗎,那麼……禁止~」

就在射精前

夕,宇文白的尿道和馬眼突然傳來劇烈的刺痛和堵塞感,林秋柔的小腳趾已經插入宇文白的尿道口,少許精液從狹小的縫隙中流了出來,剩下的精液則只能悲催地迴流。

「尿道像陰道一樣被姐姐的小腳趾插入了呢,白弟弟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真是可愛,其實姐姐也想讓白弟弟射精的說,但是,白弟弟還是沒有把玉龍劍的秘密告訴姐姐呢,很簡單的哦,只需要在心裡面想一下就好,都不需要說出來呢。」

【不要,好痛苦,快拔出來……】

「尿道被姐姐的小腳趾抽插著呢,腳汗和足垢都被抽插帶入輸精管中,白弟弟的小雞雞,應該要癢到爆炸了吧,可以哦,盡情使用姐姐的腳來止癢吧,小腳趾插入噗呲噗呲,尿道做愛不停~」

『我,我……』

宇文白哭了出來,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在心中告訴了林秋柔玉龍劍的秘密。

「嗯……這樣啊,還真是危險呢,如果被白弟弟拿到玉龍劍的話,可就大事不妙了呢,畢竟——

不允許哦,任何打敗我的可能都要被立刻消除,你是沒有勝算的,永遠沒有。」

【?!?!?!】

「讓你一次次的在我的腳底勃起,對著我的腳汗發情,一次次地在我的腳下敗北,然後愛上這種感覺,這就是我的計劃哦,白弟弟,無論是內心的敗北,還是對決中的敗北,對於我而言,你沒有任何戰勝的可能,直到這個想法隨著一次次敗北在你的腦子裡深根蒂固,無法忘卻……

你的人生,就可悲的結束了呢,白弟弟

你可悲的反抗計劃,打敗你的方法,還有你的修為,通通交給我吧,因為敗北很舒服,不是嗎?

【敗北……很舒服?】

是啊,所以,

可悲地敗北射精吧。

『啊啊啊啊啊啊唔!!!!!』

林秋柔將尿道中的小腳趾拔出,對準肉棒狠狠一踩,將其死死按在了宇文白柔軟的小腹上,隨後那早已到達極限的肉棒便噗呲噗呲地如同噴泉一樣湧出大量精液,而宇文白十年的修為也隨著精液被同時榨取,地獄般的快感再次襲來,莫大的快感使的宇文白在林秋柔的腳下翻起白眼,如同觸電般抽搐著。

於是乎, 之後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宇文白每天都過得昏昏沉沉,身體也愈發虛弱,每天對於門內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眼看與劉飛約定好擊潰林秋柔的日子就要到來,宇文白的心裡卻已經完全不去想這件事情了。每天令他唯一期待的事情便是到林秋柔的屋子裡,可悲地敗北射精,獻出自己的修為。

(6)

【身上的修為就剩下大概五十年了……還能給姐姐獻出多少呢?】

宇文白看著桌上的歸仙丹,陷入了沉思……

歸仙丹最多,不過是給予服用者三十年修為罷了,完全不能達到使用玉龍劍法的要求。

宇文白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從墮落的最初,他就已經在內心深處放棄打敗林秋柔的希望了。

在林秋柔的快感泥潭裡,愈陷愈深,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宇文白覺得,自己修煉這麼多年的意義就是為了給林秋柔貢獻自己的修為。

【秋柔姐姐,把這個給她的話,她會很開心的吧,一定會的,這樣的話,又可以……】

宇文白這樣想著,褲襠裡的肉棒又勃起了。

傍晚,林秋柔房間內。

「白弟弟,又來了呢,那麼還和

往常一樣,開始今天的傳授吧~」

宇文白聽後, 小臉一紅,憋了半天才說到『秋柔姐姐,我……已經把我身上所知所有的武功都教會你了』

「誒呀呀,這樣的話,白弟弟可就沒有任何打敗我的可能了,可真是太好了呢。」

『不是的,我……』宇文白說著,從衣服裡拿出了歸仙丹。

「這是?」

『……』

【玉劍門的最珍稀的丹藥,歸仙丹,服用者可以增加30年修為。】

「我明白了哦,哈哈哈哈哈,已經徹底無可救藥了呢,白弟弟。」

『那,可不可以……』

「可以哦,白弟弟這麼聽話,姐姐當然會獎勵你的,就先把衣服脫掉吧,歸仙丹的話,現在吃下去吧,白弟弟,比起獲得修為,我還是更享受從別人那裡奪走它們。」

宇文白脫掉了衣服,服下歸仙丹,一股熱流貫徹全身,隨即宇文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而林秋柔從房間內搬來一個高度合適的木臺。將穿著人字拖的右腳放在木臺之上。

「我知道的哦,早就覬覦我腳下的這雙人字拖很久了吧,這雙拖鞋,我自己都數不清穿了多久了呢,無論是趕路,練武,還是無所事事的時候,一直一直,無時無刻在和我的裸足親密接觸哦~,要抬起來了哦,好好看著吧,鞋子的內部和我的腳底。」

林秋柔抬起腳後跟,露出來澀情至極的汗臭足底,還有人字拖內部烏黑的溼黏惡臭足垢印記,光是看到這一幕的宇文白肉棒就已經流淌起了汁水,他幻想著自己的肉棒放在林秋柔的酸臭淫亂榨精鍘刀足穴之下,伴隨著腳後跟狠狠踩下的同時,可悲地流出汁水……

這時候,宇文白的腦子裡傳來林秋柔極具誘惑力的聲音。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舒服的事情,舒服地敗北——對,就是這樣。」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

就如同宇文白幻想的那樣,他的肉棒在林秋柔的足底射了出來,揮灑到另一邊的地板上。

「只不過是踩下來,就讓白弟弟的抖m足控肉棒射出來了呢,十年的修為就這樣被我輕鬆奪走了誒,白弟弟,接下來,我可不會動了,今天的十年份修為已經交給姐姐了,現在可以離開了哦,不需要再給予我更多了,只需要把肉棒從溼黏惡臭的腳底和人字拖中拔出來,穿上衣服,離開這個房間,就可以了哦。」

『哈,哈,我……』宇文白紅著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肉棒只是放在裡面就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不可以了,已經獻出很多修為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會——】

「現在,自己挺腰,雜魚。」

腦子裡的命令突然打斷他的思考,宇文白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運動起來。

『啊~啊~不要,我已經,明明已經……』

“咕嘰咕嘰咕嘰”

肉棒在足穴中抽插挺弄著,進出摩擦的同時因為鞋內足垢和足底大量腳汗的緣故不斷髮出淫蕩的水聲,響徹整個房間,宇文白的肉棒被骯髒的腳泥物質塗滿,每一次的拔出都能看到肉棒上沾染了更多烏黑的酸臭腳泥,馬眼和尿道也無一倖免,在一次次的抽插中不斷被擠入足垢與腳汗,人字拖內的陳年足垢在肉棒海綿一次次的洗刷下的確減少了許多,可鞋內的味道卻只會比原本更加惡臭。

「白弟弟,我可什麼都沒做哦,只是穿著鞋子而已,我沒有和你索取,不

過是把腳放在這裡,你就已經輸了呢,只是一個簡單動作呢,白弟弟。」

【輸了,要輸了,要被輕易打敗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射出來吧。」

『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林秋柔的腳死死地將肉棒前端踩在了足穴內,精液在腳底噴湧而出,足趾的縫隙被惡臭的精液瞬間填,精液從人字拖和足底的縫隙四面八方地流到木臺之上。

「嗚哇,真是射了好多呢,白弟弟,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人字拖呢,足足射出來三十年修為的量,這也意味著,歸仙丹被你好好地使用了呢,

被你用來用來在我的淫臭足穴內發情射精哦~」

(7)

黃昏日落,幾隻烏鴉在玉劍門上空盤旋,胡亂地叫喊著。

宇文白看了眼手中的紙條,上面寫著:

黃昏,玉劍山東側巖洞暗道。

劉

巖洞內,林秋柔與劉飛,已經對峙許久。

“林秋柔,我再問你一遍,張光二人之死,是不是你所為?!”劉飛憤怒地叫喊著,粗獷的嗓音響徹整個山洞。

“我嗎?我可什麼都沒做,他們可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呢,劉大哥,他們不過是看到我的腿和腳,就哀嚎著,哭鬧著,要給我獻上修為呢,我這個人一向心地善良,看到他們這樣求我,我也沒辦法,只能收下了~”林秋柔面帶微笑,一邊說著,還假模假樣地搖著頭,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

“你放屁!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妖魔邪術才導致這樣的。”

“哦?那劉飛大哥就不好奇,是什麼樣的妖魔邪術呢,說不定,你也無法避免獻出修為的命運呢,哈哈哈哈。”

林秋柔話音未落,劉飛卻已經出手,以極快的速度拔劍刺向林秋柔。見劉飛出手毫不遲疑,林秋柔也不敢怠慢,拔劍與其拼鬥了起來。

二人實力差距懸殊,沒幾招劉飛便落入下風。

“你怎麼會白宗主的招式?偷學武功的卑鄙小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宇文白一招一式,親自傳授與我的呢,哈哈哈”

“放屁!”劉飛說罷,劍花挑轉,一步靈活的走位繞到林秋柔側身,刺向其小腹。

“叮!”

“啊!!”

林秋柔向後一躍,揮劍擋住這致命的一擊,隨即反手一刺,正中劉飛胸口。

“你輸了。”

劉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經無力起身,林秋柔一甩袖子,轉身向山洞內走去。

宇文白此時也已經趕到,剛進洞內,便看見劉飛躺在地上,面色蒼白,胸口止不住地流出鮮血。

“飛大哥,你……”

劉飛嘴唇微微張開,宇文白卻什麼都沒聽到,於是俯下身子,側耳傾聽。

“劍在洞內,快去……”

說罷,劉飛便昏了過去。

宇文白伸手放在劉飛傷口之上,閉眼運功,將鮮血止住,又從衣服內取出一枚藥丸,給劉飛服下,再一摸脈搏,已然穩定了下來。

這時候,幾名砍柴的弟子聽到動靜趕來,宇文白吩咐他們帶劉飛回去靜養。

一切安排妥當,宇文白毅然決然,踏入洞內。

宇文白向著火光閃耀著的地方前進著,來到一個巨大的空間內,中心的石臺上擺放著一把通體翠綠,刻著龍紋的寶劍。

正要伸手抓住劍柄,宇文白卻突然聽到來自身後的動靜,下一秒,口鼻就被緊緊捂死。

「終於來了呢,白弟弟,姐姐可是等了你好久好久,腳底又出了

好多汗呢。」

『嗚嗚嗚——』

宇文白急促地呼吸著,卻只能吸入林秋柔濃郁至極的足臭味,一聞到這股力氣,宇文白便陷入了發情無力的狀態,毫無反抗的力氣。

「好好地聞一聞吧,你應該猜到了吧,是你最喜歡的人字拖哦,你聞著的地方,正是人字拖最臭最臭的地方呢,姐姐每天都用腳趾夾著那裡,足垢和腳汗在那裡不斷積累,發酵,白弟弟稍微多聞幾下,應該就會喪志敗北了呢~」

【啊,讓我,拿到那個——不要,快放開】

「試試吧,拿起劍來,殺掉我,可惜呢,完全做不到吧,能做到的就只有深呼吸,呼,吸,呼,吸,把姐姐的味道吸到身體裡,滲透到身體的每個部位,每個細胞,都要被姐姐腳下的味道腐蝕哦~」

林秋柔的耳語和足臭味,完全擊潰了宇文白剛剛激起的一點戰鬥的意志,小小的鼻子抵著人字拖固定腳趾的位置奮力呼吸著。

『啊啊啊啊啊啊~』

沒錯沒錯,就這樣,自己抓住人字拖,按在臉上吧~

林秋柔繞過宇文白,抓起玉龍劍,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林秋柔感受著力量的迸發,兩隻眼睛居然發出紅色的光芒。

過了一會,玉龍劍翠綠的眼神已經不復存在,劍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都被林秋柔吸收了。

林秋柔的眼眸漸漸恢復原來的顏色,身上的藍色紗衣卻轉變為黃紅交替的樣子。

「好強大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呢,這居然是人世間能夠存在的力量,不過這樣一來,就差最後一步了呢,我修為的突破。」

儘管宇文白還在忘我地吸入著人字拖的足臭味,可他還是被林秋柔剛剛的舉動給震驚了。

看著宇文白驚訝的眼神,林秋柔微微一笑便說道:“白弟弟,你可還真是夠傻呢,這麼久都沒發現,我根本不是普通人呢。”

【她是,什麼……】

「姑且告訴你吧,我就是玉兔轉世,自從被下放到凡間,我就一直尋找著突破凡人枷鎖的方法,說實話,對著那些五大三粗的噁心男人們施展魅惑之術,還真是令我有些不耐煩,費勁不說,還只能獲得可悲的一點修為,但是,一切都因為白弟弟而改變了呢,只要修為達到二百年,就可以重得仙力。」

『唔……』

林秋柔輕輕一躍跳上石臺,腳上所穿之物,已經變為宇文白從未見過的黃色魚嘴高跟鞋。

「白弟弟,穿上這雙鞋子後,我的腳是不是更美了~」

林秋柔手指一勾,宇文白便不受控制地丟掉了手中的人字拖,向著石臺走去。

待的宇文白走到面前,林秋柔不過打了個響指,宇文白的衣服便消失不見。

宇文白卻毫不在意,他的眼裡只有那隻高貴無比的魚嘴高跟。

林秋柔因為運作著魅惑之術,加上山洞內悶熱無比,足底早已產生了大量的汗液,魚嘴高跟鞋的頭部,從足趾露出的地方飄出了因悶熱產生的足汗蒸汽。

「這麼小的地方,白弟弟的小雞雞剛剛好可以插入呢,又溼又黏的魚嘴汗臭足穴,試一試有多舒服吧~ 」

“咕嘰~”“啊~”

宇文白的小雞雞奮力一挺,插入緊緻溼滑的足穴內,舒服到腰部酥軟的快感令宇文白沒忍住呻吟了出來。

【要,要去了,實在是太……】

「不可以哦,白弟弟,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滴精液也不允許露出來。」

【???!!!】

宇文白正準備射

出來,強大的堵塞感卻讓他射精失敗,只能將精液寸止迴流。

寸止過後的肉棒,敏感程度增加,每一次挺動腰部,肉棒每個部分傳來的快感都更加明顯,當龜頭經過腳趾,插入悶熱溼滑的榨精肉墊腳掌之間,到了這裡,就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和大量的足汗與先走汁來脫離腳掌的禁錮,而龜頭擠出腳掌的一瞬間,強大的快感電流便會在全身遊走一通,肉棒和龜頭卻還要慘遭惡臭嫩足的不斷蹂躪,就在宇文白重複著這個過程的同時,林秋柔一直都在全力碾踩著肉棒,不留半點空隙給腳下的龜頭,足底的每一寸嫩肉,勢必要在腳汗的作用下和龜頭充分摩擦。

【不要,不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救救我……】

「寸止哦,白弟弟,這次同樣是寸止哦,不可以射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讓,讓我……』

【休息……一會】

「加速,更快一點。」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瘋了,會死的,會死掉的,腦子要融化了,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現在就做最後的儀式吧,白弟弟,讓你射出來哦,人生最舒服的一次射精,和上次一樣,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快,快點……】

「我願意做玉兔大人腳下的足奴,獻上自己的精液,修為以及生命。」

『我願意……以及生命』

「我願意在來世繼續作為玉兔大人足下的玩物,永遠服侍玉兔大人。」

『我願意……永遠服侍玉兔大人』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的眼睛同時變為紅色了。

「好了,現在抬頭,看著姐姐.」

『唔……』

燈火把林秋柔的臉映照的更加動人,紅色的眼眸像是看穿了他的一生,如此深邃……

這便是宇文白此生看到的最後一幕。

「射出來吧。」

林秋柔左腳抬起,魚嘴高跟重重落在宇文白的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肉棒之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終於呢,我的力量,都回來了。」

(結尾)

大雨突然落下,街上商販匆匆回家,一轉眼,剛剛熱鬧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小的孩子,灰頭土臉地在屋簷之下靠坐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長相卻頗為可愛。

【好冷……】

小黑把身子蜷縮起來,以此讓熱量流失的更慢些,但依然沒什麼用。

不知什麼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雙穿著魚嘴高跟的腳,小黑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黃衣的大姐姐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沒有名字,大家看我髒髒的,就叫我小黑。』

林秋柔俯下身子,伸出手為他拭去臉上汙泥,露出白皙的臉蛋。

「這麼白,怎麼叫小黑呢,以後你就叫小白好了,小白啊,你願意跟姐姐走嘛?」

『給我吃的,我就願意。』

林秋柔嫣然一笑,牽起他的手,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中,下一秒便不見了蹤影,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