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約稿】刀太騎師滅祖(刀太VS刀娘)

【NTR約稿】刀太騎師滅祖(刀太VS刀娘)

作者:搖光

2024年4月約稿。免費放出上半部分,約稿DD。

刀太VS刀娘

人設:

刀爹:柳信,35歲,黑皮糙漢,山莊執事

刀娘:柳玉,20歲,柳五爺義女,膚白貌美

刀太:柳珩,15歲,新入門弟子。

刀爹柳信是霸刀山莊的外門執事,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糙黑漢子,他的工作職責就是為門中弟子們尋找各種各樣的礦物,為了讓新入門的弟子們都有用有一把趁手的好刀,柳信起早貪黑,出行在各處巖洞中,整日都搞得灰頭土臉的。去年,柳信在龍門荒漠的一處巖洞裡,發現了一處優質礦脈,含碳量極低,用這裡的礦石鍛造出來的寶刀無堅不摧,能夠輕易的將對手的武器斬碎。

當新礦脈的消息傳回霸刀山莊,門主大喜,為了獎勵柳信這十多年出生入死尋找礦脈的功勞,將柳五爺的義女柳玉妹子許配給了他,並昭告全門,有功必賞。柳玉年方二十,嫁給這個三十多的糙漢本不願意,然而霸刀門規森嚴,自是說一不二,含淚出嫁。

洞房花燭夜,夫妻二人大打出手,但是還是柳信技高一籌,不幸敗北的柳玉被柳信扒拉開裙子,粗暴了捅了進去,處女之血染紅了床單。隨著二人的技巧逐漸熟練,刀娘柳玉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強制愛的感覺。

平日忙碌地幾乎不見蹤影的刀爹柳信,破天荒的留在了門中,與愛妻纏綿了數月。而本不喜歡著粗黑漢子的刀娘柳玉卻著實被柳信的粗黑大棒操的服服帖帖,幾乎每時每刻都要黏在一起,得這空便要拉柳信回屋做愛。霸刀山莊的校服下襬頗為鏤空,往往撩開裙襬便能插入,柳玉索性不穿內衣褲,專門在柳信門前晃悠,惹得柳信心頭火熱,不再研究礦石,翻身去研究愛妻的稚嫩美穴。

這段時間,柳信又在門中收了一個徒弟柳珩。柳珩不過15歲,便闖過了霸刀諸多試煉,在眾多新入門弟子中脫穎而出,被見獵心喜的柳信當即收徒。15歲的小白刀太柳珩搖身一變,成了外門執事堂堂主的首席弟子。

礦脈的事情也引發了藏劍山莊的覬覦,為了能夠在商戰中壓他們一頭,門主只能叫來了新婚燕爾樂不思蜀的柳信,打發他繼續深入西域尋找礦脈。臨行前,柳信在愛妻的穴內足足射滿了七發,將柳玉射的直翻白眼大喘粗氣,這才戀戀不捨的從柳玉的嬌軀上爬了下來。天明之後,柳信只能依依不捨向猶在酣睡中的刀娘柳玉無聲告別。

此去西域三萬裡,不知能得幾日還。

剛開始的幾天裡,端莊秀麗的柳玉還能忍耐離別之苦,久而久之,柳玉便再難仍受這孤苦伶仃的寂寞感了。門中多是一些赤裸上身的挖礦力士和裸露胸肌的狂野弟子,每每看去,都將柳玉心頭激起一層一層的漣漪,久久不能平靜。每到此時,柳玉總會獨自一人來到後山的竹林小屋自摸排解寂寞,這裡很是隱蔽,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社死。

柳珩如今是新入門弟子的帶頭大哥了,他仗著自己師父是外門執事,門中多有便利,丹藥兵器這些資源外務堂也不敢中飽私囊、暗中剋扣,於是很是幫同入門的新弟子們出了口惡氣。不料這引起了外務堂貪官汙吏們的極度不滿,索性走了柳驚濤的門路,明升暗降,將沒有職務的柳珩調去後山管理礦產倉庫。為了工作的方便,柳珩打

算住進師父在後山的竹屋。師父臨走時將鑰匙也交給了柳珩,讓他平日幫忙打掃。藉著明朗的月色,柳珩在山道上拾級而上,向竹屋走去。

剛靠近竹屋,柳珩就聽見竹屋裡有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傳來,他警覺地拔出了刀,俯下身子,躡手躡腳的靠到窗臺,往裡打量。竹屋裡有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正仰躺在中庭裡的竹床,穿著極為暴露的情趣校服,在斷斷續續的發出令人心癢難耐的勾魂呻吟。

“啊,是師孃?她怎麼了,為什麼在這裡呻吟?”

“她是受傷了嗎,為什麼躺在這裡爬不起來”

柳珩的小腦瓜子一時想不出太多,但是他卻知道,師孃這個樣子真的好騷。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小腹逐漸發熱,胯下的無毛小青龍正在昂然挺立。柳珩決定暫不出聲,仔細觀察一下,無奈從未經人事的大肉棒不聽使喚的劇烈跳動著,鑽出了薄薄的褲子,死死的頂在了堅硬粗糙的竹牆上,戳的柳珩一陣酥麻疼痛。

屋內柳玉的自慰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柳珩明顯感到了師孃不停扣動的右手正在瘋狂提速。來自太行山深處某個礦場的非金非玉的角先生形如雞巴,卻晶瑩剔透,堅如磐石卻微微發熱,這類礦物乃是深閨寂寞女眷的必備良品,也不知是哪個霸刀山莊的才女發明出來的,如今,這個霸刀特產正在柳玉溼滑的小穴裡做著最後的一搏。終於,隨著柳玉一聲清脆的嬌呼,柳玉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溼滑的嫩穴一張一合吞吐顫抖著,已經一忍再忍的淫水再難抑制,直接洶湧澎湃的噴薄而出,柳玉顫抖的的雙手也抓不住角先生了,噹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隨著淫水的噴射, 柳玉悶哼一聲,爽暈了過去。

柳珩偷偷從窗臺後鑽了出來,看著月色下滿臉酡紅已經爽暈過去的柳玉,酥胸半露,雪白美腿晃得令人目眩,不覺一柱擎天。

“摸一摸師孃的大奶子,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

翹著大雞巴的柳珩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柳玉的床前,顫抖的小手猛地握住了柳玉滑膩飽滿的乳房,只是輕輕一觸,酥麻的觸感便立刻傳遞到了柳珩的全身,讓從未經歷過這樣場面的柳珩渾身一震,下身的無毛肉棒似乎又堅挺了幾分,急不可耐的想要探尋一下師孃那早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神秘小穴。

隨著柳珩粗暴的揉捏,昏迷中的柳玉似乎又有了感覺,明明已經卸了貨的小穴又一次一張一合起來,風騷師孃竟然在昏睡中又一次被徒弟刀太摸得洩了身。黏糊糊的淫液隨著小穴的收縮,飛濺在了柳珩粗壯猙獰的肉棒上,激的柳珩一陣顫抖,終於忍受不住師孃這風騷入骨的嬌美身姿,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而出,無差別的掃射在柳玉光滑的美腿、平坦的小腹以及高聳入雲的豪乳上。還有幾滴鍥而不捨的處男精液竟然飈射在了柳玉絕美恬靜的俏臉上,彷彿給柳玉的俏臉上糊上了一層美容養顏的面膜。

偷偷射精爽到了的柳珩這才發現師孃的嬌軀上已經被自己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似乎不太好處理了,暗道:“壞了!這可怎麼解釋!”

似乎是問到了熟悉的精液氣息,迷迷糊糊中的柳玉眼角微微顫動,彷彿就要醒來,柳珩急急忙忙一個散流霞跑出了窗外,頭也不回的跑了,留下一個半裸睡美人帶著一身的精液獨自在風中凌亂。

當刀娘

柳玉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已經半乾涸了,精液混合著淫靡的愛液,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息。柳玉只當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她彷彿品嚐到了久違的精液的氣息,這股濃郁而又渾濁的味道,令她幾乎不願意醒來。只可惜,斯人不在,閨中寂寞,悔教夫婿覓封侯。

刀太柳珩逃命似的出了後山,直到溪邊水池才停了下來。渾身燥熱的他一閉眼就是師孃那白花花的身子,以及飽滿的乳房和雪白的美腿上被自己射了一身的精液。他一個猛子扎進了水池,感受著冰冷的溪流沖刷著自己滾燙的雞巴,剛才未能徹底釋放的慾火,終於在這冷熱交替的溪流裡,褪了個乾乾淨淨。當渾身的慾火終於排盡,疲倦感襲來,柳珩彷彿和十萬八千個小怪打了架一樣,渾身都提不起勁來,索性便在溪邊的巖洞鋪了個草床,呼呼大睡去也。

夢裡,柳珩在師孃柳玉的嬌軀裡七進七出,射的柳玉花枝亂顫不能自已。清晨醒來,柳珩自嘲真是一個荒誕的夢。但是昨晚的荒唐,讓自己出了一身的臭汗,渾身又黏又臭,柳珩便想去溪邊衝個涼。

柳珩粗暴的脫開黏糊糊的外衣,露出了初具規模的腹肌。剛跳到溪水裡,柳珩就彷彿聽到了遠處的戲水的聲音,游過去扒拉開草堆,定睛一看,竟然又是師孃那白花花的身子,原來刀娘柳玉和他想到了一塊,也在此處洗澡。如今二人幾乎赤裸相對,僅僅只是隔著一叢水生茅草。還好柳玉正專心於自己的世界裡,慢條斯理的搓洗著自己潔白的大奶,沒有注意到一叢茅草外正有一雙火熱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雪白巨乳。

刀娘柳玉似乎對自己的雪白巨乳很是鍾情,纖纖玉手在乳頭上扣弄,將乳尖一點一點的擠壓進去,被乳球包裹,不在翻出。這種異樣的觸感,給刀娘帶了了極大的愉悅,竟然揉著揉著不自覺的呻吟了起來。這可苦了在一旁偷看的刀太柳珩,本就飢渴難耐,偏偏又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看見了美豔師孃這出別開生面的淫蕩自摸,就連沖刷自己身體的溪水都攜帶著那醉人的體液,不由得一柱擎天,恨不得當場撲上去,將刀娘就地正法。

刀娘在水裡愉快的自慰著,刀太手握著肉棒,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充滿誘惑的色群身體,隨著刀孃的每一聲呻吟而擼動著。滾燙的精液伴隨著肉棒的抖動,激射進了清冷的溪水中,被溪流衝向了遠方。

射完以後的肉棒依然沒有軟下去,這酥麻的感覺讓刀太情難自禁,愈發快速的擼起管來,恨不得讓這第二管的精液逆流而上,衝向刀孃的雙腿之間。刀太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竟然讓刀娘聽見了。刀娘似乎是發現了著異樣的動靜,本欲作聲怒喝,突然想到了什麼,她臉一紅,取下手上的鐲子往草堆裡一扔,重重砸在了刀太探頭探腦的頭上,刀太吃痛,卻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刀娘見手鐲砸出,也不管砸到誰了,慌慌忙忙的跳出水面,邁開修長的美腿,披起衣裙便落荒而逃,就連內衣褲也遺落在岸邊,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柳珩看著師孃柳玉的曼妙身影逐漸消失,目光落在了岸邊那雪白色的奶罩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撿起還殘留著體香的原味奶罩,刀太毫不猶豫的將這師孃的貼身原味內衣照在了自己的堅挺肉棒上。柔軟的

觸感讓刀太無比的沉迷,彷彿頂著擼動的不是師孃的原味內衣,而是師孃那乳頭凹陷的雪乳。終於,刀太怒吼了一聲,久久不能排出的滾燙精液淋漓盡致的噴湧而出,浸滿了刀娘奶罩。柳珩彷彿看見了師孃柳玉正跪坐在自己的肉棒前,幫自己柔情似水的乳交著。

在師孃的內衣上足足射了七次,柳珩終於大喘著粗氣離開了竹林。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他暗自意淫射了七次的師孃柳玉,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著寶貝徒弟的所作所為。當然,雙手也沒有閒著,也在自己緊緻的小洞裡摳著歡樂豆。隨著柳珩的每一次自慰,柳玉也彷彿感受到了柳珩的猛烈撞擊,看著柳珩拿著自己的奶罩射精,柳玉終於自摸達到了高潮,溫熱的淫水,將雪白的長裙完全打溼。

由於內衣褲讓柳珩偷走了,真空上陣的柳玉穿著溼漉漉的外袍,一拐一拐的走在霸刀山莊,每一個路過的弟子都向柳玉行著注目禮。柳玉騷的滿臉通紅,逃命似的回了家裡。

霸刀弟子甲:剛才那個是小小姐?她好像露點了?

霸刀弟子乙:豈止是,我剛才仔細看了,小小姐她完全是什麼都沒穿啊。白虎小穴我都看見了,粉的!

霸刀弟子甲:好想好想操一操她啊。騷貨一個。

霸刀弟子乙:好想好想操一操她啊。騷貨加一。

這次柳玉的真空事件引起了門內一次小小的風波,柳珩知道自己好像闖禍了,連忙拿出自家老爹的三十年老酒去找師孃柳玉負荊請罪。柳玉看見柳珩,居然羞紅了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徒弟柳珩進了屋。

由於刀爹柳信不在家中,屋裡少了很多人氣,陰冷死寂。但是隨著徒弟柳珩的到訪,整個宅院變彷彿有了陽光,原先有些陰霾的天空居然都放了晴。陽光下的柳玉穿著一個露出半球的紫色華美訶子裙,很有韻味。讓柳珩看得有些口乾舌燥。

柳珩這才發現,雖然是師徒,可是師孃柳玉僅僅只是大了自己五歲,相近的年齡,同樣青春的身體,讓兩人有著同樣的愛好同樣的話題,也許這就是同類的氣息吧。

柳玉酒品很差,剛喝了兩杯就開始有些醉了,她藉著酒意亂轉,轉的滿身是汗,索性扒拉開自己的抹胸散散熱,讓自己的雪乳完全露了出來,也許平時柳玉就是這樣做的,但是她似乎忘記了柳珩正在院中,也低估了這種半裸美人對於青春少男的巨大殺傷力。

當柳玉那對白的晃眼的雪乳露出時,柳珩眼睛都直了,連酒杯都沒有抓穩,搖搖晃晃的摔在了地上,這哪裡還忍得住?沒有絲毫的猶豫,藉著酒意,柳珩惡狠狠地撲向了有些迷迷糊糊的柳玉,將她死死地按在了身下。柳珩粗漲如鐵的大肉棒隔著裙子漫無目的的在柳玉的小腹上亂拱,似乎想要尋找到那個可供宣洩慾火的美穴所在,可惜無門可入,急的有些醉意的柳珩急吼吼的低下身子,捧起柳玉的雪白雙乳舔了起來。

柳玉被頂的意亂情迷,剛想要反抗,卻又被寶貝徒弟捧住了雙乳亂啃,毛躁的舌尖勾動著敏感的乳尖,將柳玉好不容易積攢的怒氣舔的乾乾淨淨。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啊!我是你師孃啊!啊~~~不要舔這裡!好癢啊!!”

“啊~~~”

柳珩如同一頭髮了情的公牛,無視了身下的美豔師孃的苦苦哀求,刺啦一撕,將這

價值五十兩銀子的華美衣裙撕成了兩半,露出了師孃裙下的神秘風光。

師孃,果然是不穿內褲的。

柳玉還在扭動著,試圖從這色魔一般的徒弟魔爪下逃離,卻結結實實捱了柳珩一拳。充滿陽剛之力的拳頭重重砸在了柳玉的肚子上,柳玉倒吸了一口冷氣,完全的癱軟了下來,居然爽暈了過去。

天可憐見,肚皮是柳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前洞房,被柳信破處的時候,柳玉本來想給柳信一個下馬威踢他出門的,卻沒想到正是因為肚皮受擊,這才讓柳信得逞、以正夫綱。如今風水輪流轉,又換成了柳信的愛徒柳珩來砸中自己脆弱的腹部了。

柳珩騎坐在柳玉的胯部,雙手揉捏著她富有且慷慨的奶子,肉棒如同敲木魚的棒子一樣,隔著訶子裙的碎片,在師孃早已水潤至極的美穴上彈跳、摩擦著。瘋狂彈跳的肉棒找到大致的洞口後,猛地一撕將裙襬撕下,精準無誤的捅入了師孃那充滿水分的肉穴中。

初入美穴的肉棒感觸到緊緻至極的包裹感,宛如處女一般,還未及思索,便被柳珩穿刺而過。還未做好準備的柳玉猝然受到肉棒的襲擊,眉頭一蹙,彷彿就要醒來,可惜命門被寶貝徒弟把控的她,如今只能毫無反抗的繼續昏迷著,忍受徒弟柳珩對自己嬌軀的為所欲為。

“呵呵,這就是師孃的美穴嗎,真的~真的好緊啊!!”

柳玉小穴緊緻而幽深,早就被挑起慾火的柳珩肉棒此時驚人的粗大,被師孃柳玉的小穴死死地夾住,抽插十分的艱難。柳珩只能拔出肉棒,將肉棒塞入柳玉的口中,一番潤滑後拔出,將帶著唾液的肉棒死死抵住柳玉的胯部,齊根而入。這一次的抽插極度的絲滑,唾液混雜著淫水,很快就讓柳玉的陰道內壁溼滑溫熱起來。

水潤絲滑的摩擦感讓柳珩速度越來越快。柳珩抬動柳玉的玉臀,將修長的美腿分開,各自搭在肩膀兩側,而柳玉幾乎赤裸的上身則是自然後仰著,挺翹的美乳被柳珩含在嘴裡不停的舔弄。

隨著柳珩越來越絲滑熟練的抽插打樁,昏迷的柳玉身體很誠實的有了反應,渾身均勻緊實肌肉收縮,最明顯的就是兩條修長美腿,主動就夾緊了柳珩的腰肢,光滑的小腿連同晶瑩剔透的玉足,都在柳珩的背後交叉起來。

“師孃,原來你是這麼想讓男人插的呀,那徒兒我就狠狠滿足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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