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種女與正太男孩的純愛 2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第三章艾努拉:
“等等!這位女士,你不能進來,這是官新婕大人的莊園,請您先預約啊啊啊!!!”
鮮血飛濺。
艾努拉擦了擦臉上的血,推開了莊園的大門,一股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身著一襲黑色的低領長裙,裙襬在腳下拖曳,卻絲毫不掩她步伐的矯健有力。她滿頭的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面部線條極為稜角分明,透露著一股狂野不羈的威嚴。
艾努拉一邊大踏步走進莊園別墅內,一邊高聲呼喊:“新婕!我知道你在這裡,給我出來!”
很快,一個年輕絕美的女子從內室走了出來,正是官新婕。即使在艾努拉這等上位者的眼中,她的容貌也是引人注目的絕色。這也是艾努拉所自豪的,自己的女兒遺傳了和自己一樣美麗的相貌。
“母親大人?!您可真是稀客吶。恕我多問,這又是為了哪樁事情?”官新婕雖然語氣溫順,眼神中卻難掩警惕。
“切,我可沒興趣與你浪費口舌。”艾努拉冷冷地打量著四周,終於將視線落在了一旁穿著黑色女僕裝的鉻心身上,“那個男孩是誰?看起來倒是個可口的小傢伙。”
鉻心目前只是莊園裡的一名普通的僕從,平日裡都是幫助官新婕打理雜物。如今,他卻霎時間成為了另一位帶著強大氣場的上位者矚目的焦點,頓時渾身緊繃,不住地瑟瑟發抖。
“他叫鉻心,是我新近買來的一名男僕。”官新婕伸手拂了拂鉻心的臉頰,語氣竟然有些寵溺。
“哼,男僕?省省吧!”艾努拉冷哼一聲,臉上卻露出了幾分興味,“你這個做法可真獨特,竟然把低賤的男人當作僕人一般飼養?不過我承認,看著倒確實有幾分趣味。”
她一把抓住鉻心的手腕,用力一扯。鉻心這才發現,艾努拉的體格遠比官新婕健壯。他忍不住想要掙扎,奈何力量實在是相差太大。
“這孩子不但長得不錯,而且身體確實也是結實緊繃的……”艾努拉低下頭,在鉻心耳邊嗅了嗅,“味道也是香甜可口,不輸於最上等的閹割男奴。我真有點饞了。”
“是啊,就讓我好好享用他吧……我已經許久沒有嘗過新鮮的肉體了!”說著,她張開血盆大口,利齒在口中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母親!我不允許您傷害他!”官新婕上前一把抱住鉻心,將他擋在身後。她平日裡對僕人雖然嚴厲,但從准許外人不肆意傷害,“母親,我再三警告你……永遠不要傷害我的東西,否則我會親手除掉你的!”
艾努拉回過頭去,只見官新婕的面容已經帶上了一絲嚴肅,竟與她平日裡溫婉的形象判若兩人。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啊!看來我們母女之間的關係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不過今天我也不是專程來與你互相殘殺的,再說了,我若真的那樣做了,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她說著,朝鉻心冷冷地瞥了一眼:“我今天的確有別的目的,所以就姑且放過你這個小傢伙吧。”
說罷,她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雙手好不客氣地端起了桌上鉻心剛剛泡好準備給官新婕的茶杯。
“是這樣,我已經決定援助那個你所熟知的小國鹿丹……我將資助它們一批先進的武器裝備,好讓它們痛痛快快地向周邊國家擴張。我明白這樣做定會引發大規模的
戰爭,所以我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在其他的上位種已經同意了。而你,新婕,要是阻礙我,下場定然不會有多好。”
官新婕聞言,不由得笑了:“母親,您倒是說得很有氣魄,可是我聽說鹿丹那個小國除了睪丸泡酒就別無出口產品,憑什麼值得您如此大費周章?就算給他們先進武器,那簡直就是白白浪費資源。”
“哼,你自然是看不透。”艾努拉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我也不打算告訴你我的計劃究竟是什麼。這次我要讓整個世界為之震撼,以鹿丹為突破口,屆時血流成河,陣亡者無數……可別說我沒事先警告過你!別擋路,我親愛的女兒。不然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看向鉻心,眼中露出了幾分貪婪的目光:“哎呀呀,你這小男僕倒是長得俊俏。已經把我激起了慾望。這樣,我可以放過你這個小男僕,但是嘛,帶我去你的男畜牧場,也讓我看看我的女兒最近都收了些什麼樣的畜生。”
……
艾努拉大步流星走進了奴隸牧場。這裡關押的全是那些被官新婕馴化過的男性奴隸,他們全都被調教過,成為了沒有自主意識的畜生。艾努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赤裸的身軀,一雙眼睛中盡是貪婪和殘暴的神情。她突然盯上了一個年輕男奴,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拽了起來。
這名男奴大約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單薄,五官俊秀,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他被艾努拉一把拽起,雙腿在半空中亂蹬,卻絲毫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艾努拉將他高高舉起,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忽地,她將一隻手探入了男奴的兩腿之間,五指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
男奴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顯然是艾努拉那一捏,給他造成了莫大的痛苦。因為艾努拉的手指直接捏碎了男奴的睪丸!
“呵呵,閹割的感覺就是爽啊,”艾努拉冷笑著,用力將這名男奴扔到了地上,“你們這些人類真是可悲,生命是如此的短暫,又低賤。”
她的目光移向了牧場中其他幾名赤身裸體的男奴,一個個面無表情,就像行屍走肉般。
“真是群廢物啊……不過,就讓我來看看你們那具廉價的肉體到底能撐到何時!”
說罷,艾努拉開始了她的虐殺之路。她拽起一名男奴,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腹部,那雙鋥亮的高跟鞋像是兩把尖刀般刺入了男奴的皮肉。她用力一踩,鮮血和內臟便噴湧而出。男奴發出幾聲微弱的悲鳴,很快便徹底失去了生命的跡象。艾努拉沒有絲毫停歇,立即將目標轉向了另一名男奴。
這一次,她直接掐住了男奴的脖子,用力一扭。“啪”的一聲,男奴的脖子便扭曲成了一個可怕的角度,他的眼珠頓時泛白。艾努拉並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繼續拽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將他的頭顱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砰砰砰”的聲音震耳欲聾,很快,男奴的頭就被砸得體無完膚,鮮血和腦漿在地面上綻開一朵又一朵妖豔的花朵。
就這樣,艾努拉一連殺戮了六七名男奴,場面極為血腥殘暴。她像個瘋子一般,對著這具具溫熱的屍體拳打腳踢、隨手扯拽。很快,她的全身上下便沾滿了鮮血,就連那張猙獰的面容,此時也被血汙覆蓋,更顯得可怖。
她環視四周,只見其餘的男奴們都無動於
衷,只是機械地注視著這一切,就像看著什麼低級生命般毫無波澡。
“真是群畜生啊!”艾努拉獰笑著,撿起一具屍體的肢體,狠狠地砸向了最近的一名男奴,“看來我的女兒把你們調教的很好!”
那男奴被擊中後,身體便軟綿綿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艾努拉用力一腳踢開了他的兩條腿,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的私處。
“哼,果然是下賤的人類!”她說著,狠狠踩住了男奴的兩腿之間。骨骼和肉體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男奴立即張大了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突然在牧場中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有一名男奴竟然在艾努拉的謾罵聲中突然發狂般地大叫起來。他的雙眼凸出,口角流下了白沫,整個人顯得極度狂躁失常。不知是受了艾努拉虐殺的刺激,抑或是單純的神智失常,他大吼大叫著,掙扎著想要擺脫身上的鐐銬,朝艾努拉撲了過去。
“啊?一個野種竟敢挑釁我?”艾努拉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瘋子,突然一隻手刺出,直接穿透了男奴的雙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奴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滾燙的鮮血從眼眶流出,接著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一旁的鉻心瑟瑟發抖,幾乎嚇得雙腿也在打顫。他從未見過如此殘酷血腥的場面,那些曾經與他無異的同類被當做玩物般虐殺,讓他感到一陣作嘔。
艾努拉像個瘋子般大笑著,手上沾滿了猩紅的鮮血。她粗暴地抓起一具屍體,將它高高舉起,對著鉻心的方向重重一摔。“砰”的一聲,那具屍體應聲而落,撞在了鉻心的腳邊。鉻心嚇得當即跌坐在地,雙眼緊緊地盯著這具不再會動彈的屍體。
“呵呵,小傢伙,你應該為我那不爭氣的女兒保護你慶幸才對,不然你早就死了。”艾努拉嘴角扭曲著,朝鉻心走了過來,“不過沒關係,你我都清楚,遲早你也會加入他們的行列。到時候,就讓我好好‘享用’你這副年輕美味的身子吧!”
她說著,伸出手掌在鉻心的臉上重重一抹,將手上的血汙盡數塗抹了上去。鉻心睜大雙眼,渾身不住地打著冷戰,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官新婕趕了過來。她看到滿地狼藉的血腥場面倒是沒有動容,但是看到自己的母親與自己的男僕靠的那麼近時眉頭卻不禁緊緊鎖了起來。
“母親!放開鉻心!”她大喝一聲,一臉慍怒的神情。
“哈,親愛的女兒,我看你找來的畜生倒是的確長得俊俏,看來你也遺傳了我的優秀審美,”艾努拉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他們這些廢物的生命不過是給我們解解乏的工具罷了。若是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受不了,你未免也太矯情了。”
“可您……”官新婕欲言又止,看了艾努拉一眼身旁的鉻心,終於還是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是啊,這些奴隸對於她們這些上位者來說,不過就是物品和消遣品。她雖然不喜歡殺戮,卻也從沒將絲毫人性加於他們身上。
艾努拉見狀,哈哈大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好了好了,我今天的‘娛樂項目’已經結束了。不過你最好還是多加小心為妙,否則我可不會顧忌我們的母女情誼。”
她說著,朝著自己的女兒飛了個吻便放肆地離開了牧場。
官新婕看著滿地的狼藉,終於鬆了口氣。她招手將鉻心叫了過來:“開始工作吧。”
“是的……主人……”鉻心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從剛剛的虐殺中恢復過來。接著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他首先清理了地上的屍體,接著開始了“管理”流程。在這裡,所謂“管理”無非就是看守這些被馴化的奴隸,維持著牧場的正常運轉。大多數奴隸都已經被徹底剝奪了意志,只是沉默著,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偶爾也會有一些未被閹割意志或是新加入的奴隸發起反抗,這時鉻心就需要使用官新婕交給他的電擊槍,暴力鎮壓他們的行為。一開始,看著他們的掙扎,鉻心對此還有些不適應。畢竟這些人無論如何也稱得上他的同胞。但很快,他便習以為常了。因為這裡的奴隸們早已失去了自由意志,就連被電擊都只會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隨即便會乖乖就範。
週而復始,日復一日,鉻心早就對這一切麻木了。他靜靜地執行著自己的工作,彷彿已經完全融入到了這個牧場……
……
……
……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夜幕低垂。在辦公室內,鉻心跪伏在官新婕的椅旁,呈現出一副忠實僕從的模樣。
“主人,關於今天的情況,我有一件事需要向您彙報。”他戰戰兢兢地開口,生怕惹惱了官新婕。
“嗯?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吧。”官新婕悠閒地捧著一杯香檳,神色倒是並無多大起伏。
“是……是這樣的,主人。”鉻心吞了吞口水,但還是如實稟報了起來,繼續說道:“在管理奴隸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名男奴,他似乎並未被徹底馴化,因此他昨晚時候暴動逃跑了,實在是很棘手。”
“哦?竟然還有這樣的傢伙存在?”官新婕微微挑了挑眉,神色冷了幾分,“看來你確實有些疏忽大意了。”
“對不起主人……”
“既是如此,那就讓我親自來‘臨幸’他一次吧!”官新婕突然站了起來,一張俏臉上泛起了幾分獰厲的神色,“等抓到他後,我一定要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聽到這話,鉻心不由得渾身一顫,雙腿開始不住地發抖。
“哦,等等,你以為我要殺了他嗎?”官新婕看著鉻心,突然輕聲一笑,“多慮了,我不過是想好好‘懲治’一下他罷了。怎麼,你莫非以為,我像我母親那般嗜血成性?”
聽到這裡,鉻心終於鬆了口氣。不過隨即,官新婕又湊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細語:
“不過你不覺得,去除一個男人的男性象徵,閹割掉他的下面的睪丸,實在是一種非常有趣的‘懲罰’方式嗎?”
鉻心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官新婕的用意。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子,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官新婕望著鉻心,雙眸中竟然隱隱流露出了幾分憐惜之色:“別害怕,我保證不會對你做出這等事情。當然,前提是你不要背叛我。”
鉻心呼了口氣,剛想開口,卻又被官新婕打斷了。
“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官新婕說著,“我雖然不會傷害你,但卻要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閹割男人的場景!”
鉻心嚇得幾乎跳了起來,不過很快便被官新婕一把按住。
“主……主人……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您……您要我去看……”
“正是如此。”官新婕冷冷地說道,“不過,那要等到抓到他之後再說了。”
官新婕見鉻心顫抖的模樣,忽然不禁心中一軟。她輕輕拉起鉻心,將他摟進了懷中。
“別害怕,我的牧羊犬。”她溫柔地撫摸著鉻心的頭髮,“今天我母親的所作所為,一定把你嚇壞了吧?”
鉻心愣愣地點了點頭,不知所措。
“我很抱歉,我母親她總是如此殘暴嗜血。可她畢竟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也無法改變她的為人。”官新婕嘆了口氣,神色也變得有些落寞。
她撫摸著鉻心的臉頰,眼中流露出一抹憐愛之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允許她傷害你的。你對我來說,可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存在。”
說完,她從桌子抽屜裡拿出一條精緻的皮質項圈,上面居然還刻印這她的名字“官新婕”,彰顯著她主人的身份。
“我想與你的關係,能更進一步。這條項圈,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她將項圈輕輕地套在了鉻心的脖子上,“希望你能喜歡。我的牧羊犬男僕。”
鉻心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的恩寵。不過就在他內心偷偷竊喜的同時,心中也升起了幾分擔憂。
“主人,這樣……是否有些太過了呢?”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僕人,與您相比實在是差距太大了。我怕……”
“什麼胡話!”官新婕傾身吻住了鉻心的額頭,“我已經說了,你對我來說,跟別的畜生不一樣。你就好好收下這件‘禮物’吧,別再多想了。”
她笑著將項圈釦在了鉻心的脖頸上,眼中閃爍著滿滿的寵溺。
鉻心望進官新婕那雙清澈的眼眸,終於也泛起了幾分淚光。
官新婕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虔誠地磕頭的鉻心,不禁笑出了聲。她伸出高跟鞋,輕輕點在男孩的臉頰上。
“真是可愛極了,我的小狗狗。”她咯咯地笑著,語氣寵溺無比。
她將鞋尖在鉻心的臉上緩緩移動,最終停在了男孩的唇邊。
“你就好好舔舔主人的鞋子吧,作為感謝的表示。”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謝謝主人!”鉻心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輕柔地舔舐起官新婕的鞋面。他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鞋面上的每一處,留下一串串溼漉漉的水痕。他對於主人的吩咐不敢有絲毫的抗拒。
在他賣力舔舐的過程中,官新婕的臉上泛起了幾抹緋紅。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孩,眼中流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獨佔欲。
“那麼,你覺得主人的鞋子怎麼樣?”她不禁伸出腳,輕輕勾住了鉻心的下巴,“這是我定製的手工高跟皮鞋,這雙皮鞋的價格都足以買一下一座小房子了。你覺得還滿意嗎?”
鉻心抬頭看著官新婕,眼神中充滿了臣服與愛憐。他立刻誠實地回答道:“是,主人的鞋子……非常漂亮。我很喜歡……”
“呵呵,真乖。”官新婕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你就好好伺候我的鞋子吧。”
她輕輕把另一雙高跟鞋送到鉻心的嘴邊。看著自己主人那雙被包裹在鞋子裡的玉足,鉻心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了。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官新婕的高跟鞋。他先是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鞋跟
,隨即開始用舌尖在主人的鞋底上輕舔。
“嗯……真是柔軟細膩啊。”官新婕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雙眼微眯。她不時用腳趾隔著鞋底輕輕勾,彷彿在享受一般。鉻心的動作逐漸熟練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在主人高跟鞋的每一寸縫隙上描繪著,生怕不小心弄壞了鞋子。
“唔……這樣我居然感到很癢呢。”官新婕忍不住輕笑出聲,“看來我的小狗狗還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她伸手撫摸著鉻心的頭髮,一副溫柔寵溺的模樣。
“你知道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存在呢。”
鉻心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激動和感動。他抬頭看向官新婕,眼中已經泛起了水光。
“主人……您是真的這麼想嗎?我……我也……”
“噓——”官新婕輕輪的一個手指,封住了鉻心的嘴,“就當是我們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她俯身下來,在鉻心的額頭上溫柔一吻。
鉻心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內心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激和依戀。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情緒,但此刻,能夠得到主人的喜愛,已經是他最大的幸福了。他虔誠地在官新婕的高跟鞋上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彷彿在表達自己的感謝和眷戀。而在一旁,官新婕微微揚起嘴角,眼中閃爍著一股狡黠而又柔軟的神色。
接著,官新婕命令男孩脫下他的女僕裝褲子,隨後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撥弄著鉻心已經半勃起的肉棒,看著男孩發出陣陣難耐的呻吟。她微微一笑,低下頭在鉻心耳邊低語:“瞧瞧你這個淫蕩的小東西,明明我才只是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反應。看來我今晚該好好‘懲治’懲治你這小狗狗了。”
說著,她用鞋跟重重地撥弄了一下鉻心的龜頭。鉻心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輕輕顫抖了起來。
“主人……求您……饒了我吧……”他幾乎是哀求著說道,眼中飽含淚水。
但官新婕顯然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意。她猛地一腳踩在了鉻心的兩腿之間,用力碾壓著男孩最為脆弱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鉻心痛苦地慘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別叫得這麼大聲。”官新婕獰笑著,腳下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她甚至還故意用鞋尖在鉻心的陰囊上畫起了圓圈。鉻心痛苦萬狀,雙手不住地亂抓,但又不敢真的去推開官新婕。他只能緊緊咬著牙關,眼看著自己的男根在官新婕的腳下一點一點變得青紫。
“真是可憐的小傢伙啊。”官新婕用高跟鞋尖惡意地戳了戳鉻心的龜頭,引得他再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看起來,我們還是要對它做些特殊的‘獎賞’才行。”
她笑著站起身來,朝鉻心伸出了自己的高跟鞋:“作為獎賞,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被主人的鞋子蹂躪的滋味吧!”
她猛地將鞋子狠狠地踩在了鉻心的肉棒上,用力碾壓著。同時,她的另一隻腳踩在了鉻心的臉頰上,像是在懲戒一般用勁朝裡面踩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鉻心痛苦地嗚咽起來,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地面。官新婕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興致高昂地大力蹂躪起鉻心的下體來。她的兩隻高跟鞋像是兩把鈍器般反覆碾壓著鉻心最為脆弱的部位,帶來了前所未有
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鉻心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一陣哀嚎,鉻心忽然肉棒顫抖著,接著,在官新婕驚訝的目光中,他的肉棒居然在虐待下吐出了白色的粘稠精液,打溼了地面。
“哎?被我踩著也能射精嗎?哎呀呀小狗狗,你比我想象的還能犯賤呢!”官新婕忽然捂著嘴笑起來,用鞋跟輕輕一臉嫌棄的踩了踩男孩那疲軟的肉棒。
接著,官新婕俯下身子,溫柔地用手指拂過鉻心的臉頰,她的眼中忽然開始閃爍起幾分歉意。
“對不起啊,我好像弄疼你了……”她輕聲細語道,跟剛才彷彿判若兩人,“我剛剛那樣粗暴地對待你,一定讓你感到了很大的痛苦吧?”
鉻心呆呆地看著她,露出了幾分困惑的神色。他沒想到,平日裡那個冷酷無情的女主人,此時竟然會向他道歉。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官新婕的用意所在。因為只見她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幾分戲謔的神色,眼中滿是挑釁與挑逗。
“不過放心吧,接下來我會溫柔一些的。”她笑著在鉻心的臉上落下一個吻,“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說完,她優雅地在鉻心面前落座,修長的雙腿在他面前一覽無遺。隨後她揮手示意鉻心跪下,鉻心順從地照做了。
“來,將你那可憐的小傢伙伸過來吧。”她邪邪一笑,用兩隻高跟鞋輕輕地夾住了鉻心的肉棒,“讓主人好好‘疼愛’疼愛它。”
鉻心渾身一陣戰慄,下體卻誠實地硬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膠著在官新婕的兩雙腳上,痴迷而又恐懼。
“嗯……你瞧,它立刻就硬了。”官新婕發出一聲輕哼,上下摩挲起鉻心的肉棒來,“看來它真是個淫蕩的,喜歡我的高跟鞋的小東西啊。”
她的動作緩慢而色情,兩隻高跟鞋輕輕夾弄著鉻心的肉棒,將它緩緩地裹在了柔軟的真皮之中。偶爾,她還會用鞋底、鞋跟輕輕拍打龜頭,看著上面溢出的幾滴透明粘稠走先液。
“啊……啊嗯……”鉻心忍不住發出了幾聲陣陣呻吟,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地毯。
看到他這副模樣,官新婕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弓起足尖,用鞋底輕輕戳弄起鉻心的睪丸來,惹得他發出更大聲的呻吟。
“是不是很舒服?很喜歡主人的高跟鞋嗎?”她用鞋跟惡意地碾壓著鉻心的龜頭,語氣戲謔無比。
“啊……是……是的主人……啊嗯……”鉻心痛苦地呻吟著,滲出的前列腺液將官新婕的黑色高跟鞋都染上了一層水光。
“那麼我就讓你好好品嚐品嚐,”官新婕突然間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兩隻腳掌快速摩擦起鉻心的肉棒來,她的力道之大,甚至讓鉻心的整個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品嚐品嚐主人的高跟鞋鞋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鉻心發出一聲呻吟。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刺激,那種快感已經逼近了他的極限。官新婕卻還在不知疲倦地繼續著上下動作,她用鞋面,鞋底和鞋跟反覆蹂躪著鉻心碩大的肉棒,青筋凸起的每一個部位都遭到了她的“疼愛”。
官新婕微微喘息著,用兩雙高跟鞋輕柔地夾住鉻心的肉棒,緩緩上下套弄。鞋底上的紋路磨蹭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股麻酥酥的快感。
“你喜歡這樣被主人用鞋子伺候嗎,小傢伙?”官新
婕低聲詢問,眼中泛著幾分迷離。
鉻心難耐地呻吟著,雙手不禁握住了官新婕的腳踝。“喜歡……喜歡啊主人……”
他情不自禁地挺動腰肢,想要獲得更多親密的接觸。鞋子包裹住肉棒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彷彿整個人都浸泡在歡愉之中。
“哦?看來你真的很享受呢。”官新婕笑著加快了套弄的節奏。她微微揚起腳尖,用鞋跟輕輕戳弄著鉻心的龜頭。尖銳的觸感讓鉻心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啊啊……主人,好舒服……”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眼神迷離而痴迷。
官新婕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俯下身去,在鉻心耳邊低語:“小狗狗,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主人會多多給你獎勵哦。”
“謝謝……謝謝主人……”
“哈哈哈,不客氣”官新婕加重了鞋跟的力度,在鉻心的肉棒上畫起了圓圈。“你放心,我會讓你舒服到極致的。”
鉻心感受著高跟鞋的形狀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遊走,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種快感之中。他情不自禁地張開雙唇,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喜歡……喜歡主人的高跟鞋……啊啊……”他忽然緊緊抓住官新婕的腳踝,眼神迷離而狂亂。
“啊!你這個小畜生,哎,算了,就不懲罰你了。”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官新婕忍不住渾身一顫,她忽略了男孩擅自觸碰自己的冒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修長的雙腿一上一下,高跟鞋曖昧地摩擦著鉻心的肌膚。
“你真是個淫蕩的小東西……”她低喘著,臉頰泛起了一抹緋紅。她突然一個用力,狠狠地夾住了鉻心的肉棒。鉻心登時驚呼出聲,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啊啊啊……主人,不要……”他哀求著,眼中滿是渴望和恐懼。官新婕則用高跟鞋用力夾握住鉻心的肉棒,上下摩擦著。鉻心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白光閃過,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崩潰的呻吟,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官新婕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不禁嘴角微揚。她加重了腳下的力度,高跟鞋也更加放肆地糾纏上來。官新婕繼續用高跟鞋的鞋面從側面剮蹭著鉻心的肉棒,她挑逗般用鞋跟輕輕地磨蹭著男孩的陰囊。鉻心被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激得氣喘吁吁,他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疼,不住溢出黏膩的前液。
突然,官新婕抬起了右腳,鞋跟對準了鉻心的兩個囊袋。“看看你這淫蕩的小東西,就這麼點刺激就已經腫脹起來發騷了。”她嗤笑一聲,用力向鉻心的要害踢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鉻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整個人不住地扭動掙扎。然而官新婕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她的左腳仍在不住套弄著鉻心的肉棒,鞋底摩擦著最為敏感的部位。
“怎麼?就這點程度都受不了了嗎?”官新婕語帶諷刺,右腳踩上了鉻心的陰囊,用勁一碾,“我還以為你更有忍耐力呢。”
“啊啊啊啊……不……主人,饒了我吧……”鉻心痛苦地哀求,淚水已經浸溼了地面,“求您……嗚嗚嗚……”
“你以為我會給你求饒的機會嗎?做夢!”官新婕冷笑一聲,同時右腳也加重了踩踏陰囊的力道。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讓鉻心的聲音都快要嘶啞了。
官新婕居高臨下地看著鉻心痛苦萬狀的模樣,眼中竟然泛起了幾分興奮的神色。她輕輕踹擊著鉻心的陰囊,看著他一次次痛苦地扭動。男孩那勃起的肉棒上已經佈滿了青紫,卻依舊硬挺著,頂端甚至不住地溢出了更多黏膩的體液。
“看看你這小根東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淫棍啊!”官新婕發出一聲嘲弄,她用左腳高跟鞋尖惡意地戳弄起鉻心的龜頭來。
男孩發出幾聲痛苦而又淫蕩的呻吟,眼神已經開始有些失焦。
“啊啊啊啊……主人……求您了……”他近乎癲狂地大叫,“請……請懲罰我吧……”
“呵呵,這可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好孩子。”官新婕微微一笑,她突然加重了鞋跟的力道,狠狠碾壓住了鉻心的龜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痛楚讓鉻心再也忍受不住,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扭動,嘴裡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官新婕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著動作,她不住用鞋跟和鞋底蹂躪著男孩的肉棒,就連睪丸都逃不過她的“疼愛”。很快,鉻心的下體便被踩得狼藉不堪,到處是青紫的痕跡。
官新婕終於停了下來,微微喘著粗氣。她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淫蕩的模樣,”她彎下腰,鮮紅的唇瓣在鉻心耳邊低語,“其實你就是個下賤的努力,不是嗎?”
“啊啊啊……是的……是的主人……我是……您的奴隸啊啊……”鉻心此時已經在快感下翻起來白眼,口中甚至流出了一些口水。
看到了這一幕,官新婕輕柔地用高跟鞋鞋面磨蹭著鉻心肉棒的側面,男孩發出一陣陣迷醉的呻吟。鞋面光滑的質地在他火熱的肉棒上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鉻心不住地喘息著,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地面。他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前液不住地從鈴口溢出,將官新婕的鞋面染上一片淫靡的水光。
“真是淫蕩。”官新婕發出一聲戲謔的輕哼,她用腳尖惡意地戳弄著鉻心的馬眼,惹得男孩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主人……求您了……”鉻心近乎崩潰地哀求道,身體不住地扭動,眼角已經滲出了淚水。
“什麼?你想要我用腳好好疼愛你這根小傢伙嗎?”官新婕挑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突然抬起腳,狠狠踩在了鉻心的會陰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痛楚讓鉻心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身子不住地顫抖扭動,活像離水的魚兒一般。
“真是動聽啊。”官新婕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鉻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她緩緩移動腳掌,用鞋跟惡意地碾壓起鉻心的陰囊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的慘叫聲已經開始變得嘶啞,整個人近乎失去了神智。他的肉棒顫抖著,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求您了……主人求您了……我……”
“哦?”官新婕敏感的感受到了腳底的觸感,“要射了嗎?好啊,射吧,哎,真是拿你這個小狗狗沒辦法呢。算啦,主人允許你射精!”
“啊啊啊!!謝謝主人哇啊啊啊!!!”
頓時,鉻心那根粗壯的肉棒卻猛地一陣痙攣,很快,一股股白色熱流就這樣噴湧而出,灑在了她的鞋面上。
“主人……對不起……我……啊啊啊……對不起我玷汙了您的高跟鞋……”鉻心口中胡亂地哀求著。然而官新婕卻置若罔聞,她反而將沾滿精液的鞋面湊到了男孩的唇邊。
“來,把主人的鞋舔乾淨。如果我不滿意的話,你今晚就等著受罪吧!”
鉻心顫抖著伸出舌頭,開始賣力地舔舐起官新婕沾滿淫液的鞋面來。他的動作虔誠而諂媚,就連最細微的一處汙漬也不放過。很快,官新婕的高跟鞋便被他再次舔得一塵不染,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嗯,不錯啊。”官新婕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潮紅。
“主人的高跟鞋……真的好漂亮……主人是天底下最棒的主人了……”說著,鉻心居然諂媚般地輕輕在官新婕的鞋跟上親吻了一下。
官新婕眯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微笑。她緩緩彎下腰來,在鉻心耳邊低聲細語:
“好了,我們的這場‘遊戲’也差不多到此為止了。不過在結束之前,我還有一份小小的‘賞賜’要給你。”
她說著,突然脫下了自己的那雙昂貴的高跟鞋,隨手扔在了鉻心的面前。鉻心呆呆地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雙剛剛將他蹂躪至此的鞋子。
“來,從今往後,這雙鞋子就歸你所有了。”官新婕發出一聲輕笑,“不過我可有個條件,就是你每次自慰的時候,都必須使用這雙鞋子。而且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就要對著它們虔誠地下跪磕頭。”
鉻心的瞳孔不住地顫抖著,這番話無疑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官新婕的用意。
“是……是的,主人。”他戰戰兢兢地低下頭去,在那雙高跟鞋面前虔誠磕頭,“我一定會……一定會好好珍惜您賜予我的饋贈……”
“沒錯,你最好這樣做。”官新婕冷冷地說道,“否則的話,我就親自動手,把你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割下來餵狗!你應該清楚,我是很認真的。”
她俯視著鉻心卑微的模樣,冷笑了一聲。而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男孩的耳根有些發紅。低頭一看,他居然是在緊盯著自己的那雙一塵不染的玉足!
“哼,你這個下賤的小東西!”她一耳光狠狠扇在了鉻心的臉上,“竟然被我的赤足勾起了慾望,哼!”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我會改正的……求您寬恕……”
“哼,你最好是這樣!”官新婕冷哼了一聲,她再次抬起了自己的那雙赤足,在鉻心面前虛晃了幾下,“看清楚了嗎?讓你看個夠,以後別得寸進尺!”
鉻心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雙眼緊緊地盯著官新婕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足,就連舌頭都開始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是……是的,主人。我一定會……好好感恩你……”鉻心立刻對著官新婕磕頭
“哼,這還差不多!”官新婕冷冷地說著,卻又忍不住捂住了嘴,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發出一陣陣得意的笑聲。
她轉過身去,向著臥室走了幾步。而就在這時,她卻又突然回過頭來,在鉻心耳邊低語了一句:
“今晚,我玩的很開心的,我的牧羊犬男僕。也謝謝你這般配合。”
說完,她便大笑著離開了這間屋子。而鉻心則依舊跪伏在原地,雙眼渙散地凝視著眼前那雙高跟鞋,神色痴迷而又渴望。
第四章
鹿丹。女首相辦公室。
一個女人
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她身旁跪著的,是另一個女人。首先看向坐在座位上的那個女人,只見拉丁人的血統在她的面容上清晰可見。她的黑髮如夜幕般密集,柔順地垂落在她修長的肩膀上,每一縷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的眼眸深邃如潭,似乎藏著無盡的秘密,卻又散發著一種獵人獨有的威懾感。
拉丁女人優雅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而自信,彷彿是一位高貴的女王。椅子的靠背支撐著她的身體,此時她正輕輕翹著二郎腿,展現出她的自信和上位者氣質。她穿著一件昂貴的黑色皮衣,貼合著她修長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彷彿是一位女神般降臨人間。這正是艾努拉。
在她的身下,鹿丹的女首相馬裡娜跪在艾努拉腳下,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艾努拉腳上的鞋子,發出細微的吮吸聲。艾努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若是一個鹿丹的子民看到了這一幕怕是要驚掉了下巴——一項以高傲和女強人形象在眾人面前出現的女首相,居然像是一條賤狗一般,搖著屁股,舔食著眼前這個拉丁長相女性的高跟鞋!
“進攻準備的怎麼樣了?”艾努拉輕聲詢問。
“都已經就緒了,艾努拉大人。我們的軍隊已經嚴陣以待,隨時可以發動進攻。”馬裡娜戰戰兢兢地回答。
在一旁的電視中,正在播放著女首相那激情澎湃的演講,很難把電視上那個狂熱的女強人和眼前這個卑微母狗聯繫到一起:“……上霖是我們鹿丹的大敵!只要還要一個鹿丹女人在呼吸,上霖,就必須被毀滅!”
“萬歲!”
“鹿丹萬歲!”
“馬裡娜大人萬歲!”
……
“很好,那就讓入侵開始吧。”艾努拉點點頭,繼續欣賞著馬裡娜卑微的模樣,“我要上霖和你的國家一樣,儘快臣服在我的高跟鞋下,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呵呵,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馬裡娜使勁點了點頭,“是,艾努拉女士。我一定全力以赴,為您完成這個任務。”她的舌頭越舔越用力,唾液順著鞋面流了下來。
艾努拉滿意地觀察著這一切。這個自命不凡的女首相如今正不由自主地臣服在她的腳下,就像是其他的賤種人類那樣,沒什麼不同。她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踩在馬裡娜的後背上,感受著那具美麗的軀體微微顫抖。
“很好,繼續舔。舔乾淨我的鞋子。”艾努拉命令道,“給我舔乾淨了!”
“嗚嗚,沒問題,艾努拉大人!”馬裡娜更加賣力的舔食起來。
艾努拉冷酷的目光在馬裡娜身上游移,不時發出滿意的冷哼。她享受著這種被崇拜和臣服的感覺,彷彿自己已經成為這個世界的女王。
漸漸地,馬裡娜的舌頭舔過艾努拉每一寸鞋面,把上面的汙漬和灰塵統統清理乾淨。艾努拉冷笑一聲,在她眼裡其實,就算是人類女性也不過是動物罷了,雖然地位比人類男性高那麼一點點,但是也沒有脫離畜生的範圍。
“繼續!含住我的鞋跟!”
馬裡娜再次俯下身去,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艾努拉的高跟鞋鞋跟。她小心翼翼地吮吸著鞋跟上殘留的細小塵土顆粒,舌尖輕輕劃過鞋面,留下一道晶瑩的水漬。
“不錯,有進步。”艾努拉滿意地注視著這一切,感受著馬裡娜帶來的臣服與崇拜。她微微伸出腳,讓馬裡娜
更方便地照顧到每一處細節。
在艾努拉的誇讚下,馬裡娜的動作變得更加熟練,她親吻著鞋面,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舐,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她感到自己已經完全臣服於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女性,內心深處隱隱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很好,你越來越在行了。”艾努拉低聲讚美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我的訓練效果不錯。”
聽到艾努拉的讚揚,馬裡娜的動作更加賣力起來。她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著鞋面的每一處凹凸不平的地方,吮吸著上面殘留的灰塵和汙漬。鞋面上那些細小的灰塵顆粒在馬裡娜的舔舐下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水光。馬裡娜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鞋面,感受著上面光滑細膩的質感。
“嗯,這就對了。你是個很懂得取悅我的好女孩。”艾努拉讚許地點點頭,“看來我選中你做我的傀儡是完全正確的。”她輕輕提起腳,讓馬裡娜能夠更方便地舔舐。馬裡娜立刻會意,立刻埋頭繼續她的工作。她用雙唇親吻著鞋面,時而用舌頭捲起鞋帶,時而順著鞋面的紋路舔舐。
艾努拉微微眯起眼睛,她伸手撫摸著馬裡娜的頭髮,感受著她的順從。她知道,只要自己掌握住這個女人,她的國家就會永遠臣服於自己的腳下。
“繼續,不要停下來。”艾努拉低聲命令道。
馬裡娜點了點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艾努拉的鞋子。每當她服侍眼前的上位者時,她的內心深處都會湧起一股強烈的愉悅感。她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對眼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崇拜和依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馬裡娜終於把艾努拉的鞋子舔得乾乾淨淨。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虔誠和敬畏。
“不錯。作為獎勵,來,親親我的赤足吧。”艾努拉慵懶的說了一聲,輕輕脫下右腳的鞋子,露出了自己那高貴的玉足。當艾努拉修剪整齊的腳趾抵在首相的嘴唇上時,這個女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她知道自己應當保持著謙卑——尤其是在真正掌控鹿丹的人面前。隨著每一次緩慢而討好般的舔舐,女首相的驕傲早就蕩然無存,她已經徹底變成了艾努拉腳下顫抖、順從的賤狗。
終於,艾努拉輕輕挪開了腳,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你做得非常出色。”她伸手拍了拍馬裡娜的頭,“現在你可以起來了。”
馬裡娜顫抖著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直視艾努拉的眼睛。她感到全身都在發燙,羞愧和歡愉感同時席捲而來。
“那麼,我可以認為入侵準備工作正在按計劃進行?”她挑起一根完美的眉毛,語氣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態度。
女首相熱切地點點頭:“是——是的,大人。部隊已準備好按照您的命令向上霖進軍。”
“真是出色。”艾努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那就開始屠殺吧。”
“立刻發動進攻。”艾努拉淡淡地說,“不要讓我失望。”
“是,艾努拉女士。”馬裡娜顫聲應道,立刻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對著另外一頭命令道,“總參謀部嗎?我是馬裡娜。進攻開始!”
“是的首相大人!”對面的女人說道。
辦公室裡的艾努拉看著電視上的突發新聞與主持人慌忙的聲音“宣戰!”她伸展了一下身體,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很快,這個世界就是她的了。
……
……
……
與此同時,整個上霖首都已經成為了人間煉獄。零-u運輸機一批又一批的將女兵們從空中投放到戰爭中。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一個班的鹿丹女兵們氣勢洶洶地闖入上霖的一所男校,她們穿著新配發的那種那種輕如絲襪、卻能大幅增強力量和防護能力的單兵裝甲,英姿颯爽。在進入學校後,她們環顧四周,看到了一群瑟瑟發抖的男學生,眼神頓時變得冰冷而殘酷。
“別,別!求求您了大人,求求您別殺我們!”為首的男生想著眼前的女人們下跪求饒道。
一名女兵小隊長緩緩走到那個男生面前,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那名男生嚇得渾身發抖,本能的向後退去,卻被女兵一把抓住。微微一笑,猛地抬起腿,狠狠地踢中了那名男生的腹部。
只聽見“嘭”的一聲,那名男生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應聲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直流。小隊長冷冷地看著他,好像剛剛踩死了一隻蒼蠅般毫無觸動。
其他女兵見狀也紛紛上前,對著那些瑟瑟發抖的男學生腿踢。她們動作利落,一個個男生被打倒在地,鮮血四濺。不少人慘叫著求饒,但女兵們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哼,男人,不過是一群無力的螻蟻而已。”一名女兵冷笑著說。
她們一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英,每一個人都如同一臺殺人機器,力大無窮,又精準迅猛。那些無助的男學生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女兵們蹂躪。不一會兒,整個教室裡就滿布著倒在地上哀嚎的男學生,鮮血和慘叫聲充滿了整個空間。
小隊長站在一名男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名男生雖然已經奄奄一息,但還是無助地望著她,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求你,女士,饒命……”他虛弱地哀求著。
小隊長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她緩緩抬起腿,毫不猶豫地用力踩在了那名男生的胯下。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名男生的慘狀讓在場的其他男學生無不心驚膽戰。
“區區男人也敢求饒,真是可笑。”小隊長冷冷地說,“你們這些上霖的賤種,最終只配成為我們鹿丹女人的奴隸。”
她腳下用力,那名男生的慘叫聲更加悽慘欲絕。其他女兵在一旁爭相用腳踐踏那些瑟瑟發抖的男學生。女兵們似乎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像是在踩死一群螞蟻般毫無同情。
在震耳欲聾的慘叫聲中,一位黑髮女兵緩緩走到了一名男學生面前。她高高舉起修長優雅的黑絲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在黑絲的映襯下更顯誘人。只見她的腿如雷電般破空而下,重重地踹在那名男學生的胸口上。
“大人!求求您了不要哇!”
“囉嗦,給我去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個男學生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被狠狠地踹飛出去,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令人恐懼的悶響。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啊啊啊啊!!!”他發出著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地痛苦掙扎。鮮血從他胸口不斷滲出,浸透了整個衣衫。那女兵則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殘酷,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去死吧!”說著,那個黑髮女兵乾淨利落的用高跟鞋踩在他脖子上,踩斷了男孩
的脊椎結束了他的生命。
鹿丹女兵們個個眼神冰冷如同刀鋒。她們邁著矯健有力的步伐向前逼近,修長筆直的美腿如同絕世武器般揮舞而出,紛紛重重地踹在那些男學生的身上。
“咚”、“砰”、“啊——”一陣陣悶響和淒厲的慘叫聲不斷響起,教室內頓時一片狼藉。鮮血飛濺,斷肢四散,男學生們慘不忍睹地倒在地上痛苦嚎叫。那些殘忍無情的女兵像是玩弄著什麼小狗一樣,毫不留情地踐踏著他們。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兵走到一名男學生面前,居高臨下地冷笑著。她伸出修長白皙的美腿,緩緩抬起,然後毫不猶豫地重重踩下。只聽那名男學生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壓扁的蒼蠅般扭曲在地上痛苦不堪。只是一瞬間,他的腦袋就被高跟鞋踩裂開,腦漿飛濺,賤了那名女兵高跟鞋上沾滿了白色和紅色的汙穢。
“哼,還居然弄髒我了!”女兵冷笑著說,腳下加重力道,徹底把那個男學生的腦袋踩成了漿糊。
其他女兵同樣用力踩踏著那些倒在地上的男學生。她們毫不留情地狠狠踐踏下去,與之交織的還有女兵們冷酷的嘲笑聲。
“哈哈哈!看這個畜生!還想躲開呢!”
“賤貨!別碰我的高跟鞋!”
“踩死你這個畜生!”
教室內頓時充滿了令人髮指的血腥味和男性的慘狀,女兵們彷彿從中獲得了莫大的快感。她們臉上洋溢著殘酷的開心表情,絲毫不把眼前的男人當做是人類,只把他們當做任憑宰割的獵物。對於鹿丹女性來說,從小生活在女尊環境下的她們早就養成了不把男性當人的性格,自然對這些男孩的哀嚎熟視無睹。在這一刻,這些女兵們彷彿都變成了嗜血的殺手,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殺氣。面對著男孩們那支離破碎的屍體,她們臉上只是洋溢著冰冷的笑容。
上霖這個曾經繁榮富庶的國家,如今已淪為一片血海。
……
……
……
與此同時,在一處戰俘營地裡,一群鹿丹女兵正在玩弄著眼前這些被俘獲的男性戰俘。她們手中拿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新式化學武器——CR-9神經毒素,準備對這些可憐的男性實施不人道的折磨。
“來,讓姐姐給你來一針!”只見一名女兵輕蔑地望著那些驚恐萬狀的男性,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緩緩將手中的針管捅進其中一名戰俘的頸側,將毒素注入他的身體。那名戰俘劇烈地掙扎了幾下,隨即便渾身脫力,癱軟在地。
“看來這玩意很有效嘛。”女兵滿意地點點頭,轉而走向另一名戰俘。很快,整個營地內就躺滿了中毒的男性,他們發出低沉的呻吟,雙眼迷離,彷彿已經陷入了某種瘋狂的迷醉之中。
“哈哈哈,看看他們那發情的可笑樣子!”鹿丹女兵們見狀,不由得鬨堂大笑起來。她們一個個俯視著那些可憐的男人,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哈哈,看來這些上霖的臭男人已經被我們打敗了。”一名女兵嘲笑道,“現在就讓他們乖乖當我們的性奴吧。”
說著,她蹲下身,伸手撕開那些男性的褲子,露出了他早已腫脹的性器。那個女兵嗤笑一聲,接著高高舉起自己修長結實的美腿,狠狠地踩下去。
“嗷——”那名男性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很快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些被毒素侵蝕的大腦,已經
完全淪為了只會發情的野獸。
其他女兵見狀也紛紛加入進來,有的用高跟鞋狠踩,有的用靴子重重碾過。她們臉上洋溢著殘酷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場盛大的表演。
“真是可悲啊,你們這些男人,居然能發情道這個程度!”一名女兵嘲諷道,“看來我們還得好好教育教育你們才行!”
說完,她們又開始瘋狂地踢打那些瀕臨昏迷的男性,毫不留情,鮮血四濺。
有的女兵乾脆跨坐在男性身上,用力蹂躪著他們早已腫脹的性器。她們臉上滿是嘲弄的笑容,彷彿是女獵手在玩弄一群無助的獵物。
“看來你們這些該死的上霖男人,肉棒居然還蠻大的。”一名女兵冷笑著說,手上加重了力道。
那些中毒的男性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不停地痙攣著。他們早已喪失理智,只能任由這些女兵們肆意蹂躪。
“嗚嗚嗚嗚……唔唔唔……”那些男性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嘴角留著口水,本能的發情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兵走了過來。她身高足足有兩米,腳上穿著一雙大碼的高跟戰靴。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些在地上掙扎的男性,眼神冰冷。
“你們這些上霖的畜生,終於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她冷冷地說,“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鹿丹女人的奴隸了,而在我們鹿丹的文化裡,呵呵,奴隸好像都要被閹割才可以呢!”
說完,她狠狠地用腳踩在了一名男性的下體脆弱處,那男性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就從你先開始閹割吧!”高大的女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可憐的男性,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只見她高高舉起修長結實的腿,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卻又是充滿力量的弧線。然後,她毫不猶豫地重重砸下,直接砸在了那名男性戰俘的襠部。
“砰”的一聲巨響,那名男性戰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停痙攣。他的襠部已經被高跟鞋砸得鮮血淋漓,肉棒也完全變了形。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哦?還居然敢狗叫?”女兵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鄙視和嘲笑。她再次舉起高跟鞋,再次毫不留情地向那名男性戰俘的下體狠狠砸去。
“啊——啊啊啊!!!”男性戰俘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整個人在地上扭動著,卻無法逃脫女兵的暴虐。鮮血不斷從他的襠部湧出,染紅了整個地面。
女兵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用力踩踏著那名男性戰俘的下體。隨著她腳上的力氣慢慢增加,最後只聽“咔嚓”一聲,那名男性戰俘的肉棒最終完全被她的高跟鞋踩成了肉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男性戰俘頓時翻起來白眼。
“男性真是可悲的生物啊!”女兵冷笑著說,“看來你們這些上霖男人,比我們鹿丹的男孩還要下賤呢。”
說著,她用力踩了幾下,那名男性戰俘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痛苦地扭動著。
“過來,姐妹們,幫我一起把他閹了!”
“好的!”其他鹿丹女兵也紛紛走了過來,她們一個個都用力高高舉起自己修長有力的腿,毫不留情地向那個男性戰俘砸去。
“啊啊啊!哇啊啊啊!!!”響徹整個營地的是陣陣痛苦的嚎叫聲,夾雜著女兵們冷酷的
嘲笑。
又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兵緩緩走到一名在地上因為發情而呻吟的男性戰俘面前。只見她高高舉起修長筆直的美腿,纖細的高跟鞋抬起在空中。
“我還是第一次閹割男人,技巧生疏,還請原諒哦。”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重重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啪嘰”一聲脆響,高跟鞋瞬間刺穿了那名男俘的雙睪丸。
“啊!!!”男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痛苦地扭動著。鮮血滴落在地上,染紅了一片。那個女兵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好像穿透羊肉串一樣輕鬆地刺穿了那男人的要害。
“哇哦,快看,我的高跟鞋就像尖刺一樣,輕易就把你閹割了呢。”她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說道著說,“你這對可愛的小睪丸,居然一下就被刺穿了。”
說完,她用力向下一壓,只聽見“喀嚓”一聲,那名男俘的雙睪丸徹底被她的高跟鞋碾碎。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整個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哦?讓我也試試玩弄睪丸!”
“有道理,我都三個月沒有閹男人了!”
其他女兵也紛紛用結實修長的美腿對著那些可憐的男性戰俘的睪丸就狠狠踩了下去。只見她們動作利落,每一腳都精準無比地砸向男俘脆弱的部位。她們接著用力一腳踩下,只聽一聲聲脆響和啪嘰聲,那些男孩的睪丸就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她們的高跟鞋碾成了肉泥。女孩們的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神色,好像獲得了美妙的體驗。
“哇啊啊啊!!!”
很快,整個營地內就滿是血肉模糊的場景。那些男性的睪丸和生殖器官被女兵們殘忍地摧毀,閹割。男性戰俘們發出的慘叫聲也逐漸變得微弱。直到最後,再也沒有一個男性戰俘的下面還是完好的。心滿意足的女兵們滿意地環顧四周她們的“成果”。
“再去抓一批戰俘吧!這一批都玩兒完了!”
“沒問題!男性畜生嘛,有的是。馬裡娜大人都說了,上霖被征服後,全軍解除軍紀一週,不就是讓我們來懲罰懲罰這群男性畜生的嘛。”
……
……
……
郊區鹿丹軍隊的一家妓院裡。
此時,軍隊妓院擠滿了被俘虜並淪為軍妓的上霖男孩。寬敞的公共休息室裡充滿了尖叫聲和恐懼,許多上霖男孩在那裡正在遭受鹿丹女兵們的殘酷虐待玩弄。妓院的大廳裡此時一片混亂。大部分的這些男妓甚至都是從附近初中和小學掠奪來的,這些上霖小男孩的恐懼和痛苦的叫聲,與鹿丹士兵輕蔑的笑聲和獸性快感的咕噥聲混合在一起。
“嘿呦,這麼多漂亮的小畜生!”一名運動型的金髮女兵走了進來,“媽的,三個月沒碰男人了,這下可得好好爽一爽了”
金髮女人接著急不可耐的撕開自己的軍服,在有些曬黑的皮膚下,鼓鼓的肌肉彰顯著女人的絕對力量,露出令人印象深刻的身材。她黑色的眼睛毫不掩飾地輕蔑地掃視著因恐懼而顫抖的男孩。接著,就尋找到了自己的獵物。
她猛然一動,抓住那個男孩的頭髮,將他拖向自己。儘管他哭喊哀求,她還是毫不客氣地將他扔在地上。男孩試圖爬行逃跑,但金髮女兵用一隻有力的腳踩在他的胸口擋住了他的去路。
“求求你了,饒命吧!”他眼裡含著淚水懇求道。
“哈哈哈哈哈,你看著味道不錯啊!”金髮女人殘忍地笑了
笑。她用熟練的手解開了褲子的皮帶,接著佩戴上了一個假陽具,她慢慢地靠近這個驚恐的男孩的胯部。後者絕望地掙扎。
“狗日的畜生!別他媽動!讓我操你!”女兵兩個耳光扇在男孩的臉上,發洩著自己的不滿,“不讓我操,老孃就弄死你再姦屍!”
“對不起大人!對不起!”男孩啜泣著。為了活命,他只能乖乖張開自己的雙腿,毫無保留的露出那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的騷穴。
金髮女兵猛地將腰間的假陽具抵在男孩的菊穴上,然後狠狠地刺了進去。男孩立刻發出淒厲的哀嚎,隨著假陽具的侵犯,鮮血從交合的地方滲了出來,讓反而讓金髮女兵更加亢奮。她兩手掐住男孩的腰身,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似乎要把男孩整個吞噬進去。
“媽的,老孃操死你這個小畜生!操死你!”
男孩被巨大的痛苦折磨,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脫,但金髮女兵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他完全無法脫身。撕裂般的痛楚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淚水奪眶而出,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求你……求你放過我……”他哀求道,但金髮女兵絲毫沒有憐憫,只是愈發興奮地加快了動作。
很快,男孩的身子不住地痙攣起來,眼神渙散,顯然已是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和羞辱。金髮女兵大口喘著氣,雙眼發亮,彷彿正沉浸在一種原始的滿足感之中。她俯下身去,一邊繼續撞擊,一邊貪婪地吮吸著男孩的呻吟,好像要把他的靈魂也吞噬掉。
“媽的,這個騷逼,日起來真是舒服!”金髮女兵一拳一拳砸在男孩清秀的面龐上,獰笑著,似乎是在發洩自己的病態慾望。
金髮女兵的動作越來越狂暴,她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對這個脆弱的男性身體的征服之中。終於,她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興奮地顫抖起來,隨後尖叫起來。
“噢噢噢噢!!!真他媽的爽死了!!!”金髮女兵高潮了,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她絲毫沒有減慢動作,仍舊瘋狂地擺動腰肢,好讓假陽具更深入男孩的體內。男孩被幹得雙眼失神,只能無力地任憑女兵擺弄。金髮女兵感受到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伸手抓住男孩的頭髮,狠狠地向後拽去。男孩痛呼一聲,脖子被迫向後仰起,暴露出脆弱的喉嚨。女兵俯下身,用舌頭舔舐著男孩的喉結,滿意地感受到他的顫慄。
“啊啊!!!”就在這時,金髮女兵忽然感到男孩的身體一僵,緊接著無力地軟倒在她懷裡。原來假陽具的尺寸太大,直接把男孩操的翻白眼了過去。金髮女兵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點也不在意男孩的死活。
她伸手掐住男孩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巴。女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中滿是邪惡的興奮。她就著這個姿勢,緩緩地將自己的舌頭探入男孩的口腔中,與他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抓住男孩的下體,用力搓弄著。
良久,金髮女兵終於放開了男孩,發出滿足的嘆息。她滿意地欣賞著眼前失去意識的男孩,伸手撫摸著他清秀的面頰。“真可惜,看來你今天是受不了了。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她站起身,俯視著男孩的身軀,嘴角上揚。“你等著瞧吧,這幾天你就會知道,我們鹿丹女人的厲害了。”
說著,金髮女兵轉身走
開,留下昏迷的男孩一個人躺在地上。她心情愉悅地踩著輕快的步伐,去尋找新的獵物了。
……
在一旁,另外一個黑髮女兵狠狠地操弄著她身下的那個男妓,哪怕男孩如何的求饒,她也絲毫沒有放慢節奏。她一邊用力挺動腰肢,一邊伸手扯住男妓的頭髮,強迫他保持跪姿。
“唔……好舒服,真是太棒了。”黑髮女兵滿足地呻吟著,眼中流露出狂野的興奮。她抬起頭,看向一旁正在被金髮女兵欺負到昏迷的男孩,嘴角浮現出一抹嘲笑。
“看來上霖的男人果然沒有鹿丹的強。不過,他們也算是勉強可以合格了。”黑髮女兵冷笑著說道。她一邊繼續動作,一邊命令另一個男孩過來舔舐她的私處。
“爽啊!過來!給我舔!別愣著!哦哦哦,真爽!”黑髮女兵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
那個可憐的男孩戰戰兢兢地爬過來,害怕極了。但他也知道不敢有半點抗拒,只能乖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黑髮女兵的花蕊。
“嗯……就是這樣,好孩子。”黑髮女兵發出滿足的嘆息,一隻手抓住男孩的頭髮,強迫他更深入地舔舐。她眯起眼睛,享受著這份刺激。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痛呼。原來那個被金髮女兵操暈的男孩終於醒了過來,正艱難地想要掙扎起身。旁邊另外一個女兵見狀,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地將他按回地上。
“嘿嘿嘿,小美人,讓姐姐玩一玩你!”那個女兵發出了一陣陣恐怖的笑容。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大人!求求您了,我下面要裂開了啊啊啊!”男孩發出哀求的呻吟,但很快又被肉體的撞擊聲淹沒。這群女兵們都完全沉浸在慾望之中,絲毫不顧及那些可憐的男孩的感受。畢竟,女首相都親自在電視上說了,就算是把上霖的男人操死到絕種,那也無所謂!
另一邊,黑髮女兵也漸入佳境。她挺動腰肢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突然,她抓住男妓的肩膀,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都顫慄起來:“啊啊啊!爽啊!”
她噴出的蜜水打溼了身下舔食著的男孩的臉蛋,讓對方甚至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在高潮過後,黑髮女兵慵懶地靠在男妓身上,滿足地眯起眼睛。她朝一旁的女兵戰友挑了挑眉毛,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看來,大家玩的都很開心啊。”
……
在另一邊,一個鹿丹軍隊的女軍官也挑好了自己的目標——一個看著才剛剛小學的小男孩。男孩瑟瑟發抖這,在強壯的女軍官面前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後者擺弄。
“嗚嗚嗚大人求求您了,別呀!不要哇!”男孩水靈靈的大眼睛流出了淚水,這幅可憐的樣子只是進一步的激發了女軍官的獸慾。
“別動,小畜生,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女軍官獰笑著,一手抓住小男孩的頭髮,強迫他保持臣服的後入姿態。她另一隻手握住粗大的假陽具,緩緩地將它插入男孩的下體。
“你這個不乖的小畜生。好好感受你主人的恩賜吧!”女軍官嘶啞地低吼著,一邊猛地向前一頂!
巨大的假陽具瞬間沒入男孩的身體,引發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男孩發出悽慘的呻吟,雙眼圓睜,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
“哇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要死了哇啊啊啊!!!”
鮮血順著
交合處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染紅了兩人相連的部位。女軍官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興奮。她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盡力將整個假陽具都埋進男孩的體內。
“啊……好緊好熱。就是這樣,叫給我聽!”女軍官發出興奮的低吼,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她俯下身,用力啃咬男孩的耳垂,彷彿要將他的血肉吞噬入腹。
男孩痛苦地呻吟著,淚水不住地流淌。他的身體被撕裂,彷彿隨時都會失去意識。但女軍官絲毫不顧男孩的感受,只是依舊瘋狂地操弄著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原來,其他幾個女兵也發現了這一幕,紛紛湊了過來。她們用著飢渴的眼神盯著眼前的景象,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喂,你們也想嚐嚐嗎?這個小東西可真夠緊的。”女軍官冷笑著,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都過來試試他的味道!”
“感謝頭兒!”這個男孩的確是所有人中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兵們本來以為自己的長官會獨享美味,沒想到她卻是如此的慷慨。女兵們見狀興奮不已,紛紛湊上前去。有人伸手抓住男孩的頭髮,強迫他張開嘴巴與男孩舌吻起來;有人則扒開他的雙腿,露出更多的私處,接著用手指揉捏起來。很快,男孩的身體上下都被女兵們侵犯著。
“嗚嗚嗚!!!”劇烈的痛楚和恥辱感幾乎要將男孩吞噬。他發出破碎的哀嚎,眼神渙散,彷彿已經失去了意識。但女兵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發興奮起來。
“啊……好棒,就是這樣!再叫大聲一點!”女軍官發出滿足的低吼,她瘋狂地在男孩體內衝撞著,直到最後一聲長長的呻吟過後,終於從他的身上退了下來。
當假陽具拔出來後,大量的鮮血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了出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面。女兵們興奮地欣賞著這一幕,不時發出讚歎:
“看看,小男孩的菊穴就是緊!”
“確實啊!還是這種小娃娃玩起來有意思!”
“爽死了!”女軍官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臉上露出一抹邪笑。她俯身,啃咬上男孩青紫遍佈的脖頸,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哼,還不錯。給你獎勵一枚‘勳章’。”
“嗚嗚嗚……”此時的小男孩翻著白眼,口中甚至吐出白沫,根本無力對女軍官的“獎賞”做出任何的回應。
……
……
……
與此同時,在官新婕的別墅。
官新婕冷哼一聲,冷漠地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她看著那些鹿丹的女兵們殘暴地蹂躪著上霖的人民,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呵,看來我親愛的母親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啊。”她喃喃自語著,一隻手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
屏幕上,鮮血和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女兵們興奮地幹著自己的淫慾,完全沉淪在殘暴的慾望之中。上霖的男性被無情地虐待,痛苦的呻吟被盡數淹沒。即使是在媒體的攝像機面前,這群毫無軍紀可言的鹿丹的女兵都沒有絲毫收斂。
與此同時,鉻心正帶著呆呆的表情,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視屏幕。那些令人髮指的畫面,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驚愕和恐懼之中。他跪在官新婕身旁,把視線轉向別處,不然就要被嚇暈了。
官新婕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神中卻不禁閃爍著一絲興味。她承認,這種女人蠻橫的力量和強姦男人瘋狂的美
感,不禁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亢奮。
就在這時,忽然鉻心從落地窗往外看到了什麼,頓時被嚇得挑起來。只見他臉色慘白地報告道:“主人,您快往外看啊!鹿丹軍隊已經包圍了莊園,難道說是要進攻了嗎!”
官新婕微微皺起眉頭,轉過頭看向看向窗外,此時無數身穿單兵裝甲的鹿丹女性已經伴隨著運輸機的“隆隆”聲音將莊園全部包圍起來。
“主人……我們怎麼辦啊!”鉻心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
“看來,你也目睹了我親愛的母親的‘傑作’。”她頓了頓,目光盯著鉻心,“準備好,我母親,肯定很快就要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