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鼠·上

洞中鼠·上

作者:天瓏

房產中介告訴我這棟房子的價格絕對比整個市區所有的二手房都優惠,而且還有很多福利政策。他看起來相當竭力的想把這棟房子賣給我,不過我也確實很滿意這棟房子,於是將支票付給他之後我就正式成為了這個山中別墅的新主人。

說是別墅,其實是一個看起來已經荒廢的石頭房子,而我之所以購買這個看起來毫無價值的房子,其實是為了來尋找我最崇拜的人——阿瓏。

阿瓏是大我兩屆的學長,在我大一時就已經和他交往了。他又帥又溫和,家庭條件和成績也好,但在我大二那一學期,他跟我提起過一次這個地方,自那以後他就消失了,VX也不回,電話也不接,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這個房子看起來破舊,水電倒是正常供應。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我買房子的目的,我簡單地裝修了一下內飾,準備先在這兒正常居住一段時間。但搬進來沒幾天,我就發現了一絲異常:這個房子留下了太多的生活痕跡,而且主臥的牆壁被粉刷過一次,據說是房東在牆上寫過東西,這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這個房子修建起來不像很久的樣子,一個有心思在牆上塗塗改改寫寫畫畫的房東為什麼會讓這麼大的房子變成簡直要荒廢的樣子,以至於超低價拋售?這可太奇怪了。

為了解開心中的迷惑,我開始仔細研究這偌大的房子,房屋整體佈局是三層,但是房屋中介說曾經有一個負一層的地下室,他告訴我那個地下室被建立別墅的人,也就是那位房東用磚頭和水泥填起來了,據說是那位房主覺得那麼高的房子地下室太空曠總感覺會倒塌。我試著敲了敲,被封死的向下樓梯確實填的很滿,聲音沉悶,於是放棄了去探查所謂地下室的想法。

這一天沒什麼收穫,夜晚我躺在床上,想著這偌大的房子裡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秘密,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一個女生來到房前找到了我,她告訴我她叫丁欣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女人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一個,她的肌膚如同牛奶一般凝白,黑色的眼眸秋波婉轉,我很驚訝於為什麼會有其他人找到這裡,在知道她的目的後我更是驚訝——她告訴我她的好朋友來到這裡後就了無音訊了,給她留下最後一個消息是《深邃的樓梯》。

可我昨天在房子裡面除了上層樓梯並沒有看到什麼其他樓梯,更別談深邃了,不過丁欣怡看起來確實很悽慘,她請求我容許她在這裡暫住幾天,找一找她的朋友。在她的哀求下我還是讓她進來了。

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我住在二樓臥室,她白天就在客廳待著,也和我一起探索別墅,晚上則說是回市區家裡睡覺,晚飯之後就走。她說她會做飯,不過我對這個剛認識的女生還是有些警惕,一直是自己做,或者點外賣。

不知是因為有了人陪伴有了希望,還是天性如此,這個叫丁欣怡的女生很快變得活潑起來,和我聊天的時候,話題也越來越開放——

“你聽說過SM嗎?”她居然就這樣直截了當的問我,著實讓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啊,懂一些。”我不太想細說這個話題,準備岔開,但沒想到的是,跟著她就來了興趣:“那我們是同一類人呢,葉敏同學!”

“這

麼熱的天,鞋櫃裡還放著兩雙常穿的靴子,是給什麼人準備的吧?玄關那裡一對不沾灰的腳印明顯有一個比另一個深,你經常想著換鞋的時候後抬一隻腳讓消臭奴隸聞吧?還有臥室裡的狗食盆,浴室的掛鉤……要麼你有一個,或者你一直想有一個狗奴或者消臭奴隸,不是麼?”

令我愕然的是她像是會讀心一樣說出了我最隱秘的愛好,可她的判斷又是有理有據,甚至我自己都沒注意其中的一些生活習慣。因此我愣了好一陣,只能嗯嗯啊啊的敷衍著。

“其實我們一起上學的學校裡就有不少有這種癖好的,葉敏,沒什麼可擔心的,要是能找到我朋友,我把他們介紹給你。我聽說這個房子以前就被房東出租過作為調教室,到時候不管是你想單獨收奴,還是大家一起玩,都是隨便的!”

當時我下意識地婉拒了她,可後來想起來,卻覺得十分期待,或許我骨子裡就是個有施虐因子的人吧。總之這件事的確驅散了不少我當時的焦慮感。

但奇怪的是,這幾天夜深人靜時,我總是聽到一陣陣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呻吟,亦或者是哼哼?那聲音似哭似笑,含混不清,偶爾還帶有奇怪的啪啪聲,時而清晰,時而又彷彿在很遙遠的地方,但在我下到一樓時,聲音更加清晰……

我躡手躡腳地找尋聲音的源頭,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越是靠近,聲音就越清晰,我不禁毛骨悚然,地下室不是被封住了嗎?怎麼會有聲音傳來?

作為體育生,我學過一些防身術,對體能也有自信,加上手裡有手電和菜刀,並不是很怕有小偷強盜。但考慮到這兩天“同居”的丁欣怡,我下意識地折回去看了一下別墅正門——只有我的鞋子和丁欣怡的拖鞋,她應該是已經回市區休息了。

於是我決定去地下室探查一下。到了那個石門面前,我用手推了推,發現根本推不動,便在周圍找了起來,突然我發現有一個石磚比其他磚頭顏色要深一點,我試著推了一下,突然聽到不遠處有滾輪滑動的聲音。我忙上去查看,發現聲音的來源是一樓的臥室。可打開燈一看,臥室裡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有些許灰塵揚起在空中飄散。

灰塵?

靈光一閃,我猛地掀開看起來十分正常的床墊,果不其然,一個下行的樓梯出現在我面前,黑洞洞的,通向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這就是“深邃的樓梯”嗎?

穿著輕軟無聲的膠底運動鞋,我小心地走下樓梯,到這裡已經能清楚地聽到那奇怪的聲音,那是不止一個人的呻吟和悶哼聲,有男有女,間或夾雜著肉體碰撞聲和清脆的拍打聲,但這聲音的感情聽起來還是似哭似笑,令我費解。

到了這裡,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撲面而來,好似地窖裡用臭豆腐醃酸菜的味道,我沒敢明晃晃地開手電,轉為用手機屏幕的亮光在周圍晃了一圈,這並不是個房間,像一個洞穴一樣,前面一條很長很黑的樓梯再往下延伸,我順著走下去,越前進味道越濃烈,花了兩三分鐘小心潛行,我摸索著走到了最底下。面前是一副合金雙開門,其中一扇打開了一道縫,裡面傳來亮光。我關掉身上所有發光發聲的設備,悄咪咪地湊到門縫上一看,裡面的內容讓我大吃一驚——

寬敞的房間不斷傳出冷氣,顯然裡面的空調溫度

開的很低。房間裡呈扇形擺放著五張單人床,每張床上都捆綁著一個人,他們就是聲音的來源。每張床的床腳位置都坐著一個女生,她們身上穿著清涼誘人的露臍短袖和皮短褲,與腳下卻蹬著厚實的短靴或運動鞋形成鮮明對比,奇怪的是,每個女生都只穿著一隻鞋子。

房門位於她們的側後方,因此暫時不用擔心被發現。不過儘管房間燈光是明亮的白光,但五個女生都戴著化妝舞會那種的面具,只露出嘴唇和下巴,而且她們都不說話,只專注於“演奏”,更準確地說,是折磨面前床上的人——

最左右兩張床上是兩個呈“人”字型仰臥的女生,她們雙腿分開,腰部被圓柱枕墊高,陰部和腳底似乎被反覆擦拭過,帶著水光。床腳的女生手持著一個心形的皮拍子,看上去很萌的造型卻不影響其威力,她們就用這東西毫不留情地抽打床上女生的陰部和腳底,戴面具的女生明明看上去年齡和我相差不大,下手卻十分狠辣,每抽一下,床上的女生就會痛的臀部高挺,彷彿一條脫水的魚。可就算這樣痛苦,她們也發不出一點聲音,這很可怕,雖然兩人不僅上半身穿著精神病人的拘束衣,脖頸和腳腕都被棉繩勒緊在床欄杆上,嘴巴里含著碩大的口球,臉上還

扣著一隻看上去很舊的運動鞋。

那鞋子的款式和麵具女生腳下穿著的另一隻一模一樣,再看她們輕快擺動的襪腳那溼透的襪尖和襪跟,我已能想象出鞋子的味道會給床上的女生怎樣的折磨。但是這樣的拘束總不至於連鼻音也發不出來吧?是什麼讓她們痛苦無比的同時又如此安靜,我沒敢往下想……

往中間看去,偏內側的左右兩張床上是一男一女,他們的上身呈“Y”字型仰臥,同樣是被棉繩把手腕和脖頸勒緊在床欄杆上,但臀部和雙腿則併攏著高高抬起,與床面垂直,腳腕和膝蓋都被靜電膠帶一圈圈緊緊纏繞,兩個面具女生直身跪在床上,懷抱著他們的雙腿,一邊像品嚐甜食一樣吸吮、啃咬著兩人的雙腳,一邊前後扭動腰部,讓胯下穿戴著的粗大假陽具如同打樁機一樣反覆抽插著床上兩人的後庭。呻吟和哼哼聲的一部分就來自於這二人,他們的臉上各扣著一隻短靴,不用說,也和麵具女生腳下穿的是同一款。

儘管這兩人能發出聲音,但只能說極其有限,就在我注視著的時候,偏右邊床上被侵犯著的女生身體就開始抽搐,明顯是被弄到了高潮,可就算這樣,她硬是忍著沒發出多少動靜,而且還主動迎合著晃動屁股,讓身體配合面具女生的抽插……從這動作中很容易感受到那股深深地畏懼,她在害怕這些戴面具的女生嗎?大概是吧。

這四個人已經很慘了,可當我看到五張床最中間這張上面的男生,我忽然覺得他旁邊的人都是那麼的“輕鬆”——

這個男生給了我一點點熟悉的感覺,但他從頭到腳腕都套著連體乳膠衣,戴著眼罩口球,臉上還扣著一隻高跟鞋,因此我無法分辨他的容貌。他的雙手併攏在體側,如同一具安詳的木乃伊,當然他並不安靜,事實上他的聲音是我聽到的所有聲音中最大的,因為他併攏著從床腳欄杆裡穿出、被固定在足枷中的雙腳正被端坐著的面具女生搔撓著,這個男生無疑是極為怕癢的,僅僅被撓腳底板就連

續不斷地哼叫,要是沒被堵住嘴巴,肯定會大笑不止。

可就是這樣哼叫著,這個男生依然一動不動,和旁邊的四個掙扎著的人完全不同,五條牛皮帶從床下穿過,把他的胸口、肋部、大腿、膝蓋和小腿與整張床完全綁在了一起,床腳似乎是被焊在地上,即使這個男生看上去很有型的身體怎麼繃緊肌肉,都沒有發生一絲顫動。

還有一點,另外幾張床上的男生和三個女生都裸露著下體,無論是被侵犯還是被抽打,都是和空氣自由接觸的。但中間床上的這個男生的肉棒被一個鐵籠子緊緊鎖著,他一定是一個精力充沛的傢伙,不僅是身材很好,更是因為籠子下面的蛋蛋就像兩顆小號雞蛋一樣飽滿圓潤,籠子裡面的大傢伙更是脹得滿滿當當,紅潤的表面幾乎快要從籠子縫隙中擠出來,看著這樣的大傢伙在那裡一跳一跳的,我的心也感覺一陣陣地跳動,不禁臉上發燙,有些羞愧。

但看著看著,我的注意力開始被床尾的撓癢癢吸引。儘管中間床男生的腳看上去碩大還好看,但我更關注的是正在抓撓這雙腳的手——那是一雙手指細長的手,白皙、漂亮,保養的非常好,而且完全沒留指甲。只是看了一會兒,我就發現這雙手撓腳的動作有一種嫻熟而自然的頻率,就好像是在演奏樂曲的指揮員……

等等,演奏?

腦海裡突兀蹦出的這個詞讓我靈光一閃,跟著渾身哆嗦了一下,既有興奮也有驚恐——難道這五個戴面具的女生半夜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用床上的這五個人的肉體演一場淫糜的“合奏曲”?

順著這個思路,我重新觀察面前的一切,越看越對得上:中間床男生最響亮的哼叫無疑是合奏曲的《主唱》,旁邊兩張床上被侵犯屁股的男女生的呻吟自然是《伴唱》,至於外側兩張床上被抽打著的女生,無疑是被當成鼓點一樣的《伴奏》,這合奏樂沒有婉轉的音律,沒有清晰的歌詞,卻有著獨一無二的,詭異而穩定的節奏……

想法沒有出錯,我不禁開始畏懼起中間床床腳的面具女生,那雙漂亮的手彷彿就是為了折磨這張床上的男生而存在的,細嫩的手指既能溫柔愛撫光滑的腳心,也能狠狠摳入結實的腳掌肌肉。她的坐姿比其他女生更加端正,卻又顯得很放鬆,十指上下翻飛,時快時慢,即使中間床男生唯二沒有被足枷繩套套住的小腳趾如痙攣般扭動抽搐,依然沒有片刻停止。

我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因為我彷彿理解了這個女生——

她沒有留指甲,是因為柔軟細嫩的手指可以更長時間地帶給面前男生更多的癢癢,她不僅僅像是拷問犯人一樣折磨這雙腳底,更像是保護藝術品一樣“呵護”這雙腳底;

她沒有固定男生的小腳趾,是為了判斷他被癢刑折磨的痛苦程度,亦或者說,是為了判斷“演奏”需要的力度和角度。當男生的哼叫聲減弱,那厚實的腳掌就會受到更多的搔刮;當男生的哼叫聲不再高亢,那光滑脆弱的腳心就會被施以更多的摳挖;

她沒有穿厚實的靴子和運動鞋,是有著絕對自信僅憑著高跟鞋內的氣味就足以讓這個男生痛苦而慾火高漲,我當然知道戀足癖,但這也是我第一回看到一個男生只是被聞著高跟鞋,雞巴就硬到這種程度,更何況他還被這樣痛苦地撓腳底板!

真是淫

糜又可怕的折磨,如果用幕布把中間這張床遮擋起來,我絕對會以為這個面具女生正在優雅地彈鋼琴!看她的動作,絕不是有什麼仇恨,更沒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就是純粹的、專心致志地想要讓中間床上的男生在慾望爆棚的同時,感受到刻骨銘心的,生不如死的癢!

天哪,要是我也這麼怕癢……不,哪怕我只有這個男生一半怕癢,被綁在這張床上被這個女生撓腳心……不!會死的,不如讓我去死呢!

我下意識地代入了自己,一陣惡寒,沒敢想下去。縮頭換了口氣,卻聽到房間裡的“音樂”停了下來。

難道被發現了?!

脊背一涼,我忙退了幾步,緊握手電和菜刀,同時警戒著前後左右。但並沒有人從房間裡出來,陰暗的樓梯中也沒有突然掀開一個暗門撲出埋伏。且又有呻吟從房間中傳出,我定了定神,再次回到房門口偷偷看去,原來是“合奏曲”到了大概是中場休息時間。可床上的五個男女生,或者說是五個奴隸吧,完全沒有得到一點放鬆的餘地——

在我退開的時候,五個女生都起身走到了床頭的位置。她們雖然身高體型各自不同,動作卻都十分優雅乃至於溫和,讓接下來狠辣的折磨反而帶上了一股詭異的美感:

每個女生都俯下身子,輕輕取下床上人臉上的鞋子,穿回腳上。隨後除了中間床的面具女生之外,每個女生都開始用雙手悉心按摩著可憐奴隸的臉龐,像是在撫慰奴隸的恐懼,但更像是讓他們放鬆緊繃的身體,準備好迎接後續的“後奏”;

按摩了大概三分鐘,四個女生同時拿起一個小鑷子,伸到奴隸的人中處。跟著我就震驚了——她們從每個奴隸的兩個鼻孔裡緩緩地抽出了一根細長的海綿條,也許是布條?離得太遠我看不清楚,但我已明白了他們為何剛才被那樣折磨也發不出多少聲音,在半窒息的極端痛苦下還要被酸臭的鞋子隔絕空氣,幾乎呼不出氣,沒有昏過去已經是很厲害了,哪裡還有什麼發出鼻音的餘地?

拉出海綿條之後,四個奴隸都打起了噴嚏,隨即吭哧吭哧地猛喘氣,可見之前的痛苦。但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四個面具女生接下來做的事直讓我渾身發冷——她們靠坐在床邊,重新脫下兩隻鞋子,在這空調營造的低溫室內,四個女生的鞋靴一脫下來立馬在空氣中散發出一陣肉眼可見的白色氣霧!就在幾分鐘之前,我還為她們赤腳穿著這麼厚的鞋靴而感到奇怪,可當她們伸手到腳腕處,我才發現她們每個人都穿著肉色的短絲襪,當這雙襪子被脫下時,我甚至看到了幾滴汗珠落在地上!更可怕的是,跟著每雙襪子就被搓成兩根長條,四個面具女生緩慢而毫不留情地把它們代替海綿條塞進了四個奴隸的鼻孔裡!

哪怕是疏鬆多孔的海綿條,比我食指還長的一段塞進鼻孔裡就夠難受了,更何況是溼透了的短絲襪?四個奴隸幾乎是瘋了一樣在晃動、掙扎,不是他們想要反抗逃跑,而是維持生命所必須的呼吸被溼噠噠的汗襪子堵塞,想要吸氣只會把汗液吸入,立馬就會嗆得天昏地暗!

整個過程中,四個面具女生如同慈母一樣撫摸著奴隸們的頭髮,看似溫和的動作實際上是用牛皮帶把奴隸們的額頭和床面固定在一起,之後她們便把另一隻正在冒熱氣

的新鮮原味鞋子扣在了奴隸臉上,簡單固定之後,四個奴隸很快安靜下來,只有那不時鼓起的胸口,以及眼罩下清晰可見的淚痕證明著他們依然被嗆水的痛苦折磨著,為了生存而拼命呼吸著……

這期間中間的女生始終沒動,我以為是她面前的“主唱”會得到什麼優待,可我馬上就發現我錯了,四個女生在處理好她們各自的奴隸後,都聚集到了中間這張床的旁邊!

還是那麼安靜,沒有一個面具女生說話,她們只是互相點了點頭,分開站位。兩個女生一人一瓶精油,開始揉搓“主唱”男生有些乾燥的雙腳;另外兩個女生坐在他的體側,一人握住他的下體確保固定,並揉捏著他碩大的蛋蛋,另一人則把一根剛剛消毒的導尿管慢慢從鎖住肉棒的籠子前端插了進去,當導尿管和尿袋接上之後,很快就有半透明的液體流了出來……

500ml的尿袋居然裝了個滿滿當當……也就是說,剛才這個男生一邊聞著臭鞋襪被撓腳的同時,還是在憋尿的狀態下嗎?!

令我震驚的折磨在幾個女生眼中似乎習以為常,因為這時已經有一個女生拎著一瓶水和一個注射器走了過來,在導尿管換了一個新的短管後,足足600ml純淨水就被分三次注入了男生的膀胱裡!

“嗯嗯!”

“嗯!!!”

“嗯——————”

可憐的男生幾乎是用鼻音在咆哮了,可圍著他的幾個面具女生的嘴唇反而勾了起來,她們居然在笑!

這個男生的呼吸同樣受到了和其他奴隸相似的加工,不同的是,之前折磨他的面具女生穿了兩雙短絲襪,這無疑令他的呼吸難度和氣味折磨更上一層樓,可面具女生們彷彿覺得這還不夠,她們又把一個防毒面具套在了男生的頭上,卸下原本的濾芯扔進垃圾桶,轉而接上細長的呼吸管,管口連接的,赫然是那位專注撓腳的面具女生放在枕頭上的兩隻高跟鞋鞋窩裡的腳尖部位!

眼看著她們拔出導尿管,把一根稍短的大概是尿道塞的東西插入男生的馬眼,我以為這一切結束了。但竟然還沒完!這回五個女生同時拿起純白的紗布繃帶,一層又一層,把原本就被牢牢固定的男生身體更加緊緊纏裹,每纏一圈,她們都會摳幾下男生的腳底,或者猛抽一下碩大的蛋蛋,觀察男生掙扎的範圍。

就這樣,一層,兩層,三層……原本的乳膠衣奴隸很快變成了一具無聲的純白木乃伊,直到被摳腳心、掐蛋蛋都沒有一絲顫抖之後,她們終於停下了,把男生最後的自由——那兩根還能蜷縮的小腳趾也用繩套緊緊地勒住,然後每個女生都回到了自己“演奏”的位置上。

到了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雙腿正在發抖。為什麼?我覺得我是一個S,為什麼會害怕這幾個奴隸被玩弄的場景?

我不知道,但我一直在倒退,小心翼翼地,從門口回到樓梯,回到臥室,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我不知道這五個女生從哪裡進到的地下室,也不知道那五個奴隸在這裡待了多久,但我知道一件事——偷窺了那麼久的我要是被發現、抓住了,恐怕會和床上的奴隸們一樣吧?

讓我變成那樣?天哪,不如殺了我!

安全起見,我緊鎖房門,把防身物品放在手邊,還在門口和窗戶上分別用易拉罐和水杯做了簡單的報警器,但這還是不

足以讓我安心,因此我幾乎是大半宿沒睡,第二天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丁欣怡對我很關心,我卻不敢告訴她自己已經發現了《深邃的樓梯》,要是讓這個漂亮的女生一個人跑到地下室去,成為床上的一員,光是想想就讓我覺得滿是負罪感!

好在這一天並沒有發生什麼。晚飯後我去看了一下一樓臥室,被我重新蓋上床墊的那張床下依然是黑漆漆的樓梯口,裡面並沒有被堵上,或者說根本沒有人來過的痕跡,也許我昨晚在地下室偷看盡情玩弄奴隸的那些面具女生們的那扇門只是個後門,她們根本就沒注意過吧。

這天晚上並沒有“合奏曲”傳來,丁欣怡走後別墅裡十分安靜。我再次佈置了預警措施,總算是睡了個還算安穩的覺。

睡眠質量還算可以,奇怪的是我做了個夢,夢到了我許久沒見的阿瓏學長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他還是那麼溫柔,送我禮物、給我洗腳、和我接吻……就像我們剛談戀愛的時候,那段回憶現在想起來還是感覺無比美好。

可我一點也不高興,因為我驚恐地發現,這個夢並沒有讓我有哪怕一分愉悅。恰恰相反,不僅僅是這個夢,就連之前的回憶,我都開始感覺不充實,不滿足……

可是……可是我到底有什麼不滿的呢?

阿瓏學長對我那麼好,我為什麼會感覺空虛呢?

難道是太久沒見面,沒有和阿瓏學長上床,我變成飢渴的壞女人了?

不,馬上我就推翻了這個可笑的想法。肉體的飢渴是非常容易分辨的,我現在並沒有什麼和性有關的慾望。

那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我想不通,連續兩天都毫無頭緒。好在丁欣怡邀請我一起去健身房,狠狠地揮灑汗水、發洩體力後,感覺好了不少。回來之後,她建議我把穿的襪子和鞋子都好好積攢著,以後肯定用得上。

能怎麼用呢,賣錢嗎?出售原味襪子這種事我倒是很早就知道了,以前是毫無興趣,但這幾天偶爾和丁欣怡聊一聊SM的知識,現在倒也沒什麼牴觸心理了。於是我單獨把襪子扔到了髒衣籃裡,不再清洗它們。

又是一天晚上,我剛剛洗漱完畢,還沒躺下,就再次聽到了呻吟和哼叫組成的“樂曲”。但這次似乎有點不一樣,只有一個聲音在演奏,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上次那個中間床上的男生。

其實這兩天我完全可以封死那個暗門,或者報警來把下面的地下室清掉,可這兩個選擇都讓我提不起興趣。我隱隱有種感覺,想要再去看看,看看那些面具女生還會玩些什麼,看看這些也許與我年齡相仿的女生是怎麼折磨那五個奴隸的!

就這樣,我鬼使神差地再次順著樓梯走了下去。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我的步伐更輕更穩,也不再慌亂,走到門前,發現一切都沒什麼變化,門縫的大小都沒有一點改變,看來那些女生真的沒注意到這扇後門是開著的吧。

由於我是輕裝上陣,頭髮都提前盤好了,衣服上也沒有什麼拉鍊之類的金屬物件,因此更加大膽地貼在門縫上向裡看去。

房間裡原本的五張床都被搬到了一側靠牆,沒有人在上面,那四個奴隸不知道是被帶走了還是關在了別的什麼地方,只有原本的中間床男生和三個面具女生留在這裡。

現在的房間正中心是一個長方形的大箱子,那個男生就平躺在裡

面,上半身仰起,和雙腿的夾角大約120°,頭部從箱體頂上伸出,雙腳則從箱體的另一個側面伸出。

這個側面看起來就是專門設計成足枷的式樣,小臂粗細的圓枕托起男生併攏的腳腕,下面是一個已經展開的摺疊托盤,擺放著精油瓶子、奶瓶和手套、牙刷;上面緊貼腳背和包裹腳腕的材質看起來既像乳交又像皮革,可以確定的是嚴絲合縫,而且還專門留出了淺淺的凹槽,其形狀絕對是定製的,和這個男生的腳背一模一樣。從我這個大概算是斜後方的視角看去,男生的雙腳相當於是“陷進”了箱體側面,只露出結實飽滿的腳底板,十根腳趾每一根都被上面的繩圈勒住,細細的繩圈只見還有間距,迫使男生的腳趾完全舒張開,無助得令人害怕……

箱子頂上一側安裝了一個帶靠背和扶手的沙發椅,坐墊像個單人床墊似的和箱體頂面一樣長寬,厚度和另一側男生的脖頸一模一樣,也就是正好固定住他的脖子不能仰頭低頭;男生頭部所在的坐墊這一側還有一圈軟包的小型“靠背”,剛好讓男生後腦枕著的那麼大,但由於男生半個腦袋都陷了進去,實際上他別說低頭抬頭,就連轉頭都不能做到,只能平視著前方,看著自己面前的椅子!再加上他的口中依然含著緊勒腦後的碩大口球,看起來真的相當無助!

我這邊能看到的箱體長方形側面安裝著一個大屏幕,旁邊則擺放著一個由大小不同的木抽屜盒堆成的三層臺階,顯然是為了方便麵具女生上到箱子上面的椅子。屏幕已經被打開了電源,裡面播放的赫然是箱體內側的監控——

箱體內側想必是完全包裹著男生的身軀,因為監控相機拍攝的內部空間中只有男生的肉棒和蛋蛋從一個小孔中露出。男生的肉棒依然帶著那個鍋蓋般的球形籠子,由於屏幕是放大著看,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蛋蛋呈現一種飽滿的暗紅色,十分圓潤,雖然不知道他被折磨了多久,但憋的這麼難受,肯定是很少得到釋放吧……

監控攝像頭的視角相當於在男生肉棒的側面觀察,因此能看到另一側的箱體開了個窗口,一個面具女生已經坐在那邊的地板上,正在用清潔溼巾擦拭著男生佩戴的鎖具。

(她們又要折磨這個男生了,這些女生好像特別喜歡他。)我心裡這樣想著,注意到另一個面具女生走到了男生雙腳的位置,盤腿坐在地上,然後開始……

等等,我是不是看錯了?

她,她在親吻男生的腳底?

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甚至縮了一下頭,再重新貼到門縫上細看,真的不是我看花了眼,她真的在親吻這個男生的腳底!

這完全不符合她施虐者身份的行為已令我驚愕了,可更讓我目瞪口呆的是,大屏幕清晰地播放著:男生戴著金屬籠子的肉棒剛剛被擦乾淨後就一動不動,甚至還有些疲軟,然而在被親吻的過程中,居然肉眼可見地一點點發脹,甚至當面具女生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上下掃動男生的大腳趾時,他緊鎖的大傢伙跟著同樣的節奏跳動起來!

難道這個男生,喜歡被女生舔腳底?

彷彿是為了印證我的思路只對了一半,面具女生又開始抓撓男生的另一隻腳底板,她是以指腹而非指尖貼著男生的腳底撓癢,就這樣被近似於撫摸地撓著,男生的肉棒在籠子裡沒

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始終保持著硬挺!

正當我注視著她們的時候,忽然發現第三個面具女生,也就是之前在中間床單獨“照顧”箱內男生的女生走向大箱子。看到她我一下子想了起來,難道她之前那樣折磨男生的腳底,是因為知道這個男生被撓腳底板會產生性慾,所以讓他爽到極限?

不,不對,要是為了讓這個男生爽,為什麼要把他的肉棒鎖在小籠子裡?那麼個內容積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的籠子光是看著就很酸脹難受了!

在我茫然不解的時候,之前中間床的那位面具女生並未閒著,她從短袖的領口裡取出一把精緻的小鑰匙,把這被當做飾品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扔給了坐在男生下體旁邊的女生。當她踩著臺階走上箱子,在靠背椅上坐下時,接過鑰匙的女生用鑰匙打開了鎖住男生肉棒的籠子。

脫離了金屬的束縛,男生的肉棒猛地彈了起來,其尺寸比我預計的更長更粗,真是個結實又雄偉的大傢伙。奇怪的是,這根肉棒也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不強烈。

也許是我太久沒見到阿瓏學長,自己看無碼的小黃片看多了吧,葉敏啊葉敏,你真的是學壞了,這根肉棒再大再飽滿,難道還能是你的不成?只有親愛的阿瓏學長的肉棒才是你的呀!

胡思亂想太多了,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才勉強保持住呼吸沒有變得過重。再看房間裡,由於三個女生什麼也沒做,就這麼靜坐了兩分鐘,男生原本又硬又脹的肉棒現在已經明顯小了一圈,開始變軟了。

就在這時,箱子旁邊的兩個女生做了一件的事:她們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個口罩戴上。我還奇怪她們這是幹什麼的時候,只見坐在椅子上的面具女生慢慢脫掉了她那雙純黑的圓頭露背高跟鞋,露出了纖瘦的絲襪腳。

這個女生的絲襪腳,上次我已經看到過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可上一次,她穿著肉色短絲襪,雖然也應該是悶捂了很久,但看著和其他幾個面具女生也差不太多。

然而這次,她穿的是長筒黑絲,脫下高跟鞋的一瞬間,一股白汽簡直像是煙霧彈一樣在低溫的房間裡“炸開”,儘管並沒有那麼驚悚,熱騰騰的腳汗蒸汽在擴散開大概一平方米後就已經肉眼看不見了,但距離箱子至少五米的我清晰地聞到了一股濃烈到嗆鼻的酸臭味!

臭!太臭了!在大學裡我和我的隊員們都是嚴重的汗腳,寢室裡說是毒氣室也不為過。但那時候我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酸臭氣味的,在這令人頭腦清醒的低溫環境下突然聞到這麼濃烈的一股腳汗氣味,我幾乎是把嘴唇都咬破了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咳嗽、打噴嚏!

即使離的這麼遠,我依然能看到這個女生的黑絲襪底被踩出了一圈清晰的灰白色痕跡,那絕對是汗水浸透的鹽漬!天哪,這麼臭的襪子,是專門給箱子裡的男生準備的嗎?!

椅子上的女生用行動回答了我,她把脫下來的高跟鞋放在最高的臺階上,跟著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併攏屈膝,然後慢慢伸展,瘦長的絲襪腳底就這樣緩慢而無情地向男生的面龐伸去。

我沒看錯的話,男生的鼻尖都抖了起來,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畏懼,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在拼命搖頭,可當女生的臭絲襪腳和臉頰越來越近,他的雙眼明顯能看到細密的血絲,那不是

絕望,而是……慾望?

慾望???

我往下看了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男生的肉棒,竟然前所未有的劇烈勃起著,它是那麼脹,那麼飽滿,像人的心臟一樣有力而快節奏地“跳動”著,難道說,他在期待嗎?

離這麼遠的我都差點被嗆到的酸臭絲襪腳,在那麼近的距離肯定是像氨水一樣足以讓人窒息的大殺器,這個男生,他居然在期待被這麼溼熱悶臭的絲襪腳踩在臉上嗎?!

恍惚間,我發現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就像個狂熱球迷似的,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自己看著這個女生這樣折磨那個男生,會這麼興奮,這麼期待呢?

想不通,當時我真的完全沒打算思考這件事,我屏著呼吸,看著女生的絲襪腳慢慢覆蓋住男生的面頰,當距離足夠近的瞬間,男生那瘋狂的性慾終於被理智所替代,他劇烈地吭哧著,整個面孔都因為窒息和絕望而抽搐、扭曲著,從視線到反應再到聲音無一不傳達出求饒和抗拒。

而面具女生呢?她就像是無情的行刑者一樣,緩慢地,不,應該說簡直是悠閒地用腳掌抵住了男生的下眼眶,跟著她舒展的腳趾便一根根緊貼男生的額頭,我眼看著他絕望到幾乎崩潰的眼神在黑絲包裹的細長腳趾下越來越暗,直到被覆蓋,消失……只留下呼吸聲,從低到高,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屏幕裡的內容,讓我明白了什麼叫地獄和天堂——在那五官扭曲、絕望痛苦的男生身下,是一根堪稱猙獰地挺立著的肉棒,那莖體表面鼓脹的血管、頻率降低但力度倍增的抖動、以及那龜頭前端馬眼處逐漸溢出的一點晶瑩溼潤,都真真切切地告訴我,他很爽!他的慾望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正在爆炸式膨脹!!!

我記不太清那天晚上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了,但我還記得我就像是著魔了一樣,緊貼著門縫看下去——

看著男生腳邊的女生用牛奶塗滿男生的腳底,然後慢慢舔著撓著;

看著箱子上面的女生悠閒地玩著手機,時而雙腿交疊用腳趾縫堵住男生的鼻孔,時而單腳踩住男生的面頰;

而這個男生,就這樣一邊聞著臭絲襪腳,一邊被撓腳舔腳,不知過了多久,從那硬脹的肉棒中猛然噴出一股精液!

大屏幕顯示著箱子側面的女生用鑷子夾著棉球小心地把飛濺的精液擦淨,而在射出第一發後,大傢伙只是稍微軟了一點,又過了一陣,猛地一抖,一股渾濁的白色液體再次湧出,只不過這次沒有射出,而是沿著莖體快速流了下來,同樣被面具女生擦淨。

我看著,看著,直到眼睛酸澀,直到屏幕中顯示的男生肉棒在至少六七次地排出精液後終於變軟變小,直到箱子上的面具女生起身要往下走,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回退去,迅速爬上了一樓臥室,小心地蓋好了床墊。

回到自己的臥室,我輾轉反側,心情激盪到無以復加——原來真的有這樣的男生,只聞著女生酸臭酸臭的襪腳,被女生摳撓舔舐玩弄腳底癢癢肉,就可以高潮,甚至射精!

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我才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結果又做了個夢,再次夢到了阿瓏學長。可這一次,帥氣的阿瓏學長在我面前的床上變成了一具就像地下室裡那樣的木乃伊,只露出驚恐的面龐、碩大的下體和結實的大腳。

夢中的我一步步靠

近阿瓏學長,伸出手去,眼看就要觸碰到學長的身體……

轟的一聲,嚇得我從床上彈了起來,差點摔到地上去,往外一看,原來不知不覺已經第二天九點多了,鬧鐘都沒叫醒我,外面的天空暴雨傾盆,剛剛是一聲閃電炸在了別墅頂上的避雷針上,把我驚醒了。

差一點點就能在夢中和阿瓏學長接觸,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想搓一搓臉,可手剛往臉上一放,就感覺面部不對勁,我翻身下床衝到梳妝檯前,震驚地發現自己的嘴角簡直是不受控制的上揚——我想笑!

為什麼???

猛地咳嗽了一陣兒,終於緩過來的我也明白了自己高興的源頭——夢中被緊緊拘束著的阿瓏學長,讓我心潮澎湃,讓我愉悅並無比期待!

可,可我不能這樣做呀!

高興的感覺很快就被不安和失落替代,我難堪地發現相比較阿瓏學長的家境、成績和性格,只是一個還算強壯的體育生的我甚至都沒有多少信心讓學長保持和我的戀愛關係,那我又怎可能說服學長,讓他心甘情願地被我捆綁、被我玩弄呢?

這是不可能的!這不僅會毀了我的愛情,更會毀了阿瓏學長對我的好印象!

可是……可是我還是很想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