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貼)被柴大將捷足先登的阿拜多斯:芹香篇1

(代貼)被柴大將捷足先登的阿拜多斯:芹香篇1

作者:joseph

注* 本文為NTR,請BA的麻辣仙人們自覺避讓。時間線為主線Vol.1之前。可理解為柴大將在老師之前就給了芹香和阿拜多斯眾人應有的關愛和照顧。

“嗯...拉麵真的非常好吃...店員小姐的服務也很周到。”

“十分感謝您的招待!”

“哎呀哎呀...大叔吃飽後就忍不住想回去睡覺了...嗚哇——(哈欠)...芹香醬也要早點回去哦。”

“說起來...不管看多少次多覺得打工時的芹香醬的真是可愛呢~❤果然芹香醬是會根據制服可愛程度決定打工場所的類型嗎。”

“囉...囉嗦!好啦!吃完了就快回去啦!我們店要打烊了!”

“真是謝謝你們對芹香的關心了,這是一些本店和天使24合作生產的速食拉麵,方便的話帶點回去吧。”

“哇~居然可以這麼方便的在家吃到柴關拉麵,謝謝柴大將先生!”

“咿呀呀~柴大將先生真是,不但這麼照顧芹香醬,還總請我們東西吃,感覺柴大將就像芹香醬的媽媽一樣呢,大叔我作為委員會的好父親真是欣慰呢,嗚嗚———(感動的哭泣)”

“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們的爸爸了啊!再說性別什麼的完全反了吧!”

在黑貓JK炸毛的吐槽中,阿拜多斯眾人在柴關拉麵的晚餐便在這麼一聲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

不久後的打烊時間,芹香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哼著小曲,或許是今天發工資的原因,想到又能為償還學校的鉅額債務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的她不僅開心起來。

“柴桑~店裡的桌子我都擦完了哦~”

兢兢業業的把桌子擦得如同鏡面一樣的芹香又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後廚,看著柴大將那雖然矮小但看起來格外可靠的背影,因小幸福而在嘴角出現的弧度似乎又微微揚起了一些。

“嗯。”柴大將簡單應了一聲,沉穩的嗓音暗含著她對芹香工作質量的絕對信任,“店內的掃除工作都結束了是嗎?”

“嗯?嗯...嗯...”本應簡單的問詢卻激起了芹香有些激烈的反應,連剛剛洋溢著微笑的可愛臉蛋都羞紅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對柴桑您的掃除了...是嗎?”

柴大將沒有應答,只是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脫下圍裙,徐徐走入了更衣室,而芹香也似乎頗有默契的一聲不吭的跟了進去。

“那...開始了哦?”

隨著柴大將點頭示意,芹香一層層為柴大將除去了下身所有的衣物,映入她眼簾的是被又一塊黑色布料包裹住的碩大凸起——

——柴關拉麵的大部分熟客都知道,他們偶爾會看見店內青春靚麗的服務員小姐似乎只穿著一隻襪子,更有很多男性顧客更會目光緊鎖著那帆布鞋上露出的那一節凹凸有致白嫩纖細的腳踝並就著這番美景增加食慾大吃特吃。然而沒人知道,這都是因為服務員小姐在開店前就已經將自己的一隻襪子套在了老闆柴大將的下體上,今天也是一樣。

不管看了多少次,那似乎要刺破自己襪子的巨大凸起都讓芹香有些無所適從,但即便目光躲閃小臉通紅,芹香依舊將自己素白的小手伸向了那凸起的根部,用纖細的手指熟練的解開了纏在那裡的結,隨後一隻手握住凸起的頂端,隔著布料依舊能清晰感受到的潮溼溫熱讓芹香放慢了動作,緩緩

的摘下自己的襪子以免其中可想而知的大量液體會瞬間傾洩而出。

“嗚哇...果然這次也好多啊...柴桑...到底是在白天該服務客人的時候自己偷偷做了些什麼啊...”芹香拎著剛剛取下的襪子,頂著撲鼻的腥臭往下了布料的底端,已經清晰可見的一灘白濁像小池塘一樣,讓早有心理準備的她還是吃了一驚,而望向剛剛解除了束縛的巨大陽具,那掛在傘帽上的絲絲白濁也正是自己將要掃除的對象。

“...那...這次要怎麼掃除呢?用手抹乾淨就好了嗎?還是用頭髮...或者說,柴桑最喜歡的人家的...人家的腳?今...今天!今天破例用嘴巴也可以哦......誒?兩個都要?明...明白了啦...”

芹香快速地甩掉了自己鞋襪並仰躺於地面上,已經不著寸縷的修長白嫩的美腿則向前伸給了柴大將,“快...快點啦...這個動作很累誒...”

據說仰躺露出肚皮象徵著對對方的信任與服從,無論對貓科的她還是犬科的自己都是同樣。似是想多體會一會這樣征服美少女的成就感,柴大將並沒有很在意芹香的催促,緩緩地走向前去,將那粗壯的狗鞭緩緩插入了那等待自己依舊的粉嫩足穴。

“嗯~” 被粗大的肉棒突然頂入兩腳之間來回做著活塞運動,芹香感到自己的腿似乎要被撞開一樣,而作為貓耳獸孃的她,足底的軟肉也遺傳了一部分貓科動物肉球的特徵,起到了遠超想象的緩衝作用,這使得即便柴大將做著十分激烈的抽插,芹香也只會感受到一些被拉扯的不適而發出一些輕微的低哼,難得慶幸於自己貓咪特徵的她只希望自己的雙腳就能這樣簡單的完成“精液抹布”的工作,然而尚且年輕的她自然沒想到這肉感足底帶來的舒適是雙向的。

嫩肉足穴的包裹感自然讓柴大將受用,但他並不像就這樣簡單的結束,而是選擇偶爾抽出足穴,讓自己的狗鞭發揮一下身為“鞭”的作用——“啪!”隨著柴大將結實的腰肢發力,那粗長略帶彎曲的肉棒便擊打在芹香向他敞開的足底軟肉上,引出一陣波紋,也留下一道泛紅的痕跡。這傳承自貓爪的獨特軟肉所賦予的回彈感讓柴大將感到格外的舒適,但也給芹香帶來了超乎她形象的疼痛感。

“喵阿~~~~~”剛剛還只是輕哼的芹香在吃了這一痛後的芹香還是忍住吟叫了出來,好在店門已關,若是放在平常營業時候,恐怕在店鋪門口都能聽到服務員小姐這可愛的聲音。

“柴...柴桑...不要...”平日裡那因拯救母校的夙願而總懷著堅定眼神的殷紅美眸中終是因為足底傳來的疼痛而泛出點點的淚花,而能做的,也不過是帶著可愛的哭腔苦苦哀求罷了。

“剛才,星野同學開的玩笑,你似乎只是了反駁「性別」的那一部分呢。”

“...誒?”

柴大將並沒有理會可愛貓孃的央求,而是自說自話了起來,亦如他剛才無視“快一點”的請求而選擇慢慢享受甚至折磨這肉嫩的美足,令芹香來不及抱怨疼痛便先驚訝起來。

“既然你沒有選擇反駁「我像是你的家長」的部分,不如按你自己的想法對我說出那個稱呼吧?說出來的話,我們今天就結束吧。”

委婉的要求,但回答已呼之欲出。只要簡單

說出那兩個音節,便能結束現在難受的感覺,難受的感覺......可,自己真的難受嗎?雖然從腳底傳來的刺痛感貨真價實,但與和鋼盔團戰鬥時被擊中的感覺不同,自己僅從這疼痛中感到了一絲微妙的舒適和興奮?若是柴大將注意觀察,一定能看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然溼了一大片,這比起之前任何一次“掃除”工作那輕微的濡溼都嚴重得多。那麼,這疼痛讓自己感受到快感了嗎......?

不對不對!比起這些,自己都應該儘快結束!不然就趕不上回家的列車,如果回家晚了,明早的打工也會被耽誤!可...可這些詞實在過於羞恥,自己絕對不想...不想......不想!

“芹香...?沒事的,我也只是開個玩笑,你當然可以不照做,那我這就......”

成年人的分寸感很快便讓柴大將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越界。曾幾何時,芹香在打了一天的工後餓著肚子第一次走進了這家柴關拉麵,而自己也因為看到她的疲憊與潦倒,為她端上了一碗量大管飽的便宜拉麵。似乎是因為吃開了心,也似乎因為自己隨口一問,這個看起來很容易封閉自己的不坦率少女竟和自己說起了她的故事,學院的窘境,自己的努力。於是他也看中了少女的勤奮,堅定與活力,主動招攬她來這家拉麵店為自己打工。但也就是在這樣日復一日的相處中,芹香那獨屬於高中女生日益成長起來的魅力也逐漸令他神魂顛倒——精緻可愛的面容,微微隆起的酥胸,挺拔纖細的腰肢,形如蜜桃的翹臀,和那尤其引入注目的腿腳。不知多少次,在後廚的櫃檯之後,柴大將偷偷看著那在桌椅間奔走的裸腿,想象那走了一天汗溼的小腳丫而偷偷勃起。這份慾望,也終究在他一次不小心誤入更衣室偷看到芹香更換鞋襪時露出的小巧裸足後達到巔峰,那圓潤可愛的腳趾,粉撲肉嫩的足底,凹凸有致的腳踝,都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美麗。隨後,便是毫無節制的偷拿芹香的鞋襪自慰,終究是被她本人撞見。在真誠的懇求和工資的脅迫的雙管齊下中,與她建立了這樣會時不時讓這位貓咪美少女帶著一臉不滿的用身體各部位幫助他解決生理需求的病態的肉體關係。

或許出於發自內心的想對少女的呵護,也或許是擔心真的跨越那一步後少女的失望與離去,儘管已經對著芹香的秀髮,手腳,甚至小嘴中釋放過無數的白濁,但他從未碰過她兩腿之間的神聖的私密地帶。但他也知道,這虛偽的操守終究是對自己卑劣行徑的虛偽掩飾。

“也差不多適可而止了。”

柴大將這樣想著,似是在單純地在後悔這樣變態的玩法,又或是進一步在反思與懺悔自己對這樣如一張白紙般單純的女孩的玷汙,便打算將肉棒抽離,為自己的越界道歉並穿好衣褲離開,誰知那雙柔軟的雙足卻主動進一步夾住了他剛準備退出的肉棒。

“爸...爸爸...柴田...爸爸!”

芹香不知道為何會將這剛才讓自己覺得無地自容的羞恥字眼脫口而出。回想起自己在拉麵店的打工的日日夜夜,自己總會在忙裡得閒中望向後廚,那雖然矮小卻異常堅實可靠的背影總會給人一種可靠感。同樣是在數不清的日夜,她與綾香四處奔走,尋找【大人們】建立的組織

尋求對阿拜多斯的援助,包括那個大名鼎鼎的聯邦學生會和夏萊,可回應她們的永遠是冷漠的石沉大海,偶爾來自那些組織裡男性職員掃過她們全身的目光更是讓她渾身不適。但這裡不一樣,一切的失望,消沉,疲憊與焦慮都可被柴大將端上來的一碗豐盛溫暖的拉麵和耐心的傾聽指導所沖淡。即便後來自己後來發現了柴大將和那些男人一樣對自己動機不純的一面,可難以置信的,自己從初次因柴大將的威逼利誘而試著將自己的腳踩上他的肉棒後,那些在自己的想象中本應淫亂可恥的行為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給她帶來怎樣的不適。就算偶爾會被粗暴對待,比如被扯著雙馬尾強制深喉,被抓著腳踝強行套弄,更甚是像今天這樣被粗壯的肉棒鞭打敏感的腳心,她也並沒有真心地覺得難受,反而從心底泛出了一絲幸福感?像是填補自己心裡一直缺少的某樣感情,家庭的愛?亦或是...男女之愛?!

心底突然冒出的可能性令青春期的少女小鹿亂撞,本就有些過載的思緒更加不堪重複。可混亂之中,她唯一能明白的就是——自己並不像拒絕眼前這個男人的要求。

“爸爸!爸爸~!快點射出來吧~!射在乖小貓的淫亂足底上~嗚~喵~❤”

與少女日常形象天差地別的淫語在此刻就這樣脫口而出,讓狹小空間內的二人都大吃一驚。大腦早已一片空白的芹香暫且不論,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超淫亂展開和耳旁縈繞的少女誘惑的嗓音也終於讓柴大將精關大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厚的白濁就這麼鋪天蓋地的噴灑在少女嬌嫩的足底上。

“呼....呼...”

時間此起彼伏的濃厚喘息中,不知過了多久,疲憊與疼痛讓二人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剛剛洩精的姿勢,芹香也終於從剛剛的失神中恢復過來,重現了平日傲氣的神情,用銳利的眼神查看起自己雙腳上的一片狼藉。

“變態大叔!鬼畜老闆!你都讓人家做了什麼噁心人的事呀!快!快滾啦!”

剛剛受盡的屈辱中就在此刻集中爆發,不顧被甩的滿房間亂飛的白濁,芹香奮力踢踏著身前的柴大將,直至把他提出了更衣室,自己才在獨自一人的小空間中漸漸冷靜下來。

二十分鐘後,柴大將也終於將店內的一切收拾妥當,而這時他也看見了剛剛從更衣室中緩緩走出來的芹香。

“芹香...”

“...好啦!都別說了!雖然是你變態在先!但...但也確實有我自己的問題啦...我們...我們一筆勾銷了!”

柴大將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少女,感嘆著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她的豁達直率。儘管心懷愧疚,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目光下移,望向了剛剛還被自己玷汙的一雙小足,此刻已經被日常的帆布鞋和嶄新的黑色短襪保護得很好了。

“......變態”

柴大將自以為自己這無心的一撇已經被掩飾得很好,可終究還是逃不過貓耳少女對視線的敏銳感知。但不得不說,被突然這麼罵一句,還挺舒服的。

“...那個,馬上就要新年了...我新年可不來這裡打工了哦!”

“新年不營業哦,這一點我早就和芹香醬說過了吧。”

“呃!...咳...咳咳!嗯...哼~!當然!我早就知道柴大將就是這樣有假一定會給自己放的懶惰大

人了!”

“這一點上確實沒法和芹香醬比呢,肯定也已經找好新年那天的打工了吧?為了振興學校真是辛苦呢,需要我幫忙準備打工便當嗎?可以給你送去打工地點哦。”

“!!”柴大將一如既往的真誠直到現在也總讓芹香有些措手不及,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已經愈加紅得像個蘋果,再不直視柴大將的眼神,只是“砰”的一將一張紙片扣在了桌子上。

“真...真是沒辦法呢!反正就在附近的神社 ,你要來就來隨你好了!哼!”

少女迅速邁著流星大步離開,又是“砰”的一聲摔門,剛剛扣在桌子上的紙片隨著聲響飄起被柴大將接住,在手心攤開,眼前赫然是一張神社的風景照,從建築的規模就不難判斷是鎮上最大的神社。然而比起這壯觀美景更吸引柴大將注意力的,是出在畫面中心的那位正在安心掃地的巫女小姐。雖然佔據照片的空間並不多,但在美景之中那窈窕的身影也足夠吸引目光。雖然是從背後拍攝,可頭頂那靈動的黑色貓耳已經告訴了柴大將她的身份,平日裡飄蕩靈動的雙馬尾此刻被束成一束,透著與平日不同的端莊與沉穩。明明只是身著通用的巫女服,卻顯得格外合身,即便有著那樣寬鬆的裙襬,也能看出少女纖細的身材。潔白的布料在赤紅色裝飾物和大裙襬的映襯下也顯示出了神職少女這一身份的聖潔,尤其是那裙襬下雪白的足袋腳丫,看起來絲毫沒有被她腳下正在被清掃的汙穢沾染分毫......

不難看出這張照片是少女正在試工作時被同校的朋友們為了留念而拍攝的,或許她本人覺得拍的不錯而想特意留給柴大將看看,又或許她只是單純想趁此告訴柴大將工作地點,再順便炫耀下自己被大神社錄取的驕傲,但總之這對柴大將來說都無所謂了。

緊盯著那白得耀眼的足袋小腳,柴大將緩緩走進試衣間,撿起了剛剛自己並未使用,被芹香遺落下的舊襪子,套住,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