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藝術(上)

深藍色藝術(上)

作者:白枂

“走神並不是獵殺技巧,勞倫緹娜”劍魚將槊插向最後一隻恐魚。

“只是偶爾聽到海浪的迴盪罷了”注視著海平面的獵人微笑著回應。

海,生命的搖籃萬物的起源,魚群擺曳的舞臺。海面之下便是故鄉,亦是對雕刻與藝術產生憧憬的啟蒙。阿戈爾的呼喚夾雜在海風的吹拂與海嗣的腥臭中,吸引著紅色瞳孔中那個優雅靈魂的回應。

“海洋總是在躁動,現在我們才是獵物”劍魚嘆了口氣,拔出滿是恐魚骯髒血肉的槊,看向微微波動的海面。

“我記得,你對無機物的形態再構建頗有嚮往”

“我還是更喜歡用藝術色彩修飾它,雕塑”

“斯卡蒂怎麼說?”

“她有更為樸實的嚮往”

劍魚抿了抿嘴,儘管這細微的肢體運動難以被常人捕捉,但勞倫緹娜知道,她在笑。

深海孕育生命,正如阿戈爾孕育她們的理想與生存,她們的命運與阿戈爾與海洋連結,而如今,這注定的毀滅裹挾著她們,逼迫她們切斷與湮滅的綁定,切斷生存的重壓。

海風輕輕吹拂著兩位獵人,自“愚人號”沉沒,得到警示的歌蕾蒂婭放棄迴歸阿戈爾,凱爾希在解決陸地紛爭的同時展開對海嗣討伐戰爭的佈置,由歌蕾蒂婭擔任戰爭總指揮,在戰爭準備期間,歌蕾蒂婭想在格蘭法洛殘餘的深海教會中尋找烏爾比安所說的端倪。三位獵人便達成與當地審判庭的短暫合作項目。

與深海血脈的連結在闊別大海的重逢時被喚醒,勞倫緹娜克服了源石對精神的桎梏,但同時也喚醒一段並不被她所熟悉的記憶,一段……記錄她被深海教會捕獲的記憶。

————

一間裝飾不算華麗的書房裡,書架與整齊擺放的書籍佔據視覺的大部分,孱弱的燭光作為最基礎的照明讓整個房間隱約可見,書桌上,一位優雅的黑髮女性作家正在書寫。整個空間井然有序,存在的因素都與環境共同塑造著和諧。

除了,作家旁邊,正優雅沉睡在椅子上的白髮修女。

修女端坐在椅上,雙手交叉放在雙腿上,整體的儀態非常優雅,只有微歪的頭能證明她正酣睡如泥,完整乾淨的修女服又給這位沉睡美人平添了一份神秘與禁慾之色。

作家放下筆,一邊校對剛才寫下的長篇大論,一邊微仰天花板,似在思考什麼。許久的思考與靜謐,直到作家完成校對工作後,才被良久甦醒的白髮修女所打斷。

“寫作是身處斡旋與動盪中效率最高的思考方式,很不錯的愛好”方才甦醒的修女禮貌的問好

“過獎,雖是執筆人,卻不能以思想根治種群的頑疾。”作家放下筆,轉過身挽起修女的手。

“聽起來您更需要一位志同道合的筆友,而非人畜無害的修女”修女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但一股強烈的重壓和麻痺阻絕了她的神經。

“意志的優點就在於,能最大程度脫離身份的隔閡,失憶了,請允許我重新介紹自己”作家俯身輕吻修女的手。

“阿瑪雅,一個不起眼的伊比利亞作家”阿瑪雅轉向修女

“我還需要介紹自己嗎?”修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顯然,刀俎和魚肉一眼了得。

“看來您和我一樣討厭那劣等無用的繁文縟節,勞倫緹娜小姐。”

“你似乎很憤怒”

“受限於種族的劣根性而已”

“那玩意就是你侍奉的真主?”

勞倫緹娜

的視線停在了作家身後的書架,那裡除了囤積的書籍,還擺放著一個提燈大小的實驗罐子,裡面存放著一團深藍色躁動的血肉,散發著詭異的光。

“您誤會了,信仰理應是抽象的。”作家拿起桌上一支銳利的鋼筆,稍加擦拭後,用力揮向勞倫緹娜的臉頰。

鮮血噴湧,隨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傷口被修復。

“阿戈爾與大群的結合,果然如此,真是狂妄。”

作家拿出一支微型試管,將筆尖的血液採集。

“嘁”勞倫緹娜再次嘗試控制身體,但麻醉效果變得更加強烈。被迫保持一個優雅的姿勢或許並不適合在一個劍拔弩張的情勢

“勞倫緹娜小姐,您聽說過源石嗎?”

“你的真主沒教會你克服陸地疾病?”

“很遺憾,根據我的研究,源石並非是簡單的陸地疾病。我的種群和同胞短時間內無法適應它”

“我似乎會是一個優質的研究對象”勞倫緹娜想起自己擱淺時,曾被那種怪異的礦石所傷,卻沒有成為感染者。

“深海獵人是阿戈爾屈指可數有用的研究,至少在礦石的研究上可供利用”

阿瑪雅有手掂起勞倫緹娜的下巴,以飢餓的目光打量著珍貴的素材。

“不過放心,勞倫緹娜小姐,我並不是狂熱科學家,不會折磨生物體素材,觀察他們的生不如死為樂。”

阿瑪雅攬起勞倫緹娜的小腿,溫柔的撫摸著那雙優雅的短靴,以及包裹在柔順黑紗中靜待開拓的嫩肉。

“你的實驗原來如此卑賤下流”勞倫緹娜感受到一股噁心。

“術前麻醉總是會比實驗更難熬,不是嗎?”

手上的玉腿如同雕塑品,精緻的曲線與恰到好處的骨骼粗細,配上柔軟的觸感與可口的皮膚,阿瑪雅不斷的撫摸與親吻,時而將腿抬起與自己的臉頰進行摩擦。除去海嗣基因對勞倫緹娜本身的改造與修飾,勞倫緹娜本身也擁有普通人望塵莫及的美貌。

“或許處在意識的迷離中能讓你避免實驗的痛苦,而我向來比較享受沒有悲鳴的實驗”

阿瑪雅身體前傾,徑直吻向那誘人的雙唇,貼合的瞬間便用舌頭攻破那孱弱的防禦,行向深處找到另一位舞伴,纏綿著共舞在狹小的舞臺,燥熱的瘋狂的吸吮著口腔內部調情的津液。

勞倫緹娜想掙扎,卻沒法合上自己的嘴,海嗣血液在此產生共鳴,讓她沒法對面前的存在橫刀相向,反而催生出共促的激素,令她燥熱,令她溫和,令她欣然的接受對方的吸吮,親吻,貪婪的索取自己的舌頭,粗暴的在自己的口內肆意起舞。舌尖與舌尖激烈的纏繞又分離,共同醞釀氣氛中的甘甜。一位舞伴突然捲住另一位舞伴,貪婪的將其拖進自己的舞臺,在自己的主場強行控制著自己的搭檔配合。

短暫的激吻後,阿瑪雅靠回椅背,與她預料相同的時,勞倫緹娜色情的目光與紅暈,以及停滯在空中落寞粘稠的舌頭證明了,隱藏在深海獵人之中未被克服的,人與海嗣繁育的本能。

“你更喜歡利用本能瓦解並摧毀你的敵人”

勞倫緹娜細細在品嚐著留存在口腔與舌內的甘甜,接下來的戰鬥並不是她所熟悉且擅長的,但她依舊保留著戰鬥時的優雅。

“最強大的攻擊來自於意志,最簡單的征服即是本能”阿瑪雅的手不在拘囿於那秀麗的雙腿,轉而對整具玉體進行開發,揉捏那羞澀可愛的雙

球,親吻那白玉雕琢的雙手,撫摸那秀氣內斂的肚臍。時而激烈時而溫順,欣賞著勞倫緹娜享受的神情。

“你們口口聲聲的進化與優越,原來還是一群會在本能下享受愉悅的低等生物。”

“在你們進化的道路上看不到藝術與美真是太過遺憾。”

勞倫緹娜看著阿瑪雅的將手伸進自己的短靴,一邊撫摸著藏匿在其中那嬌小可人如同黑兔的可愛寵物,一邊扒離它的遮陽傘,將兩隻包裹在黑織下的玉物呈現於世間。

無論是細看還是粗覽,這無疑都展現出基因融合技術的強大,整齊的趾骨有序排列,扁平的足掌創造了一大片可供創作的樂土,即有曲線的顛簸來展現其主人少女的青澀,又有直線來彌補成熟的性感,白嫩的肌膚與觸感絲毫沒有受到戰鬥時大開大合的蹉跎,一顆一顆形狀飽滿的腳趾整齊排列有如嚴密訓練的軍隊,更別提其上塗抹的黑色甲油,將那副收縮內斂的美用鮮豔的顏色集中在一點爆發呈現。毫無疑問,優雅與美麗總是與勞倫緹娜相伴,無論何時何處。

阿瑪雅必須承認,即便領略過基因技術的強大,也仍舊不能在如此完美的藝術品上保持足夠的從容,貪婪的撫摸與調戲著這剛剛面世的玉物已經讓她得到了極大滿足,她曾經的所有實驗都未曾品嚐到此刻的快感。

“你太粗暴了,臭魚”

勞倫緹娜不滿的嘟囔,儘管這有力的反擊在阿瑪雅看來像在撒嬌。

“雖然很無禮,但勞倫緹娜小姐,您的腳做過護理嗎?”阿瑪雅仔細的端詳著手上的一雙玉物

“藝術家總是需要時刻關注與美麗交流,不是嗎?”勞倫緹娜打趣道,阿瑪雅的愛撫或許並不難受?

“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啊,看來戰爭並未讓你庸俗。”

阿瑪雅說完,刻意用手指彎起勾,以指尖挑撥腳底的嫩肉,引的勞倫緹娜發出細微的嬌嗔。

“戰爭也是一門藝術”

阿瑪雅不再侷限於撫摸,她轉換角度,將手停在腳底下的陰影,手指彎曲形成一個倒鉤,進行來回地前伸收回前伸收回,每一次的刮蹭又剛好只接觸到腳底那最表層與黑織貼合的皮膚,在輕輕的挑弄那基層敏感的神經,刮蹭的速率時快時慢,有一種把玩藝術品的從容,指甲好似交流的渠道,連接腳底與手心,不深入但默契,上下刮蹭,左右刮蹭,旋轉刮蹭,整個腳底足夠舞墨弄筆。手部動作的變換大部分以手腕的轉動為主,這樣才能帶給神經大開大合的觸感,恰似撥動琴絃一般規律,又似蜻蜓點水一般優雅,同時也給予這雙腳的主人舒適不過激的體驗。

勞倫緹娜漸紅的臉色與燥熱的表情正好印證了阿瑪雅手法的精煉,讓她浴火焚身。

對雕刻的憧憬讓勞倫緹娜對人體構造頗有研究,人體結構怎麼樣才算美,怎麼雕刻出美,都是勞倫緹娜研究的課題。因此,自己的身體無疑是成本最低的練習素材,以專業知識對自身加以護理與保養,從自我身上汲取經驗,並不會僅僅體現在這雙出水芙蓉的玉足上。

“手法不錯,常年練習?”勞倫緹娜評價道

“慚愧,個人興趣”阿瑪雅沒有抬頭,專心的享用著私人素材。

不止腳底受到的照顧,腳趾與其縫隙也是一片可開發聖地,一顆顆珠圓玉潤的趾頭在揉捏下依舊保持紅潤和彈性,趾縫的嫩肉細嫩,吹彈可破

,阿瑪雅小心的將指甲插入這可人的縫隙,左右挑弄著趾壁,趾縫,還有趾面。與其說是玩弄,不如說是交流,一場肉體與肉體坦誠的交流,優雅與優雅的藝術交流,每一次手指的運動都攜帶情感,在禮貌的與對方溝通,雖有麻醉阻絕了對方的回應,不過細微的抖動與反饋還是能衝破桎梏,給交流者帶來曖昧的回答。

阿瑪雅的眼神澄澈,專注,像是精雕細琢。勞倫緹娜的眼神曖昧,迷離,羞澀,像是初春的少女面對心動時的無知,兩人現在不像是科學家與實驗素材,更像是志同道合的藝友共飲甘露。

濃厚的荷爾蒙氣息在燭光的點綴下平添了一絲浪漫,直到一股溫暖柔和帶一點粘稠的觸感席捲腳部神經,勞倫緹娜便知道,那位舞伴又來了。

阿瑪雅微抬起手上的雙腳,同時往下俯身,將腳底陰影籠罩自己的面部,同時伸出舌頭,輕輕的貼向平展的腳底肉,在與黑紗貼合的一瞬間,一股不屬於人體的香味迸入鼻腔。舌頭滑行在平面上是絲滑的,沒有阻礙的,腳底皮膚非常柔軟,只是貼合便撞出了一個小小的凹槽,這絕佳的口感一瞬間吸住了阿瑪雅,她無法收回自己的舌頭,好似被吸住一般,開始上下滑動舌面,貪婪的品嚐藝術的滋味。

直到剛剛,勞倫緹娜還能在這細微的刺激下半睜眼觀察阿瑪雅的動作,但當舌頭貼合接觸,開始上下享用腳底時,她便再也睜不開眼。這過激的快感已經足以將她推向意識的深淵,激素促使她分泌了臣服的想法,她只能閉眼繼續自己的忍耐,因為視覺神經會加強激素的活性,她無法保證在這種情況下睜眼還能忍耐足夠久。

“輕,輕點”與剛才的撒嬌不同,在阿瑪雅聽來,勞倫緹娜完全是欲拒還迎的索取。

“深海獵人的戰術中也包括大炎的那句古話嗎?我記得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句話並不假,身為戰士,一般只需要考慮一種可能性。正因如此,在勞倫緹娜的判斷中,目前的狀況完全沒有可能性改變。小白鼠逃離實驗室的故事即使在阿戈爾那群理想主義者的童話中也很少見。既然如此,不如享受當下,再見機行事。反正,自己的感受,還挺不錯?想到這裡,勞倫緹娜更加沉浸於快感。

阿瑪雅的舔舐持續良久,甘甜始終在口腔內不斷彈射,即使舌身的痠痛也難讓阿瑪雅停滯。她不再舔舐,轉而將力量集中於舌尖,舌頭的柔軟轉化為一種靈動,舌尖如一直活著的筆,以頭為集中,開始針對腳底的一個點上下左右極速顫動,接觸的面積不再是整個舌面,而是一舌尖為一個整體的圓柱,時而在腳後跟,時而在腳心,時而在腳側,開始定點打擊,前腳掌的對峙最為激烈,用以行動的趾骨自然會比其他部位更接地更為突出,與之相伴的,敏感程度也會大大提升。

這樣的舌法並沒有剛才那般舔舐的滿足感大,但卻能給雙腳的主人非常刺激的體驗。許多人都在親密之中各求所需,看似雙方融合實際卻相隔甚遠,阿瑪雅正是知曉種群的特點,才明白,在這樣親密行為之中,奉獻犧牲在交流的過程中不可或缺。

勞倫緹娜在想什麼?隊長在教自己跳舞的時候,那種用前腳踏地,旋轉,踮腳的感覺,很相似。她感覺自己正在跳舞,雖然舉步維艱動彈不得,

但舌頭好似活著的舞臺,在她腳底旋轉,跳躍,律動。她沉浸在其中,發出一聲聲咦咦嗯嗯的嬌弱聲,她在跳一場甜蜜的舞。

一場精妙的共舞下來,便是休息時間,忍耐對於阿瑪雅來說同樣難以忍受。她保持最基本的矜持與優雅,張開嘴,大口的吞沒了腳心以上的所有區域,整個口腔內包裹住了一顆顆圓潤的趾頭,趾縫,和前腳掌,嗦飲聲相比剛才更加奔放更加狂野,但並不粗魯庸俗,以規律的間隔進行品嚐,才能尊重藝術。阿瑪雅一邊吸吮著屬於這尤物濃厚的甘甜和柔軟,一邊用舌頭安撫愛護受驚的小寵物,時而探索趾縫間的細皮嫩肉,時而纏住顆顆飽滿的葡萄,細細品嚐,感受口感和香味的雙重刺激。阿瑪雅承認自己現在非常興奮,生存在這片大地上,天災,人禍,隔閡,戰爭讓人們脫離正常的生活太久太久。存續與進化的思考佔據生活的大部分,直視本能滿足需求顯得格外珍貴,格外……陌生。

阿瑪雅不斷吸吮,呼吸,吸吮,呼吸,用牙齒輕咬前腳掌那塊凸出的嫩肉,高速的擠壓引的主人嬌笑連篇,又以牙為舌,從上至下慢慢滑行。此刻的兩人沉浸於此,忘乎身份,忘乎立場,共同享受在本能的盛宴之中。

“可以,可以脫掉了”閉眼臉紅的勞倫緹娜,以極其微弱的空靈聲音,從嘴裡硬擠出一句阿瑪雅勉強的聽全的話

“榮幸之至”阿瑪雅將雙腳拔出口內,看著沾滿津液的尤物,黑紗反射著是時候享用主菜了。她一隻手捧著雙腳,一隻手抽出剛才染血的筆刃。對準尤物的中心,橫一掃,豎兩掃,輔以手幫助剝離。整個動作看起來輕盈,優雅,絲滑。包裹著尤物的黑紗便禮貌的退出舞臺,輕輕落在腳踝旁懸著,同時,這雙尤物的全貌得以在燭光下顯現。

坦白來講,要形容黑紗與尤物本身的關係的話,更像是,仲夏長夜的靜謐與點亮佛曉的黎明。絲襪確實能帶來性感與神秘,不過也掩蓋了尤物本身的光芒與色澤。阿瑪雅以雙手捧起這雙白嫩的腳,仔細的端詳每一處細節。

不同於黑紗包裹中的靦腆,白嫩的尤物暴露在燭光下,美的更加大方,更加自信。切不說白嫩的肌膚直接沐浴在光線中,反射出白月般皎潔色光,骨肉連結的精妙更加顯眼突出,以及富有規律筋脈和表層紋理與褶皺,彷彿一件渾然天成的藝術品。將符合少女身份的美濃縮在其中加以具象化集中在一點釋放。

言語失去了意義,阿瑪雅抬起頭,卻正好與勞倫緹娜的眼神對上,那眼神裡不再有警惕,生僻和敵意,微微上揚的眼角將服從展現的淋漓盡致,已經殷紅的臉頰與撇開的嘴角又填充了一份羞澀與傲嬌,營造出度屬於桃李年華的反差感。

阿瑪雅認為,交流的步驟在簡化,心靈的距離在縮短,彼此的想法在同步,於是便可以捨去繁複冗雜的客套禮儀。面對這剛剛問世的可愛尤物,她毫不猶豫的抓起它大口送入嘴裡。

“咦……呀”勞倫緹娜嬌哼

不出所料,第一時間衝入味覺的是一股微鹹味,顯然長時間與海洋戰鬥積澱了足夠的無機物,也是撕掉絲織物後,舌頭與表皮嫩膚接觸時最原始的滋味,襁褓中的嬰兒吮吸自己手指時也是這個味道。

但,藝術品永遠存在幾何層面的內涵與精妙,一股濃郁的

香甜立刻衝散了覆蓋在皮膚表面的那層鹹味,直衝阿瑪雅的鼻腔,迅速刺激荷爾蒙,令她產生陶醉與迷離的感覺。這種甘甜味似奶飲,甜的馥郁,甜的飽滿,又止步於齁膩的門檻裡,像是在吃一塊冰淇淋蛋糕,清心和甜蜜共創味蕾。不得不說,阿戈爾的生物護理技術還是那麼令人安心。

勞倫緹娜的護理品是在剛成為深海獵人時,隊長送她的入伍禮。歌蕾蒂婭認為即使是戰鬥也要保持屬於阿戈爾人的優雅與姿態,時刻銘記文明賜予自我的造福,保持這份尊嚴與榮耀,才能不斷對抗海嗣低等的,僅僅滿足於生存的本能侵蝕。

勞倫緹娜非常認同隊長的說法,因此她不僅於戰鬥之外積極的保養護理身體,在戰鬥中亦是如此。勞倫緹娜的戰鬥方式瘋狂,自由,輕盈,就像平常與隊長練習舞蹈。可以說,作為阿戈爾藝術領域的信徒,勞倫緹娜很美,很藝術,美的就像她所渴望的作品,完美的雕塑一般。

甘甜之後,還有一股奇妙的感受,如果說前兩種感覺是自然而然的,由人體基礎和化學工藝共同創造的味蕾刺激,那麼現在感受到的如一股,如薄荷般的清涼。它將唾液與皮膚融合產生的酶味稀釋中和,與空氣中的水分結合轉化為一種清涼的觸感,在陸上像是薄荷,又像是海風,讓阿瑪雅久久的舔舐卻絲毫不會感受到膩味。阿瑪雅自然知道,這來自於海嗣基因,是海嗣與阿戈爾有機結合的有效進化,只能說,在勞倫緹娜身上,僅僅服務於繁衍的進化也誕生出那麼一絲藝術氣息。

阿瑪雅已經完全陷入了藝術的品鑑之中,她將剛才的三種舌法組合運用,但更加沉浸,更加專注,舌尖在腳掌的遊動變成圓規似的規律旋轉,再收縮圈內,照顧每一處嗷嗷待哺的嫩肉,津液附著在光滑的腳掌肉上卻被那皎潔的皮膚反射出晶瑩的光芒。阿瑪雅依次親吻每一顆圓潤的小趾頭,從小到大,從大到小,先閉合雙唇獻上禮貌的吻,再吞入口腔,用舌頭包裹品味,旋轉一拳,切換到下一個,再完成一圈的照料後再一併吞入,像是鋼琴鍵一般,用舌頭進行一整排的橫向滑行,左右循環,用牙齒合攏輕咬趾肚軟肉,又用舌頭在趾間推出一條道,夾在趾縫間吸吮峰間河谷,輕咬趾跟,感受趾骨的堅硬。黑色的甲油在這無助的小玩具上營造出性感與可愛的強大沖擊,皮膚上的褶皺讓舔舐的口感更為優秀,彷彿阿瑪雅在品味的不是一雙頗為藝術的雙腳,而是一塊阿戈爾液態蛋糕。

“嗯……咦……嗯……別……”相比剛甦醒那會,勞倫緹娜現在的情況可能……不算太好,舞蹈般的戰鬥姿態讓她更多的器官感知集中在雙腳,平常因為有戰靴與黑紗包裹,她敏捷的行動才得以發揮,但現在失去了保護,勞倫緹娜從未以赤足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和觸碰。這令她燥熱,令她愉悅,令她陶醉,這是一種病態的舒適,一邊給予她足以瘋狂的愉悅,一邊擊潰她自衛的意識,逼迫她墮入快感的深淵。麻醉的效果在本能反射的扭動下顯得相形見絀,她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扭動,發出的呻吟性感可愛,足以擊潰任何一個含有生物激素的異性同胞。朝紅密佈臉龐。她依舊保持那優雅的端坐姿勢,雖然有扭動,但她似乎很願意老老實實的接受現

狀,在優雅中體驗敵人另類的拷問,不然她還能幹嘛呢?

阿瑪雅將雙腳分開,一隻手繼續端著右腳,吮吸舔舐品嚐,另一隻腳被手腕所支撐著,而彎曲的手指則輕輕瘙癢著被舔的紅潤的腳掌心,一點一畫,一點一畫,輕瘙又或是點觸,這樣的襲擊確實讓勞倫緹娜防不勝防,發出了第一聲“呵呵”的笑。這一聲激發了阿瑪雅的興致,她將雙腳合攏單手端住,另一隻在雙腳所見領域自由滑動,左右上下,手單手指刮蹭,五手指刮蹭,上下劃弄,越過繃起的褶皺,瘙癢感讓勞倫緹娜的笑聲漸漸升高,但也僅升高在少女捂嘴偷笑的音量,來維持她優雅矜持的底線。

趾肚與趾縫沒有被腳掌的細膩觸感搶走注意力,經過浪漫的舔舐前戲後,顆顆趾頭從一開始的白皙透亮變的紅潤飽滿,充血伴隨著更高的敏感度更敏銳的感知力,所以當指甲尖端觸碰到那裡時,勞倫緹娜的優雅短暫的被“呀”的一聲尖叫打斷了,阿瑪雅抬頭意有所指的看著勞倫緹娜,果然,她別過了頭,像是被發現秘密的少女,在偷藏自己的小情緒。這令阿瑪雅更加興奮,手指不在停留與腳掌,而專攻於趾頭與趾峰,輕輕的刮蹭趾肚,再把指甲插入趾峰,然後橫向抽出,用指甲去觸碰河谷最嫩的肉。或把趾頭視為鋼琴琴鍵,把手橫向左右移動,用五隻手指的指甲一同奏響浪漫的樂章,趾跟可不能被忘記了,那裡有骨與肉連接的最淺處,有著不同於嫩肉的,在食物上被稱為清脆的觸感。

這令人抓狂的癢感逼迫勞倫緹娜咬緊牙關,即使這樣也會遺漏出絲絲笑聲,她已經不能從容不迫的享受了,神經在催促她大笑,這不是她尚能控制的享受,這是破壞她優雅的折磨。之前是出於理性判斷的順從,用鬆弛的狀態去應對刑罰,保存體力尋機而變。但現在需要主觀的緊繃去忍耐精神的剝削,還有體力的消耗。勞倫緹娜意識到,對方已經興致大發了。

夜……長,夢也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