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雷電女王的受難

(約稿)雷電女王的受難

作者:杜源聲

前排提醒:本文極其放飛自我,請閱讀時不要喝水。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為了防止老婆被ntr。”

“為了守護澀澀的和平。”

“我,xp的集合體,澀澀的踐行者,跨越星河的旅行家,美少女的守護神,彤神是也!”

兩個無面的人偶將目光移開了眼前這位眉飛色舞的少女,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位過於熱情的女孩。

“她這種症狀持續多久了?”

“來到千人劇場之後一直就是這樣,現在已經發癲發了一週了。”

“主體就不管一下嗎?”

“主體已經被一刀劈成2.5了,我們現在能夠隱藏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更別提處理這位詭異的少女了。”

“給我資料,我去應付這位難纏的小姐。”

“行,你加油。”

理智的人偶接過同事遞過來的資料,將它細細翻閱之後,坐到了這位令人琢磨不透的少女的對面。

“彤小姐。”

“要叫彤神!”彤不滿意地嘟囔道。

“……”人偶沉默了一下,它看見了資料中其他個體對於這位女孩的評價,基本上以負面居多。“行,彤神。”

“這才對。”彤臉上的表情重新轉晴。

“您來到我們劇場已經有一週了,我們這邊已經瞭解到了您的基本情況,只不過我這邊有些地方還需要您確認一下。”

“儘管問吧,本小姐知無不答。”彤驕傲地揚起了下巴。

“您說您來自另一個世界?”

“是的。”

“那您是怎麼來到我們的宇宙的?”

“不知道啊,抽個獎就到這裡了,我正感到高興呢,然後看到流星許了個願,結果睡一覺就到這裡了。”

“行,我們知道了。”人偶翻動著手中的資料。“來到這個新的世界,您對之後的人生有什麼打算?也許之前我的同伴已經詢問過您相似的問題,但恕我直言,一個人類想要幫助我們捕獲擁有人性的律者……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們怎麼能懷疑我的澀澀之心!我為蟲蟲氪過金,我為雷律發過電,是一個脫離了高級趣味的艦長!我要見你們的主體,身為崩壞怎麼能夠沒有懲治叛徒的心!”

“我們主體早就被一刀劈死了。”

“哦,那可真是令人難過。”

彤喜笑顏開。

“我就當你在慰問我們的主體吧。”人偶仔細查看著眼前這位膽大妄為的少女給他們的建議。“平心而論……你提出的計劃確實很誘人,如果成功的話我們的確能順利捕獲雷律,但是如果失敗的話,你會有被世界蛇捕獲的風險,到那時我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又如何?掌握了劇本的我,勝利是必然的!芽衣,哼,定叫她有來無回!”彤驕傲的抬起了頭,明媚的笑容就像一隻豔麗的孔雀。

人偶默默地收起了懷中的資料。

“那祝閣下武運昌隆。”

“在古代不知名遺蹟之中發現了一具木乃伊?經研究人員檢測木乃伊中的女屍未受到崩壞能侵蝕,疑是前文明的造物?”

芽衣感覺手中的任務報告有點誇張。

“這不可能,任何物體都會受到崩壞能的影響,即使是擁有抗體的女武神也不例外。”

“確實難以置信。”渡鴉站在吧檯旁,熟練的用旁邊的酒和液體調製著雞尾酒。“這個報告讓我想起了一則笑話,一個極其昌盛的

帝國解體之後,繼承它主要遺產的國家想要解決一個軍事生產方面的難題,在巨大的投入之下,這個國家仍然一無所獲。結果這個問題在一個被考古人員發掘出來的資料中得到了解決,帝國的研究所早就解決了類似的問題,並且把它一臉嫌棄的丟進了廢紙簍。文明就是這樣令人琢磨不透,你永遠想不到別人發明了什麼令人匪夷所思的東西。”

在渡鴉嫻熟的手法之下,糖漿、金酒、檸檬汁,三個裝有不同液體的金屬杯在空中划著優美的弧線,渡鴉伸出自己的雙手,下落的杯子穩穩當當地落到他的手心中。渡鴉將裡面的液體依次倒入了自己面前的高腳杯中,清澈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看不出來你調酒的手法挺熟練的。”

“當你會玩槍的時候,這種小把戲只不過是你刻苦訓練的附贈品而已。”渡鴉將一片青檸別在了高腳杯的旁邊。“要嚐嚐嗎?”

“執行任務之前不能喝酒,會影響到我的判斷,這個在行動人員手冊第三十八條中有所提及。”

“一杯雞尾不礙事,我這又不是昏睡紅茶。”渡鴉將眼前的酒一飲而盡。“感覺這酒還是酸了點,檸檬汁的比例又沒調對。”

“你該買個燒杯和試管。”

“那有啥意思?要是凡事都遵循固定的比例,我為啥要調雞尾酒喝?”渡鴉又拿起了一瓶純的威士忌。“看得出來你對這個任務有著不少疑惑。”

“正常人應該都會對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產生疑慮。”

“但這次的餡餅我們不得不吃。”渡鴉將一旁的資料遞給了芽衣。“這具神奇的木乃伊是在一個偏遠的遺蹟裡面找到的,根據考古人員的推測,這個遺蹟的建成時間距今約2億年,是比前文明還要古老的文明留下的痕跡。研究人員探索了這棟古老的建築,在建築的大堂中心發現了一具棺材,一具包裝華麗的木乃伊靜靜的躺在裡面。研究人員對它進行了詳細的測試,得到了令人驚訝的結果:這具身體不會受到崩壞能的侵蝕。”

芽衣開始細細翻閱這本關於木乃伊的實驗報告。崩壞能殘留檢測、微量崩壞能抗侵蝕檢測、不同種類崩壞能抗性檢測,在這些苛刻的檢測之下,這具木乃伊的表現完美無缺。面對無孔不入的崩壞能,如果說其他材料是鏽蝕的鋼鐵,那麼這具木乃伊就是在烈火中毫髮無損的真金。

“真是難以想象……如果說以前的人類已經解決了崩壞……那我們如今的奮鬥還有什麼意義?”

“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這個木乃伊還是個例呢,就像你這個掌控了律者核心的狠人一樣,都是不可複製的奇蹟。如果說這個不知名的前文明人人如此的話,那這個文明不可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而且即使能夠免疫崩壞能的侵蝕,崩壞獸以及律者仍然難纏。”渡鴉細細品味著瓶中的酒。“就像那位偉人所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芽衣默默點了點頭。

“組織上的建議是你一個人悄悄地前往這個遺蹟,其他組織應該還不知道這個神奇的物品,擁有律者力量的你是執行這個秘密任務的最好人選。這也是頭兒的意思,能夠對抗崩壞的物品太難得了,如果能在人類的身上覆制這種奇蹟,這對我們對抗崩壞的戰爭有著巨大的意義。”渡鴉喝完了瓶中的酒。“我想你應該不會拒

絕的。”

芽衣默默點了點頭。

芽衣看著昏暗的殿堂,在大殿的中央,鑲嵌著寶石的棺材蓋靜靜地躺在棺材的旁邊,繃帶泛黃的木乃伊沉睡於跨越億年的墳墓之中。偷偷潛入遺蹟對於芽衣來說並非難事,接下來,她只要將這個木乃伊帶回去就行了,只要將它帶回總部,這趟出差任務就圓滿結束了。芽衣觀察著四周,在她接受的訓練裡,控制自己的心態是一項重要的訓練內容,越是順利的時候,越要保持警惕,興奮和衝動都是葬送自己的魔鬼,冷靜的思維才是平安的關鍵。

毫無動靜。

這很正常,畢竟都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即使有什麼機關恐怕也在漫長的時間下腐朽了,強大如前文明,也只是勉強保存了一絲火種,這個不知名的文明在世上留下的唯一痕跡,也許只有這個特殊的木乃伊。對於現在的人類文明來說,也許現有的技術仍然無法復現這種奇蹟,但這個標本對於人類來說仍然意義重大。

因為它代表著希望。

芽衣的思緒飄到了遠方,她想起了過去和同伴相處的時光,同學、老師、朋友,以及最重要的……琪亞娜,她們為了共同的目標和暫時聚到一起,又因為各自的理想和目的暫時分開。而現在,解決崩壞的鑰匙就在她的手中,也許即使是世界蛇也無法復現這種在漫長時間下才能誕生的奇蹟,也許這種獨特的體質是可以複製的,這樣的話,雖然剩下的律者仍然讓人頭大,但那些飽受折磨的人類可以得到解脫,不用再擔心崩壞能的侵蝕—

自由自在的在陽光下生活。

如果沒有崩壞的話,她的人生軌跡又會是怎樣的呢?也許她會繼續過著大小姐的生活,自由自在的享受財富給她帶來的自由;也許她會尋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許是琪亞娜,也許是其他人,至少她不用繼續承擔這沉甸甸的責任,女武神只不過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選項,她可以自由選擇她想要的人生。

芽衣搖了搖頭,將思緒甩出自己的腦海。緬懷過去是人之常情,但沉溺於過去只不過是一種懦弱。剛才自己的思想無異於逃避,如果她拋下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又怎麼對得起仍然在戰鬥的朋友們?又怎麼對得起前輩的犧牲?又怎麼去面對即使遭遇誤解也仍然在保護著大家的琪亞娜?

人總是要向前的。

芽衣拿起了這具帶有歷史痕跡的木乃伊,也許是放置的時間過久,當它離開地面的時候,木乃伊臉上的繃帶脫落了下來,一張美麗的臉龐暴露在空氣之中,蒼白的皮膚如同月下的湖水一般光潔,沉睡中的女孩如同童話中的公主一般美麗。芽衣暗暗讚歎墓穴主人的顏值,抱起這具木乃伊,拿起專門的收容盒,打算將這句珍貴的文物打包帶走。

刺痛感從自己的脖子處傳來,芽衣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律者力量沉寂了下去,她詫異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屍體,卻發現木乃伊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裡叼著一隻針剖,原本沉靜的臉龐滿是笑容。在芽衣陷入昏迷之前,她只記得有人在摸著自己的臉,說著一些聽不清的話。

刺眼的燈光讓芽衣醒轉過來,想要翻轉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芽衣向四周看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束縛在一臺機器裡面:曼妙的身姿被拉成了“大”的形狀,雙手雙腳

嵌入機器之中,無法動彈,身上的緊身作戰服被人拖了下來,現在身上只有一套黑色的內衣褲,私密部位也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暴露無遺,只有輕薄的內衣褲還在緊守著女孩的貞操。芽衣想要擺脫這種難堪的處境,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使用律者的力量,現在她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沒有什麼區別。

芽衣覺得事情超出了她的控制,一具本該死亡的屍體現在重新活了過來,這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不幸的是,用來釣魚的餌實在太大,換做天命和逆熵恐怕也會做類似的決定,畢竟得到這具木乃伊之後,也許能一勞永逸解決崩壞的部分威脅,誰都不會拒絕這份看上去沒有問題的禮物。

“芽衣姐,醒來了嗎~”

芽衣扭過頭,用沉默來回答身邊女孩的問題。

“真是無情~你的老婆不是最喜歡這樣叫你了嗎~”

女孩戳了戳芽衣的臉。

芽衣沉默不語。

女孩點了點芽衣的腹部,肚臍眼裡面的嫩肉顫抖了一下,芽衣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即是無言的憤怒。

“生氣了?”

女孩笑盈盈地看著芽衣。

芽衣凝視著眼前的無禮之徒。

“真是無情~咱同人都是讓你在上面的,如今卻讓咱摸一下都不可以,你們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嗎~我這個艦長很受傷啊~”

芽衣沒有理會女孩的胡言亂語。

“你是怎麼做到無視崩壞能的影響的?”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世界的意外吧,既然都有有人性的律者,為什麼不能出現受崩壞眷顧的人類呢?老實說,我的計劃並不高明,所有的環節都有紕漏,但最關鍵的我偏偏是真實的,你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寶貴的機會。”

“說實話咱還是有點遺憾的,畢竟我都這麼辛苦cosplay睡美人了,結果芽衣姐居然不用充滿愛意的吻來喚醒我這位沉睡的公主,我這個艦長好傷心啊~”

“你是怎麼控制我的?”

“千人律者本來就有控制律者的權能,這種藥劑可以使你的律者核心沉寂,只要將它注入進你的身體裡面,失去律者力量的你和一個普通女孩沒什麼區別。在此感謝理之律者的無私奉獻,為了不讓反派過於丟人,總是不懈餘力的白給,板鴨真是溫柔,我哭死。”女孩用遺憾的語氣感嘆著平胸之律者的不幸,臉上滿是惋惜的笑容。

芽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於是沉默到底。

“別繃著一張臉嘛,以後你都是我的老婆了,多笑笑。”

芽衣感覺眼前的女孩腦子有點問題。

女孩走到了芽衣的雙腳旁邊,看著這雙帥氣的紅色靴子,露出了期待已久的微笑。

“芽衣姐如果不會笑的話……”

“就讓我我好好教你吧。”

芽衣,咱的老婆。

看著芽衣冷漠的臉,彤想到了當初遊戲裡面和老婆初遇的時候,那帥氣的御姐臉,那精緻的作戰服,那完美的人妻氣質,從那以後,芽衣就是她內心之中唯一認定的正宮,不管以後心中有多少小老婆,芽衣始終牢牢佔據著主導地位,煮飯婆之於彤,就像諸葛之於劉備,離不開啊。

彤決定了,今後不管經濟有多麼困難,芽衣的不同形態她一定全部都要抽到,就像收集機甲的高達愛好者一樣,她要集齊自己的老婆,顯示自己對她的無邊愛意!

面對夢寐以求的偶像,她回想起打完崩壞第一部結局的那天,蟲蟲留在了

月球,留下了芽衣在地球默默等待著自己老婆的迴歸,看著這位寂寞的暫時寡婦,身為善良體貼的艦長,彤想要去澀……填補這位女武神空虛的內心,讓這位辛勤的煮飯婆感受艦長的溫暖!

但好感度系統下架了。

苦路西。

但沒事,

現在老婆在她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好美該從哪裡玩起呢首先玩腳還是摸腹肌不行了冷淡系實在太誘人了好想被罵這麼卑微幹什麼養了那麼多個她了這不回收一點水晶的利息不行老婆無論如何都是這麼美我怎麼忍心讓她孤苦伶仃抓個蟲蟲開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彤一臉幸福的想著接下來的玩法,直到察覺到芽衣用詭異的眼光看著她,彤才清醒過來,一臉正經地拷問這位階下之囚。

“崩壞的叛徒,你篡奪了雷之律者的力量,並使用這股力量幫助卑鄙的人類,現在,我代表千人律者,要教訓你這個天生邪惡的煮飯婆,你可知罪?”

芽衣感覺眼前這位女孩應該去精神科掛個號,明明每個字都是中文,為什麼自己完全聽不懂她在講什麼。

“一言不發,果然是硬骨頭!”

彤大義凜然地宣佈自己的判決。

“現在,開始拷問!首先是雙腳!這雙可惡的腳不知道踐踏了多少崩壞獸的屍體,更可惡的是居然不讓我享受一下!應當對這雙邪惡的雙腳進行徹底的淨化!癢刑!癢刑!”

話音剛落,芽衣感覺女孩的雙手搭上了她的靴子,女孩一臉期待地撫摸著這雙帥氣的靴子,打開靴子的鬆緊帶,想要扒掉這雙紅色的作戰靴,一睹靴子裡面玉足的芳容。芽衣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古靈精怪的少女想要幹什麼,但既然她是囚禁自己的罪魁禍首,接下來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為了阻止這無理的行為,芽衣用腳趾摳緊了自己的靴子底部。彤感覺握在靴子上的雙手傳來一陣阻力,想要加大手中的力氣瓦解這無謂的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比不過這位久經訓練的女武神,一時間,拷問官竟然因為囚徒的反抗而不能進行下一步的拷問。

“還敢反抗!”

彤直接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最上面的按鈕。

芽衣感覺自己的靴子底突然出現了一點變化,伴隨著嗡嗡的啟動聲,如同海綿一般柔軟的物質在自己的腳底處舒展開來,包裹住了自己的白襪雙腳。雙腳被這層軟墊托住之後,一股暖流順著穴位流進了芽衣的腳底,芽衣感覺自己的雙腳彷彿處於溫泉一般,這種舒適的感覺讓她的雙腳的腳趾不由自主的扭了扭,似乎是滿足於這舒適的環境,又好像是在探索突然變化的靴底,想要在這舒適的溫暖鞋墊中尋求更多的暖意。

就在芽衣雙腳放鬆警惕的時候,一陣電流一般的刺激突然衝進了白襪雙腳中,腳底、腳背、腳趾,這些敏感的部位全都被這種異樣的感覺所包圍。芽衣感覺自己的雙腳彷彿被無數根手指撫摸和摳撓,酥麻和癢意從腳底一直衝到了天靈蓋,芽衣想要開口大笑,卻因為身陷敵營,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強壓下這股癢意。

“芽衣姐~按摩舒服嗎~”

彤欣賞著芽衣微微扭曲的臉龐。

“想笑就笑嘛,咱又不會嘲笑你。”

芽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畢竟眼見心不煩。

“傷心~咱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改造你的靴子呢~芽衣姐居然不滿意,看來要咱給你

親自按摩啊~”

彤的雙手重新搭到了芽衣的靴子上,就像剝去瓜子的殼一樣,彤將靴子從芽衣的腳上輕輕褪去,想要親自享受裡面的尤物。芽衣想要反抗,原本有力的雙腳卻在癢感的作用下柔弱不堪,只能丟盔棄甲,將包裹在白色棉襪的自己乖乖獻給眼前的施刑者。

芽衣的腳是極美的,39碼的修長雙腳既兼顧了小腳的秀美,也顯示了大腳的修長,長期的鍛鍊讓這雙結構勻稱的雙腳充滿了青春的美感。也許是悶在鞋子裡面的時間過久,厚實的白色棉襪還在微微冒著熱氣,整雙腳就像剛出籠的饅頭一般誘人。感受自己從舒適的靴子中被拉出來,這雙靈活的雙腳疑惑不解的扭動著腳趾,想要重新回到自己原來溫暖的小窩中。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彤一臉痴迷的看著活動著的雙腳,如同看到蟠桃的孫猴子一樣,完全忘了接下來應該幹什麼。看了幾分鐘之後,彤才依依不捨地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伴隨著齒輪的轉動聲,原本分開的雙腳重新併攏,一雙白襪尤物一左一右懸置在空中,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化而不安的扭動,但因為足枷的束縛,只能在原地等待著拷問官的動作。

彤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臉擠到雙腳之中,在彤的刮蹭下,芽衣寬大的雙腳和彤的小臉蛋進行著親密的接觸,順滑的棉絲、結實的腳掌肉、如同火爐一般柔和的體溫,讓彤一度以為自己處於天堂之中。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雙腳傳來的花香和體香填滿了彤的鼻腔,彤彷彿處於春天的花叢之中,放眼望去滿是豔麗的春光。

在彤享受這種頂級的按摩待遇時,不堪重負的白襪雙腳夾緊了這無理的腦袋,彤覺得自己的頭被鉗子鉗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玩夠了嗎?”

芽衣滿臉黑線。

“沒有。”

彤如實回答。

被雙腳夾住的丟臉拷問官和一臉鄙夷的被拷問者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作為美少女的彤完全掙脫不了芽衣強而有力的雙腳,芽衣也不可能光靠雙腳掙脫束縛,兩人就這麼僵在原地,誰也不肯打破這種難堪的沉默。

彤用手指探了探白襪腳的腳趾縫。

芽衣雙腳的腳趾縮了縮。

彤順利的掙脫了雙腳的束縛。

彤面色古怪的看著氣呼呼的雙腳。

“芽衣姐要不要我告訴蟲蟲你雙腳的弱點?說實話我還挺想看到你在琪亞娜下面的,你被蟲蟲欺負的畫面一定很有趣。”

芽衣直接用腳賞了彤一嘴巴子。

彤嘟起了自己的小嘴。

“真無情。”

彤拿起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雙腳,開始玩弄這雙不聽話的小白魚。掙扎的雙腳被彤的雙手握在了自己的掌中,尚活動的大拇指狠狠的點在了白襪腳的湧泉穴上,修長的指甲在腳心處摳挖起來。剛才教訓過彤的大腳現在彷彿被抓住死穴一般,如同醉酒一般無力的扭動,想要掙脫這邪惡的雙手,卻因腳底傳來的刺激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只能乖乖接受這無理的玩弄。芽衣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開始鬆動起來,冷傲的女武神眉頭緊皺,好像在承受痛苦,又好像在憋著愉悅的笑容。

“嗯嗯嗯……你在幹什麼……唔……嗯嗯……不要動我的腳……嘶……別摳,怪難受的……啊……嗚嗚嗚……亂動我的腳趾縫幹什麼……”

彤覺得這雙腳的反應實在太棒了,

絲滑的襪子和柔軟的肌膚隨著雙腳的掙扎和他的手心進行著親密接觸,溫暖和滑嫰讓她彷彿置身於天堂。根據刺激部位的不同,這雙棉襪腳給出的反應也尤為可愛,點到腳心會像魚兒一樣撲騰,劃過腳掌會猛的抽搐一下,如果捏腳趾縫的話,蜷曲起來的腳趾更是說不出來的可愛。明明是冷酷的刀客,明明在撓癢癢之前還冷若冰霜,為什麼一碰到軟嫩的雙腳,就開始破防了呢—

好奇怪呀好奇怪。

彤哼著愉悅的小曲,欣賞著芽衣的痛苦和扭曲面容,自己辛苦養的老婆現在可以盡情的享用,這對於她這個老玩家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滿足。

就是這雙腳的力氣好像有點大,自己好像有點握不住,這個問題彤之前倒是沒想過,畢竟芽衣的律者力量都被封了,按照道理來說她就是案板上面的肉,任由她這個主人擺佈。但現在殘酷的現實告訴她,崩壞世界裡面的人類身體素質是真的高,即使芽衣沒有被剝奪律者力量,很有可能她連芽衣的雙腳都打不過。

雙腳剩下的處理過程還是交給機器吧。

彤抓住雙腳白襪的襪口,將這雙礙事的棉襪扯了下來,藏在白襪之中的裸足也得以重見天日。潔白的肌膚透露著誘人的粉紅,寬厚的腳掌灑了一層朦朧的薄汗,秀氣的腳趾如同蠶豆,光潔的腳趾甲如同貝殼一般齊整。

衝,

衝,

沖沖沖沖沖沖衝……

衝!

彤大吼一聲,撲向這雙誘人的踝足。

然後直接被芽衣右腳如同打棒球一樣拍飛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芽衣感覺無話可說,眼前這個女孩在她眼中的形象不斷的變化,智慧超群的陰謀家、狂妄的雌小鬼、連自己腳都打不過的蹩腳拷問官,一想到自己是被這個人抓住的,芽衣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很沒用,居然落到了這種人的手中,還被她玩了雙腳,這要是被琪亞娜知道的話,女武神生涯都要結束了吧。(悲)

“幹嘛!別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啊!”

彤氣急敗壞,張牙舞爪。

芽衣眼中的母性變得越來越多了。

彤一把抓過遙控器,直接把上面的按鈕全都按了個遍。束縛芽衣雙腳的足枷開始變形,由原來開洞的鋼板變成了正方形的足盒,水管從足盒的管道處伸入,將清水導入這個狹小的盒子中。芽衣感覺涼意流過了她的腳背,清涼的液體淹沒了她的雙腳,芽衣感覺自己的雙腳如同處於泳池之中,本來穿靴子就比較悶熱,現在玉足處於清涼的冷水之中,舒服極了。

“芽衣姐,剛才踢我踢的舒服吧。”

彤帶著實質化的怨念,將自己的臉湊到了芽衣的身旁。

“我看您雙腳走了一天了,想給您洗洗腳,小小禮物,還請笑吶。”

在機器手的作用下,這雙蜷縮著的大腳伸得筆直,原本遮擋敏感處的褶皺也舒展開來,任由機器把弄。帶著油光的清洗劑滑進了水盒中,兩隻機械手對這雙秀麗的雙腳開始進行預處理。清洗、按摩、揉搓,原本帶有粉紅的白嫩雙腳逐漸染上了一絲櫻紅,被捏住腳趾的雙腳開始不安的晃動起來,芽衣覺得自己的雙腳開始變熱,原本沒有那麼敏感的雙腳竟然因為這種簡單的按摩逐漸有了反應,要是自己的雙腳被刷子刷上的話……芽衣感覺自己可能真的要在這個小屁孩面前丟人了。

只可惜雙腳再怎麼鍛鍊也比不過機器

的力量,任何掙扎最終都只能無功而返。

“芽衣姐的雙腳就交給機器吧,這麼不老實的雙腳,是該好好教育一下呢~”

芽衣忍住雙腳隱約傳來的刺激,平靜地回應道。

“確實,把你這個主人直接拍飛了出去,我這個客人的確有失禮數。”

彤的小臉瞬間由晴轉陰。

“不許笑。”

“我只是說實話。”

“那就是在笑話我。”

“抱歉。”

彤的臉已經黑成一個鍋蓋了。

“沒事,等一下你就說不出話了。”

正在揉搓著芽衣雙腳的機器手停下了自己的工作,經過清洗後的雙腳如同雨後的牡丹一般,豔麗之中帶著清秀的美。箱中的撓癢工具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毛筆開始在腳背和腳底划動,敏感的穴位和癢肉則得到了軟毛的重點照顧。芽衣緊咬牙關,這種折磨她還承受得住。

“芽衣姐你就別忍了。”

彤幽幽地在芽衣的耳邊說道。

“我這可是拷問欸,你一直在這憋笑我還怎麼享受。”

芽衣將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到了雙腳之上,選擇性無視了耳邊彤的噪音。突然,芽衣感覺自己被強迫張開的腋下傳來一陣被電流襲擊的感覺,她望向自己的腋窩,發現自己光滑的腋下已經被一雙小手入侵。修長的指甲劃過腋間的嫩肉,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癢感共同襲擊這個無力反抗的女武神,芽衣感覺自己再也憋不住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為什麼這麼癢……嘻嘻嘻嘻嘻……別伸進我的腳趾縫……啊啊哈哈哈哈哈……別扣了別扣了……哈哈哈哈哈……給我住手……哎哎哎哈哈哈哈哈……摳肚臍也不行……”

芽衣從來沒想到撓癢這種東西居然能把她逼成這樣,她也不是沒和琪亞娜打鬧過,也試過這種無傷大雅的遊戲,但她從來沒想過這種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玩鬧能把她逼成這樣。眼淚和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往日淡然的臉龐現在已經變成了滑稽的笑臉,分外可愛。

“別急嘛,芽衣姐,還有一些快樂的地方沒品嚐到呢~”

遮擋視線的眼罩,阻擋求饒聲的口球,這些情趣小玩具通通扣到了芽衣的臉上。失去了觀察和說話能力的芽衣,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嗚嗚聲表達不滿。彤審視著芽衣的上半身,平坦的腹部上,緊實的肌肉若隱若現,無毛的腋窩如同玉石一般光滑,雄偉的山峰雖然相比於同齡人高度並不突出,但仍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只能說你可以永遠相信女武神的顏值,主教大人的審美觀永遠值得讚揚。

雖然他老婆早就被爆了。

彤欣賞完之後,開始了更猛烈的進攻。

彤的雙手開始進行快速的移動,對芽衣上半身的敏感點進行了全面的刺激,用手指立起自己的手掌在腹部滑動、用手指甲摳著肋骨之間的縫隙、細細扣挖日常生活中潛藏於深處的腋窩軟肉。所有的癢肉都得到了全方位的照顧,肚子、腰、腋窩,所有的部位都傳來了難耐的癢意,芽衣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散熱失靈的電腦一樣,被過載產生的熱量燒了個神志不清。

雙腳的機器也沒有閒著,小打小鬧的毛筆被收了起來,寬大的毛刷狠狠刷在了芽衣厚實的腳底上,十個如同戒指一般的指套束縛住了芽衣的腳趾,強勁的電流順著導線進入指套,指套表面的軟毛刷立刻高速刷洗著柔弱的腳趾。來自雙腳的癢感直接衝破了芽衣的

天靈蓋,除了癢以外,她現在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癢,除了癢還是癢,思維都停止了下來,除了笑以外什麼都不想做。

“芽衣姐~”

彤那如同惡魔的聲音從芽衣的耳邊傳來。

“只要你開口求饒,我會考慮放過你哦~”

芽衣表示連口都開不了。

“芽衣姐的意志居然這麼頑強,那可真是遺憾。”

彤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聲。

“既然閣下守口如瓶,我也只能再上強度了。”

彤的雙手已經戴上了擼貓手套,粗糙的表面重新覆蓋了芽衣的上半身,下半身的裝置也開始配合主人的工作,飛舞的刷子帶起陣陣波紋,將寬大的腳底刷的通紅。強烈的刺激讓芽衣的大腦如同高溫下的巧克力一樣融化了,長時間的憋笑已經讓她開始缺氧,恍惚之間,芽衣彷彿看到了琪亞娜的微笑,她捧著模糊不清的菜,微笑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在一所任何探測器也探測不到的實驗室中,就是無恥的彤小姐拷問芽衣的罪惡之地。每天,芽衣都會遭受到慘無人道的折磨,每種道具都能帶來生不如死的刺激,每種玩法都能使她的慾望和痛苦達到頂峰,而基於崩壞科技研製的秘密刑具更是能給她意外的驚喜。就這樣,兩人痛並快樂著(芽衣痛苦,彤快樂)一起生活了半個月。

彤無聊地擠著牙膏,這種特質的潤滑劑在壓力的作用下在空中畫出了一幅麻花。

“芽衣姐,你就不能更有活力一些嗎。”

芽衣假裝還在昏迷中,沒有任何回應。

彤百無聊賴地扯著芽衣的臉,感受著臉部那屬於膠原蛋白的柔軟,只可惜這張臉的主人就像木偶一樣毫無反應。

“被撓的時候就只會說哈哈哈,這有什麼意思嘛,身為一個合格的受癢者,你應該在癢感不強的時候表現出苦苦忍耐的神情,然後在被發現弱點之後放聲大笑,同時咒罵無恥的我,最後在私處被攻擊之後嬌喘淪陷,結果沒想到芽衣姐除了身體反應之外一言不發啊。”彤搓了搓睡美人的臉蛋。“如此沒有情趣的表演,真擔心以後蟲蟲的幸福生活。”

芽衣不為所動。

“行吧,反正你的律者核心力量我已經通過這十幾天的努力成功掌控了,千人律者也有偽裝的能力,到時候如果我打扮成芽衣姐的模樣去見蟲蟲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展開呢~”

芽衣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咋了?聽到自己老婆忍不住起來了?”

彤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芽衣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彤,要是她手裡有刀的話,且行動不受限制的話,早就一刀劈開這個玩弄她的惡徒了。

只可惜她現在只能無能狂怒。

“好了,芽衣姐,我就先去找琪亞娜了,她估計也很想見你呢,到時候如果有條件的話我就把她綁過來,到時候讓你們夫妻做個伴,或者是來個痛痛快快的三人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彤大笑著離開了拷問房,只留下芽衣一個人孤獨地待在牢籠之中。

羞恥、憤怒、恐懼,這些負面情緒在芽衣心中壓抑許久,在彤離開的時候得到了徹底的爆發。自己如同一個星怒一樣被人折磨,自己的所愛之人還要遭到圖謀不軌之人的侵犯。這些負面情緒統統湧入進律者核心之中,往日這些充滿破壞心的慾望被律者權能放大之後甚至可以產生席捲全城的雷暴,但

現在,沒有權能的律者核心只能微微閃爍,給不了陷入困境中的芽衣任何力量。

芽衣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當初自己在成為律者的時候,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願意信任她,向陷入絕境的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在那之後,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和那個女孩一起同行,共同承擔保護人類的責任,為此她做了很多努力:給可能失控的自己安上定時炸彈,學習如何掌控雷之律者的力量、加入了世界蛇…………但現在,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就要因為自己的疏忽和大意陷入危險之中,這無疑是最惡劣的玩笑:如果琪亞娜和她一起被抓過來的話,那麼她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什麼都做不到…………

芽衣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無邊的懊惱和沮喪淹沒了自己的內心。沒有力量、沒有戰友、沒有希望,自己想要改變這糟糕透頂的現狀,失去行動能力的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被動的等待那個糟糕的未來。芽衣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大腦想要在不可能之中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得到的卻只有冰冷的現實。

“芽衣姐?”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芽衣原本死著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和她在一起度過的甜蜜時光,她又怎麼可能只因暫時的分別而忘記了她的聲音。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可以在解決崩壞危機之後再和她重新表達內心的思緒,但現在她只不過是全身赤裸的囚徒,這副模樣被她看到的話……芽衣只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包裹住了自己的內心,如果她看到了自己這副模樣,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啊……

“芽衣姐,你沒事吧?我聽說你不見了,就擔心的來找你,你……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吧?”

芽衣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被敵人抓住之後,自己的身體被敵人用各種方法擺弄,自己的私密之處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經過了十幾天的折磨,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是純淨無瑕的……遍體鱗傷的自己迎來了太陽,但是陷入黑暗的身體真的能重回溫暖的懷抱之中嗎?

“琪亞娜……”

芽衣只覺得心中五味雜陳,想要向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哭訴這十幾天折磨下來心中積累的委屈和痛苦,想要在她的懷裡感受自己所愛之人的溫暖,但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還被囚禁在鐵盒裡的她,只能將她以前最珍視的身體以這種狼狽的姿態暴露在她的面前,在她最不堪的時候,最關心自己的人來到了她的身邊,但自己給她的卻是這麼糟糕的模樣。

只不過……

為什麼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明明自己需要他人的拯救,明明自己日思夜想的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本該高興的兩件事結合在一起,為什麼她的潛意識卻感覺整件事情透露著詭異……沒有徵兆、也沒有基地守衛的反抗,琪亞娜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就好像是……

從天而降一樣。

“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的相貌和身材與她沒有區別,你的作戰服也是她現在所穿戴的服裝,但是,我的內心在否定著你的一切,她不會叫我芽衣姐,她永遠只會蹦蹦跳跳的纏著我,問我今天的晚飯煮的怎麼樣……”

“所以……”

“你到底是什麼人?”

“哎呀哎呀,對老婆的愛

稱說順口了,居然忘記更改了呢~雖然也沒指望騙到你就是了~”

眼前的景象如同流水一般消逝,如同幕布被揭開一般,眼前的琪亞娜顯現了真容。

彤的笑臉出現在芽衣的面前。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芽衣開口問道。

“這樣有意思嗎?”

“當然。”

彤理所當然地說。

“如果你沒有識破我的偽裝的話,我本來是想假扮蟲蟲把你拐到我的甜蜜小窩裡面的,口中喊的和心裡想的是自己的所愛之人,身體旁邊的卻是導致自己遇害的罪魁禍首,我還挺期待看到你那個時候的表情,場面一定會相當有趣,只可惜你識破了我,唉,芽衣姐不留情面。”

鐵盒處傳來了一聲巨響,紫色的雷電重新出現在了芽衣的身體之上,巨大的電壓甚至讓機器都發出了悲慘的哀嚎。事實證明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會極度憤怒,千人律者的權能完全比不過雷電女王的怒火。

巨大的塗油絕緣刷狠狠的刷上了芽衣裸露著的腳底,在刷子的快速移動下,腳底和刷毛髮出了清脆悅耳的摩擦聲。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原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是這個機器……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早就沒命了……哈哈哈哈哈哈……”

殘酷的癢感打斷了芽衣的蓄力,在十幾天的調教之下,原本冷傲的女王早就變成了一碰到雙腳就會哈哈大笑的癢奴,現在雙腳被刷子欺負,原本威風凜凜的雙腳只能無力的擺動,逆來順受地接受這殘酷的愛撫。

趾套、滾毛刷、跳蛋,這些能夠給芽衣帶來快樂的東西通通貼在了她的身上,快感和癢感徹底摧毀了芽衣的鬥志,原本憤怒的她揚頭哈哈大笑,汗水、淚水、淫水,清澈的液體順著曼妙的身姿滑落,冷傲的女王徹底成了rbq。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哦~啊~好脹啊~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撓啊!去!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溪流淹沒了私處的洞穴,芽衣冷靜的臉上滿是歡愉,當怒火變成快樂的時候,所謂的堅持還能堅持多久呢?也許,成為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偶,就是這位雷電女王的未來吧。

終於要釣到魚了。

奧托感覺幸運女神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千人律者被人消滅之後,其掌控的支配劇場一直下落不明。這種能在量子之海自由航行的小世界,是絕佳的實驗品。世界蛇還有逆熵還在處理千人律者留下的爛攤子,現在正是他渾水摸魚的好時候。

來了。

在設備和儀器的牽引之下,巨大的古羅馬樣式的劇場出現在奧托的眼前。奧托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律者留下來的遺產,對任何研究的幫助都是巨大的,如果這個小世界能夠讓他探明量子之海的機制的話,那麼,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瞭解的他,復活卡蓮的把握無疑又大了幾分。

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所愛之人。

劇場來到了他的身邊,奧托卻皺起了眉頭。按照天命的情報,此時的劇場的主人應該已經被逆熵所掌控的律者一刀劈成了兩半,原來的律者主宰之地,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搖搖欲墜的房屋。但現在,煥然一新的建築完全看不到大戰的痕跡,劇場裡面應該還有主持大局的控制者。

奧托已經做好了

戰鬥準備,雖然說他並不是身經百戰的女武神,但是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學家,為了防止刺客的襲擊,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用於防身的小玩意,手裡更是掌握著一把擁有律者權能的神之鍵。只要裡面的人衝出來,他就立刻全速撤退,並叫女武神鄉里面的敵人一網打盡。

“不用緊張,主教大人。”

一道可愛的女聲從劇場內部傳來。

“我們沒有敵意,甚至願意幫助您,讓天命的旗幟插遍整個世界。”

奧托不為所動。

“我沒有和鬼鬼祟祟的傢伙談話的意願,臉都不露的傢伙不值得我去信任。”

“如你所願。”

彤的身影出現在了奧托的面前,此時的彤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上穿著一套深黑色的緊身作戰服,紫色的晶石點綴著如同人魚一般動人的身姿,在這套作戰服的胸口處,如同太陽一般熊熊燃燒的反應爐足以閃瞎任何人的眼睛。

奧托感覺事情變得麻煩了起來,這種級別的能量反應,在他的記憶之中只有律者才會擁有,眼前的這個人即使不是律者,穿上這套裝甲之後實力也足以達到律者的層次。現在的天命早已不是那個遍佈全球的強大組織,一個擁有律者力量的敵人對他們來說並不算很好對付。

“很難想象律者會和人類合作,我以為你們的第一目標是殺死自己看到的所有人類。”

“但我不是律者,通常來說,律者在崩壞意志的影響下,會將智慧文明所創造的一切視為自己的敵人,但我現在完美掌控了雷之律者的力量,用一個作品的設定來說,我是完美的人柱力。”彤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我現在的話語無法打消你的疑慮,只要主教大人不與我們為敵,除了我們的大本營,我能給你們任何想要的東西。”

“我不認為你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奧托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卡蓮·卡斯蘭娜。”

奧托舉起來的手停在了原地。

“這是我與你合作的誠意,如果你願意接納我這個陌生的訪客,我會告訴你復活卡蓮的方式,你可以不信任我給你的方案,但我相信,你在這條路上走了這麼遠,你應該可以判斷出我的信息究竟有多大的價值。我甚至不需要你提前支付報酬,你可以將這條消息當做我們之間的友誼。”

奧托,這個天命的大主教,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對於天命這個組織來說,卡蓮只是無數個工具中最好用的那個工具,但是對於奧托來說,他和她之間充滿遺憾的一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只要能夠重新讓她回到這個世間,即使和他交易的是一個惡魔,他也不會拒絕這份充滿誘惑力的提案。

“先將方案告訴我,我可以提前支付報酬。”

“主教大人,不必如此,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長,我們慢慢來談這筆大交易吧。比如說……我想用這份情報換取什麼。”

“我並不認為擁有律者的力量的你需要什麼,事實上,如果你放棄千人劇場的話,我甚至都不會知道原來雷之律者的主人早已變更。”

“一件物品價值如何,取決於它在交易者眼中的分量。在其他人眼中,復活卡蓮只不過是為這個世界增加一個強大的戰力,但對於您來說,這是您一生的執念。同樣,對我來講,有些人在您眼中只不過是一枚用於戰鬥的棋子,但是對我來說,她們是不可

多得的收藏品……所以我的交易內容是這樣的……”

彤張開了自己的雙手,擁抱著並不存在的天空。

“卡蓮歸你,老婆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