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行綁架卻戀上她酸臭汗腳的博士(上)

被暴行綁架卻戀上她酸臭汗腳的博士(上)

作者:歐德牧啃

“唔,感覺又回到了原點……看起來我是迷路了啊,不知道能不能今晚按時給博士餵飯呢。”一位身材曼妙的卡特斯女性在山谷底部孑然而立,想起了關於心中最愛之人的一些事。

雷姆必拓某地,滾滾黃沙覆蓋著的沉積岩層之中,有座陰冷幽寒、深不見底但礦儲量異常豐富的礦井,整整一天裡面都在不斷傳來爆破錘與礦石間的碰撞聲。堅硬的礦層在戰術爆破攻堅錘的敲打下逐漸龜裂,礦石碎屑被弄得到處都是,那些隨處可見的普通岩石幾乎被打成粉末,就好像剛剛爆發了一場中等規模的山地攻防戰。很難想象這些暴行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年輕卡特斯女性,更讓初見者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位卡特斯女性的代號就是“暴行”。

高挑活潑兼具可愛毛絨的黑白兔耳在卡特斯女性精幹美麗的披肩雙馬尾上顯得尤其矚目——每一根髮絲都好似雕琢過的美玉,估計只有在阿戈爾領地周邊的深海奇石才能和其一較高下;髮質極高,即使是輕撫都能感受到如同炎國綢緞般順滑的手感;令人不禁懷疑起,卡特斯女性在每日高強度作業後產生大量汗津,是不是一種被泰拉文明所忽視的珍貴護髮露?

五官端莊大方,肌膚健美但依舊潔白如珠——長時間工作在深不見底的礦井下,自然無須擔心太陽輻射導致皮膚變得黯黑。面頰上總是流淌著些許汗滴,和紅裡透白的面色肌膚相得益彰,猶如滴落清露的甜蜜佳果。因為勞累導致的氣喘吁吁以及紅彤俏臉上的汗痕,更惹起旁人的憐愛。

女性工作服的尺碼已經是最大號,但仍舊顯得非常不合身:身姿曼妙,曲線玲瓏,每一次捶打都在體現卡特斯女性身上特有的曲線美。胸部柔軟而富有彈性,雖然潔白似銀的酥胸暫時沒法展現自己的顏色,但單薄的面料在平時都難以遮蓋那對巨乳的優美渾圓,更別說現在的情況——淋漓的香汗已經徹底打溼了暴行的運動內衣與工作服,緊緊勒在胸部的工作服反倒更好地勾勒出夏洛特那對飽滿的“肉包子”,只是單單看上幾眼,就讓人想要把頭深深埋進去,用力呼吸卡特斯女性身上的暗香,再感受暴行嬌軀的溫暖光潤、柔情如水......飽滿結實的手部被黑色手套緊緊包裹著。一對翹臀在極低的裙襬下總是若隱若顯,在肥美緊實的肉感美之外,還隱藏著毛茸茸的可愛兔尾巴,這對組合以簡單粗暴的手段展現出性感和魅惑。其實,暴行最早因為工作需要,基本上全天都是嚴肅褲裝在身,但自從見到那位博士後,這才把這種此前自己有意避免的短裙加入到日常服裝之中。

裙底與長靴之間露出的“絕對領域”讓人浮想聯翩:朦朧神秘的尼龍織物、細膩光滑的少女大腿組成的獨特美景,讓無數少男成男為之噴血不止。而這,其實也已經是在被心上人苦勸後才做出的妥協,因為暴行一開始穿著的是更為性感的兔女郎套裝:毛茸茸的天然兔耳在俏皮與可愛上自然遠勝過那些尋常、做作的兔女郎頭飾,網襪配上高跟鞋在性感上自然是鮮逢敵手。此外,被許多女性幹員背後惡狠狠地攻擊為“卑女”的暴行還故意挑選了比自己身材小了整整兩號的粉色低胸露背泳衣,此時用凹凸有致形容兔女郎暴

行的身材都有些言輕了;極度透肉的網襪在更多地展現出暴行腿部滑嫩肌膚之外,也讓夏洛特的玉腿顯得更為修長;上半身肉感豐滿的雪白北半球以及誇張暴露的V字型胯部、粉色露背泳衣裝飾所用圖案給觀者送來了無盡的誘惑,也險些引起無窮的戰火——因為那段時間,整個羅德島的女性幹員都在給博士當助理的時候暗自較勁,先是能天使效仿暴行穿上了兔女郎套裝,隨後則是藍毒給自己帶上好幾層墊子.......這場鬧劇一直到阿米婭都參與進“戰爭”後才被凱爾希強制結束,由“未經許可,進入博士辦公室僅可穿著標準制服”的明文條例做為止戈符號,哦,也許還要再加上博士的惋惜。即使是現在的常服,也因為太過暴露而嚴重影響很多同班的男性礦工的工作效率。於是,暴行所在的工班便成為了雷姆必拓唯一全女性的礦工小隊。

腳蹬一雙黑漆漆的過膝高跟靴,這種制式女式礦工靴在礦井深處的惡劣環境中能帶給卡特斯女性最好的保護,但缺點也是很明顯的——經過特殊加固後的人造皮革實在是太過厚實,雖然將美足保護得非常好,但是也讓這雙包裹於黑色棉毛混紡褲襪之中的玉足又受到了一層束縛:即使是在每個工作日的上午,開採作業進行了不到3小時,暴行就感覺自己的襪腳已經徹底被汗水溼透;汗水源源不斷地從滑潤如玉的肌膚湧出,再沾染到那雙礦工女孩們常穿的保暖黑色連褲襪上(由於礦井深處溫度過低,因此對服裝有一定保溫要求;同時開採作業需要儘可能的輕便,並且要避免身體直接沾染礦塵;最後便於清洗的現實需要。故此,雷姆必拓的礦工行業女性們穿著都喜歡這種織度緊密、價格優惠的棉毛混紡褲襪),在曾經有著光滑質感的尼龍織物上匯聚所起來的汗水沿著褲襪的紋理逐漸蔓延開來,腳部的褲襪已經明顯比其他地方顏色要深了至少一個度,而以加固襪尖最為嚴重。有一定縫隙的腳趾縫間則是重災區,現在都還存有不少夏洛特的腳汗,味道也最為濃郁。褲襪被汗水浸透後變得黏糊糊的,和長靴內壁、少女肌膚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同時,襪腳上時間呆在悶熱潮溼的靴子內部環境中,也逐漸發酵出濃郁汗酸味、刺鼻的尼龍燜熱味、夏洛特體香等多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的奇妙氣味。在給暴行帶來糟糕的體感之外,倒是也儘可能地凸顯出卡特斯女孩身體曲線之美。

暴行每走一步,就感覺像是在沼澤中艱難掙扎,踩在充滿泥濘感的襪層裡。而她的工友們也是如此,只有在午飯時間過後的短暫閒暇,她們才終於能把已經汗津津的襪腳從悶熱的高跟靴中抽出來,稍微地簡單晾曬,散掉一些味道,那場面也是世間少有:幾位妙齡卡特斯女性解開自己的靴口,先將顏色各異的襪腳抽出,再癱倒在休息間長椅上,彼此枕著工友的嬌軀,最後把襪腳抽到空中靈動地踢踏著,也可能簡單地踩在靴口上晾曬著,不同的少女體香混雜著彼此各異的腳味、汗味,還饒有情趣的吐槽、挑逗著彼此“蘇珊的白襪子真的好臭啊......不對,我說錯了,明明已經髒成黃襪子了。”“才不是呢!可別開玩笑了,露西的肉絲現在都溼透成黑絲了,還好意思說人家呢!”說著,

那只有著溫熱汗溼棉襪腳、名為蘇珊的卡特斯把襪腳直接放在了那個穿著肉絲的露西面前,兩人盡情的用襪腳挑逗著彼此,其他工友們很快也加入了進來,但打鬧一會過後,各位兔子總會珍惜起寶貴的休息時間,又恢復到安靜的休息狀態——畢竟,重體力勞動可是非常辛苦,不是享用著高雅清淡飲食、貴族歌舞的肉食者所能理解的,那是一種在透支著身體的疲勞,即使連天生神力的夏洛特有時候也會覺得難以忍受。

而支撐暴行不斷繼續走下去的,自然就是那位現在被嚴密捆綁在自己住處床鋪旁的那位心上人——羅德島博士。一想到每晚能和自己的心上人如膠似漆地親密接觸,夏洛特身上的疲勞便去了一半;再想到自己的足裹祙子能在情趣遊戲裡用到愛人身上,被雙重嚴實包裹的玉足頓時也減少了悶熱的不適感。藉助精神上湧現的動力,把任務要求的礦石細心地從礦石堆裡篩出來,再接著丟進礦車裡,一按下自動駕駛的按鈕,剩下的就是自動軌道的事了。和工友裝完最後一車,順便在礦場門口買了些吃食,舊汗未去、新汗又出的夏洛特便踏上了歸家之旅......更準確地說,是尋家之旅。

由於是揹著羅德島將博士綁架回雷姆必拓的,因此暴行選擇了時常更換居住地,租用房屋—還算容易—踏實能幹的暴行從開礦等重體力活中還是賺到了一些錢,雷姆必拓也不是什麼物價奇高的地方。但是,如何在S.W.E.E.P的監視下和阿米婭妹妹取得聯繫,並且讓阿米婭妹妹找到暴行和博士的“新家”,進行一次非羅德島官方的“探視”就很困難了。正所謂“狡兔三窟”,暴行選擇了自己搭建一些簡單的房屋,不定期定時更換住址和轉移博士,這樣就可以把風險降到最大化。但是,有些住地建在雷姆必拓黃沙漫天的谷地、山巒之中,導致回家之旅變得極其困難。這就是為什麼開頭暴行會在山谷底下徘徊起來。

等到夜幕已經展開,暴行總算接著剛才最後一點點餘暉,找到了自己的標記——那塊被掛上蛋白石項鍊的尖銳巖塊。取下蛋白石項鍊後,暴行毫不留情地用爆破錘砸碎,終於露出了只允許一人進出的小口,這處藏身地使用了兩組集裝箱,一間被改造成調教室,另一間則是二人的臥室,黃沙很快就在風力的作用下掩埋掉兩組集裝箱,如果沒有標記的話,估計不可能有人會發現山谷之中竟然有這種奇怪之地。

開口是在“臥室”的上方,夏洛特剛合上活版門,就聽到了幾聲好似幼貓哀求母貓的嗚嗚聲。“好啦好啦,博士要乖哦,夏洛特今天的工作也順利地完成了!但是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我這就去做飯!”說著,暴行走到了臥室的一張小桌子上開始搗鼓起了專門給博士買來的加工食品以及給自己吃的廉價蔬菜。而剛才的呻吟聲此刻正從臥室雙人大床床尾邊辦公椅放置著的那個“肉團”傳來。

這塊肉團勉強能看出來先前應該是名人類——就是那位羅德島博士,在前天的逃跑失敗被扒光衣服後,他被暴行強制穿上了她最喜歡的純黑色丁字褲,私處幾乎一覽無餘,外邊又套上了一雙天鵝絨的加厚連褲襪,被逼著以下身跪坐、雙手背過來的羞恥姿態“坐”在辦公椅上。先是用

膠帶緊緊地把博士的大腿與彎曲過來的小腿、腳踝固定在一起,可能還有些不放心,暴行最後還用繩索在博士的大腿、腳踝處沿著先前膠帶的痕跡纏繞了好幾圈,這樣一來,博士的下半身很快就會陷入麻木狀態,而失去行動能力。

上半身的束縛相對比較簡單,先將博士的雙手套上一隻白色厚棉襪,再把兩手手腕在身後上下交疊,用繩索緊緊束縛手腕後再纏上膠帶作為加固,簡單的後手縛完成了。接著就是編制龜甲,另取一條繩索在博士脖頸處繞出一個繩圈,在博士的鎖骨處打上繩結,再把繩索往下引,在繞過胯下的時候發力死死勒住博士的軀體,同時在背後打結,穿過頸部後方的繩,將繩索在博士前胸位置左右拉開,從腋下收回胸前的洞,最後將繩收在腰際,從私密部到手肘都不可能發力脫逃,這樣一來博士的上半身也在暴行的掌握中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又有一根繩連接起博士手腕與腳踝兩處的繩圈。

即使是對自己的愛人,夏洛特也不會心慈手軟——從博士的封口物上就可見一般。為了懲處博士,暴行當天還專門加了一雙膠襪,工作後滑嫩吸味的新鮮汗臭膠襪直接被塞到博士的口腔中,只是簡單一隻就把兜帽人的嘴巴填滿,一股極其燻人的刺鼻汗臭味差點將博士燻暈,更別說思考怎麼脫縛了。暴行喜歡穿的黑色褲襪則徑直被套到博士的頭上,兩隻襪筒在博士的口唇處打了死結,一方面是可以防止博士吐出口中的襪團,另一方面,褲襪的加固襪尖可是特別吸汗,暴行有意地把襪尖部位往博士的鼻腔位置頂就是這個目的,可以限制博士的呼吸,減少博士恢復體力的速度。至於剩下的一隻膠襪也不能浪費,直接撐開襪口套在博士的頭上,一直包到博士的眼睛處才算罷休,這下可憐的博士連視覺也被徹底剝奪了。

被“打包”完成後的博士,只能以跪坐的姿態靠在工作椅的靠背後,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因為博士對自己身後的情況一無所知,他仍舊沒有放棄掙扎。雖說鼻子邊又令他作嘔的臭襪子,但是他還是使勁的用手摸來摸去——可惜很明顯,除了能摸到毛茸茸的棉襪材質之外毫無用處,反而會導致股繩勒疼自己的胯部,每次掙扎到了最後都會不可避免地摔倒在集裝箱的金屬地板上,讓夏洛特特別心疼,只是她一想到博士居然想要從自己手裡逃跑,氣得她再將博士又一次放回工作椅後,威脅他要是再不聽話,就要往博士的私處放些小玩具了。說著,暴行還用戴著工作手套的左手伸到褲襪、丁字褲裡,對著博士的屁股狠狠地捏了好幾下,疼得博士只能像寵物撒嬌一樣透過口中味道鹹酸的膠襪發出哀求的求饒聲。溫柔的暴行倒是也鳴金收兵——把傲人的胸前雙峰放在靠背上,再讓博士的身體枕在自己的巨乳之間,自己的雙手則遊走在博士的俊俏面頰、眉梢甚至是裸露的乳首上,既像是母親對俏皮寶貝的愛撫,也有戀人打情罵俏的既視感。

等到睡覺時間,博士只能安安靜靜地“靠”床尾的工作椅背上,接受著暴行襪腳的薰陶——暴行起初根本不會睡著,只會故意地把襪腳在博士已經被嚴密束縛的身體上來回遊走著,肆意地挑逗著博士,用汗漬斑駁的褲襪襪腳夾住博士的鼻腔不

讓博士呼吸,又或者乾脆用雙腳調皮地在博士的寶貝上踏來踏去......

“嗚嗚嗚”“抱歉了博士,我這就給您做飯!”博士新一陣的嗚嗚聲將夏洛特從往日的回憶中喚醒。夏洛特給博士準備的晚餐非常簡單營養——餅乾配牛奶。“博士要乖乖的哦,我這就給您取下堵嘴,記得不要大聲嚷嚷,不然的話......夏洛特可不能保證會好好對您的一些部位哦”“嗚...哼嗚嗚”溫柔知心大姐姐的聲音同卑微求饒好似寵物般的正太男聲交織在一起。接下來暴行輕輕地取下了包在博士頭上的膠襪、褲襪,再扯出博士口中那團已經被口水浸透的黑色膠襪,被厚重襪團壓得舌頭麻木的博士本就口乾舌燥,自然乖乖聽話地吃著暴行坐在床邊餵給自己的餅乾和牛奶,眼睛都不敢直接向上和夏洛特對視,而暴行起初看著博士乖乖聽話地吃著晚飯,感到非常溫馨。但看到博士的眼神裡充斥著驚恐,她出其不備地捧起博士的面龐,直接把這位愛人的口唇貼上了自己的嘴唇。

牛奶殘留的醇香?穀物特有的清甜?又或者是膠襪殘留的汗酸?還可能是暴行的口香......那股味道對於博士難以用言語表達,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也變得完全空白起來——畢竟,這種讓人祈禱時間不要流失的天降幸福可是人生難見。“初......初吻,本來是我想先給夏洛特的。”“想奪走我的初吻,博士你還早了十年.......好像也剛好有10年了......巴別塔......哼哼哼,博士違背承諾了,所以我只能再把這條臭膠襪塞回博士的嘴裡了。”“不要!暴......嗚別嗚嗚!”

等到把博士的“頭部包裝”重新還原後,就到了解決博士內急的時間:怪力少女直接捧著博士爬著樓梯走到室外,這黃沙遍地的山巒就是博士的廁所。再把博士的雙腿儘可能扒成盤腿的姿勢後,暴行直接伸手拔開博士被自己逼著穿上的褲襪和那條其實什麼都遮蓋不住的丁字褲。暴行就這麼抱這博士,像是循循善誘的母親一樣告訴博士:“博士,可以解手了哦”被暴行緊緊抱在半空中的博士上半身止不住地顫抖著,嘴上不斷的發出“唔唔”的聲音,姿勢的羞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被自己曾經的幹員把尿也是非常羞恥。但生理需求配上暴行故意的口哨聲還是讓博士的防線崩潰,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持續了很久......最後,暴行用手擦去了博士剛才小解時留在臉上的汗滴,又把那條其實什麼都遮不住的丁字褲、褲襪給博士穿好,再拍了拍博士的小腦袋,像是在鼓勵小朋友一樣,弄得被怪力卡特斯女孩綁架的博士更加面紅耳赤——如果此時他能看見的話。

夜色正濃,在雷姆必拓人跡罕至的荒原裡,夜空中的每一顆星辰都顯得如此清晰、璀璨,宛如點綴在無盡黑色絨布上的鑽石。而暴行捧著自己的愛人兼寵物走下樓梯、返回屋中,又朝著調教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