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狼將軍俘虜野記
作者:Ancreek. Catman
數年以前,中原正值小冰河期氣溫下降,北方遭遇罕見連年大旱,農牧業毀滅性打擊,而狼君主多次祈求龍王無果。在北方文臣施壓下,都城的君主立新政二十三條,其中大部分都針對南方糧食賦稅,約增加往年一倍多。中原南部狼族貴族們不滿,集結南域百姓對重稅的憤懣,揭竿而起,在淮河流域進行一場“殺官吏,搶要地”的反叛起義。四個月後,起義頗有成效,北方的君主被迫答應將淮河以南劃出管轄,南方貴族自豪歡呼,推選君主並在姑蘇定都,史稱“成明元年”。
南北分國後,邊境摩擦依舊不斷,唯有南北往來的商賈看盡老一代狼人復國的願景。而新立的南國因為缺乏政治水準,南國治理也不盡如意,僅是減輕賦稅,發展農牧。成明二年,北方氣溫回暖,降水回升,士氣逐漸恢復,君主暗中立誓要講南國收回。
成明三十七年六月,北國大將軍韓紹聽召,在淮河南岸展開一場大反攻。要講的故事,就從這場戰役開始。
卻說,南國軍仰仗善於造船習水,篤定北國軍不會渡河來戰。然而事與願違,北國軍有備而來,不僅順利渡河,還預防了南國船隊提前準備的河上奇襲,這讓本就戰力不佳的南國軍出師不利,連連逼退,直到淮河南岸,其實已經士氣大竭,時擔統率南軍大任的青年狼少將軍,奮力抗爭,終究不敵,而北軍鼓聲陣陣,士氣高漲,南軍無數士兵棄兵丟甲而亡,剩餘負隅頑抗的將士死傷慘重。此次戰役之末,馬上觀戰的灰狼大將軍韓紹,帶著自己的愛子逸臣和其餘士卒,來到已失去抵抗力、渾身傷痕的狼少將軍面前。
江畔,旌旗倒落,屍橫遍野,紫紅血液滲入溼潤河泥,這裡似乎有無數狼人的遺魂在遊蕩,引得天氣陰沉寒森。見那大將軍韓紹,已至中年,身材壯碩魁梧,身披兩檔甲與扎甲,腰束鎏金虎頭革帶,翻身下馬徑直走到這位少將軍面前。經過許久的鏖戰,少將軍已體力不支,滿身傷痕與血漬的他,僅能憑一柄長槍杵地來拼命讓自己不跪倒,而他的雙膝早已前屈並顫抖,彷彿預兆馬上就竭盡全力一般。
少將軍是一位藍灰色的青年雄性狼人,身體高大而精壯,左臉有道傷疤。跟從大將軍韓紹一同走來的還有他的從將,少將軍見他們走來,不由得抬頭張望,看著眼前的敵軍,眼神中情緒複雜,像是不甘,又像是恐慌。而韓紹板著臉,用粗糲的嗓音平靜發問:
“你是何人?”
“耀葉,年方一十九,上陣兩年。”
少將軍一字一頓地回著,稍稍喘息。一旁的從將聽聞他的名字,頓時指著他驚呼:
“你是……耀世仁的次子?這可真是天意啊,那老賊當年幫那幾家貴族殺伐北國狼人,如今自己身患重病,長子早逝而次子如今落到我們手裡,這是對叛徒最好的報應!”
從將的話語引得周遭其他士卒的一陣笑聲。面對如此嘲弄的言語,少將軍耀葉並未表現出什麼憤慨,只是無奈地輕嘆一聲。
從將的嘲笑並未改變韓紹的情緒,韓紹眉頭微皺,繼續問道:“他剛才所說是否屬實?”
“全部屬實,罪臣正是開國將軍耀世仁的次子,耀家最後的男丁。”
韓紹來了興致:“哦?這麼容易就認了可不行。剛才剛想問
,南國怎麼派一個年輕稚嫩的男兒當將軍。現在看來倒是合理,不過,得驗身。”
說完,韓紹向一旁的從將使了下眼色,從將默默點頭,上前扒開他上身的赤色圓領袍和內襯的半臂衫,蒐羅他身上的東西。耀葉身上的腹肌胸肌線條清晰,肩膀處有三縷白毛,這正是北國軍機處所收集到的關於耀葉的情報。沒多久,從將從他身上搜集到一塊槐木圓牌,上面刻有其名與出入令。從將看了看,把木牌交給將軍韓紹。
韓紹瞅了眼耀葉,又仔細看了看木牌,半天才開口:“看來是真的了。”說著看向身旁的從將,“你說他應該如何處置?”
“應當斬首於此,將頭顱獻給北國君主宣告我們的大勝。”
聞言,耀葉眼珠轉了轉,咬咬牙一狠心,丟棄手中長槍,雙膝撲通跪地。
“懇請……饒罪臣一命。”
耀葉將軍身後苟延殘喘的一位兵卒看到這一幕,頓時竭力痛罵:“少將軍你這貪生怕死的軟骨頭,主動給敵將下跪!”
“真是聒噪。”韓紹從將嫌那傢伙吵鬧,從身後抽出一支利箭拉弓射去。箭頭刺中咽喉,頓時沒了生息。耀葉默默閉上眼睛,儘管揹負罵名蒙受屈辱他也忍了,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去北國最後的機會,至少,他還不想死在這裡。
“嗯……”
就在韓紹躊躇不決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轉身望去,那是自己的長子,白狼韓逸臣,身穿青色纏枝紋圓領袍,火急火燎地往這裡趕來。
“阿耶,饒他一命。”白狼終於趕到,“死的不如活的,我們把他俘虜,運送到平城的牢獄,等待聖上的處治,豈不更好?況且,南國將軍押送北國為俘,這樣一來,比直接在這殺了他,更能削減南國人的士氣,讓他們覺得自己的將領連自盡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去北方為奴籍,這更是恥辱啊。”
韓紹欣慰地點點頭:“還是吾兒說的在理。那就帶走他,讓他北上渡河。至於這裡其他活人,其他兵卒一人補一刀,省的還留有活口回去通風報信。”
“遵命。”從將向他作揖,隨後按他所說的去辦。
兩名從將向耀葉走來,架起他就往淮河戰船的方向走去。耀葉此刻心情有些放鬆,心想終於和預想的那般可以去玩北國。只要去北國,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哪怕最後還是會被殺頭,那也無憾……
戰船開動前,韓紹下令將耀葉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省的在押送回去的路上聽見或看見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被剝奪視聽的耀葉只能感受到船的微微顛簸。在北上行軍路上,他都沒怎麼好好休息,而如今在一片漆黑之中,他竟睏意翻湧,倒頭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年少的時候。
那時候他十二歲,在家中問父親:“阿耶,為什麼南國不能和北國合併呢?成為一個國家,大家南北往來多方便呀。”
他父親嚇得鉗住他的嘴巴:“我的好大兒呦,這種話你可千萬別叫外人聽見,會被殺頭的!”
可是這樣並未能打消耀葉的好奇,次年,他去往淮河邊,看到那裡的花兒竟多半向北盛開,不由得感慨,就連南國邊境的花兒,都如此嚮往北國的風光。
他下定決心,苦練武功,爭取有一日能去往北國,看看那裡的風光。
在其他人看來,耀葉是個武痴,況且家國情懷在身,所以不近女色
也是正常的。但是隻有耀葉自己知道,自己不近女色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喜好男色,而至今為止,他都未曾找到與之心動的人。
一陣吆喝聲把他驚醒,左耳的塞子在抖動中微微脫落,隨後他聽到一個熟悉而溫和的聲音:
“阿耶,別這樣,他再怎麼說也跟我們是同胞。”
他感受到了一股與那些冰冷粗暴的從將身上感受不到的一股溫潤觸感,讓他像觸電版渾身一顫。他聽得出來,那是大將軍兒子韓逸臣的聲音,剛剛那是在把他攙扶起一步一頓走下去。顛簸感逐漸消失,他此時方才明白,這是下船了。
一路上,他都能感受到,陪在他身邊,喂他飯水,扶他躺睡,給他治傷,全都是韓逸臣一個人做的。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可以被這樣和善對待,而且這人還是敵將的親生兒子。他從日常對話中也得知,大將軍的兒子名逸臣,字武忠,至今和他一樣無妻無子。
若是,我們同在一國,至少,我們可以正常相遇,相識……只恨我生於南國,就算能投奔北國,又能如何呢。但話又說回來,我真生在北國,說不定此生也沒有機會跟將軍的兒子相遇呢。耀葉心想。
幾日後,照顧他的韓逸臣湊到他耳邊,跟他說,我們到了。韓郎摘下他矇眼的帶子,一陣刺眼的陽光穿來,此刻耀葉才能看清他的長相。一位英俊的白狼,雖然比他矮一些,但看得出來應當比自己年長少許。白狼衝他微笑,一時間他不知如何回應。除了韓郎,沒人對他這麼好,不用說這裡的將士們,就連自己家鄉的那些鄰里,家裡的僕人,都沒有這麼對他過……可,他是敵將的兒子啊。
他對這白狼產生了一股微微的好感,而又感慨命運不公,不知自己還能活多久。
此處離平城(北國首都)還有數十公里,一路上,他看到鄉野金色的麥田和辛苦收割的農夫,運送李杏的商販,那是他從未在南國見到的景象。雖然他能看到的路途甚短,但這一路上的光景,足夠讓他感受南北之差異。
他被關進平城直轄行運府的南部牢獄之中待了幾日。行運府牢獄分南北西三部,分別關押來自三個不同方位來的犯人,這裡的獄卒多半也是從對應方位的百姓,照顧同鄉的犯人總是更加通情達理。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個,畢竟再怎樣他也是犯人。他還記得白狼臨走時,站在牢門外含情脈脈地看了他許久,最後留下一句話:
“葉,你等著,我會救你出來的。”
深夜,其他囚犯和獄卒都睡著,僅有一兩個值夜的獄卒打著呵欠巡邏。因為自己身份特殊,所以被分到單獨一間房,以免被北國的囚犯群起欺凌。這是個好機會,耀葉趁周圍沒人,坐在地上解開衣裳,露出自己身下那個早已硬的不行,龜頭通紅的陽具。
之前因為要奮力打仗的緣故,自己禁慾了很久,受傷後也沒精力再想做這種事,不過行軍路上幾日,在韓逸臣的悉心照料下,他的傷養好得很快,不久後便再次慾望充盈。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淫心大發,他一路上只能加緊雙腿。但是自己性器實在碩大,即便這樣也收效甚微,只能靠衣物遮擋。如今總算有機會洩慾了。
他脫下雙足上的布靴,露出裡面散發微微臭味的白色雲襪。他一邊撫摸著用白綢製作的絲滑雲襪,一邊用手勉強握住自
己的粗大陽具,上下擼動起來。平日裡他不告訴別人,他對布靴與雲襪有著強烈的癖好,每次淫慾萌生時,看到這些會讓他更加興奮。一股強烈的快感衝擊大腦,渾身酥麻不已,此刻他眼神迷離輕微喘息,什麼也不想,只想好好享受這難得的愉悅時光。
“武忠,啊,武忠……”
與以往不同,他這次意淫的對象有了臉,是韓逸臣的臉。腦海中,韓逸臣來到他的背後,雙手揉捏他的乳頭,撫摸他的腹肌,在他耳邊說些或是甜蜜或是腌臢的葷話,而後,一根粗大而溫暖的肉杵,徑直插入他的後庭,粗暴抽插起來,引得他連連淫叫,面暈潮紅。
可惜也就半刻鐘,強烈高潮便襲來,他想要趕緊停止刺激,卻本能地為達到射精高潮而加快擼動頻率,終於,在一聲呼氣中,他射了出來,力量之強竟直接射到了對面的牆壁上。高潮過後是一陣濃烈的空虛感,他突然好恨,恨自己不能與武忠結伴生活,哪怕……只能當一輩子朋友呢。
剛才的那一幕,其實外面的獄卒都看到了,但是因為被將軍府的人囑託過,所以始終一聲不吭,裝作沒看見。獄卒只需要按照將軍府的人吩咐的,每日向他們稟報關於耀葉將軍的行為動向。
興許是慾望太強,射完後竟還沒軟下來,依舊硬邦邦的,於是耀葉藉著龜頭殘留白濁的潤滑,繼續擼動起來,只不過這次快感就沒那麼強烈,不過更加持久。今夜,他間斷地自慰了約一個時辰,直到自己再也勃起不了,射不出液體,精疲力盡,方才草草穿好褲子,躺下沉沉睡去。
幾日後午夜,有幾個獄卒打著哈欠給他開門,這陣仗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他靠在牆邊斗膽問道:
“深更半夜做什麼?就算梟首示眾,那也得等到午時後動刀。”
“嘁,”領頭的獄卒不屑地瞅了一眼他,“放你出去還不快滾?牢外有人接應你。”
“啊?”耀葉屬實沒想到,那個韓逸臣說的話居然是真的,“你們沒弄錯,我真的可以離開了?”
“將軍府裡有貴人幫你啊。喏,出去以後千萬別聲張,跟著接應走就行了。要是擅自跑了,哼,說不定就不用等到午時了。”
“哦,好。”
於是耀葉便跑出大牢,剛好門外有個披著斗篷的蒙臉人,還有一輛馬車。蒙面人向他使了眼色,二人上車隨即消失於夜色之中。趕在天亮前,他們才停下。耀葉下車抬頭看向牌匾,那上面寫著“韓將軍府邸”。
“果真如此……”耀葉默默心想。
蒙面人出示腰牌,門衛點頭示意後,帶領耀葉進入府邸,摘下面罩,而後帶領耀葉順著遊廊走了許久,直到在一處廂房門前停下,敲門。
“哥哥,人已帶到。”
“讓他進來,你可以退下了。”屋裡的人回應。
耀葉推門而入,而此時韓逸臣就坐在圓桌旁無聊敲桌,桌上茶盞裡的湯水早已涼透。見耀葉進來,他欣喜地喊叫:“耀葉將軍,果真是你!”
看到是韓逸臣,耀葉也滿心歡喜,“武忠,我也好想你。”
“快快快,來坐一坐,喝茶。”韓逸臣向他招手示意坐下,等他坐下,往茶壺裡注滿熱水,取出一個新茶盞倒至八分滿,而後遞給他,“這可是你們南國有名的毛峰茶,小心燙。”
耀葉點點頭,接過茶盞吹吹熱氣,正準備喝時,突然停了下來。自己怎麼這麼傻
,異國他鄉之人給的茶水說喝就喝,萬一裡面下藥了怎麼辦?
韓逸臣注意到這一動作,並未催促他喝,而是戲謔說道:“看來我還不值得耀葉將軍信任吶,怕我會害你。喏,把茶湯給我吧。”
沒等耀葉做出回應,韓逸臣就伸手取過茶盞,吹了兩下後一飲而盡。
“唉。本是滿心好意,讓將軍得以回味故鄉的味道,哪知將軍這樣對我,真讓我心寒啊。”韓逸臣眼神裡盡是失望神色。
耀葉看到這一幕,內心十分糾結。“武忠,感謝你的好意。只是……你我畢竟兩國百姓,有些芥蒂,再常理不過。這茶湯還是我自己倒吧,若是喝死了,只能怪我愚蠢該死。”
於是耀葉嚥了口唾沫,斗膽取出一個茶盞,把茶水倒上。其實他已經注意到了,這些茶盞都是剛清洗過的,還殘留些許沾在內外壁上的水漬,按說如果下藥不應該會是這樣的。他低頭抿了小口茶,一股熟悉的清香襲來,那果真是家鄉的味道。
喝完這盞茶,他稍稍等了會兒,發現身體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後,才斗膽去喝第二杯茶。喝了兩杯,才記起來有些事要來問他,於是轉頭看向白狼。
“這茶,確實是故鄉的味道。不過武忠,是你救了我嗎?”
“算不得救。說起來啊,為了督促父親聯合相關臣子把你保釋到我家,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功夫呢。”
“你們,莫非是欺瞞了聖上,說我死在獄中?”
“這種掉腦袋的事我們怎麼敢做呢?只是向聖上請示,將你歸入我門下為伴侍,因為你失去與南國人的聯絡且受人控制,所以給你一次活命機會,若你有反意,將軍府會立即上報並把你押送回平城處治。”說到這裡,韓逸臣又喝了口茶湯,“所以才說,算不得救。”
耀葉聽到這裡,默默低下頭,小聲發問:“為什麼?”
“嗯?”
“我是說,為什麼要留我一命?我明明,是你們的敵人啊。”
韓逸臣嘴角微微上揚,起身來到他的身後伸出雙臂向前抱住他,用自己的吻部蹭蹭他的吻部,引得耀葉一陣羞澀,小臉頓時通紅,“你覺得呢,少將軍?”
“呃我,我……”耀葉的心跳頓時加速,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
“哈哈,”韓逸臣大笑著,拿開手臂起身回到桌子旁,“當然看你資質不錯,是想留你在我身邊當我伴侍咯。”
“……你這是養虎為患。”
“難說,我比你大二歲,誰是虎可未必。”
從那以後耀葉就成了韓逸臣的貼身伴侍,二人經常在一起花田月下,賞花,品茶,還有練劍。耀葉也有了單獨的房間,就緊挨著韓逸臣的廂房。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形同夫妻,也不免會引來一些嫉妒或是流言蜚語,比如韓府少主喜好男人這種話。不過大將軍韓紹卻並不在意,他兒女眾多,況且大兒子的脾氣他最瞭解,他並非玩世不恭,此舉定是有所圖謀,便不再過問。
一日,二人在後花園中練劍,作為年輕的伴侍,他站在一旁看著韓逸臣舞劍,稍作指點,半晌後取出另一柄劍與之纏鬥,幾回合下來,兩人都大汗淋漓,累得坐在涼亭中休息。耀葉正拿出毛巾來擦汗時,韓逸臣走過來拿開他的手幫他擦拭,溫柔的觸感讓他再次呼吸急促。
“相處這麼久了,還沒問過你,你取了什麼字呢。”
“我,我嗎……別說我尚未及冠,我們成
明二年後出生的南國人,都不取字。”顯然耀葉有些緊張了。
聞之,韓逸臣若有所思:“這樣嗎。好像之前聽阿耶講過這麼回事,不過南國人在北國不太受待見,一般也是去做獄卒,殯葬,劊子手這種不潔的活,還以為是他們主動捨棄了字,想不到整個南國都這樣,真的匪夷所思。”
“嗯……”耀葉並不在意他說的,只是在糾結有些話要不要說出口。
“哦對了,那天我發現你不僅喜歡練劍藏劍,還喜歡吃糕點。這樣,我託家僕去行運府南城最好的幾家糕點鋪子給你買一些。說起來啊,這些鋪子多是成明年以前的老南方人開的,南國糕點這些年一直很受歡迎呢,至少在我記事起就是如此。”
耀葉眼睛有淚光閃爍,嘴唇也微微顫抖:“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從南國來,如今明明只是個……唔,只是個輕賤的僕人啊……”
韓逸臣看著他,似笑非笑,把手裡的毛巾扔到一邊,用吻部蹭蹭他,霸道地攬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我家有錢有勢,我手下的僕人,我想怎麼對待,我開心就行,別人怎麼說怎麼想都不關我事,哼哼。”
這些話激起耀葉埋藏在心底多年來的奴性,從小缺失父母之愛的他,是多想此刻跪伏在地,像個賤畜一樣舔舐他,捧他臭腳,但一想到會被厭惡會被拋棄,就忍住了。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他感覺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人,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向他表白情意,但始終沒有勇氣開口。他怕一旦開口,就會被討厭。他在北國認識的人寥寥無幾,就算被拋棄後不會被君主處治,恐怕也無法立足。
那一晚,韓逸臣破例讓他給自己洗澡。耀葉又興奮又緊張,害怕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暴露什麼。夜幕降臨,懷著這樣的情緒,耀葉往大木盆裡注滿調好的溫水,準備好毛巾和皂莢,忐忑不安地等韓逸臣回來。而進來的韓逸臣也絲毫不避諱,快速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耀葉在一旁目瞪口呆,尤其是看到他脫下的布靴、雲襪以及露出裡面白毛的雙足時,他內心興奮地差點喘不上氣。等他反應過來時,韓逸臣早已坐進木盆裡,喊他過來幫忙清洗。
耀葉注意到了他下身的陽物,雖然尺寸不及他,但也足夠碩大,尤其是形狀格外好看,筆直種微微帶些弧度,整體粗細均勻,頭部略膨大,典型的蘑菇形。若是這傢伙捅進自己後庭,那想必滋味一定很美吧。不對,我在想什麼呢,我只是個低賤的僕人,只會髒了少主的身體。
那晚耀葉情慾高漲,回房休息時總是睡不著,回想著韓逸臣那潔白的身軀,和散發微微氣味的雙足,下身硬的不行,於是一邊回想韓逸臣的身軀,尤其是他的雙足,一邊喘息著一邊輕喚著他的名字,雙手解開褻褲擼動起自己那粗大的行淫之具來,想象著他在撫摸自己全身,激起他的情慾後又一轉態度,說著骯髒的話語命他給自己舔腳,深喉口交。想象中,由於白狼的陽具粗長,他整根吞不下,搗至咽喉處連連作嘔。那白濁的味道似乎有點清甜,興許是平日喜歡粗茶淡飯還愛吃糕點的緣故吧。那簡直是甘露……
伴隨著腦海中的性幻想,他很快射了出來,然後是熟悉的空虛。自己可真是淫蕩啊,他心想著,突然心頭一酸,明明自己喜歡的人,就日日守候
在身邊,他確畏手畏腳,連喜歡他的話都不敢說……不,他不希望餘生就這樣遺憾地活著,明天,就明天,他一定要告訴韓逸臣,哪怕,哪怕會被厭惡……
次日,按照少主的日程安排,今天不練劍,而是整頓休息。恰好安排買的糕點也到手了,於是上午時分,韓逸臣換了身衣服,叫上耀葉陪他在後花園一起坐在石桌旁吃糕點和賞花。
耀葉注意到了韓逸臣今天的穿著。那是初次見面時,他穿的一件青色圓領袍,纏枝柿紋,因為是實地紗的緣故,衣服紋理間能隱約看得見裡面穿著的象牙白襯袍。他腰前有一塊白玉帶鉤,用一條紅絲絛系在腰間,垂下末端的流蘇。腳上依舊是熟悉的皂靴,頭上有個鍍金小冠,完全就是自己與他初見時他穿著的模樣,甚至比當時更加整潔。而低頭看看自己,赤色圓領袍和綠色半臂衫,這也是那天自己所穿的,簡直是不謀而合的想法。
一想到要表白,而且今天的穿著又如此特別,他下身的碩大淫具就硬的不行,即便是穿了兩三層衣物也擋不住襠部凸起。而韓逸臣自然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來是怎麼回事,只是淺笑不語。
“武忠,我,我……”
果然還是真要開口的時候,才緊張的說不出話。
“怎麼了,葉?”
“我,我對你情深意濃!想,想與你結為伴侶相守一生……”
他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出這句話。然而,韓逸臣卻臉色大變,一改往日常態。
“你剛剛說什麼?”
“我,深愛你啊!”
“你……我把你當僕人,你卻想……”韓逸臣惡狠狠地看著他,像野狼面對獵物時那般。耀葉被嚇了一跳,他從來沒見過韓逸臣這樣對他。“輕賤的傢伙,也配和我同床共枕,況且還是個雄性!既然你真對我動情,這裡恐怕也留不下你了。”
意識到事態和後果嚴重性的他竟嚇得差點哭出來,慌忙間找補:“別拋棄我,別送我給君主處治,求你了,留我在你身邊,讓我怎樣都可以,嗚嗚……”
說完這些,他抱頭哭著蹲下,內心充滿美夢破碎的失望而後恐懼。韓逸臣看了他兩眼,走到他面前蹲下,“此話當真?”
“嗯嗯,哪怕當最輕賤的奴僕,也在所難免,只求別趕走我……”
“這是你說的哦,哈哈。”韓逸臣奸笑著站起來,“真是個淫蕩的藍狗狗啊,昨晚自瀆完還不夠,看看自己現在這個樣,還能對著自家主人發情。”
“狗”是南北兩個狼人國互相罵人最難聽的話語,狗對狼而言意味著拋下自己傲骨只會順從和服軟的賤狼,這點對於狼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至於這個狗這個說法是怎麼來的,年代久遠,老一輩人也說不上來。
“好,既然你都這麼講了,那……陪我回屋,我要好好地愛你呢。”韓逸臣壞笑著拉起耀葉走進屋裡,關好門。
“你不是喜歡布靴,襪子,還有舔腳麼?在我眼皮底下還想隱藏。過來舔!”說著,韓逸臣坐到床邊,脫下鞋襪放在一邊,伸出腳。昨天洗過的緣故,這腳幾乎沒有什麼味道,而就在此時,徘徊在崩潰邊緣的耀葉見狀再也不壓抑心底的努力,裡嗎像一條乖狗狗一樣四肢趴地,走過去伸出舌頭舔舐。這腳好比花香啊,耀葉舔著,眼神迷離,還把一旁的白襪拾起來放在鼻頭,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
即便韓逸臣衝他
啐了一口,他也不惱。“呵呵,你還挺享受,還真是淫賤。南國的百姓也想不到他們寄予厚望的年輕將軍,骨子裡是個輕賤的狗奴隸吧,哈哈。”
“唔,唔……武忠,不,主人,賤奴就是這樣,懇求主人不拋棄……”
“我就等這一天吶!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你父親,殺害我們多少族人,如今子承父業,那也應當父債子還!我知道你有龍陽癖,所以故意犧牲自己騙取你的信任,等這一天來到,我就像現在這樣狠狠地羞辱你,以解我心頭之恨!你敢反抗,我就敢讓我爹借聖命把你曝屍荒野!”
“唔,唔……”耀葉聽著這些話,沒有哭腔地再次落淚,“其實,從我入獄的時候,我就想到過這點,你派好多人監視過我……但直至今日,我都無怨無悔,因為,我愛你啊!”直到現在,耀葉都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眼前的白狼能回心轉意,善待他並和他繼續情同夫婦地活著。
“賤狗,腦子裡被精蟲侵入了是不,孰輕孰重分不清?”韓逸臣痛罵著,一腳把他踢翻在地,起身取出床頭箱子裡的麻繩,“好,既然你這麼淫蕩,那讓我看看你有多淫。”
毫不反抗的耀葉就這樣被韓逸臣反手捆在椅子背上,雙腿分開。韓逸臣粗暴地扒下他的褻褲和短褌,那根碩大的淫器沒有阻礙猛得彈了出來,讓人驚呼其雄偉。除此之外,下面兩個卵蛋也很寬大,難怪性慾這麼強,這麼淫穢!
韓逸臣被嚇了一跳,連忙找出量尺量一下長度。這淫具足足有七寸長!自己已經很大了,但是才五寸而已。
“你這淫蕩的傢伙,這根行淫之具生得這麼粗長,是想把婦人下身撐裂嗎?哦差點忘了你喜好男色,真是令人作嘔。”
耀葉只是默默流淚看著他。他想自己不是淫蕩,他不過……實在想不出來合理的解釋,天生如此,那不就是天生淫蕩,就應當被閹了斷絕淫念了嗎,反正自己也不會去傳宗接代。
然後韓逸臣就手法嫻熟地給他擼動起來,深淺交加,九動一停,引得他經不住喘息。這比自瀆要舒服多了呀,他心想著,臉上逐漸浮現潮紅。
就在他快要高潮時,刺激卻停了下來,讓他瞬間失落了很多,也清醒過來。
“武……主人,讓我射出來……”
“你求我呀,賤狗。”
“求,求主人……”
“狗狗剛才不夠聽話,得好好懲治一下呢。”
說罷,韓逸臣又轉身取出一枚水晶打造的鎖精環,就要套進去。興許是太粗大的緣故,這環總套不進去。韓逸臣想盡辦法給他弄疲軟一些後,才順利套進去,一直擼到根部,重新刺激勃起。鎖精環起了作用,脹得耀葉的陽物紅腫難受。這些做好後,韓逸臣又加大力度給他擼動,開頭還是很爽快酥麻,但很快到達了高潮,陽具抽動了兩下,但因為鎖精環的緣故,堵在陰莖根部噴不出來。接下來繼續刺激就很難受了,由快活轉變為痛苦。韓逸臣很享受這種折磨奴隸的感覺,嫻熟的手法在告訴耀葉,他不是第一次這麼玩過了。
“求饒,饒了我,主人……”
過了很久,耀葉頭暈目眩,只能求饒。韓逸臣見折磨地差不多了,粗暴地取下鎖精環,大量堵積的精液並不像預想的那樣噴薄而出,而是伴隨輕微的抽動從馬眼裡慢慢淌出,流了一地。
“不知道榨乾了沒
呢,不過我今天累了,明天再玩。接下來我要把你鎖進屋裡,還要用我辛苦買的糕點好好犒勞我的狗奴隸呢。”
就當韓逸臣要離去時,飽受屈辱的耀葉望著他的背影,問了一句:
“這麼久,你真的,一點都對我沒動情嗎?那你為什麼,也一直單身呢,可從沒見你去過妓館……”
“賤狗,我說了我對你只有恨,休想讓我內心動搖!”
其實耀葉聽得出來,他內心也有些糾結。但……那也許只是自己妄想吧,事到如今,該清醒過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韓逸臣日復一日地折磨他,他也漸漸不再掙扎,奴性日益加深。唯一讓耀葉感到高興的,也許就是讓他給韓逸臣舔腳和口交了吧,那也是他曾夢到的場景。終於有一日,韓逸臣玩膩了,決定給他來個大的。
韓逸臣帶他來到府外一處地下密室。裡面很像書裡描述的蠶室。屋內寬敞,中間有個大木床,四個角有鐐銬,一旁有個櫃檯,上面擺滿各種小型刀具。另一側靠牆有個無壁窗展櫃,裡面擺有一排約六寸高的廣口玻璃罐。這些玻璃罐多是購買的舶來品,西洋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味,應當就是玻璃罐裡的液體,多次萃取後的高濃度酒。裡面泡的東西,不用細看也猜到了,是比較完整的的男性生殖器,不僅有陽具,還有外腎。這些大多泡的比較久,液體都已經發黃,而一旁還有一個更大號的空玻璃罐,裡面有些透明液體,彷彿等待新的男人寶具投入懷抱。
耀葉瞪大了眼睛:“你,你要閹了我嗎?”
“是呦,不僅要閹了你,還要把你閹得乾乾淨淨的。”韓逸臣壞笑著,“淫蕩的賤狗不就該被主人閹掉嗎?你的傢伙還能泡酒喝給主人壯壯陽呢。”
“不,不要……!”耀葉嚇得就要離去,但他發現門早已鎖死,他根本無法逃脫。
“別掙扎了,小賤狗。很快你就沒力氣了。”
果真如韓逸臣所說,很快耀葉就感覺四肢無力,軟倒在地,但意識依舊很清醒。他這才想起,在帶他來這裡之前,給他餵了點熱湯。那熱湯裡……
耀葉就這樣看著自己被架在木床上,被鐐銬綁住成一個“太”字,自己碩大的淫具一覽無餘。他一直哭著求放過,但韓逸臣似乎不理會,等他哭累了,才拿起一旁的刀具等,準備對他進行閹割。
“我會讓你感受這份痛楚,讓你記清自己的孽!”
韓逸臣本不打算用傳統的宮廷淨身手術的方法,先割開陰囊擠出睪丸,而是一步到位,用繩子綁死根部後,一刀把陰莖陰囊全套割下。但是轉念一想,這樣一來會給他體內留下一些殘根,好不容易遇到如此碩大一個雄陽之具,要完整地割出來才好。於是他決定還是分開割比較好。
割之前,讓他最後爽一次吧,正好還能利用射出的精液清洗掉尿道內的尿漬。於是他這次用了比較直接的手法,讓他很快達到高潮射了出來。“看來你很早點想被閹掉呢,小賤狗。”
“不是的……”耀葉幾乎已經麻木了。
於是韓逸臣拿起刀具,先在陰囊兩側劃開一個口子,擠出灰白色的睪丸。這個過程比起打仗受到的傷痛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出於雄性本能的恐懼,他內心惶恐起來,卻無法掙扎。韓逸臣等著一天很久了,他不想再玩弄什麼,乾脆一點,直接把連接睪丸的精索割斷,放
進一旁的銅缽中。耀葉知道自己已經失去男兒身,一滴眼珠滑落臉頰。不對,這些日子裡自己應該早就哭夠了吧,這次為什麼……
接下來是割掉這根碩大的淫具。韓逸臣拿出一個更加細長的刀具,向陰莖根部一圈刺進去,慢慢向裡深入,儘量分開莖體四周連接的肌肉和筋膜,直到根部的盡頭。整個陰莖鬆動起來,韓逸臣從陰囊伸進去刀割斷連接的尿道,隨後一用力,把整根通紅帶血的陰莖抽了出來,然後走到他頭前拍了拍他的面頰。
耀葉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到自己的碩大陽具,還是這麼完整的,竟有些讓他飢餓。很快他因失血過多而昏厥過去。
他的性器被洗淨後放入那個大號玻璃罐裡,不知哪一日就能喝到著美味的狼鞭酒了呢。
等耀葉醒來時,他還在將軍府中。韓逸臣給他下身做了簡單的處理,正在癒合,但以後小解可能會灑一身。不過起碼還活著吧,他已經找不到曾經的自己,找不回那個曾經風光的狼將軍形象了,他現在,只是個任人玩弄的賤奴。
韓逸臣時長會把那個玻璃罐拿出來在他眼前晃,提醒著他的恥辱。有一日,韓逸臣迫不及待地當著他面喝了口酒,竟分外美味,看來他的陽具價值最大化利用了呢。而耀葉實在被厭棄了,就把他送到別的需要閹奴的大臣府裡,不聞音訊。
次年秋季,南國都城淪陷,北國如願收回南疆,南北的狼人終於可以再度往來。韓逸臣來到淮河南岸,與耀葉初次見面的地方,這裡早已恢復以往的生態,一片祥和。往日的家國仇恨煙消雲散,明明已經收復失地了,可是……為什麼自己一片迷茫,不喜也不悲。他想起了耀葉,想到被自己凌辱後又閹割的他,以家國之恨的名義把暴行施加給他……若是,他們認識晚一年,興許就……就不會是這樣子了。他何嘗一點情愛也不動啊。
白狼有些睏倦了,就躺在河岸的蘆葦叢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