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敗

落敗

作者:腿子

蔻芙拉將武士刀扔在一旁,不顧腰間鮮血淋漓的傷口,緊盯前方用手槍對準蘭羽太陽穴的灰色獨角獸,把兩手舉到腦袋兩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說好的!放了她!”她朝著獨角獸大喊,冷汗從頭頂流下,眼中冒出火光,卻對著被挾為人質的蘭羽無能為力。

對方嘴角不住翹起,將白色飛馬一把推向蔻芙拉。蛇女向前邁步衝向愛人,卻發現了對方正在扣動的扳機。

“不要!!”

一切都如慢動作一般。蔻芙拉大喊著伸手抓住蘭羽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懷中,接著扭動上身,讓自己的後背朝向敵人,擋在蘭羽身前。隨著一聲槍響,子彈劃破洞穴內渾濁的空氣,朝兩人飛去。

似乎什麼都沒發生。蔻芙拉低頭看向懷中的同伴,發現她毫髮無傷,但一剎那間,她肩膀的劇痛衝向她的大腦。她急忙望向自己的左肩,看見的是汩汩流出的鮮血。她伸手捂住傷口,但擠壓的動作讓嵌在血肉中的彈頭製造了更劇烈的疼痛。

“姐!”蘭羽抓住蔻芙拉的雙臂,搖晃著呻吟著的蔻芙拉,試圖讓她恢復神智,但那獨角獸動作更快,抓住蔻芙拉的後頸,將她的腦袋用力摔在地上。蛇女慘叫一聲後便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

蘭羽抬起頭看著那比她高出一個腦袋的敵人,腦中所學的技能蕩然無存。她做出招架的姿勢,似乎想要召喚什麼咒語,卻一腳被遠比她身強力壯的敵人踢翻在地。

她最後一眼看見的是敵人踹向她臉頰的軍靴。

▽

“蘭羽,要是你不願意去,不用強迫自己。”蔻芙拉的目光從屏幕上轉移到對方臉上,“你受訓時間還不夠長,這會是你第一次實戰。”

飛馬搖搖頭,淺藍的發尖左右擺動:“這個任務太危險了,諾克頓給的情報不夠充分,你需要我來掩護。”

蔻芙拉嘆了口氣,站起身,將掛在牆上的一把長劍取下,遞給她的師妹:“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我當時定做這把劍的時候……老實說,我希望它永遠都到不了你的手上。”

蘭羽一言不發,她接過劍,將劍鞘綁在身後——像蔻芙拉一樣。

蛇女站起身,拍了拍飛馬的肩:“來吧,別忘了匕首,它能救你的小命。”

▽

蔻芙拉與蘭羽兩人在林中艱難前行,剛下過暴雨的樹林潮溼又黏膩,泥濘在她們的靴下嘎吱作響。蛇女在前擋開茂密的樹葉與枝岔,同時為身後的愛人兼師妹補充信息。

“他的代號是X——諾克頓說這是他們局裡給最為重要的目標所用的代號,我們不知道這傢伙的名字,我們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麼,我們甚至不知道他的種族。但是他的任務一旦完成,給馬國帶來的災難會……無法估量。”

“但…馬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你為什麼要答應諾克頓?既然他連這傢伙正在做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要替他冒險?”

“這麼說吧,他救過我的命,給他回個人情罷了。”蔻芙拉沒有繼續多話。

她低頭看了看導航儀的屏幕,再向前看去:“快到了。”她慢下腳步,黏稠的土壤支撐不久她們的身體,慢慢吞噬著她們的雙腳,浸上她們的布靴。她用刀鞘推開最後幾根枝葉,一片空地映入眼簾,而空地的邊緣便是目標所在的山洞。

她表情凝重,扭頭看了眼蘭羽:“現在退出

還來得及。”

白色飛馬立刻搖頭,眼中沒有一絲猶豫。

蔻芙拉點頭,接著放輕腳步,奔向前方,側身躲在洞口一側,掃視著可能的監視器。

“沒有探頭。”

蘭羽立刻起身跨步,拔出劍,衝入洞穴。蔻芙拉緊隨其後,保護她的後方,也鑽進了那渾濁的死氣中。

兩人在不見終點的洞穴裡前行,滿是黏土的長筒靴在地面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但經過穴內反射無數次的回聲似乎震耳欲聾。她們只得放慢腳步,更加小心翼翼地前進,直到一個碩大的空間出現在她們的視野中。

那圓形的空間像是實驗室,又擺滿了貼上了照片與地圖的白板,滿是難以閱讀的計劃。兩人慢慢走進那圓形的大廳,但X不見蹤影。

“我們找錯地方了嗎?”蘭羽看向蔻芙拉。

“沒有,他還在這裡……”

“什麼——”

話音未落,兩人頭頂便傳來一陣風聲,鼓入兩人耳中。她們猛然抬頭,看見的是一個身著戰術裝備的灰色獨角獸,跳到地面,掀起一圈塵土。兩人立刻擺好架勢,緊盯眼前的無名氏,不知對方有何來頭。

獨角獸開口:“你們好,小姐們。”

蔻芙拉向前邁出一步,越肩緊握背在身後的武士刀刀柄,兩人距離僅幾米之遙:“名字?”

“在下京七,或者說,X——如果說這就是諾克頓給我起的這麼俗的外號。”京七站起身,將步槍對準蔻芙拉。

蔻芙拉從未想過眼前這位對戰爭至關重要的目標會是另一位小馬,她設想過無數可能:獅鷲、幻形靈,甚至是斑馬或者龍,但京七冷酷又戲謔的眼神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讓她確信他就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重要人物,而他徑直喊出諾克頓的名字讓蛇女更加不敢掉以輕心。

“那就受死吧……”

“你確定你能快過子彈?天吶天吶,什麼年頭了,你們忍者真的還能接到任務嗎?”京七撥下步槍上的保險,“就算你能躲過,你的這位師妹可以躲過嗎?蘭羽?”他將槍口轉向站在蔻芙拉身側的飛馬。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年輕忍者大喊,雙腿在咄咄逼人的敵人前微微顫抖。

京七調整了下嘴旁的麥克風:“我另有人脈……”

話音未落,他便重新調轉槍口,朝蔻芙拉射出一發子彈,但蛇女瞬間抽出的武士刀精準地將那枚子彈劈成兩半,滾燙的彈片穿過她的腦袋兩側,飛過她的長髮,落上後方的地面。蛇女緊接著掏出飛鏢,朝京七的頭顱擲去。

對方一個側身閃躲開來,朝快速朝他移動的蔻芙拉連續開槍,但因為對方路徑的極速變化而全都錯失目標,直到蔻芙拉衝上他的面前,用刀柄狠狠砸上他的頸窩。京七踉蹌著連連後退,步槍也險些失手。

蘭羽緊接著衝上前去,朝京七連續揮刀,但都被對方舉起的步槍擋下,兩人開始了近距離的肉搏。京七不斷試圖將槍口重新對準對方,但次次都被蘭羽劈砍開來,多次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但由於是第一次實戰,女忍者沒能抓住機會,對京七做出致命一擊。

灰色獨角獸後退幾步,索性扔下步槍,掏出匕首,再次衝向蘭羽,將刀尖刺向對方,動作比先前迅猛許多。

飛馬漸漸無法招架,她未曾預料到對方使用短刃時同樣迅疾的速度,在近距離的纏鬥中漸漸敗下陣來,直到她被一腳踹中胸部,向後飛去,摔上

地面,淹沒在劇痛之中,在地上掙扎蠕動。

京七與衝上前來的蔻芙拉兩人重新短兵相接,獨角獸迅猛的速度讓蔻芙拉身上與腿上逐漸佈滿細長的刀傷,慢慢向外流出鮮血,而蛇女的武士刀也同樣劃破京七的衣物與皮膚,留下鮮血淋漓的傷口。蘭羽的敗北讓蔻芙拉怒火中燒,她後悔將她的愛人拖入這般險境,她痛恨眼前的京七所下的毒手。兩人喘著粗氣,蔻芙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伴著暴怒再次衝向京七,舉刀劈向對方的頭顱,但獨角獸側身的閃躲讓體力漸漸不支、反應開始遲鈍的蔻芙拉突然失去平衡,向前踉蹌著幾乎摔倒。京七緊接著趁機將短刀刺向蛇女的腰間,直接劃開了一道恐怖的傷口。蔻芙拉慘叫一聲,捂住傷口,但湧出的鮮血很快就裹滿了她的手,繼續流下。她咬緊牙關,兩腿顫抖著試圖繼續支撐她的身體,但很快便完全失去了力氣,徑直跪倒在地,甚至無力轉向背後的敵人。

“咳啊……”蔻芙拉雙手撐地,吐出一口鮮血,她的武士刀躺在一旁。

京七喘著粗氣,從蔻芙拉身後接近,用他有力的胳膊鎖住忍者的喉嚨:“我很久沒這麼暢快地打一架了……謝謝你,蔻芙拉。”

蔻芙拉掙扎著,被壓迫的氣管完全無法供給她疲憊的身體急需的氧氣,脖頸兩側被擠壓的動脈讓她的頭腦漸漸缺血。她跪在地上扭動著身體,雙手向上抓撓著京七的臂膀,兩腿無助地前後蠕動,在佈滿塵土的地上劃出兩道寬溝。她的眼皮漸漸沉重,頭腦卻慢慢變輕,視野逐漸被邊緣的白霧入侵。

難道……這就結束了嗎……蘭羽……

只聽身後一聲大叫,她的氣管突然通暢,新鮮的空氣隨著蔻芙拉大口的呼吸重新灌入肺中,視野重又清晰。她揉搓著脖子,回頭只見蘭羽那白色的身影跳上了京七的身體,鎖住了對方的脖頸。京七向後連連退步,扭動著對方的胳膊,給了蛇女喘息的機會。

可是蘭羽的反擊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京七的力量所擊敗。京七用力扳開蘭羽的雙臂,緩慢卻有力,接著他翻轉的身體帶動著蘭羽在空中劃過弧線,讓她後背著地,重重摔在地上。年輕忍者慘叫一聲,掙扎著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京七抓起脖子用胳膊夾住,後退著面向重新站起準備還擊的蔻芙拉,掏出腿上被忘卻的手槍,指向蘭羽的太陽穴,將她挾為人質。

“放開她!”蔻芙拉大吼。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京七不顧蘭羽向一側不停躲去的無聲抗議,低頭輕吻了一口她的臉頰,“放下武器。”

“你做夢!”蔻芙拉咬牙。

槍口完全抵住蘭羽的腦袋,這死亡的威脅是如此的近。她渾身顫抖,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一絲的不服從便會招致一瞬間的死亡。她兩手空空,蔻芙拉贈予的長劍掉在腳邊,沾滿塵土。她看向蔻芙拉,呼吸急促,突然之間,胯下一陣暖流湧向雙腿,伴著微微的腥臊與惡臭,流遍她的身下。尿液與稀薄的穢物灌滿了她沾滿塵土的短褲,一部分從中間滴落到地面,而另一部分則順著雙腿流下,灌入她的長靴之中,浸透她的長襪,讓她的腳趾在潮溼的靴中不舒服地蠕動。

“真沒用啊不是嗎?這就失禁了?你的師妹還要多加訓練啊,蔻芙拉。”槍口再次戳上蘭羽的太陽穴,嚇得更多微黃的

尿液與棕色的糞便接著湧出,似乎永不停息。

“別……別殺我……求你了……”蘭羽瞪大雙眼後瞥,企圖讓京七可憐她那無助又恐懼的眼神。她兩腿發軟,完全失去了支撐身體的能力,僅憑京七的胳膊才得以繼續站起。

“混蛋……”蔻芙拉舉起刀,“放了她!!”

“放下武器,跪下。”京七再次用槍戳戳蘭羽的太陽穴。

“可惡……”蔻芙拉緊盯敵人的雙眼,她恨不得把京七碎屍萬段,但作為人質的蘭羽讓她別無選擇。

她扔下武士刀,伴著腰間傷口傳來的劇痛,“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將雙手高舉過頭頂。

“說好的!放了她!”

對方嘴角翹起,在將蘭羽推向蔻芙拉的中途朝那姑娘扣下了板機。

▽

“呃……”

光線從眼皮間刺入蘭羽金黃的眼瞳中,身體上的疼痛讓這位年輕的忍者不住呻吟。她強忍疼痛,吃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處在這洞穴之中,兩手被束帶捆在身前,但她的雙腿並未被控制住,身體側臥在滿是塵土的地面,而她的眼前是四肢被捆在牆上的蔻芙拉,腦袋低垂,依舊昏迷不醒。

“姐……蔻芙拉……”她試圖站起身朝愛人衝去,卻連坐起的力氣都所剩無幾。她匍匐在地,向蔻芙拉爬行,呼喚著她的名字,試圖將她喚醒,儘快想出辦法逃出生天。

但她的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看看誰醒了?”

蘭羽寒毛直豎,緊接著頭髮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將腦袋向後扯去。京七的臉龐出現在蘭羽眼前,與蔻芙拉戰鬥所留下的傷痕依然清晰可見。

“今天我可中大獎了。”那灰色獨角獸搖晃著蘭羽的腦袋,依舊緊緊攥住那把頭髮。他故作誇張地吸了吸鼻子:“之前是哪個妹妹嚇得尿褲子了來著?”

蘭羽下意識閉緊雙眼,不願回想那段難堪又恥辱的記憶。溼潤的短褲與長靴沒有乾燥的跡象,繼續黏在她的皮膚上,任何一絲移動都讓她的胯下經受著更不適的黏黏糊糊的感覺。穢物讓她潔白的衣服變為棕色與黃色的混合,散發出陣陣異味,鑽入她的鼻腔,讓她完全無法擺脫那段不堪回首的時刻。

京七冷笑著張開腿,跨站在蘭羽的腰間,手指撓動著自己的下巴:“看來你的訓練完全沒什麼作用啊,蘭羽?”

“閉……閉嘴……”

“記得禮儀,婊子。”京七俯身,一把掐住蘭羽的脖子,僅用一隻手便將她的上身拽起,接著在蘭羽劇烈掙扎時才鬆開她的脖子,讓她摔回地上,“我現在就能想到十幾種方法讓你在下一分鐘就和你親愛的蔻芙拉陰陽兩隔……”

蘭羽劇烈喘息,躺在地上絲毫不敢挪動。她看向依舊昏迷的蔻芙拉,接著將眼神轉回京七,瞥了眼對方張開的雙腿,緊接著沒有任何猶豫,抬起一條腿,瞄準京七的胯下,用力向上踢去。

獨角獸一聲慘叫,下體鑽心的疼痛讓他頓時向一側歪倒下去。他捂住胯下,蜷縮成一團,全無先前的得意。他咒罵著蘭羽,卻沒能注意到掙扎著爬起身的對方,正在向蔻芙拉奔去。

蘭羽用束縛住的雙手抓起捆在腿上的匕首,反手抓握,切斷那根塑料束帶,緊接著衝上蔻芙拉麵前,用全力盡快一根根切斷著捆住蔻芙拉四肢的繩子,同時左手浮現出金黃的治癒魔法,將力量慢慢傳入蔻芙拉體內,期望她得以更快甦醒。但

她僅僅切斷了一根繩索,她的肩膀便被一隻大手抓住,向後扯去,把她拽倒在地。

京七喘著粗氣,一腳踩住蘭羽握住匕首的手,迫使她鬆開武器,接著踢開匕首,踩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蹂躪著年輕忍者的命脈。

蘭羽呻吟著,雙手抓撓著京七的戰術靴與小腿,但於事無補。她咳嗽著,竭力用她被擠壓的氣管吸入洞內渾濁的空氣。

“咳……啊……”

京七將膝蓋跪伏在蘭羽的小腹上,對方的腹肌不足以支撐那獨角獸的體重,向下塌陷,擠壓著她的內臟。

“混帳東西……”京七咒罵著,抓住蘭羽的頭髮,按住她的腦袋兩側,一次次地將她的後腦砸向地面,不顧蘭羽的呻吟,直到對方的身體虛弱地軟下才就此罷手。

“呃……”蘭羽神智不清,昏昏沉沉,後腦鑽心的疼痛也無法讓她清醒。她隱隱約約想要反抗,舉起手來,卻又無力地癱下。她眯縫著雙眼,眼前一片模糊,她的左手此時無法召喚出任何魔法,只有微微的火花星星點點地蹦出。她的腦袋黏黏糊糊,頭髮粘連在一起,與土地接觸的後腦灑下片片鮮血,將塵土染成猩紅。

“臭婊子……”京七繼續咒罵,站起身來,一腳踢上蘭羽的側腰,接著繼續出腳,不停踹向她柔軟的小腹,讓那忍者在地上無力地翻滾。獨角獸接著跪壓在蘭羽小腹上,一條腿夾在對方的兩腿之間,直接擠壓住對方的胯下。他伸出手,扳開胸口那片金色的花狀盔甲,撕開她的衣物,露出她嬌小的乳房,直接抓住,放肆地如懲罰般地揉捏起來,不顧蘭羽痛苦的呻吟,蹂躪著那兩塊柔軟的肉體。

“你們兩個永遠都別想再見到明天的太陽……”京七點亮魔法,掐住身下飛馬的脖子,接著繼續揉捏,直到對方的衣物上漸漸滲出兩片液跡。

“不……不要……”蘭羽的呻吟僅僅是京七的耳邊風,獨角獸用力的揉捏讓她的胸口疼痛難忍,但她生理上不自覺分泌出的汁液漸漸浸溼了她胸部的衣物,在潔白的戰鬥服上留下兩片深色。

京七俯身,將口鼻對上蘭羽的一側乳房,隔著衣物吮吸著她最為新鮮的乳汁。他的手順著蘭羽柔順的身體曲線,滑過乳溝,遊過小腹,挑開裝飾用的超短裙邊,直到她被白色緊身短褲覆蓋的下體,挑弄起那被勒出清晰輪廓的陰唇,用指尖撓動,毫不介意那灘尚未乾燥的失禁證據,甚至還有些享受蘭羽無法控制自己慢慢流出的蜜汁與穢物混合的精華。

“混……混蛋……放開我……”蘭羽顫抖的雙唇不斷抖出陣陣咒罵,可是她不受控制的身體流出的蜜汁讓她的威脅毫無作用,甚至還鼓勵了京七更為放肆的侵犯。她想要故技重施,抬起右腿踹向對方,但她的腳踝卻被立馬抓住,在一瞬間她的小腿被向一側扭去,與膝蓋脫臼,伴著一陣鑽心刻骨的劇痛,她的腿再也沒法動彈,軟綿綿地呈現一個可怕的角度癱在地上。她尖叫著,眼淚奪眶而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蠕動,手指緊緊摳入塵土覆蓋的地面,似乎想要以此來減輕腿上的劇痛。

京七冷笑,伸手去撫摸起慘叫後蘭羽的廢腿,將手落在她曾經潔白、此時沾滿鮮血與汙漬的靴上,用指尖擦了擦靴尖,再送到口中,將指尖上的灰塵與汙物舔舐乾淨。他伸手按壓住那脫臼的膝蓋,不停用力擠

壓,一邊聽著蘭羽漸漸嘶啞的痛苦尖叫,一邊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揉捏起自己鼓鼓囊囊的下體,發出輕聲的喘息。

“蔻芙拉……我一直對她都挺感興趣的。”京七俯身舔舐起蘭羽沾滿汙物的白色長靴,“但我沒想到的是……你,你比她更誘人……”獨角獸對蘭羽腿上最為輕微的動作都將劇痛刺入飛馬的腦中,激起一陣呻吟。他的舌尖在那隻輕薄皮靴上游走,留下條條唾液印記,接著他向上滑動,親吻一口位於頂部的天藍色寶石與靴筒邊緣的金色鑲邊,似乎如什麼絕世美味一般,讓京七口水直流,順著靴面與蘭羽的皮膚流下,浸染著靴內與靴外。

京七接著將手伸向蘭羽的靴子內側,勾住那細小的拉鍊,慢慢拉下,不顧對方重新開始的呻吟,將靴子脫下,露出蘭羽腳上的白色分趾絲襪,幾乎有靴筒一般長,完美隱藏在了那雙長靴之下,。他兩眼幾乎放光,捧起那條廢腿上的腳,伴著飛馬的痛苦呻吟,舔舐起她的腳趾,用自己的唾液裹滿她的絲襪與嫩足。

很快他似乎便厭倦了調戲蘭羽雙腳的遊戲,開始爬上她的身體,手上靈巧地抖弄著她的白色短裙,接著玩弄起被白色緊身短褲包裹的下體,那形狀清晰可見的花瓣流淌著清澈的蜜汁,儘管蘭羽理智上一如既往的拒絕,但她在京七的調戲下不自覺做出的生理反應使她完全無法反抗對方,羞愧難當。京七趴在蘭羽兩腿之間,用魔法將她的一隻胳膊釘在她的腦袋上方,將另一隻胳膊送到自己眼前,抓住她白色長手套覆蓋的手腕,控制著她細長的手指,撫摸起她自己的穴口。

蘭羽的抗拒在自己撫摸下體產生的性慾影響下漸漸減弱,她繼續呻吟,但此時的呻吟中摻雜了些許嬌弱。她想起了之前獨自一人在房間中自慰的時刻,也想起了自己對蔻芙拉的渴望,期待兩人一起的纏綿。她靈巧的手指漸漸開始自己伴著京七的魔法撫摸起溼透的下體,她大小適中、富有彈性的陰唇抽搐著,收縮又擴張,體內分泌的蜜汁肉眼可見地一股股湧出,覆蓋住了原先留在衣物上的尿液,混入無法擺脫的液狀糞便,散發著濃烈的氣味,留在她那貼身的手套上。她仰起頭,忽略了京七的魔法與他埋進自己兩腿之間的鼻吻,旁若無人般放肆地自慰起來,弓起她依舊完好的一條腿,踩在京七的背上,將他推向自己渴望的下體中。

獨角獸一陣狂喜,他一口口吮吸著那最為新鮮的汁水,而更讓他驚喜的是在這短褲下並無任何額外衣物,這就意味著這條精緻腥香的短褲同樣是蘭羽的內褲。他品嚐著被蘭羽的各種體液所浸透的緊身短褲,他並不清楚那絲滑又輕薄的布料究竟是用什麼材料製成,但他知道的是,如果他可以與柏修斯一同享用這飛馬,那將是他這輩子最為放縱高潮的一天。既然如此,他當然需要為柏修斯陛下對蘭羽的身體好好質檢一番。

京七開始使用另一道魔法,將蘭羽不住的性慾更加難以控制,好讓她完全跪倒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他撫摸著蘭羽的雙腿,將手指摳入被汙物與鮮血浸染的傷口之中,在黏糊糊的血肉裡攪動著那溫暖的皮肉,從那對抽搐的雙腿中捏出些許血淋淋的碎肉,送入自己口中,故意咂巴著雙唇,在蘭羽的抽泣聲與尖叫聲中繼續著他的折磨。

他抓起扔在一旁的蘭羽的白靴,將其舉在下體之前。他解開腰帶,拉開褲鏈,將戰術長褲褪到膝處,接著握住迫不及待流著晶亮液體的陰莖,將肉棒塞入靴中,旁若無人般將自己忍受已久的尿液尿入靴中,邊排洩邊擼動,讓那金黃的液體飛濺地到處都是,在幾乎灌滿了半隻靴子後才得以釋放殆盡。獨角獸長舒一口氣,握著溫熱的、縫隙中滴著液體的皮靴,將其舉到蘭羽臉龐的正上方,不顧對方的呻吟,將靴中的尿液全然傾倒到飛馬的臉上,沖刷著她臉上的血液、汗漬與汙泥,也同時將她的尊嚴洗刷殆盡。

汙液流盡,長靴也被扔在她的腦袋一側,繼續掛在臉上的只有她不住的淚水。京七腥臊的尿液有些許鑽入了她緊閉的雙唇之中,惹得她一陣咳嗽與乾嘔。但京七可不會讓她閒著,立刻便舉起了蘭羽的雙腿,將其搭在自己肩上,讓自己堅硬的陰莖對上蘭羽被汙漬覆蓋的蜜穴,突然便插入了那緊繃的花瓣之中。緊緻、溫暖、黏滑,伴著蘭羽恐懼卻又淫蕩的尖叫,那肉棒慢慢深入,擴張著穴道,最終整根都被吞入,開始一次次的抽插,讓蜜汁飛濺,讓唾液橫流。

京七騰出一隻手,用兩根手指撫摸著蘭羽的後穴,將汙物肆意塗抹。他舉起手指,塞進口中,變態般的表情讓蘭羽急促地呼吸,而他在品嚐完那骯髒的混合物後享受的神情更讓她倍感恐懼。京七接著將裹滿穢物與唾液的手指對準蘭羽的肛門,毫不猶豫,立刻就將其用力插入,入侵著她的另一個穴口。

飛馬尖叫著,蠕動著身體,卻完全無能為力。她的下體被完全侵入,鼓脹又疼痛,小腹在京七的抽插下又重複地隆起又落下,幾乎要把她的腹肌與肚皮衝破,讓她腸穿肚爛。她的蜜穴被一次次地插入,加之京七時不時挑逗著她陰蒂的指尖,讓她神智不清,甚至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是抵抗,還是服從?她時刻不忘蔻芙拉為她做出的犧牲,但她也深知自己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她不敢想象蔻芙拉得知一切後的失望神情,但也許向眼前這個惡魔屈服是她當下唯一能做的保住自己小命的選擇。

她最終決定向京七,更是向自己的淫蕩性慾屈服。她用自己剩下的一條完好的腿親暱地纏住京七的脖子,用那留在腳上的骯髒靴子輕輕蹭蹭獨角獸的後頸,鼓勵著他繼續蹂躪著自己脆弱的肉體,只求對方可以一時興起,不再準備將她殺死。

京七也欣然接受了蘭羽的示好,他扭頭舔舐幾口那隻長靴,接著更加用力地享受著蘭羽的兩個穴口。他抽出手指,將裹滿汙物、腸液與蜜汁的手指伸到蘭羽口前,而她沒有選擇,只能顫抖著張開嘴巴,將自己的穢物含入口中。噁心的口感與惡臭的氣味讓她強忍著自己嘔吐的慾望,但她最終還是失敗,扭頭“哇”地一聲將胃容物全然嘔吐出來。而京七隻是諧謔地盯著蘭羽垂著唾液拉絲的臉龐,似乎已經預見了這樣的反應。

他伸手摳住蘭羽的下頜,繼續著他的抽插,強迫蘭羽不停地與他的手指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他的速度越發加快,體內的精液快速積累,很快就讓他氣喘吁吁,需要用力忍住釋放的慾望。他抓住蘭羽的兩隻手都用力摳進她的身體,不管是口腔還是乳房,都被他的指甲摳出一個個傷口。他喘著粗氣

,獨角的光芒越發明亮。他的下體一次次地衝撞著飛馬骯髒的胯下,直到最後一刻再也無法忍受,將他積攢許久的精液全都噴射進可憐飛馬的體內,灌滿她的小腹,最後戀戀不捨地將慢慢軟下的肉棒抽出,垂在身下,落下滴滴白濁。

蘭羽的手也沒有閒著,她不停地撓動著自己的陰蒂,再也不在意先前的髒汙,只想讓自己快點釋放,做一個順從的婊子,以換取京七的歡心。她閉緊雙眼,嬌喘著,蜜汁不斷在下體飛濺,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她的身體抽搐著,胸口的乳汁也不斷流出,裹滿她的乳房,流向她的脖頸與腹部。渾身凌亂的她再也無法忍受體內那不容抗拒的淫蕩,在一瞬間將大股的蜜汁噴出,伴著她的尖叫,在身下聚出一灘水泊。

蘭羽氣喘吁吁,她的雙腿不顧劇痛被京七扔上地面。她眯縫著雙眼看向京七,期待著些許積極的反應,但頭暈眼花的她完全無法判斷對方此時的心中所想,只能驚慌地等待著一切。

獨角獸喘息站起,提起褲子,繫上腰帶,低頭看著側身癱倒在地的飛馬。

“這下老實了?”

蘭羽急促點頭,生怕有任何耽擱,重新觸怒眼前的京七。

他“噗嗤”一笑,接著朝她臉上啐上一口唾沫,接著一腳踹去,將蘭羽向後踢去。蘭羽慘叫,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但她不敢發問,更加不敢反抗。

京七走上前,再次用他鷹爪般有力的手掐住忍者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扭向身後依舊昏迷的蔻芙拉的身上:“要是你再有什麼小心思,那你姐可就要遭遇不測了,知道了嗎?”

蘭羽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為了蔻芙拉,她只能臣服在這惡魔的腳下,聽命於他。

京七大笑,抓住她的長髮便將她拖向不遠處的一片水泊,將她的脖頸用鎖鏈鎖在洞壁上的鐵環上,下半身完全浸透在冰冷的水中,無情的冰水很快浸透了她下半身的每一寸布料,鑽入她的長靴中,汙物在水裡慢慢暈染開來,她的周圍只有洞壁上的幾個火把得以照明,讓她可以微微看清洞穴內的樣貌。

“那我們明天見了,我還有很多計劃在等著你們的配合呢,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