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噩夢 (上)
原先婷婷的襪子又髒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
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
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
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
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
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
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
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
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
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面子,怕她
會懲罰我。
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
住的罵著蠢豬。
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
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
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
聲,我賞你。哈哈哈···」。
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
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
。
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
在她屁股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
迅速的想縮回來。
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沒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
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
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
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
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
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
工」的收入。
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
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
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
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
一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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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山村逞威
盤山公路綿延不斷,路況極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個小時。
時至中午,我們下了車。我給婷婷換上旅遊鞋後背起了一個包,就在我要拿
另一個包時,婷婷已把那個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當我和婷婷向著她的家鄉行進時,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懸在半山腰,我們順著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們手拉著手,互相照應著,以免發生不測。雖然天寒地凍,但我們一點冷
的感覺也沒有。
幸虧婷婷的包裡只是一些衣物鞋襪、化妝用品等重量輕的東西,還有令我膽
戰心驚的辣椒和針。如果換成再重點的包,恐怕我們早已跌入懸崖下。
這樣的路不要說讓我拿兩個包,就是揹著那一個包,在一些險峻的地方婷婷
還要幫助我。
每當婷婷幫助我一次後,她總是氣的對我又是擰又是踢,嘴裡還不住的罵著
「累贅」「笨豬」之類的話。
在太陽快要落山時,我們終於看到了馬老師的家鄉:在一個山坳裡,零星散
落著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牆是用樹枝圍成的。
看來這裡的治安不錯,也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可偷得東西。
在村頭,婷婷讓我給她重新梳理了一下發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了高筒
皮靴。
我拿著兩個包跟在她身後,向家裡走去。
她挎著一個女士坤包,挺著胸昂著頭
,扭動著屁股。看她那架勢,好像不是
一個老師,倒像一個貴族小姐帶著女傭榮歸故里。
在婷婷家的籬笆院裡有四間北屋,兩間東屋和一間西屋。房子雖然簡陋,但
小院收拾得還算整齊。
在家門口她的家人熱情的迎接了我們,婷婷向我介紹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氣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樣子。
她的弟妹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要大許多。
我逐一的向他們行了屈膝禮。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禮時顯得很尷尬,一個勁的躲閃。
而她的妹妹桂花則歪著頭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禮。
桂花一面看著我行禮一面急切地問婷婷我是誰。
婷婷介紹說我是她辦公室裡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洗衣服做
飯,鋪床疊被。這次帶我回家是為了伺候她。
桂花聽後驚奇的問:「姐,那她就像過去地主老財家裡的丫頭一樣啊」。
「傻妹妹,這是她的工作,明白嗎」?婷婷笑著說。
我隨著他們進了屋內,一進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撲來。
土坯房內有一個火炕,在炕上拼湊著三張小飯桌。而在另一間土坯房的炕上
,同樣也擺放著桌子。兩房之間用一塊棉簾子隔開。
飯桌上擺著兩個油燈,這裡沒有電。由於有火炕的緣故,室內不是很冷。
婷婷回來的消息一時傳遍了小山村,十幾個鄉親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
包裹她昔日的幾個姐妹。
看來家裡早就準備好了,不一會,十幾個黑乎乎的大碗擺在了桌子上,只是
沒有一點像樣的菜。
我「打工」掙來肉製品,成了飯桌上的招牌菜,這些肉製品也給婷婷掙了面
子。
婷婷和她母親熱情的招呼著女客人進了裡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門口 ,低頭屈膝打著門簾。女賓們說笑著從我面前一一進
了屋內。
初次來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該怎樣稱呼她們,只是對每一位經過我面前的人
行著屈膝禮。
也許因為婷婷是遠道歸來的緣故,大夥推搡著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邊和她的姐妹們客氣的謙讓著,一邊走到炕前停了下來。
「梅兒」。婷婷傲慢的喚著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實我就在她的身後,當她轉身坐下時,我已蹲在她的腳下開始給她脫鞋。
賣身為奴以來,給主人脫鞋穿鞋不計其數,可今天婷婷腳上的皮靴格外難脫
:她的腳在靴子裡緊緊地繃著。
馬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她在有意識的難為我。看來要格外小心。我心裡
暗暗想道。
我改蹲為跪。這一跪果然見效,腳上的靴子好脫了許多。女賓看到這些都吃
驚得瞪大了眼。
「你們看什麼,快上炕呀,梅兒,伺候她們脫鞋」。婷婷說著。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裡沒動。
「哎呀,你們煩不煩啊,這是她的工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
上催促著。
桂花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腳伸給了我。
就這樣我跪在地下給婷婷的母親和她的姐妹們脫了鞋,她們盤腿坐在炕上開
始了吃喝。
她們不分老少喝著烈性酒,吃著旱菸袋。
一時間屋內充滿了酒味、腳臭味,煙味。
這種混合的氣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
她們好像聞不到這種氣味,愉快的吃著說著笑著。
我自然成了婷婷顯示自己高貴的道具
。
她一會命我她們倒水斟酒,一會命我裝煙點火。
她們剛開始坐下時,婷婷的母親讓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著擺手。
婷婷說:「媽,你別管她,我吃飯時她都是在一邊伺候,我吃完後她才能吃
,我如果不開心,她就的餓肚子。你別壞了我的規矩,咱們吃吧。哎,小梅,你
用心伺候著,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馬老師,我會小心伺候的」。看著婷婷的面孔,我忙答應著。
「跑了那麼多山路,你也累壞了,搬個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個姐妹關切
地對我說。
「我在用餐時她都是跪著伺候,今天她能站著伺候就是抬舉她了」。婷婷誇
耀著自己。
「你們那裡怎麼~~~~」。
「在我們那裡叫跪式服務,你們不懂」。還沒等婷婷的那個姐妹說完,婷婷
就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婷婷的話,這群幾乎與世隔絕的山裡人發出了驚歎聲。
吃了一會兒,婷婷也許已不習慣盤腿坐著,於是移到了炕沿坐下,兩條腿垂
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點發酸」。婷婷邊說邊看可我一眼。
我當然不會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圖,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將兩隻腳放到我的大
腿上,用手捏著她的腿。
她們酒足飯飽後坐在那裡閒聊,話題自然是圍繞著馬老師和我。
她們閒談了一會後,婷婷用手指著她的腳下對我說:「看你今天還懂禮貌,
坐下吃飯吧」。
「謝謝馬老師」。我邊說邊站起來,撿了幾個碗底倒在一起後,坐在婷婷的
腳下。
婷婷的腳踩在我的肩上,低下頭看著我笑著說:「梅兒,你碗裡都是些剩湯
,快來求求我的這些姐妹們吧,讓她們賞你一些菜」。
「謝謝馬老師,哪些菜是您們吃的,我吃這些就很好」。
「她們不是吝嗇的人,去磕個頭,我的姐妹會賞你的 」。婷婷說道。
婷婷的話我當然不能違背。
磕頭後我跪著雙手舉起碗向她們討賞。
女賓們愣愣的坐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她們不知該怎樣賞我。
婷婷得意地笑著,麻利的將桌子上她們吐出來的東西盛在我的碗裡。
我跪在婷婷的腳下,含著淚吃了我伺候「貴妃省親」的第一餐。
當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東屋裡。外面一間是灶房,裡面的一間一個大火炕
佔據了屋內的大部分空間,和北屋一樣,兩間屋之間用厚實的棉簾隔開。火炕可
能是才燒過,用手一摸熱熱的。
我簡單的用熱毛巾給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後打來一盆熱水伺候她燙腳。
我跪在地上,雙手給她洗捏著腳,並不時的向腳盆裡添著熱水。
桂花趴在熱炕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婷婷的一雙美腳,兩眼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
婷婷告訴桂花,給她洗腳修腳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腳技術很高
。
剛剛給婷婷擦乾腳,桂花便迫不及待將兩隻腳伸到我的面前,讓我給她按照
婷婷的標準洗腳美甲。
昏暗的油燈下,洗腳還可以,美甲怎麼可能。
我兩眼乞求的看著婷婷。
她告訴桂花今晚只能洗腳,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饒纏著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給你洗洗,然後姐讓她給你舔舔腳,等明天再讓她給你修腳
,好嗎」?
「什麼舔腳啊」?聽到婷婷的話,桂花一臉茫然。
「到時你就明白了,小梅
,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後上炕給我們暖腳」。婷婷
說完後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腳真難洗啊,腳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遠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腳後蓋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脫了衣服鑽到被子裡,橫著躺在她姐妹
倆的腳下。
我的小腹貼在婷婷的腳上為她取暖,雙手抱住桂花的腳開始舔。
從厚重的被子外傳來婷婷得熟睡聲,桂花的嬉笑聲。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裡不時的響起咕嚕聲,屁眼裡排出陣陣惡臭,燻
得我直皺眉頭。
桂花的一隻腳在我嘴裡,一隻腳夾著我的乳頭玩耍。
我舔了一會腳後,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她的腳跟。因為那裡死皮太多,我不想
由於腳跟的緣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著了,我抱著她的腳還在啃著,啃著~~~。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
在午夜時分,我被婷婷踢醒,原來她要大便。
我剛穿上棉襖,婷婷已披著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著腳光
著下身拿來尿盆。
我捧著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裡刷洗了尿盆,回屋裡上了炕,繼續
充當姐妹倆的「暖腳器」。
我睡不著了,剛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潔淨的食物,也
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鬧肚子。
我準備的手紙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麼辦?我沒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後,捧著盆子跪在那裡發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氣呼呼的罵道:「賤貨,你要凍死我啊,沒手紙
還沒舌頭啊,快舔,否則我用針扎爛你」。
我在小姐家為奴很久,小姐雖然打我,罵我,可從來沒有讓我用舌頭伺候那
骯髒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頭做手紙。
我眼裡流著淚看著婷婷說:「主人,您饒了我吧,賤婢用衣服給您擦行吧」
。
「不行」。婷婷斬釘截鐵的說。
我們的對話驚醒了桂花。她爬起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我跪在地下流著眼淚哀求著,婷婷看著我那可憐樣,微笑著說:「怎麼,委
屈你了,主人沒嫌你的舌頭髒,你道嫌棄主人。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長的舌頭
,我不用豈不可惜,是嗎賤貨。」。婷婷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用力的向臀下
拽去。
我含著淚用舌頭清理完了她的下體和屁眼。
當我端著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進了屋時,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著
我。
婷婷躺在被窩裡笑著說:「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雖然是個臨時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領教過。稍作猶豫,我還是屈服在
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著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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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大仙顯靈 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裡還很黑。
我橫躺在姐妹倆的腳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臉上。迷迷糊糊
我張開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腳。
「懶豬,快去燒炕」。誰知我的嘴剛剛觸到婷婷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踹到了
我的胸上。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但屋子裡還不是很冷,況且還蓋著厚重的棉被。
沒辦法,我只好揉著朦朧的雙眼從她姐妹倆腳下鑽出被窩,婷婷翻了個身又
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後,走出屋子。
天還沒亮,院子裡一片漆黑。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
雖然我第一次生火燒炕,單憑著我對童年依稀的記憶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經
驗,很快鍋灶裡的木柴燃燒起來了,鍋裡的水漸漸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漸漸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著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漸漸地小了,雪花落到臉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飛舞的雪花,貪婪的吸著清新的空氣。雖然有點冷,但我還
是喜歡這樣靜靜地站著。
突然,我發現遠處婷婷的弟弟大剛挑著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來。水桶裡的水
還冒著熱氣。
可能是我燒火時精力過於集中,竟沒發現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可這麼早的天,大剛到哪裡去挑的熱水?況且我已把鍋裡的水燒開。我暗暗
的感到奇怪。
大綱憨厚的和我打著招呼,將一桶水提到了東屋的門口。
當我疑惑的將水提到屋內時,姐妹倆已睡醒了,她們正躺在熱被窩裡說著悄
悄話。
自從婷婷回家後,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難怪,在這偏僻荒涼的小山村,實
在沒什麼可玩的,幸虧我還能給她們跳跳舞,打發一下時間。
今天她們這麼早就醒了,真是有點反常。
「蠢貨,傻站著幹什麼呀,還不快來給我擦擦澡」。婷婷伸著懶腰吩咐著。
「馬老師,您說什麼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
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啊,蠢貨。還不快給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
這幾天也學會了欺辱我。
「是」。我這才明白可能這是她們這裡的風俗。剛才大剛去擔的水是「神水
」。
當婷婷看到我準備好了毛巾和神水時,用腳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鑽進來,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鑽到被窩裡去給
她擦身子。
原來這是這個小山村的風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邊神泉裡的水洗澡
。洗去全年的灰塵和晦氣。然後到神泉邊燒香磕頭。期盼來年有個好年景。
我鑽到被窩裡,象徵性的用毛巾給姐妹倆擦了擦,而後服侍著她們起床更衣
,梳洗打扮。
簡單的吃了早餐,我隨著婷婷的一家人踏著厚厚的積雪向神泉走去,
雪已經停了,太陽從片片烏雲中鑽了出來,陽光灑向了大地,給這個小山村
帶來一絲的暖意。
在村邊的一座地勢較緩的小山旁,有一個水塘。遠遠看去,整個水塘籠罩在
一片白色的霧氣下。
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個面積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邊
上結了
一層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斷的「咕嚕」「咕嚕」地向外湧著水泡,水面上
的白色水蒸氣徐徐的飄向天空。
原來她們稱為神水的不過是一個溫泉而已。不過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這
樣一個溫泉,也給人一種驚奇,一種感嘆。
溫泉裡有不少的魚兒在遊蕩,給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絲生機,水中不知名
的水草給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絲春意。
在水塘的一側立著一尊石刻的人像,由於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離水塘幾步遠的地方,有一條被冰雪覆蓋的比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頂。
由於冰雪覆蓋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一會兒的時間,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這就是他們全村的人吧。
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互相的竊竊私語。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談論什麼,在他們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們跪在石像前,燒香、磕頭。嘴裡不住默默的念道著什麼。
婷婷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小聲吩咐我站到一邊不用伺候。
看著婷婷一臉嚴肅,虔誠的磕著頭。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分:我相信命運,但
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不知向著蒼天磕
過多少頭,每當有機會的時候我都會祈求各方神聖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
誠的人沒有幾個。可結果~~~。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不假,祭拜剛剛結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
在雪地上打鬧起來。
大夥很快從家裡拿來了鐵鍬,滑板等工具,順著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積雪來。
人多勢眾,不一會的時間,一條小路被整理出來。他們順著小路迫不及待地
登上山頂,乘坐各自帶來的滑板飛速的向山下滑來。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長的方的,各式各樣。雖然簡陋但很實用。
膽子大技術高的站在滑板上,膽小技術差的趴在上面。他們忘記了寒冷,大
聲地喊叫著,歡笑著。
更有甚者,駕著滑雪板擦著水塘的邊緣滑行,他們的驚險表演引來了一片尖
叫聲。
婷婷她們也停止了打鬧,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別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
會兒,臉上就滲出了顆顆的汗珠。
年齡大的站在一邊為他們加油吶喊,一邊做著技術指導。一時間,沉寂的山
村沸騰起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更沒有見過如此的玩法。本以為這個山村的冬季
是寂寞的,可誰曾想到一場大雪給它帶來了歡樂。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地從我身邊飛快的滑過,眼裡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梅兒,你也來玩玩」。婷婷說著遞過一塊滑板。
「馬老師,我~~~」。
「我什麼我,叫你玩你就玩,羅嗦什麼」。婷婷不耐煩地說。
「哎,謝謝馬老師」。我高興的接過滑雪板,向山頂奔去。
站在山頂上我猶豫了。
在大夥的鼓勵和指點下,我鼓足勇氣趴在了滑板上,
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據他們教我的技巧,不時的扭動著身體改變著
壓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藉以改變調整著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緊緊地抓著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著頭,以免滑板濺起
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
們不是為我的滑雪技術叫好,而是為一個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場就有如此
的表現叫好。
趴著滑雪其實不難,經過幾次滑行後,我的基本要領已掌握的差不多。
當我又一次滑到山下,準備再次向山上跑去時。耳邊傳來了婷婷的聲音。
「梅兒,你等等」。 婷婷滿意地笑著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後她回過
身去對著她的那些姐妹小聲竊竊私語著。
她們聽著婷婷的話,時而看看我,時而「嘻嘻」的低頭笑著。
由於我離她們有一定的距離,根本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不過從她們看我
的表情來判斷,一定與我有關。
婷婷和她的姐妹們交流完後,拿起兩塊小孩用的滑板,捂著嘴笑著向山上跑
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隨著她們。
到了山上,她們七手八腳的把兩塊小滑板用繩子固定在我的手腳上。
「嘻嘻~~~。不愧是練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讓她們見識見識,咱這樣滑
下去」。婷婷笑著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分別固定在兩塊小滑板上。
這樣的滑法不但我沒見過,恐怕他們也沒見過。我擔心的扭頭看著婷婷。
「記住: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可別給我丟臉,小心辣椒」。說著,婷婷用力
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藉著婷婷的力飛快的向山下衝去。
我無暇多想,匍匐著身子,儘量放低身體的重心,兩眼瞪著前方,適時地用
手操作著手上的滑板。
當我順利的滑到山底時,懸著的一顆心才放到肚子裡。
原以為挺難的,結果比趴著滑還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樣地趴著令我心裡不
快。
大剛上前幫著我解下滑板後,我站起來抱著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們還在等著你,小心辣椒」。直到這時我才記起婷婷的話。
她是什麼意思啊?她們不滑雪站在寒風凜冽的山頂幹什麼?看著山頂上的一
群興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測著。
「梅兒,你真是好樣的,沒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這麼好,簡直就是個滑雪
的天才,哎,感覺怎麼樣」?我剛到山頂,婷婷一臉興奮的誇獎著我。她的姐妹
也七嘴八舌的跟著說好。
長期以來,我是在打罵的環境下生活,難得聽到一句誇獎的話。婷婷和她的
姐妹的稱讚令我感到了驕傲。
「馬老師,趴著滑雪不難,很好掌握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著我。
「不會的,我敢保證。馬老師,別忘了我是學舞蹈的」。她們的誇獎令我有
點飄飄然。
「奧,我倒忘了。來再滑幾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幾
遍,自然水平越來越高。
「姐妹們,來,咱們給她增加點難度」。當我又一次爬到山頂時,婷婷一邊
招呼著她的姐妹。一邊親自給我綁滑雪板。
她們嬉笑著一擁而上,捆腳的捆腳,綁手的綁手。一時的功夫,我的手腳已
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還不放心,蹲下身子逐個的檢查了一下我手腳綁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們這時則聚在一起,開始猜拳。
檢查完後,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來。
「姐妹們,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著一抬腿,騎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個是我的~~~」。頓
時,山
頂上像開了鍋似的。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們的套裡。
我恨自己為什麼要滑的那樣好,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摔幾個跟頭。可現在一切
都晚了,況且我剛才還說了大話。
「記住,你如果給我丟臉摔著我的姐妹,我可饒不了你,辣椒我可準備了很
多,夠你以後每天用的 ,明白嗎?」婷婷騎在我背上低下頭趴在我耳朵上威脅
著說,她知道我會小心翼翼的馱著她,是不敢摔著她的,但擔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話令我毛骨悚然:這麼多的人騎著我玩耍,我又不是鐵打鋼鑄的,等
我精疲力盡時,遲早會有一個人從我背上摔下來,看來今天這頓打是逃不了的。
「快點,賤貨,駕」。看著我還在猶豫,婷婷用腿一夾我的腰,向吆喝牲口
一樣的催促著。
婷婷的話激怒了我:既然捱打是不可闢免的,我何苦還要受這麼大的羞辱和
折磨。與其讓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時再捱打,倒不如~~~。
十三 大仙顯靈 2
我馱著婷婷緩緩地向山下滑去,開始速度較慢時,婷婷還揮舞著雙手高興地
喊叫著,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顧不得喊叫了,雙手緊緊地摟著我。
也許是重力的原因,我倆下滑的速度比單人要快許多,轉眼間就快要到了山
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鬆開手,騎在我背上直起腰,舉起雙
手向山下的人炫耀著。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見此情景,我靠水塘一邊的手腳一洩氣,而另外的一
雙手腳略微向上一撐,頓時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著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體開始傾斜的瞬間,婷婷尖叫著從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時傳來了一陣驚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 ~~~。
我歪著身子,隨著下滑的慣性快速的衝向了山下。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
量的積雪,沸沸揚揚的落到我的臉上、身上。
當我聽到人們的驚呼,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本以為只是想把她從我背上摔下來,可沒料到由於速度過快,婷婷的重心又
高,她一下子滾到了水塘裡。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來,幾個老人快步的向我走來。
「作孽啊」。「山神爺發怒了」。「好好的小婷怎麼會摔出去」。「山神爺
附體了」。
闖了這麼大的禍,我正害怕著,聽到他們邊走邊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主意: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們迷信的心理,裝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過是一頓
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殘了,再說不就是這麼幾天嗎。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們七手八腳的把滑板給我解下來,扶著我站起
來。
我兩眼發直,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向著石像走去。對於表演我還是蠻有信
心的,再說那些裝神弄鬼的我也見過。
當走到石像側面時,我回過身來呆呆的站著。
婷婷裹著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攙扶下快速的向家裡奔去。
大夥看著我奇怪的舉動,紛紛的向我走來。
「爾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囂張,她乃本仙案前侍兒,因犯過錯被貶入人間
受罰。此次是本仙喚來訓誡的,爾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於她。本仙顏面何
在。哼」。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識學著用一種蒼老
的聲音說道,因為我
知道了他們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著我說話。
當我話音剛落,一個年齡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隨
即一群人跟著也跪下了。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大仙,賤民有罪」。「大仙,~~~」。「大
仙~~~」。
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吧,可別露出馬腳。
我兩眼一閉癱倒在地上,裝出暈過去的樣子。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遠離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還有人在
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過了一會,我慢慢的「甦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馬老師呢」?我裝著糊塗四處的尋找著婷婷。
看到我醒過來,他們又忙著跪下給我磕頭,嘴裡無非是一些饒命,該死,有
眼無珠等內容的話。
「哎,你們說什麼哪?馬老師呢,我要伺候她,你們快去帶我去找啊」。我
從地上爬起來,「著急」而「惱怒」地說道。
一個年長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敘說了剛才發生
的一切及他們對這次意外的理解,並求我將來為他們多多美言。
這時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還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對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點也「不知道」。因為那是山神爺附體在我身
上所做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在大夥的蜂擁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進院門我就直奔桂花的東屋。
大剛正在外間往灶臺裡不住的填著木頭,裡間婷婷躺在炕上,身上蓋著幾條
被子,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桂花站在炕邊不時地打著噴嚏。
「馬老師,賤婢該死,賤婢該死」。一掀門簾,我快走幾步跪在地上磕頭如
搗蒜。
「賤貨,打死你」。桂花罵著抬腳狠狠地向我踢來。
「住手」。隨著一聲厲喝,那個老者跨進門來。
桂花的腳想收已來不及了,一腳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話音沒落,「啪」的一聲,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
的臉上。
隨後老者要攙扶起我來,雖然我用力的掙扎著不起來,但無奈他們人多勢眾
,被眾人強行架起來。
老者虔誠的向我賠罪後,開始教訓婷婷及她的家人。並逼著婷婷下炕給我磕
頭謝罪。
在老者和眾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強地下炕跪下給我磕了頭。
看著在我頭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裡有一種說不
出的高興,但這種高興只能是在心裡。
「仙姑,請移駕到賤民草舍安息,賤民也好沾點仙氣」。婷婷剛從我跟前站
起來。老者說著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話沒說完,人們一哄而上把我駕到了老者的身上
。
當老者揹著我到了他的正屋時,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熱炕上,彆彆扭扭的接受了他們的跪拜。
看著他老伴笑呵呵的忙裡忙外的伺候著我,心裡感到陣陣的不安。不過想到
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的「仙姑」。心裡也就慢慢平靜下來。
當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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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仙姑收婢 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妝打扮。
看著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媽媽,我真想告訴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
打碎她的夢想。
「哼,你們不用給我來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閨女就行」。外屋裡傳來了老者
冷冰冰的聲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閨女,我給您磕頭了」。聽聲音是婷婷的父親。
「我不是讓人給你送去草藥了嗎」?
「吃了,吃了,桂花見好了,桂蘭的燒是退下來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卻光說
胡話」。
「這就奇了,她們倆只是偶遇風寒,吃了我的藥應該見好,走,帶我去看看
。」隨著話音兩人的腳步漸漸的遠了。
原來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數九寒冬一個摔進水塘,一個滿頭大汗的脫下棉
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該,誰叫她倆那麼的作踐我。我心中暗暗的高興。
還沒等吃完早飯,三三兩兩拜年的人就來了。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我藉口需要清靜躲到了裡屋裡。
「作孽啊作孽。這樣欺辱仙姑,豈能不遭報應,哎~~~」。屋外傳來了老
者的聲音。
「大叔,我們也是剛聽她們說的,還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蘭」。說話的是
婷婷的母親。
「不是我逼著倆丫頭,她們能告訴我嗎,告訴你,小蘭她的病沒什麼大礙,
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嗎」?看來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會算。
「爺爺,我和姐錯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聲音。
「哼,村裡那麼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著的「光環」,就你們眼瞎」。老者
氣呼呼地罵著。
「我看到了,不是光環,是彩虹。我也告訴姐了,爺爺,你救救我姐吧」。
大綱木訥的話語傳到我耳朵裡。
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糊塗了。
後來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時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體被
一層光環籠罩著,其中就有大剛。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怎麼可能呢?可他們又不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我想也
許只有一種解釋:在我下滑的時候,手腳上的滑雪板颳起了大量的雪花,飛飛揚
揚的細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陽光的作用下產生折射,這就形成了人們眼
中的「光環」或「彩虹」。
「咱們這裡祖祖輩輩就出了小蘭這一個秀才,我豈能不救,不過我實在是無
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去求仙姑吧。讓她收下你的倆丫頭做侍女,這樣
一來可以藉藉她的仙氣,二來可以消消大仙得氣,那樣也許會躲過這場災難」。
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著他們。
「那仙姑會不會不收她姐倆」。婷婷的母親擔心的說。
「看這姑娘比較面善,多給她磕幾個頭,她會收下的。只是我們要借她的手
替大仙出出氣還有
難度,雖然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過只要她姐倆好好的伺
候著仙姑,大仙會知道的。哎~~~。結果如何,就看她們的造化了」。聽著老
者的話,我暗暗擔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沒有後路。
他們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著頭,哭訴著,哀求著。
看著他們虔誠的目光,我答應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並答應到他家
居住。其實我已別無選擇,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他們要先回去為迎接「仙姑」準備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邊供我使喚,她已榮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裡無所事事,磕著山果消磨時間。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會給我遞
水,一會給我揉腿。
本來我是被別人使喚慣了的,一旦被別人伺候著反倒不習慣。可桂花卻堅持
著要跪著服侍我,沒辦法也只好隨她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桂花可能覺的家裡已準備得差不多了,就規矩的跪好:「賤
女請『仙姑』光臨寒舍」。
「好吧,咱們走」。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桂花連忙緊走幾步攙扶著我。
「混蛋,你就這樣請仙姑啊」?腳還沒邁出大門,從我身後傳來了老者惱怒
的聲音。
我倆回頭看著老者,一臉的不解。
「仙姑是我揹回家的,怎麼能讓她走著回去。你這個侍女就是這樣當的嗎?
讓大仙看到他會饒了你嗎」。
「爺爺,那我也揹著她」。桂花說著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你呀真是不懂事
,還不趴下求仙姑騎在你背上」。
「賤女求仙姑上馬」。桂花還真聽話,馬上趴在地上求著我。
看著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騎在她背上。
並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在這裡是臨時的幾天,如果回
去婷婷向我發難那可就慘了。
老者看著我在猶豫,向老伴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由分說把我駕到桂花的背上
。
「草民貢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讓仙姑的腳落地啊」。老者夫妻倆跪在地上
一面磕頭送著我,一面囑咐著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滿口答應著,快速的向門外爬去。
桂花雖然沒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有一股蠻力氣,再者我身體比較柔軟平衡技
巧掌握的比較好,所以我倆配合的還是很默契的。
由於村裡人住的比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漸漸地桂花爬得越來越慢。
「桂花,我下來,你先歇歇吧」。說著我一垂腿從她背上站起來。
「仙姑,你快騎上,爺爺不讓你的腳落地。快騎上,要不山神爺會發怒的」
。
「可你爬不動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爺打,使勁地打,那樣我就有勁了」。
看著桂花始終趴在我胯下,絲毫沒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騎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著粗氣臉上滴著汗水,我騎在她背上卻感到手腳凍得都有點麻
木。
「快點,賤女」。我兩腿一夾,「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是,是」。桂花答應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時的打在桂花的臉上、頭上。我的手漸漸地感到暖和
了許多。
「籲~~~」。在一個背風的朝陽面,我從她的背上站起來,選了一塊乾淨
的石頭坐下。
「哎,真
煩人。屁股熱得有點出汗,可腳又凍的難受,賤女,給我暖暖腳」
。看著這麼愚昧無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喚起來。
「謝謝仙姑」。當我剛一從桂花背上站起來,她顯得有些緊張。當聽到我的
吩咐時,她高興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顯然她不知該怎樣給我暖腳,抱起腳抬頭看著我。
我笑嘻嘻地從她懷裡抽出一隻腳,然後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開懷後又給我脫了鞋,將兩隻腳放在
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頓時從腳上傳遍全身。
我用腳撥弄著她的乳頭,乳頭漸漸的硬起來。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腳上的穴位
,只好我自己用腳板在她的乳頭上找相應的穴位來按摩。
原來這種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僅讓我忘記了寒冷,還讓我心裡湧出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雙腳盡情的揉著、揉著~~~。
~~~。~~~。
當我睜開眼看著桂花恭順的樣子,一時興起抽出腳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張開嘴含起我的腳時,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從她嘴裡抽回了
腳重新放到她懷裡。
並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還有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姐姐。
當我騎著桂花,驅趕著她到了家時,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擁到正屋坐
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禮。
屁股剛一落座我就發現婷婷沒在其中,於是抬腿奔向東屋。
一掀門簾,見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蘭謝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後,還沒等我開口,就搶先說著想跪在
地上。
「老師,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什麼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攙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婷婷的臉面就憔悴了許多,精神萎靡不振,兩眼顯得無
神,身體軟綿綿的。不知道在我離開她後究竟發生什麼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會饒我的」。婷婷嘴裡喃喃地說著。
「馬老師,我是梅兒,我是伺候您的梅兒」。我用力地晃著婷婷。
「梅兒~~~?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婷婷彷彿突然回
過神來,一下子從我手上掙脫出來跪在我腳下,雙手抱著我的腿,臉緊緊地貼在
我的膝蓋上哭了。
「仙姑,不是說好了嗎,讓大蘭伺候您,你怎麼~~~」。「仙姑,大蘭知
錯了,您就饒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著頭求著我。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該怎麼辦,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撫摸著婷婷的
頭:「桂蘭,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會原諒你的,好嗎」?
「大仙真的會原諒我嗎」?
「會的,會的。來,給我磕個頭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會降災予我
的人身上」。我像哄個孩子一樣的哄著婷婷。
婷婷姐妹倆跪下,衝著我磕了三個頭,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禮。
看著婷婷虛弱的身體,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於是向他們詢問了事情的
經過;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後,村裡的善男信女們齊聚婷婷家,對著婷婷又是辱罵
,又是抱怨,說婷婷不但給自己惹了禍,而且連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據我
身上出現的光環,猜測我是山神爺的化身。而且他們說古道今,證明著
山神爺的
法力和惹怒他的後果。
後來他們漸漸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現了發燒的現象。
她們煎服了老者送來的草藥後蒙上幾床被子躺在熱炕上,大剛則賣力的向灶
臺裡添著柴草。
這是他們這裡治療受寒感冒的土方,稱為「發汗」,以此去除身體中的寒氣
。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燒雖然已退下去了,但卻一直在迷迷糊糊
的昏睡著,並不時地從嘴裡蹦出「大仙」「饒命」之類的話。後來就發生了在老
者家裡的一幕。
在交談中我還了解到婷婷在這期間幾乎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當聽他們仔細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後,我結合老者的話,對婷婷的現狀有了
一個大概的判斷:婷婷由於身體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沒有及時的補充,再加之粒
米未沾,現在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脫水的狀態。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婷婷從小生長在
這個山村,「山神爺」已在她心裡紮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環」及山民種種傳說
的影響,使她思想上產生了與這些傳言的共鳴。
看來她對這些傳言深信不疑。
「大剛,去水塘裡撈兩條魚來燉上,記住多放神水」。我開出了治療婷婷疾
病的第一副藥。
「仙姑,那魚不能吃,山神爺會怪罪的」。
「別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撈來煮上」。
「哎,我這就去」。大剛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十四 仙姑收婢 2
我又回到了正屋坐到椅子上。婷婷跪倒在我腳下給我捏著腿,桂花為我端來
水,拿上山果後,站在身後給我捏著肩。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屋子裡的被子換成新的了,在屋子的角落裡擺上了兩個大
火盆,火盆裡的木炭燒得正旺。
也許我的一席話起了作用,婷婷的精神好了許多。雖然她捏腿的手法毫無章
節,但看得出她還是很用心的。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緊張地思考這一步的打算:這個禍闖大了,現在在這
個山村我是絕對安全的,可回到小姐那裡,婷婷會怎樣?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
該怎樣收場?
魚做好了。大剛在門外請示著。
現在我是這個正房裡的唯一主人,除了我的兩個侍女外,其餘的人非經傳喚
,是不能進來的。
桂花奉命把魚端到炕桌上後和婷婷一起服侍著我坐在炕上。兩姐妹站在地下
伺候著。
「桂蘭,你把這魚吃了吧」。
「回仙姑,罪女不敢,請仙姑慢用」。婷婷一聽我的話,忙跪下說道。
看到婷婷的表情不像裝的,我心裡安穩了一些。
姐妹倆跪到炕上給我挑著魚刺,用筷子夾著魚肉向我嘴裡遞著。
她們現在不敢直視我,而我可以放心的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不知這是誰的廚藝,兩條又大又肥的魚做得可真香。
「桂蘭,剩下的你全吃了吧,湯也不要剩下,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桂花,把
便盆拿來」。我打著飽嗝站起來吩咐著。
「仙姑的仙水一定能治病,姐,你說是嗎」?
「罪女請仙姑賞賜」。婷婷沒回答桂花的話,卻端起了魚盆雙手舉起。
這倒也不錯,正好可以觀察婷婷喝摻了尿的魚湯是什麼表情。
我看了桂花一眼,她知趣的跪移過來幫我解開了腰帶。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撒進魚湯裡。很快尿液與魚湯融為一體。
婷婷跪在我
面前,端著魚盆接著我的尿,當濺起的尿液和魚湯的混合體落在
她的臉上時,她的面部表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桂蘭,你不要喝了。它不能治病」。看到婷婷變化的表情,我只好勸著。
「不,仙姑。我喝,我喝」。婷婷說得有點勉強,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屏著呼
吸大口的喝起來。
婷婷的表現令我疑惑:她如果真把我當仙姑,就不應該有勉強的表情,應高
高興興的喝著仙水。如果不承認我是仙姑,她為什麼還要喝。
看著婷婷艱難的喝著魚湯,我心裡有點毛,甚至後悔當初的舉動。
可當她喝完後,我心裡反倒安靜下來: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事到如今也只
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倒不如我先享受這幾天,以後要
打要剮悉聽尊便。
「桂蘭,多吃點飯,吃完後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順便把我的衣服洗洗」。
我不想讓婷婷吃過飯後再躺下,就是個好人一天到晚的躺在炕上也會睡迷糊,我
要讓她活動一下。
「是,仙姑。罪女遵命」。婷婷規矩的回著我的話。
「桂花,伺候我出去透透氣,熱死了」。
「是,賤女遵命」。桂花一臉的喜氣,高興地答應著。
我帶著桂花走出了小院落慢慢的遊玩著,欣賞著北方的雪後美景。
遠處,一個狗拉的爬犁向我們快速奔來。
「桂花,去借爬犁來玩玩」。看到爬犁,我來了興趣。
不一會,桂花真的借來了爬犁。
我坐在爬犁上吆喝著狗,可狗根本不聽我的使喚。還是桂花有辦法,她跑在
狗的前面指揮著,狗跟隨著她拉著我在雪地裡轉著圈的跑。
真開心啊,我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煩惱,盡情的揮舞著鞭子,大聲的喊叫著
。
「桂花,如果你拉著爬犁一定比狗好玩得多,是嗎」?
「我」?
「怎麼,不想拉」?我的臉一沉。
「不,仙姑,我拉,我拉」。桂花見我不高興,忙陪著笑臉說。
她麻利的解下狗,把自己拴在爬犁上。
「駕,駕」。看到桂花準備停當,我迫不急待地揮舞著鞭子。
桂花比那狗可乖巧多了,雖然爬的慢,可聽我的指揮。
鞭子不斷抽在她的背上,不過不用擔心,她穿著厚重的棉衣,不會給她造成
傷害。即便偶爾打在她的臉上也不要緊,因為我是仙姑。
「駕~~~」。「駕~~~」。鞭子聲,笑聲,在這個寂靜小山村的上空回
響,迴響~~~。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一個木製的大浴盆裡。
真是難為他們了,也不知道她們是從那裡借來的這個大浴盆。
大剛在外面拼命地燒著火炕,燒著水。兩隻火盆和火炕驅走了屋內的寒意,
使人感到暖洋洋的。
我愜意的看著姐妹倆在我面前低頭哈腰,惟命是從的樣子。享受著她們又是
搓背,又是洗腿的精心服侍。
沐浴完畢後,我蓋著被子斜躺在炕上。
桂花鑽到被子底下,賣力地捏著我的腿腳。而婷婷則跪在我跟前捏著肩和胳
膊。她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一切不是我要求她們去做的,而是她們主動跪下求我的。
「桂蘭,我要問你幾句話,你要說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想大仙不會怪你
的」。婷婷到底是怎麼想的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仙姑請問,罪女不敢說謊」。
「咱們像朋友一樣交流一
下,不用仙姑罪女什麼的,你要聽話」。
「是」。
「桂蘭,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什麼仙姑。為什麼你要這樣的作踐自己來伺
候我」。
「我知道您不知道自己的前世。不過,你應該是山神爺的侍童,你來到這個
世界上,是山神爺在磨難你」。
「這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自從在菲菲家見到你,我心中就有一個疑團:你有那麼多的機會逃走,你
為什麼不逃走,憑你的機靈,無論到了那裡,都會比現在好上百倍。我曾問過菲
菲,菲菲說你賤,喜歡這樣的生活。鬼才信呢。直到今天我才解開這個疑團。還
有我好好的騎在你的背上為什麼突然飛了出去?大家看到的光環難道是假的嗎?
為什麼您一收下我做侍女,我的病就好了,還有大仙在夢中對我的警告,這一切
的一切怎麼解釋」。還好,菲菲並沒有把我的賣身契給婷婷看,婷婷也沒發現滑
雪時我的小動作。
「難道你不懷疑我是有意識的摔得你嗎」?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婷婷。
「不會,你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耍心眼,這一點我很自信。雖
然在山神爺前你的表現我沒見,但我相信爺爺的眼力」。
「你真的相信是使喚我招來了山神爺的懲罰嗎」?
「是。只是我知道得太晚了。曉梅,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聽到婷婷
直呼我的姓名我暗暗吃驚。
「馬老師,您說。我一定答應」。
「今後您一定要拿著我當做自己的奴婢使喚,就像我使喚你一樣,該打就打
,該罵就罵」。
「不。小姐是讓我來伺候您的。我豈敢使喚您」。
「曉梅,就算老師求你了,在大仙的眼皮底下,咱們的一舉一動大仙都看在
眼裡。你就替大仙出出氣吧,那樣大仙才能饒了我」。婷婷的話絲毫看不出是違
心的。
「老師,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小姐也打我罵我,大仙怎麼不管,小姐還不
照樣生活得很好」。我終於說出了令我擔心露餡的原因。
「菲菲是南方人,大仙管不住她。無論她怎樣對你,大仙都無能為力。可我
是大仙的人。哎~~~。我怎麼偏偏生在這裡啊」。婷婷的話裡透著無奈,更透
出了無法使奴喚婢的悲傷。
「既然這樣,在這裡你就伺候我。等咱們回去您再使喚我,好嗎」?我長長
地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
「也只好這樣了,咱們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過回去以後,我還是你的侍女
」。婷婷苦笑著說。
「你不是說大仙管不到南方嗎」?
「不,只要是大仙的人,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管到。哎~~~」。
婷婷的臉上露著悲哀。
「你是我的老師,我聽你的。在這裡我替大仙出出氣,讓大仙放心。咱們回
去後,離得大仙遠了,他也懶得管我們了,那時你就不用伺候我了,既使大仙怪
罪下來,我頂著。我們還是師生相稱,這樣小姐也不會生疑,否則,傳到學校裡
你怎麼做人」。我也希望有一個侍女供我使喚,但小姐是一個無神論者,我不得
不提前做好安排。
「謝謝仙姑替我想得周到。否則我只有死。罪女給仙姑磕頭」。婷婷說著一
個頭磕在炕上。
「呵呵呵~~~。罪女聽著不習慣。你還是稱奴婢吧」。我高興的用一隻手
揪著婷
婷的頭髮,一隻手掀開了被子。
婷婷的臉被按到了我的下體上。她當然知道我的用意,無奈的伸出了舌頭。
這時我放心了,我要報復她,我要使喚她,我要享受她。
「賤婢,把被子拿去墊在腿下,熱死了」。我一腳蹬在桂花的臉上。
「賤婢,誰讓你停下的」。「啪」。婷婷本來抬頭要給我搬腿,可沒想到她
的好意換來了我的一記耳光和訓斥。
「賤婢是想~~~」。
「嗯~~~」。我學著小姐的樣子,從鼻子裡發出了威嚴的聲音。
婷婷一聽到這聲音,忙重新趴到從前的位置,賣力的伺候著。
桂花見到她姐姐的待遇,嚇得渾身發顫。
她哆哆索索地疊好被子,開始給我墊腿。
哼,不是讓我給你舔腚的時候了,現在你也嚐嚐伺候人的滋味。
我兩腿敞開著。她抬起這條腿顧不了那條腿,抬起那條腿顧不了這條腿。
「賤婢,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伺候仙姑」。我嘴裡磕著山果,毫無顧忌
的用腳輪番蹬著她的臉。
桂花跪在炕上,嘴裡一個勁的求著繞,臉上不住領受著我賞的腳掌。
不一會,桂花頭髮散了,臉上的汗珠落了下來。
看著她的狼狽樣,我舒心極了。真沒想到玩耍著她會使我的心情這麼好。
過了一會,我的玩興淡了下來。桂花趁機給我墊好了腿後又退回到我的腳下
。
「小賤婢,熱了嗎?把衣服脫了。哎,還有你」。我用腳丫夾著桂花的腮吩
咐著姊妹倆。
兩人脫去衣服後,我命令桂花舔著腳,而讓婷婷又重操舊業。
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光著身子還是感到有一點涼意,我不喜歡把她倆蓋在
被子底下伺候我,寧願稍微冷一點,我也要看到姐妹倆伺候我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變著法的羞辱著她們,玩耍著她們。
不知不覺的天已很晚了,我蓋上被子,臉上帶著微笑睡著了。
不過,她姊妹倆不能睡,一個按我的要求要不停的給我舔腳,一個我命她做
我的尿壺,而且要不停的給我吸著尿液。因為我喝的水太多了又不願起來小解。
當然,今晚還有一個人也將度過這個不眠之夜:大剛在外間要不停地燒炕,
以保證室內的溫度。
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成了山神爺的化身。他們對我敬若神明,頂禮膜拜。
我成了全村爭搶的對象。他們用自制的轎子爭先恐後的把我向自己家裡抬。
婷婷和桂花作為我的貼身侍女自然不能離開我半步,隨時隨地的伺候著我。
有時我高興了或煩躁了,也會給她們打扮一下:是用婷婷帶來的針,給她們
做一下美乳。遺憾的是辣椒我沒敢用,我不想把她們逼急了。更不想她們的悲劇
再發生在我身上。兔子急了還要人哪。這個道理我明白。
他們跪迎跪送,以能在我腳上吻一下感到高興,以得到我的一個笑臉感到驕
傲,我不經意的一個動作,會令他們驚恐,會令他們感激。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菲菲一家的旅行快要結束了。
一天早上,大夥用自制的轎子抬著我,向汽車站走去。婷婷跟在轎子的後面
默默無語。
同樣是這條崎嶇的山路,來回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真不知道婷婷是如何
想的,也許她正在自責,正在後悔不該帶我來。
臨行前,我把桂花留給了大仙。讓她伺候著那尊石像,並每天
代我磕頭請安
。
汽車啟動了,隨著汽車的馬達轟鳴聲,我也結束了這羞辱又富有傳奇的山村
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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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無奈之舉 1
主人們旅遊回來了。
我帶著婷婷在門口接著了小姐一家人。
現在婷婷已不是我的準主人,而是我的侍女,我們倆的地位發生了天翻地覆
的變化。
看到主人們疲憊的神情,我知道他們一定很辛苦。
「婷婷,快去拿拖鞋」。他們剛一坐下,我一面喊著一面蹲下給太太脫鞋。
「吆,梅兒,過了一個年,不但年齡長了,架子更是長了,你什麼時候學的
膽子這麼大了」。小姐看到我指使婷婷笑著責備我。
「菲姐,不怪她。曉梅現在是我的乾媽」。婷婷拿著主人的拖鞋邊走邊說。
「什麼?乾媽。她是你的乾媽」?小姐一聽婷婷的話,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先生和太太也顯得目瞪口呆。
「是的,這次在回家的路上曉梅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早就摔死在山溝裡了。
她是我的再生父母。按我們那裡的風俗,我拜了她做乾媽」。婷婷說著蹲下身子
給小姐換鞋。
「哎,我的腳臭死了,讓梅兒給我換。」小姐不好意思地說著。
「女兒替媽媽幹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婷婷說著一把拽住小姐的腳
,強行給她換上。
「嘻嘻嘻~~~。婷婷,你是梅兒的女兒,梅兒是我的丫頭,那以後你叫我
什麼」?小姐有意識的難為著婷婷。
婷婷的臉漲得通紅。雖然這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可事到臨頭還是令她顯得
難為情。
「快說,快說。你叫我什麼?叫姥姥?叫奶奶?快叫,快啊,嘻嘻嘻~~~
」。看到婷婷的窘態,小姐高興的彎下腰,用手咯吱著婷婷的肋部。
「菲菲,別鬧了,要尊重人家的風俗」。先生出面制止了菲菲的舉動,給婷
婷解了圍。
「是啊,婷婷,你也別難為情,每個地方都有它獨特的風俗,這不丟人。以
後咱們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至於你和梅兒之間的事,我們也不好干預,咱們
還是好姐妹」。菲菲停止了胡鬧,認真地說。
「菲姐,以後你和我不要客氣,雖然我們是好姐妹,但在這裡我要替媽媽幹
點事,你該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不然我這個女兒怎麼當」?
「那~~~」。小姐面露為難的變情。畢竟是好姐妹,讓她向使喚我一樣的
使喚婷婷是不可能的。
「婷婷,你來給太太捏著腳,小姐我來伺候」。也許讓她伺候太太是最佳的
選擇,畢竟太太是她們的長輩。
婷婷答應著蹲到了太太的跟前。
「婷婷,既然你媽媽的
吩咐,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畢竟不是梅兒。我的
腳也挺髒的,你去打盆水搬個小凳子坐下,先洗一下再捏。真是難為你了」。太
太客氣的說道。
「阿姨,即使媽媽沒吩咐,作為晚輩我伺候您也是應該的」。
「倒也是這個理,菲菲你要向婷婷學著點,大姑娘了要多關心一下父母」。
太太答著婷婷的話教育著菲菲。
就這樣,我和婷婷把我們的關係遮掩過去了。小姐一家也沒有起疑心。
從此以後,婷婷雖然還來小姐家,但明顯來的次數減少了。不過只要她一來
,再也不是客人,而是小姐家不花錢的保姆。
開始時,主人們對婷婷的服侍總是推辭著,後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畢竟兩
個女主人都需要我貼身服侍,而我又沒長四隻手。
當然,主人使喚婷婷時是有分寸的,不象使喚我一樣可以為所欲為。
我自然享受不到婷婷的待遇,,繼續過著奴隸兼保姆的生活。
所不同的是:我保姆的身份在一天天減少,女奴的角色在一天天增加。
我發現先生太太喜歡看我卑賤的服侍,喜歡聽我奴婢、賤婢的自稱。
特別是太太,每當她在使喚我時,看到我恭順的模樣,下賤的動作,她的臉
上總是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主人的這種轉變令我擔心,令我恐懼。我必須阻止、改變主人的這種轉變。
我是一個女奴,唯一可做的是討主人們的歡喜。也許只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
勞累和痛苦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這些日日夜夜,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
服侍主人的身上。
伺候先生時,我比較放鬆,因為他從來沒有打過我。然而在服侍小姐時卻要
格外當心。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許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會打我一頓。
很多的時候,我捱了她的耳光還不知道為什麼。
一天晚上,小姐沐浴後躺在臥榻上享受著我的按摩。當我給她做完了頭部及
雙臂的按摩後準備做腹部按摩。
腹部按摩也是小姐給我規定的功課之一,而且就像捶腿捏腳一樣,每天要進
行數次。
按小姐的養生之道;人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在腳上都能找到相應的穴位,經常
按壓這些穴位可有利於人的健康。
捶腿不但可以抑制腿部脂肪的增長,而且可以增加腿部肌肉的彈性。
腹部按摩一來可以增加胃的蠕動幫助消化,而更重要的是可以消耗腹部多餘
的脂肪,保持良好的身材。
難怪曼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又不鍛鍊身體,身材還能那麼好。可能也是這
個原因吧。我想小姐的這套理論也是曼麗傳授給她的。
我跪在臥榻旁,雙手在小姐的小腹上慢慢的揉著。
「梅兒,把我的雜誌拿來」。
「是」。我慢慢的轉動著臥榻上的手輪,小姐的上身隨著臥榻慢慢的向上傾
斜。
「嗯」。當臥榻旋轉到小姐滿意的角度時,從她的鼻腔內發出了停止的指令
。
這時我才趕緊去拿了小姐要看的雜誌遞到她手裡。
小姐安詳的翻看著雜誌,我重新跪下伺候著。
「啪」。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沒吃飯啊」。小姐一邊訓斥著我,一邊又看起了雜誌。
我沒敢吱聲,心裡卻感到奇怪;今天我用的力跟平常是一樣的,小姐為什麼
不滿意?
雙手在的小腹上適當的增加了力度,我一面揉著一面偷偷的觀察
著小姐。
「死丫頭,光知道偷懶,你知道嗎,我的腰圍粗了1釐米,你說該不該打」
。小姐看著雜誌,眼也不抬慢慢說著。
「奴婢該打,只是您可要小心手」。這時我才明白了捱打的原因。
「賤樣,你又沒有給我拿鞭子,不用手用什麼」。小姐慢條斯理的說。
「只要小姐動一下嘴,奴婢自己掌嘴不就行了」。看到小姐沒生氣,我耍起
賤來討好她。
「嘻嘻嘻~~·。別光耍嘴皮子,你不給我減下著1釐米。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姐說著用雜誌在我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十五 無奈之舉 2
按摩完後,小姐坐在了電腦前聊上了天。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捶腿捏腳,卻跪在她的側面,用手不住的揉著她的小
腹,為她腰圍那該死的1釐米不停地工作著。
不知不覺過去了近3個小時。小姐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梅兒,去拿點吃的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趕緊到廚房去準備夜宵。
伺候著小姐吃過夜宵後已到了午夜。
小姐躺到床上後,我連忙去把空調重新設置了一下溫度。
當我回來後發現小姐自己正在用手揉著腹部。
小姐也真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腰圍大了1釐米嗎。我暗暗的想著走到床前
跪下,伸出雙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
「哎呀,你找死啊」。話音沒落,小姐掄著胳膊向我臉頰打來。
隨著「啪」的一聲,我歪倒在了地上。
從打耳光的速度和力量上,可以清楚的知道小姐是真的發火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沒時間考慮她為什麼發火,只是趕緊磕頭求饒
。
「蠢貨,讓你去準備點夜宵,你幹嘛做這麼多啊。真是該死」。小姐揉著肚
子罵著我。
原來小姐夜宵吃多了肚子漲,自己才在肚子上揉著。而我以為她是為了減肥
,所以剛才雙手按摩的力度大了一些,才招致了這一耳光。
「奴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我忍著委屈,又重新跪好,在她的小腹上輕輕
地捋著、揉著~~~。
小姐已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可我還在那裡不住的伺候著。我知道今晚我的
雙手是不能停下來的。
小姐的一巴掌提醒了我,雖然平日裡我對主人的言行觀察入微,在他們需要
我的時候,我都會及時的上前服侍。但是我忽視了他們飲食的多少。
看來今後我不但要記住他們的飲食量,而且還要注意他們的排洩量。
我跪在那裡一邊給小姐揉著,一邊反思著自己。
雖然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我對剛才的表演還是滿意的。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使我總結出了一些捱打的經驗,就像今晚的那一巴掌,
如果不是我隨著小姐的耳光應聲歪倒,而是實實在在的硬撐著,其結果必然是我
的口鼻流血,牙齒鬆動。
而小姐的手必然也會疼痛難忍。那時她在盛怒之下豈會善罷甘休,更大的災
難一定會落到我頭上。
不怕你見笑,這是個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手掌來臨之際,你歪的早了不行
,你歪的晚了也不行。必須要掌握的恰到好處。這項技術只有經過長期捱打,再
加上自己細心的揣摩才能做到。不過這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少用,否則
適得其反。
天漸漸的亮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啟動了大
腦的所有細胞,細細的觀
察著他們。
一句話,一個手勢,一種笑容,是我思考的內容。
舉手投足、吃喝拉撒、喜怒哀樂是我研究的對象。
通過我不斷的努力,漸漸的我摸清了主人的習慣。甚至我可以從主人呼出的
氣體中判斷出她情緒的好壞。
準確的判斷,殷勤的服侍,使我避免了許多災難。當然這還要感謝嵐姐當初
對我進行的嗅覺訓練。
我有一個小本,上面偷偷記錄了主人生活的點點滴滴,在梳理這些記錄時,
我驚奇的發現女主人情緒的好壞是有規律可循的。
做為女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麻煩的日子。在這段日子的前幾天,是主人最
難伺候的時刻,也是我捱打的高發期。
值得慶幸的是我可以根據主人呼出的氣味和時間,推斷出主人情緒的變化,
採取不同的服侍方式。它不但使我避免了一次次的厄運,還給我帶來了主人一次
次的笑臉。
一次,伺候小姐晨便。
當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叉開腿,我跪著給她擦洗時,從她的下體中嗅到了一股
氣味:難道小姐這月要提前了,可按時間算還沒到日子啊,不過從她昨天的情緒
來看,有點來的症狀。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斷。
到了晚上給她洗過澡,攙扶著她出了浴盆站在地上,我跪在她的面前,在給
她擦拭腿部時,我的鼻子有意識的靠近她的下體,一遍遍用心的聞著:裡面透出
的濃重的氣味使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小姐躺在床上,我給她例行的按摩完全身後,拿出了衛生巾細心的墊在了
她的內褲裡。
「賤貨,你是不是想內褲想瘋了」?小姐看到我的舉動,惱怒的問道。
作為奴隸是沒資格穿內衣內褲的,這是主人定下得規矩。這樣即可以使奴隸
牢記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方便她們的使喚和玩耍。
平常的女人最討厭每月的那幾天,可我卻盼著那幾天。因為在那段時間裡,
主人會恩准我穿上內褲,使我可以又找回一點做人的感覺。
「奴婢沒瘋,小姐今晚要來~~~」。
「胡說,你在裡面站崗啊」。話還沒完,小姐就打斷了我。
「奴婢是在裡面為您站崗,小姐,我發現敵情了」。我大著膽子在小姐面前
自己作踐著自己。
「撲哧」一聲,我的話反到把小姐逗樂了。
「我也感到今天心情不好,本想打你一頓解解氣,誰知你這小蹄子還挺乖的
。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謊報軍情,下次敵人再來的時候,我讓你用它消滅它
」。小姐說著,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姐的話讓我一驚,小姑娘的遭遇頓時浮現在我的
腦海。但我還是滿有把握的說。
「別再耍賤了,快去舔腳吧,我要睡了」。
「是,小姐」。我答應著跪到了地下,享受著每天主人都會賞的「美餐」。
第二天的傍晚,太太下班剛進門,我跪在玄關前給她換鞋。
當脫下鞋時,聞到了她絲襪上濃濃的腳臭味,透過薄薄的絲襪,我發現她的
腳上有被高跟鞋磨得紅紅的地方。
根據經驗,我知道太太今天很勞累。特別是她的腳和腿。
剛給太太穿上拖鞋,她急切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我趕緊跪下
捧起腳捏起來。
見到太太回到了家,先生和小姐也來到了客廳。
「小梅,越來越沒有眼
力了,還不先伺候太太更衣,自己又想找打啊」。先
生一見到我,開口就責備。
「老夫子 ,你懂什麼。就知道瞎嚷嚷,這孩子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不用我
吩咐,就知道該幹什麼」。太太白了先生一眼說道。
「是啊,媽,這小丫頭像能掐會算一樣。昨兒晚上我提前了。我還不知道她
到知道了。嘻嘻嘻~~~。」小姐說著坐到了太太身邊。
「嗯,梅兒是越來越乖了。菲菲,以後你也少打她幾下吧,這孩子現在是用
心在伺候咱,也怪可憐的」。太太憐憫地說著抬腳放到了我的臉上,我乖巧的脫
下她的絲襪,張大了嘴伺候著。
「我這幾天可沒打她,不信你問問梅兒。」
「好,好。又是媽說錯了。」太太說著見我張大了嘴,順勢將腳塞到我的嘴
裡。
「本來嘛」。小姐驕傲的說。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我每天陪著笑臉去巴結伺候他們,時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猜測
他們需要什麼,我的這些努力很快得到了回報:我捱打捱罵的次數減少了,主人
賞我的笑臉增多了。
主人勞累了,我是按摩機。主人無聊時,拿我解解悶。主人高興時,我會跳
跳舞。主人···, 我···。
漸漸地他們喜歡上了我,甚至有時讓我看看電視,回家看看父母。
對主人的這些轉變我感到高興,甚至有時幻想主人會給我自由,會讓我做他
們的保姆而不是奴隸。
但有一天發生的事,徹底打碎了我的幻想,使我明白了我女奴的身份是永恆
的。
哪怕我再努力,在主人眼裡我只是他們享受生活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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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市郊公園 1
那是一個初秋的早上,天氣有點寒意。主人們帶我驅車到了市郊的公園。
一家三口欣賞著美景,說說笑笑。他們盡情的享受大自然帶來的歡樂,享受
著天倫之樂。
我揹著揹包跟在他們的身後,只是偶爾的四處看看,大部分的時間我要緊盯
著主人,我知道主人帶我來不是讓我觀景的,而是為了方便他們使喚。
遊玩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向一座小山上的六角亭子走去。
亭子裡沒有別的遊客,很清靜,站在亭子裡放眼看去,整個公園一覽無餘。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知道主人們選擇到沒人的地方,是他們感覺累了,需要
我的伺候。
涼亭內的石凳很乾淨,但我還是按規矩拿出毛巾擦了一下,然後屈膝請主人
坐下休息。
主人們坐在石凳上,吃著水果說笑著。
我跪坐在地上,開始給太太捏腿肚子和腳。我邊捏著邊向山下看去
。
山腳下的路上游客絡繹不絕。
突然,我發現了正在向遊客兜售物品的父母。
雖然隔得不是很遠,但我不能過去叫一聲爸媽,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們
祈禱。
伺候完了太太的腳後,我低頭細心的用嘴吸淨她絲襪上的灰塵,用紙巾擦淨
鞋上的灰塵。
給她穿上鞋襪,整理好褲腳後,我匍匐在地,用手將她的腳抬放在我的雙肩
上。
「太太,您看行嗎」?我的臉幾乎挨著地,溫柔的請示著太太。
太太抬腳踏在我的頭上,細心地看了一下,微笑著對先生小姐說:「這丫頭
越來越懂規矩了,你們看我的鞋襪她收拾得多幹淨」。
「那還不是我調教的好啊」。小姐驕傲的說。
「好,都是我女兒的功勞,媽謝謝你行了吧。梅兒,快去伺候先生吧」。太
太一邊對小姐說著,一邊用腳蹬了我的頭一下吩咐著。
太太說得對,這的確是小姐的功勞。記得有一次先生和太太吵架時,小姐怕
事態擴大,拽著太太上了車。我一看主人們腳上還穿著拖鞋,於是隨手拿了樓下
太太的兩雙半高跟鞋就隨著主人鑽到了車廂裡。
小姐開著車,太太坐在後排,她原來紅潤的臉龐顯得蒼白,口裡喘著粗氣,
胸部隨著沉重的呼吸不斷的起伏著。
我吃力的在座椅間跪下,仰著頭用手輕輕的捋著太太的胸部。
「太太,都是奴婢不~~~」。由於車內空間太小,無法施展我的絕活來給
太太消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閉嘴,賤貨」。太太乾淨利落的打斷了我的話。
主人這種狀態下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頓毒打。今天幸虧是太太,
如換成是小姐,那我是插翅難逃。
車子停在了一座地勢較緩的土山下。我率先跳下了車,打開車門後跪在地下
,伺候著太太換上了鞋。
小姐真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我過去伺候,她以來到我跟前,抬腳放到我腿上
。
「今天這帳先記下,改日咱再算」。小姐看到我把太太的鞋套在她的腳上,
恨恨的說。
什麼是奴隸? 這就是奴隸。在那種時刻我怎能到樓上去給小姐拿鞋。又怎
敢讓主人在車裡等著我。
主奴三人慢慢的向著一片草地走去。
碧藍的天空下,小草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在
其中。遠處的湖水和藍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使人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
此情此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時間不長,太太就忘記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小姐穿
梭在草地上,用採摘的鮮花編織著花環。
時間不長,太太和小姐乾脆脫了鞋,在草地上玩耍起來。
她們手舞花環互相追逐著,嬉笑著。她們偎依在一起親熱著,交談著。
我提著她們的鞋,遠遠地看著母女二人,眼裡不自覺地流出了心酸的眼淚。
這種生活我是多麼的渴望,多麼的羨慕。我渴望母愛,我羨慕小姐。她們可
以互相關心安慰,而我~~~。
·~~~ ~~~
「梅兒」。遠處傳來了小姐的呼喚。
「奴婢在」。我答應著向草地上的主人奔去。
「嗯」。小姐坐在草地上,兩臂支撐著身體,抬著腳向我示意。
這是主人們玩夠了想要回家。
我趕緊跪坐在地上捧起小姐的腳:她的絲襪沾上了許多草並有一層灰
塵。
脫下絲襪後,用舌頭洗乾淨了小姐的腳,把絲襪上的草一根根的摘下來,順
勢提著絲襪抖了抖上面的後塵。
「哎么,髒死了,賤貨」。隨著話音,小姐的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在我的臉上
。
由於我無意識的抖了抖絲襪,結果絲襪上的塵土隨風飄向了小姐。
「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我這就到哪兒去清理」。我指著遠處請示著
。
「隨你的便,只要乾淨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看見小姐答應了,我邊說邊就去搬放在我腿上的腳。
「哎,剛洗的腳別放在地上弄髒了」。小姐很隨意的吩咐著。
「是」,我答應著拿起鞋就像她的腳上套去。
「嘻嘻嘻,先穿襪子」。小姐的腳在我懷裡不住的晃著嘻笑著說。
我雙手捧著小姐的腳犯了難。襪子上有灰塵不能穿,可環顧四周又沒有可以
墊腳的東西。無奈,我只好紅著臉伸手準備脫上衣。好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外人。
「哎,丫頭,沒人稀罕你的一身臭肉,別脫了」。
聽到小姐的吩咐,我沒主意了 。捧著一雙腳發愣。
「菲菲,別難為她了」。太太微笑著說。
「誰難為她了? 這是她的工作。賤婢,快給我穿啊」。小姐咕嘟著嘴有意
識的為難我。
我祈求的看太太,太太微笑著看我,我看小姐,小姐衝著我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應該幹什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幹。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我又不
知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那無助無奈,六神無主的窘態,母女二人
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我爸媽常說你聰明伶俐,我看啊也就是一隻笨豬,沒用過吸塵器啊」。小
姐用腳趾點著我的嘴說。
「奴婢愚鈍,謝小姐指教」。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小姐的用意。
把絲襪捂在嘴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灰塵。
「哈哈哈~~~。節能的吸塵器。哈哈哈~~~~」。小姐笑著撲到太太懷
裡。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哈哈哈~~~」。太太攬著小姐也忍不住笑了。
十六 市郊公園 2
聽到太太的吩咐,我託著太太的腳放到地下。然後向先生移去。
在移動的時候,我再次偷偷看了父母一眼,結果我吃驚的發現父母正在與幾
個年輕人爭吵。
我雖然為他們擔心,可我不能耽擱伺候主人。
「先去伺候菲菲吧」。先生吩咐著。
跪移到在小姐面前,給她脫去鞋襪開始按摩。
我給小姐捏著腳,忍不住又向父母看去。誰知這一看嚇得我魂飛魄散:瞬間
的工夫,那幾個年輕人已不見了,我的父母躺在地上翻滾著。
我急了,不顧一切得將小姐的腳從我腿上推下來。跪著後退幾步,磕了個頭
。
「小姐,我爸媽被人打死了,我去看一下」。我語無倫次焦急的說。
「賤貨,你敢把我的腳放到地下,你找死啊」。小姐一愣,隨即赤著腳跺著
冷冰冰的石板憤怒地說。
我可顧不了許多了,站起來就向山下衝去:大不了回來被主人毒打一頓,再
說把我打趴下,誰來伺候你們。
我剛跑下涼亭的臺階,從身後傳來太太一聲厲喝:「站住」。
太太的一聲厲喝,彷彿是個定身法。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太太
。
「你可以去,我讓曼麗叫你哥哥來伺候」。太太晃著手裡的手機對
我說。
「是啊,咱們按契約辦事」。先生在一邊幫著腔說。
主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發熱的頭腦,契約上是有那麼一條,如果我耽
誤了主人按排的工作,我的家人就要代我充當奴隸的角色,來完成我的工作。
而且我深信只要太太撥通曼麗的電話,我的哥哥一定會被抓來。我不能讓我
的家人來受辱。
我眼含淚水,一步一回頭的向涼亭內走去。
「賤貨,跪下爬過來」。小姐看到我的樣子,一臉怒氣的呵斥著我。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迫於主人的脅迫,我只好遵從小
姐的命令,跪下向她爬去。
先生站起來從我的身上跨過去,慢慢向亭子外走去。
還沒等我爬到小姐面前,她赤著腳,手上領著皮鞋幾步跨過來。
皮鞋在我的頭上、背上「啪啪」作響。
我趕緊將頭鑽到她的胯下,把最抗打的背部和屁股露在外面。
這次我的禍闖大了,憤怒的小姐掄起胳臂,皮鞋不斷地狠狠抽到我身上。
我暗自慶幸今天給小姐穿的是軟底皮鞋,如果換成硬底的高跟鞋,那後果不
堪設想。
「賤貨,賤貨,打死你,打死你」。~~~~。
小姐打累了,氣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偎依在太太身上。
我緊爬幾步,捧起她的腳,想用我的絕招。
「小賤貨,主人的胳膊累了,還不快去伺候」。太太一面用手帕給小姐擦汗
,一面對我狠狠的說道。
我慌忙的跪到小姐的側面,按摩著她輪鞋的那隻胳膊。
「賤貨,仰起頭來看著我」。小姐餘氣未消的命令著我。
我膽怯地揚起頭看著她母女的臉,兩隻手不住的捏著小姐的胳膊。
誰知我的臉剛剛仰起,小姐的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臉頰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強忍著疼痛,裝著笑臉。
「賤貨,舔乾淨」。小姐命令著。
我張開口,含住小姐帶血的手指甲,用舌頭舔著。
「菲菲,別掐了,別讓她的嘴髒了你的手。賤婢,還不快去捏腿」。太太怕
在外面把事鬧大,及時的制止了小姐。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跪移到小姐腳前捏著腿。
「賤貨,快給小姐暖暖腳啊,如果菲菲感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太太
訓斥著我。
「是,是」。我答應著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白嫩的酥胸,捧起小姐的
雙腳放到兩個乳房上。
小姐的腳用力的蹬著我的乳房,使我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一個少女的胸
部赤裸裸的呈現在主人面前。
雖然小姐用我的乳房暖過腳,但每次我都是低著頭,跪捧著雙腳。
我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因為我還有最基本的羞恥感。
但今天用這樣的方式伺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兩位主子面前。
我忍受不了她們嘲笑的目光,把頭扭向了一邊。雙手始終捏著小姐酸漲的小
腿,
「菲菲,別生氣了啊,如果還有氣,咱們回家再接著打,媽和你一起打」。
太太勸著小姐。
這時小姐的氣已消了不少,她從我的乳房上抬起一隻腳,在我的臉上晃著說
:「賤婢,是你的事重要還是它重要」?
「小姐,您饒了賤婢吧,賤婢的事怎敢和您的貴腳比。今後我要像伺候祖宗
一樣伺候好您的貴腳」。我下賤的回答。
「嘿嘿嘿···,我的腳比你祖宗可金貴得多」。小姐看著我的
賤樣,用手
捂著嘴忍不住的笑了。
「哎,菲菲,你看這賤婢的皮和你的腳一樣的白」。太太端詳著我的酥胸說
。
菲菲這才低下頭細看了一下說:「真的,還真是一個顏色。看來她天生就是
我腳下的女奴。嘿嘿嘿···。」
「奴婢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小姐的」。我討好的說。
「賤婢,記住你以後再讓我的腳受了涼,我會扒下你的皮做襪子穿。知道嗎
」?小姐說。
「是,奴婢的皮可以隨時為小姐做襪子,做鞋」。我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母女二人看著腳下的我開心的
笑了。
「好了,好了。梅兒,快給菲菲穿好,我們還要玩那。」太太看著小姐高興
了,放心的吩咐我。
聽到她稱呼我梅兒,我知道:災難結束了。
由於小姐為了好看穿的是薄薄的絲襪,所以在腳面上有許多灰塵,我舔淨了
她的腳被,又費力的用舌頭洗著黑乎乎的腳板。
當我吸完絲襪上的塵土給小姐穿上襪子後。抱著踩在大腿上的腳愣住了。
我犯了一個錯誤:給小姐赤腳穿上了皮鞋,結果腳底的灰塵弄髒了皮鞋的裡
面。鞋裡的黑印用紙巾無論如何是擦不乾淨的。
「小姐,奴婢該死。奴婢回家一定給您擦乾淨」。我抬頭看著小姐。
「回家?哼」。小姐不肖的說。
「哎呀,你真是個蠢貨,還想惹菲菲生氣啊,這麼長的舌頭留著幹什麼」。
太太說著用腳踢了我一下。也難為太太能想出這麼作踐人的主意,用舌頭當鞋刷
。
「是,是。」我跪在那裡拿起皮鞋,用舌頭、口水給主人刷起了鞋。
「蠢貨,別光顧著自己享受,趴下給主人歇歇腿」。聽到太太的吩咐,我只
好放下鞋,四肢著地,跪趴在她們的腳下,低頭舔著鞋。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小姐偎依在太太懷裡。從頭頂傳來母女的對話:
「菲菲,你看這樣既能刷鞋,又能歇腿,還教訓了梅兒。一舉三得,怎麼樣
,嘿嘿嘿」。
「還是媽的水平高嗎。可是你早幹嘛去了。你早這樣做,這丫頭還敢這麼沒
規矩嗎」 ?
「好,媽以後和你一起調教這丫頭。咱把她訓練成天下最好的丫鬟 」。
「媽,說話算數,可不許反悔 」。
母女二人一會竊竊私語,一會哈哈大笑。她們在商談著我的訓練大綱。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鞋,母女的腿從我背上移開。
我跪好高舉皮鞋說:「奴婢請太太小姐查驗」。
「嗯,不錯,這才是我喜歡的丫頭」。小姐看到光亮如新的皮鞋,滿意的笑
了。
「菲菲,這算不算媽媽的功勞?」太太喜滋滋的說。
「當然算,媽媽謝謝您」。小姐認真的說。
「呵呵呵 ···。不客氣」。 太太笑著說。
「你們笑什麼啊」?不知什麼時候先生回來了。
我高舉著皮鞋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裸露的前胸。聽到先生的聲音後,
羞愧得滿臉通紅。
無奈,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女主人說:「小姐 ,我··· ···」。
「吆,丫頭,叫我幹什麼呀,奧,看你臉這麼紅,一定是熱了,來,涼快涼
快」。小姐一本正經的說著又用腳把我的上衣向外撥了撥。
「不,不是。太太~~~」。本想求救於小姐,但她的舉動令我更加難堪,
我又不敢放下手中的鞋整理
上衣,只好向太太求情。
「呵呵呵~~~。丫頭,長得這麼美的奶子,整天地藏著掖著豈不太可惜了
,老夫子,你也見識見識嘛,呵呵呵~~~」。太太彎腰用手捏著我的乳頭向外
拽著,看著先生笑著說。
「這對美乳長在她的身上是有點可惜。好了,你們還沒玩夠啊,我可累了」
。先生繞到她們母女身後,兩道目光直射到我裸露的身上。
從小到大,我的前胸是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麼近距離的觀看。雖然他的年齡
要大我許多,但我還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呵···,媽你看,她還知道害臊。梅兒,你的臉一紅,更顯得俊了
」。小姐看著我的窘態,高興的笑著奚落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只是別髒了太太的手」。見到求情無望,我只好挺了
挺胸,以便讓太太玩耍的更開心。
「看來你還沒忘了自己身份。今天就饒了你吧,別露著這身臭肉顯擺了。穿
好快去伺候先生」。太太鬆了手直起腰,用腳蹬著我的乳房說。
我像接到了聖旨一樣 ,趕緊給小姐穿好鞋,隨後穿好自己的上衣。又跪倒
了先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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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貴婦收奴 1
冬去春來,我在小姐嫁苦熬四年了。吃苦受累,捱打捱罵是我生活的全部
。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伺候主人,討他們的歡喜。
這一段時間,小姐經常提到她的朋友移民國外。受他們的影響,小姐也產生
了出國定居的想法。
為此她和先生太太商量。
先生太太覺得到國外對小姐專業的發展有好處,他們也就同意了。
小姐一家不具備出國的條件,於是他們找到了曼麗,請她幫忙疏通關係。
曼麗打打殺殺還可以,象出國定居這樣的事,她是沒能力辦的。但是她又不
忍心看到小姐失望的表情。
曼麗找到了她的好姐妹許夫人,求她給小姐幫忙。
一天中午,小姐正在午睡,我無精打彩的跪在地上捶著腿。
小姐的手機響起了震動聲,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曼麗打來的。
我不敢怠慢連忙叫醒了小姐。
小姐放下手機後,急促的吩咐我梳妝更衣。
小姐帶著我開車駛向曼麗經營的一個高檔女子休閒會所。
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曼麗正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兩個年輕帥哥小心翼翼
的在此伺候著。
一個站在身後捏著肩膀,另一個跪在腳下捏著腳。
「姨媽,人那?你和她什麼關係?她能給我辦成嗎」?小姐一進包廂的門就
連珠炮似地問道。
曼麗睜開眼笑著說;「你來得可真快,她還在裡面享受著那,別急,先坐下
歇會」。曼麗邊說邊向包房的套間指了指。
小姐坐在了曼麗的身邊。
「你們退下吧」。兩個服務生在曼麗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奴婢梅兒拜見主人」。包廂的門還沒關嚴,我已跪下按規矩給曼麗行禮磕
頭。
「免了吧。菲菲,姨媽送你的『禮物』還好吧」?曼麗看著我問著小姐。
「這丫頭挺乖巧的,我喜歡」。
「喜歡歸喜歡,可別忘了定期給她鬆鬆皮,稱心的奴隸是打出來的,明白嗎
」?曼麗向小姐傳授著訓奴技巧。
「知道了,姨媽」。小姐拖著長生撒嬌的說。
在兩位主人交談時,我已接替了剛才服務生的工作,給曼麗捏著腳。
在等待許夫人的閒暇時間裡,曼麗向小姐介紹了許夫人及她們的關係:
許夫人出生在一個高幹家庭,叫許玫嬌,今年四十歲,她還有一個小她十歲
的胞妹,叫許玫麗。她初中畢業後,父母把她送到了國外的一所學校讀書。
由於她長相靚麗,身材迷人,所以許多同學都來追求她。
高中畢業後,她同其中的一個華僑的公子建立了戀愛關係。並兩人一起進了
大學讀書。
可很快孤男寡女的二人便拽入了愛河,併發生了性關係,有了他們的愛情結
晶。
公子的父母是當地的大富豪,在當地很有名望。他們不想讓兒子成為人們的
笑柄,所以讓他們雙雙退了學。退學後為他們舉行了隆重的婚禮。
結婚後不久,不到二十歲的夫人生下了他們的女兒。
在他們的女兒一歲時,夫人又重新進入學校讀書。
沒過幾年,她的丈夫又另有新歡,拋棄了她們母女。
許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帶著她的愛女艱難地度日。
夫人的公婆感到內疚,但他們又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在徵得夫人的同意下,
只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並給了夫人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夫人在當地舉目無親,只好帶著女兒踏上了歸國的行程。
夫人回國後,把女兒寄養在父母家。
安頓好女兒後,她隻身一人來到了本市,利用那一筆錢,開了一家外貿公司
。
由於夫人有特殊的社會關係,自己又善於經營。很快在我市打開了局面,夫
人的買賣越做越大。
經過幾年的打拼,不但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而且在她的公司下面又開了幾個
工廠。
她成了我市著名的「女強人」、「企業家」。
功成名就後她在我市市郊買下了一棟別墅,將她的女兒接到身邊。
夫人雖不在政界,但官場卻混得很熟。這主要得益於她孃家的勢力。
有的人為了仕途有求於她,夫人會竭盡全力為他們疏通上層關係,並一般不
會令他們失望。
自然夫人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無論什麼事,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有人鞍前
馬後的給她效勞。
曼麗自從接手了洗浴中心以來,一直想找一個靠山,由於她從事的行業特殊
,許多官場上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唯恐給他們帶來麻煩。
一個偶然的機會,曼麗認識了夫人並把她做為進攻的對象。
一開始,曼麗邀請夫人到她那裡洗澡按摩,夫人只是礙於情面就去了幾次,
誰知去過幾次後,夫人喜歡上了這種休閒方式。
每當她感到疲倦時,總會到這裡。曼麗也會安排一些最優秀的服務生服侍她
。
由於她二人都受到過男人的傷害,又都是獨身女人,所以二
人有了共同的話
題。很快兩人成了要好的姐妹。
曼麗知道夫人不缺錢,她便到處搜刮古董字畫送與夫人。
每當曼麗這裡來了新的優秀服務生,夫人必然是第一個顧客。當然作為回報
,無論曼麗遇到什麼麻煩,夫人都會給一一擺平。
十七 貴婦收奴 2
套間的門開了,一個女人在兩個帥氣服務生的陪伴下款款走出來。
她一定是曼麗剛才介紹的許夫人。
曼麗見到夫人出來了,用腳蹬了我一下。主角登場了,曼麗可能嫌我跪在那
裡礙眼。
我忙給曼麗穿上鞋。伺立到了一個沙發的側面。
夫人身高約一米七左右,臉面紅潤細膩,五官秀美,眼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一頭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淡藍色的西服套裝合體的裹在她身上。恰到好
處的勾畫出了她優美的身段。腳上穿白色的絲襪和乳黃色高跟皮鞋。
夫人迷人的笑容,優美的身段,無不透出成熟女性的美。她哪裡像四十歲的
人,從表面看也就是三十出頭。
兩個看似年齡不大的服務生弓著身緊隨夫人的身後。本來高大的身軀反倒顯
得比夫人還要矮。
說實話這兩個服務生長得還算不錯,只是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有明顯的扭
痕,面部表情帶著卑微。
正在我端詳著夫人時,夫人隨意的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她目光裡的差異
一閃而過。我趕緊屈膝低下了頭。這是做女奴的規矩。
就是這一眼,令我心裡不僅一顫: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面熟,難道她是~~~
。不會,不會。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早已病故。而夫人的丈夫還活著。
很快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我敢肯定一定在那裡見過她。
從她剛才眼裡閃過的差異目光斷定,對我好像也有什麼印象。
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裡見過。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曼麗,還不介紹一下」。夫人微笑著向小姐和我
點頭致歉。
「這是我外甥菲菲,她是伺候菲菲的女奴。菲菲,這是你許阿姨」。曼麗互
相介紹著。
「阿姨好」。小姐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奴婢給夫人請安」。一聽曼麗點破了我的身份,我只好迅速跪下磕頭見禮
。
「哎,不要這樣,快起來姑娘」。夫人笑容滿面客氣的說著,並用手做了一
個起來的手勢。
聽到夫人稱我姑娘,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我的心間:這個對一般人來說再普
通不過的稱呼,如今對我來說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感到她的笑容是那麼親切
,她的聲音是那麼溫馨。突然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許姐,他們伺候的還滿意嗎」?曼麗笑著問。
「瞧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夫人笑著責怪曼麗。
「那有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還在乎這些。況且菲菲又不是外人」。曼麗毫不
在乎的說。
「是啊,阿姨,這裡我也來過幾次,只是沒碰上過您」。小姐接著曼麗的話
說到。
「那也不~~~」。夫人漂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她幹什麼,一個奴隸有什麼可看的。哎,要不我再給你換倆」。曼麗
一點也不避諱的說著。
「還不錯,挺乖得,我很喜歡」。夫人的臉稍微一紅,誇獎著服務生走向沙
發。
「蠢東西,夫人誇獎你們了。還不謝謝夫人滾出去」。曼麗笑著吩咐著。
服務生向著夫人的背影深深的鞠躬道謝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夫人走到我身傍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掏出香帕。
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色顯得很興奮,額頭上掛有少許的汗水。
我趕緊跪在她的側面,伸手接過香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汗水。
「真是個懂規矩的姑娘,謝謝你」。夫人顯得彬彬有禮。
。「奴婢不敢,伺候主人是我的本分」。我垂下頭說。
「許阿姨,您和她客氣什麼,能伺候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梅兒,還不快
去給阿姨端茶」。小姐說道。
「呵呵呵···,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啊,兩張討人喜歡的小嘴」。夫人誇
獎著我們。
「許姐,在這裡你幹嘛穿得這樣整齊啊」。曼麗笑著問。
夫人聽後一笑:「難道你讓我穿著浴衣見客啊」。
這時我端著一杯冰鎮飲料已跪在夫人面前,低頭垂眉舉盤過頂。
「你主人讓你給我倒茶,怎麼端上飲料了」?夫人看著我說到。
「奴婢見夫人有點熱,斗膽換了飲料。請夫人小姐原諒」。我細聲細語回著
夫人的問話。
「菲菲,你真有福氣,有這麼機靈的丫鬟伺候著」。
「許阿姨,看你把她誇得,不就是個丫頭嗎,阿姨要喜歡她,今天就讓她服
侍您」。
「那怎麼行呢,她又不是我的丫頭」。
「我的丫頭還不是您的丫頭啊,您先用用看,是不是合您的心意。她嘴上的
功夫可好了,阿姨,您試試」。小姐熱情的推銷著我,就像推銷一件產品一樣。
「是啊,許姐,菲菲又不是外人,在這裡咱隨便點,你就用用這丫頭吧」。
曼麗勸著夫人。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話夫人端起了飲料,乳黃色
的高跟鞋伸到了我的嘴上。。
我只好放下托盤,捧起夫人的腳,脫去鞋襪含了起來。
夫人一隻腳搭在我的肩上,一隻腳在我嘴裡。
手按摩著腳心、腳跟、小腿,舌頭在腳趾縫裡翻滾,嘴用力的吸咂著每個腳
趾。我拿出了全部的本領伺候著夫人。
這幾天我很害怕,擔心主人出國時把我送還給曼麗。今天我要好好表現,也
許能··· ···。
主人們坐在沙發上,談論著出國的話題。
從夫人那裡瞭解到小姐一家出國手續已辦的差不多了,她讓小姐做好出國前
的準備工作。
兩隻美腳在我嘴裡來回的交換著,白皙柔嫩的腳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
當夫人雙腳踏在我頭上仔細觀看她的美足時發出了驚歎:「哎呀,沒想到小
丫頭有這本事,你們看我腳趾上的血液微循環多好,這麼紅潤。她比那些服務生
可強多了」。
「是啊,古語說得好:人老腳先衰。許姐,你可不要委屈了你這雙腳啊」。
曼麗深有感觸地說。
「我可沒有菲菲的福氣」。夫人答道。
「許阿姨,如果您喜歡她,就帶回家去使喚吧」。為了出國,小姐也大方起
來。
「我可不能奪人所愛,是嗎?再說讓這麼個美人整天含著臭腳丫子,豈不委
屈了她」。夫人對著曼麗說。
「什麼愛不愛的,我出國又不能帶個『死人』,這兩天我正愁出國時沒法處
理她,如果阿姨不嫌棄,我就送給您。她長得再美也是伺候咱的女奴,她能給您
舔腳,是她的造化。是嗎姨媽」?
曼麗一聽笑了 :
「菲菲說的對,許姐,您給菲菲幫了忙,她送你個禮物也
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推辭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菲菲,謝謝你」。夫人說著將腿撘在我的雙肩上,用手
拽著我的頭髮向她的褲襠拉去。
當我的頭鑽到了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夫人用手輕輕的按了我的頭一下。
得到夫人的暗示,我趕緊調整好自己的姿勢,讓她的兩條腿舒適地搭在我的
背上。
我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褲子,張開嘴蓋在她的下體上,嘴快速用力的吸咂著從
她體內透出的氣體。
這個工作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每當做著深呼吸吸完一口氣後,再慢慢均勻的
對著她的下體吹去。這樣既能及時排出主人身上的熱量,有能給她的下體帶來一
絲絲的涼爽。
我就像夫人的一臺下體專用風扇,給她的身體帶來舒適,給她的心靈帶來滿
足。
我無法知道夫人對我的服侍是否滿意,只能聽著她們的談:
「菲菲都這麼大方,倒顯得我小氣了,許姐,我也送你個奴隸,算我的一點
心意」。
「曼麗,你還跟我客氣啊,一個女奴就夠了。況且我家裡還有兩個保姆伺候
那」。
「一個怎麼行,妮妮不是快回來了嗎,到那時你們母女為了爭一個奴隸打架
,豈不是我的罪過」。
「是啊,我女兒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我要這女奴主要也是為了伺候她」。
「那好吧,讓她伺候妮妮。我再送你一個。本來我早就有此意,可怕你又看
不上我的那些歪瓜劣棗。只要姐你不嫌棄就好」。
「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這麼大的禮」。
「哈哈哈~~~。許姐,不就是個奴隸嘛,俗話說得好:『收奴要收雙,富
貴又安康』。咱們就這樣定了,菲菲登機之時,就是你的收奴之日」。
「哈哈哈···」。三人歡笑著達成了協議。
我跪趴在地上,聽著她們在談笑風聲中就主宰了我的命運。
我痛恨、傷感、無奈。我只有默認、接受、屈從。
並不是我不喜歡伺候夫人,到夫人家為奴應該比再回到曼麗哪兒強百倍,我
只是痛恨她們把我向一件物品一樣送來送去。
轉眼間到了主人一家登機的日子了。一輛麵包車停到了小姐家的樓前,曼麗
和一個比我略微瘦小的姑娘下了車。
看那女孩的神情,我猜到了她和我一樣,是曼麗送給夫人的禮物:一個女奴
,一個像我一樣鮮活的生命。
車到機場時,夫人早已在等待著。
她不是來給菲菲小姐一家送行的,她是按約定來收奴的。
飛機起飛後,曼麗和夫人寒暄了幾句後,獨自坐著麵包車走了,我和那姑娘
隨著夫人登上了她的車。
我跪伏在夫人腳下。一路上她隨著車裡的音樂哼著舞曲,腳尖隨著音樂在我
眼前晃著,她為有了一個自己的女奴而開心快樂。
不,不是一個,是兩個。在她腳下的另一端匍匐著我的姐妹:一個不知名的
女奴。
我的主人菲菲小姐一家走了,她無奈地扔下了我,飛向了遙遠的國度。
從這幾天裡可以看出小姐對我依依不捨。但是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無髮帶
一個「死人」出國。
汽車向著一個陌生的地方駛去,我趴在新主人的腳下暗暗祈禱:願蒼天保佑
我,願夫人善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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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陰差陽錯
車停在了山坡上的一棟別墅前,兩個約四十多歲的傭人迎了出來。我們兩個
女奴拎著各自的的包裹下了車。
在車上夫人簡單得像女傭交代了幾句後便乘車走了。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新建不久的別墅。
它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庭院。在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小樓。
小樓的四周是典型的蘇州花園式設計。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奇松怪石,盆
景鮮花。
從庭院後的高山上流下的泉水穿過庭院流向山下的溼地公園。泉水在庭院裡
形成了一個不小的人工湖。
獨具匠心的設計,建築風格的巧妙結合,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這裡沒有都市的喧譁嘈雜,人聲鼎沸。只有潺潺溪流,鳥語花香。
我們跟著女傭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客廳佈置得高雅華麗,令人目不暇接。
突然,我被擺在櫃架上的一個獎盃吸引了。
我快步走到跟前一看,頓時感到呼吸急促,手腳發涼。。
這個獎盃我太熟悉了,在我和芳芳家都有這樣的一個獎盃。
那是我們三姐妹代表學校參加全省教育系統舞蹈大賽的一等獎獎盃。
怪不得第一次見夫人感到面熟,原來她是倩倩的母親。可倩倩明明沒有了父
親。怎麼又~~~。
不會,一定不會。這只是一種巧合。
倩倩的家我和芳芳來過。只是沒有見到她的母親,況且她家不是在這裡住。
我拼命的安慰著自己。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獎盃後面的證書。
翻開證書,裡面「許倩」兩個字赫然寫在上面。這兩個字令我精神徹底的崩
潰了。
老天爺啊,你在肉體上折磨我難道還不夠,為什麼還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啊。
我和許倩是最要好的姐妹。可今天你竟然讓我做她的女奴,讓我在她的胯下任她
驅使奴役,任她打罵消遣~~~。
一時間,我感感到天旋地轉,身體彷彿拽入了無底的深淵,我癱軟的坐在了地
下。
我不敢再想下去,死的念頭瞬間湧上了我的大腦。
給別人做女奴丫鬟我能忍受,但讓我給昔日的同學姐妹做奴隸我無法接受。
也許死是我最好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這樣才能避免
將來的恥辱。
「你怎麼了,怎麼了」。那個女孩看到我攤坐在地上,關切的蹲下扶著我。
「姑娘,是不是病了,要不找點藥吃上」。一個女傭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
「哼,一個奴隸還這麼嬌氣,要當小姐回家當去。不用吃藥,回頭讓夫人打
一頓就好了。快起來」。另一個傭人說著踢了我一腳。
「回家」。傭人的一腳把我踢回了現實:我死
了可以得到解脫,可父母兄長
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來履行契約,來給倩倩做奴隸,難道我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
養育之情。
不能死,不能死。要活下去,為家人活下去。我暗暗的告誡自己。
跟著女傭樓上樓下挨個房間仔細的參觀了一遍。
她們喋喋不休的講解令我心煩意亂。她們嘮嘮叨叨的話語令我頭腦發脹。
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些什麼,只知道夫人和女傭住在一樓,二樓原來是她女兒
的天地,現在空著臨時沒人住,三樓是主人們娛樂和健身的場所。整個樓頂則是
一個大陽臺。
我和那女孩被女傭安排在了一樓的一套房間裡。
房間很小,兩張單人床和衣櫃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大部分。不過有獨立的衛生
間和洗浴室。
雖然房間不大,但我已是很滿足。
在菲菲家為奴的四年,我是在主人臥室的地毯生活的,在這裡,我起碼有了
個人的空間。
我一邊跟在她們身後走著,一邊安慰著自己:也許夫人和倩倩會待我們很好
,也許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通過簡單的介紹,我知道了兩個女傭分別是郭嫂和於嫂。和我一起來的姑娘
叫小雪。
郭嫂讓我們洗洗澡,換換衣服休息一下,說完她就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
我和小雪快速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我們沒敢休息,整理完後就侍立在門口
等待著。
過了一會,郭嫂走了出來。
「還不錯,過來跪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主人的情況」。郭嫂看著我們規矩
的站在那裡,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我們並排的跪在郭嫂面前,用心的聽著她的介紹。
當聽完她的介紹後,我不禁對自己長生了懷疑:夫人我不瞭解。可倩倩並不
是一個嬌慣任性,喜歡拿別人尋開心的人。難道是我錯了?
「好了,只要以後你們聽話,我不會難為你們的。起來吧。回去好好地想一
想我的話」。說完,郭嫂站起來走了。
於嫂見我倆恭敬的還站立在那裡,笑著讓我們去休息,說是夫人如果回來會
提前通知的,到時我們房間裡的蜂鳴器會叫醒我們,到那時再來伺候也不遲。
而後又囑咐我們在這裡說話要小心,要尊重郭嫂,千萬不要得罪她。
我和小雪聽出了於嫂的畫外音,感激的向她鞠了個躬。
在我們的小天地裡,小雪很快睡熟了。
我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我擔心、害怕。倩倩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小花園裡和倩倩分手的一幕幕在我腦海裡不斷湧現,湧現。
午夜時分,蜂鳴器響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倆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迅速的躬身站在了門口的兩側。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郭嫂和於嫂才站立在了我們身邊。
夫人回來了,分列兩側的四人一齊向夫人行禮。傭人們行的是鞠躬禮,奴隸
行的是深深的屈膝禮。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己徑直奔向臥室。
一進臥室,夫人衣服鞋子都沒脫就躺到了床上。
夫人有了自己的女奴伺候,傭人很自覺的退居了二線。
夫人一身的酒氣,側著身屈膝躺在床上。
她閉著眼,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在夫人躺下的瞬間,我倆幾乎同時跪在了床邊。
小雪一看夫人的手勢,機靈的用雙手半握著拳立即開始給夫人捶腿,我則跪
在床尾伸手給夫人脫下了
皮鞋。
夫人腳底的絲襪溼乎乎的,腳上散發著皮革和腳臭的混合味,她的小腿還不
時地抽搐著。是跳了一晚上舞的緣故。
她們出門坐車,爬山坐轎,腳上能出這麼多的汗,一定是在舞場。
看她抽搐的小腿,我知道她現在一定是腿痠腳漲。
憑著夫人的地位和資產,能讓她不辭勞苦的去應酬,可見今晚的客人是多麼
重要。
當我剛給她脫下絲襪時,夫人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快捏腿,蠢貨」。
我不敢怠慢,立即雙手在夫人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捏著。
在兩個奴隸盡心的伺候下,夫人很快睡熟了。
小雪聽到主人陣陣酣睡聲後,一隻手不停的捶著腿,另一隻手慢慢的給夫人
解開了牛仔褲上的腰帶和紐扣,伸手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揉著。
她一面伺候著夫人,一面伸著舌頭向我使眼色。
在小雪的提醒下,我用嘴和舌頭給夫人按摩清洗著那雙雖然秀美但又有一些
酸臭的腳。
我自認為自己聰明伶俐,可今天的腦子裡卻亂哄哄,反應遲鈍。
看來小雪也是一個「優秀」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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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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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夫人訓奴 1
臨近中午時分,夫人終於睡醒了。
她蓬鬆著一頭亂髮,高檔的衣服皺巴巴的纏在身上。
她伸著懶腰,看著跪在地下仍在繼續伺候的兩個奴隸,滿意的笑了。
「奴婢曉梅,給主人請按」。「奴婢小雪,給主人請按」。我倆規規矩矩的
跪好,向新主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女奴了。記住要用心服侍主人」。
「是,奴婢遵命」。我倆同時應著。
「伺候主人晨便吧」。夫人翻身坐在了床上吩咐著。
「是」。我和小雪答應著,攙扶著夫人下了床,給她穿上拖鞋。
離臥室的衛生間也就是幾步遠的距離,可夫人還是叉開了兩條腿。
主人不是為了省下這幾步,是為了顯示她的高貴,顯示她的威嚴。
小雪鑽到了她的胯下,我扶著夫人坐在她的背上~~~。
夫人站在馬桶前面,我仰著臉跪著給夫人退下了內褲。小雪弓著身子,攙扶
著她坐在了馬桶上。
看到夫人坐好後,我便低頭跪伏在她的腳下,小雪跪在則面,手捧手紙伺候
著。
從夫人睡醒的那一刻起,我心裡便忐忑不安:倩倩是我的同學,我得罪過她
。這事夫人遲早要知道,到那時她會怎樣對我。如果主動交代,我又該怎麼說~
~~。
直到小腹上捱了主人的一腳我才回過神來,我抬頭一看:夫人已晨便結束,
站起來岔開兩條腿站在那裡,小雪正跪在她屁股後細細的擦著。
夫人微
笑的看著我,她兩腿之間私密處上沾著的點點尿珠等著我伺候那。
我真該死,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主人什麼時候從馬桶上站起裡我都不知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暗暗的慶幸主人沒有發火,手忙腳亂的拿起手
紙。
這時夫人的話從頭頂傳來:「小梅,都怪主人不好 ,你舔了一夜的腳,一
定是口乾舌燥,飢渴難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主人?難道主人是個吝嗇鬼嗎?來
,好孩子,先潤潤嘴唇解解渴吧」。
伺候主人時分心是做奴隸的大忌,雖然我明白這個道理,但今天我的大腦還
是開了小差。
一般來說,主人對初次伺候她的奴隸都很嚴厲,總會以各種理由給她的奴隸
一個下馬威。
今天我犯了過錯,夫人沒有毒打我。只是讓我用舌頭來給她清理私密處作為
懲罰我。由此看來,夫人是個好伺候的主人。
「奴婢謝謝夫人不打之恩」。我感激的看了夫人一眼,低頭後嘴貼在了她的
~~~。
「不用謝,我可不喜歡像曼麗那樣把人打得皮開肉綻,不過嘛,規矩還是要
有的」。夫人微笑著低頭看著我。
我仔仔細細的給夫人清理乾淨,又用嘴用力的吸了吸,夫人少量的尿液流入
了我的胃腔。
雖然有點噁心,但總比挨一頓打要好許多。我努力的表現著自己。
在確定已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後,我抬起頭卑微的仰望著夫人。
夫人讚許的點了一下頭。看來她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當夫人的兩個女奴一前一後給她提起內褲穿好後,小雪又給她提起褲子,我
正準備繫腰帶時,夫人用手按住我的頭,抬腿便從我身上跨過去,與此同時一個
聲音在我頭上響起:「於嫂,給小梅拿個餐具,馬桶裡的美味算做她的午餐了。
哈哈哈···」。
夫人笑著,頭也不回徑直向洗漱間走去。
小雪的臉緊貼著夫人的臀部,半跪半蹲的給她提著褲子,邁著碎步吃力的保
持著與夫人步法的一致。
聽到夫人的話,我傻了。呆呆的跪在馬桶前,看著馬桶內的排洩物發愣。
聽郭嫂介紹說夫人不喜歡打人,可她~~~。
於嫂遞給了我一個空塑料可樂瓶子,憐惜的說:「大妹子,認命吧,忍忍就
過去了,你可千萬別耍小聰明,否則,沒人能救你。我先去伺候夫人沐浴了」。
於嫂帶上門走了。她怕我用水沖洗馬桶,怕我受到更大的傷害。她的話向我
暗示著什麼?難道這衛生間安裝著···。
為奴四年來,主人的排洩物我吃過、舔過。那都是舔舐身體上的很少很少的
一點。可今天,主人竟然要用它做我的午餐,而且她還是倩倩的母親。
剎那間,夫人那慈善的面容變得厭惡,我對她的親熱感蕩然無存,在我心裡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原來的主人懲罰我也就是打罵而已,可今天的主人竟然採取
這種比打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更可怕的是主人在微笑著的時候,輕描淡寫
的幾句話,就完成了對奴隸的懲罰。
所有的主人都喜歡給自己的奴隸一個下馬威 ,夫人也不例外。可我沒料到
她會用這種方式 。
主人的威嚴可以根據她的喜好用處罰奴隸來體現,而奴隸對主人的懲罰則只
有一種選擇:執行。
把馬桶裡的屎尿混合物吸入空瓶,然後擠入我的胃腔。一時間
,胃裡猶如翻
江倒海,「譁」的一聲,又全部嘔吐到了馬桶裡。
再喝,再吐。再喝,再吐··· ···。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於吃淨了馬桶裡的骯髒物。
我用手紙擦淨馬桶的裡裡外外,把手紙費力的吞到肚子裡。
看到馬桶潔白如新後,我放心的來到了洗浴間,一進門便跪下了。
浴室裡令我終生難忘的一幕展現在我的眼前:夫人沐浴後赤身裸體躺歪在低
矮的涼床上。
她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微紅。一看就知道是剛做過全身按摩。
郭嫂穿著緊身短袖T恤,T恤上留著雞蛋大小的兩個洞,兩個乳頭露在外面
。
她跪立在夫人的一側,一手端盤,一手拿叉,不時的向夫人嘴裡送著食物。
夫人的頭一歪,郭嫂適時的一挺胸,將她的乳頭送入夫人的嘴裡。
於嫂和郭嫂一樣的裝束,她跪在夫人的腳側,用手慢慢地捏著自己的乳房。
乳白色的乳汁不住地滴在小雪的雙手上。
小雪跪在夫人腳前,雙手戴著浴套,不住地在她一雙嫩腳上用人乳揉搓著。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現實又不得不讓我相信。這難道就是
貴夫人的生活,這難道就是她的午餐。
怪不得夫人顯得那麼的年輕,漂亮,皮膚又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原來她每
天不但喝人乳,而且還要用乳汁做按摩劑。
「小梅」。於嫂輕輕的呼喚了我一聲。
按做奴隸的規矩,被主人懲罰後是要謝恩的,可我實在羞愧的難以啟齒。
二十多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趴在馬桶上吃糞便,還要在眾目睽睽下磕頭感
謝,這讓我··· ···。
「小梅」,於嫂的又一聲喊叫,使我回到了現實。
「賤婢謝··謝主人賞」。我漲紅了臉費力地說著,並勉強的給夫人磕了個
頭。
「賤人,先滾到外面跪著去,別影響主人的食慾。於嫂,你去檢查一下,如
果她乖的話,就讓她去洗洗。然後再來伺候」。夫人吃著飯吩咐著。
跪在浴室的外面,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檢查的含義,更不知道檢查的後
果。
直到於嫂讓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放心的清洗一下,我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
我感激的向她點了點頭,謝謝她的暗示。雖然胃裡感到難受和微微疼痛,但
總算是熬過了這一劫。
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我趴在馬桶上不住的嘔吐。
喝水,嘔吐。再喝水,再嘔吐··· ···。
十九 夫人訓奴2
當我再次跪倒在主人的面前時,她已穿好浴衣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
小雪站在身後給她捏著雙肩,兩個傭人在浴室裡打掃著。
磕頭行禮後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雪垂在腦後的獨辮子已散開,零亂的頭髮遮
住了她的半個臉,連衣裙上的一根吊帶從肩部滑落到胳臂上。一個乳房裸露在外
面。她的臉和乳房上有明顯的掐痕。
小雪兩隻手不停的給夫人捏著,她沒時間,也不敢把連衣裙的吊帶拉到肩上
,因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女奴。
待了一會兒,夫人睜開眼,一隻腳甩掉了拖鞋。
我緊爬幾步雙手托住她的腳,伸出舌頭就要舔腳。
夫人一腳蹬在我的臉上:「蠢豬,張嘴」。
我這才明白她的用意。抬起頭張開嘴,屏住呼吸讓主人檢查。
她細細的看了一下:「嗯,於嫂,拿工具來,讓她展
示一下才藝」。
於嫂拿來了修腳工具,郭嫂搬來皮墩。
我雙手托起夫人的腿。誰知皮墩還沒放到腿下,夫人扭身一把採住小雪的頭
發向她腿間拖來。
小雪狼狽的鑽到她的腿下,郭嫂見狀忙拿來竹涼墊鋪在了小雪背上。
夫人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小雪背上,看她舒服的坐好後,我利落的打開了工具
箱。
這套器具是夫人新買的,裡面的修腳工具應有盡有。唯獨缺少盛腳趾甲及死
皮的小盤和軟刷、擦腳布等。
我不解的抬頭看著夫人。
夫人彷彿沒感覺到我的存在,只是與侍立在身邊手捧水果和茶的女傭說笑著
。
這時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思。
夫人的腳很柔軟,是屬於那種豐滿形的。腳上死皮很少,指甲也很齊整。
我用口腔清洗腳刀上刮下的死皮,用舌頭做軟刷舔淨腳上的皮肖,碎小的指
甲吞到肚子裡。
修完腳後,開始了給夫人做美甲。那是我的強項。
夫人看到一個女奴如此盡心的伺候,心情好了許多。於是和顏悅色的和我談
起來:「小梅,主人為什麼罰你」?
「賤婢伺候得不好」。
「不,你很聰明,初次服侍我你能做到這樣也就不容易了」。
「賤婢謝謝夫人誇獎,以後賤婢還請主人多多調教」。
「調教自然是少不了的,我沒時間還有我的女兒哪」。
「賤婢在這裡先謝謝夫人小姐 」。我順勢在夫人的腳上吻了吻。
「哈哈哈···,乖巧的小奴婢,以後不但我會調教你,我女兒也會調教你
,我們母女啊,一定會讓你儘快成才」。
「賤婢盼著早日伺候小姐,給小姐磕頭,到那時我會盡心的伺候夫人小姐」
。
「嗯,說的不錯,到時候可不要惹小主人生氣,你要讓她用著你舒心,使喚
著你順手,明白嗎我的小賤婢」。夫人說著用腳在我頭上點了一下。
「賤婢明白,我是主人腳下的奴隸,我之所以活在世上,就是為了服侍主人
,夫人放心,賤婢會伺候好小姐的」。
「可你剛才伺候我如廁時走了神,這是為什麼」?
「賤婢···,我····」。夫人的一句話讓我語噻。我不知該怎樣回答
。
「小梅,剛才你說的不是真心話,不過主人喜歡聽,可這次···」。
「夫人明斷,賤婢說的是真心話,賤婢不敢說謊」。
「哼,不敢說謊」?夫人說著,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
「下賤的臭奴隸,天生捱打的貨,還敢對主人說謊。說,你在想什麼」。
我被夫人的氣勢嚇壞了,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饒命,我說,我說」
。
「快說」。夫人的又一記耳光。
「賤婢和倩倩是同學。我們原來是要好的姐妹,我叫王曉梅。夫人您饒了我
吧」。
「嗯,這就對了嘛,一個女奴 首要的一點必須對主人忠誠。這麼說你就是
和倩倩一起跳舞的曉梅,那個喜歡做保姆,被人使喚的同學」。
「是,是。我就是,我們是一個舞蹈隊的,我和倩倩是同班同學,你不認識
我」。
「什麼你啊我啊的,倩倩是你叫的嗎?賤貨」。夫人左右開弓又賞了我兩個
耳光。
我一時心急,說話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夫人的兩掌打醒了我:「賤婢該死,賤婢曾經得罪過倩倩小姐,請夫人替小
姐懲罰奴婢」。
說完這話,我長出了一口氣,跪
趴在地下準備接受主人殘酷的毒打。
從夫人的話裡聽出她已知道事情的經過。我不但辜負過她的好意,而且還傷
害過她的女兒。
本以為今後我和倩倩再也不會見面,我會在菲菲家終生為奴,誰知陰差陽錯
竟然到了她家,而且她母女成了我的主人。
現在倩倩的母親是我的主人,她可以任意的處置我,折磨我。發洩過去的怨
氣。
「是啊,你是該打,倩倩和你是好姐妹,你不該那樣傷害她,當時你說喜歡
伺候人,喜歡做保姆,而不願做我的乾女兒,我就猜想你一定有難以啟齒的苦衷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沒發現一個不喜歡做貴小姐而喜歡做傭人的」。夫人
安靜的說。
我以為夫人會暴跳如雷,狠狠的打我,可令人意外的是她如此的平靜。
夫人善解人意的話勾起了我辛酸的回憶,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夫人
的腳,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腳面上,小聲的哭泣著,眼淚奪眶而出。
「嗚嗚嗚,夫人,我也是一個人啊,難道我就那麼下賤,可不做女奴我還有
別的路嗎?嗚嗚嗚,我不是有意傷害倩倩小姐,她雖然想幫我,可沒人能幫我,
我告訴她實情,她會傷心啊。嗚嗚嗚,我是一個連死的權利都沒有的女奴啊。嗚
嗚嗚···」。我傷心的哭訴著。
~~~。~~~。
夫人用腳抬起我的臉。她的腳背上沾滿了我的淚水。
她沒有責怪我,用腳掌擦著我的淚水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
面熟。但我萬萬想不到你就是王曉梅。直到今天曼麗給了我你的賣身契時,我才
全明白了。原先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倩倩,但你們的表演錄像我看過。別哭了
丫頭,告訴主人事情的經過」。
事已至此,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於是把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向夫人說了。
夫人聽完我的遭遇,長嘆了一聲,頭仰在沙發靠背上。
我看到夫人腳上的淚水,趕緊伸出舌頭舔起來。
「小梅,過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那不是你的錯,是你的命不好。不過你要
記住:現在你已不是倩倩的同學,而是我們娘倆的奴隸。是奴隸就有做奴隸的規
矩,不要期望你是倩倩的同學我們會照顧你,相反你要給小雪做出榜樣,用心的
伺候主人。你說得對,沒人能幫上你,你只有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我們娘倆,討我
們的歡心,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夫人滿聲細語的說著。
「原先的王曉梅已死了,現在我是夫人小姐的女奴,賤婢願意一生服侍主人
,生活在主人的胯下」。說完,我規矩的給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 ···,你願意?又是一個美麗的謊言,我喜歡聽。哈哈
哈···」。夫人笑了,她是發自內心的笑。
十九 夫人訓奴 3
當晚,在臥室裡夫人裸著玉體躺在床上和倩倩通著話。她沒有感到尷尬,在
她的眼裡,我們僅僅是她用品的一部分。
夫人向倩倩說新收了兩個女奴,敘說著擁有奴隸的快樂。
床下兩個女奴跪在那裡服侍著。
電話裡傳來了倩倩那熟悉的聲音,她迫不及待得要看看夫人新收的奴隸。
伺候夫人穿上了乳罩和內褲後,她坐在了小雪的背上,電腦接通了倩倩的視
頻。
我怕倩倩認出我,便跪在夫人背後給她垂
著腰。
夫人會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吩咐著:「輕一點」。說完便和倩倩聊上了:
「媽,你的丫鬟呢?快讓我看看」。
「瞧你急的,是奴隸,不是丫鬟」。
「還不是一樣伺候人的,我喜歡叫她們丫鬟。在哪裡呀,你別是哄我吧」?
「哈哈哈,在這裡,看到了嗎」。夫人說著用手拿著視頻頭對準了小雪的臉
。
「呀,看到了。哇塞,媽你太有創意了,讓她做人體電腦凳,可她願意嗎」
?
「傻丫頭,你打奴隸的時候,問沒問她願意不願意」。夫人得話讓我一驚。
「只要媽坐著舒服就行,管她願意不願意。誰讓她是奴隸來著,還不向你的
小主人問安」。夫人說著抬起了屁股吩咐著小雪。
「奴婢小雪給小姐請安」。小雪對著視頻頭畢恭畢敬的給倩倩磕了三個頭。
「嘻嘻嘻,這小丫鬟長得還挺俊的,我喜歡。媽你可別坐壞了她啊,留著做
我的貼身使喚丫頭。哎,不是還有一個嗎」?
夫人和倩倩對話的時候,我一直跪在夫人的身後捶著腰,夫人的背部遮住了
我的臉。畢竟倩倩是我的同學,我羞於見她。
「在這裡哪。呵呵呵」。夫人笑著一扭身,手上的視頻頭一下子對準了我。
「哎呀,你屁股後面還有個人啊,她在做什麼呀」?
「伺候我唄。這個比小雪好,媽留著給你使喚」。
「這個太胖啊,如果再瘦一點就好了」。
「哈哈哈,傻丫頭,你再細細看看是胖嗎?那是我賞了她幾個耳光的緣故」
。因為我的臉頰被夫人打得腫了起來,所以倩倩沒認出昔日的同學。
夫人拿著視頻頭給了我臉部一個大特寫。
「哎喲,媽你可要小心手啊,你幹麼不用鞋底抽啊」?倩倩看到我紅腫的臉
說。
「這是媽送給你的畢業禮物。不小心打壞了你不怪我嗎」?
「嗯,小丫頭的臉蛋是不錯,打壞了有點可惜,可她再好也沒媽的手重要啊
」。倩倩心疼的說。
「我的女兒長大了,知道心痛媽媽了。倩倩,謝謝你」。夫人深情地說。
「媽,瞧你」。夫人的一句話說的倩倩不好意思了。
「哎,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還不給我磕頭」?
「奴婢給小主人請晚安。斗膽懇請小姐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和小雪一樣面
對屏幕裡的倩倩規矩的磕了三個頭。
奴隸初次拜見主人是有規定的,三個頭不能連磕,每磕完一個頭要跪直身軀
面視主人片刻,然後再跪下磕。在面視主人的時候,表情和眼神必須是卑賤的。
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為了讓主人看清奴隸的模樣和身材以便取捨。
磕完頭後我兩手疊放在腹部,跪在屏幕前低下了頭。這是分別幾年來第一次
在屏幕上見到倩倩:她比過去略微有點胖,臉面上少了一些天真,多了一些成熟
。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倩倩沒有認出我,夫人也沒有點破。
雖然我明白躲過了十五躲不過初一,但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躲過一天是一天
。
「哦,丫頭你為什麼讓我起名,難道你沒名字嗎」?
「奴婢的名字是爹媽起的,說出來怕髒了小姐的耳朵。夫人既然把奴婢送給
小姐使喚,那奴婢的一身一體都是小姐的。自然小姐會隨意賞奴婢一個賤名」。
我自甘下賤的應付著。
「好,好,這個丫頭好。本小姐回家一定賞你
一個好聽的名字。哈哈哈」。
倩倩在屏幕裡衝我開心地笑著。
我的小心眼自然瞞不過夫人,她用腳踢了我一下笑著說:「賤貨,要耍貧嘴
到我屁股下耍去,別耽擱我的
(買小說加QQ1292841548)
間了」。
遵照夫人的吩咐,我匍匐在電腦前。夫人坐在我背上翹著二郎腿和小姐聊上
了。她的秀腳衝小雪點了點,小雪急忙爬過來用嘴伺候著 。
夫人關切的問起了婷婷畢業論文的內容。
婷婷說她的論文內容是寫人的唾液與健康的內容。
夫人一聽這個新穎的論題,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這問那。
婷婷向她解釋了一番,夫人嫌不詳細,又讓婷婷把有關資料發到她的郵箱裡
。
夫人像著了迷一樣看著婷婷發來的資料,仔細瞭解上面的實驗數據。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夫人坐在我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扭過身來騎在
我背上。
我知趣的爬到床前。小雪攙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也許看我當了一晚上肉凳的緣故,夫人吩咐我可以回去休息。
夫人在兩個女奴的捶打下睡著了。我輕輕的退出了夫人的臥室,小雪則留在
夫人身邊伺候著。
第二天早上,夫人在我和小雪的伺候下,梳頭化妝了一番,穿著內衣內褲來
到餐廳。
兩個女傭已準備好早餐,她們裸著乳房侍立在餐桌前。
夫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用著早餐,不時的扭頭吸著人乳。
我跪在餐桌的一側,手捧夫人的衣裙。小雪跪在餐桌底下,給夫人把裙子套
在腿上,穿上絲襪,套上拖鞋。
夫人終於用完了早餐站起來了,於嫂接過夫人的上衣。
我騰出手和小雪一前一後給夫人提起裙子穿上,用手整理好。然後站起來接
過夫人的上衣伺候著夫人更衣。
夫人垂著手站在那裡等待著,這下我可犯了難:這樣我怎麼給主人穿上衣服
啊。
小雪跪在地上揚著頭一臉的不解。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女傭,兩人疑惑地搖
搖頭。
「奴婢請夫人更衣」。無奈我只好提醒夫人。
「裙子給我穿好了嗎」?夫人慢聲細語地問道。
「回夫人,奴婢已給夫人穿好」。小雪一個頭磕在地上回著話。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夫人的話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奴婢愚鈍,望夫人明示」。我拿著夫人的上衣無法磕頭,只能跪下說。
「以後伺候完主人更衣後,要告訴主人一下。記住了嗎」?「是,奴婢記下
了」。我和小雪齊聲答道。
於嫂接過我手上的衣服,兩個女奴幾乎同時開始要給主人磕頭回稟。
「哎,我這人心善,你們以後就別麻煩著磕頭了,伺候完了,順便吻一下我
就知道了」。夫人拍著屁股說。
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和小雪的臉都紅了。兩個人要同夫人的屁股和私密處
接吻,這也太糟蹋人了吧。
「是,謝謝夫人。奴婢遵命」。
「你們不要激動,也不用謝我,主人關心自己的奴隸也是應該的,不過可別
髒了我的裙子啊」。看到我們羞紅的臉,夫人笑著說。
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爬到夫人的臀下,仰起頭在她的臀溝間親吻,小雪和
我一樣,只不過她親吻的是主人的私密處。
雖然隔著裙子,我還是感到臉陣陣的發燒。
夫人臨出門時,我們給她換上皮鞋,然後沒等夫人吩咐我和小
雪在她的腳上
行了吻腳禮。
「好,有進步。哈哈哈~~~」。夫人滿意地笑著走出了門外登上了她的專
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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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樓鳳良家一夜情性息哇!強效催情迷姦藥水賣學妹良家樓鳳小姐信息水療桑拿必備進口延時精品想做愛想一夜情帶我回家吧正宗美國偉哥貨到付款娃娃性藥透視鏡狼友必備純情美女QQ裸聊[可驗證]猛!隨時隨地看成人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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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任人宰割 1
夫人的車漸漸地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在兩個傭人的指揮下,我們開始打掃整理房間。
本以為偌大的別墅裡只有夫人一個主人,而且平日裡又有傭人整理,不會有
很多的工作。其實不然。
郭嫂告訴我和小雪:我倆主要負責夫人和小姐臥室裡的衛生及貼身衣物、鞋
襪的清洗。自然別墅裡
主人們用的所有衛生間也是我們兩個奴隸打掃的重點。
郭嫂和於嫂對我們要求很嚴,不時得來檢查我們的工作。
為奴四年來,給主人打掃衛生是我的基本工作之一,可這次卻不同以往。
臥室的地毯上、沙發傢俱底下等,不許有一點雜物灰塵,甚至不許有半根頭
髮絲。一旦被發現雜物或不乾淨的地方,郭嫂就會逼著我倆吃下去或用舌頭舔幹
淨。
有了臥室的教訓,在打掃浴室、衛生間的時候我倆特別用心。
我們瞪大了眼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來來回回的爬著,尋找著輕微的汙點。
畢竟我們還有起碼的自尊,不想用舌頭當抹布。
我們把頭伸進馬桶仔細的的端詳著,用嘴呵著氣用手一點一點的擦著。畢竟
我們也是人,誰也不想吃馬桶裡的髒東西。
謝天謝地,我們終於通過了郭嫂的檢查。
環境衛生搞完了,我們開始給倩倩整理鞋櫃。
自然我們也是提著十二分小心。可就是這樣的用心,我在給倩倩擦鞋的時候
還是出了差錯。
那是一雙嶄新的名牌旅遊鞋,這雙鞋我太熟悉了。
一次我們結伴去爬山,倩倩特意換上了一雙新鞋。就是現在我手裡拿的這雙
鞋。
當我們爬到山頂的時候,感到腳裡面黏糊糊,於是我們一起脫了鞋坐在了石
頭上晾著臭腳說笑著。
這時一隻小蟲爬到了倩倩的腳上,嚇得倩倩猛的一甩腳,結果腳趾頭碰到了
石頭上。
我和芳芳手忙腳亂的給倩倩脫下襪子,用餐巾紙包住流血的腳趾頭,然後給
她赤腳穿上了鞋。
回校後倩倩把這雙鞋交給了來校送東西的保姆。從此她嫌這雙鞋晦氣再也沒
穿。
我坐在倩倩鞋櫃前面的地板上,默默地擦著:今非昔比,過去的姐妹,如今
竟淪落到她的奴隸。哎~~~~。
小雪和我終於擦完了倩倩所有的鞋。令我不解的是:夫人為什麼保留著倩倩
這麼多過去的鞋,也許是一種母愛的寄託吧。
我們放心地找來於嫂檢查,倩倩的鞋雖然很多,但是都很乾淨,並不難擦。
於嫂檢查了幾雙鞋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她拿著倩倩的那雙旅遊
鞋翻看著。誰料想竟從鞋窩裡掉出了一塊帶有暗褐色的紙,
我從地上撿起來一看:從形狀上來看這塊餐巾紙是包腳用的,上面帶有許多
乾的血跡,皺皺巴巴的。
難道是~~~,不會,都過去好多年了,絕對不會。我邊想邊急切的展開觀
看手裡的紙。
這是三張疊放在一起的餐巾紙,第一張紙只沾著血跡,後面的兩張除了血跡
外,還帶有黑乎乎的髒東西,三張紙同時缺少一個角。
看到這些我猶如五雷轟頂:這正是幾年前我和芳芳給倩倩包腳的那張紙。
記得當時芳芳撕下紙的一角,用力按在倩倩的傷口上,我給倩倩用紙擦著腳
。
由於我們上山之前赤腳玩過,所以腳比較髒,再加上爬山的過程中腳出了很
多的汗,所以倩倩的腳趾縫中夾著很多又臭又粘的黑灰。那兩張帶有黑色的紙就
是給她擦腳時留下的。
給倩倩擦完腳後,我用一張乾淨的紙包在了她的腳指頭上,看到她的腳還在
滲血,就將那兩張髒紙也一塊給她包上了。
我像傻了似地,呆呆的看著那張紙。
「哎,真奇了,這雙鞋我和郭嫂不知擦過多少遍,怎麼就沒發現,一到你
手
裡,怎麼就會掉出這張髒紙」?於嫂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這張紙幾年來一直在鞋的頂端塞著,如果不有意識的用手去摸,是不
會發現的。可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掉出來,難道我命中註定就是倩倩的女奴,難道
倩倩包腳的髒紙一直在等待著我。
「小梅,夫人吩咐過,沒辦法你只好吃了吧」。於嫂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
想。
可我實在沒有勇氣吃下倩倩的擦腳紙,雖然這張紙比以前我吃得那些骯髒物
要好得多,但這畢竟是我昔日姐妹的擦腳紙,可如今竟然我要~~~。
可我不吃行嗎?夫人的吩咐對我們奴隸來說就是聖旨。我們做奴隸的不能違
背,不,應該是說不敢違背。
無奈我揚起頭張開嘴,閉上了眼睛。於嫂毫不客氣地將那張紙塞到我嘴裡。
那張餐巾紙在嘴裡慢慢地嚼著,時隔了這麼多年,紙上早已沒什麼味道,但
它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吃夫人的排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