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不會被自稱天使用小便淋頭
作者：月見華
在臨別蕾米莉亞和十六夜咲夜前，大小姐忽然塞給了我一個的布袋。
“給你，就當做是久別重逢的見面禮了，帕琪穿了一個月沒換的襪子哦，我讓咲夜偷偷拿走的，你就當做傳家寶供起來吧，放心，袋子我有施加讓其不透氣的魔法。”
想起那不由分說就自顧自說了一大通的大小姐，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強行逼著收下了這個，我不由嘴角抽了抽。
不過我還是沒有扔掉，而是默默的放進了空間水晶裡。
次日，清晨。
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美麗的湛藍色晨曦衝入黯淡的天幕之中，颯爽的清風掃去夏日的酷暑，迎面的空氣分外清新，天空中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鳥鳴。
我看著眼前的城門，忍不住神了個懶腰。
終於到了，新手冒險者之城——阿克塞爾。
“呦，這不是阿楓嗎？這麼多天不見是去哪裡鬼混了？”
“回來了？等會兒一起去魅魔咖啡店怎麼樣？”
城門的兩個守衛向我打招呼。
“一大早值班就想偷跑出去，被你們隊長髮現了我可不會幫你哦！還有，什麼叫鬼混，我是出去賺錢去了好吧！”
我擺擺手，不打算接受他們的邀請，雖然這麼久一直在外面奔波，我也很想先什麼都不顧的先去一趟魅魔咖啡店，但畢竟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好好，我就當真的聽。”
“什麼叫當真的聽，本來就是真的！”
隨意聊了幾句後，我進入了城內。
清晨的薄霧輕柔的擁抱著城鎮，街上青石鋪就的街道筆直寬敞，兩側是斑駁的石屋與精緻的木雕窗欞，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遠處巨大的鐘樓上，溫暖了一夜過後微涼的空氣，因為是一大清晨，所以街道上行人並不算太多，更是顯得整個城鎮寧靜且和平。
走在街上，我都被這種氛圍傳染的慵懶了起來。
忽然就想繼續睡覺了嗎。
胡思亂想著，我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是個小巷子裡的普通房子，既不豪華也不破舊，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平平無奇的老房子裡，住著個很厲害的牧師呢。
我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抬起花盆，抽出花盆下面的石磚，從石磚下拿出了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房門。
一進屋，我就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垃圾堆的到處都是，地面全是髒兮兮的汙漬和泥印。
我費力的在垃圾堆中找出落腳點，走進了臥室。
臥室同樣是雜物遍地，內衣內褲、襪子鞋子扔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漫畫小說堆了一摞又一摞，床上是個睡相糟糕的金髮的少女，亂蓬蓬的頭髮看起來像是有一個月沒洗了的樣子，穿著衣服睡覺但是沒穿褲子，白色的內褲一覽無餘，半個身子都已經從床上滑到了地面。
不出意料的，珈百璃這傢伙還在睡覺。
“到了這種程度，我反而好奇她是怎麼在半個月把房子弄的這麼髒亂！”
我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
要問為什麼我會生氣，那是因為珈百璃就是個邋遢的懶鬼，每次都是我幫她收拾房子的，以往有我督促，髒到這種程度怎麼也需要兩三個月，但這次我出門，僅僅半個月，放飛自我的珈百璃就能把房子弄髒到這種程度，也屬實是震撼人心。
我一隻手提起珈百璃的後衣領，把快要掉到地上的她扔回到了床上。
“這都不醒……”
順手把被她踹到地上的
被子撿起並重新蓋在她身上，我熟練度來到廚房，翻出手套和口罩。該給這髒亂的房間好好清理一下了。
先是將玄關與走廊的垃圾打掃起來，然後打包扔到垃圾處理點，因為避免垃圾汙染城鎮的清潔，阿克塞爾設有很多垃圾處理點，周圍的居民們將垃圾丟到處理點後，有專門的人員回收，並擊中處理。
在清理垃圾時，我甚至看到了扔掉的果核、削下來的果皮，吃剩的剩飯剩菜、甚至是用過的姨媽巾……真是讓我對她的邋遢程度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扔掉垃圾後，屋子內看著寬敞明亮多了，隨後便是清理地板。雖然有些費時間，但也是輕鬆搞定。值得一提的是，我在珈百璃的臥室門口發現了一個鞋底沾滿了泥巴的短靴。估計是雨天后出門踩了一鞋子的泥巴，然後直接穿著鞋子就進屋了，這也能解釋走廊內的滿地泥印。
“真是的，倒還知道不穿著這鞋進臥室，那怎麼就不知道別穿著這鞋子在屋子內走來走去呢。”
扔垃圾、掃灰、擦地，一系列打掃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這對在紅魔館被迫當奴隸練出來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我又打了一盆水，找出刷子，坐在已經乾淨無比門口，開始幫珈百璃刷鞋。
實際上不止這一雙短靴，髒鞋子還有好幾個，只是這個短靴髒的最為離譜，簡直要被泥巴糊一層了。
抽出鞋墊，那鞋墊已經黑了，上面甚至有一個明顯的黑色腳印，連五個腳趾頭都獨立分明。
我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昨天親吻蕾米莉亞鞋底的那一幕，鬼使神差的，我抬起那有著明顯腳印的黑色鞋墊，對著那到腳印輕輕親吻了下去。
嘴唇與鞋墊接觸，首先便是那毫無疑問是鞋墊的觸感，通過嘴唇傳入大腦。在珈百璃睡著時偷偷親她的鞋墊，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與卑微感，讓我隱隱有些興奮，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鞋墊上舔了一口。
鹹，隨後便是一股鹹味，腳汗乾涸後留下的的腳汗結晶，混雜著灰塵與汙漬一同留在腳上，再被踩在鞋墊上，又捂在不透氣的靴子里加熱，腳又流汗，滴在鞋墊上，又幹涸，不斷往復而堆積的腳汗與汙垢的精華，正順著舌頭傳入我的口中。
同時，因為鼻尖距離鞋墊已經非常近了，我也能聞到鞋墊上那股臭味，那並非是單純的酸臭，或者說像珈百璃這種不運動的宅女，哪有那樣豐富的腳汗釀成酸臭呢。鞋墊上的臭味，是那種更加純粹的，長時間不洗腳後積攢出來的，純正的腳臭。
不過也是因為珈百璃過懶的原因，沒有什麼運動量，這股腳臭反而並沒有多麼濃烈，甚至氣味不會向外擴散，若不是像我這樣變態的湊近去聞，恐怕也不會注意得到，不過味道不擴散不代表沒有味道，像我這樣鼻子湊近了聞，其實還是能聞到一股明顯的臭味。
不過這股對別人來說可能會嫌臭的味道，我卻越聞越上頭，本該是品嚐食物的舌頭卻在舔別人踩在骯髒的腳底下的鞋墊，心中對自己用的下賤的行為感到羞恥，但卻又忍不住的感感到興奮，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在鞋墊上舔過，直至我的舌頭都被這股鹹澀的口感麻木，嘗不出味道了才停止。
我有些心虛的回頭看向珈百璃的臥室，認真的聆聽。
確認了珈百璃還在酣睡的聲音後，我這下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看
來小黃書上那種「趁著別人不在偷偷做壞事，然後對方立刻刷新在自己身後」的劇情沒有發生。也對，這種不現實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不知道是放鬆還是失望的情緒在我心頭回蕩，忽然就感覺眼前的鞋墊索然無味了。
我迅速將珈百璃的幾雙鞋子刷的光潔如新，然後晾在院子裡。
臥室裡，珈百璃依舊在呼呼大睡，幫她蓋上的被子已經又被踹開了。
接下來我開始收拾她的臥室，現實把一地的小說和漫畫摞起來擺放在一起，再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褲疊好放進衣櫃，髒的就扔到水盆裡，一會兒再洗，然後掃掉地上的垃圾，用抹布把地板和桌子擦乾淨。
死角當然也不能放過，櫃子後、牆角、以及床下都是容易被忽略的死角，但是我不會忽略。
因為當初在紅魔館時，被咲夜小姐命令打掃地面，這種地方一旦沒有打掃到，就會被咲夜踩著腦袋逼著把沒打掃到的地面用舌頭舔乾淨。
雖然是不忍回憶的悲慘經歷，但也因此，我的家政能力堪稱頂級。
不過之前幫珈百璃打掃房子時，她總是說臥室她自己來打掃就好，然後不讓我來，雖然有點好奇，但畢竟每次她弄完之後，表面看啥不去都還算乾淨了，我也沒有在意。
忽然想到了這個，但我在打掃臥室時也沒見到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啊……
一邊想著，我爬下鑽進床底，想要打掃一番，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剛鑽進床底，就聞到了一股複雜的臭味……
我定睛一看，床底的深處好幾個穿過的內褲散發著騷臭味，上面還有淡淡的尿漬和黃色的屎痕，一堆臭襪子堆在一起，白色的襪底都已經穿成了黑色，黑色的襪底穿成了反光的灰色，粘在襪子底面的灰塵與髒東西肉眼可見，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已經很破舊了的衣褲鞋子堆在一起，也都是些珈百璃以前穿過，但後來我以為她已經扔了的舊衣服。
我沉默了片刻……
我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吧？
我當即轉頭打算當沒看見，就趁現在她還沒醒，趕緊退出去，她要是問我就裝作不知道，一口咬死打掃屋子時沒看她床底。
然而就在我轉頭的一瞬間，我眼睛猛地睜大，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就抬頭遠離。
那是好幾個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做工精細逼真，讓不是男同的我下意識想要遠離。
而就是這下意識的遠離，卻讓我的腦袋撞到了床板 。
“哈……什麼東西……”
床上傳來了珈百璃打完哈欠後迷迷糊糊的聲音。
我此刻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只求她趕緊繼續睡過去，這種事情也太過尷尬了。就像男孩子藏起來的小黃書被媽媽發現，雙方都會很尷尬一樣。現在的局面就是一樣的尷尬。
‘別醒！別醒！別醒……’
我在心裡祈禱。
“啊……廁所……想尿尿了……”
珈百璃迷迷糊糊的嘟囔著，翻身就要下地。
然後……
“啊？這是什麼？”
因為我是剛把頭鑽進床底，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因此並沒有整個身體都鑽進來，半截身體還在外面。
而就在剛剛，珈百璃下床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背上。
哦豁，完蛋。
我清楚的意識到了這點。
…………
五分鐘後。
臉紅的珈百璃坐在床邊，尷尬的我跪坐在她面前的地上。
“所以你來是想要找我幫你解決這個疑似詛咒的
？”
“嗯嗯嗯。”
“這個沒問題，但是為什麼一大早就來啊！難道你不知道我一般都會睡到十點左右嗎！你看看時間，現在才剛剛九點，這是我今年起的最早的一次了！”
“嗯嗯嗯。”
“喂！說句話啊！不要一直在那裡嗯嗯嗯的！喂！等等！別擺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啊！我不是說過要你忘掉的嗎！！我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忘掉的啊！！”
珈百璃嬌小的拳頭一下下的錘在我頭上。
不過因為她是不擅長戰鬥時牧師的原因，這力道對我來完全不痛不癢，不過我還是抱頭趴在地上。
“那麼，真是很抱歉……”
看著打完我後正在鬧脾氣、用被子把自己頭矇住的珈百璃，我尷尬的道歉。
珈百璃依舊沒有動靜。
我沉默了一會，伸出手指，在她露出在被子外面的腳心上輕輕劃了一下。
“哈哈哈……”
被子裡傳來微弱的笑聲，緊接著，她的雙腳就全都縮進了被子裡，並用被子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我嘴角抽了抽，主動岔開話題。
“咳咳，我身上這個疑似詛咒的東西，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處理掉，這東西真的很煩人誒，害得我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縮成圓球的被子裡，這才終於探出一個小腦袋。
“我已經看過了，龍是一種尊重強者的生物，被打到了也只會讚歎敵人的強大，並認可對方，個別豪爽的龍，甚至會為敵人送上祝福，但焉龍不同，作為給生命帶來終焉的龍，這種龍非常的小心眼，面對殺死它的人，焉龍會用靈魂纏繞著自己一生積攢的怨氣，去糾纏殺死自己的人，直到對方死亡。”
“這種才算是正常點吧？還我我也會這樣，倒不如說其他龍大方過頭了吧？”
沒有理會我的吐槽，珈百璃用一副死魚眼看著我，“不過對我來說這種程度還是能解決的。”
“真的嗎！不愧是珈百璃，太強了！輕易的就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真是讓人欽佩，讓人尊敬啊！”
聽著我毫無誠意的稱讚，珈百璃翻了個白眼，“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漫畫裡的臺詞。”
雖然這樣說，但經過這麼一玩梗，尷尬的空氣已經消失了。
“嘿嘿，我就知道我們珈百璃大人最厲害了，這種小詛咒怎麼三兩下就能解決，快快快，用出你自得的「神聖解咒」吧！我已經等不急了。”
說實話，這種有力氣用不出來的虛弱感還真是非常難受呢，能趕快解決的話我還是希望趕快解決的。
“這種的用「神聖解咒」沒用的，這種應該直接……”
“「亡靈淨化」”
珈百璃伸手施法，聖潔的白色光芒籠罩了我的全身，無比的溫暖。
不過好像沒什麼變化？
“誒？”
珈百璃發出了一聲輕咦，收回伸出的手摸下巴。
“不管用？嗯……怨氣太厚了吧？「亡靈淨化」居然滲透不進去，碰不到它的靈魂，這倒是個什麼實力的焉龍啊。”
“哦，是北地的那隻霜之焉龍。”
“哇額……怪不得。”珈百璃扶額，“這麼厚的怨氣，「亡靈淨化」也沒法直接起作用，必須先把怨氣消除掉。”
“哦哦哦，然後呢。”對這方面不懂的我只能附和。
“消除怨氣需要用「邪魔驅散」，但怎麼說呢，你知道的，我可是天使，低級的怨靈惡魔之類的邪惡不死生物本能的就會遠離我，普通的怨氣詛咒之類的對我更是
根本沒有……所以我根本不會低級的「邪魔驅散」，我會的都是最高級的……”
“所以呢？自稱天使。”
我依舊沒有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不過對於她自稱天使這件事，我依舊是半點沒信。
“什麼自稱天使啊！我本來就是天使！不信的話你找別人去給你解決，哼——”
“啊哈，我信，我當然信，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面對我敷衍的回答，珈百璃繼續解釋道。
“也就是說，你現在被怨氣糾纏，身體狀態很差，根本承受不住一發最高級的「邪魔破滅」，畢竟這種魔法在開發出來時就不是用來對人使用的。”
“啊？那怎麼辦？！”
“用聖水，不是那種喝的回覆型聖水，是那種驅邪用的聖水。你每天往自己腦袋上澆一瓶，早中晚各一次，差不多一個月，就能把怨氣驅散掉，到時候我在幫你淨化掉那個焉龍的亡靈就沒問題了。”
對於珈百璃的給出的方案，我還是稍微有些苦惱，雖然能治好是好事，但一個月實在是有點久啊……而且早中晚的都要聖水澆頭，好麻煩的誒……
“小珈，有沒有更快一點的方法啊，一個月實在是有點……”
不知為何，珈百璃忽然將頭扭過去了。
好可疑！
“沒有，不過你要是不介意被「邪魔破滅」轟個半死之後我再給你治療，連續幾個來回，也不是不能迅速解決。”
我頂著珈百璃的臉看了幾秒，確定是謊言沒錯……當即我一把撲過去死死抱住珈百璃的小腿，不停哭訴懇求。
“小珈！不，珈百璃大人！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求求了，救救孩子！一個月真的受不了啊！”
“喂！不要忽然抱上來啊！鬆手，給我鬆手啊啊！”
珈百璃抬起另一隻腳用力踹我的臉，試圖把我踹開，但我依舊死死抱住她的小腿不鬆手。
珈百璃的腳並沒有非常大的味道，也可能因為是一大早上剛起床，腳上沒有汗，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能看到因為長時間不洗腳而導致的黑色泥漬沾滿腳底，帶著並不強烈的微微足臭。不過她的腳很小巧，足底肉也很軟，能感覺到軟肉裡的骨頭，軟中帶硬，不輕不重的踹在臉上甚至讓人感到有些舒服，五個珍珠般的腳趾下意識的下抓，捏住了我連的臉皮，不疼，而且還很讓人興奮。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抱著不鬆手！”
倒不如說我反而希望保持這個姿勢。
“知道了！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我就知道小珈你最好了！讚美偉大的珈百璃大人！”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鬆開手，乖巧的跪坐在地上，一臉讚美的向她叩首。
“喂，別這麼誇張。”珈百璃無語的看著我，隨後她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扭捏。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姑且先說明，這件事我告訴你，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
“？”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我還是認真的點頭並表示不會透露。
“你也知道，在其他城市，聖水都是隻有一種，不管是阿庫西斯教還是厄里斯教，聖水都是那種能治療和魔力恢復，還附帶一點對亡靈之類的不死族的剋制的水。但在阿克塞爾，聖水有兩種，一種是上面說的，另一種則是專門用來驅逐和淨化魔物的。”
我繼續點頭。
“第二種是我做的。”
“嗯，然後呢？”
“
誒？你不驚訝？”
珈百璃吃驚的看向我。
但再怎麼說，我也是在各個城市之間都跑過的，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為什麼要驚訝，我早就知道了。”
“……”
“你也不看看平時都是誰給你打掃房……”
“住口！啊啊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你怎麼知道的我完全不想聽！”
珈百璃如同小孩子一樣捂著耳朵在床上踢腿打滾。
我剛想過去湊到她耳邊繼續說，就被突然踢過來的小腳踢了個正著，她的兩個腳趾剛好插進了我的鼻孔裡。
“撕——疼疼疼……”
我倒在地上捂著鼻子，這一下是真的疼，如果不知道有多疼，可以試試用手指從下方把鼻子往上推。
這一下子的衝擊，我差點以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踢下來了，腦袋暈乎乎的。
“啊！你沒事吧！「治癒」！”
象徵著治療術的綠光籠罩了我的腦袋，疼痛頓時消退，我這終於才緩了過來。
見我沒事了，珈百璃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對此我投以幽怨的目光，她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叉腰，“誰讓你湊過來了，這不能怪我！正常應該找你要治療費的，但我作為善良的天使，這次就無償幫你治療了。”
我依舊用幽怨的目光注視她。
幾秒後，她率先撐不住了，輕咳了一聲，繼續剛才的話題，想要把這件事揭過去。
“實際上，那種聖水是稀釋過的，所以效果會差很多，如果直接用原材料，時間可能會從一個月縮短到一兩天。”
我也沒繼續糾纏剛剛的事情，“既然這種聖水是你做的，那你肯定有原材料吧？這不是挺簡單的嘛，為什麼剛剛你不願意告訴我呢？”
“聖水的原材料是我的小便。”
珈百璃用極快的語速和極小的聲音說道。
“啥？”
我聽清了，是聽清了沒錯，但這出乎意料的回答還是讓我傻了眼。
“你絕對聽清了，這種難為情的話不要讓人說第二遍啊！”
她別開腦袋，隨後又惱羞成怒的大叫。
“什麼啊！你那副表情！原材料是我的尿怎麼了！我可是天使啊！就算是尿對人類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補品啊！而且經過了稀釋，量又不多，跟本就不髒的好吧！中醫裡不也有人中黃、人中白嗎！更何況我做的聖水又不是給人喝的，是用來驅逐魔物的！”
珈百璃漲紅了臉，“加工過的不能算是尿……原材料的事情……能算尿嗎……”接下來又是些難懂的話，“天使的尿就是聖水”“她是美少女”，房間裡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而我想到那聖水的用法，就是打開後潑出去，就能有效的驅趕的魔物，腦海裡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畫面。
野生動物巡視自己的領地，並來回撒尿，留下自己的氣息宣示主權，嚇走路過的其他動物。
哪來的小動物。
“噗——”
“你笑了！你絕對笑了對吧！”
她一下子撲了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我的腦袋。
珈百璃的雙手肌膚光滑，軟弱無骨，而且力氣不大，掐住脖子後我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以及作為刺激感官的微微窒息感，反而有我一點興奮。
我連忙掙扎開她柔軟的小手，為了小帳篷不被發現，我乾脆一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地上，然後抬頭仰望珈百璃。
“別掐了，我錯了，不笑了。”我立刻認輸，隨後轉移話題，“所以
你之前說快速治好要用效果更好的原材料，指的該不會就是要……”
似乎還是有點羞惱的珈百璃見我跪下，毫不客氣的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頭頂，把我抬起的腦袋重新踩回地面。
這一刻我只可惜自己不是光頭，頭髮阻隔了觸感，感受不清楚她腳底的柔軟，不過那股壓在頭上的重量還是清晰明瞭的。
自己身體最高的位置頭頂，被珈百璃身子最低的位置腳底踩在下面，這種被美少女羞辱的感覺，讓本就有點興奮的我更加興奮了。
“沒錯，我會直接把小便尿在你的頭頂，然後你不可以擦，要讓尿在你身上直到自然幹，這樣效果才最好。”珈百璃語氣羞惱，還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你可不要說你不願意，剛剛可是你求著我要我幫忙的，秘密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反悔，哼哼～”
雖然沒說後果，但我卻不寒而慄。別說其他的，光是如果惹她生氣了，我就不願意見到，這傢伙雖然擅長治療和解咒，不擅長戰鬥。但俗話說的好，醫毒不分家。
“咕嚕……”我嚥了口口水，“知、知道了，我不反悔。”
頭上被淋尿這種事，對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紅魔館就有人這麼對我做過。也不對，準確來說是一群妖精和一個吸血鬼，沒有人。
這種重口味的噁心事情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只不過當時是被強迫的沒有反抗的餘地罷了，而這次我有拒絕的權利。
不過雖然這樣想，不過我還是並沒有打算拒絕。
如果對方是男性的話，我肯定是不願意，但如果說珈百璃這樣可愛的美少女，我發現自己意外的不是很排斥……
“話說，我的拖鞋呢？”
珈百璃目光環顧房間，疑惑的發問。
“哦，因為太髒了，我剛剛刷過了。”
“啊？我就一個拖鞋啊，你刷了我穿什麼！”
珈百璃踩在我頭頂的腳來回碾壓，我的腦袋像是皮球一樣被她的腳踩著來回滾動。
“要不我揹你？”
“才不要呢！”
忽然，踩在我頭上的重量忽然變大，珈百璃踩在我的頭上站起來了。隨後她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一隻手撐在我的背部。
她這是在幹嘛？
跪著腦袋被踩在地上的我根本看不見背上的畫面。
很快，我就有了答案。
“嘿咻，這樣就好了。”
小巧但肉感的雙臀坐在了我的脖頸上，軟肉下藏著的臀骨透過屁股壓住肩膀，軟中帶硬，柔嫩白皙的大腿搭在我的雙肩上，夾住我的脖子，雙手如同抓緊韁繩般抓住我頭兩側的頭髮。
“你這是在幹嘛。”我轉頭看向珈百璃。
踩在我頭上的腳已經拿開了，轉而是踩在了我支撐在地面的雙臂上，所以我才能再次抬頭，不過說是踩似乎也不對，應該是她在用我的手臂墊腳，免得腳踩到地面。
“如你所見。”
珈百璃鬆開抓住我頭髮的手，把我的腦袋掰迴向前，不過在我轉頭的瞬間，還是看到了她手中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一隻黑色小腿襪，還有那近在臉旁的白色胖次，以及伴隨著一陣淡淡的騷臭傳入鼻間。
太近了！
這樣說可能沒人信，雖然我有不少女性朋友，舔過女孩子的腳，在紅魔館時給一群美少女洗內衣內褲，被妖精少女露出下體直接尿在臉上，在阿克塞爾也經常去魅魔咖啡店。
但我依舊是個很純情的大男孩。
倒不如說，女性
朋友真的都只是朋友，沒有任何超越友誼的事情，珈百璃都已經算是其中關係最好的一個了，舔腳也都是我被踩在腳下，被尿在臉上更是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更別被看到那裡的景色了，而魅魔咖啡店的服務都是在夢裡，而且我點的也基本都是sm方面的。
用咲夜的話來說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也就是說，性經驗為零！這麼近距離靠近女孩子下體這種事我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哪怕隔著胖次，依舊讓我心跳加速。
“怎麼了，臉忽然這麼紅？”
珈百璃像是在擼狗一樣用手摸著我的頭。
“沒什麼。”
我立刻回答，隨後雙手撐住地面，緩慢的將身體抬起來，以免起身太快導致珈百璃沒調整好重心而摔下來。將腰直起來後，再用手把住她的小腿，開始起身，為了保證身體的平穩，我站起來的速度很慢，不過也因此沒有讓珈百璃感覺到半點搖晃。
我一邊向房間外走去一邊問，“去哪裡？”
騎在我肩膀上的珈百璃則是看起來興致勃勃的，兩隻玉足前後擺動，晃來晃去的腳後跟不斷下落踢在我的肚子上。
“去地下室，你要是想在廁所我也不介意，只要別弄髒了我屋子裡的地板就行……哦，這個高度的風景，感覺還真不錯……啊，等等、等等，門框啊，要撞上了！”
我彎下腰，降低肩膀的高度，讓珈百璃不至於腦袋磕到門框。
“哇……嚇死我了，剛剛太高了，還是這個高度好啊。要不你就保持這個高度吧！”
“你是想要累死我嗎？”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雖然這樣有點累，但畢竟距離也不遠。
珈百璃同樣也察覺到了這點，“哦？真的就保持這個高度了啊。怎麼了？感覺你今天額外的聽話誒，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沒辦法，誰叫今天是我求你幫忙呢……”我如此回答，說出了我自己都不信的藉口。
好在地下室很快就到了，沒有多給珈百璃詢問的時間，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進入地下室，我就看到了很多木桶和水缸，以及一大堆的小玻璃瓶。很顯然，珈百璃平時就是在這裡製作那些聖水的。
“把我放在裡就好。”
珈百璃指著旁邊的一張大桌子，桌子旁邊的地下還有類似排水孔的洞。
我走了過去，背對著桌子，屈膝下蹲，讓肩膀下降到和桌子同樣的高度，珈百璃隨意的將雙手撐在桌子上，屁股向後一挪，就從我的肩膀上坐到了桌子上。
我剛想將她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移開，誰料她小腿忽然交叉，將我的脖子鎖住。
“誒？”
“彆著急，你先把這個戴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戴什麼，就見她手裡拿著剛剛那個從地上撿起來的，被她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棉質黑色小腿襪，已經遮住了我的眼睛，並在我後腦勺處打了一個結。
視野忽然被黑暗籠罩，隨後鎖著我脖子的小腿鬆開了，珈百璃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移開了。
“不想衣服被尿淋溼的話就脫下來吧。”
“脫衣服？還是算了吧……”
我有些猶豫的拒絕了，這倒不是因為我怕身體被人看，主要我怕沒了衣服褲子的遮擋，我下面的小帳篷被看見。
“哈？會被尿淋溼的，衣服不要了嗎？”
“沒事。”
“算了，既然你不在意，我也無所謂。”珈百璃聳了下肩，“你轉過來
，坐地上。”
我聽從指令，向後轉身面朝她坐在了地上。
接著，我聽到了一陣窸窣的聲音，似乎是珈百璃在脫掉內褲。
我靜靜的等待。
然而過了好一會，依舊沒有其他動靜。
“怎麼了？還沒開始嗎？”
片刻的沉默，才終於聽到了珈百璃的聲音，“你……你確定準備好了嗎？我要尿了……”
“嗯，準備好了。”
“真的準備好了嗎？我真的要尿了。”
“真的準備好了”
“好……我真的真的要尿了，要反悔就趁現在哦……”
“尿吧，我不反悔。”
“……”
又是一陣沉默。
“我這就尿，這次真的要尿了！”
“額……那你倒是尿啊。”
“我這就要尿了，催什麼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被人尿在頭上嗎……”
“……”
又是幾秒的沉默，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說，小珈啊……”我小心翼翼的開口了，“你不會是臨到開始才慫了吧？”
“……”
忽然間，什麼都看不見的我感覺到臉上被捱了一擊重擊，然後緊接著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攻擊。
這個觸感和形狀，是腳？
“什麼慫了啊！我才不會慫呢！我還從來沒有往別人的腦袋上尿尿的經驗啊！這種事情會緊張很正常的吧！我一緊張就尿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珈百璃的腳掌一下下的踹在我的臉上，雖然不是很疼，但還是踹的我練練後仰，不得不用手向後撐住地面。
“倒是你，為什麼一副這麼期待的樣子啊！就這麼想要被我尿在頭上面嗎！你是變態嗎！”
最後似乎是踹累了，她的兩隻小腳併攏，用力向下一拍，拍打在我的臉上，打的我臉一陣微疼，之後就踩在上面不動了。
柔軟的腳掌踩在我的臉上，嘴巴被腳後跟踩住，鼻子被壓在兩腳的足弓之間，呼吸有些困難，只能更加用力的吸氣，才能在她腳底的縫隙中呼吸到被微微的腳臭汙染過後的空氣。
我用臉撐著她的腳，想要開口說話，但珈百璃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嘴唇的動彈，踩在我嘴上的的腳跟更加用力了，完全不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
臉被女孩子用腳踩著，還要被強制呼吸腳臭，這種感覺讓我興奮的不得了，而且我還要抬著頭，用力把腦袋撐起來給她柔軟的玉足墊腳，這低賤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不過我已經不敢繼續享受下去了，再享受下去我高漲的性慾真的就要吞噬我的理智了，我肯定會忍不住去舔珈百璃的腳的。
我抬起支撐地面的雙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腳背，雙手合十擺出一副求饒的樣子。
又過了幾秒，珈百璃才將腳拿開。
她略帶無奈的嘆氣，“真是的……被你這麼一搞，放鬆下來後我尿意都上來了，這下是真的要來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做好覺悟吧。”
我點頭沒有說話。
下一刻，一股熱流噴到了我的臉上，隨後水流越噴越洶，從我的臉上抬到頭頂，淋溼頭髮。尿柱澆射在頭頂，嘩啦啦的流水聲通過頭骨傳導進入顱內。伴隨著在珈百璃膀胱裡憋了一晚上的溫熱晨尿從鼻下流過，每次呼吸都有尿液散發的腥酸熱氣與被帶起的水星，同空氣一同被吸入鼻腔。
尿液順著腦袋流淌，打溼了遮住我眼睛的襪子，流過了臉頰，順著下巴滴落。順流而下的尿液打溼了衣服和褲子。被她溫熱的尿液打溼的褲子貼在我堅硬的下體
上。
這種感覺，不妙，理智要……
“呼……早上剛睡醒就被你嚇了一跳，想要上廁所都沒去上，這下終於尿出來……”
珈百璃長舒一口氣，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這一泡尿尿出來後她十分舒暢。
“張嘴。”
我連能用來思考的理智都所剩無幾，聽到珈百璃的聲音，下意識就聽從了命令，長大了嘴巴。
下一刻，尿液射進了我的嘴裡，流到了我的喉嚨，我下意識的就要吞嚥，卻又聽到珈百璃的話。
“你可別立刻吐掉。雖然我知道這樣有點噁心，但想要治療效果最好，一天就能結束的話，就必須先在嘴裡含半小時再吐，當然如果喝掉的話效果能更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最後一句，小到正常人根本聽不清，不過我作為一個五感敏銳的戰士，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尿柱射進嘴裡，直接衝擊在我的喉嚨上，溫熱的小便又酸又澀，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被女孩子尿了一臉，嘴巴又被當成了小便池，這種羞恥的感覺，太讓我興奮了。
我的腦子猛的一白，身體顫抖了一下，下體不停的噴射出屈服的精液，象徵著我在珈百璃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敗北在了她的小便之下。
不過好在我的褲子早就已經被珈百璃的尿液打溼了，噴出的精液打溼褲子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身體的顫抖也被當成了是被忽然尿在嘴裡的下意識反應。
尿液的水流越來越小，僅剩的末流盡數尿在了我的嘴裡，尿液滴落在我口中積攢起來的尿潭上，濺起水花，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直到最後一滴。
珈百璃的晨尿終於尿完了，我的身體也溼透了，張開的口中已經積滿了她的尿，接下來我還要一直將這些尿含在嘴裡才行。
“嗚哇……尿完這麼一看，還真的是悽慘啊，慘不忍睹……算了，反正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到我。”珈百璃語氣略帶嫌棄道，“我就先走了，剛睡醒就被你叫過來幫忙，我連早飯都還沒吃呢。”
我此刻口中全是珈百璃的尿，根本說不了話，眼睛還被珈百璃的襪子綁著，什麼都看不見。
“額……忽然想到我是騎你來的，沒有鞋子啊……真是失算了……算了，既然沒有就不穿鞋了。”
珈百璃跳下桌子，本來就滿是汗漬與腳泥垢而一片黑的腳底直接踩在地面上，走向了地下室出口。
“……”
腳步聲越來越遠，地下室只剩了我一個人。
人們一直有一個認知誤區，就是認為尿是腥臭的臊味，實際上剛尿出來的尿液的味道是不大的，隨著尿液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之中，與氧氣發生氧化反應，才會逐漸產生人們熟悉的尿騷味。
剛剛射過一次後頭腦清明的我一邊想著無用的知識，一邊回想起當初在紅魔館某次，被懲罰當全館人的公共廁所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