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篇5下:風雨欲來
作者:EXCLA1234
這樣的荒誕生活已經持續了半個月。
夜晚,銀白色的月光如水般灑落大地,蟋蟀的哀鳴在空氣中迴盪,夜的馨香瀰漫四周,彷彿織成一張柔軟的網,將一切景物籠罩其中。在這段時間裡,蕭炎不懈努力,不僅讓紫妍的實力完全恢復,還推動她更上一層樓。
“又是這些傢伙……”紫妍隨手將一具黑衣人的屍體丟在迦南學院邊牆的角落,疲憊地一屁股坐在牆根,目光炯炯地凝視夜幕,神色間流露出一絲不安。“魂殿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安分了啊……”
次日,蕭炎的宿舍
翌日清晨,蕭炎盤膝坐在床榻上,表面看似在修煉,實則意識沉浸在系統商城中。瀏覽著這半個月的收穫,他低聲自語:“積分攢了不少,實力竟然也突破到了鬥尊六星。只是……我這奴性,怎麼越來越深了?”
不過,只要能提升實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對吧?
這句話不知為何突然閃過腦海。說實話,蕭炎自己也不知道深陷慾望泥潭的最終結局會如何,但他無暇多想。最近魂殿的影子頻頻出現在黑角域,他與琥嘉聯手剿滅了不少魂殿的護法長老,忙得焦頭爛額。從零碎情報中得知,魂殿已奴役整個中州,並以中州為中心向四方擴張。迦南學院此次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紫妍今天找我,恐怕也是為了這件事吧。”蕭炎活動了一下筋骨,展開鬥氣雙翼,振翅飛向鬥氣塔頂層。
鬥氣塔頂層
塔頂房間內,紫妍與琥嘉正在討論魂殿最近的襲擊規模及潛伏在黑角域的人數。
“哎,最近出雲帝國、加瑪帝國、落雁帝國都被魂殿搞得生靈塗炭,也不知他們哪來這麼多鬥宗鬥聖……”琥嘉眉頭緊鎖,單手扶額,顯然操勞過度。
“畢竟是統一中州的魂殿嘛……”紫妍語氣故作輕鬆,但眼中的疲憊與不安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不過我聽到了一些傳聞哦。”
“哦?小紫妍聽到了什麼?”琥嘉抬眼看向她。
“自從女性擁有伴生法器後,魂殿就開始研究這些長靴的用途。沒想到這些長靴的等級劃分竟出自她們之手,想必她們知道的遠比我們多。更別提……奴役男性的想法,最早就是魂殿提出的。自從天地間女性擁有伴生法器,男性的奴性就開始扭曲放大。心狠手辣的魂殿利用這一點,不斷榨取男性的生命精華來提升自身。所以說……”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該這麼做?還是說我們太仁慈了?”琥嘉挑眉。
“嘛,我只是從太虛古龍的角度來說。除了你和蕭炎哥哥,其他人類在我眼裡不過是食物罷了。能讓食物發揮最大價值,為我提供營養,不是更好嗎?通過榨取,讓這些兩腳羊主動送死,看著他們在我的腳下墮落,也是一種樂趣啊。”紫妍輕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呵呵,想不到小紫妍對蕭炎先生這麼上心。不過,我們不也正在對他做這些事嗎?”琥嘉抿嘴一笑,眼中意味深長。
“才沒有!那是他自願的!我只是看在你面子上才稍微關心他一點!”紫妍連忙反駁。
“呵呵,我感覺蕭炎先生快到了。小紫妍可得收起這氣鼓鼓的模樣哦~”
話音未落,蕭炎振翅從窗外飛入房間。見到紫妍與琥嘉都在,他正要開口,卻迎上紫妍不善的目光,心中一愣——自己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
“哼!誰讓你飛進來的?你這畜生,眼裡還有沒有主人?!”紫妍一聲嬌喝,夾雜著龍威,震得蕭炎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小紫妍……”蕭炎剛想解釋,話未出口,只見紫妍的紫色過膝長靴在眼前放大。
啪!
清脆的響聲從臉頰傳來,蕭炎被一腳踹翻在地。紫妍緩緩走近,站在他面前,那雙精緻華貴的長靴映入眼簾。蕭炎的肉棒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而察覺這一幕的紫妍眼中閃過得意,玉足輕點,踩在他臉頰上,冷聲道:“哼,這段時間的訓練還沒教會你嗎?身為僕人,就該跪著膝行進來,尤其是在你兩位主人面前,懂嗎?”
“知……知道……”蕭炎聲音顫抖。
“呵呵,蕭炎先生跟小紫妍相處得不錯嘛。看來小紫妍很重視他啊。”琥嘉捂嘴輕笑。
聽到這話,紫妍俏臉一紅,腳下用力,狠狠跺在蕭炎臉上,聲調拔高:“我……我才沒有!這種奴隸,只配當我發洩的工具,當我的沙包!”
“哦?我看蕭炎先生一臉享受啊。小紫妍看似用力,對肉身強悍的他來說,不過是恰到好處的按摩吧?”琥嘉揶揄道。
“我……我沒有!”被戳穿心思的紫妍極力否認,正要全力踩踏,卻被琥嘉打斷:“呵呵,小紫妍,你這樣不正遂了蕭炎先生那下賤的慾望嗎?對了,咱們還是先換衣服吧。不是說好穿上合適的衣服來訓練他嗎?”
“衣服?”蕭炎聞言目光一亮。這副模樣在紫妍眼中卻是無視命令的冒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紫色長靴挑起蕭炎下巴,將他臉頰抬起至與自己膝蓋齊平,警告道:“聽好了,在你兩位主人換好衣服前,你只能自己扇那下賤的肉棒,為你的冒失贖罪!”
紫妍龍目閃爍著危險與命令的光芒,蕭炎奴性大發,忙將衣物收入納戒,用掌心左右拍打肉棒,恭敬應道:“是!紫妍主人……”
見蕭炎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紫妍滿意地點點頭,看著他肉棒被扇得晃動出水的滑稽模樣,微微一笑。隨後,她被琥嘉拉入異空間更換衣物。
片刻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啪嗒”聲如催命符般響起,打斷了蕭炎的自我懲罰。他抬頭望去,瞳孔猛然收縮。
紫妍青絲以龍形髮簪盤起,身披白色紗衣,香肩掛著紫色半透明絲綢,腰間繫著晶瑩流沙彩裙,裙襬後拖著長長的絲帶,宛如仙子下凡。一雙過肘絲制手套頂端飾以龍頭金邊,裙下淡紫色連褲襪緊裹修長雙腿,搭配紫金色過膝長靴,靴面龍紋流光溢彩,散發著太虛古龍的威壓,華貴中透著殺意。
琥嘉則一身黑色漆皮修女服,金紋勾勒出妖冶曲線,傲人雙乳與粉嫩肉穴暴露在外,毫不掩飾地挑逗著人的慾望。腳下黑色過膝長靴靴跟附著森白尖刺,宛如暗夜中的致命玫瑰,每一步都帶著毀滅的氣息。
“嘻嘻,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紫妍雙手捏起裙襬,得意地轉了一圈,裙襬飛揚,露出連褲襪下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
“真……真是太美了!”蕭炎喉嚨滾動,聲音沙啞,眼中滿是痴迷。
“呵呵,蕭炎先生似乎忘了還在執行小紫妍的命令哦?”琥嘉輕笑提醒。
“啊……奴隸知錯了!只是兩位主人太美,如天上下凡的謫仙,讓賤奴……”蕭炎話未說完,琥嘉左腳猛然一動,黑色長靴劃出一道殘影。
刺啦!
“嗚……
”靴跟尖刺如利刃劃開蕭炎左臉,鮮血噴濺,留下一道猙獰疤痕。蕭炎捂臉嗚咽,身體顫抖,卻不敢反抗。經過半個月的調教,他的意志早已被兩女的長靴碾碎,帝品長靴的威能讓她們每次榨取後愈發神聖不可侵犯,別說捱打,哪怕被活活踩死,他也甘願承受。
“呵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琥嘉柔聲解釋,隨即右腿鞭腿再起,靴跟尖刺劃過右臉,血肉飛濺,蕭炎臉頰兩側血流如注。
“嗚嗚……”他像狗般蜷縮在地,眼中滿是卑微討好。
琥嘉皺眉瞥了眼靴跟上的血肉,嫌棄地抖落地面,在蕭炎的目光下抬起靴子,狠狠踐踏。溫熱的血肉被冰冷靴跟碾成泥濘,她冷聲道:“真噁心,你的賤肉把我的靴子弄髒了!”
蕭炎肉棒卻因此更加硬挺,紫妍淡漠瞥了他一眼,嗤笑道:“琥嘉姐姐,這種賤奴不能這麼扇,要這樣!”
砰!
紫妍一記橫踢,紫金長靴靴面狠狠撞上蕭炎臉頰,勁風呼嘯,將他踢翻在地。她預判落點,靴尖精準捅入他口中,靴面摩擦口腔內壁,帶出一絲血腥味。
“嗚嗚……”蕭炎喉嚨被堵,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這樣對待兩腳羊,才能讓他們一邊羞辱銘記主人的命令,一邊為能含住靴子感到恩賜!”紫妍冷喝,靴尖深入,直抵喉嚨深處,迫使蕭炎眼淚橫流,嘴角撕裂,鮮血混著唾液淌下。
“還是小紫妍會調教,別把他的嘴撐爆了。”琥嘉點頭,靴子踩著血肉泥濘,踱步至蕭炎身後,見他半跪在地,臀部高翹,露出後庭,彷彿乞求蹂躪。
“多久沒按摩你的菊穴了?一個月了吧?”琥嘉輕笑,右腿抬起,黑色長靴閃爍幽光,靴跟猛然插入蕭炎後庭。尖刺如刀切割腸壁,鮮血順著腿根淌下。
“嗚……”蕭炎痛苦悶哼,身體痙攣,卻不敢出聲。
“感覺如何?”琥嘉柔笑,緩慢抽插,靴跟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團血肉與腸液,滴落在地,散發濃烈的腥臭。
雙重蹂躪的極樂深淵
蕭炎被夾在兩女之間,前有紫金長靴抽插口腔,後有黑色長靴摧殘後庭,痛苦與快感交織成一張網,將他牢牢困住。
“哈哈,這賤畜正享受呢!”紫妍銀鈴般嬌笑,靴尖猛然抽出,帶出一串血絲。她躺下,雙腿交叉盤住蕭炎脖頸,小穴近在咫尺,散發出淡淡的熱氣與幽香。
蕭炎無需命令,舌頭自覺探入花蕾,舔舐著緊緻的肉壁,採擷花蜜。“嗯……不錯。”紫妍低吟,雙腿夾緊,窒息感讓蕭炎更加賣力。
琥嘉冷笑:“覺得舒服?那我只能加大力度了。”黑色光芒在靴跟凝聚,化作一根粗大柱體,足有十幾釐米長,充斥蕭炎後庭。靴跟尖刺旋轉切割,腸道被撕裂得血肉模糊,她腳踝扭動,柱體瘋狂攪拌,鮮血噴濺,染紅地面。
“嗚嗚……”蕭炎滿臉淚水,口腔被紫妍小穴堵住,後庭被琥嘉蹂躪,身體如篩子般顫抖,卻沉醉其中。
紫妍雙腿夾死他脖頸,奴鏈顯化,纏繞睪丸與脖頸,狠狠一拽。紫金長靴散發的仙光順鏈條侵入他丹田,強行榨取生命力。琥嘉則將黑光化作馬眼棒,插入尿道,直達丹田,抽插間帶出一股股金色精華,滴落在她靴面,化作修為滋養。
“滋滋滋……”蕭炎肉棒噴射白濁,丹田鬥氣洩露,順著舌頭流入紫妍小穴,順著肉棒流入琥嘉長靴。他肉身幹
癟,兩眼翻白,爽到神魂顛倒,幻想著被無盡長靴淹沒。
“哈哈,這賤畜也就這點用處!”紫妍嬌笑,雙腿夾至高潮,淫液噴湧,沖刷蕭炎臉頰。琥嘉抽出靴跟,又一股精華噴出,被她長靴吸收。
兩女滿足後,解開束縛,蕭炎癱軟在地,四肢乾癟,滿臉蜜汁,眼神渙散,彷彿被玩壞的玩具。
兩女見他逐漸恢復,這才鬆了口氣。
魂殿主殿
中州魂殿,漆黑宮殿屹立山巔,百鬼夜行壁畫與鎖鏈圖騰散發壓抑氣息。殿內,兩排身著制服長靴的豔麗少女半跪,一少女端坐白骨王座,紅髮雙馬尾,緊身漆皮長裙勾勒火辣身姿,大腿靴性感撩人。
“參見殿主!”眾女齊聲道。
“中州遠古家族,男性天賦尚存者充作你們食糧,天賦平平修為尚可者馴化為奴,兩者皆無者勾魂充殿。”紅髮少女冷漠宣判,“天資傲人少女分配你們麾下,是否剝奪天賦由你們定奪。天資一般者剝奪伴生法器,勾魂即可。”
“殿主英明!”眾女齊應。一女問道:“帝品天賦者呢?”
“魂族高層自會定奪。目前你們只需操心黑角域,半個月毫無進展,給我個說法。”
“屬下知罪,只是……”(下屬彙報紫妍、琥嘉、蕭炎情況)
“原來如此。我負傷已久,也該去黑角域‘旅遊’一趟。”紅髮少女點頭,身影一閃,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