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歡愉的娛樂場
作者:Inoriicyan
雅利洛VI,銀河中終年被大雪覆蓋的星球,由於生存環境過於惡劣,貝洛伯格成為了這顆星球上僅剩的城邦。現今,貝洛伯格最大的節慶,煦日節即將到來,這代表著每年中最長的假期即將開始,人們大多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當然,也並不會記得,前幾天在行政區街頭消失的幾位賣報人。
克里珀堡,布洛妮婭的辦公室內。
“佩拉,我前幾天答應給你找的小狗,吶,就是這隻。”布洛妮婭慵懶的坐在沙發邊上,手中拉著一根細長的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頭系在一個男人的脖頸上,約翰的鄰居,正低著頭等著被稱為佩拉的少女的接手。“小狗狗,別停啊。”布洛妮婭察覺到腳下的男人正在偷偷瞄著坐在沙發對面的佩拉的短靴,便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腳。
“布洛妮婭大人,原來,他們真的能變成小狗一樣。”佩拉自從上次稍微玩弄了一下奴隸之後,去圖書館惡補了一些知識,現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她輕輕的將靴跟踩在鄰居的額頭上,另外一隻腳輕輕的碰著下體,下體立刻變硬了起來。
“咦,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這種情況只要微微刺激一下”佩拉心想,“我記得,書上說,這個時候要軟硬兼施,先把他們征服,再給予一些好處,就可以牢牢的征服他們...咦那是本什麼書來著,可是,作為鐵衛的情報官,我不是應該使人民更好的被教育嗎”佩拉聯想者,小腿一晃一晃的,穿著短靴的玉足不經意間已經靠近了鄰居的腦袋邊上。
“以後,這就是你的佩拉主人了,你要好好的服侍她,聽見沒有?”布洛妮婭笑道“要是讓我聽到你的佩拉主人不滿意的話,那我可以不客氣了~”
“遵...命,布洛妮婭大人。”鄰居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佩拉短靴的靴底,鄰居這時才能夠仔細欣賞佩拉的短靴,那是一雙和布洛妮婭完全不同的白色短靴,漆黑的短靴跟泛著皮革特有的閃光,靴跟上面是一對可愛的蝴蝶結,白色的靴筒上面包裹著少女纖細的小腿,黑絲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刻度,彷彿在昭示少女的可愛之處。
“佩拉主人...的靴子,原來是這個感覺,和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完全不一樣”眼前這雙短靴舔起來更硬一些,靴底的花紋也更加的突兀,可能是長期在雪地上執行任務的原因,鞋底的花紋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泥土,鄰居麻利的將這些泥土舔舐進嘴裡,彷彿是在品嚐什麼大餐一般,記得前幾天剛被布洛妮婭帶回來的時候,她也品嚐過布洛妮婭的靴底,相對於眼前這雙短靴,布洛妮婭的長靴的靴跟還是令他更加興奮,啊...希望還能再舔一次布洛妮婭大人的靴子啊...
舔著眼前的短靴,他的思緒早就飛出了雲外,舌頭機械的在靴跟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舔舐,絲毫沒有感覺到已經越舔越高,這時舌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舒麻,原本的皮革竟然換成了尼龍制式,然而他卻毫無感覺,仍然越舔越高。“雖然不能當布洛妮婭的狗,但是...這位銀鬃鐵衛情報官,也不錯...”他越想越興奮,下體也越來越腫大,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噴射而出。
“喂,你這個犯賤的狗,誰允許你的舌頭超過了我的靴筒?”佩拉猛的被驚動,他感覺到小腿的絲襪
上突然感覺到一陣溼潤,她低頭往下看去,竟然是卑賤的奴隸竟然不經允許就將舌頭舔上了小腿部分。佩拉眉頭輕皺,佩戴著黑色絲綢的玉手抓過沙發上隨意散落的鞭子,對著腳下的男人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嗚嗚啊——對...對不起,佩拉大人”鄰居自知僭越,立刻將舌頭縮了回來,將頭磕在地上,皮鞭打破的地方從肩膀上滲出絲絲血色。“原來虐待奴隸是這樣的感覺嗎”佩拉心想,“怪不得布洛妮婭大人會喜歡這樣,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布洛妮婭大人一樣,把他們當成隨意使用的物品呢”佩拉恍惚之間,發現腳下剛才被抽打的男人跪伏著,兩隻手不顧肩膀上的滲血,抱著她的靴子,不止的磕頭求饒。“真是...沒用的廢物,被抽一下就不行了...不對不對,這...佩拉,身為鐵衛的情報官,竟然幹出這種事”長期受到的教育還是暫時壓制住了上風,佩拉搖了搖頭,清醒過來。
“啊,對不起”看到眼前的一切,佩拉條件反射似的道歉“你...你沒事吧...我...我下手有點重。”佩拉神色慌張,扔掉手中的鞭子,就想去查看腳下男人肩膀上的傷勢。
“佩拉。”就在佩拉的手即將觸碰到奴隸的肩膀上時,布洛妮婭及時拉過了她的手腕。“我們不需要向奴隸道歉。這隻賤狗如此不知分寸,還是處理掉吧”
“不...不要,布洛妮婭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奴隸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祈求面前的公主能繞他一命,但是他還是想的有些天真了。布洛妮婭沒有回答他的求饒,取而代之的是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踩在他的頭上,用力地往下一跺,十釐米的高跟靴跟插進男人的後腦勺,輕輕的攪拌著。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斜倒在地,抱著後腦勺痛苦的翻滾著,嘴裡還不停含糊不停地說著求饒的話。“嘖,髒死了。”布洛妮婭看了看沾上腦髓的靴跟,嫌棄的說道,隨後一腳將男人踹出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喊著,布洛妮婭大跨步走過去,鋒利的長靴跟帶著閃光——之前約翰已經將布洛妮婭的靴面都舔舐的乾乾淨淨,哪怕是自己從小長大的鄰居在痛苦的承受布洛妮婭的高跟踐踏的時候,他的舌頭都沒停過一刻。他已經徹底被征服了。
“啊...布洛妮婭大人好殘忍啊,他只不過犯了一個小錯誤,但是我為什麼會覺得有些興奮呢?”佩拉站在原地呆呆的想著,隨後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佩拉,作為情報官,我們應該糾正他們的錯誤,而不是付諸這種暴力,這可是之前布洛妮婭大人跟我說過的。”
布洛妮婭走到男人面前,一腳踩住他的嘴巴,男人的叫喊立刻沒了聲音,隨後另一隻腳閃電般的踩在他的脖子上,停頓了幾秒鐘後,另一隻長靴重重的一腳踏下,十釐米的靴跟竟然完全淹沒在他的胸前,男人兩眼無神,手腳胡亂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啊?你這?”布洛妮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本想狠狠的懲罰奴隸,沒想到這個奴隸竟然如此的不禁踹——這個卑微的奴隸甚至不如約翰,約翰被布洛妮婭懲罰的時候,甚至可以端著靴子不掉下去,而每次布洛妮婭生氣踹飛他的時候,都能很快的恢復過來,然後繼續爬到他美麗主人的腳下,繼續發情。
“這些男人或許都是這樣吧,即是卑賤的賤狗,又有不錯的抗擊打能力。”但是令布洛妮婭沒想到的是,竟然就這在她看來不痛不癢的一擊,就帶走了腳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反正也不是約翰,死就死了吧,無非就是我在街上撿來的一條野狗?反正要多少有多少”布洛妮婭掩蓋住眼底的慌張,貝洛伯格的接班人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刻自亂陣腳,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說道“哼,沒用的東西,這樣就死了嗎?”
“啊這...布洛妮婭大人。”佩拉震驚的張口,整個過程不過數十秒,剛才還在她腳下虔誠的舔靴的奴隸就化為了一具屍體。“他...只是舔了幾下我的絲襪,我已經不生氣了...沒必要...殺了他吧”佩拉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做錯了什麼似的。
布洛妮婭拔出靴跟,回到沙發上坐下,沙發邊匍匐著的約翰立刻伸出舌頭,舔舐靴跟和靴底上的血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布洛妮婭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可憐的約翰,一定害怕極了吧,沒事的,你暫時還不會跟他一樣的~❤”看著約翰一邊發抖一邊賣力的舔靴,布洛妮婭露出笑容,隨後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佩拉說“犯錯的奴隸必須受到懲罰哦,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看著靴子上的血跡已經全部被約翰吃進了嘴裡,布洛妮婭緩緩起身,拉起佩拉的手,回頭說道“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可憐的小狗,記得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可是還有的要清理的呢~”
十幾分鍾後,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內
這裡是歷代大守護者為了拓寬貝洛伯格的生存環境經常需要出去戰鬥,而設置的囚禁冰原外怪物用於研究的地方,隨著裂界基本被封鎖,鐵衛與外面怪物交戰的機會越來越少,這裡也基本上廢棄了。
布洛妮婭輕步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地磚上,一點一點的聲音傳進地下室,佩拉很明顯聽到了地下室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鐵鏈聲響。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推開地下室的大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佩拉臉色露出一絲厭惡,隨後立刻恢復如常,她小跨步跟上前面的布洛妮婭,進入地下室內,隨著布洛妮婭打開燈,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簾——那是很久後已經成為冷酷的女王的佩拉第一次見到的這種景象: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以各色各樣的姿勢吊著十幾個男人,看上去他們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有幾歲的小孩子,如果要說他們有什麼相似處的話,應該都是眼窩深陷,力氣空虛,看上去也有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
幾天前,下層區。
“安德烈,你說,我們能看到天空嗎,這裡只有數不清的煤渣和令人作嘔的味道,聽說只要登上磐巖鎮的那輛火車,就能看到天空了。”幾個礦工打扮的男人坐在一起說著話。現在正值午餐時間,鐵衛也沒空搭理他們。
被稱為安德烈的地火成員眸子短暫的亮了一下,“對啊,我加入地火,不就是為了反抗上層區那些奴役我們的人嗎?可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們有什麼行動,媽的真是受不了啊,奧列格那老東西究竟在搞什麼。”
“要不我們繞過那個大傢伙上去看看吧。”另外一名年輕人指了指背對著他們的鐵衛守衛,輕聲說道。
“好啊,說
幹就幹。”幾人一拍即合,扔下飯盒,偷偷的從鐵衛身後繞了過去。他們全力奔跑在磐巖鎮的街道上,好像就要奔向自由。安德烈呼喊著,“大家!跟我們一起上去看看吧,說不定就能看到從未看到過的景象了,天空、陽光、巨大的城堡,還有隻能在書上看到的積雪...”安德烈的話語鼓舞了地火的同僚們,竟然還有七八個人跟上了他們,他們撞開車廂的守衛,幾人合力啟動了火車。火車緩緩吐出黑煙,緩緩駛向行政區...
就這樣,懷揣著對自由的渴望,火車停穩後,安德烈和幾個夥伴立刻打開了車門,隨之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麼美麗的景色。而是一名高挑的少女,穿著白色的制式軍服,銀色的馬尾捲髮隨性的披著,少女左手拿著一柄長柄火槍,豎著提在自己的大腿邊,過膝的高跟長靴輕輕地有序的點著地面,好像要彈奏出一曲樂章。
“歡迎各位下層區的居民。”少女微笑著開口“請問,幾位先生的出入上層區許可證呢?”
“什麼許可證,讓開!”安德烈粗暴的往前擠著,“兄弟們,跟我走”
“啊啊啊”安德烈剛往前跨出第一步,隨後就立刻被長腿絆倒,火槍在空中甩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擊在安德烈的後背上,長靴一腳踏在他的頭上,安德烈的臉狠狠的撞向地面,鼻血染紅了整個臉部。
少女收起槍,向在火車內面面相覷的眾人頷首,說道“對不起,各位先生,既然你們沒有出入許可證,那我們只能逮捕你們了~希望各位先生不要恨我~”少女回頭,冷冷的命令道“把他們關進地下室!”
“是,布洛妮婭大人!”鐵衛們大聲回應,隨即衝向火車門,將青年們紛紛摁倒在地。
“不...不要,門外....就是自由了嗎”地上的安德烈緩緩抬起頭,血跡從額頭留下來浸溼了他的雙眼,視線也隨即變得模糊。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感覺到踩在頭上的靴子放了下來,竟然讓他產生了失落感。隨後看到自己的同伴紛紛被戴上頭套,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
“大人,我是被裹挾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同伴們的哭喊聲越來越小...
......
鐵門晃動著被緩緩推開,發出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響,聲響雖然不大,但卻給了裡面的男人們心頭一震。
“各位先生們,久等了,想必這幾天十分的難熬吧,不知道這裡的空氣,相對於令人作嘔的下層區,有沒有讓給的心情好一點呢?”布洛妮婭躬身微微致意。
“是之前抓我們的那個女惡魔...”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中的幾人勉強睜開眼睛,大喊著。“喂,我們沒有犯法吧,只是上來看了看,你們抓也抓了,也該放我們回去了吧。”
“我會放各位先生回去的,但是...需要先經過一層考驗哦~❤”布洛妮婭將包裹著黑色蕾絲的玉手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右手提出火槍,瞄準一名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手上的繩子,一槍把他打了下來,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少年疼的齜牙咧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頭頂上便隨之出現了一個身影,布洛妮婭站在他的頭邊,微小的說“小可憐,摔疼了吧,這樣吧,你舔乾淨我的靴子,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少年呆在原地,錯愕的望著這位
少女,在他的世界觀裡,靴子這種東西,都是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才會穿著下礦井的東西,而眼前這位少女,腳上的長靴一層不染,靴面閃爍著點點反光,與膝蓋處美麗的藍寶石交相輝映,這是一種與下層區礦工們的靴子完全不同的東西,過膝的靴筒覆蓋在布洛妮婭的黑絲大腿上,一直延伸進那深不見底的私處。“這是什麼美麗的天使,原來這就是上層區的大小姐嗎?”少年嚥了咽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布洛妮婭的大腿,肉棒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原本的樣貌也逐漸展露在褲子上。
“哼,果然都是這樣,這些卑賤的男人,只能躺在我的腳下,用它那噁心的東西給我清理長靴吧。”布洛妮婭看見少年的變化,氣不打一處來,隨即抬起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下體上。“你在幹什麼,沒聽見我的話嗎?”
“對不起,尊貴的小姐”少年的下體被賞賜了一腳,本來那根肉棒早已經蓄勢待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差點就控制不住了。少年立刻爬起身,想掩蓋他那跟粗壯的東西,她雙手捧起布洛妮婭高貴的靴子,想伸舌頭去舔舐這此生未見過的聖物。
“我允許你用你卑微的手去觸摸我的靴子了嗎?”布洛妮婭冷冷的命令道“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地上,伸出你的舌頭,去舔我的靴底,我給你一分鐘。”說罷布洛妮婭將靴底死死的按在少年的嘴唇上,緩緩地挪動著。
“對...不起....大人...”少年呼吸急促,布洛妮婭的靴底彷彿有一種魔力,哪怕是下層區最為昂貴的寶石,與靴筒上的寶石一比也黯然失色,少年的肉棒越來越大,開始止不住的充血,頂出了褲腰帶。布洛妮婭看到這一幕,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她抬起藍色的靴底,鋒利的靴尖劃破布料,露出少年充血的肉棒,在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少年身體劇烈的抽搐,肉棒射出一道白色液體,噴濺在布洛妮婭的靴底和靴面上。
“這樣就射了?”布洛妮婭怒不可遏,“我是讓你來清理我的長靴,而你卻竟敢弄髒它,你覺得你那下賤的東西可以碰到我的靴子嗎”說罷,布洛妮婭拔出已經完全吞沒在少年口中的血跟,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小姐,請您饒命”隨著被這一下子猛的插入,少年的幾顆門牙隨著靴跟飛濺而出,少年含糊不停的哀嚎。“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東西,那你也不需要再使用了”想起自己辦公室的那個奴隸,曾經也是將這種液體噴在她視若珍寶的長靴上,“哼,這些發情的公狗,既然沒用了,那就丟掉好了”布洛妮婭拔出帶血的長靴,往少年充滿哀求的眼中,重重的踩了下去...
就在布洛妮婭一下一下的踩進眼窩的時候,她也用餘光瞟了瞟站在身後的佩拉,佩拉雖然眼神充滿震驚,但是卻竟然出現了一抹興奮色彩,布洛妮婭微微一笑,隨即輕輕結果了腳下掙扎的少年。“佩拉,你想實踐嗎?”
“啊?可以嗎,布洛妮婭大人”佩拉臉色潮紅,彷彿是在做一些不被大人允許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樣
“當然,佩拉,這些都是不服從命令的賤狗,你可以隨意處置~❤”
布洛妮婭隨手一拉,另一名綁在天花板上的男孩猛地掉落在地上。
“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佩拉向眾人鞠躬“那我開始了,
請多多指教。”佩拉走向那名少年,圓形眼鏡中反射著興奮的神色。
“佩拉...佩拉姐姐!是我啊,您之前去下層區調研的時候,還問過我問題的啊。”男孩聽到少女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大喊道。
“佩拉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男孩看著緩緩向他走來的少女,眼神慌亂,突然他想起幾個月前,佩拉還和考察隊一起到過下層區實地調查一起礦難,當時佩拉還耐心的給他講解礦井危險的地方,臨走的時候還摸了摸他的頭,溫柔的對小朋友們說“小朋友們,礦井是大人們去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跑到那裡去好不好?”
“知道了,佩~拉~姐~姐~”小朋友們聽話的異口同聲的回答。望著佩拉遠去的背影,男孩正在呆呆的出神,“別看了,小安”肩膀上傳來熟悉的觸感,玩伴們把他的思緒帶回了現實,“那可是上層區的大小姐,我們是這輩子也難去一趟上層區啊,更別說...”
“我會努力的,我長大後就要去應聘鐵衛哥哥們”小安站起來,看著背影堅定地說道,這樣或許就可以跟上層區的姐姐們一起工作了,說不定還能跟佩拉姐姐一起...
......
“嗒...嗒...”鞋跟的聲音停止在了小安的面前,這時候小安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他已經靠在了牆角上。看著眼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女,小安嚥了咽口水,說不定佩拉姐姐只是想考驗我,剛才那個哥哥說不定並沒有死,只是想考驗我的勇敢程度呢,要成為保護貝洛伯格的鐵衛,這種程度並不算什麼...小安嘗試性的開口“佩拉姐姐...你記得我嗎,你當時還讓我們不要下礦井的...”
“啊——”佩拉歪了歪頭“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呢——”佩拉緩緩抬起一隻腳,短靴踏在了小安的大腿上,“我當時可是教育過你們,不要亂跑呢”佩拉將手肘搭在膝蓋上,緩緩地抬起小安的下巴。
“佩拉姐姐...我沒有...亂跑”小安眼淚隨著佩拉短靴的用力慢慢的流了下來。“我只是跟哥哥們來上面看看,我錯了,我回去再也不上來了。”
佩拉看著眼前垂淚的少年,心中不乏泛起一絲同情,他還只是個孩子,我真的要把那些...懲罰用在他身上嗎?要不,還是放他回去吧...”佩拉腦中想著這些,“可是,布洛妮婭大人是要讓我找到體罰男人的感覺嗎,那我如果放他回去,是不是也辜負了期待呢”正當佩拉胡思亂想之際,地上的男孩找準時機,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兩隻手按在佩拉的腰間,這一下猛的發難把佩拉的思緒打斷,男孩踉踉蹌蹌的推開佩拉,就準備朝外面衝出去。
“哎——”還在下定決心的佩拉顯然沒有被這一下預料到,穩住身形後剛站穩,就發現剛才還在腳下的男孩此時已經快衝到門口了。
“佩拉。”少女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看,你對他們仁慈,但是他們卻不領情呢,這樣你還要放過他們嗎”布洛妮婭已經早一步踏在男孩的必經之路上,就在小安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迎接不是即將擁有的自由,而是一隻高貴的長靴,對於這種敢於反抗的奴隸,布洛妮婭沒有任何猶豫,一腳踢在男孩的手上,強大的力量將他直接踢倒在地,男孩側身重重的倒在地上
,布洛妮婭走上前,靴跟用力的踩在小安的手心處,靴跟逐漸踩進手掌裡,彷彿再用力一點就要洞穿。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緩緩地走到身旁“抱歉,我沒有看住他。請讓我來...處刑”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銀鬃鐵衛情報官的威嚴不容玷汙,佩拉走到男孩跟前,低下頭“哎呀,真是個不聽話的小男孩呢”布洛妮婭看著眼前下定決心的少女,默默的拔出靴跟,往後退了幾步。
佩拉拖著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男孩往牆根處走去,現在的她似乎可以理解布洛妮婭大人的做法了,自己的同情卻被卑賤的男人們利用,讓自己失態——想到這些佩拉就充滿懊悔,如果時光可以重來,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下定決心了呢
“你可以做到的,佩拉。”佩拉轉頭看向布洛妮婭,像是最後詢問一樣。不知道何時起,布洛妮婭已經端坐在了一個青年人的身上,青年兩隻手撐在地上,兩腿膝蓋跪伏在地上,背部的凹陷正好足夠坐下一個人,布洛妮婭將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靴尖劃破他的臉頰,流出淡淡的血絲,一邊欣賞的看著佩拉,似乎正準備見證一名真正女王的誕生。
“佩拉,不能再優柔寡斷了,不守規矩的賤狗就應該被處罰”佩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堅定地回過頭,她看了看自己踩在腳下的少年,少年流著淚一邊說著“救命、饒了我”之類的詞語,一邊懇求的望著佩拉,佩拉兩眼一閉,隨即一腳用力的踩在小安的臉上。由於小安一直不停的說著話,短靴靴跟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張開的嘴巴,靴跟用力地折斷他的兩顆門牙,頂進了喉嚨裡,而靴底則直接踩在了他的鼻樑正中間,鼻血順著臉頰流入嘴巴里,滴在佩拉白色的靴面上,就好像潔白的雪地裡掉落了兩瓣花瓣。
“啊啊啊——”小安痛苦的喊叫起來,但是卻發現發不出聲音,自己的整個口腔都已經被靴跟塞入,舌頭根本無法動彈,自然也發不出聲音。他只好抱著佩拉的另一條腿,不住的顫抖著,希望眼前的少女能饒他一命。
“唔姆唔姆”佩拉讚許點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隨手召喚出自己的武器——一本藍色的魔法書,翻到了後面空白的頁面,開始記起了筆記。“嗯嗯,在不需要套出任何證言的時候,這是最快讓奴隸閉嘴的辦法”佩拉認真的寫著,隨後抬起另外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肚子上,靴跟沒入身體中,小安蜷縮起身軀,不住的抽泣著。“哦哦哦,用力的踩肚子可以改變奴隸的身形,讓他們像嬰兒一樣蜷縮起來。這樣就可以更方便的施虐了”
“啊啊啊”小安抱著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喊叫著,剛才佩拉一腳踩在他的右手手腕處,感覺到骨頭的變形,他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再也提不起來了,“求求您了,我真的會聽話的。”小安痛苦的求饒,然而身上的少女卻並未停止她的施虐,
佩拉像是做實驗一般不停地變換踩踏的角度和位置,根據腳下少年的反應記錄者不同的作用。“真是神奇”佩拉扶了扶眼鏡,這時她才發現,腳下的少年已經遍體鱗傷——上身基本已經體無完膚,背上、肩膀上、肚子上、手臂上,到處都是靴跟的劃痕和靴底的腳印,一些踩的重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出血,而下體更是廢了一般,小腿已經
快折斷了,大腿上紅腫和鞋印交叉錯落,破皮的地方甚至一些肌肉組織都翻了出來。腳下的少年已經奄奄一息,求饒的氣力都沒有了。
“這樣,應該每個地方都嘗試過了吧~”佩拉輕輕喘息著從男孩身上下來,額頭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她的魔法筆記本安靜的漂浮在身邊,上面密密麻麻已經記了滿滿兩頁筆記,佩拉俯下身輕輕的整理自己的裙襬,隨即看到自己的靴面上已經沾上了不少血跡,少女厭惡的跺了跺腳,靴底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印。
“佩拉,你剛才記了什麼?”好奇的布洛妮婭從後面探頭。
“哎呀~”布洛妮婭的突然出現把正在歇息的佩拉下了一跳,她穩定了幾下情緒後回覆道“布洛妮婭大人,是...是我在實踐的過程中總結的一些心得。”佩拉打開筆記本,給布洛妮婭過目,這時她才發現,本應該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女此時竟然和她基本平齊,原來剛才給布洛妮婭當椅子的男人現在已經化身坐騎,少女的身形從橫坐在背上轉變為騎乘式駕馭,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隨意地晃悠著。
“嗯嗯。”翻看著筆記本,布洛妮婭透出讚許的目光,一邊肯定著這位職業情報官的專業素養,一邊感嘆曾經文靜的女生如今已經逐漸成為凌駕他人之上的女王,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咦,為什麼踩他的腹部,他的痛苦是最為甚的呢”布洛妮婭好奇的問到,畢竟,她也只是今天才踩死第一個可憐蟲,之前在約翰身上,雖然之前經常性的踢飛他,但是也遠遠達不到下死手的地步。現在這裡正好有現成的試驗品,不如就趁此機會可以增添一些瞭解...
“哦哦,是這樣,你看”佩拉倒是十分樂意給布洛妮婭解惑,她穩住身形,再次踩上了腳邊嗚咽著的男孩,還沒緩過一口氣的男孩再次痛苦的哭泣起來。“別哭了,我們要做實驗呢~就像之前去了解裂界的怪物一樣。”佩拉右腳狠狠的跺在他的肋骨處,靴跟突破皮膚的桎梏,直接卡在了兩根肋骨中央。“布洛妮婭大人,您看,他的兩根骨頭正好可以嵌住我的靴跟。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肉的保護,這裡的骨頭卻是緊貼皮膚。”佩拉緩緩扭動靴子,靴跟和骨頭髮出咔咔作響的聲音,使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令人發怵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地下室,天花板上掛著的倖存者們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樣的魔鬼,竟然真的存在嗎。“布洛妮婭大人,你要試試嘛?”佩拉笑著將靴跟從小安腹部拔出,留下了一個漆黑的窟窿。或許是嫌棄小安的哭喊聲太大,在退下來的時候,另一隻腳便直接踩在了小安的嘴上,靴尖強硬的塞進嘴裡,也阻隔了大部分哭喊聲。
“好啊~”布洛妮婭早就想試試了,她抓起胯下奴隸的頭髮,低聲說道“不要動哦,不然就讓你跟他一樣~❤”感受到胯下男人的顫抖,布洛妮婭微微一笑,她甩起潔白的裙襬,側身下了馬,直直的踩在了小安的身上,布洛妮婭個頭本就比佩拉高,所以自然也比佩拉重不少,突如其來的重壓使得小安受傷的肺部一口鮮血直逼喉嚨,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佩拉和布洛妮婭都躲閃不急,血液濺上了布洛妮婭高貴的長靴,藍色的寶石也因為覆蓋上了一層紅色汙垢而變
得黯淡起來,而佩拉因為穿的是短靴的緣故,血液灑在小腿上,直接滲入她的黑絲,留下一塊一塊的紅色。
“嘖——”兩人同時發出厭惡的聲音,“好啊,你這麼不聽話,把血都吐到姐姐我的靴子上了,你的命難道比姐姐的長靴要高貴嗎?”布洛妮婭低頭,把腳踩在小安的脖子處,問到。“還有啊,佩拉姐姐踩上來的時候你怎麼沒吐血呢,你難道是覺得姐姐我更重嗎?”一般來說,面對這種送命題,哪怕成年人也不敢輕易回答,更別說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安了,面對布洛妮婭的問題,他恍惚間想起,下層區的礦工哥哥們有時會聚在一起比體力和耐力,贏得那方都會更加高興,因為這樣就能顯示自己的強壯了。而現在踩在自己臉上的少女明顯是布洛妮婭的下屬,我誇上司總不會有錯吧,說不定她高興了還能放過我...小安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舌頭微微頂開嘴裡的靴尖,含糊不清的說到“是...是的,姐姐更重...姐姐是最重的,姐姐...姐姐比所有人都...強壯”他用盡畢生所學,只想讓身上的少女變得開心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殺氣,佩拉自覺地移開腳,默默的退到一旁。布洛妮婭不再說話,她冷漠的抬起剛才放在小安脖子處的長靴,用力的往肋骨處直直踩下去。布洛妮婭的靴跟本就更細,肋骨自然卡不住,而細長的靴跟已經直接踩進肺部,小安已經痛的口吐鮮血,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招來這種責罰,只知道不停地求饒,希望能夠留下命來。
“不會說話的小賤狗,就讓你你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吧。佩拉。”布洛妮婭說道。
“是,布洛妮婭大人”佩拉心有餘悸,回答道。
“以銀鬃鐵衛的意志,結束他的生命。”
“好...好的!”
佩拉知道這時候布洛妮婭正在氣頭上,看來小安無論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她嘆了口氣,“哎,可憐的小孩。我來給你解脫吧”佩拉緩步走向地上的小孩,這時布洛妮婭已經在他的腹部留下了好幾個血窟窿,似乎這樣仍然不解氣,長靴往前一踏,直接踩入小安的胸腔。“哼,小賤狗,看招~”然而小安已經不能回答她了,這時候他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基本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佩拉來到小安的頭邊上,小安緩緩的側頭,看向這雙美麗的短靴,現在已經粘上了血跡而變得髒汙,淚水從眼眶滴出來,落在佩拉的靴面上。“再見了。”佩拉抬起右腳,幾滴血滴從血滴滑落,掉在小安的眼眶上,他對世界的最後一面也變得如此渾濁,佩拉閉起眼睛,短靴重重的踏下,強大的力量猛地降落在男孩的額頭上,只聽見一聲悶響,男孩的頭顱竟然直接裂開,血水四處飛濺,屋子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
所有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們都倒吸一口涼氣。幾個年紀稍小一些的小孩甚至直接被嚇哭了,微微的啜泣聲夾雜著牙齒顫抖的聲音迴盪在地下室裡。
“哼,這下還敢說姐姐重嗎?”布洛妮婭憤憤的用力踢向地下的屍體,腦袋已經爆開的屍體翻滾著滾向一邊,頭顱處留出的鮮血灑滿了整個地板,布洛妮婭一腳踢向趴在地上的馬奴,馬奴立刻恭敬的起身,調整好身形讓少女重新回到背上。“哎呀,真是脆弱不堪的小孩呢
...那麼,接下來,是誰呢~好期待呀~哈哈~”
......
地下室的門外,兩名看守冷汗直冒,他們既不敢妄自猜測裡面發生了什麼,但是裡面的陣陣慘叫和少女們的笑聲又讓他們十分好奇。
“你說,裡面發生了什麼啊”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能對布洛妮婭大人和佩拉大人造成威脅吧...而且那些人送進來之後可是兩天都沒吃東西了。”
“呵呵... 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剛才來這邊接班的時候我可是問了剛到布洛妮婭大人辦公室打掃的侍從。”一名看守眼神驚恐“那個死狀...是經歷了什麼啊....”
“你聽,又開始了。”另一名看守提醒道“還是好好站崗吧,至少不會變成... 裡面那樣呢...”
幾個小時過去...地下室內地板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八九具屍體——他們死狀各異,但是無一不是悲慘至極,有被直接踩爆了腦袋,剩下的半個腦袋殼還在往外冒著血的,有的身上佈滿了傷痕,甚至已經看不出來是用什麼折磨的了,還有一些四肢已經不夠完整了,傷口處像是直接被撕裂了一般,鮮血灑在黑色的牆壁上,透露出可怕的陰森感。
而靠近牆壁的木架子上,陣陣慘叫正從那邊傳來——兩位少女分別騎在兩個男人的背上,其中一個少女正在狠狠的抽打被綁在木架子上的男人,鞭子劃過赤裸著的前身皮膚,留下一條一條的血痕。
“佩拉,你看。”布洛妮婭隨意的揮出一鞭,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腰部,新出現的血痕和之前留下的傷痕重疊在一起,似乎已經看不到新添的傷疤了。“這樣控制好力度,跟踩人是一樣的,如果上來我們就直接朝頭部或者前胸的話,這樣奴隸們死的太快,我們就體會不到多少樂趣了”布洛妮婭舔舔嘴唇,這也是她的第一次鞭打處刑,但是因為之前有踢打男人的經驗,她自然知道需要怎麼慢慢的進行折磨。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幾天的飢餓感加上肌膚上的痛苦讓他頭暈目眩,但是眼前這兩個女惡魔明顯就不是為了問話而來,她們就是單純的想施虐——啪!鞭子帶著爆音聲再次襲來,這次瞄準的是他的大腿,之前鞭打的只是腰部和胸口,而這次少女們就要尋找新的地方了。之前的傷口逐漸的浮腫,因為疼痛留下的汗珠滴進傷口中,泛起一陣又一陣鑽心般的疼痛,使他更加難忍。激烈的疼痛使他無法保持站姿,整個身體扭曲著,希望可以減緩幾份痛苦。
“別鬧。”布洛妮婭調整了一下坐在馬奴背上的坐姿,輕輕甩去鞭子前端的血跡。“就快打完了,稍微忍耐一下哦,好嗎~”
“你們....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男人低著頭,斷斷續續的說道。
“啊拉,我不想知道什麼呢。”布洛妮婭慵懶的回答道,這時他明顯感覺到胯下的馬奴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將手中鞭子換了個方向,原本要向前揮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男人的大腿上。“沒用的東西,當椅子也不會嗎?難道說,你也想被綁在這個木架上面,被我狠狠鞭撻?”
“不...不是的...”男人趕忙調整好身姿,讓背上的少女坐著舒服點,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感受到男人的變化,
布洛妮婭微微一笑,玉手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臉頰“好好表現,說不定會放了你呢?”布洛妮婭似乎很高興看到男人的改變,她抬起頭,不再關心胯下男人的變化,抬起手狠狠的朝前方抽去...一種亢奮的慾望在布洛妮婭的身體內奔湧,她越來越用力的抽打著十字架上可憐的男人,一邊臉色逐漸變得潮紅,身體內的施虐慾望似乎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暴雨般的抽打過後,木架上的男人已經遍體鱗傷,隨著抽打的力氣不斷減弱,布洛妮婭終於可以暫時回過神來,內心的慾望也被壓制進漆黑的谷底...
鞭子打在男人身上的瞬間,鞭子破空的聲音和鞭打聲混合起來,就彷彿之前母親大人教導自己的交響樂,而男人的慘叫聲就宛如在樂團演奏時的鼓點一般和諧...悲鳴聲融合的十分恰當,“好啊...真是... 太棒了...以前只是在書本見識過古代的鞭刑...”布洛妮婭渾身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態。
“布洛妮婭大人,你沒事吧?”佩拉的關心聲從身後傳來,將布洛妮婭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我沒事...咳咳”布洛妮婭臉頰上的潮紅逐漸褪去,為了掩飾尷尬,她用手握住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幾下。恢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看見眼前的男人已經被鞭打的不成人樣,前身的肌膚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數以百計的鞭痕可怕的佈滿了整張肌膚,男人眼窩深陷,口中滴著鮮血,似乎是在劇烈的痛苦中咬破了嘴唇。
察覺到痛苦停止,男人眼皮緩緩動了一下,不愧是下層區的礦工,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
“大姐頭... 不會放過你們... 你們這幾個惡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安德烈惡狠狠的說道。在第一個礦工被布洛妮婭折磨死的時候,安德烈就怒火攻心暈過去了,剛才醒來便看到自己正下方就是如此慘烈的景象,於是脫口而出。這時他才猛地發現,整個天花板上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哎呀,大英雄。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把你放下來嗎?❤”布洛妮婭抬頭,戲謔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安德烈。“因為...最美味的點心,總是要留到最後享用的,我們早就調查過了,下層區礦工的集體出逃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吧,至於你剛才說的大姐頭,我也很在意呢~”布洛妮婭戲謔般的說道“佩拉,去把他放下來”
“好的,布洛妮婭大人”佩拉收起筆記本,魔法書隨即消失在空中。她將搭在胯下男人肩膀上的雙腿重新收回大腿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嗚——”男人悲鳴起來,但是由於口中被繩子勒住,原本的哭喊也化為一陣嗚咽。“快,駕~慢死了,跑到那兒去。”佩拉似乎對於馬奴的懈怠很不滿意,她蜷起腿,用靴跟狠狠地刺向馬奴的大腿。
在佩拉趕著馬奴往門口走時,布洛妮婭看向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鞭子再次甩出,卷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用力一揮,手腕翻動著將他從木架子上直接拉了下來。
在極度痛苦中突然獲得自由,男人彷彿久旱逢雨一般,他雙手顫抖著爬了起來,想要爬到少女的腳下懺悔,說不定還能求得一線生機。但是布洛妮婭輕易看穿了他的小把戲,男人的手肘每往前一步,就會有鞭子雨點般的打向手臂,布洛妮婭輕聲笑著,不斷用
力的鞭打著。
男人眼中含著淚水,再不快點,真的會被打死的...他忍著劇痛,定著頭頂暴虐的鞭撻,一步一步爬向少女的腳下。
“哈哈~真是生命力頑強的下層區賤民呢,怎麼都死不掉。”布洛妮婭似乎玩累了,她高抬起大腿,轉換了坐姿,橫坐在馬奴的背上,她翹起二郎腿,漆黑的高跟長靴閃著反光,一些鮮血沿著靴跟灑落到地面——既有之前踩殺處刑時沾染上的,也有馬奴大腿傷口上的。布洛妮婭腳尖抬起“小賤民~這樣吧,你能在佩拉放下我們頭頂的小英雄之前,舔乾淨我的靴底,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布洛妮婭在男人眼前晃盪著小腿,問道。
“好的...大人...我舔...”在布洛妮婭收起鞭子問話的時候,男人終於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他抓住這個機會快步往前爬了幾步,終於在布洛妮婭調整好坐姿時爬到了布洛妮婭的靴下。他不敢有任何遲疑,這可能真的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機會,他顫抖的抬起滿是鞭痕的雙手,扶住布洛妮婭的靴子。
“嘭”的一聲,布洛妮婭抬腿,一腳踢在男人的右臉上,巨大的力道將他掀翻在地。“我有允許你用卑賤的手觸碰我的靴子嗎?用舌頭!”布洛妮婭瞪著雙眼,幾鞭子狠狠地甩在了腳下的男人肩膀上。
“啊啊——是...是”男人哀嚎著起身,痛苦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了,他立刻將脖子旋轉著湊到布洛妮婭的腳邊,用舌頭去清理布洛妮婭長靴邊上的汙漬。
......
“你不會快點嗎?”佩拉咬牙狠狠地說道“你比剛才慢了快一倍,這點路都爬不動?你在礦區工作的時候難不成也是這樣孱弱?”佩拉掄起鞭子,抽向胯下的馬奴。馬奴噙著淚水,慢慢的放緩了爬行的速度,在布洛妮婭對他的同伴降下宣判的時候,他又何嘗沒有聽到,“只要我過去的夠慢,瓦西里說不定就能活下來...”想到這裡,他立刻條件發射般的停了下來,任由背上的少女狠命的抽打,他也只能咬著牙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停住步子。
在狠狠抽到了幾下依然無果後,佩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少女一言不發勒住馬奴口中繩子,翻身從男人身上下來“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佩拉賭氣的拉起男人的頭髮,盯著他問道。“小的知道...”男人根本不敢直視佩拉的眼睛,躲閃著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聽不懂主人的命令?”佩拉繼續追問。
“我...我...”男人根本不敢回答,餘光卻不住的往布洛妮婭的那個方向瞟著。佩拉頓時明白了一切,偉大的同伴情誼可以讓自己這個可憐的馬奴可以忍受鞭打的疼痛,只為了拖延時間來爭取同伴的活命,真是令人感動,如果是以前的佩拉情報官,說不定真的會放他一馬呢?想到這裡,佩拉鬆開手,正當男人跪坐在疑惑之時,佩拉猛地抬起腳,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著。
佩拉沉默著,將一隻短靴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靴跟鑽進男人的耳朵,強力的擠壓下靴跟突破皮膚的限制,進入了耳朵裡。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吼叫著,他想通過打滾來甩開禁錮,但佩拉的踩踏十分的巧妙,她用一隻腳踩進耳朵,不停地折磨,而另一隻腳則踏在男
人的背部,用於固定自己的身體,而這穩定的三角形結構也讓腳下的男人無處逃避,只能通過雜亂的吼叫妄圖發洩自己的痛楚。“耳朵只能聽見別人的話語嗎?聽不見我的?那留著還有什麼用呢?”佩拉憤憤的說到,右腳隨即用力,耳垂帶著殘缺的皮肉被靴跟強行的撕了下來。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中,男人依然緊緊的抱住佩拉的小腿,希望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啊拉,我都快要被感動了。”布洛妮婭笑了起來。“速度快點呀,你這麼慢,就算你的好朋友被踩死了也幫不了你啊~”男人眼含淚水,用力地一下一下舔舐布洛妮婭的靴底,舌尖劃過靴底的防滑紋,之前布洛妮婭踩死的囚犯的血跡也被男人盡數舔舐乾淨,聽著自己同伴的喊聲已經在佩拉的踩踏下越來越小,瓦西里的眼淚都急著出來了,淚水滴在布洛妮婭的靴子上,跟未乾的血跡融為一體,滑向靴子的側邊,變淡了的血跡緩緩低落,男人有些害怕,害怕前面的蛇蠍少女因為此時對他突然發難,只能用舌頭儘快的掃去這些混合物,艱難地嚥下去。
“噗”看著腳下舔靴男人的醜態,布洛妮婭忍不住有些得意,她晃盪著小腿,對遠處的佩拉說“佩拉,再不快點,他就要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哦~”
“該死。”佩拉此時正被自己腳下的男人弄得有些失態,因為之前踩進了他的腹部,再想拔出來的時候竟被男人死死的抓住腳踝,而另一隻腳也被男人死命的抱住,現在形成了一種如果要往前走就要拖著這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艱難移動的局面。“你這個不想活的東西,還不趕緊放手!”佩拉吼道,她只能用那隻踩進男人腹部的左腳狠狠轉動,一邊用手上的鞭子劈頭蓋臉的抽打男人,希望可以造成儘可能多的痛苦,從而迫使其放開他的小腿。
“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抓著佩拉小腿的手也終於放了下來,原來佩拉的鞭子已經找上了他的下體。“可惡,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些卑賤的奴隸最脆弱,也是最寶貴的地方,不就是他們那裡嗎?”佩拉想著,趁著男人雙手無法動彈之時,佩拉找準機會,幾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內側——鮮血頓時順著褲子緩緩留下,男人再也無法抵抗這種痛苦,雙手終於像是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體。
雙腳被解放的佩拉鬆了一口氣,自己竟然會被這樣耽誤時間,佩拉轉頭便是一腳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飛到了門口的牆邊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把布洛妮婭大人上方的那個礦工放下來吧~喏,開關就在你邊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牆上的拉桿,“放下他,我就給你自由。”佩拉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說道。
“不...惡魔,你休想———”礦工捂著脫臼的下巴大喊起來,但是還沒說完這句話,冷著臉的佩拉已經飛快閃現到他跟前,綁著蝴蝶結的黑色短靴重重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發出恐怖的骨頭斷裂聲,痛的他當場就失聲了。
“喊什麼?不能用的手,踩斷不就好了~❤”佩拉輕蔑的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開始無情的碾壓。在這個過程中,佩拉一邊進行著手指處刑,一邊緩緩的奪取了腳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桿,也拉下了房間裡男
人們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轉,一剎那,自己已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讓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艱難的抬起頭,看見自己的工友依然在賣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長靴,然而布洛妮婭的長靴過長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蓋上方,這麼短的時間內,只靠一個人的力量確實無法舔乾淨。
“時間到,真遺憾。”布洛妮婭收回男人嘴邊的長靴。“你的好同伴已經下來了,先生,你沒有價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給您舔下去。您放過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橫流,他眼裡盯著布洛妮婭的靴底,死命的把腦袋往靴底湊,一邊用力的磕著頭,希望可以換取寬恕。
“是嗎?”布洛妮婭笑道,“那你說說,你說的大姐頭是誰”布洛妮婭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上,問道。
“是...是希兒,地火的希兒!”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艱難的張嘴回答道。
“希兒,沒聽過的名字呢。算啦,我會自己去調查的,那麼,這位先生,請你安息吧~”布洛妮婭抬起靴子,微笑著。
“別..大...”男人還沒說完這句話,靴底就已經踏向他的後頸,一陣寒光閃過,血花四濺。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鋒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劃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婭的玉足下一命嗚呼。
“咔嚓 咔嚓”不合時宜的相機聲從門邊傳來,佩拉已經踩斷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機給自己的紀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慘狀各異,有從中間折斷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著頭倒在一邊,似乎再也沒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寶,我發現了一些新物種”佩拉一隻腳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頭上,高高舉起手機自拍,發給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麼啊?我正在雪原裡勘測呢”手機的那頭回復消息。
“玲寶,是我腳下的奴隸哦~你看~他們可有意思啦~等你回來一定要來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悅,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奴隸,那是什麼啊,不過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這兒也快收尾了。你發個地址給我吧。”被稱為玲寶的少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覆道。
“布洛妮婭大人。”佩拉站起身,一隻腳隨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殘破的手掌處,詢問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過來嗎?我知道玲寶很喜歡研究新物種,說不定會感興趣呢!”佩拉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對這位小女孩充滿溺愛。
“唔~是希露瓦和傑帕德的妹妹嗎,之前聽說過呢。聽說小小年紀就成為了探險家。”布洛妮婭仰起頭沉思著,腳下的靴跟不停的撥弄著已經斷氣的屍體,“但是,這是不是會讓她很難接受呢?”
“不會的,玲寶雖然年紀小,但是可比傑帕德戍衛官要前衛呢~”
灰濛濛的地下室內,天花板上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空氣中瀰漫著些許血腥味。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身高稍高些的少女端坐在自己的馬奴背上,百無聊賴的不停的用靴跟去嘗試的撥弄地上的屍體,然後用力的將靴跟刺進皮膚,每一下都好像刺進安德烈的心臟——而後方一名身高矮些的少女則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她將男人的十指盡數踩斷後,便將自己的靴跟
對準了男人的眼睛,由於男人歪著頭,使得少女不好找角度,少女便將男人的肩膀用力的踢在牆上,讓他不能左右自己的脖頸。
“嘿呀,看招!”佩拉狠狠的將靴跟刺進男人的眼眶,男人猛地大叫起來,條件反射般的想用手去抽出佩拉的短靴然而自己的雙手早已無法舉起,十根手指零零散散的垂落著,它們早就失去了手指的功能了。
“惡魔...你們不得好死...你這該死的賤...”男人低聲咒罵,然而還未說出完整的句子,佩拉已經拔出靴跟,緊隨其後的是第二腳,靴跟直直的戳進另外一隻眼睛,他的視力被完全剝奪了。
“帶著你的罪惡,永遠的在黑暗裡掙扎吧。”佩拉拔出靴子,腳尖輕輕落地,帶血的靴跟夾雜著一部分眼白,落地的瞬間一部分鮮紅便散落在地上,紅色血絲包裹著的白色靴面,彷彿在貝洛伯格北方山脈裡盛開的鮮花,靴跟前端還嵌著男人被帶出的眼球,隨著腳後跟的用力,眼球慢慢的滑落到佩拉的靴子下,佩拉抬起腳用力一踩,眼球帶著光明便頃刻間化作齏粉。
“真是不堪一擊”佩拉拍拍手,不再看地上自己踩瞎的男人一眼,轉頭走向了剛才摔下來的安德烈。
“那麼接下來”布洛妮婭輕輕一笑,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就是這位先生了。”
......
貝洛伯格城郊,天色將晚。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正在收拾最後的露營用品,她心不在焉,一邊回味著剛才佩拉說過的話。
“那個奴隸,我沒搞懂是什麼意思啊~剛才看到佩拉的腳下似乎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玲可心想著,“有些在意呢,不如現在回去看看吧。”想到這裡玲可立馬打包好自己的用品,收緊揹包,準備啟程返回行政區。這時,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
“呀,是佩拉。”玲可放下自己的露營工具,接通了視頻電話。
“嗨,玲寶”佩拉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
“是佩拉,咦,還有布洛妮婭大人?”玲可驚訝的問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佩拉是鐵衛的情報官,免不了和布洛妮婭大人打交道,但是這樣直接出現在視頻通話中還是第一次。“您...您好,布洛妮婭大人。”玲可有些緊張,說道。
“你好,玲可,我是布洛妮婭·蘭德。”布洛妮婭短暫的問候“佩拉說你很喜歡去研究未發現的物種,那麼可否請你看看,這種物種呢?”布洛妮婭狠狠的將靴跟踢向地上的男人,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啊——”玲可看清楚後,驚訝的後退了兩步,手機都差點沒拿穩,“這... 這不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嗎?哪裡是什麼新物種啊...”
“不是的,玲寶”佩拉壞笑道“不信你看”佩拉將手機對準自己的腳下,男人正趴在地上,布洛妮婭的一隻高跟靴正踩住男人的脖子,這限制了他一大半的行動,男人只能勉強的轉動腦袋,以一種十分屈辱的方式正努力舔舐佩拉靴面上的血跡——哪怕這是他同伴的血跡,哪怕自己多麼嚮往自由,現在這一切在他的心中已經蕩然無存,想要活下去的恐懼摧毀了一切理智,安德烈已經對佩拉所說的“舔乾淨我的靴子就放了你”深信不疑,他絲毫沒有懷疑這只是少女們取悅她們的把戲,他的舌頭機械般的掃去佩拉靴面的血跡
,然後慢慢地吞食進胃裡,佩拉的白色靴面也越來越光潔。佩拉似乎很滿意這次的靴面清理,她拉進攝像頭,說“看到沒,人怎麼會這麼努力的舔別人的鞋呢,這不是充分證明這是一個新物種嗎?”
顯然這種理由不能讓玲可信服,“可是,這和人長得一模一樣啊...”玲可有些同情“佩拉,你們不要這樣對人家吧。”
“啊拉~佩拉,你好過分~”布洛妮婭戲謔的說道,她放下腳,一臉無辜的看向佩拉。
“布洛妮婭大人...這...”被布洛妮婭突然的“出賣”,佩拉心中欲哭無淚,但視頻電話還在接通中,沒辦法,佩拉也只能順著布洛妮婭的意思演下去。“嗚嗚,可是呢玲寶,他是違反了戒嚴法的罪犯呢~”
“他看上去好可憐啊,還是先給他吃點東西吧”玲可觀察到了地上的男人眼窩漆黑,臉頰凹陷,看上去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一樣。
“唔,好啊。”布洛妮婭抬起靴子,狠狠的塞入安德烈的口中,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安德烈眼前一黑,一個異物就已經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快吃吧,這可是你的玲可主人賞賜給你的。”布洛妮婭感覺到自己的腳正在被安德烈往外推,不禁有些生氣“下層區的賤民,你能吃到本小姐的靴子,你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嗎?”布洛妮婭怒目而視,另一隻靴跟高高的抬了起來,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疼痛讓安德烈張大了嘴巴——也使布洛妮婭的靴尖得以全部塞進男人的口中。“我和你佩拉主人,誰的靴子味道好?”布洛妮婭帶著笑意。
“嗚嗚嗚——”男人被靴尖填滿的嘴巴這時候顯然不能說出話來,只能掙扎著在地上撲騰,布洛妮婭踩住地上的的男人示意他不要亂動,微笑著對佩拉和手機那頭的玲可說“看來這孩子很喜歡我賞賜給他的呢。佩拉,看來他更喜歡吃我的靴子呢~”
“不... 不是這樣的,我說的是給他吃一點食物吧,喝點水也可以呀”玲可有些心急,在冒險家玲可得認知裡,所說的食物自然是指正常的可食用食物。“佩拉,那個... 我這包裡還有幾隻今天的烤魚,你們要是不方便找吃的的話,我可以去帶給他的...”玲可看著手機中傳來的畫面,看上去似乎有些擔心。
“嗚嗚——”聽見頭頂傳來的天使一般的話語,彷彿身處地獄的安德烈宛如被淨化一般,他突然意識到,手機那頭無邪的少女可能是他的救星,想到這裡,安德烈彷彿爆發出無窮的能量,他舌頭緊縮著,用盡下顎骨的力量死命的將布洛妮婭的靴尖往外推,同時脖子也盡力的抬起,想讓自己的目光對上屏幕那頭的少女,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從嘴縫中勉強的擠出了幾個字“救我...”
“哎呀,給他說出來了呢~”佩拉優雅的轉身,合適的擋住手機的攝像頭,就好像擋住了男人的希望一樣。“布洛妮婭大人,這孩子還在掙扎呢~”佩拉抬腳踩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的踏入地面,就像踩碎凡人的希冀一樣。
“哼”布洛妮婭冷哼一聲,抽出靴子。安德烈得到了片刻的歇息,他張開嘴,蜷縮在兩位少女的腳下用力的喘息著。“玲可,食物這會兒一下找不到呢,要不要給他點喝的呢?”布洛妮婭笑著說道。隨後一腳踢在腳下男人的胸
脯上面,男人慘叫一聲,因為痛苦張大的嘴巴再次被另一隻靴子侵入。“這隻也一起吃了吧,要好好的享受美味哦~你的前輩們都很喜歡我的靴子呢,之前的小狗狗甚至還用我的靴子解決呢,那麼你也一樣可以嗎?”
“啊...這”玲可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布洛妮婭大人。佩拉,你們放過他吧。”
“放過?”佩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玲寶,是他自己不肯走呀~”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佩拉已經踩住了腳下男人的小腿,讓男人的掙扎看上去就好像扭扭捏捏的不肯移動一樣,“不...不是這樣的”安德烈盡力的想反駁佩拉的話,但是這時布洛妮婭的靴子依然佔據著他的整個口腔,長時間的極限狀態使得下巴已經出現了一些脫臼,但是布洛妮婭可不管這些,她看都不看腳下的男人一眼,依舊在使勁的將靴尖頂進男人的喉嚨裡。
“哎呀,慢點吃呢,這才對嘛。”布洛妮婭嗤笑著。
看著手機屏幕中兩人的施虐,玲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既有對男人生命的擔憂,但又有一些異樣的情感,看著自己的童年玩伴,那個一起野營看星星的佩拉,連釣魚都會有愧疚感的天真少女,現在靴子上沾滿鮮血,帶著笑意,好像根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踩腳下奴隸的樣子,看起來又很快樂,如果,,,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玲可滿臉通紅,搖了搖頭努力的打斷自己的思緒,“玲可,你怎麼能這麼想呢。”玲可用手擋住羞紅的臉,想要平復自己的情緒。
看到玲可的情緒變化,布洛妮婭和佩拉相似一笑。不約而同的鬆開了腳,讓腳下的男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但是下層區的礦工顯然不知道如何取悅大小姐們,在短暫的自由中,安德烈以為找到了一線生機,在佩拉拿著手機背對他的時候,安德烈猛地跳起,想去搶奪佩拉手裡的手機。
“啊——佩拉,小心!”玲可在手機的那頭看見佩拉身後安德烈的暴起,驚呼道。察覺到身後的變化,佩拉轉身的一瞬間便看到了一個壯漢的身影正朝自己猛撲過來。“得手了!”看見佩拉條件反射似的後退,安德烈心中大喜,”這個惡魔女人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只要控制住他,想必那個更高的女人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只要可以談判... 我就能回到磐巖鎮去了,我要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奧列格頭兒還有希兒姐,他們一定能為我的同伴們報仇...”
“哼,你真小看鐵衛的情報官呢”短暫的遲疑過後,佩拉已經看穿了安德烈的行動軌跡,她將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扔給不遠處的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大人,接住哦~”隨即在空中抓住安德烈的頭髮,將他狠狠地甩到地上。
手機被布洛妮婭穩穩的接住,布洛妮婭心領神會的將攝像頭對準佩拉,在玲可恢復畫面的一刻,就看到佩拉抓住男人的頭髮扔到地下。
安德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摔懵了,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比自己矮一個多頭的少女是如何在電光石火之間制服自己的,但是現在的狀況也不容許他能多想了,因為他已經被佩拉從地上拉了起來,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佩拉帶著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已經迎著風聲打了過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安德烈的脖子差點打折,男人的腦袋歪到一邊,沒等他回過神,又是“啪”的一聲,反手的耳光將他的腦袋打回原處。安德烈的眼神再次對上佩拉的眼睛,圓形眼鏡後面的雙眸已經燃燒著藏不住的怒火。
“你這該死的賤狗,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偷襲我?好啊!”佩拉鬆開拽著頭髮玉手,不等安德烈的身體自然垂下,佩拉猛地抬起腿,靴跟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短靴跟破開頭蓋骨,鮮血四濺。
“嗚嗚嗚啊啊啊,佩拉大人...我錯了...我錯了...別踩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地上的男人想要去拔出後腦勺的靴跟,但越掙扎靴跟只能越陷越深,劇痛迫使男人停下了動作,只能發出急促而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玲寶,要不要我給他喝點飲料呢”佩拉的臉上重新恢復瑩瑩笑意,朝著手機那頭的玲可徵詢意見。但是玲可並未給出是或否的答覆,而是仔細的觀察著佩拉的腿部。“玲寶?”佩拉有些不解,提高了聲音說道。
“好...好啊”玲可呆呆的回覆,就在剛才佩拉施虐的時候,她已經陷入幻想,如果,如果踩在男人頭上的是自己會怎麼樣,我這個雪地靴,這時候倒是肯定沒有佩拉和布洛妮婭大人的厲害了呀...
看著玲可的情緒變化,佩拉一副大事得成的樣子,他拔出後腦勺中的靴跟,用力一踢將男人踢出數米遠,男人翻滾了幾圈後,仰面躺在了布洛妮婭的腳邊。
“布洛妮婭大人,我們給他喂點可口的飲料喝吧”佩拉眨著眼睛,暗示布洛妮婭。
“啊?”布洛妮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飲料?”
“就是...現在可以給他的那種飲料呀”佩拉慢慢提起裙襬,漏出隱隱約約覆蓋在黑絲褲襪下的胖次。
“哦哦哦。”布洛妮婭心領神會“啊拉,這確實是現在唯一可以找到的呢。玲可,你說我們對他多好~”
“賤狗,張嘴。”布洛妮婭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的男人。
“好,好的。”安德烈來不及多想,剛才的劇痛已經讓他短時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現在除了聽憑擺佈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活下去辦法。“兩位大人,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好啊,那你就準備迎接...額迎接...”布洛妮婭一時語塞,她一時間找不到詞語形容這種液體,而從小受到的貴族教育又不允許淑女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尿液”這種詞語。
“聖水”佩拉補充道,“我在圖書館看過,一些奴隸制的行星,就會有奴隸專門做這些事。”佩拉回想起自己在圖書館惡補的知識。“這樣說是不是好聽多了~”
男人根本不理解什麼是聖水,渾身傳來的劇痛也不允許他再去思考這種詞語帶來的後果,只能機械的張開嘴巴,這時兩位少女已經基本就緒——由於布洛妮婭的過膝長靴不好穿脫,於是她命令之前就在待命的馬奴跪在地上,布洛妮婭側身坐在他的肩膀上,讓馬奴脫下自己的長靴,馬奴現在已經徹底沉淪在了布洛妮婭的胯下,他虔誠的用手捧住靴底,另一隻手去輕輕地拉開拉鍊,用輕柔的力道褪去靴筒,隨著一陣皮革摩擦絲襪的聲音,布洛妮婭的玉足完全顯現出來,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黑絲包裹著的小腿輕輕晃動,掩蓋著裡面皙白
的肌膚。看見這一幕,馬奴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陶醉在裡面,正當他想去僭越的撫摸布洛妮婭懸在他眼前的玉腿時,另一隻靴跟狠狠的踩在了他剛剛勃起的下體,制止了奴隸的無禮行為。“你在幹什麼,還有一隻呢。”布洛妮婭嗔怒道。她憤憤的踢打著座下的馬奴,驅使著他快速脫下了另一隻長靴,隨後布洛妮婭慢慢的褪去了腿上的黑絲,漏出光滑的腿部。“不許掉下來哦。”為了防止這段時間馬奴有什麼非分之想,布洛妮婭將馬奴的頭踩在的地面上,然後將兩雙長靴放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用你的手握住靴子,不許抬頭哦。”而佩拉此時挺後悔自己沒有留下一個服侍自己的奴隸,但是這時候也沒辦法後悔了,只得說出一聲“哼”表達不滿,自己慢慢脫下了黑絲,裸足踩在短靴裡。
“張開嘴,不許灑出一點哦~要是弄出來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呦”佩拉命令道,隨著嘩啦嘩啦的聲音,兩位女王冒著熱氣的淡黃色的液體灌入男人的口中,由於是兩人基本同時排放,所以男人的口腔就算下巴脫臼也無法承受這種量級,聖水不斷地灌進鼻子和眼睛,很快就研淹沒了安德烈的五官...安德烈此時根本無法呼吸,他想用手抹去臉上的液體,但是雙手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踩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嚥,幾天沒進食的飢餓感和飢渴感,讓他忘記了這是充滿羞辱性的聖水,安德烈彷彿久旱逢甘霖一般飢渴的吞嚥著,不停地搖晃著臉部肌肉,想讓更多的生命之源湧入嘴中。
幾分鐘後,兩位、少女結束了排放,兩人看著自己的傑作,又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不僅也有些臉色潮紅,雖然兩人從小就是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但也是第一次這樣“坦誠相待”,佩拉紅著臉,慢慢吞吞的穿起了絲襪。
“賤狗,把地上的舔乾淨。”布洛妮婭紅著臉命令道。
“玲寶?”佩拉穿好絲襪,穿上短靴,剛想問問玲可的觀感時,卻發現玲可已經掛上了視頻,視頻在幾分鐘前他們結束排放的時候就默默地掛斷了。
“咦?奇怪”佩拉接過手機,充滿困惑的撓了撓頭。
同一時間,一望無際的白色雪原裡,剛掛斷電話的玲可抱著膝蓋蹲在地上,她的雙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剛才看見布洛妮婭和佩拉施虐的時候,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興奮之情,這時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一些溼的感覺——這太有違淑女的操守了,可是自己竟然看到這種畫面充滿了想自己也去試試的慾望...於是玲可只能掛斷電話,稍微清理了一下,冷靜下來後,她開始回想這一切。“地下室,地下室...啊,我知道了,我去過那個曾經關押裂界怪物的地下室,就在克里珀堡的下面!我要體驗一下~”想到這裡,玲可猛然站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揹包,朝著城中前進。
......
安德烈彷彿在經歷地獄,自從聖水排放結束後,兩位女王連用腳虐待他的興趣都失去了,只是遠遠地用皮鞭鞭撻,以及在他痛苦地翻滾到少女腳下時,被厭惡的踢開——自己已經遍體鱗傷,腦門上留下的血液和聖水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漸漸模糊了視線,他只能朝著記憶中門口的方向慢慢的爬,縱使身
上附帶著無數痛苦,他也沒有丟失對自由的渴望。
“啊拉,佩拉,他很堅強呢。”布洛妮婭甩出最後一鞭。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我有些感動了呢。”佩拉也收好鞭子,回應道。
“那我們就放過他吧~”布洛妮婭眨了眨眼睛,重新坐回馬奴的背上。“他不是想看看上層區的天空嗎,我們滿足他的願望吧。小狗狗,只要你能爬出去。我就賜給你自由。”
聽到話語的安德烈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彷彿渾身的鞭痕都已經不再充斥痛感,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然而腿部傷勢過重又支撐不住倒下,帶著對自由的渴望,男人跌跌撞撞的來到大門前,正當他要拉開把手時,門外的少女卻搶先一步打開了大門。
“佩...佩拉...累死我了。這兩個大叔不讓我進去啊”佩拉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說道,後面的兩位守衛同樣也一臉尷尬。
安德烈見到洞開的大門,他半伏著的身子往前挪動著,卻沒注意門口站著的少女,沾滿鮮血和汙穢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少女的雪地靴,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啊,你幹什麼!”少女大吃一驚,就好像在雪原裡碰到怪物襲擊一般,她飛快的掏出自己的冰鎬,對著地上男人的肩膀就是一擊。
“啊啊啊啊——”肩膀被猛地洞穿,安德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切膚的痛苦,躺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你你你...沒事吧,你怎麼突然,,,”受驚的少女顯然沒看清楚情況,她下意識的想道歉,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臉後,這正是剛才被佩拉和布洛妮婭虐待的男人,她便恢復了冷靜。“哼,這不是剛才我看到的小奴隸嗎,你把我的靴子弄髒了,你怎麼解決?”正是這個男人的小狗模樣,讓自己充滿了異樣的情感,正愁沒地方發洩呢,正巧出氣筒就湊了上來,少女把靴面的汙漬湊到男人的嘴邊,使勁的摩擦著。
“玲寶,你來啦”佩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布洛妮婭則是坐在馬奴的背上,向她微微點頭致意。
“我們剛說好要放他自由呢。”佩拉笑著說道,她看見玲可正將靴子往男人的嘴裡塞。打趣著說“怎麼,我們的新手女王想親自試試嘛?”
“哼,都怪佩拉,把他弄得髒兮兮的,他都弄髒我的靴子了。”玲可撅起嘴,不高興的回答道。
“哎呀,那可不怪我們,是他自己沒接全嘛。”佩拉無辜的說。
“好啦好啦。”布洛妮婭說著“那玲可你決定咋那麼處置她吧。”
“哼...”踩著男人頭顱的玲可叉著腰。“我可沒說要放他自由呢。那,這位先生...請你...能成為玲可的第一隻小狗嗎,不過,只能是一會兒哦?”
“不,不要...嗚嗚——”安德烈大喊著,然而隨後便被佩拉用靴底踩住嘴巴,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咽聲,見到這種情景,布洛妮婭也充滿興致的下了馬,高跟長靴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噠噠噠的聲音...“那我只能食言了呢,礦工先生❤”
...
...
“啊啊啊...布洛妮婭大人,你看她們踩那個礦工的樣子...真是太...佩拉大人的靴子... 也好喜歡...”
“那個小姑娘的靴子也很好看呢...藍色的...”
兩個守衛看著這種場景,下體不自覺的充血,兩人忘我的將手伸進了褲子內...手部劇烈的擺
弄著...忘我的狀態下絲毫沒看到安德烈已經在三人的踩踏下失去了生命,聽到聲音的三位少女轉頭看向他們。
“啊拉,二位守衛先生,你們很興奮呢?那...要不我們也來玩個遊戲?”布洛妮婭舔著舌頭邁著貓步來到二人面前,打斷了兩人的思緒。佩拉和玲可也緩慢逼近,三位女王就這樣微笑著,緩步走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