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意母女的計劃
作者:Moore
李商譽接送汪可意母女到寅水的當晚。
四號實驗室的燈還亮著,不大的實驗室裡只有一個男生,以及李可意母女。
叫他男生或許並不恰當,因為他的外形已經很難稱之為是一個人類,不光四肢都被切除,只剩下一根陰莖孤零零的勃起著,在李可意母女面前不停抖動,他頭上裹著橡膠頭套,視覺和聽覺已經被徹底剝奪,鼻子上掛著鼻鉤,鼻孔還被細心的擴張成了原來的三倍大,由於藥物的注射改造,嗅神經敏感度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人類,此刻他的陰莖異常興奮的抽搐,正是因為嗅到了李可意和另一個陌生女性的體味。
他的內心明明對剝奪他人權的李可意充滿了恨意,卻完全控制不住面對李可意時的高潮反應,李可意最喜歡玩弄的就是這樣的賤畜,只是這個賤畜的聽覺都被剝奪了,徹底深陷在只有嗅覺和觸覺的世界裡,就算李可意想要在他耳邊說點溫情的悄悄話都做不到,只能一邊溫柔地擼動著他孤零零的雞雞,一邊將細細的針頭小心刺入他的會陰,在他的會陰處又注入了一針催情劑。這樣的注射效果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原本還有點半硬不硬的雞雞頓時粗壯了一大圈,變得堅硬如鐵,李可意握住這根雞雞,感覺手感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感受著上面散發出的陽剛之氣,臉頰羞紅:“這才像個男人的樣子嘛~”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掌心裹住男畜被塞住馬眼的龜頭,溫柔地摩擦起來。
這完全怪不得這個男生之前發情不充分,只是被李可意像這樣幾十天如一日的強制勃起,海綿體早已經被折磨的破敗不堪了,只能靠著強力催情藥物的幫助,才能強行維持下去。實際上李可意也早已經從這個嗅畜身上獲得了足夠的實驗數據,還留著他的賤命也只是作為一種無聊時候的消遣罷了。
另一邊的汪可意則是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嗅畜的後門,在他的前列腺上來回摳弄,循環往復,就像一個小人擺動雙腳在他的前列腺上跑馬拉松一般。這種節律性的刺激雖然簡單,卻異常有效,實驗品被塞住的馬眼裡精液沒漏出來,透明的前列腺液倒是滲出來不少。
汪可意看女兒擼動雞雞的樣子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打趣道:“還在想你那李辰弟弟呢~”
李可意嘆了口氣,手上擼動賤畜雞雞的動作也稍微加快了:“媽,我真怕李辰他跟上次那個弟弟一樣,聞著我的臭襪擼管把自己給擼死了。”
汪可意撲哧一笑:“你這小夜叉心眼子可真毒,明明知道這些小男生自制力差,還這般作弄人家~”
“媽,你也知道的,人家一直都想要個弟弟,最好是親弟弟那種~”李可意一邊說著,一邊一臉煩惱,“等你和叔叔結婚了,我一定會像對待親弟弟一樣,好好跟他相處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回味著先前在李辰嘴裡啐那一口濃痰之後,李辰在她面前無助地高潮噴尿的場景。說來也奇怪,明明都已經玩兒死過那麼多男生了,各種變態的玩法也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這種幼稚園水平的羞辱調教,反而讓她的下體有些溼潤了,尤其是後續可能的玩法……
“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嗎?人家好像有種剛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的感覺~”李可意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毫不留情地擼著嗅畜的雞雞。嗅畜
的身體突然不安的扭動了起來,雖然已經徹底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卻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李可意身上散發出的雌性信息素,這是李可意的身體逐漸進入性興奮的象徵,以往出現這種情況,往往意味著接下來他會面臨更加殘忍的折磨,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的身體顫抖起來。
李可意略有些驚訝的看向嗅畜:“這個嗅畜,還真是敏感呢~感覺腦子裡的變態想法在他這裡根本藏不住,這種被窺視的感覺真是讓人噁心死了~”
說完,她清純甜美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你不是喜歡聞嗎?那我就讓你聞個夠好了~”說完,她脫下了腳上騷臭的巴黎世家,掰開鞋舌,緊緊貼在嗅畜的臉上,貼心的來回碾了碾,確保他的臉和鞋之間沒有留下任何空隙,她濃郁騷臭的淫腳味道能夠完完整整的灌進這個嗅畜的腦子裡。
嗅畜頓時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他的胸腔開始快速一起一伏,下體開始瘋狂抽搐,頻率快到接近一秒兩次,看著無助地掙扎的嗅畜,汪可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憐憫,看著李可意將一圈圈黑膠帶纏在他頭上,讓她鞋底發黑髮油的巴黎世家和嗅畜的鼻孔再也無法分開。
這是李可意對嗅畜實行安樂死的方式,穿了半個多月的巴黎世家裡騷臭味濃郁程度遠遠超過襪子,而嗅畜經過李可意長時間的藥物改造和馴化,嗅神經敏感程度何止提高了數十倍?將鞋直接封死在嗅畜臉上,就相當於將公馬配種用的媚藥劑量全部注射進了一隻小白鼠的體內,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李可意隨後伸出赤足,腳趾勾住了嗅畜馬眼棒的拉環,將一根長達25公分直徑接近一公分的粗長馬眼棒,從嗅畜的馬眼裡抽了出來,剛一抽出,伴隨著睪丸的一陣陣抽搐,濃白色的精液就從馬眼口緩慢流出。
沒錯,就是流出,也只能是流出。嗅畜的括約肌和下體肌群在李可意的長期折磨和無情的射精拒絕中,早已經失去了射精的力量,甚至沒有了射精的意志力,因此即使李可意用美腳抽出了馬眼棒,讓賤畜的射精再也沒有任何障礙,這根已經忘記如何射精的雞雞還是隻能伴隨著睪丸的節律性抽搐,重複著毫無快感的流精行為。
“媽,你猜這個嗅畜多久會精盡人亡呢?”
汪可意露出思索的神色:“我猜跟上次一樣,半小時吧?”
“啊?上次那個人家用的可是襪子誒,賤畜的鼻孔也沒有這次開發的這麼好,我猜20分鐘,要不要打賭?輸了的人要負責明早的一杯精茶哦~”
李可意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鞋子,整個人坐在桌子上,將那隻鞋掛在了嗅畜的雞雞上。男人臨死前的精液包含了男性留下後代的強烈渴望,有非常強烈的催情成分,最適合用來滋養美腳,李可意可不會讓這樣的資源浪費。
“你這孩子,倒和媽媽賭起來了~”汪可意皺皺好看的眉毛,“行吧,不過你之後可不準碰他的雞雞犯規了哦~”
“放心吧媽媽~”李可意甜甜笑道,“這個賤畜死透之前,人家碰都不會碰他一下的~”
“真是可憐的男生,臨死前的射精都連一點快感都沒有~”汪可意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明媚的眼睛專注地觀賞著嗅畜流精的樣子。
“快感可不會消失,只會從他的身上轉移到我們的身上。“李可意一邊
說著,一邊充滿女人味的白了嗅畜一眼。在觀賞賤畜流精流到死這件事上,母女兩個有著非常相似的愛好,看著賤畜在她們的誘惑下不斷流精,生命力也隨著精液的流出不斷的流失,就會忍不住下體溼潤、淫水泗溢,而他們只能在女神們的誘惑下無助地抽搐著,渴望著女神們能看在他用生命服務女神們的快感的情況下,在他臨死前給他一點安慰——無論是用淫潤的嘴唇吮吸一下龜頭,還是用神聖的玉手撩撥一下冠狀溝,甚至用高貴的淫腳趾甲摳弄一下空虛的馬眼,都能讓他好歹得到一點生理刺激,臨死前至少不那麼可悲。
可惜在這一點上,李可意母女的觀點格外統一——不能冒險讓賤畜的雞巴有任何獲得快感的機會。每次在看到賤畜即將面臨崩潰的邊緣,馬眼裡已經快要流不出任何東西,卻依然在無助的抽搐著,渴求著來自她們兩個的慰藉的時候,她們兩個總是會相視一眼,露出默契的微笑,隨後繼續託著腮,表情如天真小女孩般無邪,好奇地觀賞著賤畜臨死前的掙扎。
“媽,你打算下次跟叔叔見面是什麼時候?”
“過幾天吧,最近家裡也有點事要忙,你還惦記著那弟弟呢?”
李可意臉上一紅:“畢竟以後得住在一起,總得多交流交流感情吧。”
她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面前的賤畜在充滿怨恨的掙扎中徹底斷氣,她們才算是心滿意足,李可意看了一眼手錶,吃驚地捂住了嘴:“這個賤畜,竟然真的堅持了半個小時?人家的騷腳淫臭對他的催精效果就這麼弱嗎?”一邊說著一邊憤憤地白了那具屍體一眼,似乎感覺到了李可意幽怨的目光,本該死透的嗅畜身體又稍微抽動了兩下。
待李可意重新穿上了被灌滿濃精的巴黎世家,汪可意則是意猶未盡地摸著屍體依然硬著的雞雞,小嘴微張,將細長的舌頭鑽進馬眼中,搜刮著裡面因為長期禁慾而凝結成的精垢,一般的女生都會嫌這東西過於腥臭,對一向重口味的汪可意來說口感卻是恰到好處。雖然已經腦死亡,看來嗅畜的快感神經還沒有徹底壞死,在她的香舌底下還會有規律的抽搐,最後她將舌頭伸進嗅畜的精囊裡,在裡頭畫著圈勾動著裡面的精索,舌尖一勾,小嘴用力一吸,竟然將裡面徹底萎縮的一對睪丸直接從馬眼裡掏了出來,裡面的精索則被她像是吸麵條一樣吸入香唇中。
“嗯~”汪可意臉頰潮紅,濃重的腥臭讓她眉頭緊鎖,直翻白眼,眼角都被燻出了一滴眼淚,鼓鼓的小嘴裡面傳來咀嚼的爆漿聲,證明賤畜即使在死後,睪丸裡面也依然有存貨。她的手則已經伸進了自己裙底,不斷的撥弄著陰唇和勃起的陰蒂,發出嬌羞的呻吟。
李可意對媽媽的習慣已經見怪不見,四十多歲的汪可意能在今天依然保持這樣的蘿莉外貌,和特殊的飲食習慣脫不開關係。
出了校門,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輕聲交談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夜晚的路人們看來,她們就像是一對感情要好的小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