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我的高中美女數學老師居然是…?!
作者:楚十郎
高一下學期,正是高中選科分班最緊張的階段。急促的上課鈴過後,學生跑上跑下的腳步聲漸漸歸於平靜。
“馮老師,這是今早收上來的數學作業,無缺勤,您檢查一下。”何鈞羽規規矩矩將一摞練習冊擺在辦公桌上,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嗯,不錯,聽說這次月考數學你又是全年組第一?”馮老師滿臉堆笑“學期末分班,你學科是怎麼選的呀?有沒有意向來我們班。”
“emmm,也許吧。”何鈞羽不由得以手掩面,表情更不自然了。
“何鈞羽,你啥時候變得像個小姑娘啦?憑你的理科成績,去馮老師班再合適不過。”對桌胖胖的老師附和道。自從開學以來,這位白靜俊秀又陽光善良的外地男生就子優異的成績收穫了全年組老師的一致好評,在師生面前都很有人緣。
“噠”馮老師還用高跟鞋輕踢了一下他的腳,開起了玩笑“天這麼熱,明天上學換雙涼鞋也不是不可以嘛,省得上火~”
“!哦…嗯。老師我去上課了。”何鈞羽再也忍不住了,如受驚的小鹿般鑽出了辦公室。
“這孩子,今天是咋了?”
從辦公室飛奔回教室,風從何鈞羽耳邊呼嘯而過,他心裡卻亂如蕁麻:欲仙欲死的複雜情感如鬼魅般縈繞在心頭,他跑得再快也擺脫不掉。
再次見到馮老師這張臉,是種什麼樣的心境?激動?羞恥?害怕?憤怒?他自己也說不清。
……
三天前,週五。
對於緊張的高中學子而言,週末時光的珍貴自不必言說。獨居在陌生的城市,耳邊也少了父母的嘮叨,這讓何鈞羽同同學相比自由了很多。放學到家,扔下書包,抓起籃球,一氣呵成。
酣暢淋漓的球賽過後,拖著疲倦但滿足的身心,何鈞羽再次推開家門,簡單歸置之後,一頭扎進了浴室。清冽的水流裹著沐浴露從他漆黑柔順的中長髮端滑落,在精緻的五官與俊俏的面頰上匯聚成股,流過少年白皙細嫩卻不失幹練挺拔的軀體肌膚,最後在粉嫩的赤腳邊輕撫而下。何鈞羽的帥,是那種無需過分修飾的,自然質樸的天生高顏值,兼具男生的英氣與女生的精緻,放在哪個學校都絕對稱得上天然校草一枚。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寬鬆舒適的短袖短褲家居服,何鈞羽一頭栽在床上。眼看一切準備妥當,他迫不及待翻出手機,開始了每週一次的“例行公事”——
外人很少知道的小眾愛好有很多,比較典型的有SM,變裝之類,很出人意料,何鈞羽就是SM的隱秘擁躉之一。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些感興趣的,他只知道這東西似乎有某種癮,隔三差五不看上一次,真感覺生活中少了點什麼。
真棒,自己喜歡的作者又更新了好幾期!何鈞羽咬著嘴唇,手指一頁一頁向下劃。看著漂亮的小姐姐們被各種繩捆索綁,羞恥play的樣子,何鈞羽身體也逐漸起了反應。
媽的,這次好快呀,小姐姐們也太給力了。不行,要讓快感持續得久一點,等晚上進被窩了再把它放出來!優等生的自律提醒著何鈞羽即使最放鬆的週五晚上也不能忘了功課。至少先把數學作業寫完吧!
支好檯燈,翻來作業本,何鈞羽這才發現:心思竟完全聚不回來。怎麼了?以前也沒這種情況呀!難道是…小姐姐們太勁爆了?
不行呀何鈞羽!學習的時候不能分神!我們的小何同學這樣想著,心思卻縈繞在枕邊的手機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鈞羽的心思卻越飛越遠。搞得實在心煩意亂,那…就再看一眼,也無妨?
“啪!”突然清脆的一巴掌拍在何鈞羽書桌上“小兔崽子,看什麼呢!?”
是馮老師!何鈞羽猛地一機靈從桌子上彈射而起,手機背在身後“沒……沒什麼!”
“以為我沒看見?拿出來!”馮老師從來沒對自己這麼嚴厲過,何鈞羽大腦一片空白,一時怔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啊,這不是學校,是在自己家裡呀!馮老師是怎麼出現在自己家裡的?
馮老師似乎看出了何鈞羽的疑惑,表情更加憤怒了“你這小東西,在學校人模狗樣,怎麼在家裡就這麼疏忽邋遢了?一人獨居還不關大門,遇到壞人怎麼辦?幸虧我去你家樓上家訪被我撞見了,不然你晚上就要這樣子睡覺嗎?”說著還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我?”
“站起來!把門給我關上去!”何老師命令道。
學生怕老師乃是天性,何鈞羽本能地站起身子,轉身要去關門。可就在轉過身的一剎那,他的腦海中突然打了個靂閃:不對呀,自己大門明明關好了啊!而且在裡面反鎖上了,何老師是怎……
已經不容他再思考下去了,一隻胳膊在背後突然殺出挽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一方帶有詭異腥甜味的手帕就穩穩地扣在他的口鼻上。
何鈞羽嚇壞了,過分緊張的情緒加上手帕來的實在太快不及反應,他結結實實吸了一大口手帕上的東西,只感覺身子突然沉重起來,如同泰山壓頂般癱軟下去,僅七八秒過後,自己已經完全躺倒在馮老師懷裡,意識雖然還在,身子已經動不了分毫了,除了眼球以外,就算要動一根手指,關節處也會像通了高壓電一樣,針刺般劇痛。
“呵,新型的神經麻藥,還真是好用呢~”馮老師架好何鈞羽,將他拖到床上躺好,便從客廳裡拿出一隻小布包來,在他面前打開……
繩子?馮老師怎麼會帶這種東西?莫非…!?看著掏出來的麻繩擺在自己面前,柔軟卻結實,十米一捆纏得工工整整,會被如此精緻處理的繩索,其用途就只有一個——綁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看什麼,身為學生,你瞞得住老師的眼睛?”馮老師將繩子抖散擺好,便把何鈞羽翻身俯臥在床上“光看圖多沒意思呀?老師現在就讓你切身體驗一下,你看如何?”
相比於其他情感,害怕此時完全攻佔了何鈞羽的大腦,他當然想反抗,可是在麻藥巨大的壓力之下光想想有什麼用呢?馮老師的捆綁技術相當了得,將自己雙手反擰摺疊平放在後腰處用繩索將雙腕平行緊緊纏住,固定好後把繩子向上引,從左側穿插到胸前,在鎖骨下方盤繞兩圈之後回到背後打結固定,再從繩結出發向前穿插至胸膛下方盤繞兩圈,把繩頭固鎖在同一位置上,最後再把剩下的繩子在身體與兩大臂縫隙處的綁繩上鎖住加以固定,又插進兩腕中間纏了一圈做成8字結,最後把剩下的繩頭盤繞在背後的繩子上收尾加固,於後心處打上了結實的牛尾結。
只是看走繩,粗通門道的何鈞羽便認出這就是所謂的“日式後手縛”,起源於日本戰國,用於
拘束罪犯的,演變到後期,警用拘束已被手銬,紮帶等更方便的工具取代,繩捆技術便漸漸深藏於地下,成了某些不可言述領域的標誌性特色。
自己……這是被綁起來了嗎?何鈞羽本以為這輩子沒法體驗這種被繩索緊縛的感覺,沒想到這一天真的會來,而且來得這麼突然。從刷題溜號的高中生到被五花大綁活捉的人質,身份轉變不超過五分鐘。而且從馮老師捆綁自己的熟練程度來看,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這樣綁人了,難道馮老師……?
一股寒意從腳底生出,直通何鈞羽的大腦:馮老師是怎麼知道自己有這樣愛好的?又是怎麼藏在自己家裡綁架自己的?莫非…她早就盯上自己了?
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翻過身來,馮老師標緻的臉蛋與自己相距不足一尺“鈞羽呀,感覺如何?這種綁法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既然你這麼喜歡,老師就讓你這樣呆上一宿怎樣?”
“老師…你到底…”何鈞羽艱難地活動著下巴,吐字含混不清。比起所為繩縛帶來的快感,他現在更擔心人身安全問題。
馮老師的表情始終很嚴肅,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她伸手一把掐住了何鈞羽的臉蛋“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清!我在學校就是這麼教你跟老師說話的嗎?”
“老師,放…快放開……嗚~嗚嗚!”
何鈞羽還想說些什麼,已經沒機會了,馮老師順勢捏開他的嘴巴,將一團白色的,帶著洗潔精香味的布製品塞進他的嘴裡“不好好說話就別說了,老實把嘴閉上。”
是自己剛洗好晾乾打算明早換上的襪子?何鈞羽一陣反胃,想要吐出來可舌頭完全使不上力。馮老師順手又從包裡掏出一卷黑色的膠帶,扯開口子貼在何鈞羽臉蛋上“你今晚只負責“享受”就行。要是搞出什麼動靜引來外人,你大概承擔不起那種後果哦~”
“嚓——嚓——”膠帶繞著何鈞羽的嘴巴結結實實纏繞了兩三圈,在腦後固定住。這下別說他渾身麻痺,就算有力氣也吐不出嘴裡的襪子了。馮老師託著何鈞羽的後腦勺,像抱嬰兒一樣將他摟在懷裡,豐碩的雙峰幾乎要遮住他半張臉頰。
這是……什麼感覺!?猛然間一股電流劃過何鈞羽全身:畏懼?羞恥?甚至還有一絲……快感?
就好像他在澀圖裡看到那些被五花大綁的妹子一樣,就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而且比看圖的時候更加強烈。馮老師的體香與溫度將他緊緊包裹住,受不了,也掙不脫。他當然有將自己代入澀圖的想法,可那也是小姐姐被綁著躺在自己懷裡的那種,自己才是被捆綁者?他想都沒想過。
“鈞羽呀,這就對了,放輕鬆一些,別做無謂的反抗。接下來你只要一切聽老師的安排,老師是不會傷害你的~”馮老師中午不是命令的口吻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到寵溺的眼神。
平生第一次與母親之外的女人如此近距離接觸,居然是自己的任課老師,而且還是以被綁架這麼羞恥的方式,何鈞羽的CPU完全燒了,乖乖地任其擺佈。
“噗嗤,你這孩子真是蠢得可憐。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把我看做老師嗎?”馮老師擁住何鈞羽的臉蛋,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端詳起來“多帥多可愛的小夥子呀~用繩子一綁,韻味馬上就出來了,哈哈~”
“咳……”何鈞羽已經滿
臉通紅了,極力與老師避開目光,可就在這時,他猛然覺得下體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摩挲著敏感部位,下意識閃躲,那東西卻如影隨形,甩也甩不掉。
“怎麼啦?這樣敏感的嗎?堅持不住就笑出來,何必強撐著呢?”馮老師笑眯眯地,手上動作越來越大。何鈞羽實在難以自持,努力晃動起腰身來。
“呼~呼~嗚嗚嗚!”麻藥的效果逐漸散去,何鈞羽雙腿蹬床,努力地想把身體撐起來。“看來藥勁快過了,得先把你捆結實了。老師嘛,還是更喜歡聽話的乖孩子。”馮老師見狀,迅速從包裡有掏出兩捆已經抖開的麻繩,劈手一把攬住他的大腿,將繩子對摺後在他的膝蓋上下兩側分別盤繞兩圈,再從中間穿插,栓緊,打上八字結,再取一根短繩對著,在腳腕處如法炮製,這樣何鈞羽的四肢均已被牢牢控制住,就算麻藥過勁也完全無計可施了。
“嘖,對嘛,這才有點被綁架的樣子嘛。”馮老師嬉笑著,如同平時拍肩膀鼓勵學生那樣輕輕拍了拍何鈞羽的腳掌。由於男生平時不需要穿高跟鞋且經常運動的緣故,腳底往往沒有什麼老繭而且極其細嫩。何鈞羽則更甚:他平時總愛把腳捂得嚴嚴實實,除了睡覺基本不脫襪子,這樣就使得他腳上的皮膚如同臉蛋般細膩,再加上他剛剛運動完,粉嫩嫩的腳底簡直好像能拍出水來。
“嗚…”何鈞羽條件反射似地拼命掙扎起來:老師,你碰哪裡不好乾嘛偏偏拍我的腳呀?也難怪平日裡他總把腳包得嚴嚴實實,從記事起,何鈞羽就沒穿過能露出腳丫的鞋子,在他的觀念裡腳不單不好看還容易產生味道,故在外人面前裸足實在是有失端莊。而且越長大,這種觀念越嚴重,嚴重到如果讓哪個陌生人看見了自己的光腳簡直和被看了裸體沒區別。
只能說無巧不成書,他偏偏遇到了馮婕這個變態:原來這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在高中當數學老師,背地裡除了“繩縛師”這種隱秘職業之外,還是個重度足控,而且還是那種極度稀少的喜歡玩弄男生腳丫的女繩師。其實這傢伙在SM小眾圈子裡也算是位紅人,究其出名原因,除了美豔的臉蛋,火辣的身材,精湛的技術之外,還有她與眾不同的調教偏好。
其實剛才何鈞羽出門打球的時候,馮老師就已經溜進來了,剛才那段時間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瞭如何一擊得手控制目標上,根本沒留意觀察這雙赤裸在外的“終極目標”。現在獵物已然落網,她終於有機會好好端詳,好好品嚐這份屬於她的“戰利品”了。
由於何鈞羽長期身材勻稱,加上長期運動的緣故,他的腳顯得並不稜角分明,但也絕不臃腫,皮膚白皙趾筋微顯,標緻極了。足弓很明顯,腳掌線條也堪稱完美,腳趾並不過分修長,趾甲寬厚周正,粉嫩透明到幾乎可以反光。整隻腳再加上經常運動帶來的肌肉線條修飾,周正細膩間透露出一股英氣,從內到外滿滿的精緻感。
馮老師撫摸著這樣一雙俊足,心跳加快了好幾碼,連忙掏出手機,“咔噠咔噠”從腳趾到足底連拍了好幾張特寫。
“小傢伙,腳丫長得這麼漂亮,是故意勾引馮老師嗎?幸虧你上學時沒穿過涼鞋,不然你這叫我怎麼專心講課呀?”
“嗚…嗚嗚!”麻藥勁終於差不多消散了,何鈞羽拼命地往回
抽腿。馮老師明顯感覺掙扎力度越來越大,大到就算自己兩隻手都完全控不住,整個人幾乎被拋到空中的地步,難以想象如果不是身遭綁繩,馮老師要如何控制這匹活力充沛的小野馬。
“咳咳咳…嗚!!”塞嘴的長筒球襪幾乎填滿了整個口腔,讓何鈞羽一陣陣的乾嘔:雖然他知道這雙襪子已經被他洗得一塵不染,可畢竟也是襪子呀!難以逾越的心理障礙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上氣,好在襪團足夠圓潤而且在外邊連接著封嘴膠帶,怎麼折騰都沒有吞下去的風險。
終於抽出雙腳的何鈞羽急火攻心,拼命用雙腳蹬踹這個曾經是自己最敬重的“老師”的女變態。雖然被捆著行動不便但是力氣尚存,差點真的把躲閃不及的馮老師踹了個踉蹌。
“哼!小兔崽子,還不服是吧?”馮老師惱羞成怒,又從包裡掏出一捆麻繩,把何鈞羽腳腕套牢,然後繩子兩邊分別往兩側床腳的支撐柱上栓住,繃緊。這樣何鈞羽的雙腳就被固定在相對小的活動範圍內,失去了抵抗侵犯的能力。
“嗚——嗚——”何鈞羽賣力地叫嚷著,可惜嘴巴被堵得太嚴實了,望圖通過聲音喚來鄰居實在是不現實。馮老師像是被溫順綿羊的暴起反抗所激怒的獵豹一樣撲將上去,整個身子結結實實壓住何鈞羽的身體,左手摟住腰,右手死死鉗住他的下巴,用僅存的老師威嚴厲聲訓斥道“你再叫一個試試!?我告訴你,今晚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人,你能過得舒服與否完全取決於接下來你夠不夠聽話,明白嗎?要是再敢反抗,我保證今晚的經歷讓你永生難忘!”
馮老師的鼻尖距自己不超過三釐米,呼出的氣體都帶著怒意,噴在何鈞羽臉上。在如此威壓之下,出於學生對老師的天然恐懼,何鈞羽終於安靜了下來,一雙大眼睛狠狠瞪著馮老師,淚水奪眶而出。
“噗嗤”安靜了好一會,馮老師這個變態突然笑了起來來,她伸出舌頭輕輕舔掉了何鈞羽的眼淚“我說,你簡直就像匹小野馬一樣,還蠻符合我胃口的嘛~若不是還有這層師生關係在,我真想把你好好收作我的私奴,哈哈哈哈~”
何鈞羽還想掙扎,可突然間,腰眼上傳來陣陣鑽心的癢感——這個輕佻的瘋女人,折磨自己居然是從咯吱癢癢肉開始的嗎?
也算是何鈞羽倒黴,馮老師所有攻擊他的手段幾乎都是衝著他軟肋去的——被撓癢這種事對何鈞羽來說和被扔進地獄裡沒什麼兩樣,小時候他犯了錯,寧可被打一頓也不願意被按在床上撓癢,對於他這種自尊心較重的人來說一邊挨罰一邊笑出來的樣子實在是羞恥得無以復加。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下被任人施為地撓癢會是什麼場面,只能通過拼命蜷縮身體來緩解不適感。可馮老師的進攻點並不是單一的,很快另一側腰眼和兩肋都成了目標。致命的癢感和羞恥感如同萬伏高壓電般席捲了何鈞羽全身,他已經完全顧不得形象了,如同擱淺的游魚般瘋狂掙扎起來。
“不是吧,反應這麼大?你簡直是我見過的小M裡最怕癢的。”馮老師似乎對何鈞羽的反應相當滿意,玩到高潮處甚至還在他臉上“啵啵”親了好幾口“真可惜啊,安全起見,不能好好聽聽你的笑聲,不然我非得錄下來當我的手機鈴聲不可
。哈哈哈哈~”
人生中第一次遇到活變態,還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自己的熟人,何鈞羽的大腦已經快冒煙了。是順其自然好好“享受”?還是保持冷靜擇機脫困?老實說,他現在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但同時,那種奇怪的快感也隨著馮老師越發肆無忌憚的褻玩而逐漸明顯,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從四肢百骸不斷湧出,彙集於胯下三寸之處,如一科隨時會爆的定時炸彈,威脅著少年最後的理智防線……
然而現在顯然不是關注這種事的時候。真正的地獄之門,已經向何鈞羽緩緩敞開……
做完“熱身運動”之後,馮老師終於把目光移向了她真正的“目標”。經歷了剛才“狂風暴雨”摧殘之後,何鈞羽的雙腳此刻緊緊貼在一起,白皙的皮膚因為過度緊張,像臉蛋一樣越發紅潤,仔細看去彷彿還在微微顫慄,像一對依偎在一起的白兔。
“我說鈞羽呀,你要是能拿出你在學校裡那股乖勁就好了,老師又不會害你,只是想玩玩你,又怕什麼呢?”馮老師說著,手已經攀住了何鈞羽的腳掌,何鈞羽一陣寒顫,料想到將會發生什麼,拼命地想把雙腳藏起來。可是牢牢拴在床頭兩端的繩子早就否決了他躲避求全的可能性。“馮老師今晚嚇到你了吧?哈哈,沒辦法。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腳丫子長這麼精緻幹什麼呢?這可就算是你引誘我的咯,怪就怪你自己長了一雙好腳吧~”
話音未落,馮老師就已經開始行動了:說到虐足,她馮婕可謂身經百戰,畢竟屬於SM圈子裡的一個小眾玩法,精通此道並不是很難。什麼力道能讓M痛不欲生,什麼節奏能讓M欲仙欲死她瞭如指掌。尖銳的指甲在紅潤的腳底皮膚上劃出道道白痕,忽前忽後,急徐不定。掌根,足弓,掌心甚至趾縫都未能倖免。由於腳底皮膚過於細嫩,連“沙沙”聲都幾乎沒有。
“嗚!嗚嗚嗚嗚————”何鈞羽徹底癲狂了,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這裡對於他來說都像命門一樣脆弱,平日裡碰都不讓碰一下的方寸之地,如今被如此肆無忌憚地蹂躪,自己還字面意義上地“束手無策”,這是何等的羞辱!他拼命蹬踹雙腳,力道之大幾乎要把整張床掀翻,含混不清的音節被襪子和膠帶牢牢封鎖在嘴裡,已經聽不清是怒罵還是求饒了。
馮老師卻顯得習以為常,小奴第一次體驗癢刑,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何鈞羽叫得越大聲她反而越興奮,就像戲耍獵物於股掌間的貓咪“小兔崽子,還來勁是吧?看來平時讓你吃苦頭吃少了,敢衝老師這麼兇?你越是亂叫我越不停,看你什麼時候能消停了!”
何鈞羽目前除了發洩般亂笑亂掙扎之外,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命捏緊腳趾,讓腳部肌肉繃到最緊抵禦癢感,同時雙腳頻繁前後交替避免被馮老師“集中火力”。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千萬不能過分激怒馮老師,在這種失去理智的變態面前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可馮老師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腳掌交替那就逐個擊破,雙手攥住何鈞羽左腳腳掌,將腳趾用力向上掰開,同時手背格住另一隻腳擋上來,集中火力“關照”左腳露出的薄弱部位,把所有泛著紅暈的皮膚都一寸寸地“描摹”了個遍。一隻腳結束之後,再如法炮製地“關照”另一隻。一時之間
,滿屋子都是何鈞羽瘋狂到近乎失態的悶笑聲……
何鈞羽早就笑岔氣了,自己都分辨不清到底在是在求饒還是咒罵了,反正都是“嗚嗚嗚”的聲音沒區別。就這樣大腦一片空白著不知過了多久,煉獄般的“癢刑”終於結束了,何鈞羽歪頭躺在床上,只剩大口喘氣的精力了。他中長的秀髮混合著不知汗水還是淚水,狼藉地貼在臉上,衣服和床單早已凌亂一片,除了麥穗般結結實實封鎖在身上的繩結之外找不到任何整齊的地方……
電視劇以及網文小說裡提及的“被玷汙”,大概就是這種場面?emmm,應該差不多吧?
馮老師細嫩的指背撫過何鈞羽的下巴,嚇得鈞羽如避蛇蠍“真是完美的小M呢,腳心這麼敏感叫聲還這麼好聽!你知道你這種質量的小M在外邊能叫到多高的報價嗎?算了,你長大就明白了,你這種良家乖乖男的青澀感可是花錢買不來的喔~”
何鈞羽不吭聲,報以鄙夷的怒視。
“怎麼,這種感覺…你不喜歡嗎?”
何鈞羽賞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突然,一直大手伸下來,隔著褲子撫住了他的“方寸之處”:“你來解釋一下,這裡,為什麼硬硬的?”
“!???”原來,馮老師早就看見了嗎?何鈞羽沒法解釋,因為他也不知該怎麼解釋,明明是被剝奪了一切人身自由和尊嚴,明明是被人當玩具一樣隨意擺弄,為什麼自己還會產生看澀圖般的興奮感,而且感覺要比澀圖帶來的還濃烈百倍?
他何鈞羽可是偷偷立過志要成為偉大繩師,最強抖S的男人呀!可是…被虐的時候產生快感,這不是小M的標誌嗎?難…難道?
“嗚!”馮老師尖銳的指甲就抵在應該是歸投下方的位置向上一劃,何鈞羽登時如同被閃電擊中了後腦,狠狠打了個寒顫“難不成,SM圖片看多了,你還真把自己想象成什麼調教師了?哈哈,小M就要有小M的覺悟,既然你那麼喜歡那種圖片,就應該想辦法加入他們才對呀~”
“……”何鈞羽一時竟不知該做何表態。
“從今往後,你我除了在校師生之外,又多了另一層關係,你知道是什麼那?”馮老師在學校本是個不苟言笑的冷臉老師,現在面對何鈞羽卻滿臉堆笑,笑得他毛骨悚然。
馮老回身又從小包裡掏出一捆繩子和一根黑漆漆的東西,角度限制何鈞羽看不清那是什麼。“得再把你綁結實一點,剛才你的掙扎力度不小,床都快晃塌了。唉…多運動的男孩子就是好,綁著還這麼有勁。”
還……還來!?何鈞羽都快嚇哭了,拼命搖頭希望對方還有最後一絲憐憫。可惜,他能這麼想只能說明他根本不瞭解他這位馮老師,她熟練地拆開繩團,將何鈞羽雙腿與腳踝更加結實地栓縛在兩邊床緣上。隨後她跳下床,搬了個板凳坐在何鈞羽腳掌前,這才拿起了那根黑色的東西。
一支筆?難道她要。。!?何鈞羽大概猜到馮老師想要幹什麼了,可是他除了拼命將兩隻腳掌摺疊在一起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真是可惜呀,為了方便行動,沒有把足枷帶過來,不過沒關係,掙扎才是繩縛和tk的靈魂嘛~”馮老師依舊用剛才撓何鈞羽腳心的方法,一隻手擋在他兩腳中間,配合胳膊的力量穩穩控住他的左腳,另一隻手拔出筆頭,從何鈞羽腳掌開始
,一筆一筆描寫起來。
馮老師用的是水性筆,而不是白板筆那種筆頭粗油性大的,為的是筆頭尖銳鋒利,致癢效果更明顯,但這也導致很難在皮膚上留下筆跡,每個筆畫都必須保證力道不輕不重而且要多描幾筆才能看得明顯。這下,何鈞羽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絕望:渾身如同萬蟻過境般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腦內尖銳鳴響聲不斷,牙齒緊緊咬住塞進嘴裡的襪子幾乎洞穿,卻仍無法減弱癢感半分半毫。
筆尖的觸感和指甲完全不同,冰冷無情的機械沒有半點徇私餘地,每一筆下去都是避無可避的極致癢感灌輸。而且這個馮老師似乎是故意的,筆距拉得很遠,好像是在寫什麼東西,近乎覆蓋了他整個腳掌。你還不能亂動,要是掙扎一下,把她寫好的地方弄模糊了,她還會擦了重新寫…惡毒的女人啊!若不是自己被綁得像個粽子,真想一腳把她從屋裡踹飛出去!
冷不丁地,馮老師停筆了。何鈞羽向下一看,只見她兀自咬著指尖,喃喃自語道“何鈞羽…鈞羽是…哪個“鈞”來著?”
她居然在腳上……寫我的名字嗎!?何鈞羽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自己這是真的被她當做戰利品了?聽說在古代一般主人在俘虜身上才會刻寫名字啥的…所以這個瘋女人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已經不容多想了,馮老師已經繼續動筆了“你可要忍住哦,這算是對你耐受能力考驗的一環,你一定要咬緊牙關忍住,不然的話,一旦我寫錯或者模糊了,我就用手指甲把字劃掉然後重新寫,直到寫完為止,聽見了嗎?”
這大概是何鈞羽最懊悔自己起了三個字的名字的時候,馮老師也犯壞,在腳心最嫩的地方故意用力連撓帶描,搞得何鈞羽下意識一掙扎,字就糊了,正好給了她名正言順“體罰”的機會。就這簡單的三個字,她姓馮的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寫好,可見何鈞羽在這個女變態手上被變本加厲地折磨了多少次……
床上瘋狂掙扎的何鈞羽也同時在撩撥著馮老師的心絃,在孩子楚楚動人的呻吟聲中,馮老師逐漸俏面羞紅,胸部起伏越來越明顯。最後一筆寫完之後,她乾脆抱住何鈞羽另一隻正在亂蹬的腳,張嘴將腳趾全部含了進去……剛剛洗過澡的何鈞羽腳上汗味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少年充滿活力的淡淡體香,這是身為重度足控與少年控的馮老師最愛的味道,此刻她終於能將這個入學以來一直中意無比的少年完全“據為己有”了。
何鈞羽已經連看都不敢看了,體力逐漸透支的他連掙扎都疲軟了下來,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何鈞羽也只能閉起眼睛任由馮老師施為。很快,滑溜溜的觸感從腳趾與腳掌處傳來,像魷魚的觸腕般在他趾縫間掌心上肆意遊走,同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吮吸聲。何鈞羽雙眼緊閉,他不忍心看這位高高在上素以嚴厲著稱的任課老師在自己面前失態的樣子,以及自己被肆意欺凌,擺佈的醜態……
馮老師……這是在享用我嗎?我現在到底算什麼?一個人?一件戰利品?或者……我自己根本就沒有下定義的權力?
但是…胯下莫名的興奮感又是怎麼回事?
何鈞羽已經沒力氣了,就算不下麻藥,不用繩子捆著也反抗不了了。就連馮老師興奮地翻出手機,“咔噠咔噠”對著他腳底板以及
身上瘋狂拍照留念都沒有任何抗拒的精神頭了,直到最後馮老師捏住他下巴,要拍臉部特寫時,他才終於意識到絕對不能出鏡,拼死想把臉扭過去,可在馮老師的絕對控制之下,不就範又能如何呢?
“嘿嘿~真是個美男子呀~就算被捆成這樣還是壓不住這麼完美的顏值…不對,應該說是越捆越澀?”最後,馮老師撩開何鈞羽的褲襠,衝裡面“咔噠”拍了一張作為完美收官“唉,現在班裡有那麼多女生暗戀你,我算知道原因了。不過呢~老師不能告訴你,這會影響你們同學間的關係——也會影響你我之間的關係,不是嗎?”
你我之間…有什麼關係?何鈞羽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到底怎麼想的,難道她會一直這樣囚禁著自己?還是說…自己往後的人生,要和這樣一個變態一起度過了?
馮老師沒說話,解開了何鈞羽身體與床之間用來固定的繩子,但並沒有給手腳鬆綁。隨後將剛拍的照片舉到何鈞羽面前“沒想到呀你還挺上鏡的~怎樣?面對如此帥哥,你就說哪個女孩子不會心動吧?這組照片我就留下了,如果你在學校或者外人面前說出今晚的事,甚至敢報警的話…我不介意向更多人分享你的照片和聯繫方式喔~”
儘管何鈞羽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可真看到照片時還是忍不住躁動起來:馮老師沒說假話。他何鈞羽不是個自戀的人,但即便是自己未加任何場地和攝影修飾的繩圖,也要比他看過的絕大部分同類作品誘人得多……
巨量的羞恥感已將何鈞羽的大腦完全攻佔了,難道自己……真有這方面的潛質?不行,太丟人了!
馮老師自是心滿意足,看看夜色已濃,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告辭了“時候不早啦,老師得回去了。你大概也知道若是手法精良的話,日式後手縛是可以在不鬆綁的情況下過夜而不傷身的,所以——你今晚能不能重獲自由,就全憑自己咯。哦對了,你家裡所有鋒利的比如剪刀呀筆尖呀甚至瓷碗瓷瓶老師都幫你封存好了,不要指望用它們幫你脫縛。如果明天早上還沒掙脫的話,老師會回來,幫~你~解~開~”
……
隨著大門沉重的關閉聲,何鈞羽的世界又安靜了下來,區別是此前瀟灑愜意,此後麻索纏身。他當然想過跑出門去向鄰居求救,但他今年才高一啊!來日方長,他實在沒法置自己的顏面和前程於不顧。若有可能的話,還是自己解決最為穩妥。
哼!我偏不信這幾根破繩子能捆得住我何鈞羽一宿!要是憑自己就能掙脫的話…哼,姓馮的,明天我也給你來個突然襲擊,以牙還牙!別隻顧著說我了,三十多歲的美少婦,全校知名美女——馮婕老師,您可也是當繩模的好材料呀!
在何鈞羽眾多的小電影資源裡,當然也包括模擬歹徒綁架之類的脫縛挑戰視頻,大部分雖以失敗告終,可少數成功案例也讓何鈞羽粗通其中原理:標準日式後手縛並不是很勒手腕,這也是它能長期拘束目標不至傷的原因。所以只要手腕上的繩套鬆動,或者利用靈活度和柔韌度解開後背的繩結,他就算重獲自由了。打定主意之後,何鈞羽弓起身子,摒棄被撓癢癢時的胡亂宣洩,開始全神貫注,儘量藉助雙臂的柔韌性企圖把手從繩套裡抽出來。
可是,日式捆綁的物理原理畢竟無法逾越:
手腕向外抽勢必會帶動手肘和大臂外擴,這樣會導致攔住胸膛下圍和兩側臂肘的繩索在繩釦的作用下殺得更緊,其結果就是雙腕還未觸及繩索邊緣,大臂擴張的範圍就已到達極限。收緊的繩套開始讓胳膊有明顯酸脹感,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可撐不住一個晚上呀!
向外不行,那向下呢?何鈞羽努力讓大臂貼近身體,雙手用力下沉,想通過讓上半身繩圈滑落的方式先解放大臂進而脫困。可嘗試了兩三次才發現:繩索大臂的餘地僅僅聊勝於無,根本沒有掙脫繩索的空間。而且剛剛收束在手肘上方的繩結放鬆後,壓力全部來到了手腕,其實馮老師將日式縛稍微改良之後,栓住何鈞羽手腕的是八字結而不是簡單的套索,增強了繩索對手腕的包裹度,達到了綁繩在不傷害受縛者的前提下的最大緊實度,再配合麻繩無彈性摩擦力大的特點,別說鬆動,連滑動都是幾乎不可能的。
“嗚嗚!”(可惡…怎麼…這麼結實!?)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一般,何鈞羽在床上好一陣天翻地覆的折騰,未能掙脫繩索哪怕一分一毫,反而是自己留得個全身痠痛。
豆大的汗珠從額邊滑落,何鈞羽卻依舊不願放棄:既然掙脫方案失敗,那我找找繩結試試?周遭也沒個鏡子,根本看不見背後的繩路情況,所幸手機還在床上,可手被綁著怎麼用呢?何鈞羽牙關緊咬,勉強用腳解鎖手機,打開相機調出自拍鏡,再把手機擺在自己背後且儘量能看到的位置以其為輔助,這才艱難地轉動雙手,開始向上摸索起來。
何鈞羽早就渾身痠痛了,手腕幾乎抽筋,他只能歇歇停停,在身體允許之下量力而行。在幾次摸索之後,何鈞羽右手終於隱約摸到了像是繩頭的東西,經過仔細確認,好像是繩結!而且還是個活結!?
終於啊,有希望擺脫這奴隸的命運了!何鈞羽咬牙將手腕向上提,努力抓住那根短的,鬆動的繩結,這就是活釦的命門所在,只要把它拉開,我何鈞羽就……
……?
手懸在半空,停住了。連何鈞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胯下的那東西,此時變得無比堅挺,燥熱,在褲襠裡幾乎支起帳篷。自己難道……在懷念這種感覺嗎?被捆綁,被撓腳,被挑逗拍照,難道這些才是我真正的快感來源嗎?
其實從何鈞羽被馮老師捆綁結實時起,他就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時至當下終於不得不面對——他何鈞羽對自己在字母圈的屬性,要有個定位了。
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何鈞羽還是毅然決然地拉開了繩頭——我自己的圈內屬性,憑什麼由你姓馮的做主!?現在繩結已經開了,只要再用力掙扎兩下,綁繩一定會鬆動,自己終於自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入子夜,何鈞羽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已經快半個小時了,繩子不但沒鬆動,怎麼好像反而更結實了?難道結頭不止那一個?
就在這事,手機提示音響了,是馮老師發來的微信。何鈞羽艱難地用下巴點開留言板,上面只有一段話,和一張照片:
“寶貝,老師離開後你有沒有好好聽話呢?你這個年紀早睡早起才能好好長身體哦,所以還是乖乖睡覺為好。就別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啦~你手腕上邊栓了個蝴蝶結是我故意留給你,你真想脫縛的時候逗你玩用的
。真正捆著你的繩結不僅不是活結,而且不止一個,都在你手指根本不可能碰到的地方。嘛~老師對自己的捆綁水平可是比給你們授課的水平還信心十足喔~所以反抗是沒用的,學會接受命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晚安啦寶貝~明天去看你”
而隨附的那張圖片更是徹底撲滅了何鈞羽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那是一張他背面繩索的分佈圖。確實如馮老師所說,繩路並不複雜但相當緊湊牢固,精緻的繩結之下自己上半身所有關節都被封鎖得結結實實,繩結都打在了後心,腋窩等便於隱藏的位置,別說手碰不到,就算碰到了也萬無解開的可能。唯獨在手腕上方不遠處,有一顆用剩餘繩頭特意結成的可愛蝴蝶結……
“嗚嗚!嗚嗚嗚——!”何鈞羽終於崩潰了,在床上瘋狂翻滾著想要掙脫束縛,可馮老師編織的繩網宛若一頂穹廬,將他兜頭罩了個嚴嚴實實。無論何鈞羽再怎麼不願接受,繩索嚴厲的拘束都在時刻提醒他:在馮老師面前,他只能是個任人施為的小奴……
子夜,萬籟俱寂。學區房桌椅狼藉的臥室內,傳出了少年絕望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