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罪惡的拷問

對罪惡的拷問

作者:laeekwersjbaghh

幽都耐夫希爾的下層,正是那些遊手好閒的法外之徒聚集的地方.而在一個黑暗的小巷子裡,一名看上去像是強姦慣犯模樣的糙漢將一位美麗清純的少女堵在了角落,她有著一頭金色的波浪長髮,一直如瀑布一般席捲至腰間.此刻,黑色的夜,黑色的巷子,那金燦燦彷彿發光的長髮卻如微弱的螢火般渺小可憐.而餓狼一樣的流氓彷彿下一刻就要撲到這個可憐的女子身上.

“你....你要幹什麼?”少女的聲音顫顫巍巍,她慌張的神色中透露出害怕與不解.

“嘿嘿嘿,你還不明白嗎,小娘們?這裡是耐弗希爾的下層,像你這樣的上等貨色可是值個好價錢呢,不過在送給那些老扒皮之前先讓老子“驗驗貨”再說.”男人像餓狼一樣靠近,就連口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女孩見狀往陰影之中縮的更深了.

“別........別過來....”少女顫顫巍巍地嗚咽著,淚眼婆娑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而十分無助.

“哈哈哈哈,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認命吧.”

“既然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少女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露出一抹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兇光.湛藍色的眼瞳突然之間就轉變為了猩紅的寶石,顯得迷人而又危險.

“你....你怎麼....”看著少女的雙瞳變得赤紅,這次是男人被嚇到了,他不斷地向後退縮著,驚恐地說道.

女孩沒有回答,只是飛起一腳便踢在男人臉上,便把這個不長眼的骯髒流氓一下子擊飛到巷子深處.

“呃啊啊啊....咳....咳咳........這傢伙的力氣.........”男人吐出碎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根本沒有力量支撐身體,他簡直不敢相信,在幫派的人類成員當中他也是算得上強壯能打的那個,怎麼會被一個小姑娘給直接踢飛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遠方的小惡魔一步步逼近.“你.......你.....不是人類..........”

“啊呀,才發現嗎?你們這些黑幫還真是蠢呢,果然沒受過一點教育~”法蘭希爾笑盈盈地哼著小曲,優雅地踱步向著倒地不起的男人緩緩靠近,這如今這片景象卻讓幫派份子無心欣賞,他只想趕快逃離.

“咿!哇呀........怪物!怪物啊.......”男人放棄了尊嚴,為了活命,他用盡全力以四肢像蠕蟲般爬行在地面上,試圖逃離眼前危險可怕的女人,然而這除了給自己心理安慰外別無用處.一眨眼的功夫,血族女孩便已來到男人的身邊.

“第一次見面就管人家叫怪物,還真是失禮呢!”說著,法蘭希爾漫不經心地抬起腳,一腳就踩斷了男人的手骨.不顧對方的慘叫,她將這個可悲的流氓身體踢翻了過來.“把雙腿分開,別浪費我太多時間.”她命令道,此時此刻血族少女的眼神和語氣都變得冷酷起來,帶著一股無可違逆的威嚴與恐怖.

“咿!”被踢翻過來的時候,男人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望著少女那猩紅色的瞳孔,他十分不情願地緩緩張開了腿,卻又很快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把腿夾得更緊了.這是露出弱點的動作,她難道想.........接著他

又看了看法蘭希爾那優雅美麗而又致命的腳,不禁又是嚇得渾身一顫.“咿嗚!咿咿......”

“我 說 過 了 吧,把 腿 分 開!!!”法蘭希爾幾乎是用如男性般的渾厚聲音咆哮著下達了最後通牒.

“咿!不.......不要........”即便是如此威脅,男人依舊鼓起勇氣拒絕了血族少女的要求,用雙手將他的兩腿之間護的死死的,儘管知道這徒勞無功,他還是不想面對現實.

“嘖!”男人的舉動無疑激怒了法蘭希爾,令這位血族少女瞳孔中的血色更加深邃而明亮,她不由分說地走近男人跟前,隨意地踢開了男人的雙手,接著便用那無可言喻的可怕怪力將自己的右腳毫無阻礙的硬生生扳開了男人緊閉的雙腿,接著便狠狠踏在了其中一條大腿的根部,鋒利的鞋跟甚至深深釘入了肌肉,男人的其中一條大腿也因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被猛地踢飛出去彎折了大概120°,伴隨著可怕的“咔嚓”聲,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頓時發出了宛若待宰的家畜般的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蜷縮起身體,苦喊聲響徹整條黑巷,但沒有人會來救他.

法蘭希爾冷眼看著這個黑幫份子的慘狀,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彎月,無視對方的哭喊與哀嚎,她抬起腿如法炮製猛地以腳後跟砸向了男人另一條大腿的根部.

伴隨著一陣脆響,男人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慘烈嚎叫便暈死了過去.他的雙腿顯然已經完全無法用了,因為整條大腿骨的粉碎,他的軀幹與整個下半身的聯繫已被完全分離.在盡情享用獵物之前,法蘭希爾一般會先廢掉他們的雙腿,這樣做不止是為了防止獵物逃跑破壞她的雅緻,更重要的是,這樣可以讓對方洞門大開,好讓她的腳細細品味他們的一切後再殘忍吃掉.

“真沒用~才剛開始就疼暈過去了.”法蘭希爾有些失望地皺了皺眉頭,她的指尖凝聚起一股魔力,猛地射向了男人,這一魔法可以令目標有效地增強體質,並近乎無視疼痛,甚至腦袋被砍掉也能堅持相當長一段時間.是這位血族小姐為創造優質玩具而特別開發出來的.

“唔唔.........”眼見著男人在魔法的幫助下甦醒過來,法蘭希爾也順勢用靴尖挑破了他的褲子,輕輕踩在了他的陰囊上,但不似想象中那般粗暴,血族少女騰空坐了下來,開始用腳尖輕輕掂著兩顆肉丸,時不時地左右有節奏地輕踢著它們,法蘭希爾所穿著的特製上品高跟靴的靴底紋路並不粗糙,被這樣踩著,那黑幫成員的兩腿間竟漸漸豎起了帳篷.

“吶~要是我這樣踩下去,會不會像氣球一樣‘噗’地爆開來呢~”法蘭希爾微笑著,與方才那個威脅男人開腿的暴虐形象判若兩人.雖然是這樣提問著,但其實法蘭希爾早已不知踩碎過多少罪孽之人的睪丸,用腳尖、用腳後跟、穿鞋子、只穿絲襪或是乾脆裸足.......她嘗試過無數種不同的方法,在對方沉迷於她的美色時再賦予他們最激烈最可怕的痛苦.

法蘭希爾的前腳掌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壓了下來,那顆可憐的小球在靴底的壓迫下逐漸變形、腫脹發紅並最終如血族女孩所言,如氣球一般爆裂了開來.霎時間,

噁心的積液與腥臭的組織飛濺得到處都是.

“唔嗯!”腳下的男人不禁呻吟了一下,但這本來可以讓他疼暈過去的劇烈痛楚,在麻醉魔法的作用下只是讓他發出一陣呻吟,我還真是仁慈呢,法蘭希爾如此感嘆著自己的寬容.

“別急嘛~還有一個哦~”以她這個年齡段完全不可能展現的嫵媚,法蘭希爾媚笑著踩向了另一顆尚未遭到毒手,應該說毒腳的蛋蛋.很快,另一顆可憐的卵蛋也毫無阻礙地破碎在女孩腳下.

“咦~真沒意思,還以為可以耐玩一點.不過接下來會更有意思呢~”少女的雙腳併攏起來將肉蟲夾在中間,像三明治那樣包住它,上下做起活塞運動.不得不說,法蘭希爾的足技之高超令人歎為觀止,即便是穿著靴子的情況下,找準敏感點施展腳法對她也是如此輕鬆.

“唔呃~嗚哼~”被足弓間的縫隙不住摩擦,男人不斷呻吟著,胯間的肉蟲也逐漸腫脹起來,爬滿了青筋.

“哇~這是什麼,腫的這麼厲害好嚇人哦~”血族少女故作驚訝地點評了一番對方發情的肉棍,卻是在同時熟練地將鞋跟送入了正不斷冒出先走液的馬眼中.

“露維婭在面對這樣嚇人的東西時,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呢?”法蘭希爾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而當聽到“露維婭”這個名字時,壯漢佈滿血絲的雙眼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一絲驚慌,這是他曾經所姦殺的一位少女的名字!而伴隨著冰冷的話語,法蘭希爾的鞋跟也繼續深入,冷汗開始從罪惡之人的額頭上流淌.

“嘖~明明是個強姦犯,可這玩意兒硬起來還沒人家的鞋跟長,我見過的發情猩猩都比你強多了呢,廢物大叔~”明明被如此羞辱著,但法蘭希爾上下帶動著鞋跟,摩擦著內壁帶來的舒適感與微微疼痛令他只得以呻吟聲回應.“大叔你不是很喜歡把這玩意插入別的女人的體內嗎,可現在為什麼是我的鞋跟插進你這玩意的裡面了呦?說吧,被女孩子插進來的感覺如何,感覺如何?”

法蘭希爾把臉湊近了那個罪有應得的可憐蟲,卻發現他因為魔法的麻痺效果不住地呻吟著顫抖著,壓根沒辦法說話.“怎麼,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

刺入男人體內的靴跟不經意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起來就像是法蘭希爾在用鞋跟強姦著他,事實上也同樣如此.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用這種方法料理過她的獵物了.

“哦哦~嗚嗚嗯啊啊啊......”強姦慣犯因法蘭希爾鞋跟的運動呻吟也越發頻繁而激烈,他不住地喘息著,那聲音,就如曾遭受他所擄掠的那些女性一模一樣.

“哼~說到底雄性這種生物也只是在遇到更強的力量後便會雌化的下賤種罷了~”敏銳地感知到腳下的雄性即將爆發,法蘭希爾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轉而站了起來,由於靴跟幾乎將內壁完全堵住,男人根本沒法釋放哪怕一點精華,高潮被打斷的痛苦令他更加大聲地喘著粗氣呻吟起來.更要命的是,幾乎是在同時少女將她的另一隻靴子的靴跟刺入了他的肛門,開始不斷碾壓刺激著他的前列腺.

“呼呼~咿咿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呻吟越發激烈,縱使麻痺魔法已經屏蔽了他的大多數感知,寸止的痛苦也是這樣令人難以忍受.

“咯咯咯咯咯~很想射

出來吧,早洩先生~居然僅僅是被鞋跟play就成了這副樣子,還真是比牲畜都下賤呢~”法蘭希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的男人,調笑著加大了摩擦前列腺的速度與力量.強烈的衝擊力讓男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判決穿刺之刑的罪人,正不斷有木樁被打入自己的肛門.他清醒地感受著,這足以讓人痛暈過去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吶~想釋放的話,就求我呀~”

“唔!唔呃!嗯!哼哼!”聽到【釋放】一詞,本來如死豬一般的黑幫成員突然間彷彿迴光返照了一樣,佈滿血絲的雙眼瞪得更大了.他拼命地掙扎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意思很明確,他在祈求.

“居然真的求我了啊,噗嗤~真賤呢~”男人的反應完全在法蘭希爾的預料之內,對付這些下賤的雄犬公豬,哪怕只用靴子,她也有能力讓它們完全淪陷其中.“那麼,我就大發慈悲實現你的願望好了.”

但法蘭希爾並沒有拔出刺入陰莖內的鞋跟,而是停止了刺激前列腺的右腳,接著向後輕輕抬起,接著猛地朝前方踢去!這如流星射門的兇殘一擊勢如破竹地摧毀了男人的下半身,長靴的尖端如攻城錘一樣釘入了男人的精巢內部,巨大的衝擊力直接令他的盆骨整個散架,一直貫穿到他的腹部腸胃部分,內臟與部分脊椎骨也被怪力硬生生擠壓出來堆積在已經破開的肚皮上方,看上去就如剛被處理宰殺好的牲畜一樣.而如此激烈的痛苦與刺激,也令那隻剩一小截的包心臘腸終於將其中的奶汁盡數噴吐而出,甚至法蘭希爾的鞋跟還插在上面也未能阻止它的爆發,大量的白濁自原本的會陰處如泉水般湧出,混雜著內臟碎片與鮮血一起侵染了血族少女的長靴.法蘭希爾看了看自己的傑作,似乎意猶未盡.

“啪”只是輕輕一個響指,壯漢四分五裂的下身竟完全恢復如初,他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大腿與傳宗寶貝,真是神奇,剛剛的一切就好似未曾發生過一般.但就好像有一種直覺在提醒他,這個男人並沒有敢於逃走,因為他知道不僅逃不掉還會遭到更可怕的懲罰,因此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法蘭希爾,等待著審判女神的下一步發落.“懲罰結束了嗎?您是要放我.........”

“放你走?可別誤會了,你之所以被允許活下來,只是為了承受更大的苦難,明白麼?”法蘭希爾原先偽裝起的俏皮與可愛早已煙消雲散,她那染血般的赤瞳射出惡毒的光芒,那可怕的眼神就像掠食者看著一頭獵物、饕餮客盯著一份美餐.認識到自己處境的黑道成員立刻克服了恐懼爬起來便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巷子.

“哈~哈~”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不知奔跑了多久,大汗淋漓的他終於停了下來,無論如何這個男人也沒想到,身高接近5諾尺(2.3M),體重超過200加索(240KG)的自己在幫派內也是一等一的壯漢,在那吸血鬼面前竟然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不過看樣子她好像沒追上來,哈哈哈.......自己可真走運啊!

“是呀,遇上我你可真夠幸運的呢~”不知何時起,法蘭希爾早已站在了他的身邊,一隻胳膊輕輕攬過他的肩膀,並隨意地點破了他的內心想法.

“咿!!”像是見了惡

鬼一樣,壯漢猛地甩開血族少女的手,再度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幽都下層的深處狂奔,此刻他的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這個瘋婆娘越遠越好!

“喂喂,我有那麼可怕嘛~”

“面對救命恩人第一反應居然是逃跑麼?真絕情呢~”

“三番四次無視美少女可是不禮貌的!”

可不管男人逃到哪裡,法蘭希爾都能如影隨形地追上他,就像揮之不去的夢魘永遠纏繞著他.終於,他放棄了掙扎,“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血族少女此刻也不緊不慢地走向了男人,他注意到少女的身姿明顯變得高大成熟了不少,原本至多隻到他胸口的少女,如今已變得比他甚至還高出半頭,或者說這才是法蘭希爾本來的面目,但縱使身體變得更加豐腴,血族小姐的那張俏臉卻依舊保持著那份青春活力、如孩童般溫潤稚嫩,若不是親眼見證很難相信這樣一張臉的主人會做出方才那等暴行.

“早洩先生終於肯接受現實了麼?”少女朝前踏出一步,輕輕分開了男人的雙腿,接著隨意地蹬掉了那雙高跟靴,或許對於常人思維而言,堅硬的靴子是擅於踢技女性的武器,但對法蘭希爾這樣強大的凱洛恩血族來說,僅僅是用於調情的工具,是束縛雙腳力量的限制器.而為了讓壯漢可以承受住她的蹂躪,這一次法蘭希爾強化了他的體質,但解除了麻痺魔法抑制感覺的效果.

二話不說,法蘭希爾已經將白絲包裹著的美足輕輕踩在了對方的股間.單單僅僅只是摩挲,血族少女那完美腳掌帶來的絕妙刺激便令男人的漲的通紅雄根一柱擎天.接著,她分開腳趾緊緊夾住了根莖部分上下滑動起來,難以置信,即便包裹著一層絲織物,她的玉趾竟還能保持這樣靈活!一時之間,黑道壯漢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無與倫比的快感令他將剛剛少女如何虐殺自己的情景拋之腦後.

“嗯哼~爽麼~?”法蘭希爾一邊不緊不慢地繼續催動著玉趾,一邊伸出粉嫩的俏舌輕舐了一下閃亮透光的紅唇.食物對捕食者發情是她最樂於見到的,對她而言細細品嚐這些身負罪孽之人的痛苦是無與倫比的享受,而這樣的渣滓在幽都下層隨處可見.不過在此之前,她會先給予獵物非凡的極樂,再令他們墜入地獄深淵在這等落差中感受最極致的痛楚.

“哈....哈.......爽,非常爽.......”或許是血族少女的腳法太過神乎其技,沉溺在其中的壯漢只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吞吞吐吐地應付著.看著他陶醉無法自拔的樣子,法蘭希爾蔑視地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簌呲簌呲簌呲簌呲!”將先走液充當潤滑劑,玉趾開始更具侵略性地滑動起來,發出了淫靡但對法蘭希爾來說頗為動聽的聲響.而男人的身體也因再也難以抑制的快感而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嗚嗯嗯嗯...呃呃呃...唔啊!”伴隨他沉重的呻吟,以及身體的一陣痙攣,白濁便似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若是二人在房間裡,這猛烈的爆發一定會噴到天花板上.

“咯咯咯~果然一如既往早洩呢~”法蘭希爾笑意更濃,不急不緩地繼續催動玉趾慢慢將全部的精華一滴也不浪費地擠出,神奇的是,這並未弄髒她的絲襪,所有精華反倒是被她的玉足完全吸收.

“呼.....呼

.....哈...哈.....唔!”雖說之前在巷子裡硬上弓或者在妓院裡與那些婆娘做的時候也沒少噴射過,但他還是頭一次出來這麼多,而且還是被女人的腳......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的腳也實在是太舒服了,甚至遠遠勝過了他所知曉的所有女人的蜜穴.......沒等沉溺幻想的他回過神來,法蘭希爾的兩根青蔥玉柱便再度攀上了還在因方才的爆發而顫抖不已的龜首.

“咿!請!請等等.......”剛剛排出過的肉棍十分敏感,尤其是量還這麼大的情況,因此法蘭希爾的繼續搓弄已然變成了一種痛苦.於是男人十分焦急又慌忙地用他那無比粗壯的雙手握住了法蘭希爾對比起來十分嬌小的玉足,但縱使體質已經被眼前這位血族大小姐的魔法強化至可以舉起整條街道也好,任憑他如何用盡全力,卻撼動不了這看似珠圓玉潤、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分毫,法蘭希爾的嫩足猶如一座無限質量的巨山一樣狠狠地壓迫在他作為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說非常舒服麼?果然你們這些黑道嘴裡就沒半個詞該信.”說著,法蘭希爾摩擦的速度更快了,方才還讓壯漢無比陶醉、攝人心魂的絕美小足.再一次變成了追魂奪命的可怕刑具.

“剛剛才洩過........太敏感了........啊!”男人怯懦地說著,此刻的他比當初他所禍害的女人還要卑微.

“你還真享受上了啊,這可是懲戒唉!”法蘭希爾的眼神中閃出危險的紅光,再一次變換了足技,轉而用雙足的前腳掌牢牢固定住棒身,不斷擼動起來.

“呃嗯....唔啊啊啊啊....不.....不要....求求您....不要....”壯漢抓著法蘭希爾腳腕的手握得更緊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這絲毫未能夠阻礙那雙誘人而又恐怖雙足的進一步侵犯,說來可笑,他的盡力反抗從第三視角來看,反而倒像是壯漢抓著女孩的腳在為自己足交一樣.

“咯咯咯咯咯~我可完全沒刻意用力呢,如果還是男人的話,就努力阻止我啊.還是說,你很享受才故意這樣承受的?”壞笑著,法蘭希爾摩擦的速度逐漸加快,快到連包皮也像有生命一樣一秒十次地不斷翻動著,如此強烈的刺激下,男人求饒的話語漸漸卡在了喉嚨裡,他的呻吟也漸漸變為了哀嚎.握緊女孩腳腕的雙手也漸漸地鬆了下來,無力地攤在地面上.在血族少女越來越快的蹂躪下,他只感受到肉棒就像是在被砂紙打磨一樣痛苦,相比起白絲美足的折磨,原先被長靴破壞下體時的痛苦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果然呢,爽的都翻白眼了~啊?這就堅持不住了,真是條沒用的野狗~”眼見著男人再次堅持不住暈了過去,聆聽著對方的慘叫,欣賞著他臉上痛苦絕望的表情,正在興頭上的法蘭希爾失望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輕輕用腳趾點了一下男人的肚子,只是瞬間,他的體質在原先的基礎上再次增強了一千倍,同時也立馬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明明長得這樣強壯,卻連人家的小足都承受不住,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寶貴的魔力,該怎麼懲罰你呢?”法蘭希爾故作生氣地說道,實際上她也知曉眼前作為人類的壯漢根本無法抵抗作為凱洛恩

血族的她哪怕只是略微強烈的玩弄,她之所以這樣,只是為了更好地壓垮對方的心理防線.

“對.....對不起......饒了我.....饒了我......”幾番領教過那雙腳後,男人已經知道了眼前少女的可怕,他滿眼淚水地不住搖頭,恨不得立馬跪在地上把頭磕破祈求原諒,但奈何躺到在地的他壓根做不了這一動作.

“明明我才是施暴者唉~先生你為什麼道歉呢?”雙手扶著臉頰,法蘭希爾以一副鄰家小妹妹的姿態好奇地看著腳下慘兮兮的男人,儘管再多的面具也無法掩蓋她那殘暴扭曲的變態本質.“啊,我想到了,既然大叔你這麼早洩的話,我就好心幫你訓練一下吧~”

在徹底的絕望之中,男人再一次看到那已成為他此生夢魘的白絲嫩足攀上了自己的肉旗,一隻輕輕踏在龜頭頂端,另一隻則是夾住了肉旗的根部.

“這招~叫做鎖精腳~是來自遠東的秘技哦~”法蘭希爾用甜蜜的語氣說道,但在她腳下的獵物聽來,卻是劊子手膽戰心驚的可怕宣判.

很快,凱洛恩少女的左足便開始不斷刺激最為敏感的莖頭處,腳趾靈活地摩擦著馬眼的周圍,又時不時地用趾甲輕輕剮蹭著冠狀溝處的嫩肉.法蘭希爾的腳法凌厲而富有節奏,宛若彈奏樂器一樣,她的五根玉趾靈活地撫摸著莖頭的每一處,像敲擊鋼琴鍵一樣輕釦每一個敏感點.即便是這耐夫希爾所有妓院中挑出最靈活的手,恐怕也無法與法蘭希爾那超凡的美足比上哪怕半分.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男人才明白先前法蘭希爾所展示的足技不過是飯前甜點.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大腦裡幾乎被這慾望狂潮沖刷得空白,只剩下一樣東西,那便是這讓他受盡了折磨,令他害怕不已的,法蘭希爾的玉足.明明那是自己此生最恐懼的夢魘,但現在的想法卻只有被這雙完美的腳掏空一切,被榨出所有,除了被眼前美麗少女的玉足蹂躪至死外再無別的考慮.

但無論他如何想要爆發,胯間夾住他命根的兩根玉趾卻只是按在那裡便完全阻止住了一切.囤積在根處的躁動精華不斷積壓著,慢慢地,快感變成了痛苦,無與倫比的巨大痛苦.此刻正在馬眼周圍用腳趾畫著圈本會帶來舒適刺激的血族少女的左腳,霎時間便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一把精密的、專注為獵物帶去痛苦的兇器.每一下輕捻,每一下按壓,都令男人承受著無法想象的痛楚.

“咯咯咯咯咯~感覺到了麼~當你無法射出來的時候,摩擦性器的快感就會慢慢變成痛苦,流淌到,你的全身~”法蘭希爾更用力地夾緊了肉棒根部,同時繼續玩弄著不斷顫抖著的莖頭位置.“而且啊.......”

“這時候只要不斷地刺激這裡~”法蘭希爾的腳趾加快了動作.

“唔!唔唔!!”男人叫喊著,顯然是在哀求.但巨大的痛苦令他完全無法說話,求求您高抬貴腳!要我做什麼都行!這是他此刻內心的吶喊.

“痛苦就會像快感一樣不斷地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無視了男人的掙扎,一邊用講恐怖故事的口吻輕輕對男人說著,法蘭希爾一邊繼續加大了左腳玩弄龜首的速度與頻率.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求您了!停下來!停下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

說了啊!男人瘋狂扭動著身體,他的內心幾乎在崩潰邊緣.即便他的反抗毫無意義.

“最後呢,這種伴隨著強烈快感的痛苦會把先生您的腦子~完~全~破~壞~掉~”說這句話時,法蘭希爾伸長脖子把臉湊近了腳下的受害者,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那是屬於身處絕對地位的統治者的笑,這也差點令因痛苦與恐懼的男人完全嚇暈過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用盡了求生的本能,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黑幫打手滿臉鼻涕與淚水地努力哭嚎著繼續祈求著.

“告訴我你們幫派成員的名單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哦~”法蘭希爾仍舊沒有停止對龜首的玩弄,但她的動作確實輕柔了不少.

“哈......哈......我所屬的幫派是.......唔!嗚嗚嗚嗚.......”壯漢的眼中頓時充滿了希望,來不及喘氣他便迫不及待地準備供出自己的所有同伴,得救了!他心想著.然而,他剛高興沒幾秒,那令人畏懼的玉趾卻再度加快了速度,幾乎在男人的龜頭上舞弄出殘影.

“委屈麼?難受麼?為什麼明明願意說出情報還會被如此對待?咯咯咯咯咯~其實關於你的幫派我早就知道了呦.剛剛只是單純逗你玩玩而已呢~你不會真覺得我會放過任何懲罰你這渣滓的機會吧?”說著,法蘭希爾的左足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著男人的莖部.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憤怒,不甘與委屈頓時充斥了壯漢的全身,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法蘭希爾踏在胯間的雙腳.然而,這只是血族少女有意為之.

法蘭西爾對此反抗的回應是毫不猶豫地將白絲美腳狠狠踏在了這個惡棍胯下的凸起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吸血鬼突如其來的踐踏,令這個惡棍吃痛的發出了響徹天地的慘叫.比他先前所有的叫聲加起來都要來得更加淒厲,因為法蘭希爾直接碾碎了他的整個生殖系統.被鎖精後突然爆發帶來的痛苦,輸精管陰囊陰莖盆骨完全粉碎的痛苦,被法蘭希爾精神控制帶來的大腦劇痛......種種劇烈痛楚匯聚在一起,硬生生令男人當場因過於疼痛而死亡.

“啊,又弄壞了呢,還真是脆弱啊.”這是腦死亡前,男人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為何,男人再度睜開了眼睛,他這是復活了麼?那這裡是.......環顧四周,他依然躺在先前被那個凱洛恩少女所殺死的黑暗巷子裡,一股強烈的惡寒與不安漸漸地爬滿了他的全身.

他的直覺沒錯,漸漸地,不斷有女孩從巷子深處走出來,露維婭、黛西、傑茜卡........他認識那些女孩,他曾親手將她們玷汙並送去非法情色交易場所.......但所幸法蘭希爾救出了她們,幾個死於性暴力的可憐女孩也被她所復活並穩定了精神,她們此次被召喚前來的目的,便是為了親眼看到對這個禍害了她們的罪孽源頭一場極致的處刑.

終於,法蘭希爾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僅僅是剛與她對上視線,男人便顫抖不已,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了襠部.只因那是他的鞭笞神,他的審判者,他的死神.

“好了,姑娘們.我已經狠狠教訓了這個傢伙一頓,你們希望放過他麼?

”法蘭希爾優雅地佇立在原地,等待著被她救下的少女們的意見.此刻的她端莊大方,一展貴族小姐的風度,其內心深處的變態、暴虐、淫蕩都被完全地隱藏了起來.

“誰會原諒這種東西!法蘭希爾小姐,請您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

“呸!不得好死的人渣!法蘭希爾小姐,務必要讓這個人渣下地獄!”

“這種畜生就是死一百遍也不夠!法蘭希爾小姐,請用最痛苦的方式折磨這個混球!”

伴隨著充斥了憤懣與厭惡的聲音,黑道成員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他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

“看來~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人想要原諒呢~”法蘭希爾早已迫不及待地走近到了男人跟前,立刻嚇得他站立不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只見血族少女緩緩抬起了裙襬,露出了帶有花紋蕾邊的白絲吊帶長筒襪.這本會令任何雄性血脈噴張的事物,如今已經成為了最可怕的噩夢.

但法蘭希爾卻當著他的面脫下了絲襪,露出了那尤勝古烏祖林雕塑的玉腿與玉足,這雙腿健康、強韌、膚如凝脂、白裡透紅,沒有一絲贅肉,充滿了力量感的同時卻又帶著女性獨有的柔美.何其完美!面對那先前給予他極大痛苦、幾乎奪走了他性命的腳,他此刻竟對著這殺戮兇器發情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發情,可是....死罪呦!”法蘭希爾瞄準了豎起的肉棍,不由分說便狠狠踩了上去.

“嗷嗷嗷嗷!!”劇痛令男人弓起了腰,卻在周圍的少女堆裡引起一陣鬨笑.

“哎呀~弄疼你了嗎?來,我幫你揉揉~”法蘭希爾以左腳抬起肉棒,右腳則將其死死控制在上面不斷以極快的速度狠辣地摩擦著.

“做了這麼多了—不—起的事,真該讓姐姐疼疼你呢~讓姐姐,用腳熱吻你的歐金金吧~❤️”在射出第一發後,法蘭希爾再度變換了腳法,牢牢抓住男人的雙腿,開啟了電氣按摩.

“咿——不要.....別踩了....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痛苦難忍的壯漢再次求饒起來,但這一次法蘭希爾不屑於再偽裝下去.

“不要?你這樣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傢伙,怎麼配當男人呢?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把你的身體和尊嚴,統統踩碎!來吧~來吧~把你製造後代的骯髒黏液統統射在人家的腳上~踏你的卵都踏到讓我也感到高潮了~好快樂~好快樂~比做愛還要舒服呢~快射出來!給老孃射出來!!”

再也無法控制體內的獸性,凱洛恩少女的雙眼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鮮紅.她瘋狂地交替使用各種腳法壓榨可憐的黑道份子,時而用玉趾像鐵鉗一樣夾住肉棒,以可怕的蠻力強行一點一點擠出對方的混雜著鮮血的濃精.時而將玉趾猛烈地刺入龜頭,不斷攪動.或是乾脆將玉足直接狠狠踏在對方的卵袋上不斷振動直到整個生殖系統連帶著整個腸道器官完全在腳下化為一灘難以辨認的血肉.

在使用多到難以計數的腳法折磨著強姦犯的同時,法蘭希爾也漸漸想起了從前.

六年前,也是在這耐夫希爾的下層,年僅十二歲的法蘭希爾遭遇了一名強姦犯的襲擊,那男人卻被她輕易一腳飛踢到腦袋昏了過去,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年幼的法蘭希爾

回想起幽都上庭中那些貴婦的“遊戲”,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接著她便將那個意圖襲擊她的男人施加了足以令精神癱瘓的催情魔法,便開始學著用玉足壓榨男人那可憐的肉棒.雖然當時她的技術還不是非常嫻熟,但在這方面她堪稱是天才,僅僅數分鐘便讓那個男人交出了第一發,但她沒有就此放過他,依然秉承著虐待的心理足足榨精了40多次,直到讓那不長眼的公豬射干了最後一滴血痛苦死去.男人的哀嚎令這位凱洛恩上癮,清除罪孽的感覺是那樣舒爽,透入靈魂.

她還記得,當她榨精到20次時候,那個低劣的雄性,就已經開始對她求饒,痛苦著,甚至不顧體面地伸出舌頭為她清理腳上的汙穢,只為女孩能夠放他一馬.然而他未曾想到,正是他這些低賤的行為,令年幼的法蘭希爾心中對這些為了活命拋棄一切的卑劣之徒蔑視到了極點.

儘管當時法蘭希爾才12歲,但是血族的力量遠不是人類可以比擬的,她用自己的玉足如雨點般踹在男人強壯但在她面前卻又脆弱無比的身體上,在男人倒在地上打著滾,如同一隻噁心的蛆一樣求饒時,她狠狠地對著男人的肉棒猛踹,用腳背踢打,但她每一腳均刻意收著力,只為可以多折磨他一會兒.在之後,她強迫男人將生殖器放在木箱上,用腳後跟猛地砸在男人的肉棒與睪丸上,直到男人的海綿體都被踩爛,肉棒上出現無數驚心怵目的血痕,睪丸大部分碎裂,只勉強維持著難以辨認的球形,連最為微弱的勃起都做不到.

接著,年幼的法蘭希爾繼續玩弄著男人已經半陽痿半報廢的肉棒,但男人早已無法正常射出,寡淡的精液伴隨著血絲緩緩地從幾乎不成樣子的馬眼裡流出,如此駭人的場景卻令凱洛恩無比欣賞.好美,血花在腳下盛開的感覺.她當時如此想著,即使現在也想法依舊.

直到男人最終射出的液體已經完全由血組成,法蘭希爾都沒有放過他,即便知道他已經死去多時,縱使那後續的射精只完全是出於肌肉的本能.凱洛恩依舊因男人軀體的顫抖與痙攣而激動不已.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讓這些敗類徹底屈服,這些社會的渣滓、下等的公豬就該在自己腳下卑微得顫抖著死去!

也正是從那之後,法蘭希爾徹底迷戀上了用玉足榨精罪惡之人尤其是犯下慾望之罪男性的快樂.那種征服感與支配感令她宛如吸取興奮藥物般欲罷不能.每當她的玉足踏在受害者的陽物上時,她感覺自己彷彿擁有了一切.

“歡迎來到地獄!!”回到現實,法蘭希爾將那頗具威力的玉足抵在根部精關所在位置與兩顆卵蛋處,露出瘋狂的笑容宣誓道.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美豔玉足化作奪魂猛獸,瘋狂之下再無優雅,法蘭希爾玉足的每一次衝擊都比上一次更加迅猛而狂暴,在這充斥著暴力美感的電氣按摩下,先是男人的下體被完全碾碎,接著是整個膀胱的毀滅,再然後是腸子、胃、心臟.........最後連頭顱與其中的大腦也同樣沒有被放過.從襠部到

頭頂,血族那致命的腳活生生地將男人整個地撕裂成了兩半.滿足地夾弄了一下掛在足背上的大腸,法蘭希爾再度施展魔法將男人復活.她用沾滿內臟碎末與鮮血的足尖抬起男人發抖的下巴,在那雙早已失去色彩的瞳孔之中,她依舊看得見恐懼,永不褪去的恐懼.

“聽著,罪人.哪怕你自殺,我也能將你復活.不管你逃到哪裡,我都能把你抓回來.甚至哪怕你精神崩潰,我也能抹去修復你的心智.讓你反覆品味這種感覺,直到你哪怕在艾露伊琳(死亡之神、冥界主宰)那裡轉世,也一直記得這烙印在靈魂裡的屈辱.我會讓你永生永世看見女人的腳便會陽物作痛,這是你應得的懲罰.吶,繼續贖罪吧,夜還很長.”

當說完這段話,凱洛恩少女清楚地看見了男人早該失去活力的瞳孔顫動了一下,他的恐懼已經在不斷的凌虐中烙入了靈魂.很好......

“慾望之女”幫派,這支耐夫希爾下層勢力最為龐大的黑道勢力以慾望魔神蜜希莉婭為信仰,操持著幾乎整個幽都一半的情色交易,先前的那名壯漢正是這一幫會的嘍囉.最近它的擴張越發明目張膽,甚至威脅到了幽都居民的生存,無數的良婦少女被強行拐走.也正是因此,法蘭希爾被母親派來解決這一問題,但對於這位凱洛恩大小姐來說,摧毀掉整個“慾望之女”才是最佳的選擇.而且也可以讓她好好地“犒勞”自己一頓.

法蘭希爾的行動總是如此迅捷而又猛烈,就在昨晚她剛剛將壯漢調教完畢.今夜她便隻身闖入了慾望之女的總部,將一路上的所有成員盡數屠滅殆盡.無論是普通人類、食屍鬼、食人魔、死亡騎士甚至是身為同胞的血族.法蘭希爾所向披靡,能夠將銀河當做糖球的龐然巨獸被她的奪命之足粉碎頭顱,自身即是時空連續體的死靈巨龍亦在其腳下消亡.

接著,法蘭希爾開始了昇華.她知道慾望之女的主人並不存在於幽都之中.於是她跨越了數量與質量皆為無限的星辰組成了斑斕的夜空、無窮的信息編織出了所有生靈想象中的一切乃至祂們自身、無盡的時間線回射過去現在未來與永恆.......還有那無窮的軸,順著軸繼續開拓視野,卻發現先前所感知到的一切僅僅是一個再渺小不過的點......將思緒再度飛昇,卻發現維度之間的差距變得越發遙遠,路途是那樣地無窮無盡、無可抵達.......但也只是對於凡人而言,這任何方程式與幾何學都無法解釋冰山一角、超越了數學本身的宏偉結構.卻無法阻止凱洛恩哪怕無限分之一秒.因為祂這樣的偉大之血裔,自出生起便已凌駕於這一切之上.

“......法.......法蘭希爾大人............”坐在王座上的惡魔看到凱洛恩少女踏入祂的領地,本該只會出現在凡塵存在身上的恐懼情緒頓時出現在了祂身上,更連帶其領域一同動搖.一向能夠同時知曉無盡維度中所有時間線上一切信息的祂,竟未能察覺到凱洛恩的來訪.

“許久未見啊,科勞基利,你的膽量倒是比起你的野心先行膨脹了呢~”朝前踏出一步,僅僅是這具美麗的物質軀殼這一輕微的動作,便讓惡魔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恐懼.

“我曾經踩碎了一位統治無

限宇宙的維度領主的尊嚴,也逼迫過吞噬無窮次元的泰坦惡魔舔舐我的雙足.你能被我這樣的強大凱洛恩臨幸,是你的榮幸,知道麼,小傢伙~”這是科勞基利第一次與法蘭希爾見面時,她所說過的話.所幸當時祂僅僅是想挑戰蘭考斯特家族在耐夫希爾的統治地位,才僅僅是被當時的大小姐法蘭希爾·蘭考斯特適當懲罰了一番而不至於永恆遭受折磨,儘管那時她才十四歲,但科勞基利已經目睹了祂那龐大的本質.這樣偉大的神祇般的血族根本不是祂這樣的小惡魔可對抗的.

“在耐夫希爾慾望之女所做的一切,我可以解釋的........”大惡魔支支吾吾地試圖為自己辯解.但顯然法蘭希爾更希望自己撬出真相.

不知何時,凱洛恩少女已經來到了祂的王座上方將高聳的惡魔強行扭曲為人類的形態.祂的雙腿夾緊了祂的脖子,不安分的雙足也立刻鎖定了胯間的陽具.那一瞬間,本該遺忘的記憶再一次追上了科勞基利.惡魔回憶起了耐夫希爾的那個可怕的夜晚,背後的凱洛恩少女是如何用這雙腳將祂踐踏、將祂侮辱、將祂征服,令祂一直蒙受恥辱到現在的.

作為惡魔,科勞基利本沒有快感、情緒之類的概念,但強大的血族卻強行扭曲了這一切.令祂變得如同凡人一般,以便羞辱他.

“吶~科勞基利,你是忘了我們那天晚上的約定了麼?雖說時間對我們來說無意義就是啦,但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法蘭希爾在科勞基利的耳邊輕聲嘀咕著,這一曖昧的行為卻令已經被束縛在凡軀中的惡魔渾身發毛,上次這女人也是起初溫和地與他交流,後面卻突然發瘋用那雙腳狠狠地榨乾了他一次又一次.而現在的處境,與當時如出一轍,更何況,現在自己犯下的事可比先前大多了.

“哈,你放心.這次我會一直保持冷靜的,直到把你弄壞為止.”不安分的玉趾終於開始貪婪地向大惡魔的擎天巨柱發起進攻,那柔嫩的足掌只是輕輕接觸便令雄偉的巨龍低下頭來,流出一滴淚,似乎它也明白,縱使作為巨龍的自己絕對不會是眼前這長有五顆頭顱巨龍的對手.五首巨龍修長的脖頸很快便壓上了巨龍的身體,將它完全制服,與此同時,另一頭五頭巨龍的五顆腦袋則不斷地撕咬著毫無防備的龍珠,逼迫巨龍吐出濁白的龍涎.

“咿~嗯嗯.....別這樣.....別這樣啊........”被困在凡軀中的科勞基利幾乎快要哭了,上次被欺負的陰影再次籠罩住了他.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情況下,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法蘭希爾的雙腿如堅不可摧的鐵壁一樣橫在他的喉嚨左右,任由其如何發力,也奈何不得.

“前戲”完成後,法蘭希爾雙足相對,同時十根玉趾緊緊相扣在一起將可憐的巨龍囚禁在其中.科勞基利立馬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段噩夢般的經歷實在是給他的打擊太大,以至於他連忙咬緊牙關的同時閉上了眼睛,拜託了,他不想再看見自己被那可怕女人的腳強姦的慘狀啊!求求讓我忘了吧!

“害羞什麼~好好看著啊,野心勃勃的強大惡魔科勞基利被一個18歲的少女用腳肆意玩弄的窩囊樣子~”法蘭希爾的手指強行撐開了科勞基利的眼皮,逼迫他注視著自己可

憐的肉莖在法蘭希爾的足穴囚牢中被地獄般的刺激所擊垮.凱洛恩少女那溫軟的足心肉,每一次擠壓就好似無數雙小手不間斷地玩弄著巨龍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部位,如此強烈的刺激,根本不存在雄性動物可以負隅頑抗.

“你應該是被“祂”所強迫,才不得不縱容慾望之女的那些人渣做出那些行為吧?”看著滿臉是淚的科勞基利,法蘭希爾可算緩緩鬆開了撐著他眼皮的手指,也不再惡趣味地用腳刺激他最為敏感的地方.

“你明明都知道,為什麼........嗚.........”

“找個理由欺負一下我可愛的寵物,不行麼?你哭起來的樣子真可愛呢~”法蘭希爾伸出舌頭,輕輕為科勞基利舔乾眼淚.“把祂的名字說出來吧,你的主人只有我.”

“不,不行.......祂會毀滅我的,祂會徹底撕碎我在所有時間線上的存在乃至我的本質.求求您了,主人,不要逼迫我.......”

“哦~你是覺得祂比我更可怕是麼?”

“當然不敢!但........求求您了,我是真的不能說!您....您明明什麼都知道!”

“沒錯,但我更想你能親口把它說出來.別當個懦夫,科勞基利.”

“可是......可是.........”

“這樣吧,我捨棄所有力量變成一個普通女孩,賦予你五倍於我的體質打一架怎麼樣?要是你贏了我便還你自由.”

儘管法蘭希爾開出的條件十分之誘人,科勞基利還是猛地搖搖頭.他知道就算這位凱洛恩捨棄一切魔法、異能與權能.只用自己哪怕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也能通過那雙堪稱魔鬼般的雙腳以無與倫比的武技造詣輕鬆將他玩弄於腳掌之間,無論他的力量優勢有多大,最後都只能屈辱地在法蘭希爾腳下奉獻出精華.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來還是我調教得不夠,讓你無法專心地只侍奉一位主人呢~”說著,血族少女那不安分的雙足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不要!我說!我說!威斯格蘭,是惡魔領主威斯格蘭用我的本質威脅我放縱慾望之女!”顯然,還是法蘭希爾的雙腳帶給他的恐懼更勝一籌,與此同時,一切的幕後主使也終於浮現出了陰影之外.

“嗯,乖孩子~”輕輕吻了一口科勞基利,法蘭希爾便再度飛躍了無限個層次.這次她幾乎跨越了整個密希爾界,乃至整個伊薩瑞爾.

威斯格蘭的領域超越了一切言語所能形容的極限,橫貫於理念與現實之上.扭曲的彩色星團組合成惡魔的面目永不停止地狂笑著,時空亂流所組成的龐然怪物肆意橫行,將充滿著戰火與罪惡的扭曲宇宙反覆打碎又重塑為更加糟糕的事物.這裡的一切都超越了人類的感官極限,反映了惡魔領主那無比扭曲的本質.

“凱洛恩........我知道你會來.”威斯格蘭的聲音跨越了時空與現實的邊界,迴盪在每一個位面當中,它是如此洪亮,卻令一切被它接觸到的事物陷入永久沉寂.

“那你也應該清楚,你將會有的下場.”此刻的法蘭希爾已不再是那“嬌滴滴”的少女,祂的物質形態變得越發接近她的本質.一尊偉岸的女神站在了惡魔跟前,甚至比祂還要高大.

僅需一念之間,二者都能令這一方領域完全破滅,連同下界的無窮

維度、無盡現實一起.那無限分形、無限遞增的世界觀,那每無限分之一秒皆蘊含無窮可能、以無限可能催生自我的無盡時間線,都將在剎那間生滅.但法蘭希爾的力量終究更為強大,無論威斯格蘭變化出無窮無盡的可怖形態,還是以無限種方式進行戰鬥,亦或無限地提升自我.祂永遠無法改變被凱洛恩踐踏在腳下的命運,同時祂也感受到自己的本質正在被凱洛恩的本質所吞噬,於祂們所處的更高層次之中,一頭巨龍正在將一頭掙扎著的惡魔緩緩吞入腹中.

“呃......饒........饒了我.........”

“到艾露伊琳那裡後,問問他們的意見吧.”沒有絲毫憐憫,赤裸的腳碾碎了醜陋的頭顱,同時,巨龍也將那惡魔吞入腹中.

“唔.......還以為會比弒龍典禮更難一點呢.罷了罷了,是時候去莫羅迪安看看妹妹了~”在誰也不知曉的高層領域內,凱洛恩輕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