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六卷
這時上方的使臣也喝夠了母乳,挺著鼓起的肚子從家光腦袋上上來,絲毫不在意家光嘴唇上屬於他的髒臭淫液親上了紅唇,能看出他壓根不會什麼親吻技巧,單純就是把家光的嘴唇吸進嘴巴里嘬,一通操作下來將本來性感的紅唇吸得好似兩根香腸。
隨著兩人不斷折騰,越來越多的傷痕出現在了家光的胴體上,尤其是豐滿的肥臀,哪怕是兩個老頭也知道將這處寶地留到最後享用,明明是自己的幻想世界,但在相繼姦淫了家光屁眼兒數十次後兩人卻被幻想的快感所裹挾控制徹底失去理智,不僅一起將肉棒插進屁眼兒攪動,手臂,腳,乃至於頭部都開始往裡塞,最後的結果就是幻想中的家光徹底肛脫,嫩紅的腸肉如脫垂的子宮般被拽出,裹滿腥臭精液尚且在跳動的嫩肉再次成為了兩名使臣手裡的玩具。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不,在將家光折磨到不成人形後兩人將家光吊起,手臂小腿,眼睛嘴巴,除卻臀部與胸部外全部被黑色的布帶捆住,活脫脫將其做成了一隻交配專用的“肉羊”。
奴隸烙印、陰唇釘、乳環,一件又一件的物品被兩人幻想出
來強加於已經“醒來”的家光身上,兩人沉醉於將堂堂上國美人兒將軍調教成交配母豬的過程,幻想的射精更是從未停止過。
最終兩人“如願以償”成為了日本的統治者,家光則成為了兩人的專用坐騎,一身的扭曲紋身,被一根長達一米的鐵質假陰莖堵住完全無法再使用的雙穴,挺著完全由兩人精液注滿的腫脹腹部在兩人襠下爬行搖尾乞憐。
再往下就進行不下去了,畢竟鄉野猴子的幻想也只能想到日本而已,幻想結束按理來說應該醒來,但沉醉於美好的二人卻依舊失神地看著面前的家光。
就在這時家光突然眼神一凝,原本軟趴趴堆在臀墊上的大屁股突然夾緊,以一個兩人無法看清的速度站起身徑直走向殿外,過程中甚至沒看兩人裸露在外的短小丑陋肉棒一眼。
“兩位今天就先聊到這裡,明日再說吧。”
兩名使臣先是一驚,但很快就被家光的背影再次吸引,坐著的時候看不真切,如今站起來家光那肥碩豐腴的臀部曲線徹底一覽無餘,尤其是在桐生悄悄內射了十次導致家光整個屁股腫大膨脹的前提下,特質的和服後襬都無法完全遮蓋住白皙的臀肉露出兩側的縫隙,那耀眼的白色與完美的圓弧好似天上的太陽,再次將兩人拉入了消退的幻想中。
但這次他們可就沒有幻想出的肉棒了,兩個老不死僅僅擼了幾下就射了一地,週而復始直到無物可射才癱軟了下去,即使這樣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家光離去的方向,彷彿那個巨臀依舊近在眼前。
而走出大殿的家光也並未回到寢臥反倒是向著將軍府深處走去,路上還不忘狠狠拍一下自己的屁股,目的自然是拍被夾在其中,害她被兩個老東西意淫的小冤家。
雖然被兩個使臣意淫很不爽,但家光也不捨得真懲罰桐生,很快隨著空氣的升溫這件事也被家光拋之腦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淡淡的期待。
她今天拒絕桐生其實不完全因為那兩個使臣,或者說使臣根本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面前這座臨時搭建的溫泉!
試問還有什麼比飄雪的冬天泡溫泉更舒服的事情呢,如果有那一定是與伴侶一起!
想想從兩人搞在一起就一直是桐生給她“驚喜”將軍大人十分過意不去,想來想去最終想到了這個辦法,正好也藉著這蒸騰的霧氣卸下將軍的身份好好當個小女人伺候伺候桐生,而不是每次都得桐生忙碌半宿將她伺候舒服了才能放下臉面。
正好此時屁股裡的桐生也按耐不住好奇出聲問道。
“唔?!....要去哪裡啊?”
“你猜~”
將軍大人笑了笑繼續前行,又過了幾分鐘桐生才聽到一句。
“好了你們全退下吧,留兩個看門的就行。”
“是!”
終於在桐生的期待中侍女們相繼離去,家光也不再隱瞞脫下和服半蹲抱臀噗滋一聲將藏在屁眼兒淫肉裡縮小狀態的桐生噴了出來。
你問桐生為啥縮小?廢話,不縮小怎麼鑽屁眼兒啊,不縮小就憑剛才家光那夾屁股的力度他現在估計都成肉餅了。
“看看,給你準備的驚喜怎麼樣?”
落地的桐生聽到家光的聲音擦了擦臉上的淫水抬頭一看,一座由白色巨大鵝卵石與木柵欄圍成的精巧溫泉赫然陳列眼前,冒著熱氣的泉水還散發著一股熟悉的奶香。
“這....這是?!”
家光很滿意丈夫的
表情,深處大腳趾踩了踩桐生的肉棒頗為得意地回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變回來。”
“啊?哦哦哦!”
桐生趕緊變回原本體型,這時少年才注意到將軍大人臉上的嬌羞,還有那扭捏的姿勢,顯然某個女人今天並不想以母上的身份面對他。
這讓桐生感動的同時又更加興奮,悄悄控制能力增高了一點後走上前一把攬住了家光的細腰。
“說吧,想讓老公怎麼獎勵你?小騷貨。”
雖說由桐生這個穿越者耳濡目染家光已經懂了不少現代的話語,對於這種騷話更是聽過很多遍,但此時此刻感受著身旁小男人滾燙的身體將軍大人還是耳根一紅如痴如醉。
幾秒鐘後女人才用細如蚊蠅地聲音呢喃了一句。
“隨你的便。”
桐生要的就是這句話,當即狠狠拍了下家光的肥臀攔腰抱起跳進了溫泉中,當再次浮出水面時卻只有家光一人。
俏臉嫣紅的將軍大人靠在水邊,一水之隔的水下興奮的桐生正上下其手,如一隻靈活的游魚在家光身體上摸來摸去,直把家光摸得面色迷離嬌喘陣陣。
以桐生的體質憋個一個半個小時不是問題,但家光可受不了一直被愛撫,於是在妻子的百般哀求下桐生終於姍姍浮出水面,剛一出來就再次撲進了家光懷裡。
“母上大人,我想吃奶呢~”
家光心跳猛地加速,別看桐生再次叫她母上,但這可不是平時的母子玩笑,畢竟平時她是真的將桐生當作兒子看待的,但現在丈夫在前兒子在後,再叫母上就是純粹的成年人間的夫妻情趣了,怎能不讓她嬌羞。
“急什麼,先洗一下。”
家光強忍嬌羞抱著懷裡的“大兒子”走出溫泉來到淋浴下開始沖洗,沒辦法,她白天身上出了很多汗,如果就這麼直接進溫泉會汙染水質,雖然桐生其實也不介意就是了。
桐生自然也不會浪費機會繼續上下起手,鑑於待會要吃奶這次著重照顧巨乳,手指扣進乳孔來回拉扯,嘴上還不斷調戲家光。
“母上的奶子越來越大了,該不會真懷孕了吧?”
桐生這話倒是真沒誇張,他剛見到家光那會兒家光的巨乳雖然很大但還是球形,現在可好都開始下垂了,當然依舊很美就是了。
“對啊,就是懷孕了,給你生個大胖小子,看你還敢不敢和自己兒子爭飯吃!”
聽出家光語氣裡調笑的桐生也沒當真,繼續順杆往上爬。
“嘻嘻,那這樣我可要抓緊多吃點了,爭取把母上吸乾!”
說著桐生就掐住一隻巨乳張嘴吸了上去,巧合的是動作與反應與使臣幻想中的如出一轍,但桐生吸到的可是真的家光的母乳,那滋味兒別提多甜美了。
被桐生一通操作搞到淫水氾濫的家光哪還有心思淋浴,草草刷了刷陰毛便抱著懷裡的桐生迫不及待走進了溫泉。
趁著桐生吃奶的空檔家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布巾擦拭起桐生的身體,但出乎家光意料的是哪怕整日悶在她屁股下面桐生身上依舊沒什麼汙漬,這不由得讓女人有些羨慕,要知道她為了維持美將軍的形象每天可是要擦洗身子最少五遍的。
水霧升騰,不知不覺天上下起了細雪,雪花紛飛還沒等落入溫泉便被蒸發,反倒為兩人的平添了幾分情趣。
時間流逝,一手抱著愛人的家光呼吸也慢慢急促,懷裡壞心眼的小賊將她左邊的乳頭咬得紅腫酥麻,另一
隻手也不老實地將食指插進了敏感粉嫩的右乳孔中扣弄。
未孕先產乳,這種事也就家光這等豐腴肥美的身體才能幹出來,被桐生一步步調教得敏感淫亂的巨乳無時無刻不生產著濃郁粘稠的乳汁,稍有不慎這些精華就會堵在乳孔處,如今被桐生直接捅開攪動別提多爽了,要不是有手指和嘴巴堵住,現在家光的巨乳估計早就噴了,但就算如此彷彿攙蜜牛奶般色澤的乳汁還是從桐生嘴角與手指縫隙不斷淌落進溫泉水中,不一會兒奶香就蓋過了溫泉中香料的氣息。
難得家光生出了幾分疲憊,女人突然很想就這樣抱著桐生一直如此下去,不用再煩憂政務,也不用考慮現實種種。
可惜桐生似乎沒有察覺家光的小心思,一隻手不老實地摸向了將軍大人的後腰。
“猴急什麼。”
女人打掉快要掐住臀肉的小手,拖住桐生將其放到石臺上,高度剛好將勃起的巨根送到嘴邊。
灼紅翹挺的肉柱似乎比平日更加精神,滾燙的溫度幾秒鐘就將表面沾染的水漬蒸發一空,在被愛人的玉手搓弄了幾下後更是舒服得將傘蓋都張了開來,奶香馥郁的霧氣也掩蓋不住那股熟悉的精臭味,看得將軍大人口乾舌燥。
“等什麼呢,還不趕緊開動?”
家光沒有理會愛人適時的調笑,將雙手從池水裡伸出在乳房上擦了擦,一隻手熟練地握住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則掐住了睪丸與肉棒連接的位置。
子孫袋在古代尤其是古代日本一直是一個象徵性很強的部位,雖然大多數時候做愛的雙方都會忽略這個相較龜頭不算敏感的位置,但家光則不然,看著眼前無論是色澤還是飽滿程度都堪稱碩大的肉球,家光回想起了當初乳母阿福的教導。
“身為妻子要懂得如何討好丈夫,千代你記住,當你想要子嗣,想要將自己完全交予某位大人時就去侍奉他的子孫袋吧,表情要儘可能虔誠,展現出女子卑微附庸的地位,去讚頌這將帶給你,帶給德川家繁榮的不恥部位,只有這樣才算為妻的本分。”
記憶中的聲音遠去,家光不再遲疑張開紅唇吸住了睪丸的皮膚,豐潤的唇瓣吞果子般包住一顆睪丸,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貼著皮膚挑逗試探起其中翻滾活躍的精子,隔著層層肌膚家光都更感覺到這群小傢伙的急切,奔湧著衝撞著想要擠開出口的竅門落到她嘴裡。
這讓家光有些興奮,又有些開心,但更多的還是蜜糖般的甜蜜,尤其是桐生急不可耐卻又舒爽非常的表情。
即使桐生的睪丸在成年人中也堪稱碩大,兩顆湊到一起足足有著接近香瓜般的大小,但對於家光的“血盆大口”來說依舊輕而易舉,隨手將礙事的長髮撩到一旁,將軍大人全力開動。
不再滿足挑逗的紅唇幾乎用吮的將桐生的睪丸整個吸進了口腔中,強大的吸力讓女人飽滿的面頰都向裡凹陷,足以可見桐生所承擔的壓力。
實際上桐生的睪丸皮膚已經被完全拉長,兩顆睪丸被拉扯著含進喉嚨前端那有口腔肉壁與舌苔擠壓形成的“淫腔”中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柔軟穴肉的擠壓蹂躪,寬厚靈巧的舌頭更是直接捆住根部一下下用力將睪丸拖向更深處。
有那麼一瞬間桐生甚至以為家光真要吃掉他的蛋蛋,事實上家光的確已經愛上了精子在喉頭湧動的感覺,受不了擠壓的睪丸在口腔中跳
動抽搐,精液湧動的聲音透過口腔直達大腦。
“啊!.......你.....在哪學的這個......哦~”
最終還是桐生甘拜下風,呻吟著抱住了家光的腦袋,但這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家光誤以為他想將睪丸拔出來,不由得再次加大力度。
“嘶!!我錯了母上,別吸了!再吸真要掉了!....”
肉棒內部的輸精管被拉直,遠超平時射精量的精子就堵在門口,稍有不慎就會一瀉千里。
好在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家光突然鬆開了嘴巴,任由兩顆脹大了一倍的睪丸彈回了肉棒根部,這一剎那泵出的精液成功衝破閥門,桐生甚至來不及發出呻吟白色的濃漿就湧到了馬眼口。
嘩啦!
美人出水,自上而下將即將爆發的“噴泉”送進了喉嚨,精液自家光胸口噴出,比以往射出的更加濃稠,彷彿恨不得將睪丸徹底清空,白色的熱流裹挾著一往無前的衝擊力直接將家光的胃袋頂進了小腹,即使如此翻著白眼的女人依舊死死不鬆口,高高翹起的嘴角彷彿在向桐生炫耀著自己的威武。
直至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中溢出,家光才心滿意足重新坐下,直至此時桐生才從如墜雲端的快感中甦醒緩緩躺倒下去,發出一聲解脫似的暢快呻吟。
“不行了......真被榨乾了.....”
桐生萬萬沒想到家光竟然會給他玩花活,這可是他從重生以來第一次無法控制的射精,也得虧是家光,換成普通女人肚子爆炸都是輕的。
然而家光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強撐著臉面才沒有被懷孕般脹大的肚子墜進水裡,雖然身體不暢,但女人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尤其是看到桐生在射完之後肉棒依舊挺拔時笑的愈發燦爛。
於是女人拖著疲憊的身軀游到岸邊,如美女蛇般絞住了桐生的身體,湊到愛人耳邊挑逗道:“才射了這麼點就不行了?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要讓本將軍懷孕來著?”
說著家光伸出一根手指按住輕輕跳動的龜頭,指肚在馬眼處摩擦幾下,再次拉起時就帶出一根白色的粘液絲線,週而復始玩的不亦樂乎。
“哼,等我休息一下就讓你好看!”
桐生依舊嘴硬,同時惡狠狠地掐了一把身旁的肥美騷臀,一肚子濃精的家光頓時被掐得春水氾濫,也不顧桐生身體受不受的了再次將其拉進了溫泉。
下水後家光便迫不及待轉身撅起了肥臀,伸手一掰,露出烏黑陰毛下泥濘不堪的肉穴與經過桐生不斷開發完全失禁即使不興奮也無法合攏的淫蕩屁眼兒。
“別待會了,現在,就讓母上嚐嚐你的厲害吧~”
說完還象徵性地夾了一下屁眼兒,發出一聲挑逗性的噗滋聲,熟悉的荷爾蒙騷香直撲桐生面門。
面對如此勾引,桐生瞬間忘記了身體的疲憊,嗖的一下從水裡竄出撲上了面前雪白肥膩的大屁股。
“這可是你說的,哼!”
“哎呀,好厲.....哦!!!~”
一聲扭曲滿足的呻吟打斷了家光的話語,桐生顯然懶得跟這個騷娘們廢話,肉棒一口氣連根插進了鬆弛的屁眼兒裡,對著深處的敏感點狠狠搗幾下肉腔就猛地收縮死死吸住了龜頭。
“你....哦!!一上來就這麼激.....嗯!~.....”
桐生髮起狠來差點要了家光的命,倒不是真受不了桐生的巨物,實在是肚子裡滿滿當當
的精液這一搖晃有點難受,更難受的還有桐生的兩顆睪丸,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出被差點吃掉的惡氣隨著撞擊狠狠拍打在她柔軟敏感的騷屄口上,沒幾下就將肉唇拍的紅腫泥濘,失禁的水流更是不要錢也往外噴。
“喜歡嗎?你這個勾引兒子的騷貨母上,不許尿,溫泉都被你汙染了!”
桐生一邊喊一邊拍打身下的臀肉,將被調戲的怒火全都朝著將軍大人的屁股發洩了出來,在池水中浸泡得發白的巨臀很快就蒙上了一層粉紅,又迅速過度到赤紅,再看家光早已經失去理智,一下下扭動著孕肚細腰迎合起好兒子的巨根。
“哦!!!媽媽錯了!.....媽媽再也不敢....哦哦哦哦哦哦!!!!!饒了.....饒了媽....咕唔!.....”
桐生一腳將家光的腦袋踩進了水裡,同時後撤一步站上了臺階,當然他控制了力度不會真的傷到家光,但被肏的魂不守舍的家光可不知道,桐生難得的粗暴直接點燃了女人心中的下賤慾火,強忍著窒息感努力將臀部撅出水面任由桐生姦淫,自己則在水底吞嚥著攙雜了自己淫液奶水與桐生精液的溫泉水瘋狂高潮。
就這樣前後抽插了數十次,桐生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疲憊,於是他決定換個洞口。
“想懷孕是吧,那這次就讓你真懷上!”
龜頭對準騷屄一步到胃!家光完全沒做出任何抵抗就被送上新一輪的高潮,剛被姦淫過的屁眼兒這次更是直接天女散花將滿腸淫液噴了出來,一湯池水這次徹底被汙染了個乾淨,在月色下散發出如精液般渾濁的白色。
月色偏西,在做了接近兩個小時後桐生才放過一灘爛泥似的家光,夫妻倆終於躺到石臺上享受起了正常的溫泉時光。
“還敢不敢了?”
桐生撫摸著家光的屁股,可憐將軍大人現在的屁股已經面目全非,掌印牙痕不說,仔細看就會發現兩瓣屁股一大一下,這都要歸功於桐生的“賣力伺候”。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媽媽吧~”
家光任由桐生摸著老老實實清理著肉棒上的殘留,就差一點,她就真被肏暈死過去了,天知道為什麼桐生體力比她還好,明明剛射了那麼多。
想到這裡家光不免有些遺憾,摸了摸重新平攤的小腹,剛才她沒忍住在水底把胃裡的精液全吐了出來,下次想再吃這麼多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但是....將軍大人摸了摸滾燙的小腹,雖然肚子裡是沒有了,但子宮卻被填滿了。
說不定這次真要懷上孩子了。
“想什麼呢?”
“沒事,餓了麼?要不要我吩咐下人去準備點夜宵?”
桐生聞言摸了摸肚子,他倒是真有點餓了,剛才的奮戰讓他把肚子裡的奶水消化一空,但一想到下人做的那些華而不實的事物桐生就沒有胃口。
“算了,先不吃了,我們繼續?”
“啊?!還要繼續...可是媽媽已經....”
“別急,這次不折騰你了,聽我說。”
桐生爬到家光懷裡耳語道,聽著聽著家光的表情就從後怕轉為愉悅,至於桐生到底要玩什麼嘛....
“怎麼樣母上?”
“沒問題,那你開始吧~”
說罷家光滑下水無視桐生假模假樣開始洗漱,原地的桐生髮動能力轉眼間就縮小到了巴掌大,隨後也迫不及待跳進溫泉奮力朝著遠處的“女巨人”遊了過
去。
沒錯,這就是桐生想玩的,縮小大冒險,對此家光自然不會反對,反正只要不折騰她什麼都好說,況且看著水面上那個吭哧吭哧遊動的小人家光也感覺很有趣。
可惜事與願違,在遊了一分鐘後桐生竟然還沒有碰到家光,究其原因還是將軍大人洗漱時產生的水流對現在的桐生來說過於巨大,他剛靠近一點就被推了出去。
無奈之下桐生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家光,將軍大人強忍笑意俯下身子,伸出一隻腳從水底接近桐生,在靠近水面的瞬間一個加速,桐生只感覺一陣巨力襲來人就飛上了半空。
“哇啊啊啊啊啊啊!!!”
噗~
Biong~
一前一後兩聲響起,第一聲是桐生落在家光巨乳上的動靜,第二聲是桐生被巨乳的彈性彈起掉進鎖骨窩裡的聲音。
等摔得七暈八素(裝的)的桐生從滑溜溜的鎖骨裡爬起,家光已經繼續洗漱了起來,桐生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家光的臉,在小人視角里家光的容顏除了依舊嫵媚外還多了幾分女神般的雍容華貴,這讓準備做壞事的桐生愈發興奮。
不過在這之前,桐生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怎麼從女神的鎖骨裡出去,於是桐生小心翼翼地四肢並用爬上了鎖骨,隨後嚥了下口水兩眼一閉朝著下方巨大的雪白山峰跳了下去。
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桐生這個跳法絕對會直接被彈進水裡,好在家光其實一直關注著兒子的動向,在意識到桐生可能跌落後主動調整位置讓其落在了乳頭上。
平穩落地的桐生從有些燙腳的乳頭上站起第一件事就是回頭抱著大白饅頭親一口,得益於身體縮小桐生能更加清晰地欣賞家光柔嫩的肌膚,與身體其他位置的光滑與細膩不同,家光雙乳的皮膚更加緊繃,甚至趨近於果凍般的透明狀,平日裡看到的白色其實是內部乳腺細胞內流動的乳汁的顏色,這一發現讓桐生大為驚歎。
望著眼前遮天蔽日的肉彈,桐生突然又有了壞主意,於是假模假樣搓洗頭髮的家光就見到乳頭上的“螞蟻”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乳頭前端,等美人兒意識到兒子想要幹什麼時桐生已經將腦袋探進了乳孔裡。
撲鼻而來的乳香與驟然升高的溫度就是桐生此時的唯一感覺,彷彿鑽進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又彷彿是某種怪物的血盆大口,周圍嫩紅的肉壁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粘液,無數肉突與鼓起均勻分佈在乳孔內部表面,隨著他的進入伸縮跳動。
對於尋常女性而言及其窄小的部位反倒成了家光的第四性器官,桐生打定主意出去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插一下這裡,不過現在嘛,看看就差不多得了,哪怕知道家光不會真吃掉他,但看著深處蠕動吞嚥的肉腔與從周圍乳肉中傳出的磅礴心跳還是讓桐生有種淡淡的恐懼感。
可惜某個將軍大人似乎很不滿意兒子的自作主張,就在桐生準備用力將上半身拔出乳孔時一隻手指卻突然按住他的屁股將他整個塞了進去同時堵住了入口。
“哎呀,胸口好累啊~”
故意無視胸肉中細小的呼喊,家光開始揉搓乳房,用力之大直接將兩團白肉捏成了長條,幾番下來又不過癮還游到臺子上俯下身任由體重將雙乳壓扁,直到桐生被完全送進乳腺深處,那存儲著最濃郁乳汁的位置才罷休。
“喜歡吃奶?哼哼,這次讓你吃個夠,我
的乖桐生,你就一輩子活在媽媽奶子裡吧~”
說著家光沉入水底閉上眼開始享受,說歸說但她也只是嚇唬嚇唬桐生,與其說是說給此時被層層乳肉裹住完全聽不到外面聲音的桐生說的不如說是騷出水的將軍大人自己的意淫。
誰說只許男人有佔有慾來著,囚禁愛人什麼的,光是想想就讓將軍大人難以自持。
躺了一會兒後家光突然感覺奶子有些脹,低頭一看好傢伙左邊的乳房竟然腫了一圈,不用說這必然是自己好大兒的手筆,實際上這還真願望了桐生,可憐的孩子現在壓根沒能力搞事呢。
乳腺內部嚴格來說也屬於內臟,突然被異物塞入除卻瘙癢快感外當然會產生排異反應,如今的桐生就被不斷蠕動的軟肉緊緊包裹在中心,唯一露出的頭部還忍受著乳汁浪潮的拍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唯一能有點反應的只有被軟肉包裹的肉棒。
外界過去十分鐘,對桐生來說卻好似幾個小時,終於靠著努力摩擦射了出來,或許是精液成功刺激到了肉壁,海量的奶水從乳腺細胞中湧出頂著桐生衝出了乳孔。
噗!~
正迷糊快要睡著的將軍大人睜開眼就見到了一注沖天而起的白色水流,水柱最上方她的寶貝老公兒子正挺著肚子哇哇亂叫甚是有趣。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繼續玩吧,家光順勢轉過身體任由水的浮力將臀部升出水面,啪噠一聲桐生便落在了左邊臀肉上。
這下可給桐生摔的不輕,畢竟家光的大屁股可比乳房緊實的多,當然這其中也有醉乳的原因,不過無論如何,踉蹌爬起的桐生直接抱住巨臀就開始啃。
結果就是不僅沒給家光造成半點損傷反而吃了一嘴的肥臀香汗,無可奈何下也只能順勢一躺直接擺爛。
但將軍大人似乎不願意讓桐生休息,悄悄伸手掐住一邊臀肉掰開,剛閉上眼的桐生就感覺身下一滑,等睜開眼面前已經是紫紅深邃的巨大淫洞。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他最喜歡的肥臀騷屁眼兒正張著大嘴迎接他,而桐生甚至來不及抓住肛肉就掉了進去,這次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下桐生是真生氣了,倒不是埋怨家光折騰他,主要是這娘們屁眼兒裡味道實在有點太離譜,別誤會不是臭味,就是單純女人荷爾蒙的騷味,按理說平時桐生最喜歡的就是把頭埋進家光臀溝裡吸,但那時是正常大小,現在一縮小周圍的氣息何止濃郁了百倍,第一時間就差點給桐生薰暈過去,肉棒更是噗哧噗哧洩了氣般連射不止,儼然一副要被家光屁眼兒荷爾蒙洗腦俘虜的架勢。
“還想享受?美死你了~”
巧合的是家光並沒準備繼續“關押”桐生,腸肉一陣收縮後直接將桐生噴了出來,這下直接噴上去兩米高,被冷風一吹桐生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家光當作玩具的他怒火直接消散。
別問,問就是桐生早就幻想過被巨大美人兒噴進噴出的場面,這波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實現了,不開心是假的。
“蕪湖!~~”
噗~
噗!~
“耶!~~~”
噗~
噗!~
“母上萬歲!~~”
噗~
噗!~~
第三次掉入屁眼兒後桐生沒有再出來,反倒是家光眉頭一皺,伸手進屁股分開屁眼兒扣了扣,不出意外已經沒了兒子的身影。
“讓你玩,這下好了掉進最裡面了吧。”
家光隨手捻
起盤子裡最後一塊糕點塞進屁股堵住被折騰了一晚上不停流水的屁眼兒,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差不多也快要到時間了索性準備結束洗浴,至於桐生就讓他留在裡面好了,反正腸道不比乳孔寬敞很多,再說這小子也不是第一次在裡面睡覺。
回想到前些日子桐生和她睡覺時坦白當初縮小鑽她屁股的事將軍大人臉就有些發熱,這壞胚膽子也是真大,要知道那時候可還不是夫妻呢。
可問題是某個壞胚還沒玩夠呢,掉進腸道深處的桐生拍了拍身旁的肉壁,長時間被他龜頭撞擊的位置十分光滑,竟然有點像子宮口。
“母上,放我出去啊,我還要繼續玩!”
不出意外沒有得到回應,這讓桐生有些著急,誰知道下次洗溫泉是什麼時候,雖然這種玩鬧在寢臥也能做,但完全就是兩個感覺啊。
但問題來了,他現在要怎麼出去呢?桐生試探性地朝某個方向爬去,結果反倒爬進了更深處,一來二去自己倒失去了方向感。
“嘖,早知道平時就溫柔點了,這前後都一樣哪是哪啊。”
就在這時聰明的桐生再次有了主意,剛才是被奶水衝出來的,現在雖然沒有奶水但自己不是本身就能產“奶”麼,雖然被自己精液衝出去感覺有點噁心,但只要洗洗就好。
說幹就幹!桐生感受著體內的能力緩緩將注意力放到胯下,緊隨其後就見本來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迷你肉棒吹起般脹大,很快就恢復到了本來的大小,倒是身體其他部位沒有變化。
這樣做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寬敞的腸道被徹底塞滿,而且與平時做愛不同,平時哪怕桐生再賣力那也是從外面插入,現在這可是在裡面變大,而且一起變大的還有睪丸,重新蓄滿精液的肥嘟嘟睪丸直接堵死了腸道,突如其來的脹痛快感讓外面的家光差點摔倒。
“哎呦!.....壞兒子,你又在幹嘛?”
幹嘛?當然是幹你!
可惜桐生現在沒空說話,他正忙著呢,睪丸被腸道擠壓的滋味兒可不好受,更別說巨根還插進了從未進過的深處腸道,從整根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絲毫不輸當初給家光屁眼兒破處時,稍不小心估計就會射出來。
等下....他好像就是想射精來著?
那沒事了。
桐生不再忍耐,任由巨根抽搐著噴出了精液,在靠近家光小腹上方肚臍的位置盡情傾瀉,這可苦了外面的將軍大人,直接捂住快速膨脹的肚子大呼小叫。
此時就算家光再遲鈍也反應過來肚子裡的是什麼了,可她已經沒功夫管桐生了,由於射精位置過深,洶湧的精流直接頂開了腸道進了胃部將她整個人貫穿,剎那間產生的快感險些讓家光失去意識,咬緊銀牙痙攣中開始高潮,哪還有功夫阻止桐生。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桐生整整射了十分鐘!
虛弱的家光努力爬到臺子上,隆起的腹部中裝滿了白色的粘液,看質量怕是有10L,倒是桐生因為壓強的關係終於從屁眼兒裡鑽了出來,當然他並沒有縮回肉棒,他現在也不敢驟然鬆開這快要爆炸的屁股。
逃脫昇天的桐生第一時間恢復身體爬上了家光的後背,正對上將軍大人幽怨的眼神,但這幽怨中卻夾雜著一股桐生十分熟悉的風騷嫵媚,顯然某位美人兒再次被撐到發情了。
“母上感覺怎麼樣?這下吃飽了吧~”
“你...就看著折
騰我吧....哦!~”
桐生嘿嘿一笑,像個小猴子一樣俯下身拍了拍搖搖欲墜的“孕肚”鬼點子再起。
“母豬家光聽令!”
前方,突然聽到某個約定稱呼的將軍大人身子一顫,再回頭時眼中已經被慾火徹底填滿,甚至軟趴趴的四肢都努力撐了起來。
“主人....您請吩咐~”
“很好,現在不許穿衣服,就這樣馱著我回房間休息!”
“就...就這樣?!”
家光媚眼圓睜,要知道現在可是快天亮了啊,外面已經有巡邏的武士了,她這樣裸體爬著出去萬一被看到了....
萬一被看到了.....被看到.....
噗滋!~
潮吹的淫水從因為某位母豬將軍的意淫從兩腿間噴出,顯然桐生就是吃準了家光的性癖。
“怎麼?有問題?”
桐生用力拍了一下家光的肚子,留下一個小巧的巴掌印,由此引發的一連串反應也讓身下塞著肉棒的屁眼兒發出一聲放屁似的噗哧聲。
但家光卻沒有再次,只是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強烈的興奮感讓將軍大人完全無法拒絕自己可能被人看到如母狗般挺著孕肚裸體爬行樣子的提議。
“遵...遵命....”
“真乖,好了走吧,我都困了。”
於是家光慢慢轉身爬向了門口,因為挺著大肚子一開始還有些磕磕絆絆,但很快隨著家光開始熟悉用臀腿發力爬行的速度也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的速度,至於桐生則一邊享受著爬行過程中屁眼兒摩擦肉棒的快感,一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他當然不會讓人看到自己老婆的裸體咯。
好消息,外面看門的侍女睡著了,家光小心翼翼拉開門儘量避免自己發出聲音一點點從侍女腳下挪了過去,過程中產生的刺激感與羞辱感讓她在爬過侍女腳邊時再次高潮,這次甚至完全停不下來,噴濺而出的淫水將侍女的裙襬完全打溼。
“加油哦~”
一步兩步,終於家光看到了遠處的走廊,現在就是最危險的時刻了,只要穿過毫無遮攔的庭院爬上走廊就能看到寢臥,但要命的是此時家光的屁股或者說肚子竟然開始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不用說這自然又是桐生的手筆,趁著家光爬的時候桐生控制著巨根在她肚子裡攪來攪去,將一肚子精液攪得愈發粘稠,現在家光爬一步臀部就會傳來強烈的排洩衝動與與之相對的快感。
毫無疑問,這讓家光愈發性奮,將軍大人甚至產生了故意爬到有武士巡邏的位置被看到之後悄悄處理掉武士的心思,要知道以往體恤士兵的家光可是不會產生這種想法的。
“等一下。”
就在家光即將爬過庭院時桐生又叫住了她,隨後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塊兜襠布蒙在了家光臉上。
“好了,現在母豬聽我的指令,我讓你往哪裡你就往哪裡!”
怎麼這樣!!!
家光想反抗,畢竟這麼做太過危險,但聞著屬於自己兜襠布上面濃郁的精臭,難以抑制的性奮直衝大腦,她根本無法拒絕。
於是桐生便開始指揮家光繞著走廊轉圈,漸漸地遠處傳來了武士們說話的聲音,桐生能明顯感覺到屁股下面的家光身體一顫,想來是再次高潮了。
“啊,真不想巡邏啊,明明將軍府根本不會有賊人敢闖入。”
“切,你小子一看就剛來,我跟你說早班可是最舒服的,不僅可以明目張膽偷懶,還可以....
嘿嘿嘿~”
“嘿嘿什麼?難不成有什麼好處?”
“好處?肆無忌憚地意淫討論將軍大人還不怕被人聽到算不算?”
“還能這樣?太好了!我跟你說,昨天晚班正好看到將軍,我要是沒看錯那個騷浪肥臀絕對又大了,真特麼想狠狠肏一次啊!”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要多少男人才能滿足那個騷屁股,還有那個奶子,依我看咱們的將軍在床上絕對比外面街上最便宜的藝伎還要放浪。”
“這不廢話麼,整天像個求配種的母豬一樣甩著屁股蛋子,真虧那些大臣能忍住。”
談話聲漸漸遠去,但家光的身體卻沒有放鬆,桐生低頭一看好傢伙,地上高潮的淫液已經積累了一灘,顯然兩名武士的意淫騷話將家光刺激的不輕。
“喂,母豬,聽到他們說的了嗎?”
“....是....聽...聽到了.....”
家光的聲音帶著顫抖,彷彿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被武士們姦淫的場面,而這也是桐生要的效果。
你說真讓家光給他們服侍一下?拜託,別看他們說的這麼起勁,真要讓他們知道家光聽到了估計第一時間就會上吊自殺。
不過話說回來,以如今家光身體被他開發的程度,那群武士的小牙籤估計也就只能在陰唇上摩擦兩下吧。
甩掉腦中不靠譜的想法,桐生看了眼天色準備結束這次調教。
“那還不快點爬,我數二十個數,如果還沒爬到門口我就把你送給武士。”
“啊?是!”
最終在桐生刻意的控制下家光在最後一秒碰到了寢臥的門,至此將軍大人終於鬆了口氣,幾乎已經乾涸的騷屄也顫抖著完成了最後一次高潮,當然此時已經沒有淫水再給它噴了。
“好了,母豬表現的很好,現在把你的臭屁股對準門外準備迎接主人的獎勵。”
“是!謝謝主人!”
家光已經猜到了自己要迎接什麼,但還是很開心地將屁股撅出了走廊,下一秒插在雪白屁股裡的巨根猛地拔出!白濁濃漿在家光壓抑的浪叫中滑過一道弧線灑落在了庭院裡,為剛下完雪的庭院增添了一道亮麗的美景.......
“欸?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聲音?好像是有,算了別管了,咱們繼續說,你說要多少個男人才能射滿將軍大人的屁眼兒來著?”
踩著家光肚子將腸子裡的精液全部清空後桐生拉起癱軟無力的將軍大人進了寢臥,哪知一進臥室家光就騰地一下跳了起來,甩著掛滿精液的屁股上躥下跳,臀肉上原本金燦燦的葵花紋也因為興奮泛起紫紅色的熒光。
“母上,你好像格外地興奮呢。”
聽到一旁兒子的打趣將軍大人表情一頓,心虛地瞄了一眼桐生,後者正用一副頗為玩味的神情看著她。
“額...這個....桐生....呀💗️....主...主人您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解釋,桐生揉了一把燥熱的臀肉,握緊拳頭狠狠搗進了還在流水痙攣的淫肛!
噗滋!~
“哦哦哦哦哦哦哦💗️!!!!!!”
本就因為剛才的精液灌腸皺縮在一起的腸腔被粗暴頂開,家光好險沒直接跪下,扶著床沿撅起肥臀痙攣不止,粘膩騷甜的淫液更是不要錢地從騷屄中噴射,眼見一副快要爽死的樣子。
對此桐生沒有絲毫手軟,拳頭在腸道深處旋轉鑽探,揪住深處躲閃的軟肉往外拉扯,他
今天就要治治這娘們的騷病。
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將軍老婆喜歡被人意淫視奸,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上癮,要知道剛才可只是聽到了幾句風言風語,家光的屁眼兒就差點給他肉棒夾斷,深處的子宮更是跳動不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能力不行滿足不了她呢。
“喜歡聽是吧?要不下次就直接給他們看吧,看看你這個被拳頭肏爛的騷屁眼兒。”
“哦哦哦哦哦💗!!!...不敢了!!家光再也不敢了💗️!!...饒...饒了我吧💗️.....肚子要被捅穿了💗️!!!️”
看著家光苦苦哀求卻還不忘扭動屁股的樣子桐生不爭氣地再次勃起了,沒辦法,誰讓某位將軍哪怕受罰也不忘勾引人呢。
“喜歡聽是吧,那就讓你聽個夠,滾到窗戶那裡去!”
桐生翻身騎上肥臀,拍打著臀肉將一邊爬一邊高潮的家光趕到了窗邊,可能是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家光身體的顫抖愈發劇烈。
“福順!給我過來!”
桐生話音剛落窗外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名為福順的中宮執管事走了過來。
說是管事其實就是類似古代太監頭子的角色,但相較華夏那邊江戶時代的中宮執地位要低很多,甚至出了將軍府都不如巡邏的武士。
“是桐生夫人嗎,吩咐小人有何事?”
老頭算是將軍府內最早發現家光與桐生關係的下人之一,因此對於桐生的態度極其乖順,隔著窗戶照樣行禮,自然沒注意到緊緊貼在窗戶上的某個母豬臉將軍。
“吩咐下去,今日將軍大人身體不適,內院的巡邏武士增加一倍。”
“是。”
對於桐生的吩咐老頭沒想太多,將軍抱養加重巡邏在歷代都是常事,只是家光平時體恤下屬很少這麼做罷了,但今日桐生這個枕邊人發話了自然要遵從。
殊不知某位將軍此時已經快恨死他了,當然與其說是恨不如說是嬌羞與興奮下的小埋怨,畢竟平日內院就有不下十名武士巡邏,今日增加一倍豈不是要二三十人,在如此多人的眼皮底下被玩弄,光是想想都要高潮了。
然而桐生要做的比她幻想的更加過分。
“待會可要叫的好聽點,要不然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家光猛地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桐生竟然要她叫出聲?!平時就算了,這個時候外面全是武士....豈不是.....
將軍大人感覺某個部位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失禁,剛被拳頭插過的淫肛也不再疼痛變得瘙癢難耐。
看著家光震驚中夾雜著興奮的表情桐生很是滿意,沒錯,與其讓這騷娘們出去亂搞不如滿足他,聽兩句浪叫也不會少塊肉,反正那群武士也不知道這幾個房間哪個才是家光的寢臥。
關鍵他是真想再體驗體驗剛才的緊緻,那緊緊吸住肉棒的感覺簡直比第一次給家光破處還爽。
“好了,準備開始你的表演吧將軍大人,記得叫的騷一點,萬一被認出來我可不負責。”
“等...等下我還沒....哦💗!!!!!”
桐生熟練地藉著雪臀的彈力跳起,落下的瞬間巨根徑直栽進了鬆弛淫滑的屁眼兒中,直上直下的插入沒有讓龜頭順利進入腹部深處反倒頂著嬌嫩的子宮從下腹凸了出來!
伴隨著陣陣鑽心的快感,家光難以抑制地浪叫起來,與此同時窗外也傳來一陣腳步,收到命令的武士們三
三兩兩走進了庭院。
“嗯💗........哦💗!!~.......”
悅耳的淫叫在清晨的庭院中迴盪,由遠及近傳到了武士們的耳中。
“嗯?這聲音...”
當即有兩個不怕死的年輕武士循著聲音來到了窗外,一眼就看到了家光貼在窗戶上被肏得花枝亂顫影影綽綽的豐滿玉體。
兩對遠比男人腦袋還大的圓潤肉球看得兩個武士心頭火熱,好在同行的另一名武士還算清醒緊忙將兩人拉了回去。
“幹什麼,不想活了?!”
面對同伴的埋怨,兩個一看就是雛的年輕人依舊死死盯著窗戶上家光的肉體輪廓,過了好半響才狠狠嚥了下口水回過神。
“怕什麼,看這娘們被肏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怎麼可能注意到我們。”
雖然武士心裡也贊同同伴的話但還是拉著兩人遠離了幾步。
“那也不能太近,小心被將軍大人發現。”
“切,將軍大人就算真起來了也是先收拾這個淫蕩的女奴,大早上的就跟男人配種,叫的還這麼騷。”
是的,三人並未發現家光的身份,只當是某個府裡的女侍從。畢竟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想堂堂將軍會大早上的被人按在窗戶上肏弄。
彷彿是為了回應武士的猜測,窗戶後的家光猛地發出一聲斷線似的呻吟,貼在窗戶上的身體嬌顫不止,下一秒一股液體就突然打溼了下方的窗戶。
高潮來的急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家光甚至感覺到了窗外武士們的視線,肛腸被巨根完全攪爛的快感與被視奸的羞恥刺激一同湧入大腦再次擊垮了將軍大人的心理防線,只憑藉著本能甩動肥臀迎合著背後桐生瘋狂的抽插。
這一幕再次刺激到了巡邏的武士們,一群小夥子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看似照常巡邏但眼睛卻死死盯著這邊的窗戶。
尤其是最先到的三個人更是直接在窗戶下邊的屋簷坐了下來,為首的武士雖然覺得不妥但也只是擔心被將軍發現,至於觀看別人做愛什麼的。
別開玩笑了,他們可是府內的武士,看個女侍被肏有什麼的,要不是公務在身以他們的地位現在直接闖進去輪了她都沒人說什麼,這就是日本人的階級觀念。
“他媽的,府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騷貨,真是便宜了這個小姓。”
能和女侍偷奸的除了他們也就只有小姓了,至於最底層的家奴地位還沒有女侍高基本不可能。
“誰說不是,看看這奶子,真他媽的下賤,一看就是不知道懷了幾個孩子的爛貨。”
家光悄然高潮了一次,腸肉緊緊收縮以掩飾心中的興奮刺激。
“都快趕上將軍大人了。”
“還是差點,將軍大人可比她挺多了。”
話題不知不覺就拐到了家光身上,畢竟家光才是府內乃至整個江戶公認的大美人兒。
得不到的才最饞,家光對於這群武士的吸引力遠超面前這個被肏的騷淫浪語的“母豬”。
於是看著看著,三人不免將窗後的女人幻想成了家光,盔甲下的臉也逐漸燥熱起來,終於一名武士忍不住開口道:“操,真特麼想肏一次將軍大人,哪怕屁眼兒也行啊。”
“就是,特麼的整天甩著那個比母豬都肥翹的屁股勾引人,也不怕真被輪姦了。”
另一名武士也附和道,以此來發洩被勾動出的慾火。
最後一名武士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聽到他們的話後才跟著說道:“肏屁眼兒多
沒意思,要上就直接插進屄裡灌滿她!”
此話一出兩個年輕人不約而同看了眼同伴。
“呦沒看出來啊,你平時不是膽子最小麼,這話也敢說。”
資歷最老,也是年齡最大的武士白了同伴一眼,隨後看著窗戶上改變姿勢的家光回道。
“反正也沒人聽見,你們以為就你們火大,老子護衛將軍大人的世間不比你們長,他媽的,剛來的時候把老子憋的,恨不得鑽那隻母豬褲襠裡給她當褻褲!”
“那還不得燻死你?哈哈哈,我可聽說了,屁股越大的女人褲襠就越臭越騷。”
“純扯淡,就算真臭老子也認了!”
武士越說越興奮,好巧不巧窗後也傳來了拍打臀肉的聲音,光是聽那水波盪漾的動靜三個武士就不爭氣地勃起了。
“老子做夢都想,把那隻母豬騎在襠下肏個十天十夜,對,還要讓她穿上那身和服,一邊肏一邊讓她給老子舔腳!”
兩個年輕人順著同伴的話語幻想了一下愈發難耐,對家光的稱呼也不知不覺變成了母豬婊子之類低賤的蔑稱,而這一切都被一窗之隔的家光一字不落聽在耳中。
“我倒是想玩那隻母豬的奶子,把擠出的奶全都灌進屁眼兒裡堵住。”
“我就不一樣了,老子要是有機會肏到她就讓她輪流給我們這些兄弟爽一爽,一個人生一個孩子,以她的身材絕對能生一窩小豬崽子。”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窗後的家光卻已經爽的翻起了白眼,下方實木的窗沿已經在高潮的崩潰中被抓碎,縮緊的屁眼兒隨著桐生的進出盡數翻出。
“沒看出來,這群人膽子還挺大的,母上,要不你就陪她們玩玩吧?”
“哦💗!!~......不.....哦💗!!~........我錯.....”
一句話沒說完桐生就猛地一挺腰射了出來,不由分說地捂住了家光崩潰的俏臉,連呻吟權利都被剝奪的家光強忍著腸道被一點點灌滿的刺激再次失禁,窗外的武士隔著數米都聞到了那股淫水的腥騷味。
“不想就老老實實夾緊屁眼兒,敢漏一滴就把你臉矇住屁股送出窗戶外面去!”
心神俱疲的家光已經分辨不出桐生是不是在開玩笑,只是順著他的話語幻想了一下就興奮地難以自持,就在這時桐生突然伸手進前方狠狠揪了一下兩顆漲紅的乳頭。
頃刻間家光的抵抗便瓦解,原本還在努力堅持容納精液的肚皮驟然脹大,積蓄在腸道內的精液噴湧著進入了食道。
“唔💗!!!!!!!!”
反觀桐生則無視了家光的求饒,在緊窄腸肉的吮吸擠壓下盡情地射精,漸漸地窗外的武士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團碩大的白皙接替了原本的雙乳頂在了窗戶上。
也幸虧桐生扳住了家光的腦袋,要不然以如今的姿勢武士們絕對能認出家光的身份。
不知射了幾分鐘,直到手指縫中開始溢出精液桐生才勉強放過家光,隨後在一陣驚天動地的噗嗤聲中桐生拔出肉棒將家光調轉過來插進了紅唇中。
沒有任何猶豫,家光甚至來不及擦拭從鼻孔中溢出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吮吸起了嘴裡沾滿自己屁眼兒腸道淫液的肉棒,同時不忘將肥腫的巨臀撅到窗戶前來回扭動。
“嗯💗!......啾.......咕💗.......”
窗外的武士已經停止了交談,瞪大眼睛聽著窗內口交的聲音,若是
讓他們知道此時他們面前這個屁眼兒打開扭臀吞吐的婊子就是他們一直意淫的將軍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這些與桐生已經沒關係了,他玩夠了。
“繼續,不要停哦母上。”
“嗯💗.......咕...........”
五分鐘後,隨著家光一陣詭異的吞吐聲桐生再次射了出來,肚子差不多到達極限的家光自然無法再吞下精液,貪婪的女人又不願松嘴,結果就是越來越多的精液從嘴角鼻子中滲出,口腔中不斷增大的壓力更是讓家光有種腦子都被桐生精液灌滿的錯覺。
“呼~”
等桐生爽夠抓住家光頭髮一拉這才發現女人已經不知不覺暈死了過去,沾滿精液的面頰還殘留著高潮時的笑意,看的桐生再次勃起。
“真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桐生將失去意識的家光攔腰抱起放到床上,回身拉上寢臥的門再次開幹!
在家光無數次的醒來-高潮-暈厥的循環中天色悄然變黑,直到第二天清晨,桐生才趴在已經被精液汙染不留一寸肌膚的巨臀上閉上了眼....
咚!......咚!......咚!......
江戶千百二十寺,徹鳴朝暮不見歇。
這句詩雖然有誇大成分,但也足以見得江戶民眾除夕的盛景,不過今年不同往日,豐收的餘喜尚未退去,夜半三更街上去寺廟祈福的行人依舊旋踵不停。
放下手中公文,家光抬頭看向殿外,雖是孤身一人卻心緒安寧,按理說身為將軍除夕夜當帶頭祈福,但今年卻沒人在意這些。
將軍大人慾納夫人,且早有人選這件事不知何時悄然傳開,縱是最守舊的老臣也不敢在這闔家團圓的時刻打擾小夫妻的雅興。
對此家光甚是欣慰,要知道這事若是放在她剛繼位那兩年,怕是除夕夜府外也要跪滿勸諫的大臣。
你問桐生哪去了?當然是還在睡覺咯,在折騰完家光後這小子連睡了一天一夜,此時此刻還躺在寢臥臀墊上呼呼大睡呢。
“就知道睡覺,屬豬的。”
鑑於某人一日一夜的“辛勤勞作”,家光也只是嘟囔了一句並未叫醒桐生,當然主要還是她實在裝不下了。
鎏金絳紫的華貴和服下是渾圓隆起的小肚子,隨著家光手指的撫摸那些淤積於子宮腸道乃至胃中的男性精華愈發歡快地流動起來,拜桐生所賜家光甚至沒胃口吃今年各地上貢的糕點。
家光有感覺,若是她放鬆片刻那小男人的壞種子絕對會趁虛而入讓她懷上一窩“小豬崽子”。
雖然她這輩子差不多也肯定要做桐生的女人,但未婚先孕還是過於離譜,更何況還是如今這繁榮向上正待她施為的光景,因此心理哪怕再是期待,將軍大人也只能無情地控制肉腔將這一肚子精華慢慢消化。
思索間天外的鐘聲悄然熄落,一抹魚肚白射進殿內,依舊沉浸在夢鄉中的桐生尚不知道自己穿越後的第一個除夕已經悄然離去。
家光也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以老中為首,三十二名大臣跪在殿外,按理說作為偏殿無需如此正式,但一眾人還是按照在大殿的規格唱誦起家光的功績。
一篇千二百字的頌功文唱罷,家光這才站起身走出殿外,目視著眾大臣輪番上前向她的足履跪拜後,這場繁瑣的儀式才算結束。
“新的一年,也要仰賴諸位了。”
“謹遵將軍大人御命!”
客套結束眾臣
起身,在場者除了幾位家康留給家光的老臣都是自己人,因此在屏退武士後便明晃晃地開始了“分贓”。
說分贓其實就是等著家光的新年禮物,賄賂剋扣之類的錢財庸俗是不能拿到這裡講的,對此家光也有默契地從未提過。
家光也不廢話,轉身回到殿內便令女侍端出了今年的禮物。
“年禮,請諸位莫要嫌棄。”
一眾大臣瞪大眼睛看著女侍手裡的托盤,每個托盤上都堆放著一捧紅香粉,隔著數米便能聞到那股屬於家光身上的濃郁騷香。
東亞文化圈自古就有女兒香的說法,而這些正是家光親手製作的女兒香。
首先要選取上好的薰香碾作粗粉,而後用油皮紙包裹塞入處女和服下,經由日常行動的臀部碾壓研磨,直到原本的木香散逸乾淨取出晾曬包入香囊。再之後將這些大大小小三十多個香囊縫進家光日常穿著的和服裡,位置則選取臀部胸下腋下等氣味濃郁的位置。
什麼時候這些香粉褪去原本顏色什麼時候才能取出,制好的香粉根據製作者的不同與接觸位置的不同功效也有所差別。
但無論是哪種,香氣都是一樣的馥郁,一小勺就足以薰香整個房間且日經數年不散。
例如縫進和服下襬位置的香粉,因為整日被家光的巨臀碾壓早已細如流水,男人吞服後可連戰數日不歇,哪怕七老八十也能讓處子再孕。
此時這一捧則屬於操勞了一年的老中,年近四十的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香堆,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顫抖著接下放好,哪怕這東西其實就是家光隨手製作的,甚至上面偶爾還會沾上桐生的精液。
當然,有一等獎自然有次等,那不一旁的兵糧奉行便分到了腋下的香粉,不過就算如此依舊感恩戴德陶醉不已。
見眾人依次收下謝禮,家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淫光,想來過了今日他們又要三兩日不能出門了。
要不是剛被桐生滿足了暴露欲,淫蕩的將軍大人絕對要找兩個年輕的大臣當眾調教玩弄一番。
說道調教玩弄家光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拍了拍手示意女侍拿上一物。
“老中,今年送予天皇大人的禮物就由你轉達吧。”
老中愣了一下便點頭答應,這裡的禮物不是之前送他們那個禮物,是禮拜的物品,要不是家光提起他們還真忘了那個事實上已經被圈養起來的天皇,經由家光送過去的這個物品天皇收下後要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焚香禮拜,以此來展示對將軍的重視(服從)。
往年以及之前的將軍送什麼的都有,武士刀、和服、甚至一筐水果,反正也只是走個程序,具體送什麼全屏當時將軍的心情。
但今日,老中看了一眼盤子裡被紅綢蓋住的棒狀物有些好奇,在徵求了家光同意後掀開了紅綢,剎那間一股遠比之前紅香粉更加騷濃的氣息直撲老中面門,險些讓他當場暈倒。
那是一根,男人小臂直徑,長約半米的“假陽根”,通體黑色油光水潤,顯然剛從某個部位拔出來不久。
也不知道是本來就這個顏色還是被家光“染透”的,反正那股味道正從南瓜大的龜頭上散發出來頃刻間便衝散了紅香粉的香氣。
將軍大人要天皇禮拜這種東西?!!
“莫要忘了囑咐天皇大人薰香禮拜。”
禮拜這根從為了堵住桐生精液在她屁眼兒塞了接近半年的騷臭木棍。
想到這裡饒是家光
也面色一紅,但一想到天皇禮拜這東西的樣子又解氣的很,要知道她當初被父親針對時那個天皇可沒少跟著甩她臉色。
顯然大臣們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在遲疑片刻後並未有人反對,說白了,家光如今的威勢哪怕送給天皇一捧土他也得當祖宗供著。
“好了,都散了吧,除要事外皆交由老中處理,節後再來煩我。”
不給大臣們諂媚的機會家光下了逐客令,眾臣雖心有遺憾但也不敢多說依次行禮退出了側殿。
大臣剛走,家光就將殿內值守的侍衛足輕也轟走,就在其準備回被窩逮懶蟲,順帶吸兩口肉棒“解解渴”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殿外。
“信姬?你怎麼來了!”
家光快走兩步拉起只著單薄和服的弟妹回到大殿,轉頭便吩咐女侍準備熱茶與毛毯。
“自然是想姐姐了,正好借除夕祈福之便回來看看。”
作為替她伸張正義懲罰惡夫的恩人,信姬對家光有種天然的好感,坐下後不由分說便抱了上來,一時間兩個各有千秋的豐滿玉體糾纏碰撞,看得女侍們連連咽口水。
“你呀,想姐姐了來便是,何須找什麼藉口。”
家光象徵性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小手,示意女侍們下去,等大殿中只剩兩人後才趴到信姬耳邊調笑道。
“我看啊,有人想姐姐是假,想男人才是真吧?”
“姐姐!”
信姬也不否認,絲毫沒有有夫之婦的矜持伸手就要去扣家光的屁股,要是平時家光巴不得和弟妹玩玩,但現在一肚子精液萬一被扣噴了可就丟大人了,因此趕緊抓住信姬的手提了上來,到嘴的調戲卻是不敢再多說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姐姐說實話,你真想好了?”
家光這話是在問幾個月前她勸信姬和她一起侍奉桐生的事,顯然信姬這個時候拜訪也只可能是為了這件事。
其實壓根不用信姬回答家光也猜到了,別人看不出來她可懂的很,瞧瞧這紅撲撲的臉蛋,走起路來一步三顫恨不得坐人家臉上的騷臀柳腰,明顯就是一副想男人的飢渴樣子。
“嗯,想好了,我...我想陪著姐姐!”
彷彿下了某種決心,信姬站起身當著家光的面解開了和服,露出了那曾經只有父母與丈夫才看過的白虎肉唇,曾幾何時白皙如豆腐般的肉唇上如今竟然紋上了德川家的金葵花紋。
顯然信姬並不只是說說而已,她已經提前將自己貶做了德川家的“女奴”。
倒是家光先是嚇了一跳,等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後便眉頭一酸,隨即便是由衷的敬佩,要知道當初她紋屁股上那個紋身的時候都疼得齜牙咧嘴,可想而知信姬為了這個家紋忍受了多少。
說不定自己這個外表柔美內心剛烈的弟妹其實在當初與自己說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回駿河就是為了紋家紋的。
至於信姬“作踐”自己的問題家光倒沒什麼感覺,一來哪怕是姐妹也要分大小,就算再可憐信姬,涉及到桐生她也不會退讓,二來嘛,這種地方的家紋也不會有人知道,她也好,信姬也好,與其說紋的是德川家的家紋,不如說是桐生的“家紋”。
“你啊,好了趕緊穿上衣服不要著涼。”
說著家光起身主動幫信姬穿上了和服,也代表著她身為正室正式接納信姬。
“不過姐姐醜話說在前面,忠長的事我之後也瞭解過,你恨他沒問題,但咱家那個小賊
是個有主見的,有些事你忍不了也得忍著。”
此話一出輪到信姬納悶了,畢竟家光說的好像受過什麼委屈一樣。
“姐姐的意思是?...”
家光俏臉微紅,她總不能說咱家男人是個色胚淫娃吧,雖然早晚信姬也會知道,但讓她自己把自己被調教玩弄的經歷說出來她是沒這個臉。
但要是提前不給自己這個弟妹打預防針,真出了什麼問題豈不是她的責任。
思來想去家光還是決定給信姬透個底。
“桐生他什麼都好,為人體貼大度,從未責罵打罰姐姐,更不沾花惹草出風頭,就是床上...貪玩強勢了一些。”
聽著前面家光的誇讚信姬一雙媚眼越來越亮,等聽到最後一句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當是什麼事情,這不是好事嘛,姐姐該不會將妹妹當作稚女了吧?”
是,你不是稚女,等你跪在地上被他當母狗騎著肏的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不提家光的吐槽,信姬倒是愈發期待起這個新丈夫,有一點她真沒撒謊,那就是她確實不認為男人好色好淫有什麼問題,更何況還是對自己的妻子,反過來說,能在床底之間親密歡好反而是她前半輩子由衷期待的事情。
可惜遇上了那個畜生...
想到這裡信姬突然想起她還不知道忠長如今的處境。
“姐姐,那個...畜生如今在何處?”
一旁掉進回憶裡一臉春樣的家光猛地回神,聽到這話有些糾結,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信姬實情,正好讓這騷蹄子提前瞭解下桐生的脾性。
於是家光就將忠長被關進黑屋,整日看著她與桐生做愛被她倆當作情趣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當然其中隱去了一些過於羞恥的play,等說完再看信姬整個人都傻了。
“姐...姐姐....你們也太....”
“唉,其實我也有點不忍心,怎麼說他也.....”
“你們也太會玩了吧!”
“啊?”
無視家光呆萌的表情信姬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下次,下次算妹妹一個!”
“啊....好.....不是....妹妹你真就.....”
見家光大腦過載,信姬決定再給自己這個姐姐一記定心丸。
“姐姐我跟你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他如今名義上還是我的丈夫,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他!當初我嫁過來時何嘗不想侍奉丈夫安心持家,更是為了迎合他的癖好去向花魁學習床技,可他做了什麼您也知道,那點感情早已不剩什麼了。”
“與其讓那個畜生就這麼死了,不如為姐姐與...姐夫添點樂子,單憑這點姐姐就算不要妹妹,妹妹也願意給姐夫侍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家光在說什麼反而顯得她矯情,而且家光能看出來信姬是真的很想親身給忠長戴一次綠帽子。
自己這個弟妹該不會是憋成變態了吧?
總之無論如何對她與桐生反正是好事,正好她也急需一個幫手分擔壓力,話也說回來,自己這幫他找了個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兒,不知會有何種獎勵。
想到這裡家光頓時難以自持,拉起信姬便向寢臥走去。
“唉?姐姐你這是?”
“當然是領你去見那小賊了,把你屁股擦擦,真是的,說兩句話的功夫就淌成這樣。”
“嘻嘻~”
兩人一邊打趣一邊走出側殿,剛一出門就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老中。
“將軍大人,這位是?”
“老中?
這位是吾之弟妹,之後會長住府內。”
“原來是駿....哦不,原來是信姬大人,多有打擾,將軍大人,那兩個松前藩的使節又來了,說什麼上次忘了帶給您的貢品,您看?”
松前藩的使節?哦對,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但家光現在可懶的管那倆老頭,天大地大,也得等她領完小賊的獎勵再說!
“你看著處理就好,接下來幾日不要來煩我。”
說罷家光拉起信姬轉身離開,留老中一個人傻傻地待在原地,顯然是沒想到之前還連夜接見的家光轉頭便換了個態度。
“姐姐,你這般荒淫無度,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家光白了信姬一眼,“惡狠狠”地拍了下從出門就在撞她的肥屁股。
“再敢調笑姐姐待會就把你綁起來挨肏!”
一句話就給信姬嚇住了,不過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很難說到底是害怕還是期待。
寢臥離側殿不算遠,加上兩人著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門外,隔著門信姬就聽到了裡面男人的呼嚕聲。
“妹妹你先在外面等我,我叫他起來。”
“好。”
家光迫不及待推門進入,不出意外桐生果然還趴在她臀墊上呼呼大睡,她走路這麼大動靜都沒反應。
“真是比豬還懶。”
家光上前,剛想將桐生拽起來突然注意到某人勃起的巨根,紅彤彤的肉柱一顫一顫的頂在她的臀墊上,看臀墊上浸透的痕跡顯然已經勃起了有一段時間了,顯然經過一天的休息這根東西已經完全恢復。
“該不會做春夢了吧?”
聞著那股熟悉的氣息,家光忍不住嚥了下口水,要不...嚐嚐?
等以後信姬也加入,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單獨偷吃,想到這裡家光迫不及待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調轉過肥臀熟練地含住了燙紅的龜頭。
“嗯~.......啾.....”
能看出來將軍大人是真的餓了,一口吞下肉棒後還不過癮連同睪丸也一起吸進了嘴巴,用力之大將臉頰都擠出了酒窩,看那心滿意足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吃什麼無上珍饈。
反觀巨臀陰影下的桐生本來安睡的表情也開始扭曲,恍惚間睜開眼,正對上一張蠕動吮吸的紫紅“肉唇”,不錯,正是家光那個藏在雪白美肉裡,經過桐生上千次抽插肛肉已經泛紫,興奮時能一口吞下男人腦袋的騷淫屁眼兒。
“額......母上....別鬧....”
拍了拍快要完全落下的巨臀,桐生視圖阻止家光的玩鬧繼續睡覺,但家光顯然不會給他機會,兩隻手猛地掐住桐生的屁股幾乎是用塞的控制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
“嗯!~.....嗯!嗯嗯!~”
本來就剛睡醒沒什麼力氣,猝不及防竟然真讓家光得逞了,剛生產的“牛奶”隨著一陣咕嘟聲湧入家光咽喉,一起帶走的還有桐生的睡意。
咕嘟.......咕嘟~.......
幾分鐘後,心滿意足的家光才抬起屁股下了床,笑意盎然地扶起桐生替他穿上了衣服。
“別睡了,我有好事跟你說。”
“什麼事?”
桐生自然地抓過一隻巨乳吸了幾口。
“還記得我當初跟你說的獎勵麼?”
獎勵?哪次啊。
不怪桐生記憶力不好,實在是家光答應的獎勵次數太多他真記不清了。
“就忠長那次。”
家光補充了一句桐生總算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什麼獎勵啊
?”
該不會又是溫泉什麼的吧?桐生想著就見家光轉頭向寢臥外喊了一聲。
“妹妹進來吧。”
身為一個閱片無數,受到現代審美薰陶的穿越者,桐生其實一直對這個時代的日本女性顏值不抱什麼期待,當然家光除外,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桐生對除家光外的女人沒什麼興趣。
但今天桐生卻發現自己似乎想的有些保守了。
聽到家光呼喚進入寢臥的女人單論美貌完全不遜色於家光,甚至由於那更符合江戶傳統女性柔美賢惠的氣質更討男人喜歡。
瓜子臉柳葉眉,媚眼含春中透著一絲富貴人家才有的慵懶矜持。一頭觸及腿彎的玫紫色長髮末梢彎曲上翹,似某種海洋生物的觸鬚。僅憑這一頭秀髮倒是比家光更像故事裡的勾魂妖女。
比樣貌更為惹眼的便是前凸後翹的身材,白膩柔嫩的脂肪將這具目測一米八的嬌軀塞的滿滿當當,櫻粉色的和服開衩一直延伸到乳房下側,與其說是和服不如說是某種為了取悅男性而設計的情趣浴袍。透過敞開的側邊呼之欲出的巨乳顫顫巍巍,平地凸顯的圓潤肥臀彷彿要撐斷連接和服的束帶。
以桐生的眼力第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家母上更為豐滿還是眼前這個風騷人妻更色情。
“這位是?”
問完後桐生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沒穿衣服,於是趕緊試圖捂住胯下的棒棒,但可惜剛被美人兒伺候過的巨根正精神著呢,僅憑兩隻手如何也蓋不過來,一來二去反倒讓信姬看了個仔細。
於是本來準備詢問家光為何要讓她等這麼久的信姬瞬間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織田家良好的家教差點流出口水,沒有人比一個已婚且床上生活不幸福的悶騷人妻更懂得粗長巨根的美好了,當然如果上面的氣息再濃郁一些就完美了。
恰好桐生的巨根完全符合以上兩點,身為夫妻的家光與桐生時間長了沒感覺,實際上這個寢臥室裡無時無刻不充斥著兩人體液的淫騷氣息,其中更是以桐生的精液味最為顯著。
上來就遭受兩重重擊,信姬和服襠部的位置迅速滲出水漬,顯然某人的淫腔蜜壺已經做好了迎接新丈夫“寵幸”的準備。
於是不等家光解釋來由信姬就直接撲倒在了桐生腳下,強忍著握住巨根大快朵頤的衝動用略帶顫抖的甜美聲線主動開口道:“參見主人,妾身原本是德川忠長的妻子,小幡藩藩主織田信良之女信姬,您亦可稱妾身光姬,因德川忠長暴戾離德棄其而去,現自願將己身侍奉於主人,以報主人再造之恩。”
這就是驚喜?!!!
桐生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美女投懷送抱這種事真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反應過來後立即抱住一旁靜靜看著的家光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
這事明顯就是家光搞的鬼,這女人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而一旁本來因為信姬過於熱切有些姍姍然的家光猛地被親了一口頓時心花怒放,也懶得再計較信姬的逾矩抬起玉足戳了一下信姬白花花的大屁股。
“行了行了,意思一下就得了。”
說罷又轉頭趴到桐生耳邊悄聲道:“怎麼樣,送你個大美人兒,這個驚喜夠了吧?別看她這麼矜持,骨子裡可是個一等一的騷蹄子,把你招待媽媽的招式都給她用上!”
說完家光似乎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你不是喜歡折騰那個畜生麼,這下好了,
正室妻子都是你的小妾了,這下隨便你玩弄,就你上次說那個玩法我覺得就很合適。”
聽著家光的耳語桐生這才捋清楚信姬的關係網,合著面前這個美女,哦不,自己小妾原來也是個貴女啊,怪不得身材樣貌這麼好。
至於家光後面說的那些肉棒已經替桐生作出了回應,本來還有些軟的棒身緩緩抬頭,顏色也從肉紅向赤紅轉變,要不是還不熟桐生恨不得立馬掀翻信姬來個現實版的夫目前犯!
見桐生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且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家光心中偷笑,轉頭看向信姬交換了一下眼神。
“妹妹,和服脫了吧,讓這壞小子好好看看你。”
信姬起身扯下繫帶,霎時間春光乍現美肉綻輝,一股有別於家光的甜乳奶香隨著透玉嬌軀的暴露飄入桐生鼻孔。
咕嘟~.....
信姬與家光最明顯的區別就是將軍大人有一雙無數女人為之豔羨的長腿,穿上木屐臀部甚至與大部分江戶男人的身高齊平。
相反信姬下身並不突出,可就是因為這雙普普通通的肉腿,才顯得巨臀更加肥美,一眼望去竟比家光還要肥美,隨著腰腹的扭動上下摩擦,小肚子上的贅肉更是在燭火的映襯下泛起陣陣油光。
“主人,可還滿意妾身麼?~”
看著表情呆傻步步逼近的桐生,信姬嘴角按耐不住地上揚,終於就在桐生走到面前伸手準備把玩乳房時女人率先一步一把掐住了從進門起就眼饞不已的巨棒。
織田家的魔女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要害被拿捏的桐生瞬間清醒抬起頭,正好對上女人妖冶的壞笑,那笑容莫名讓桐生想到了當初與家光看的話本中的大明公主,顯然自己這個小妾並沒有之前看上去那麼“賢惠”,內裡也是一個悶騷的主。
可惜現在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到手的肉棒自然沒有撒手的道理,桐生被迫被信姬牽著肉棒像遛狗一樣拉到了床邊。
“桐生大人還真是著急呢~”
要壞!
桐生剛想開口家光也湊了上來,兩女一左一右直接將桐生架了起來,兩團同樣碩大又各有千秋的巨乳直接將桐生的腦袋悶死在了其中,一人掐住棒身一人捏住龜頭上下其手。
“姐姐還真是藏了一個好寶貝呢,早知道桐生大人如此威武當初就該直接留在江戶。”
說著信姬攤開玉手,掌心在透紅滾燙的龜頭上摩擦幾下後送到嘴邊舔了舔,品味著上面遠比原配丈夫濃郁腥臭十倍的男性氣息心情愉悅。
“現在也不晚不是。”
家光也不甘示弱,捏住兒子飽滿充實的睪丸來回盤弄,同時不往扭動巨乳將乳頭塞進桐生試圖呼吸的嘴巴里。
“那可不行,妹妹要補回來,主人寵幸了姐姐多少次,信姬要雙倍!~”
信姬有學有樣也將乳頭塞進桐生嘴裡,兩顆肉葡萄將桐生的小嘴塞的滿滿當當險些當場憋死。
事實證明女人到了一定年紀就算沒有產子只要足夠飢渴依舊能夠產奶,家光就是,現在信姬同樣如此,與家光清甜似酒的奶水相比信姬的乳汁厚重的就像沒化開的奶酪,只喝了幾口桐生酒感覺一陣熱流順著小腹流遍全身。
“雙倍?妹妹還真敢說呢,就不怕真被這小子肏死,到時候真受不了了就跟姐姐求個請,姐姐說不定心一軟就讓隔壁那個廢物過來幫你吸出來~”
第一輪交鋒家光勝利!顯然信姬在騷話方面還是不如老司
姬家光,但信姬嘴上依舊不服輸。
“哼,那也得試試再說,既然姐姐不著急,那妹妹就先開動了!”
說罷信姬不給家光反應時間直接低頭含住了躁動的巨根,結果還沒開始吞嚥就差點被頂得翻白眼,休息了幾秒才恢復過來開始上下吞吐,看得家光既好氣又好笑。
雖然覺得信姬這種爭寵的行為很有趣,但家光還是決定給自己這個妹妹一點顏色嚐嚐,於是趁著信姬某次吐出肉棒的空檔抓住女人的腦袋狠狠按了下去。
噗滋!!~
“看來妹妹學藝不精呢,伺候肉棒當然要整根吞進去才最美味,就讓姐姐幫幫你吧!”
反觀信姬整個人都不好了,哪怕她曾經沒少侍奉過那個廢物丈夫,也跟著駿河當地的花魁學過吞木根,但無論是哪個都不如桐生這跟粗大,嗓子眼喉嚨被破處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反胃與鹹腥直衝大腦,緊隨其後就是身體與精神上的滿足感,長久以來積蓄的慾火彷彿找到了發洩口,主動控制著喉嚨死死吸住肉棒表面,將混合著自己口水的淫液黏汁一股腦吞進肚子。
過了接近十秒家光才拽著信姬的頭髮拔出肉棒,再看女人眼淚都已經出來了,但表情卻並不難過,反而有種痴迷的回味。
於是家光再次將信姬按了下去,這次信姬學的很快,巨根沒有任何阻礙直入胃中,雙手死死抓著床沿,興奮的顫抖蔓延至全身,肥美碩大的白蜜桃在痙攣中噴出一股水流差點噴到桐生臉上。
“嘶.....母上你慢點....有點緊......”
窄小的喉穴死死吸住龜頭,因為快感而加速的血流全部堵在睪丸內,射精的衝動前所未有的強烈以至於桐生不得不示意家光放慢速度。
但可惜玩上癮的家光顯然不準備可憐兒子,天天都是她被肏,今天難得有機會折騰別人怎能輕易罷手。
於是家光一個蓄力跳蹲上床,長腿邁開一屁股將桐生壓到下方同時騎在了信姬身上,隨後端起癢脹渾圓的巨乳夾住半死不活的信姬腦袋開始了動作。
可憐的信姬剛進家門第一天就被奪走了上面的處女,一雙媚眼在家光乳肉縫中不斷變換色彩最終華為痴迷的癲狂,隨著姐姐乳交的頻率徹底化身口交便器一次次將肉棒連根吞下,只留下純粹的抽插聲。
身為貴女的矜持與織田家女人的尊嚴隨著腦中混雜的抽插聲徹底被碾碎華為對新任丈夫扭曲的愛慾。
反觀二女臀下的桐生也豁出去了,抱住近在咫尺的雪臀就是一口,香汗淫液來者不拒,一手扣進家光的淫洞中拉扯一手掰開信姬的臀縫將臉埋了進去。
淡淡的鹹與香粉的膩,構成了信姬後庭的氣息,可能連德川忠長這個原配丈夫都不知道自己妻子這裡保養的堪比花季少女粉嫩的蜜蕾,水磨櫻花般稚嫩的顏色卻有著年齡催生的肥美肛肉唇瓣正隨著主人的吞吐一顫一收,一股幾近透明的果凍狀粘液隨著呼吸潺潺流出,在周圍一圈淺紫肛毛的襯托下彷彿在說,快吻上來。
面對邀約桐生從善如流,舌尖輕鬆頂開鬆軟的肛肉長驅直入,有著上百次侍奉家光的經驗桐生的舌頭一進入腸道就迫不及待扣弄起了褶皺的縫隙,將其中珍藏的淫汁蜜水捲回腹中,同時不忘狠狠戳弄幾下深處因為嬌羞而緊縮堵塞的肉腔。
由此產生的直接後果就是信姬當場潮吹,痙攣的子宮恨不
得將過門那天積蓄的淫液全都噴出來,看得家光嬌笑連連暗爽不已。
“這就受不了了?讓你不聽姐姐的話,桐生,再幫母上教訓一下她。”
說著家光伸手探到下方扣進剛被兒子鑽弄過的屁眼兒用力分開,桐生心領神會一頭撞了進去,竟然要模仿伺候家光時的手法。
結果顯而易見,哪怕信姬只比家光矮一些也受不了被男人鑽進屁眼兒裡的刺激,繃緊撐開到極限的肛肉不出意外因為疼痛與刺激徹底失禁,貴婦人第一次體驗到了家光每日享受的快感,那種深入骨髓的滿足與刺激。
信姬總算知道家光為何悄悄藏著桐生了,這哪是丈夫,明明就是個極品面首,不對,就算當初她家裡那些豢養的男人也沒有哪個能像桐生這般不顧男尊女卑地鑽玩女人的後庭,更別說本身資本也是一等一的宏偉。
可惜這感嘆來得快去的也快,就在家光不知道第幾下按下信姬腦袋後桐生終於被屁眼兒夾得受不了射了出來,滾滾濃精頃刻間湧入胃中!灼燙粘稠的質感讓信姬下意識抵抗,但毫無用處,被家光的巨乳媚肉悶在其中,在這充斥著男性肉棒騷臭與女人汗香的熱騰空間中,無助的信姬感受著身體被來自除丈夫外其他男性的精華一點點灌滿,直至血液都彷彿凝固,意識也開始模糊,第一次產生了男人粗暴一點似乎也不錯的想法。
你說高潮?不好意思,從一開始就未曾停下,彷彿被濃精受孕的大腦甚至已經無法再處理身心的愉悅,長時間的失禁潮吹迫使子宮下垂靠近蜜壺口,此時此刻哪怕只有一滴精液也足以讓信姬懷孕。
“嘖,真是好運,第一次就讓你嚐到了甜頭。”
眼見精液已經開始從信姬七竅溢出,為了避免妹妹憋死家光也只能將她拉起,結果剛準備幫信姬擦一擦,坐起身的女人就猛地重新撲向了下方的肉棒。
“嗯!.......啾💗️..........”
明明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滴,表情卻像個飢餓了數月的旅人,信姬不顧家光的阻撓貪婪地清理著桐生肉棒上殘留的精液。
這下輪到家光不樂意了,本想教訓下信姬反倒讓她嚐到了甜頭,於是當即也顧不上安撫桐生撅起肥臀加入戰場,與信姬爭搶起為數不多的殘留精液。
“都裝不下了還要吃,妹妹要知道節制啊。”
說著家光舌頭捲上龜頭,搶著將剛流出的一滴精液吃掉。
“姐姐....才是....嘔.....要讓著妹妹點.....嗯💗️~.....”
信姬一邊說還一邊撫摸隆起的小腹,企圖將肚子里正在翻騰滾動的精華擠出點空間,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滿滿的火藥味。
顯然都不準備放棄面前的“誘惑”。
倒是桐生射完一發後進入了賢者時間,一手一個大屁股玩的不亦樂乎,對於兩女爭寵的行為壓根不在意。
“這麼喜歡吃,不如求求桐生讓他再肏你一次啊,何必跟姐姐搶呢。”
家光再次快人一步含住一顆睪丸吮動幾下,再吐出時睪丸上的精液已經消失殆盡。
信姬有模有樣學著清理完另一顆睪丸,對於家光的嘲諷全當聽不見,開玩笑,她可還沒休息好呢,現在被肏一次估計真要昇天去見先祖。
見信姬不吱聲,再奪一籌的家光繼續追擊,先是用屁股撞擊信姬的肥臀搶過桐生的視線,隨後調侃
道:“看妹妹這麼喜歡吃陽精,怕是沒少伺候我弟弟那個畜生吧?”
本來都準備裝死的信姬一聽這話當場急眼了,顧不得搶食趕緊回頭給桐生解釋。
“我才沒有,桐生大人您聽妾身解釋,我才沒有給那個廢物那根瘦小短醜的東西口過,從來都是隻讓他碰前面,更別說吞.....”
眼見信姬急切的樣子桐生沒好氣地白了家光一眼,“狠狠”扇了一下母上跳動的肥臀。
“母上你就別欺負信姬了,堂堂將軍大人也不害臊。”
說完又轉頭看向信姬。
“你也別這麼緊張,我相信你,另外稱呼什麼的隨意就好,不用一口一個大人。”
見桐生真沒懷疑信姬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就抱住家光開始埋怨。
“姐姐!你嚇死我了,哼,這次算姐姐厲害,那待會妹妹不跟你搶了總行了吧。”
被兒子獎勵了兩巴掌的家光正沾沾自喜,聽到這話頓時更加舒坦,典型屬順毛驢的。
“認輸啦?早認輸不就行了,好了別擺出一副受氣的樣子,待會你才是主角,姐姐可不跟你搶。”
難得正室妻子來了能當面羞辱一番那個綠奴,家光可不會掃了兒子的興。
於是等桐生玩夠了屁股家光便起身開始穿戴和服。
“休息夠了沒,休息夠了你倆就開始吧。”
“姐姐你要去哪?”
家光捏了一把信姬油光水滑的屁股,邊朝門外走邊回道:“去給你那個廢物丈夫喂點東西,好讓他起來欣賞你倆的騷活唄。”
家光不提桐生都忘了隔壁的忠長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心想還是母上貼心,實則出門之後的家光並沒有招來僕人獨自一人來到了隔壁,左右看了看無人後竟然掀起後襬將掰開巨臀將屁眼兒對準了地上的食盆。
噗!~.......噗滋!!!~........
幾近凝固的白色粘液從屁眼兒中噴出落入盆子,這就是家光為自己弟弟準備的夜宵,在她腸子裡發酵了一整天的濃精。
“額......嗯💗️!~......這小子.....射的還真不少.....哦💗️!~......”
噗!!!~
一頓操作下來總算裝滿了盆子,面色緋紅的家光這才起身扭了扭屁股,這件事她已經瞞著桐生做過好幾次了,起初還有些罪惡感,但後來就只剩刺激與興奮,以及報復的快感。
哦對了,還有排洩時滿滿一團精液流過腸道的快感,要不是怕撐死忠長,家光甚至想每次被桐生射滿肚子後都直接坐他嘴裡排出來,讓這個畜生好好懺悔一下自己做過的一切。
順帶感受一下他與那小子的差距,人家射一次都夠他吃三頓的。
“差不多夠吃兩天了,呵,真是便宜你了。”
這邊家光正爽,一牆之隔留在房間裡的兩人已經搞了起來。
家光剛走,桐生本以為信姬會緊張想安撫一下,哪知道上一秒還看著門口的信姬在關門的瞬間突然回身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桐生大人,剛才欺負妾身欺負的開心嘛?”
“額....這個....信姬你聽我解釋.....”
明明有力氣反抗,但看著信姬臉上那熟悉的壞笑桐生就是有點心虛。
“解釋?我才不聽呢,還有,如果我沒聽錯大人您是叫姐姐母上?”
“額......是.....”
話音剛落,桐生的命根子就再次被抓住。
“那...您是不是也應該
對妾身改口了?畢竟,待會妾身就要伺候您這根要人命的東西了💗️~”
說著信姬俯下身,整個身體壓到桐生身上。
“這個......小....小媽?”
桐生急中生智,想了一個與家光同樣輩份身份的稱呼,結果也顯示信姬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上一秒還咄咄逼人下一秒就喜笑顏開。
“哎,真乖~桐生大人,現在母上就讓你好好舒服,你想怎麼作踐母上,就怎麼作踐母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桐生再縮就不禮貌了,於是順勢掐住信姬亂扭的肥臀,肉棒一挺輕鬆滑進了敞開的蜜壺,插入的瞬間能明顯感覺信姬顫抖了一下,緊隨其後就是處女般的緊緻。
“小媽?”
“要人命了.....小老公你這東西可比那個廢物厲害多了,不,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呢,母上....都快被你肏死了💗️~”
這話信姬是咬著牙說的,趴在桐生身上話裡一副不行表情卻爽的飛起的樣子,不爽也不行,桐生這一下不僅給她重新破了處,甚至將她的子宮重新頂回了本來的位置,整個小腹感覺像爆炸了一般。
“真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桐生親了一口面前的粉唇。
“騙你做什麼,嘶,乖,讓母上懷孕吧💗️~”
信姬臉上露出了桐生熟悉的表情,那是每次肏家光到深夜才會露出的徹底發情的樣子,於是桐生也不含糊,快速拔出肉棒狠狠來了幾下,直接給剛適應的信姬送上了高潮!
“小媽,以後不準欺負我知道嘛?”
一手一個揪住信姬的乳頭,看著信姬被高潮頂的飛起又不敢起身的樣子,佔據上風的桐生開始了調戲。
“哦💗️!!.....是.....主人奴家明白了....不要拽那.....哦💗️!!~....”
“屁股扭起來,不許停!”
“是💗️!~........嗯!..........”
等家光回到寢臥,迎面見到的就是信姬瘋了般扭動的肥臀,紫紅巨根在雪白的臀肉中進進出出,每次都拉扯出一段紅肉,就連還沒被開墾過的屁眼兒也開始學著她主動張開嘴巴發出陣陣助興的噗滋聲。
“嘖嘖,你倆還真是火熱啊,我就離開這麼一會兒。”
“母上回來了?還不是小媽她想要,你剛走就迫不及待了。”
說著桐生用力拍了下信姬的肥臀,留下一個醒目的紫紅巴掌印。
“哦💗️!~......主人說得對....都是信姬下賤💗️!..是信姬貪戀主人的....哦哦哦哦哦哦💗️!!!”
看著信姬披頭散髮浪叫的騷樣家光也吃了一驚,她是真沒想到這個妹妹放浪起來竟然比她還要離譜,頓時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不過轉頭又看到信姬痙攣的肥臀,危機感消散,以信姬現在這個被肏幾下就高潮的體質暫時還威脅不到她的地位。
於是家光笑著走到床邊,熟練地脫下和服一屁股坐到了桐生臉上。
“也伺候伺候本將軍,妹妹你也轉過身去,算算時間那個廢物也應該醒了,你對著他叫去,也讓他看仔細點自己妻子是怎麼被肏的。”
聽到這話信姬迫不及待扭動身體轉向了牆上那個小洞,當然過程中不免被肉棒的溝壑摩擦得高潮一次,經過幾次大力的插入,桐生的龜頭前端已經擠開了宮頸,只待某次信姬放鬆就能長驅直入,徹底摧毀這個女
人屬於曾經的一切,烙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這個時機,也隨著忠長的醒來逐漸逼近。
隔壁房間,半死不活的忠長在沉睡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混雜在精液堆中那一絲家光的體香成功喚醒了他,隨後男人就在強烈飢餓感的驅使下抱住面前的食盆開始了吞嚥,強烈的反胃與噁心也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
終於乾涸的身體恢復了一絲力氣,就在忠長準備繼續爬回床上睡覺時,遠處的牆邊傳來了熟悉的淫叫聲。
難以想象哪怕是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下忠長竟然還能勃起,可能是對於家光的愛戀與佔有慾過於扭曲,忠長沒有任何猶豫便爬了過去將眼睛對準了洞口。
但映入眼簾的確是另一張面孔,一張曾經看過前百次,甚至有些厭煩的俏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信姬要💗️!!.....信姬又要去了💗️!!!~”
熟悉的稱呼驚醒了呆滯的忠長,沒錯,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妻子,織田家的貴女,被他凌虐過無數次卻還敢正眼看他的婊子。而現在她真的成了婊子,甩動著溢奶的雙乳,扭動著肥碩豐腴的臀部,像只被輪姦過的母狗蹲在那個奪走他姐姐的男人胯下起起伏伏。
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諂媚淫笑,彷彿能被插入是一種莫大的榮幸,眼中閃爍著某種怪異的,名為幸福與滿足的情緒更是狠狠刺痛了忠長的內心,赤裸裸地宣佈著他徹底一無所有。
還有他的姐姐,此時背對著他,那滿月般圓潤的臀部上還殘留著刺眼的汙垢,糜爛的屁眼兒提醒著他這裡剛被狠狠滿足過,此時的家光甚至沒有正臉面向他,只是跪在床邊與桐生親暱熱吻著。
當然家光其實也注意到了忠長的偷看,畢竟那淡淡的,不屬於自己愛人的,只配稱之為汙臭的精液氣息正從洞口傳出,對此將軍大人只是皺了皺眉便繼續與桐生纏綿起來。
信姬呢,她也看到了洞口那邊的眼睛,於是精疲力竭的身體再次有了動力,復仇的怒火甚至驅使著子宮徹底向桐生的龜頭敞開懷抱,在龜頭刺入子宮,連帶頂起子宮從小腹上凸出後,升入雲巔的高潮一觸即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響徹將軍府的淫叫,宣告著信姬徹底變成了桐生的女人,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不,趁著忠長難得清醒怎能不多玩一會兒。
於是這場交配一直持續到了天亮時分,一旦信姬結束家光立馬上場,為了給忠長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也為了自己的性慾,兩個女人絞盡腦汁,毒龍、三明治、騎乘、只要桐生開口一概應允。
桐生也難得射空了子彈,最後一次更是直接抱起信姬壓到牆上,將信姬的下體對準洞口狠狠衝刺,結果嘛自然也讓三人很滿意,後來得知這一晚忠長足足跪在牆邊射了不下三十次,後面甚至還悔恨地呼喚著信姬的名字,但正在興頭上的三人都沒聽到......
...
翌日傍晚,一覺睡到下午的兩女在桐生的伺候下起了床,順帶吃了桐生做的晚飯,心滿意足地坐在一起閒聊。
桐生被當寶貝似地夾在中間,信姬負責剝水果,家光負責安撫某人勃起的肉棒。
當然因為剛大做了一場所以三人都想休息一下,因此家光擼的很慢,與其說是在打飛機不如說只是單純滿足
自己喜歡桐生肉棒的手癮。
“差不多再玩幾次就給他送走吧,或者等我父親再過來求情。”
“嗯,都聽母上的,小媽你呢,如果沒玩夠也可以再等等。”
信姬聞言搖了搖頭,悄無聲息地與家光對視一眼,她起床之後可是悄悄與家光去看過忠長,那個曾經對她頣氣指使的男人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扭曲醜陋的廢物,在看到滿牆乾涸的精液後信姬徹底沒了興趣。
等過兩天也試試用他當廁所後就送走吧,如今她有了新的,完美的丈夫,沒時間與一個陽痿綠奴糾纏。
“那就按照母上說的辦吧,等天暖和一點,我再做點好吃的孝敬兩位怎麼樣?”
二女對視一笑,一左一右親了一口桐生的臉頰。
“那可說定了,不好吃你就等著做本將軍一輩子臀墊吧~”
“還有這種好事?”
“想犯賤了是吧?來,妹妹,屁股抬起來,讓咱們小老公示範一下他平時都是怎麼伺候我的~”
信姬懷著好奇抬起巨臀,下一秒桐生便熟練地鑽了下去。
“哦?原來桐生還喜歡這種事情啊,那妾身可就坐了,不小心悶死你可就不怪妾身了哦~”
說著信姬笑吟吟地落座,故意加大力氣狠狠扭了扭屁股,換來桐生一陣舒服的呻吟,一時間殿中滿是女人的嬌笑。
姬路城,亦或稱白鷺城,與將軍治下的江戶不同,被譽為日本第一山城,巍峨聳立,雄牆櫛比,哪怕年關剛過,城中也不見幾分喧鬧,來往的多是披掛鱗甲的足輕與步履匆匆的侍從。
高屋深院藏美人兒,姬路城自不例外,除了少數上了年紀的老人,鮮有人知大名鼎鼎的播磨姬君,也就是當今將軍的大姐-德川千姬是一名美貌不遜色於大將軍,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明珠。
可不是哪位美人兒都有家光般幸運,有陪伴左右的威武戀人,如果說家光的人生是枯木逢春,那千姬這位姐姐便是多災多難坎坷非常。
“大人,天色已晚,是不是該休息了?”
天守閣頂,鳥瞰臺上,一身華貴和服的中年美人兒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女侍,曾幾何時在她還在德川家時,孩童大的她便經常叫貪玩的自己吃飯,如今一轉眼也已亭亭玉立,眼中也沒了曾經的歡快。
她又何嘗不是呢,秀賴去世,輾轉改嫁,本以為終於擺脫泥潭,卻又.......
“知道了,我這便回去。”
收起念想,千姬緩緩起身,當女人站起身的那刻,天守閣外的落日餘暉便所剩無幾,遠超男兒甚至更勝家光的高大嬌軀宛如一尊鍍了金的菩薩,低垂的美眸無喜無悲,豐腴的胸臀凹凸有致。
“藩主可曾回來?”
抬起曼妙修長的肉腿,千姬竟然直接從女侍頭頂邁了過去,對此少女竟然也習以為常,隨著主人的腳步藏在和服下幫其整理起褶皺的褻褲。
“回來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千姬的步履快了些許,二人口中的藩主便是如今千姬改嫁的丈夫-本多忠刻,一名算不上好壞,如大多數權貴子弟一般的男人。
可就是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如今卻包攬了千姬所有的念想,說來也沒什麼,不過是床上那點事,千姬不似自己的妹妹那般有著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生自德川家更不必操心衣食住行與地位,哪怕名義上統領著這諾大的姬路城到頭來能在意的也只有夫妻的恩愛。
也許這其中有很大一部
分是第一任丈夫早逝無兒無女的原因,哪怕本多忠刻對她不算忠心,但千姬依舊盡心盡力地侍奉著自己的丈夫。
“櫻前,去吩咐奉行將前日我那妹妹送來的美酒拿給藩主,順帶再送一些到我房間。”
“是。”
女侍離開,千姬回身進到房間,沉吟片刻還是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看著手上那比落日還耀眼的紅色,美婦人久違地有些羞澀。
等女侍端著酒盅回來,換好衣服的千姬已經坐在梳妝檯前抹起了花紅,一身透紅金紋霞帔在昏暗的燈火下依舊耀眼,酥胸半露的袖衫更是看得同為女子的女侍難以自持。
“大人,您真漂亮。”
正在畫眉的千姬白了女侍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哪怕歲月並未在千姬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女人還是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檢查是否有皺紋。
“想親就快點,待會可就沒你的份了。”
一旁少女聞言連忙嬉笑一聲手腳並用鑽進了千姬的裙底,拖住上方遮天蔽日的肉臀將小臉埋進了空無一物的臀溝。
對此千姬毫無反應,畢竟這已經是不知多少次獎勵這小騷貨了,哪怕女侍正用舌頭鑽弄著她的屁眼兒。
連她都記不清是這孩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犯賤的了,一開始她還覺得挺有意思,但隨著年齡增長心態成熟便開始理解自己的魅力,以及這可憐的孩子通過這種方式尋求安全感的想法。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今守著城池的她與這個從小陪伴自己的侍從其實沒什麼兩樣,說不定她還比自己更好一點,起碼上面還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屁股。
幾分鐘後,心滿意足的女侍頂著一臉淫液爬了出來,臨走還不忘用舌頭將主人茂密的陰毛捋順。
“大人,可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就老老實實去休息吧。”
拿起桌上酒盅一口飲下,千姬轉身走出房間,身後女侍頗為留戀地看著主人的背影,火紅的衣衫,俏皮的丸子頭,恍惚間彷彿回到了曾經還在德川家的童年,當然前提是忽略千姬行走間腰臀風騷的扭動。
一路無話,剛靠近偏殿千姬便聽到了丈夫那尖細的呼喝。
“酒呢?再拿酒來!”
顯然某人已經快要醉了,而這也正和了千姬的意,醉一點才放得開,才更有可能懷孕。
想到懷孕千姬不由得跟著興奮起來,可能是之前一杯酒的作用女人的俏臉也悄然變紅,示意看守房間的侍衛離開後,千姬伸手推開了房門。
“主人,千姬來侍奉您了。”
推門而入的千姬嚇了忠刻一跳,瘦小的男人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但很快千姬豔麗風騷的妝容就讓男人的表情從矇蔽轉為興奮。
“千姬來了?正好,好酒正要配美人兒才對,快讓我看看你!”
“是。”
千姬轉身關上房門,隨後一步一搖來到床邊,還不等坐上去就被忠刻拉進了懷裡,當然以兩人接近四倍的體型差距這動作怎麼看怎麼滑稽。
不過都在興頭上的兩人並不在意這些,趁著丈夫酒勁還在,千姬率先送上朱唇,一通熱吻後成功讓某物抬起了頭,見狀千姬也自覺俯下身,將亟待受孕的風騷肉臀直接懟到了忠刻臉上。
赤紅裙襬下白膩臀肉若隱若現,一股成熟女人的騷淫隔著衣物撲打在忠刻臉上,頓時讓男人徹底失去理智,一把掀開紅裙,二話不說便舔了上去,看得出來忠刻也是會伺候女人的,專挑
肥美的肉丘啃咬,可惜千姬與外面的女人不同,那張能一口臀下男人手臂的淫壺哪是忠刻的嘴巴能包住的,還沒舔幾口噴湧而出的淫水便將男人淋了個通透。
這一行為愈發激起了忠刻的獸性,掐住面前的巨臀開始拍打,噼啪作響的動靜隔著樓層都聽得一清二楚,面對著丈夫的暴行千姬卻爽得恨不得叫出來,甚至恨不得催促忠刻再用力些。
不出五分鐘,堂堂播磨姬君的屁股便不剩一塊好地方,充血赤紅的顏色甚至比衣裙更為耀眼,再看千姬已是神色迷離,層層陰唇向外翻開,露出深處顫抖縮進的淫腔,連帶從未被開墾過的淫肛洞也張著嘴巴一覽無餘。
終於,在千姬的期待中忠刻提槍上馬,千姬也終於能配合著發出呻吟。
“嗯💗️!~........哦!.......用力......”
與千姬的滿足不同,忠刻表現的卻有些醜陋,究其原因還是千姬的巨臀經過充血撅起實在太大,在他短小的身材前就像一座大山,好不容易才攀爬上去肉棒卻又險些從蜜壺裡滑落,活像個急不可耐的猴子。
如果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沒等千姬叫幾聲,可能連五分鐘都不到,忠刻就大吼一聲軟了下去,連帶將千姬即將叫出口的呻吟也憋了回去。
“主人?”
叫了一聲沒有回應,千姬僵硬地轉過頭,憤怒的發現某人竟然已經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剛射完痿掉的肉棒耷拉在那裡尤為刺眼。
“又是這樣.......”
滿腔慾火被強行澆滅,千姬隨手摸了一下泥濘不堪的胯下,不出她所料這次連陰道里都沒射進去。
不甘心的女人伸出手夾起丈夫的肉棒,小心擼動了幾下後也不見勃起,這下最後一絲希望也宣告破滅。
“真沒用...廢物東西....”
沒錯,她這個新丈夫是個廢物,倒不是有什麼疾病,單純是花天酒地多了虧壞了身體,這也是千姬為何要準備酒水,如今看來,哪怕提前醞釀好情緒也沒用。
那她何時才能壞上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裡千姬不由得生氣一股悶氣,一刻也不願在房間裡多待穿上木屐走了出去。
夜風一吹,心中的煩悶總算減輕了少許,千姬索性在府中閒逛起來。
“大人晚上好。”
“嗯。”
“大人貴安,怎地有性質出來巡視了?”
“出來散散心而已。”
千姬一邊走一邊與路過的侍衛下人閒聊,對於這位舊居天守閣的女主人,侍衛與下人給與了充足的尊重與...勃起。
畢竟明朝女人的衣衫對江戶時代的男人來說實在過於刺激了些,更別說還有千姬本身的氣質與身材襯托,沒有當場射出來都算這群下人定力高。
而男人們的表現也被千姬看在眼裡,對此千姬並未訓斥他們,甚至毫不介意地繼續扭動腰臀,當然她並沒有自己妹妹那種喜歡被意淫的變態癖好,不阻止單純是從這群下人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絲安慰而已。
彷彿她還是曾經那個少女,魅力無減。
不就是生孩子麼,千姬你還年輕,魅力還在,一定可以的,等找個機會榨也要給忠刻榨出來!
一念至此多日的鬱悶頓時消散一空,要不是知道忠刻肯定不行了千姬恨不得立馬轉頭回去再做一場。
“大人貴安!”
又是一隊侍衛路過,千姬下意識點頭回應,突然注意到隊末尾一個陌生的面
孔,比一眾侍衛高一頭的身高顯得格外突兀,竟然快要接近她腰部了,要知道這群精挑細選的侍從最高的也才剛到她屁股,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本來看看就完了,突然千姬腦中閃過昨日與美酒美食一起送來的書信,那封來自自己妹妹的家信中除了那個畜生弟弟的事情最讓千姬感興趣的就是那個妹夫。
以千姬對自己妹妹的瞭解,她是不會撒謊的,所以說家光真的在下人裡撿了個寶貝,她當初還在想這好事為何輪不到她,今天就送來一個順眼的侍衛。
千姬是不指望能同樣找到個一肏到底的巨物,女人單純是想回憶和下人做愛的刺激,身為長女雖然沒有家光小時候那種苦大仇深,但作為女人尤其是貴女誰又不想玩玩男人呢,想當初她還在德川家時可沒少和看的順眼的侍衛做愛,這事連第一任丈夫都不知道。
說幹就幹,千姬直接攔住了面前的侍衛。
“你們去我房間,將門口的幾壇酒送給藩主,你留下跟我走,令有物件讓你取。”
侍衛們不疑有他,各自離去,千姬不著生色地撇了眼年輕侍從鼓鼓囊囊的胯下向著府中深處走去。
左拐右拐,右拐左拐,走了大約幾百步年輕侍衛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畢竟這個方向壓根沒有值得千姬親自去的房間,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千姬肥圓的騷臀實在勾引的他難受,再不停下估計都要因為褲子摩擦得射出來了,於是按耐不住問道:“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唔!!!”
話音未落千姬就突然轉身捂住了他的嘴巴,美婦人嬌嫩的大手將侍衛從眼向下的口鼻完全遮住,驚恐之餘的侍衛試圖呼吸,但吸進去的只有千姬手上混雜著胭脂與汗液的馥郁體香。
“別出聲別亂動。”
千姬左右看了看,又傾耳聽了一陣,確認周圍無人後便迫不及待蹲下扯碎了侍衛的褲子,頓時一根比丈夫粗長數倍,散發著年輕男人濃郁騷臭的肉棒徑直跳出狠狠拍在了她挺翹的鼻子上。
這下可把侍衛嚇的不輕,剛要求饒就被千姬一個眼神頂了回去。
女人藉著月光貪婪地看著眼前的美物,不顧形象狠狠嚥了下口水,她已經多久沒聞到這股味道了,眼前這個小子似乎比自己第一任丈夫還要粗,一看平時也沒少自己套弄,要是和這根東西做個三天三夜,怕是五胞胎都能懷上吧!
“看把你嚇的,怎麼,有能耐看著我的屁股勃起,沒能耐承認是麼?”
說完千姬一把抓住肉棒擼開龜頭懟到鼻孔上深深吸了一口,彷彿要將這股味道永遠銘刻進身體中一般。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乖乖聽話沒人敢懷疑,明白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侍衛再不知趣就是自己找死了,更何況命根子都被抓在手裡想跑也跑不了,於是少年三分害怕七分期待地點了點頭。
至於懷疑千姬的話,不好意思,別看千姬侍奉忠刻時幾近諂媚,但那都是因為男尊女卑的觀念,真論起地位,論起說話管用,這姬路城誰敢跟播磨姬君叫板?只要德川家還在一天,只要家光這個妹妹還是大將軍,她千姬的話在姬路城就是天命!
與其考慮危險,不如想想該怎麼伺候千姬大人,說不定他還能混個面首噹噹。
想到這裡年輕侍從愈發興奮,勃起的肉棒也更加堅挺,甚至由於千姬冰涼掌心的摩梭,一滴淫液緩
緩從龜頭滲了出來,被早有準備的千姬一口舔掉。
“何時進的府上?”
一邊問著千姬一邊解開上衣的束帶,露出憋了許久的巨乳,雪白挺拔的巨乳在月色下晶瑩剔透,不同於妹妹完美的球星,千姬的乳房更像兩顆直立起來的木瓜,深褐色的乳暈幾乎覆蓋住了整個前半部分。
“前....前日.....嘶.....大人....”
“叫我千姬,當然,僅限今晚。”
說著千姬托起乳房向前一送,伴隨一聲細小的噗滋聲將侍衛勃起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
“千....千姬,您...你的奶子好熱....”
千姬強忍笑意緩緩搓弄,年輕男人粗大的肉棒抵住心口的感覺癢癢的,有種別樣的刺激,於是美婦人索性跪了下去,向著自己的侍衛跪了下去,盡心盡力地摩擦擠壓起巨乳。
“粗鄙,不過倒也真誠,是何出身?”
滾燙胸肉如少女紅唇全方位地舔舐按摩著侍衛的肉棒,很快前列腺液與汗液就將乳肉內的空間搞得黏膩悶熱,但千姬卻樂在其中,甚至偶爾還將龜頭擠出來用舌頭舔弄清理幾下。
“家.....哦!.....家中是農戶.....”
可能是千姬伺候的太舒服,侍衛忍不住大膽抓住了千姬的肩膀,對此千姬並無反抗。
“怪不得,整日吃糠咽菜這裡竟然還這般雄偉,真是難得。”
品評了幾句,千姬看侍衛表情難耐媚眼一轉鬆開巨乳撅起紅唇。
只聽嘶溜一聲,侍衛的肉棒與睪丸就如吸麵條般被吞進了嘴巴里,舌頭一卷一嘬棒身上的粘液就下了肚。
“啊!!.....千姬....你.......哦~......”
聽著侍衛變形的呻吟,美婦人心花怒放,她也不知道為何高興,可能是支配男人的刺激,亦或者伺候粗大肉棒的歡喜,總而言之千姬可謂使出渾身解數,靈巧舌頭從馬眼一路舔到股溝,伺候的比外面一斗粟米便能肏一晚的廉價舞妓還要盡心盡力。
這番動作可能也刺激到了侍衛,到底是剛進府,對千姬的敬遠大於畏,趁著千姬口交吮吸的空檔大膽摸上了她的臉。
從臉頰到下巴,再到私密的脖頸,最後到還冒著熱氣的巨乳,擠壓撫摸,捏住乳頭拉扯,最後在千姬愣神的瞬間將第一泡濃精灌進了美婦人的嗓子眼裡。
“唔!........咕嘟.........咕嘟~.....”
腥臭黏膩的少年精液燒得千姬喉嚨短暫失去了知覺,但回過神美婦人便欣喜地將其吞進了肚子,比她想象的還要濃郁,吞嚥的瞬間活躍的精子彷彿在頂撞著她的食道,就連一直沒有受到刺激的下體也被這一肚子精液搞的興奮了起來。
“啊.......太爽了.......”
要不是有千姬扶著侍衛爽的都快摔倒了。
“沒出息,射在本宮嘴裡你就滿意了?”
舔乾淨嘴角的精液,千姬站起身將侍衛攬進懷裡,你還別說,這小子真不錯,射了那麼濃的一發肉棒不見絲毫疲軟。
而聽到千姬調笑語氣的侍衛也沒有之前的小心,十分自然地掐住了千姬的大屁股,壯著膽回道:“那當然不滿意,怎麼說也要射進你這騷屁股裡才爽!”
“死鬼,小小年紀膽子倒是不小。”
話是這麼說但千姬卻乖乖湊上去讓侍衛親了個爽,調情一番後才趴到男人耳邊繼
續問道:“說吧小主人,還想玩什麼?”
“千姬你....產奶了麼?”
這話一出輪到千姬笑了,她自然是產奶了,而且對此引以為傲,畢竟在這個時代女人能未孕先產奶就證明那方面沒問題,對於渴望孩子尤其是兒子的千姬來說沒有比這更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想吃奶啊?那就來吧,今天本宮讓你喝個夠!”
說罷千姬端起巨乳將兩個乳頭湊到了侍衛嘴邊,侍衛也不含糊張嘴就將兩個乳頭一起吃了進去,嘴巴一嘬果然吸出了乳汁。
“慢點吃,看你急的。”
話這麼說但千姬表情卻很是開心,趁著侍衛吃奶的時機繼續把玩擼動肉棒,要說到底是年輕人,儘管千姬巨乳中的存貨少說有個十斤,但在侍衛急切的吮吸下還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尤其是乳頭被牙齒咬住的刺痛,如一柄利劍深入乳肉狠狠緩解了這具熟媚肉體蒸騰的慾火。
“嘶.......你小子,真要把本宮吸乾麼.....”
眼見肚子開始鼓起,侍衛終於不捨地鬆開了嘴巴,這一嘴巴少說喝掉了千姬五分之一存貨。
“你啊,就不...哎呦!!你唔!!”
千姬猝不及防被侍衛按倒,剛想反抗就被侍衛按住掀開了裙子。
“受不了了,老子要肏死你!”
“噗哧~”
千姬忍不住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面前年輕人自稱老子的語氣還是急切的行為,不過無論如何這小子這麼想肏她總是好事,於是千姬放棄掙扎主動分開了大腿,露出已經迫不及待的蜜壺。
可很快千姬就後悔了,侍衛壓根沒有任何前戲頂住穴口一挺腰就搗了進來,火辣辣的肉棒直接塞滿了入口的陰道,更是進到了兩任丈夫都未曾觸及的深處,要不是她子宮藏的深這下怕不是真要被這小子扣開門鑽進去。
“哦哦哦💗️!!!!!唔💗️!..........”
兩唇相接,千姬便貪婪地將舌頭塞進了侍衛的嘴裡,努力朝上抬起雙腿方便侍衛抱住它們將自己翻起,美婦人決定了,今晚說什麼也要榨乾這個小子。
於是一場註定激烈的戰鬥拉開了序幕,侍衛整個人坐在千姬屁股上方扭動了幾下胯下,隨後一點點將肉棒從淫洞中拉了出來,過程中千姬的身體止不住顫抖,蜜壺口亦噴泉似地向外播撒著瓊漿,春水盪漾的美眸似是在求著男人再次送進來。
侍衛也沒有讓千姬失望,再次一沉腰,肉棒便以比第一次更為兇狠的速度直上直下鑿進了蜜壺中,剎那間只聽一聲水球破裂的噗滋聲,兩人緊貼的臀部縫隙中一圈淫汁騷水噴射出去數米遠。
要不是嘴巴被男人堵住,這一下估計能將千姬的魂都從紅唇裡肏飛出去。
似埋怨似歡喜的眼神成了刺激男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十指相扣,侍衛開始了衝刺,相較千姬肌膚黝黑醜陋的農夫肉棒在粉嫩厚實的肉壺中摩擦,撞擊的聲響在走廊中迴盪,與之相對的是千姬巨臀回彈地面的砰砰聲。
久違的高潮就在侍衛的抽插中到來,但千姬卻渾然未覺,只因四目相對時侍衛那堅定的眼神,那是勢要讓她懷孕的決心,再配上這及其適合付種的體味,可能懷上卑劣下人種子的危機刺激感與做母親的興奮幸福已經超越了肉體高潮時的快感,幾乎讓千姬窒息。
但你要說讓侍衛停下,那千姬第一個不答應,不僅不答應
甚至在侍衛加快速度,明顯快要射精時還主動用雙腿夾住了侍衛的腰,用力之大恨不得將其勒斷。
噗!!......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從龜頭中噴湧出的精華打著旋撞擊在了柔嫩的宮頸上,頃刻間注滿了陰道深處的空間,微微的刺痛與滿足感瞬間淹沒了千姬的腦海,只剩失去控制的香舌被侍衛盡情品嚐。
咕嘟......咕嘟......
長久而綿密的射精,一下下敲擊在千姬心臟上,直到疲憊的侍衛緩緩起身,低頭一看,門戶大開的蜜壺抽搐著,卻沒有一滴精液流出,順著月光照耀的視線,層層疊疊的陰道內部,那由精液形成的湖泊正隨著主人的喘息一點點消失。
“千姬....你還好吧?”
千姬不吱聲,嚇得侍衛趕緊上前試圖查看,結果剛一湊近就被暴起的千姬翻身壓倒。
“小子,想跟本宮鬥,你還嫩了點!”
月光下千姬半遮的俏臉表情中滿是渴望,侍衛的內射徹底點燃了人妻的慾火,連帶後方豐碩的翹臀彷彿也脹大了幾分。
“這次輪到本宮了,乖乖躺好!”
說完千姬原地轉身,將裙襬挑起繫到腰間,雪粉圓潤的巨臀迎著月光高高翹起,隨後應聲下落一屁股坐到侍衛胯下,磨蹭了幾下肉棒便再次抬頭,這次它要征伐的是人妻夫人被烏黑肛毛環繞的淫騷屁眼兒。
“沒試過女人的屁眼兒吧,今天就讓你小子開開葷!”
“等下千姬,我還沒.....哦!!!~”
噗滋!!
千姬的處女屁眼兒迎來了此生第一位客人,與規模碩大一屁股能坐死牛的臀部相比,千姬的肛門顯得過於窄小了,別看門戶張的能塞進去拳頭,內部可是一直緊縮著,以至於插入的瞬間千姬差點因為疼痛摔倒,偏偏自信的人妻坐下時還用盡全力,可以說是活生生靠著體重將侍衛的肉棒擠進了深處。
反觀侍衛更加不堪,直愣愣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消失的胯下,下意識扣住千姬臀肉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微微顫抖,從肉棒每處肌膚上傳來強烈的壓迫,擠壓揉搓,千姬的腸肉好似某種怪物的咽喉,正在一點點將他的下體碾碎吃掉。
要是換個中年人估計已經繳槍,但年輕人火力旺盛,被腸肉研磨後反而促進了血液流動,幾個呼吸間肉棒就變得愈發硬挺滾燙,一點點將人妻扭曲蜿蜒的腸肉擠開塑造成適合抽插的形狀。
“嘶!.....別....別亂動!”
千姬試圖叫停肉棒的行動,但最終以失敗告終,試圖捂住屁股的手也因為姿勢原因堪堪觸及邊緣,與其說是在阻止倒更像主動掰開屁股勾引侍衛。
“啊!.....千姬我受不了了!”
侍衛不顧千姬的阻攔,手臂用力青筋暴起,竟然一點點將千姬的巨臀抬了起來!一點點將赤紅腫脹如棒槌般的肉棒從屁眼兒肉唇中拔出。
“說了讓你別....哦💗️!!!!”
沒有體驗過腸肉褶皺被拉扯擠壓全部堆積在屁眼兒出口附近的女人是無法想象那種幾欲排洩的滿足感的,羞恥化為刺激,再轉而促使腸道進一步收縮擠壓到子宮與陰道,疼痛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急切地想要再被塞滿的火辣空虛。
可能是心有靈犀,下一秒巨臀便再次落下,侍衛用盡渾身力氣最終還是沒有將肉棒完全拔出,接近20CM的肉棒再次消失在
了臀縫中!
噗滋!
你以為這就完了?不,再次進入的肉棒相較第一次終於觸及到了腸道深處盤結的“肛門子宮”,緊縮的腸肉如愛人的紅唇將剛射完十分敏感的龜頭囫圇含住,精液一觸即發!
跪在地上,面部幾乎觸及地面的千姬瞬間翻起白眼,高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感受著腸道內奔湧的熱流,這一刻彷彿五臟六腑都不復存在,腸子另一邊直接聯通進大腦,將奔湧噴灑的滾燙濃精與酥麻快感盡數灌進腦海。
鬼使神差地,千姬的身體突然有了力氣,於是女人遵循著本能撐起屁股,就在侍衛以為她終於要拔出肉棒時巨臀卻再一次落了下來,狠狠地將本快要停止射出的精液再次吮了出來。
“啊!......”
噗滋!~
“千姬......我不行....”
噗滋!~
“饒命.....要斷.....”
噗滋!!!
無法停下,更無法阻止,侍衛試圖掙扎,但在千姬的巨臀面前他的掙扎最後都化為了痙攣,下體的快感隨著射精的進行開始攀升,逐漸模糊的意識讓侍衛徒勞地抓撓拍打著面前唯一能夠觸及的巨臀,與呼救聲相對的是千姬那愈發美妙婉轉的呻吟,體會到肛交美妙的人妻發瘋似地起伏著,直到將侍衛徹底榨乾,維持不住勃起的疲軟肉棒從肛門中滑落為止。
直到此時千姬才終於清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人妻第一時間就轉頭查看,好在侍衛雖然閉上了眼但胸口還有起伏,這讓千姬鬆了口氣。
“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十幾分鍾前還半死不活的千姬在榨乾侍衛後反而原地復活,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人妻站起身,四周看了看後隨手撿起地上侍衛脫下的褻褲塞進臀溝搗鼓了一會兒。
“嘶.....好了,總算堵住了。”
沒錯,這個騷娘們竟然用下人的褲衩堵住了正在流精的屁眼兒,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想回去之後找個更大的東西繼續堵住,總而言之不會能多感受一會兒是一會兒。
想著想著千姬突然有些意猶未盡,轉身蹲下襬弄了幾下侍衛的肉棒,可惜這次無論她怎麼擼小東西都沒有再次勃起。
“不會真萎了吧?算了,下次再找其他人試試吧,肛交....原來這麼舒服。”
既然結束了,那麼也是時候打道回府了,千姬站起轉身開始整理衣服,沒有察覺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道黑色的霧氣順著牆角緩緩靠近了暈厥不醒的侍衛.....
江戶時代有很多妖魔,甚至可以說除了將軍府治下因為某種不明原因鮮有出沒外其他地區妖魔都是一種十分常見的災害。
最簡單的例子-桐生穿越後的身體就有一半妖魔血統,可以說他能討得家光歡心妖魔血統自帶的超出人類的性能力與變大變小等特殊能力起了很大作用。
但很可惜,並不是什麼妖魔都能在將軍府安家,倒黴者就如同此時的黑霧,他本是一座荒山的霸王,卻不小心被幕府豐收新年的喜慶驚醒,當氣沖沖的牛鬼循著氣息最濃郁的方向尋去後,看到的確是將軍府上那個巨大的身影-由於民眾讚頌神化的幕府將軍,也就是家光,執劍披甲的巨大虛影甚至都懶得看他,隨手一屁股就將他坐了個半死。
於是驚慌失措的牛鬼轉頭就跑,一路飛出將軍府治下,到此還不算完繼
續向遠方逃跑,直到徹底感覺不到身後家光的氣息,好巧不巧,腳下正好是姬路城。
好了傷疤忘了疼,聞到人類女子氣息的牛鬼立馬忘記了恐懼興沖沖地飛進了城裡準備開個葷,但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合口味的女人,就在他耗盡耐心準備隨便找個女人湊合一下肏完直接吃掉時,一股香甜撲鼻的騷臭突然闖入了他的感知。
這是種只有妖魔能聞到的氣味,來源就是女人的臀部與奶子,與身體是否乾淨五官,只與氣味來源的女人本身精氣神與身材有關。
換言之就是越性感越騷的女人,無疑是散發出來的味道就越騷臭,當然這味道對妖魔來說是種蜂蜜般的香甜。
於是牛鬼便迫不及待飛了過去,穿過道道庭院,看到了正在侍衛身上忙碌的千姬。
“極品,極品的肉壺!嘿嘿嘿.....”
陰影中的牛鬼,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千姬的臀部,口水潺潺流出,顯然已經動了邪念。
但問題來了,他被那個可惡的女人打散了肉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的肉體似乎化為了那個女人屁股的養料,換言之他現在沒能力幻化出本體吃掉這個女人。
這讓牛鬼很是著急,但隨著侍衛被千姬一點點榨乾,這份焦急就化為了欣喜。
無意識虛弱的人,是最容易俯身的,這點無論在哪裡什麼時代都是通用的法則,於是牛鬼按耐住慾望,靜靜等著侍衛徹底暈厥。
接下來就是開始的一幕了,黑霧一點點靠近侍衛,隨後嗖的一下從他的嘴巴里鑽了進去,再睜開眼時,男人的雙眼便已經變成了赤紅的牛瞳。
“也不知道藩主睡了沒有.....”
月光下,千姬將衣服上最後的褶皺捋平,身後屋簷陰影中,侍衛僵硬地從地上站起,悄無聲息地逼近,散逸著黑霧的身體彷彿融入陰影,唯有雙眼泛著紅光....
“差不多好了,是時候該....”
突然,一陣陰風從背後襲來,在千姬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牛鬼(侍衛)變形扭曲的魔爪拍上了千姬紅裙下的巨臀。
砰!!!
用力之大連清脆的拍擊聲都變了形,瞬時之間挺翹的臀肉更是被活生生拍遍,靈魂被撕裂般的痛苦轉瞬襲來,千姬甚至來不及呼出聲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什....麼....東西.......”
千姬艱難地轉過頭,勉強看清了襲擊者,是侍衛,不,那不是侍衛,男人的身體如提線木偶般呆立在原地,從他身上升騰出的黑色霧氣正緩緩聚攏化為一隻獰笑的牛頭!!!
千姬意識中的最後一個畫面,便是牛鬼朝她撲了上來....
“嘿嘿嘿.....嘿嘿嘿嘿......極品的肉.....”
痴笑的牛鬼捨棄了臨時的肉體,化為一隻只黑色妖異的蝴蝶,順著失去抵抗的千姬七竅鑽了進去,下一秒,千姬身下便出現了一團黑色的光環,一隻只乾瘦扭曲的手掌從中伸出扣住千姬的身體緩緩將其拉了進去............
(未完,待續......)
纖纖玉手的主人思索片刻再次提起畫筆,在待續後面提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大明長平公主-朱媺娖。
娟秀的字體初具名家風範,只看水準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是女子的筆跡,與之相襯的是上方栩栩如生的畫作,千姬嬌媚驚恐的容顏彷彿要從畫中鑽出一般。
就是這麼一
副雖未完成但流入坊間依舊會被炒出天價的“珍寶”,在長平的作品中卻連排名都不配。
沒錯,以上千姬的一切,其實都是長平的畫作,而這樣的畫作她創作過很多,如果家光與桐生在此一眼就會認出這畫風就是當初那幾本話本的畫風,也就是說流傳到江戶的淫穢話本,其實都是長平的作品!
而剛畫完一副作品的長平卻沒有半分欣喜,有的只是厭煩與惱怒,明明腦中還有許多淫穢玩法,但偏偏落筆卻畫不出來。
“主子,可是思路不順?”
長平身側,掌燈的老太監放下手裡明皇皇的燭火,送上一盤早已準備好的糕點,平日裡這些被捏造成女人臀乳形狀的可口點心頗得長平喜愛,但此時長平卻沒有心思進食,依舊冷冰冰地看著眼前的畫作。
這幅姿態可嚇壞了老太監,連忙放下餐盤就地一跪,佝僂的身子恨不得鑽進長平華貴的衣裙下。
“主子息怒,可是老奴不長眼惹主子煩心了?老奴罪該萬死,只求主子切勿動怒傷了玉體!”
幾秒後長平才冷眼斜睨了一眼腳下的老太監,不見她有何應答,手中輕輕一捏,象牙製成的畫筆便應聲粉碎,一起銷燬的還有完成一半的畫作。
看著眼前逐漸破碎的俏臉,長平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隨手捻起一顆“肉臀”塞進嘴裡,品味著唇齒間的甜蜜一口將其咬碎吞嚥下肚後才踹了一腳老太監。
“沒出息的廢物,滾下去唱牌,本公主要歇息了。”
老太監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謝殿下寬恕,老奴這就帶牌子上來!”
老太監屁顛屁顛走出大殿,不出兩分鐘便帶著一隊手捧托盤的小太監走了進來,這群小太監的穿著不同於老太監般正經,一個個穿著女子般修身的衣裙,臉上更是胭脂腮紅一個不落,一眼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出巡的宮女,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騷氣與嫵媚。
“主子,牌子來了,您受累看一眼?”
長平本來坐在榻上,聞言睜開眼掃視了一圈站成一排的小太監,挑選了兩個最順眼的點了點頭。
於是這兩名小太監立即放下手裡的托盤跪下朝著長平爬了過來,隨後背靠背直立起上半身,胳膊挽起仰面朝天閉上眼睛,下一秒,長平噴香豐腴的巨臀便碾壓在了兩人臉上,熟透蜜桃般渾圓的肉團幾乎將兩個太監的頭顱完全包裹,從側面看彷彿兩人的腦袋與長平的臀融為一體般怪異。
別看長平年紀不大,身材卻豐滿得堪比後宮裡那些懷胎數次的嬪妃,稍一扭動身下頓時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聲,顯然,“有幸”化身座椅的兩個小太監此時正忍受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痛苦。
但奇怪的是看著兩人因為痛苦而顫抖的模樣,下方的小太監們卻露出了豔羨的神情,那模樣彷彿恨不得取而代之。
這幅樣子落在長平眼中使得本有些煩悶的心情舒暢了不少,若不是答應了母后要控制淫慾,每日最多虐玩一名太監,長平恨不得當場一屁股夾死臀下這兩個正在享受的小畜生。
沒錯就是享受,這點長平還真沒冤枉這群沒卵子的閹豬,被切掉了那話的太監本應再興不起男人的慾望,但內心的躁動卻不是一天兩天能平息的,尤其還是侍奉著長平這種絕色美人兒的情況下。
因此明知道自己這個主子是個淫邪堪比妖魔,無
情更勝鬼怪的魔女,一群小太監還是瘋狂地仰慕迷戀上了長平,甘願淪為那金絲玉履,悶香肉臀下的亡魂,只為了滿足無出發洩的衝動,再體驗一次被奪走的,那如射精般的精神快感。
他們的想法長平自然是知道的,畢竟這就是她一手促成的結果,自閹割入宮起,這群小太監就吃著用她穿了一週悶騷黏膩的兜襠布“淘洗”的米菜,喝著她用來清理臀溝的“瓊漿玉露”,時不時還要觀摩一番同伴被玩弄虐打的場景,換成正常男人早就瘋了。
事實上這群小太監離瘋也不遠了,身為耗材的他們早已無法再學習正常太監侍奉主子的手段,每日都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滿腦子都是長平每晚一次的“唱牌”,也就是侍寢。
回到現實,在兩名小太監的挪動下長平平穩地下了臺階,來到眾太監身前,小太監們依次掀開紅布,露出下面那寫有名字的字條與一副自畫像,不出意外都是些長相清秀或者妖豔的少年。
對於“吃”慣了珍饈的朱媺娖來說,這群隨便挑一個在外面都會被女子瘋搶的美少男也就這樣,於是便隨手選了一個看上去很是悶騷的。
“就這個青梅吧。”
見長平主意已定,鬆了一口氣的老太監開口問道。
“那主子老奴就下去了?”
長平揮了揮手示意老太監離開,順便帶走了臀下兩個已經半死不活,五官幾乎被擠成餅的小太監。身為公主,長平自然不會再使用這種殘次品,因此等待他們的將是被賜予某位宮女作為臀墊或痰盂,在某個遠比長平低賤萬倍的屁股下回憶著今晚短短的十幾分鍾度過漫長的下半輩子。
一眾太監離去,長平轉身回到床榻上脫衣就寢,解開衣裙後,一對碩大渾圓,成年男子都難以環抱的雪膩巨臀跳脫而出砸在了金絲楠木的床板上,黝黑深邃的臀溝中也不知道是陰影還是毛髮的物體隨著長平的扭動冒著熱氣。
床邊,老太監臨走時點燃的安魂香開始燃燒,心緒飄散,長平半睡半醒間永壽宮外城牆邊,一名小太監小心翼翼地提著燈籠走了過來。
“佛祖保佑......王母娘娘慈悲......”
嘟囔著各個神仙的名諱,名為青梅的小太監抬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永壽宮,白天莊嚴巍峨的大殿此時看上去卻像鬼門關的入口,看一眼就讓人有種魂飛魄散的錯覺。
“青梅是吧,算你命好,伺候好了殿下保你榮華富貴!”
回想著臨走前總管的話,青梅終於鼓起勇氣走進了殿門,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公主的床榻,周圍一圈紅燭隨風搖曳,映照著床上那正對門口的白玉肉彈。
這是青梅第一次見到長平,剛進宮不久的他壓根沒想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是如此絕色美人兒,這擺在他面前的肉臀,與那相連接的蜂腰,簡直比他當初見到的青樓頭牌還要勾人心魄。
不對,頭牌根本不配與公主相比,此時此刻,年紀輕輕的青梅第一次產生了成年男人才有的衝動。
就在青梅準備上前仔細查看一下時,長平慵懶的聲音突然響起。
“青梅是吧?”
這下給小太監差點嚇死,連滾帶爬來到床邊跪下,卻是不敢再看一眼頭頂的巨臀。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擅自看了主子的聖體,小的罪該萬....”
“別廢話了,選了你便是讓你看的,日出為界,今晚之內本宮任你施為
,有些規矩想來也有人告訴過你,除此之外,你儘可玩弄本宮。”
真的?!
青梅大喜過望,小太監倒沒有懷疑長平話的真假,畢竟長平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但從未有過食言的傳聞,至於所謂的規矩嘛...不就是喜歡夢遊萬一碰上了就裝看不見罷了,對此小太監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那....主子....小奴冒犯了?”
長平哼了一聲表示同意,於是青梅便壯著膽子站起身小心翼翼摸上了近在咫尺的臀山。
這一把抓下去就是一驚,驚的是長平肌膚之滑嫩,險些讓他脫手,明明摸上去並無汗液水漬,卻比那水池邊常年沖刷的石球還要滑溜,忍不住想讓人狠狠揉搓把玩。
青梅如此想的,也如此做了,雖說他的手相較長平的巨臀幾乎如螞蟻之如蜜桃,但小太監還是玩的不亦樂乎,左摸一下,右掐一把。
一番把玩下來反倒是青梅先累的夠嗆,不過再累也抵不過心中的亢奮,於是迫不及待的小太監立馬爬到了床上,整個人騎在了長平臀尖上前後摩擦,用自己那空無一物的褲襠貼在長平臀溝上扭動,幻想著自己正在侵犯長平,自始至終長平都沒有任何阻攔。
這讓青梅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主子,小奴冒犯了。”
告罪一句後青梅從臀山上爬了下來,一頭鑽進垂涎許久的臀溝中張嘴咬住不知道屬於哪個部位的毛髮就開始品味,將上面說不清是鹹腥還是甜美的附著物吃進嘴裡,同時不忘用兩隻手賣力拍打臀肉。
正在興頭上的小太監完全沒注意他臉部上方長平的屁眼兒緩緩張大作勢要將他的頭顱吞掉,就在外凸的嫩肉幾乎快要完全包裹住他的腦袋時又突然縮了回去,再看時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樣子。
不知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青梅忘乎所以,試探著說道:
“主子,可否翻個身?”
長平聞言乖乖翻了個身露出了一直被壓在身下的巨乳,下一秒青梅就撲了上來咬住一顆乳頭瘋狂地撕扯,直到將一邊乳肉咬的滿是牙印才罷休。
至此小太監再無懷疑長平的話,原本為奴的小心翼翼也逐漸迷失在了興奮的慾火中,於是....
“主子臀兒撅起來,再撅高點。”
啪!!!
柳條編制的長鞭狠狠打在了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縷紅紫色的淤青,小太監一邊笑著一邊左右開弓,肆意地抽打著以往看都不敢看的公主殿下,反觀長平表情也終於有了些許變化,不是痛苦而是滿足,直到此時她才終於感覺到了一點快感。
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長平準備了很多玩具,從鞭子到長棍,再到各種形狀怪異的假肉棒,小太監玩夠了這個又拿起那個,隨著時間推移長平雪白的臀肉徹底被各種傷痕淤青覆蓋,再也看不出一絲原本的白皙。
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更何況還是太監,看似青梅玩的很爽,但終究沒有那東西做不了正事,渴望媾和的衝動在身體中淤積,最終化為一股無名邪火,滋長的邪念逐漸控制了青梅的思維,小太監逐漸產生了想要徹底佔有長平的妄想。
“主上,小奴伺候得您可舒服?”
“嗯~”
“嘿嘿,那小奴就讓主上再舒服舒服!”
只見青梅從一旁端起一根手臂粗細長約半米的黝黑巨棒,這玩意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的肉棒,哪怕被切下做了玩具還在蠕動抽搐著,
看著這跟雄偉怪異的物件,青梅眼中閃過了一絲扭曲的豔羨。
而後小太監將巨物的根部頂在自己胯下,前端用力塞進了長平的臀溝裡,幻想著這根東西就是自己被切掉的卵根淫笑著開始用力。
“長平,做我的女人吧!!”
然而現實卻十分殘酷,預想中的插入並未實現,巨物扁平的龜頭頂在長平溼潤肥厚的屁眼兒上寸步難行,任憑小太監如何用力就是進不去一點。
“為何進不去?可惡....給我進去啊!!!”
青梅使出渾身解數,巨根卻依舊紋絲不動,反倒是長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不知是急於滿足扭曲的興奮還是勞累,惱羞成怒的青梅終於放棄了用胯下頂撞巨根轉而站起身一隻腳踩住根部用力擠壓。
“進去!....給我進去!!!”
這次巨根終於一點點分開了長平的屁眼兒,如被錘子砸進木頭裡的釘子般隨著青梅的踩踹緩緩消失在了肉臀中,最後在小太監的努力下只剩尾部暴露在空氣中。
“哈哈,終於......長平我來了!”
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但小太監卻顧不得這麼多了,趕緊重新躺下貼好巨根前後撞擊,殊不知下方的長平很是不滿意。
本來看到小太監選了這根東西她還挺開心,畢竟這根據說是百濟妖王陽根做的寶貝自從送給她之後還沒試過,方才屁眼兒被擠開撕裂的時候也確實很爽,但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是個銀樣鑞槍頭,塞一半算怎麼回事,要塞就全塞進來!
聽著身上小太監舒服的哼哼,慾求不滿的長平決定幫他一把,於是趁著青梅陶醉的空隙雙腳反翹對準青梅扭動的屁股狠狠壓了下去!
“啊!!!”
青梅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被身後的玉足踩進了臀溝,當然一起的還有裸露在外的巨根,長平幾乎是活生生將其硬塞進了身體,可令長平也沒想到的是本以為會一起被她屁股夾死的小太監竟然更舒服地哼哼了起來。
可能是這深入臀肉的動作刺激到了青梅僅剩的男人部分,積蓄的慾火終於得到了釋放,當然更可能是因為長平的腳趾戳進屁股擠壓到了前列腺,總之無論如何青梅這次是真的高潮了,肉體上的,真正意義上的再體驗了一次身為男人的感覺。
“有意思.....”
悄聲嘟囔了一句長平決定放過這個小太監,沒有讓她失望,好不容易從她屁股裡爬出來的青梅不見歇息再次開始了折騰,這次他拿起了一旁照明的燭火。
小太監藉著興奮勁將融化的蠟水滴在了面前的巨臀上,滾燙的蠟水剛落到臀肉上就冒起陣陣白煙,很快長平的巨臀就如被蒸熟了般完全腫起,擠壓得原本就深邃的臀溝徹底合攏,任憑青梅怎麼用力都再難掰開。
“啊,長平......”
最終精疲力竭的小太監放棄了試圖鑽進臀溝的想法,就這麼抱著碩大的臀肉呼喊著長平的名字沉沉睡去,長平同樣如此,最後的滴蠟配合肚子裡不斷蠕動的巨物終於讓她滿足,早在青梅之前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長夜漫漫,轉眼間便到了三更天,就連巡邏的士兵都打起了瞌睡,而床榻上本來熟睡的長平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抱著長平巨臀的小太監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睜開眼一看長平竟然已經站起身搖晃著走向了殿外。
“殿下素患夢遊,你若遇到切記莫要喚醒殿下,權當無視
發生,待天亮時她便會自己回去。”
回想起臨走前總管的囑咐,青梅意識到長平正在夢遊,雖然總管再三囑咐,但青梅還是按耐不住好奇站起身悄悄跟著長平屁股後面走了出去。
“不就是夜遊症麼,有什麼危險的....”
這病坊間有的是,他又不是沒見過。
如此想著青梅看了眼前面的長平,風騷的肉臀左右扭動,看得他心頭火熱,完全沒發覺兩人這一路上都沒碰到一名巡邏的侍衛。
長平與青梅一前一後,在萬壽宮中游蕩,約莫走了幾十分鐘才停了下來,青梅左右看了看,原來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御花園千鯉池旁。
皎白明月清透池水,映照著池邊長平豐腴性感的嬌軀,如此美景怎能不做過一場?!
於是青梅二話不說立馬上前從背後抱住了長平,高度剛好讓其腦袋貼在臀肉中央,先是狠狠親一口燥熱的臀肉,隨後再將鼻子擠進臀縫裡賣力聞吸一口迷人的香氣,過程中長平紋絲不動,顯然並未從夢遊中醒來。
“嘿嘿,長平,讓我幫你洗洗屁股吧?”
長平不吱聲,呆楞楞地任由青梅拉著她來到池邊如狗般蹲下分開雙腿撅起屁股。
青梅撩起池水拍打在長平身上,順著後腰一路搓洗到臀肉,同時上下其手,待將臀肉表面清洗一遍後更是直接躺到長平襠下清洗起了公主大人肥美的陰戶與陰毛。
“嘿嘿嘿~”
最後的最後,青梅終於開始清理臀溝,但當小太監用力掰開夾緊的臀肉看到那個堵在屁眼兒上的黝黑物體後這才想起來這東西還沒拔出來,於是便自作主張地抓住邊緣開始用力試圖將其從長平屁眼兒裡拔出。
“嘶....塞的好緊.....給我出來!.....”
在青梅的努力下,紋絲不動的巨根終於開始晃動,而一同晃動的,還有長平沉睡的意識,但這一切小太監並未察覺。
他還沉浸在觀看公主大人“排洩”的刺激中,直到巨根一點點被拔出,就在其頭部脫離屁眼兒的剎那,青梅的興奮也來到了頂峰,他迫不及待想要開始猥褻長平了!
“玩 夠 了 麼?!”
誰在說話?!小太監一個激靈,僵硬也抬起頭,迎著月光的陰影長平不知何時悄然轉過了頭,一雙桃花眼在夜色中泛著妖冶的紅光,結合身後飄舞的黑髮,險些沒將青梅嚇死過去!
“主....主子您....”
噗!!!
青梅甚至來不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頭頂的屁眼兒就突然噴出一股烏黑的濁氣,下一秒屁眼兒嫩肉如血盆大口般張開,自上而下一口將呆滯的小太監吞了進去!!!
咕嘟!~........
蠕動,吞嚥,長平的臀部宛如某種正在進食的妖魔,咀嚼品味著剛吞下的美味,與之相對的是臀部中細小如蚊蠅般的求饒與哀嚎。
“該死,又破戒了....”
撫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醒來的長平十分不悅,而讓她破戒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屁眼兒裡的小太監,她自然也不會輕饒。
月光下,公主大人起身撿起落在地上的巨根,隨手將其重新插進了屁眼兒,同時也堵死了青梅最後的希望,聽著小腹內逐漸消失的哀嚎,挺著肚子的長平緩緩走回了萬壽宮.....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將軍府的一天,隨著信姬心滿意足的浪叫拉開序
幕。
對此後院的侍女侍從們已經習以為常,雖然依舊忍不住聽著自家將軍大人與信姬大人的放浪淫語偷偷自慰,但也僅限於此了,身為家奴的他們可不敢有一絲逾矩的念頭。
算了算時間,門口的侍女拿起洗漱用的熱毛巾推開了房門,果不其然映入眼簾的便是正對房門肥臀大開的將軍大人,平日裡威嚴滿滿的女將軍,如今卻像個母豬似地跪在地上一邊哼哼著一邊從屁眼兒裡往外噴著濃厚的白濁。
你以為這就夠慘了?那不如看看此時還在桐生胯下“受辱”的信姬,美人兒幾乎被倒立按在床上,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巨根隨著桐生賣力的頂撞一下下剮蹭擴寬著信姬柔嫩敏感的子宮,原本烏黑濃密的長髮也因為姿勢原因四散垂落到地面,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一股精液從屁眼兒中被擠出順著身體流到臉上最後再貼著秀髮淌落。
侍女躡手躡腳走到一旁將毛巾放好後原路返回,按照以往的經驗將軍大人最早也要中午時分才會結束,在這之前無論是誰都不能打擾她的“雅興”。
而絲毫沒有察覺到侍女來過的三人依舊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這樣無休無止沒羞沒臊的生活已經持續了一個月,自從信姬來了之後家光就生出了要個孩子的想法,對此身為丈夫的桐生與小妾信姬自然舉雙手同意。
畢竟只有家光懷孕了才能輪的到她,這點信姬還是很清楚的。
吃飯,做愛,偶爾上個廁所,回來繼續,家光上朝信姬遭重,等家光回來半死不活的信姬便幫著桐生按著家光提槍上馬。
於是沒過幾天家光便貼上了“種付印”。
所謂種付印其實就是一張糊住陰戶口的封紙,傳說最早是用於被妖怪強制受孕產子的婦女,目的就是保證子宮中胡亂衝撞的淫穢精種不會因為女人的動作洩露,傳到江戶時期後就變成了主人對女奴或者小妾之類使用的手段。
操作原理也很簡單,做愛,持續不斷的做愛,直到注滿陰道貼上符紙,這種經過某種加持的符紙一經貼合便會與肌膚融合,除非感受到女人成功受孕後分泌的淫氣否則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揭開,可謂是另一種形式的貞操鎖。
對於普通女人來說這種道具無疑是一種折磨,但對於家光來說卻不然,畢竟她也沒少裝著一肚子桐生的精液上朝出巡什麼的,這次不過是時間長了點而已,反正以桐生的精子活性,估計就是她不想懷孕卵子也會被拖出來輪姦掉。
然而家光還是有些想當然了,事實證明男人對於讓女人尤其是深愛的女人懷孕這件事有某種特殊的執著,這份執著甚至讓桐生放棄了最喜歡的騷屁眼兒,在長達40小時的做愛中,巨根幾乎沒有脫離過騷屄,家光也是第一次體驗了子宮隨時可能爆炸的刺激感。
最後的結果嘛....雖然家光再三哀求,說什麼不需要這麼多精液,但桐生還是壞笑著將兩層符紙糊在了肉丘上,沒辦法,幾乎被肏翻的肉穴一張貼紙根本蓋不住。
於是這個世界上第一位“孕肚將軍”誕生了,繞是以家光的臉皮在扶著肚子上朝面對眾臣怪異的目光時也有些崩不住,好在時間一場眾臣似乎也習慣了家光鼓起的下腹。
回到現實,一直做到日上三竿,四肢無力的桐生才從兩位美人兒身上下來,一左一右拍了拍兩團紅腫肥大的翹臀開口
道:“好了別裝了,收拾一下我去做點吃的。”
話音剛落床上兩個上一秒還痴痴傻笑的女人就鬆了口氣地癱了下去,家光隨意揮了揮手示意桐生趕緊去,隨手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與信姬的屁股。
桐生也不惱,笑了笑轉身準備出門,結果剛一轉身就差點被一個半人高的木箱子絆倒,這才想起來幾天前某次正在做愛時侍從送來的東西,說是松前藩進貢的貢品。
對此桐生是沒什麼興趣,於是轉頭提醒了一下床上鬼鬼祟祟準備起身的兩個老婆。
“母上如果無聊昨日下人還送來了這個,松前藩進貢的貢品,我未拆開,想來是好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去做飯,餓死了!”
“嘿嘿知道了~”
一把抓住家光扔過來的褻褲深深吸了一口,桐生笑著走了出去,桐生前腳剛走家光後腳就扶著床跳了下來掀開窗戶拿出了兩個酒盅。
“真是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懷上,再不懷上咱們兩個怕是真要死在這臭小子褲襠下邊了。”
隨手吐槽著,家光替自己與信姬倒上了酒,生於德川家,家光本就喜歡喝酒,之前一直不喝只是因為將軍重任加上桐生伺候著忘了,如今有了同為貴婦的信姬這一摻和,兩個美婦人終於又想起來了這一茬。
至於為什麼非要等桐生走了才偷偷喝點也好理解,怕嘴裡的酒味親嘴的時候讓桐生反感而已。
“姐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妹妹可巴不得主上賣力點呢~”
吹著初春的涼風,信姬一邊收攏秀髮一邊捏住一顆乳頭擠出兩滴乳汁落進酒杯。
緊隨其後這兩杯人乳酒就被姐妹倆一飲而盡,緊隨其後又斟滿一杯,當然,還是由身為妹妹(小妾)的信姬提供乳水。
兩人便如此欣賞著窗外初春的美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突然家光想起了桐生臨走時說的貢品。
“妹妹,你去把那個箱子搬過來,我看看那群猴子送了什麼。”
“好。”
信姬起身將木箱抱到身前,家光隨手掀開一看裡面果然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所謂特產,對此她見得多了,倒是一旁的信姬很是好奇,家光見狀也陪著妹妹翻找起來。
翻著翻著家光突然注意到了木箱底部一個用油布包裹起來的物體,抱著好奇拿出來解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牛頭!
之所以說活生生是因為這個通體烏黑長角蜿蜒的牛頭並未隨著長時間的放置而腐爛,反而像是剛被切下來似地還殘留著畜生的氣息,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眼正對著家光,彷彿透過肉體直視著她的靈魂。
一旁啃著不知名水果的信姬並未發現家光的異常,將軍大人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凝固,捧著牛頭的手緩慢地向上移動,看姿勢竟然是想要將牛頭戴到自己頭上!!!
“姐姐,這水果還挺甜的,你要嚐嚐嗎?”
“這是什麼?嘖嘖,泥偶?真醜。”
“就沒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嗎,我還以為他們會直接送金銀呢........”
耳畔信姬的聲音逐漸遠去,牛頭已經被家光舉到頭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飯做好了!瘦肉粥還有當季的菜蔬,咦母上你端著個什麼?”
思緒瞬間清醒,家光看了一眼門外的桐生又轉頭看了眼手裡的牛頭,她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正在盯著牛頭看。
“沒什麼,就是
松前藩的貢品,這群猴子竟然送了個牛頭過來。”
隨手將牛頭扔到一邊,家光走上前接過桐生是食盤,稍稍不安的心緒頓時被肉粥的香氣撫平,一旁的信姬更是不顧形象地扔掉吃了一半的果子如某種犬科動物般爬了過來。
“都有份都有份,母上這是你的,小媽這是你的。”
桐生分好餐食,兩女準備開動,但家光剛拿起勺子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親愛的。”
“怎麼啦母上?”
“待會你去把那個牛頭燒了吧,還有這些貢品,反正...也沒什麼好東西,留著還礙眼。”
桐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畢竟家光的話沒什麼問題,誰家好人會在臥室擺一個活牛頭的。
“嗯,那我待會就去一起燒了,連這個箱子一起。”
聽到桐生應答家光心中最後一絲不適終於煙消雲散,立馬端起那個比桐生臉都大的“小碗”喝了一口肉粥。
“味道怎麼樣,我特意加了新鮮的魚肉和瑤柱,應該會很鮮。”
“嗯,很不錯,就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