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維多利亞時代錯誤生理學觀念的實例
作者:雙塔渡鴉
當清晨的陽光突破雲層照射地面,灑進拉特蘭公爵府二樓內側的房間時,平時還在睡夢中的少年已經穿好常服,早早起床了。
歐羅多昨日消耗了太多體力,一回到自己的房間便倒頭就睡,甚至沒有洗浴,而這也導致他醒來得特別早。少年在床上輾轉反側,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湧現出昨天下午的事情。那些淫靡,可怕的景象;自己無能為力的窘態和三人不同的眼神都讓他難以睡上一個回籠覺。因此少年決定出去散散步,希望清晨的新鮮空氣能幫到自己。
歐羅多放棄了外套,只穿著襯衫和長褲走下二樓,早起的僕人們已經在忙碌了。穿戴整齊的米歇爾男僕長詢問少年是否要吃早餐,歐羅多暫時沒有心情,謝絕了他。
少年走過公爵府的正廳,在後門廳前的過道上與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羅伯特·曼納斯驚訝地看著面前的法國少年,而歐羅多同樣驚訝地打量著公爵最小的兒子……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金屬製品,銀白色的管狀物後面帶著一個不規則的圓環,前端開了三個小孔,最頂端的孔較長。整個東西像極了男性生殖器的形狀,這讓少年愕然。
羅伯特·曼納斯顯然注意到了少年的眼神,金髮少年臉色發紅,活潑開朗的他此時竟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男孩囁嚅了一小會,最終一把拉過面前的歐羅多,兩個男孩一起快步走到了不遠處的洗浴間裡。羅伯特將門關好,還上了鎖。確定無誤後轉過身子看向略微驚慌的少年。
“額……歐羅多先生,這個東西是……額……”
歐羅多之前從未見過,但這並不妨礙他通過道聽途說和所學知識判斷出這是什麼東西。少年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對羅伯特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鎖?”
聽到歐羅多這麼說,本來還在絞盡腦汁地編故事的羅伯特頓時洩了氣,男孩點點頭,頹喪地說:“好吧,既然您知道,那位還是實話實說吧。”金髮男孩攤手,“簡單來說,大概半年前,我……自己釋放壓力的時候不小心被某個可惡的僕人發現了,他報告給了我的父親。父親在某些方面很開明,但另外一些方面又很古板。他不能接受我這種行為,於是不知道聽從了哪個庸醫還是朋友的建議,強迫我帶上了這玩意。”
“那您現在……”
“當然是不戴啦。”男孩俏皮的說,“我大哥和二哥都不贊成父親的做法,他們沒能力直接反對父親,但可以偷偷幫我整開這玩意。”羅伯特嫌惡地指了指手中的器具。“今天是父親規定的解放日,我雖然實際上已經完全不戴這玩意了,但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父親命令我每月的這一天洗乾淨之後要交到他那裡,我想著早交早完事,沒想到碰上了你。”
“你父親打算讓你戴到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男孩想了想,“最多也就是16歲吧,不可能更長了,也就是說,我還要保持偽裝一年多的時間。唉……”
歐羅多·德·奧弗涅看著男孩手中的器具,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少年恐懼昨日的場景將盤踞他的大腦很長一段時間,而那種場景最大的壞處是會讓他年輕的性器不由自主地勃起。少年人難以擺脫精神上的回想,因此在百般糾結後,他還是決定詢問一下面前的男孩。說實
話,這叫病急亂投醫。
“那……這種東西……有效果嗎?”
“咦?”羅伯特沒想到歐羅多會問他這種問題,男孩疑惑的看了看唇紅齒白的法國少年,糾結地思考了一會兒。
“倒也不能說沒用,事實上我戴上的那幾天確實起到了一定效果,只是……”羅伯特還沒說完的話被敲門聲打斷,是清洗房間的僕人。
“稍等,我們馬上出去!”羅伯特大聲回答道,男孩急匆匆地對歐羅多說:“如果您想試試的話,請去我房間書架最底層拿到一個藍色的小盒子吧!那裡面是另一個鏤空的,對你來說可能更好一些,因為它更輕。”
“好的,感謝您。”歐羅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的”羅伯特一邊打開房門往外走一邊對歐羅多說,“咱們都是男人,我明白的。”
歐羅多·德·奧弗涅本來還想解釋點什麼,可金髮男孩走得飛快,而事件的起因也的確不能和羅伯特說得太詳細。最終少年也只能長嘆口氣,轉身朝羅伯特的房間走去。
歐羅多成功地在羅伯特·曼納斯的房間找到了那個藍盒子。有些心虛的他用最快速度回到了自己屋內並關緊房門。但警惕心不足的少年並沒有鎖門,他待會兒就要品嚐到自己種下的苦果了。至於外出散步的計劃已經被他拋在腦後了。
歐羅多·德·奧弗涅打開盒蓋,裡面是一件足以稱為藝術品的器具。鏤空的金屬鎖具上刻著巴洛克風格的花紋,鎖圈上也是如此。鑰匙上刻著一個名字,大概是製作者的姓名。作為這套器具中重中之重的銅鎖被打磨的光潔明亮。
歐羅多可這套器具對峙良久,最終一咬牙脫下自己的褲子,小心翼翼地將鎖圈套在自己的性器上;鎖圈不大,少年套上後立刻體驗到了緊繃的感覺。之後他又拿起主鎖具,將那和真正生殖器有幾分形似的鏤空金屬器具套上了自己白皙的玉莖;這套鎖具彷彿是為少年定製的一般,戴上後竟然意外地貼合。
就在歐羅多準備進行最後一步,用鑰匙鎖好整個鎖具時,房門突然被敲響。被嚇了一跳的少年丟下手中的鑰匙,雙手抓起褲子準備提上,可是外面的人在敲完門後竟然不等歐羅多回應便推門而入。
“歐羅多,您醒……”推門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凱瑟琳·曼納斯,少女的目光定格在少年光裸的兩腿中間,那抹銀色如此顯眼。
“凱瑟琳,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
歐羅多慌張急切的聲音被凱瑟琳的快速靠近而打斷,少年面紅耳赤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面容,直到那張漂亮的臉露出壞笑,女孩的右手撫摸上少年半戴著鎖具的生殖器。
“您醒得這麼早,原來是在做這種事情啊,嗯?”凱瑟琳不懷好意地笑著,左手撿起了少年掉在地上的鑰匙。
“這個,就是鑰匙吧?”
歐羅多此刻顧不上太多,伸手便要拿回鑰匙,可少女右手稍一用力便讓他痛呼一聲,眼中泛起淚光,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
“凱瑟琳,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淚眼朦朧的少年可憐巴巴地想辯解一下,可對面的少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我知道,我明白。您是因為恐懼腦海中湧現的慾望和罪惡感才出此下策,對吧?”凱瑟琳篤定地說,“像您這樣乖巧溫和的年輕人都是清一色的單純,您的心思根本瞞不過我。”
“您……您說得對……”
“所以啊,我現在可以幫您。”凱瑟琳湊到羞愧男孩的耳邊輕聲細語,滿意地看到少年的耳朵逐漸變紅。“您想象一下,您鎖上這個小傢伙,可鑰匙還在您自己手裡。一旦您忍不住那不是隨時能解開嗎?那可就不如不戴啦!但是如果您鎖好後把鑰匙交給我……您覺得怎麼樣?”
“我……我……”少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可是,這有兩把鑰匙……”
“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好啦,我就當您同意了,請稍等哦。”凱瑟琳愉悅地拍了拍面前少年的腦袋,帶著鑰匙走出少年的屋門,留下不知所措的少年獨自留在屋中。
凱瑟琳速度很快,快到歐羅多還沒有想出拒絕的辦法時便回來了。少女手中拿著一把新式的刮刀,這本來是女士用來剔除多餘體毛的。
“凱瑟琳,我認為我不需要……您要做什麼?不……等一下……唔……”
歐羅多·德·奧弗涅軟軟的抵抗毫無意義,少女不由分說地用沾溼後的刮刀剃起少年私處周邊稀疏的毛髮來。
“如果要鎖上的話,最好還是剃光這些毛髮哦,不然可能會夾到哦。”凱瑟琳的語氣輕快而活潑,手法也不錯。但被迫剃毛的少年卻是苦不堪言。每次他想掙扎時就會被握住最脆弱的地方,嘗試了好幾次均遭失敗的少年只能低聲啜泣著,咬著嘴唇盡力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不讓淚水流下。
伴隨著銅鎖鎖緊的“咔塔”聲,歐羅多的下體被嚴密地拘束在鏤空的銀色器具中。少年私處周圍那一點毛髮被凱瑟琳剃的乾乾淨淨,也同樣是她不顧歐羅多的哀求掙扎給可憐的小歐羅多戴上了鎖具。
“好啦,這下您可算心想事成了。”凱瑟琳站起身子,愜意地活動了一下雙臂,對坐在床上低頭不語的少年說道。
少年低聲啜泣了好一會兒沒有回應。正當凱瑟琳準備先行離開時,少年抬頭,顫抖著說:“您簡直像是個魔鬼。”
“魔鬼?”凱瑟琳轉頭一笑,“如果我是魔鬼的話一定是梅菲斯特,而您就是浮士德啦!”少女走回床邊,雙手環抱住少年黑髮蓬亂的頭顱,與他對視良久後吻了下去。
凱瑟琳·曼納斯終於嚐到了她心心念唸的美少年,法國男孩的唇瓣柔軟甜美,他欲拒還迎的掙扎更是為這場深吻增添了一份情趣。在這個吻的最後,有些喘不上來氣的少年只能無力地抓住金髮女孩的肩膀,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身形。
公爵府事實上的女主人,拉特蘭公爵的長女主動結束了這個吻,對面的少年早已被親得淚眼朦朧,頭腦發昏。那倔強地看著向自己的小模樣讓凱瑟琳心癢難耐,但她也知道凡事不可過度。
“好啦,小傢伙。”少女溫柔地說,“快收拾好你自己吧,中午父親會設宴為你餞行,我們大家都會去哦。”她最後在少年額頭上落下一吻,走出了房間。
次日上午,滑鐵盧站
歐羅多·德·奧弗涅要搭乘的列車預計在11點時進站,因此他在9點半左右便告別了公爵府內的朋友們,和小男僕安德魯·威廉姆斯一起來到了車站的貴賓休息室。約翰公爵慷慨地贊助了歐羅多一萬英鎊作為旅行基金,亨利勳爵祝他一路順風並贈送給他一支精美的德國口琴;愛德華贈送的一大束玫瑰被歐羅多轉贈給了安德魯的媽媽,塞西爾和羅伯特
一人贈送了一艘軍艦模型,歐羅多會在離開英國前回倫敦取走。這正是兩個男孩想要的,他們喜歡歐羅多和他說不完的歷史故事。
黑髮藍眸的俊美少年一進入休息室便坐到了沙發上閉目養神。如果說昨天早上的事情是海嘯,那麼昨天中午吃飯時的事情多少也算是洪水。性器上戴著鎖具的少年不敢如往常一樣穿修身的衣服,而是穿上了最寬鬆的西裝和闊腿褲。可即便如此少年還是很緊張,走路時要時刻注意,每次起身敬酒時都會格外小心。當然,這是少年多心。鎖具與他的性器貼合得很好,外表上其實看不出來。但這也意味著一旦少年因某些刺激而勃起,鎖具會在第一時間加以壓制,不過現在暫時不需要考慮這些。對昨天午餐時的歐羅多來說,更可怕的是凱瑟琳在宴會上坐在他的旁邊。公爵用“魚宴”為歐羅多踐行,這種宴會歷史悠久,在1851年慶祝克里米亞戰爭勝利之時舉辦得最為隆重,首相,戰爭部長和王室成員都有出席。而中產階級也可以舉辦他們相對樸素的“魚宴”,查爾斯·狄更斯就曾請他不富裕的朋友們一起吃過。若在以前,少年對這種宴會上的美食一定興致滿滿,但昨天的他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下身的不適上,根本無心用餐。可惡的凱瑟琳還時不時地戲弄著身旁的少年,讓他更加狼狽。
“先生,我們要去哪裡呢?”安德魯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想先去利物浦吧,之後……可能是愛丁堡?再說吧。”少年擺擺手,身下的拘束讓他旅行的興致都被削弱了。
“啊,凱瑟琳小姐,您來啦。”棕發男孩本來還想問一些別的,可他眼角餘光掃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男孩高興地起身朝少女打起了招呼。凱瑟琳·曼納斯全身素白,手裡拎著比歐羅多的箱子稍大一些的墨綠色皮箱,頭戴簪花太陽帽,一副旅行打扮。
“你好,安德魯。”金髮少女笑了笑,轉頭看向沙發上別過頭有些鬧脾氣的少年。
“歐羅多先生,接下來的旅途請您多多指教啦!”
沙發上的少年聞言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小聲嘟囔著。
“為什麼公爵殿下會同意你的旅行要求……”
凱瑟琳似乎聽到了少年的嘟囔,也可能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她撩了撩頭髮,湊到黑髮少年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如果我不和您一起,您打算怎麼處理那裡呢?”
歐羅多沒有說什麼,可臉上可疑的紅暈出賣了他。
又一次調戲成功的凱瑟琳心情大好,她看了看一臉不明所以的安德魯,招手示意男孩過來說點悄悄話。安德魯聽話地走到少女身邊,凱瑟琳用最簡潔的語言告訴了男孩昨天的事情後把兩把鑰匙中的一把交給了他。
“好好拿著哦,別被你的主人搶去了。”
安德魯·威廉姆斯接過鑰匙,看著壞笑的金髮少女和滿臉羞憤的黑髮少年,男孩咧嘴一笑,朝歐羅多微微鞠躬。
“日後請多多指教,歐羅多·德·奧弗涅先生。”
被兩人輪番調戲的美少年惱羞成怒,可看到兩人手裡晃動的小鑰匙後只能嚥下這口氣。
“你們……哼!”羅伯特沒說完的話讓法國少年在沒完全瞭解此物的情況下就被半強迫地戴上了鎖。事實上,這種鋼製的鎖具雖然的確能起到壓制慾望的作用,但壓制不等於消散,而且在勉強壓制欲
望的同時還會刺激下體,激發更多不能發洩出來的慾望。少年自從戴上鎖之後內褲頂端就從來沒有幹過,年輕男孩子性器常常分泌出一些黏稠液體,少年的內褲頂端也因此總是比其他地方更透明一些。正因如此,歐羅多現在迫切地想要釋放,他不敢在得罪掌握鑰匙的兩人。不過話說回來,下體難以紓解的慾望確實讓他不再想著前天發生的事情,這多少也算是達成了少年的初衷吧。
“嗚——嗚——”
火車緩緩駛入站臺,陽光下,一高一矮兩個男孩和一個稍大一些的青年女性一起走向頭等車廂。三人容貌體型皆屬優秀,從遠處看很是養眼,可如果有人湊近一些偷聽到他們之間對話的話……
“等進了包廂之後,我讓您釋放一次怎麼樣?”
“還是我來吧,小姐您昨天已經……”
“你們兩個,給我住口啊!”
“忘了告訴您,薩爾維尼先生說他處理完劇院的事宜後會來找我們哦……”
“什麼?!不,我絕對不會……”
新的旅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