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裸體小男孩的法師真的能逃脫痴女學生的魔爪嗎?
作者:GIGAEI
一、偷窺機密的書記官被監察大臣抓了個現形
在一間寬敞而靜謐的檔案室裡,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排列整齊的檔案架上,形成一道道溫暖的光束。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皮革封面的淡淡香氣,這是米婭喜歡的氣味。身著簡潔的灰色外套和深色長褲,腳踏著露趾的長靴,少女輕盈地穿梭在這些承載著知識與過往的巨塔之間。
“今天該看點什麼呢?嗯嗯嗯~”
哼著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小調,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檔案架上游走,每一卷檔案都像是等待被發現的寶藏。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陳舊的書脊,彷彿在與過往的時間輕輕對話。偶爾,她會停下腳步,從架上取下一卷檔案,小心翼翼地翻閱,又過不了一會兒就嘆著氣放了回去。
“偷稅,受賄,瞞報財產,怎麼全是經濟案,就沒有點更有趣的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米婭的選擇變得越來越隨意。因為只要看著那些卷軸的標題就大概能知道是些什麼內容,她只能重複著單調的動作拉出去又放回去。
“還以為涉及貴族和大臣的文檔會很有趣的,老師的工作果然很辛苦呢。”
嚴格來說她是監察大臣雷格勒斯的書記官,稱呼對方為老師只是彼此關係增進到一定程度的自然結果。就一個剛履職一年的新人而言,米婭並沒有辜負這位大臣的破格提拔,無論是整理文件、撰寫報告,還是應對各種突發事件,她都能為雷格勒斯提供足夠的助力。
不過隨意探索大臣的私密檔案室就沒有那麼合格了。翻閱那些案件檔案和各種事故的調查報告,是填滿她好奇心和探索欲的最好方式,也是她工作之餘的一種消遣。
“欸?公爵長女遇害案衍生調研報告……這,這個是?”
最終,她的目光鎖定在最下層一份略顯磨損的檔案上。找到了自己感興趣卷宗的米婭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展開了那份案卷。
「權利、地位、職責和倫理都塑造了各種隸屬關係,人們通常不會對此提出異議。人格篡改和精神控制是極少數人類才掌握的魔法,而這類通過魔法締造的支配方式通常被人們視為禁忌的邪法。然而一切魔法都是現實法則的抽象化演繹,上述的“隸屬”和“支配”也不例外。公爵長女遇害案中聖騎士副團長洛克和公爵長女伊芙琳的扭曲愛戀關係,在筆者看來是魔法與現實關聯性的一種體現。」
王都聖騎士團副團長殺害了公爵長女,也就是他的戀人,這是三年前的大新聞,最終結案對外公佈的調查結果是「公爵長女和聖騎士團副團長簽訂了奴隸契約,但由於操作不當導致副團長失控殺人。」,與此相關牽扯出的公爵一黨腐敗案件更是轟動一時。但民眾更關心的重點是那份“奴隸契約”到底是什麼,有人說這是魅魔的淫術,有人說這是官方為了掩蓋高層內鬥胡扯的鬼話,但無論那種猜測都沒有得到官方進一步的回應。
“老師涉獵的魔法領域真的很廣呢。”
雷格勒斯是監察大臣,作為法師的水平也是王國頂流,之所以稱呼他為老師也有這方面的原因。米婭又咽了咽口水,繼續看了下去。
「根據洛克副團長的證詞推斷,筆者認為伊芙琳只會一些基礎的淫術,比如讓男性生殖器保持勃起狀態卻控制射精,讓身體敏感
度增加放大情慾,讓精神脆弱變得容易傷感等等。最終伊芙琳與洛克簽訂了某種“奴隸契約”,這份契約接近劣化的魅魔種支配魔法。」
“洛克還留下過證詞?他不是潛逃國外了嗎?”
根據那份官方公告,那個殺人的聖騎士洛克都沒有被逮捕,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麼證詞。但隨著米婭繼續看下去,她也顧不得這點矛盾了。
按照檔案記錄,公爵長女依靠和聖騎士副團長的戀人關係,通過各種「讓男人感到歡愉」的手段,把這位曾經王國的榮耀,聖騎士的驕傲一步步調教成了自己的性奴隸,對自己聽之任之的傀儡。
就在看完檔案對事實的陳述結束之後,米婭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驚呼出聲。
“啊啊啊,老師——雷格老師居然?”
「但筆者認為,伊芙琳的淫術縫合並不足以對洛克進行大眾認知中的“精神控制”或者“人格篡改”,這點在嘗試對洛克進行治療時也得到了印證。在筆者進行勸導,並去除他身上的簡單淫術後,他通過刺傷自己小腹大出血的方式克服了契約的命令最終殺死了伊芙琳。而真正傳說中魅魔的控心術不會給筆者這樣的治療機會,因此筆者認為伊芙琳的上限只是徒有其表的契約矇蔽而已。」
米婭的心撲撲直跳,在看到那位“筆者”描述的“治療”後,她意識到自己看到了王國的重大機密——在聖騎士團副團長洛克殺人前,監察大臣雷格勒斯和他有過交集。雖然之前在瀏覽各種檔案的過程中,米婭也曾看到過一些官方沒有披露的信息,那也頂多是出於信息本身不重要的原因,但這一次,如果讓雷格勒斯的政敵知道或許能把他送進大牢。
「從種種結果而言,儘管單純淫術的縫合無法複製魅魔種的奴隸契約,但伊芙琳對洛克的影響也和完美的奴隸契約接近,儘管洛克副團長身上的契約被筆者進行了削弱,但還是做不到徹底去除。筆者也由此進行了進一步的研究。」
“研究……”
剛好是在這裡,案卷翻頁了。
「筆者親身——」
米婭急迫地翻動頁腳,貪婪地想要知曉更多秘密,可就在這時——
“你不該動最下層的檔案,米婭小姐。”
“啊啊啊!雷格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您——”
“說過很多次了,我准許你進我的檔案室,但看之前要和我說一聲。”
約莫三十歲的青年男人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只是走向了米婭,接著從對方顫顫巍巍的手上毫不費力地拿走了案卷。
“是這一卷嗎?挺會挑的。”
“我什麼都沒看見,雷格老師,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雷格勒斯隨意翻動著那捲文檔,根本沒有在意米婭那哆哆嗦嗦的樣子。
“你是害怕我把你變成一頭鹿送到王室獵場嗎?呵呵,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找個蠢貨來代替你。”
“我絕不會和別人說的,老師,請你相信我!”
“放心吧,在你想告密的那一刻我會讓你變啞巴的,”
“嗚嗚嗚啊!”
雷格勒斯終於放下了案卷,看著米婭那張像是快要哭了的臉嘆了口氣。
“好奇心是你的優點,米婭小姐,我不會指責,但好奇心在有些時候會害了你,也會害了我。你已經是監察大臣的書記官了,不再是個小姑娘,要學會剋制明白嗎?”
“嗯……我知道錯了,雷格老師。”
米婭低下腦袋
小聲嘀咕著。但她其實很清楚,儘管作為王國的青年才俊,雷格勒斯和同僚或者貴族交鋒的時候相當不饒人,但對自己這個後輩學生,他更多是像個寬容又幽默的長輩那樣,也是因此她很喜歡喊對方老師的感覺。
“作為懲罰,這卷檔案不准你再看了。”
“啊,老師,能不能就讓我——讓我看看好嗎?”
哪怕剛剛被告誡了要剋制好奇心,但米婭還是無法忍受只知曉一半的謎題。
“好了,好了,別給我裝可憐,雖然不準看,但你想問什麼可以問。”
“謝謝老師!洛克副團長殺了伊芙琳小姐,是,是老師你讓他乾的嗎?”
“你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嗚……因為老師說什麼都可以問嘛……”
米婭跟著雷格勒斯走到檔案室的桌案旁邊,接著面對面坐下來。雷格勒斯無奈地搖了搖腦袋,想了想還是回答了這個“不客氣”的問題。
“他是被伊芙琳派來殺我的。”
“來殺老師的?”
“頓瑪公爵因為我提議嚴控聖騎士和貴族過度交往一直很不滿,於是他那個好女兒就想著幫幫爸爸。”
看著米婭那張驚呆了的表情,雷格勒斯笑了笑繼續說道。
“之後就是記錄裡寫的,我嘗試治療他,但並不徹底,最後他拒絕了我長期治療的提議,提著劍又走了。老實說我並沒有強留他的底氣,萬一又失控可就糟了。只是沒想到他會為了贖罪做到那種地步。”
“他決定殺死自己的愛人……伊芙琳小姐?”
“如果你非要懷疑的話,我只能說我確實在動搖他殺心的時候說了一些有關聖光和大義的論調,或許他就是因此才動手的吧?極端的人自我否定後往往會投向另一個極端。”
“不不,老師,我沒有懷疑您……只是感覺洛克副團長他應該很絕望吧……那個……之後他去哪兒了呢?”
儘管米婭知道伊芙琳小姐絕不是什麼純真善良的貴族小姐,但戀人決定殺害戀人還是讓她無法接受。她甩了甩腦袋,繼續看著雷格勒斯又繼續追問著。
“去自由邦了,我和那兒的虛靈總督是老同學,讓他幫忙找了個去處。”
“您為什麼不把這些事寫進公告……嗚,我是不是又過於好奇了?”
“呵呵,都說道這個地步也不在乎這點秘密了。不過你長進的很快,這點值得肯定。”
雷格勒斯欣慰地笑了笑,接著說道。
“一方面瓜田李下,把這件事說出來會給我帶來一堆麻煩,另一方面,我希望洛克副團長能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我不是什麼十成的好人,他也不是什麼十成的惡人,出於對彼此的寬恕,我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
“嗯嗯,我能理解老師的苦心,我也覺得洛克副團長他不是什麼壞人。”
“為情所困的男人可是一抓一大把,他也不過是其中一員而已。”
米婭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交扣在了一起,而雷格勒斯看著那一排排書櫃發起了呆。直到米婭又打破了這份沉默。
“您後續對伊芙琳小姐的奴隸契約進行了深入研究,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呢?”
“不過是懂魔法的妓女都會的一些小手段罷了,沒什麼研究價值。”
“但您不就是因此才會研究為什麼這些小手段能達成那種效果嗎?”
“我做了各種測試,甚至也嘗試去,嗯……咳咳,總之只是對魅魔契約的拙劣模仿啦,沒研究出什麼東西來
,所以才不能給你看,不成熟的猜測會誤導人的,如果你有興趣研究可以自己再找找看關於精神控制和魅魔契約的相關記錄。”
雷格勒斯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咳嗽了兩聲,接著打了個響指把手上的案卷送進了藍黑色的空間口袋。
“好的,雷格老師,我會好好研究這個課題的。”
“記得要優先完成工作。”
“我向您保證!”
米婭元氣滿滿地朝雷格勒斯露出微笑,然後目送他走出了檔案室。
在確信老師已經走遠,也不存在竊聽魔法之後,她喃喃低語道。
“那份案卷的結論到底是什麼啊。”
食指託著下頜,米婭開始了遐想,因為在被拿走那捲文檔之前,她還是記下了最後看到的那段話的段首句——
「筆者親自體驗了洛克副團長被施加的各種魔法。」
“雷格老師,您該不會……”
哪怕再有好奇心,她還是沒敢問出那個問題。
二、監察大臣重啟了塵封已久的淫蕩受虐實驗
雷格勒斯很中意米婭這個後輩,政務能力強,魔法天賦也很好,熱情而又謙遜,求知慾和好奇心也很旺盛,經過兩年的考察,他也能確信對方的正直之心。
但他還是有些後悔在一個月前給她留下了那個課題。
“這丫頭效率未免也太高了點吧。”
他本想用“米婭小姐,學習是可以,但要保證別影響工作。”的說辭讓她放棄,但是米婭日常的工作比起平時並沒有一點懈怠。本該因此讚歎一下自己的眼光,可這份後輩的天賦現在只讓他覺得頭疼。
“還好在那一頁的時候被我發現了,否則還真是麻煩……我可沒準備好告訴她這些。”
過去的三年裡,雷格勒斯為了解開這個問題進行了各種研究,方式包括——去妓院體驗高級妓女的服務,製造設定好人格的奧術傀儡對自己進行各種調教。
「筆者初步推斷,輔助奴隸契約達成的並不是魔法,而是某種源於人類本性的受虐傾向。但就研究結果而言,男性確實存在享受被女性支配的情況,這屬於一種釋放愛慾的方式,很難長期維持,並且也不普適。」
被調查的妓女們都很熟悉這類特殊需求,但那份感覺終究只是一個正常男性的本能反應——對方是淫蕩又魅惑的女性,所以自己甘願被對方玩弄,但付費的時間一過不管是得到釋放的自己,還是接客的妓女都沒有進一步繼續下去的興趣。設定好的奧術傀儡甚至會對雷格勒斯釋放各種淫術和簡單的催眠術式,但收效甚微,他感覺自己並沒有任何要接受支配的意思,在傀儡做出越界舉動的時候也總能明確感到抗拒。
「經過進一步調查,筆者找到了一例與洛克副團長相似的樣本——“少年刺客連環謀殺案”。在該案例中,王國西部森林中的魔女收養了日後成為殺手的被遺棄少年,並且以母親的身份從小對少年進行了培養,當中用到了類似的輔助調教方式。經過案後問訊,筆者瞭解到方式為“刺激對方身體上的敏感點,強迫對方發笑”,或者說“撓癢癢”。」
這是雷格勒斯四處調查後好不容易找到的樣本,他親自去關押少年犯的監獄和這位少年進行了長達三個晚上的對話,也正是因此他找到了突破口。
「該少年始終稱呼魔女為母親,並且表達了享受被魔女撓癢癢的感覺,哪怕他相當怕癢。筆者
通過與這名少年的交流後認為,這份牢靠的親子關係來自於長達十年中包括哺乳,親吻,訓練,懲罰,獎勵等等一系列互動,而正是這些互動讓少年把被撓癢的受虐感與親情之愛交合在一起,而那份人本性中的受虐慾望也因此放大。被母親搔撓腳心,胳肢腋窩對少年而言,即是懲罰,也是獎勵,這份被母親支配,聽從母親命令的“契約”也正是由此形成的。」
到此為止,雷格勒斯已經有了這個問題的結論,只是還無法驗證。
「洛克副團長在十二歲與伊芙琳相戀,六年中慢慢被伊芙琳控制,而相似案例中的少年更是從五歲就被收養,一直被撫養到了十五歲。因此,筆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處於幼年到少年階段的人類男性,由於心智還未成熟,人本性中受虐的慾望更容易被塑造,被引導,同時支配與被支配的雙方還需要足夠長的相處時間。」
兩年前編寫的檔案就這樣看到了結尾處的倒數第二段,雷格勒斯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向誰抱怨道。
“又不可能拿小孩子做實驗。真是頭疼。”
一個響指過後,他把案卷又一次丟進了空間口袋。案卷最後內容是一段總結,但沒有看的必要了,他很清楚自己當時寫了什麼。
那個聰明的後輩遲早會探索出和自己相似的結論,雷格勒斯相信這一點,所以他也在糾結要不要先進行還沒嘗試過的實驗,那個他在兩年前被擱置的實驗。
“真拿你沒辦法,米婭小姐。”
又是一陣苦笑,作為老師,他認為還是有必要為學生的問題提前備好答案,哪怕這個問題求解的過程會有損身為師長的尊嚴。
“我有一個朋友,嗯,就這麼和她說吧。”
在想好了如何編造求解的過程後,他揮了揮左手,提高了音量說道。
“傀儡契約型,喚醒。”
“噢噢——我的主人,時隔兩年,你又需要妾身來調教你這條淫蕩的小狗了嗎?”
“嘖……不管隔多久看都覺得好拙劣。”
粉色的奧術能量團從旁邊的櫃子中鑽出,在一番聚合組型後穩定了形態。這是他用純粹奧術能量構造的人型傀儡,看不清的五官,虛實結合的粉色外皮,只有迷迷糊糊的輪廓,而精神也是被調查的妓女,少年殺手描述的魔女和洛克證詞中的伊芙琳三者結合凝練出的施虐型女性。
可就算看著粗糙,這已經是頂級法師才能塑造的奧術傀儡了,光是擁有智能這一點就讓其他專精傀儡召喚的法師望塵莫及。
但雷格勒斯還是不滿意,在以前的調教中有幾次由於對方笨拙誇張的言行,明明是在受虐,他居然被逗樂到笑出了聲。
“我會喝下暫時逆轉青春的藥劑,在這期間你要按照檔案記錄的方式對我進行試驗。”
他從抽屜中取出一小瓶藍色的藥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扭開蓋子喝了下去。
“是魔女型,還是惡女型,我的主人,妾身要選哪一種呢?”
“呃嘔——還是這麼難喝……魔女型吧,那個應該更適合小孩子。”
“噢噢噢,好的,好的,我的主人,妾身會好好疼愛變成小男孩的您~具體要用什麼方式,讓您這淘氣的小鬼品嚐來自媽媽的教訓呢~”
虛脫的無力感,眩目的暈厥感,一齊湧上腦袋,雷格勒斯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應該再考慮會兒再進行實驗。他之前為了其他研究也喝下過這種
藥物,但那時候可沒有一個吵鬧的奧術傀儡在旁邊聒噪。
“咳咳咳,准許操作:強制發笑。”
他唯一留給自己的餘裕,就是選擇撓癢癢的調教方式。身為成年人的他體驗過幾次這種感受,僅僅是有些想笑的的程度,他預計變成孩童的自己可能會更怕癢些,除此以外他沒有給予傀儡使用淫術的準可。
在發佈命令後,他短暫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被傀儡仿真女性肉感的手抓住了四肢。
“嗚,這,這?啊啊哈哈哈,好癢啊,欸額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稚嫩的童音讓雷格勒斯有些生疏,隨即從腋窩和腳底傳來的癢感直接讓他的笑聲不止地傾瀉而出。
“哦哦,我的孩子,我親愛的寶貝,雷格,媽媽可是要好好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小鬼呢~”
“什麼鬼啊,啊哈哈哈哈哈,這,這感覺哪裡會讓人,嗚嗚啊哈哈哈哈哈——”
儘管一直以智慧機敏而著稱,但雷格勒斯還是漏算了一點,那就是還是個小男孩的他,可比成年的現在要怕癢的多。
“讓媽媽瞧瞧,小雷格的咯吱窩還聽不聽話呢~”
“好惡心,啊啊哈哈哈哈,我才不是你的寶貝呢嗚嗚嗚哈哈哈哈——”
藥劑逆轉的不只是雷格勒斯的身體年齡,更幼化他的部分心智。那時候的他在同齡中算是機靈的那類,但被大人版的自己製作的奧術傀儡俘虜後,踢踏著那雙稚嫩的小腳丫掙扎的樣子,和任何一個小鬼都沒什麼兩樣。
“真不聽話,小雷格,媽媽是這麼教育你的嗎?瞧瞧你這副樣子,假模假樣學大人可一點也不可愛。”
“快放開我,這根本就是折磨,嗚嗚哈哈哈哈,算什麼教育,欸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兩隻觸手捉住手腕,強迫小雷格張開雙臂露出腋窩,兩隻觸手仿真成人手像爬犁耕地一樣對著幼童無毫的腋下開始了耕耘,又有兩條觸手變化出章魚洗盤的樣式,吮吸著根本無法分泌出一點乳汁的奶點。
“腋窩歇一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乳頭也是,感覺好奇怪?!啊啊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小雷格在媽媽懷裡唱撓癢癢的搖籃曲,這樣就能變回乖孩子吧?”
雷格甩動著腦袋發癲似地狂笑著。奧術傀儡雖說是人型,但此刻就那六條觸手胳膊而言更像是某種娜迦主母。他第一次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把這個東西製造的如此多變。
“夠了,夠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咿嘻嘻嘻嘻嘻嘻——”
“求饒的時候要喊‘好媽媽我錯了’,可不能再和媽媽頂嘴哦,小雷格。”
“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好媽媽我錯了,對不起啦,呼呼呼——”
雷格勒斯並沒有和一具人造的傀儡較勁面子的意思,捉住自己四肢的觸手也陡然鬆開。
“呼……只是小孩還不足以滿足那個條件……”
“主人,主人,您是不滿意妾身的侍奉嗎?”
“驗證那個結論只靠這個傀儡根本不行啊……可說到底,那種事情要靠傀儡實驗復現就不現實。”
雷格勒斯盤腿坐在地板上思考著,完全不理旁邊那個自作多情的 “母親”。要是有其他人看到這副景象一定覺得相當滑稽吧——一個小男孩赤身裸體坐在地板託著下巴坐著若有所思,是在想剛剛考試裡的難題自己有沒有做對嗎?
其實在以前的測試中他就發現
了這點,奧術傀儡的言行舉止像是舞臺劇裡臉譜化的蕩婦,而妓女雖然魔法水平比不過,但在角色扮演和讓男人沉迷上要遠勝過自己捏造的傀儡。同時,他也清楚自己並不具有超出常人的受虐慾望。對於這一次的撓癢癢,他更是隻覺得折磨並且相當難受。
“哪怕變成小孩子,母子關係也不是能隨隨便便擬真的。”
“噢噢噢,我的主人,您不喜歡我這個媽媽嗎?真叫妾身傷心呢~”
“幹什麼?欸額哈哈哈哈哈,不準動,不準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
雷格勒斯這才想起來,剛剛只不過是間歇性的休息,他自己下達的那個試驗命令還沒有結束,這個傀儡大概直到他變回大人之前都會履行撓他癢癢的職責。
“主人您不是要研究關於精神控制的課題嗎?妾身可不能消極怠工呢~”
“哈哈哈哈哈,這,這根本毫無意義啊哈哈哈哈哈,撓癢癢才不能讓我知道答案,所以你給我鬆手啊哈哈哈哈——”
雷格勒斯依舊是撲騰著柔弱的四肢無力地掙扎著,變成小男孩的他魔力儲備也會隨之萎縮,更不用說處於被撓癢癢的狀態,他根本匯聚不了精神使用魔法脫身。他也沒有想到以往的其他調教,哪怕是滴蠟,射精管理,後入,鞭打等等,居然都不如撓癢癢讓自己難熬。
“相信我,我的主人,我的寶貝,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有靈感,小雷格一定會變乖的哦~接下來是寶貝可愛的小腳丫,要準備好哦~”
可就在小雷格的身體都因為撓癢和驚嚇覆上一層薄汗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雷格老師,您在嗎?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
【糟糕,現在這副樣子根本沒法見人啊!等等,我記得有設置來人時候的程式。】
所幸他還是有預料實驗中有人要找自己的情況,所以在傳來第三者的聲音後,傀儡停止了一切動作,只是把他架在那裡。
【假裝人不在就好,嗯,這樣就好。】
“老師您不在嗎?”
【快點走啊,今天不是休息日嗎?你就不能去做點女孩子喜歡的做的事,別總想著學習和工作嗎?】
暗自抱怨的同時,雷格勒斯也想到或許可以趁這時候用強制終止的魔法讓背後這東西停止運作。
可就在他準備催動魔力的時候,背後的傀儡居然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
“請進,米婭小姐,我正好有事找你。”
【為什麼會這樣啊,這東西為什麼擅自模仿我的聲音說話?】
來不及多想,門已經被那位求知慾旺盛的學生推開。
“老師,您在哪兒啊?”
米婭走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旁邊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影,可她剛剛明明聽到了雷格勒斯的聲音。她不知道的是,那位“小”老師正貓著身子躲在了桌肚底下。
【開個小傳送門吧,現在這個體型傳送門不需要多大。】
小雷格捂著嘴巴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那隻小手略顯笨拙地畫著傳送陣的時候,桌上傳來的聲音讓他感覺不妙。
“誒誒,這又是什麼?”
米婭發現這張桌子上有一團粉紅色的魔力凝塊,細細端詳似乎還在蠢動。
“是老師的造物嗎?”
【她不會亂動那東西吧?】
在米婭轉動門鎖的時候奧術傀儡就不知道為什麼把自己壓縮成了一團魔力凝塊落在了桌上,雷格還沒來得及細究原因就迫不得已躲進了桌肚
裡。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等等,這,這是?”
【糟糕!】
一方面雷格勒斯有些擔心米婭誤觸那團魔力凝塊遭遇什麼意外,另一方面他也在擔心那個奧術傀儡會不會又出什麼毛病重新啟動,重新開始執行那個尷尬的任務。
然而在那聲驚呼後,雷格勒斯並沒有再聽到其他聲音。他看不到的是,那團魔力塊正以米婭的手為入口,一股股湧入她的身體。
而這位好奇心與求知慾都無比旺盛的女子並沒有被這景象驚嚇到,雖然全身彷彿中了某種魔法無法動彈,但她是全力感知著這團魔力凝塊傳遞的信息。她瞪大了雙眼,眼瞳中閃爍著詭異的紫色光芒,逐漸理解了這團魔力塊上記載的歷史信息。
同時,化為魔力塊的傀儡身上刻錄的各種信息與指令也一點點調整著米婭的意識,直到整團魔力塊都被米婭吸收了進去。
“嗯嗯——原來如此啊,雷格老師,您找我是為了這個?”
雷格勒斯有些慌神了,他明顯能感受到這句話並不是平時米婭的語氣。
“關於那個課題,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哦,雷格老師。”
她已經知道自己就在屋裡,雷格勒斯又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是以這種姿態被米婭發現,他的臉面大概會碎的渣都不剩吧?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了再猜測那魔力塊對米婭產生了什麼影響,滿腦子只有逃跑這一個想法。
“快啊,快啊,就差一點了!”
可他高估了自己孩童時期的魔法水平,驚慌失措中他連一道傳送門都沒法利索地打開。他著急到發出了聲音,可就在法陣還差大概八分之一的時候,一隻帶著熟悉香氣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捉住您咯,我的小雷格老師~”
三、變成小孩子的老師被後輩學生捉住了怕癢的腳丫
“我能解釋這一切,米婭小姐。現在你需要做的是把我鬆開,送回工坊,我會配置魔藥解決你和我的問題。”
“嗯嗯~沒想到老師您小時候這麼可愛。但是現在,您是不是不應該喊我小姐,而是叫我姐姐呢~”
小雷格坐在桌上,而米婭則靠著椅子,目光貪婪地捕食著面前少年臉上強裝鎮定又透著驚慌的表情。米婭只用了一點簡單的束縛魔法就讓這成年後王國的頂級法師保持著坐姿任由自己擺佈。
“別胡言亂語啊,你被那團魔力塊影響了,快把我放開,我才能幫你欸哈哈哈哈,別動腳心嗚嗚喂嘿嘿嘿——”
“胡言亂語的是老師您吧?您變成小孩子,光著身子藏在桌肚底下,還喊我進屋,不就是等著被我捉住,然後露出腳心給姐姐我撓癢癢嗎?”
“欸額哈哈哈哈,你誤會了,那是傀儡模仿在欸嘻嘻嘻呼呼呼——”
米婭捉住了小雷格纖細的腳腕,輪替著食指中指撩撥起他的腳心。被施虐傀儡影響的她,那份撓癢癢的慾望也隨之不斷膨脹。
“如果想要我溫柔些的話,麻煩老師稱呼我為姐姐哦~”
“太放肆了!誒嗚嗚嗚嘻嘻嘻,哪怕我變小了,也是你的上司和老師嗚呼呼呼,對不起,對不起,米婭姐姐,啊啊哈哈哈哈,我錯了!”
變成小孩子的同時或許也讓雷格身為大人的尊嚴也淡薄了許多,又或者只是他小孩子身體實在過於怕癢,根本敵不過這位機巧學生伸出的第三根手指。
“受虐慾望往往萌發於少年時期,而想要達到支配魔法的效
果則需要日積月累地維持施虐與受虐的關係,您說對嗎?”
“沒錯啊啊哈哈哈哈,這,這也是我的結論,所以米婭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哈哈哈哈,米婭姐姐!你,你還想知道些什麼呢?”
米婭變換著指法,轉而以指甲尖挑撥起小雷格腳底細細的紋路,看著那雙小腳丫左搖右閃的可愛模樣,聽著那稚嫩的童音笑聲,她的嘴角也越發上揚。
而小雷格則換了種軟綿綿的口吻,想著配合米婭會不會反而能讓自己脫困,
“我和老師在這個問題上應該算到了同一起跑線吧?所以我想和您一起做完這個實證實驗哦~”
“可是,可是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哈,腳趾縫別扣啦,米婭姐姐!咿嘻嘻嘻,驗證這個結論需要的條件根本沒法啊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饒了我吧嘻嘻嘻——”
“欸?可我現在手裡就有一雙可愛的小腳丫,我的面前也正好有一個怕癢的裸體小男孩,受虐對象明明準備的很好嘛~”
“欸欸額啊哈哈哈哈,這可不行,米婭姐姐,我,我可不是你的實驗對象啊哈哈哈哈——”
“別害羞,雷格弟弟,老師您可是相當完美的實驗對象哦,更何況我也剛好是您苦苦尋找的支配方,不是嗎?”
“嗚嗚?!”
逆轉青春的靈藥也讓米婭對雷格的稱呼變得錯亂,但她不覺有什麼不妥。她提起了對方的小腿,將那雙被搔癢到紅嫩的腳丫拉到了面前欣賞起這雙天然的萌物,乾淨白皙的腳掌肉稚嫩而又飽滿,稜角分明的腳趾因害羞微微翹起又落下,就連腳底肌膚上的紋路都似乎具有別樣的美感。而這舉動也迫使著雷格後傾了身子,坐姿變得相當搖搖欲墜。
“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還是友情,除了時間,對象的年齡,締結下契約還需要的是愛啊,您明明知道這點不是嗎?嗯嗯~小男孩的腳丫確實很美味呢~”
“咿啊呼呼呼嗚嗚嗚——”
米婭品嚐了第一口少年的腳丫。舌尖勾過嫩滑的足心,再捎帶著舔了舔肉嘟嘟的腳趾肚,那雙腳丫萌動的樣子彷彿是一隻被餵食哺乳的幼獸。
“王國的最強法師,精幹的監察大臣,儘管之前的您對我來說也相當溫柔,可是,啊啊啊,憧憬的前輩變成被我撓癢癢的玩物,把那個睿智又強大的您揉捏成屬於我的乖孩子,這份感覺實在是,嗯嗯~這份動心的感覺,不正是您實驗所需要的愛嗎?”
“啊啊呃——這是墮落的慾望罷了,根本不是什麼愛,嗚——別再舔了,嗚呼呼呼呼呼——”
柔軟溼滑的舌頭比手指還要讓小雷格抓狂,被束縛的雙手握緊了拳頭,咬緊牙關抗拒著癢感,可只要米婭稍稍在那淺淺的一彎腳心窩轉一圈舌尖,鑽進腳趾縫輕輕側挑一下,那羞恥的嗚咽和笑聲便會不止的露出來。被奧術傀儡的魔力灌注的米婭狀態已經變得相當不妙,小雷格的語氣也第一次變得格外嚴肅,像是想要喚醒對方一樣。可想到以往磁性穩重的男聲,現在變成了清脆誘惑的童音,米婭只是越發興奮,舔了舔嘴角接著攻略這個少年的心牆。
“真的要這麼抗拒嗎?小雷格老師。面對自己後輩,尤其還是幼齒狀態的您,就沒有想被姐姐照顧,被姐姐愛撫,被那個乖巧的後輩調教的想法嗎?”
“我可不是什麼受虐狂,米婭,不要以為,嗚嗚嗚呼呼呼—
—不要以為看了幾卷書就什麼都能明白,咿嘻嘻嘻嘻——”
“嘛~這雙腳丫會幫我撬開您的心的,小雷格,我親愛的老師啊~”
米婭的涎水滋養了少年的腳底,十顆白裡透紅的腳趾蜷縮在一起,配上紅潤的腳掌像是兩塊剛剛出爐的點心那樣誘人。在她看來曾經的老師,現在的可愛少年全部的精華都似乎匯聚在了這一雙腳丫上,任由自己品嚐。
在一口又一口的舔舐中,雷格的笑聲越來越衰弱,他已經沒有了求饒或者斥責的力氣,只是條件反射地發出陣陣意味不明的嗚聲。而米婭又動起了壞心思,將雷格的兩隻腳靠攏在一起,對著那雙已經溼漉漉的腳底吹起了涼風,看著那受涼後的小腳丫在淫術的魔力波動中像一朵花一樣綻放開十趾。
“我對您,對您這雙腳丫的愛,對於您的憧憬,或許就和伊芙琳小姐一樣哦,雖然羞於見人,但絕對發自真心,您和洛克團長應該也是一樣吧。”
“嗚呼呼……米婭,我,我沒有嗚嗚嗚啊啊啊啊——”
“要喊姐姐哦~嘶溜~”
涼風慢慢吹乾了那雙嫩腳,而剛剛恢復乾燥的腳丫再次刷新了敏感度,米婭又伸出了舌頭,一整個貼上了腳底,舌苔感受著少年腳底軟肉的蠕動,磨蹭,搜刮。現在,她的這條舌頭便是少年情慾滋長的動力之源。
“男子漢的氣概現在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您現在的身份是貪玩想逃課卻被姐姐抓了個現形的小弟弟,要在姐姐的愛責下變成聽話的乖寶寶哦。”
“嗚嗚嗚,米婭……姐姐,我錯了,我的腳丫實在是,呼呼嗚嗚嗚……”
米婭恰到好處的為小雷格顫抖的腳心奉上了一吻,催動情慾的魔法進一步從腳心鑽入,被舌頭卷積到情慾風暴中的少年又像是來到暴風眼,寧靜,安詳,溫柔的雙唇觸感在被舔舐的意亂情迷中格外舒適。
“雖然是懲罰,但被姐姐我舔腳丫明明很舒服吧?老師您變成一個怕癢的小男孩,一定就是為了等待我向您訴說這份纏綿的愛意。”
雷格的臉上汗水、淚水和口水早已交織在一起,他粗喘著,微微吐出的舌頭,聽從對方唇舌的命令發出或嘆氣或大笑的呻吟。被昔日的下屬也是學生舔舐幼嫩的雙足後,他才明白奧術傀儡,甚至是那些妓女欠缺的要素到底是什麼。
對中意後輩的關愛,對憧憬前輩的仰慕,兩者交織變質後,逆轉了彼此立場的交互喚醒了他遲遲未曾找到的愛慾,禁忌的愛慾,支配魔法的基石。
“米婭姐姐,嗚嗚啊啊,舔我的腳丫,真的好舒服,好,好喜歡你,嗚嘻嘻嘻——”
“看起來,您終於變得坦誠了呢~”
感受到了對方的屈服,米婭終於放下了少年溼透了的腳丫,而隨著注意力的轉移,她也看到了那白色內褲上支起的小帳篷。
“果然身體永遠是誠實的呢,只是被舔了舔腳心兒就對著曾經的學生髮情了嗎,您的本性裡果然還住著一個情慾滿滿的小色鬼呢,小色鬼老師~”
“啊啊啊,米婭姐姐,我,我錯了,求你,求你讓我的雞雞,噢噢啊啊……”
“姐姐能理解哦,下流又淫蕩的小弟弟,只要腳丫可愛又怕癢的話,沒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輕而易舉地撥開了男孩的白色內褲,不輕不重的握住了那根由幼雛膨脹到粗壯的肉棒,突然又想到了閒著的一隻手也有去處
,於是又托住雷格一隻腳丫的足踵,三指緩緩對著腳心開始爬搔。
“嗚嗚嘻嘻嘻,姐姐,米婭姐姐,我的腳,我的雞雞,都好舒服噢噢噢——”
擼動肉柱讓少年欲罷不能,配合上腳心上來來回回磨蹭的手指,那雙腳丫和性器似乎都聯通了起來,癢感和性慾的界限也不再分明。
直到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
“安心吧,小雷格老師,以後的機會還有很多哦,我知道下面該怎麼做,大概只要十瓶濃縮的靈藥就能把您永遠定格在這個狀態了吧?”
“好的,米婭姐姐……只是,我還想要……嗚……”
滿身大汗的少年只是被重新穿上了帶著溼痕的內褲,他還是坐在桌上,筋疲力盡地低頭喘著粗氣。
“嗯?還要姐姐來撓你癢癢嗎?”
“不不,米婭姐姐,你,你能不能親我一下,要對嘴哦……我想……”
雷格的頭低的更下了,他彷彿已經徹底變成了稚子,對姐姐忸怩的依戀滿溢而出。
“呵呵呵,奏效的很快呢,對於知錯能改的乖孩子,當然要給予獎勵嘛~”
米婭帶著滿意的笑容抱起了桌上的男孩,接著便對著雷格的嘴唇吻了上去。在一番撓癢和射精後,少年格外需要安慰,他主動伸出了舌頭,這甚至讓支配欲旺盛的米婭都有些吃驚,但她也配合著迎入了那條小舌。
【魔力回檔——】
“嗚嗚嗚嗚?!”
驚詫慌張的嗚嗚聲又一次響起,可這一次發出這聲音的不是怕癢的少年,而是剛剛肩負起姐姐責任的米婭。
“總算是……結束了……啊啊啊……”
舌吻後雙眼翻白的米婭昏迷栽倒在椅子上,而剛剛脫險的少年則是在長長的嘆氣,仰面躺在了桌上。
他實在太累了。
尾聲、寫了三年的調查報告真的結題了嗎?
「綜上所述,人類種不具備魅魔或其他種族對於精神操縱的天賦,但人類種並非做不到與之相似的效果。母子,姐弟,夫妻,師生,以及朋友,這些情愛關係是所謂支配魔法的基石。
單純的受虐慾望只能維持一時的性慾,但施虐與受虐的雙方之間的愛,對彼此的依戀和憧憬為這份慾望的生長提供了空間。施虐與受虐的行為,身份的反轉,從一時的性愛遊戲增長到病態的支配欲與臣服欲,這甚至不需要魔法。
低幼的年齡只是表象,關鍵在於時間,培養情愛紐帶所需要的時間。幼年少年的孩童更容易被欺騙,但其實哪怕是成年人只要假以時日,情愛旺盛到一定程度,這類將原本情慾調劑變為支配操縱的扭曲也能適用。而唯一會對這份扭曲產生催化或抵抗的,是因人而異的受虐天性大小,這點從筆者的經歷也能得到驗證。
劣化的奴隸契約,妓女都會使用的淫術並沒有研究價值,缺乏情愛,時間的鋪墊,這類魔法除了帶來一時的性愛,根本不可能達到真正的支配魔法。上述兩者唯一的作用,是在主要條件滿足時充當恰到好處的粘合劑而已。
因此人類真正的支配魔法起源於平常可見的各類情愛。正和本文開篇所說的那樣,魔法是現實的抽象化演繹,而形成支配關係的魔法正是情愛的一種演繹。作為人類,要抵抗被別人支配的所謂魔法,真正需要的是對過度愛慾的剋制,避免正常的情愛紐帶變成束縛自己的枷鎖。
王歷 420年6月14日
雷格勒斯·盧森提奧
(本文僅供魔法學術研究,一切模仿行為造成後果筆者概不擔責)」
雷格勒斯把羽毛筆插回了墨盒,總算是徹底完工了這三年前留下的課題。一個星期前,在事故後的第二天他就開始對那捲文檔進行修改和補全。
“老師您真是冷靜的可怕。”
米婭看著修改後的卷宗,不由得發出感嘆,感嘆著對方明明遭遇了徹徹底底的屈辱,卻還能以此為基礎完成研究。
“不冷靜的話,我現在已經變成長不大的小孩了,米婭小姐。”
“嗚嗚啊……老師您就饒了我吧。”
“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對這類實驗的嚴肅性過於輕視了,之後我還會寫一篇關於賦予奧術傀儡智能的安全性研究報告,到時候你再好好看看吧。”
“嗯嗯,我會好好學習的。”
那具笨拙的傀儡無法擬真人類的言行,但對於主人的命令卻一清二楚,在感受到有能完成實驗的載體後,它遵從最初,最原始【完成研究】的指令擅自篡改了程序,依靠魔力寄生在了米婭身上,然後就發生了之後那幕。
而雷格勒斯只能在心智快要被操控了七七八八的時候將計就計,滿足米婭支配欲的同時,用僅存的理智和魔法通過體液接觸從對方身上抽走奧術傀儡灌注的魔力,這樣才最終解決了這場事故。
“那個……老師,我想再問您一個問題。”
“嗯?”
“您在報告裡認為人類支配魔法關鍵是人之間的情愛,所以……所以,那時候您,我是說小孩子狀態的您,對那個著了魔的我,是,是動心了嗎?”
“噗——”
茶水噴出,三十歲的成年男人,雷格勒斯的臉紅到了耳根。在那次事故後,米婭哭著求他模糊了事故中記憶,因此,她現在的認知只是【我中了奧術傀儡的陷阱,然後對變成小孩子的老師做了相當糟糕的事情,老師因此差點變成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
“啊啊,我是不是又太好奇了?”
“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沒那麼多問題。”
“可我真的有些好奇啊。”
“好吧,好吧,畢竟是我的過失。嗯……反過來想吧,情愛的紐帶是雙向的,這與是否著魔無關,就問問你心裡是不是也有不敢說的想法,這連奧術傀儡到感知的到,我相信你自己也清楚。”
“難道說?嗚嗚嗚啊啊!老師,我——”
“稍微克制一些好奇心吧,米婭小姐,有些事情還是藏在心裡的好。”
“我知道了,老師,可是……嗚嗚嗚啊,我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啊?”
明明被模糊了記憶,可她那快要哭出來的語氣,和被模糊之前沒什麼兩樣。而原因大概是,經過雷格勒斯反向思考的點撥,這聰明的書記官大概猜到了那場事故里自己到底向老師表達了什麼樣的內容。
“那個還有一件事,老師。撓癢癢真的有那麼快樂嗎?”
“怎麼可能啊?我和洛克副團長不一樣,受虐欲可沒那麼旺盛。”
“可您不還是靠那場事故完成了研究嗎?既然這樣,那不是就說明——”
“喂喂,記得嗎?年齡雖然不是主要原因,但還是會產生影響。你只需要知道,不是小孩子的我根本不怎麼怕癢就好了。”
這一次可沒法轉移話題了,而且這並不涉及少女的嬌羞,所以米婭繼續追問道。
“可我看過一些關於指令魔力的記載,反向輸入指令似乎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一些影響,這
樣的話,吸入了要撓您癢癢的魔力指令,您會不會變得——”
“停停!如果你想驗證這點的話,那我不介意把你變成一頭鹿,米婭小姐。”
雷格勒斯連忙打斷對方的猜測,捂著臉發出了一種像是恐嚇又像是哀求的聲音,又一次默默哀嘆起這位後輩旺盛到有些過頭的求知慾。
“我,我絕對不會再對您不敬的,老師!啊啊,我這就去把檔案送回檔案室。”
【以她那個性格,早晚會動手吧?這該死的好奇心……也難怪我會選中她。】
“自討苦吃,說的就是我啊,唉……”
男人面露苦笑,看著逃出自己房間的少女,似乎這難搞的課題還沒有結束。
不過縱使強大的法師,精幹的大臣無法否認自己那份羞於啟齒的慾望,但只要能剋制住過度的情愛,對寄予厚望的後輩而言,這點放肆的可能性應該也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