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二十三章,被恢復記憶的老婆虐殺

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二十三章,被恢復記憶的老婆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沒有還願任務後,程濤舒服的過上了爆發戶的生活。

高貴的獨棟別墅,隔音大房間,十幾平方米的柔軟大床。

紫萱穿著性感的超薄連身黑絲,從腳尖到脖頸乃至於雙臂手指都被絲襪包裹著,只在襠部開出一個小洞。

紫萱跪在床上,雙手撐著枕頭,我從後面抱著倆條黑絲美腿,肉棒用力的往小穴裡頂,肚皮撞擊黑絲玉臀發出啪啪的聲音,紫萱也被頂的不斷往前搖晃。

正頂的盡興,身體大幅度的搖擺,突然咚的一聲,我抬頭一看,紫萱的頭頂撞在了床頭板上,也許是太激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紫萱從床尾頂到床頭了,紫萱也只是趴在床上閉眼享受,臉都埋在枕頭裡根本沒看前面。

"呃,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程濤停下動作關懷的問道。

"嗯,我沒事"

紫萱有些難受的揉著腦袋,我也沒敢繼續動。

幾分鐘後她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了她眼中複雜的神情。

然後她默默的轉回去趴著,沒有說什麼。

程濤尷尬的笑笑,繼續在紫萱身上抽插起來,只是幅度沒那麼大了。

那之後,紫萱帶著手機去了廁所,許久都沒有出來。

我以為有什麼事情,她卻只說肚子不舒服我也沒太在意。

在程濤閉眼休息的時候,紫萱從包裡拿出了一粒小藥片,放在玻璃杯低,倒上溫水衝開。

"渴了嗎?來喝杯水吧"

紫萱坐在床頭,溫柔的將我抱進懷裡,我順手摟住她,感受著她身體上細膩的絲襪,親吻她的鎖骨之後,正好運動後也口渴了,將紫萱遞到嘴邊的溫開水一飲而盡。

躺在床上休息了會,只覺得越來越困,只能打消了在來一炮的想法,抱著紫萱讓她用黑絲美腿夾著肉棒慢慢的揉搓,眼皮止不住的合上,頭也越來越暈,最後連射沒射都不知道就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床上被清理的很乾淨,枕頭被褥都不見了,只有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剛想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拉直捆綁住了。

這是之前買的情趣長筒絲襪,黑絲白絲各一雙,上面還有蕾絲花邊呢,這時正好將手腳各綁一隻,白絲繫著手腕,黑絲繫著腳踝,連接著床柱綁成大字。

這床確實很大,如果不是用絲襪的彈性來捆綁,還真找不到那麼長的繩子。

綁的還不算太緊,手腳用力拉扯能有一個拳頭的活動範圍,但這並不能讓我從床上逃脫。

從門口的走廊傳來了交談的聲音,隨後便聽到了房門被關上反鎖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叩擊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紫萱已經換上了嶄新了衣裙,黑色的輕薄褲襪包裹著美腿,足被上紫羅蘭花朵格外誘人,踩著一雙嶄新如初的金屬高跟鞋,上面的血跡都已經清洗乾淨了,一身潔白的吊帶真絲連衣裙,露出絕美的香肩和鎖骨,裙襬剛過大腿,輕微晃動就能看見大腿根部褲襪深黑色的襪圈,腿抬的稍微高一點還能看見黑絲美腿中的純白內褲。

"老公,醒了嗎?"

紫萱笑著站在床邊,撫摸著我的肉棒和睪丸,那是一種極為細膩的感覺,紫萱的雙手正帶著那雙長至手臂根部的白手套,是每次殺人都會帶的手套,能防止留下指紋,極為緊密的高分子絲線能防止利器切割,甚至可以徒手抓刀刃,同時也不怕任何汙垢液體,據說手套絲線的

密度比水分子還小,落在手套上的東西只要拍一拍就能清理掉,都不需要洗。

"老婆?我怎麼被綁起來了,這是新的玩法嗎?"

"是啊,在我失憶的時候把我帶回家,在床上玩的開心嗎?"

"你,你,老婆,你恢復記憶了?"

"嗯"

"那老婆你打算?"

"你救我回家我還是要謝謝你的,這段時間我跟你上床幫你殺人也算是還你的恩情了,其實我對你還是有點感情的,我是打算之後我要是沒事可以找你玩玩的"

"呃,那老婆把我綁起來是想最後玩一次嗎?"

"嗯,是最後一次,你知道我是殺手了吧"

"知道"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組織,我是忠於組織的,我是想放過你的,但是組織那邊不同意,所以對不起"

"老婆,你,你要殺我?"

"不是我要殺你,是組織要我殺你"

紫萱拿了一個攝像機的架子放在床邊,攝像頭對準了我的身體,上面還有一塊平板,裡面播放著一個寬闊的房間,房間裡坐著十幾個黑絲長裙的美女,那些美女帶著舞會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幾十條黑絲美腿的足背上,都拓印著紫羅蘭花。

"看得清楚嗎?"

紫萱好像在問我,也好像在問屏幕那頭的人。

我勉強抬起的頭看到了那十幾個美女和我對視的目光,然後她們笑了。

我能聽到她們銀鈴般的笑聲從平板的音響中傳出。

"這是直播?"

"差不多,算是視頻通話吧,我們這裡做的事情還有說話她們那裡都能聽見"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程濤鼓起勇氣朝那邊提問。

"對不起啦,小帥哥,你確實沒什麼錯,不過我們都被你看光了,所以啊,你就要死咯"

"對啊,你都把小九給上了,要你一條命也不過分吧"

"小九?"

程濤疑惑的看向紫萱,紫萱笑著掀起裙子,往前走了幾步,讓我清楚的看見了那條黑色褲襪的襠部,在肚臍往下面一點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數字9.

"小帥哥,小九的下面好看嗎?要不要看看我們的啊,嗯?"

平板裡的十幾個美女大半都掀起裙子,露出的黑色褲襪包裹的三角地帶,只是相隔的太遠看不清上面的數字。

程濤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突然睪丸上一陣劇痛讓程濤躺回了床上,轉頭就看見紫萱幽怨的捏著睪丸。

"我的姐妹們好看嗎?老公?"

"好,好看,啊!!!"

睪丸再次疼起來,低頭一看,已經被紫萱捏在手心用力的攥緊了。

"就算你死了也是我老公,不准你到處勾引別的女人知道嗎?"

程濤疼的連忙點頭。

"哎呀,小九,你別那麼苛待他嘛,我們都想和你老公玩的"

"是啊,是啊,把肉棒搓起來,我們看看你老公大不大,小九有沒有受委屈"

"好"

紫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爬上了床,跪在我的胯下,低頭含住了肉棒,慢慢的口了幾下,隨後用手套握著肉棒緩緩的擼動,直到他變得又大又硬。

"嗯,已經搓好了"

"這個大小嘛,十釐米左右,一般般吧"

"小九,彈彈看,硬不硬"

紫萱抬起手擺出了一個彈彈珠的動作,用拇指壓著中指,然後鬆開,中指閃電一般彈出正中肉棒的根部。

"嗷"

肉棒受到重擊總是搖晃了一下,隨後便是一陣疼痛傳來。

"嗯,看起來還挺

硬的哈"

"要不要踩一踩,踢一踢,看看多少下能踢斷"

"不急先留著,後面還有別的玩法呢"

平板那頭短暫沒了動靜,似乎在悄悄的聊什麼,我突然感到胸前一陣溫暖。

"下一步怎麼辦,要殺了他嗎?"

紫萱趴在我的身上,手肘撐住我的胸口,幾根玉指輕輕的捏住我的喉結,柔軟的嬌軀緊緊貼著我的身體,冰涼的真絲睡裙搞得我胸腹的皮膚癢癢的。

"別急嘛,先玩玩在殺啊"

"老婆,你,你真的玩殺我"

"嗯,我是忠於組織的,組織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就算你是我老公,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你……"

還想說什麼被打斷了。

"小九,先踢幾下,讓他叫幾聲,看看身體好不好?"

"好的"

紫萱撐著我的胸口站起來,然後慢慢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放在床尾,我望著那包裹在超薄絲襪中圓潤的腳趾不由得嚥了下口水,前些天我還,享受著它溫柔的踩踏和按摩。

啪。

"啊!"

紫萱輕輕的揮腿,帶著紫羅蘭花朵的足背拍打在睪丸上,那絲襪細膩的觸感讓我短暫的忘記了上面堅硬的筋骨。

啪啪啪。

黑絲美腿像是擺鐘一樣,輕輕地搖晃著一下,一下一下捶打著睪丸,聽一下就叫一聲。

"聲音這麼小,聽不見啊"

"是啊,我們都聽不見"

"踢用力點嘛"

"好"

紫萱先是將黑絲美腿向後拱起,直到腳後跟接觸到臀部,然後再猛地踢出,絲足在空中揮舞出一道完美的拋線。

啪。

聲音比剛才足足響亮了好幾倍。

"啊啊啊啊啊啊!"

"呃,呀!啊啊啊啊"

程濤瘋狂的在床上扭動身體,痛苦的慘叫,過了十幾秒都沒能停歇,被踢中的睪丸已經有些腫大,就連紫萱也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腳背。

"小帥哥很有精神嘛"

"好了好了。小九你真是的,別踢那麼用力嘛,把你老公都踢壞了"

"對啊,對啊,還不踩一踩你老公,給他按摩安慰一下"

"行"

黑絲玉足將睪丸踩在柔軟的床墊上,慢慢的揉搓。

隨後,倆只絲足一起踩上腹部,肚皮慢慢的凹陷下去,邁著小巧的步伐慢慢走上胸部,然後踩上脖子的臉,陳濤趁機說,伸出舌頭,在紫萱的足底上舔了舔,弄得紫萱向下瞪了他一眼,之後在程濤的身體上踩著散步了幾分鐘。

"老公還舒服嗎?"

"嗯,你,你們就不怕有別人進來?"

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程濤問道。

"老公,你別忘了,這是隔音房,嗯,人在外面也聽不到,而且我把其他人就叫走了,不會有人來的"

此刻程濤簡直後悔的要死,花了大價錢給自己買了個棺材。

"好了,小九也辛苦了,坐一會吧"

紫萱沒客氣,直接坐我臉上,鼻尖頂著柔軟的絲襪探入股溝中,幸好紫萱穿的是棉內褲,還可以透出些許的空氣。

"嗯,我總覺得你老公身上好像少了什麼飾品"

"小九,有送過你老公禮物嗎?"

紫萱搖搖頭。

"你老公就喜歡你的高跟鞋,還不趕緊送他"

"該插哪裡?你應該知道吧?"

"嗯"

紫萱拿起放在一邊的一高跟鞋,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慢慢的將尿道口撐開,感受到抵在上面冰涼的金屬質感,我大驚的大叫一聲。

"你,你要幹什麼?啊啊啊啊啊!"

紫萱毫不理會我的慘叫,硬生生的將鞋

跟旋轉著插入尿道,哪怕鞋跟比尿道的寬度還要粗三四倍,紫萱的跟尖是較細且鋒利的,所以前端插進來之後,後面自然能夠強行進入,進不去就旋轉著用力按下去,被撐到裂開的尿道滲出血珠,肉棒也粗了一圈,血管和青筋都爆了出來,直到將十幾釐米的鞋跟完全插入,都有一截戳到膀胱裡了,龜頭也被越來越粗的鞋跟撐到了青紫色。

"小帥哥,還不謝謝你老婆,看她對你這麼好"

紫萱也將黑絲玉臀挪到我的胸口,低頭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說話。

"你,你們這些毒婦,這是什麼變態禮物"

"小九,你老公罵人了誒"

"看來素質不好"

"要管教一下呢"

"嗯,就把牙齒拔掉好了"

"好的"

紫萱沒有得到我的讚賞,似乎有些在埋怨我,轉頭就從包裡翻出了老虎鉗,準備往我嘴裡探,嚇得我連忙搖頭閃避。

"哎呀,小帥哥不乖哦"

"那就讓他變乖點嘛"

"小狗狗不聽話,拿袋子套一套就好了"

紫萱放下老虎鉗,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透明塑料袋,不過和普通的塑料袋還是有些區別的,那就是袋口處似乎有一條可以用來收縮袋口的拉線。

"老公,抬頭"

紫萱用雙手將袋口撐開,然後按在我的頭頂命令似的對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這個動作似乎惹怒了老婆,趴在我的身上,黑絲玉足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等我疼得大叫起來,找準時機一下就將塑料袋套進我的脖子上,然後迅速將繩子一拉。

袋口被緊縮到勒住脖子,這種用來收納的袋子本身就自帶了固定繩子的功能,套住頭拉緊後自然形成窒息空間,不用手的情況下,無論是搖頭還是扭動身體摩擦都是甩不開的。

袋子沒有阻止呼吸,只是不讓新鮮空氣進入,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下,過肺數次的空氣裡二氧化碳濃度越來越高,越是呼吸胸口越悶,吐出的水汽在薄膜上變成的霧模糊的視線。

紫萱從我身體翻到床邊另一側,這樣不會遮擋鏡頭,側躺在我身旁,抬起一條黑絲美腿壓在我的小腿肚上輕輕的摩擦著,右手撐著腦袋,一臉萌萌的表情看著我,左手在我的胸腹來回撫摸,偶爾會去捏一捏滴血的肉棒。

一倆分鐘之後,我開始拼命掙扎,紫萱溫柔的扶著插在尿道里的高跟鞋,免得掙扎亂甩的時候撕裂開。

"小帥哥,套的舒不舒服啊"

"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上路的"

程濤哀求的扭過頭去看著紫萱。

"老婆,救我,我受不了了"

紫萱沒有解開的意思,轉頭看了一下鏡頭似乎在詢問。

"哎呀,男人的肺活量很大的嘛,多套一會不礙事"

"對啊,套的越久越聽話,小九你也不想等會玩他的時候他不配合吧"

紫萱點點頭,繼續用很萌的表情看著我。

繼續套了一分多鐘,程濤的四肢拼命砸著床,嘴裡都是求饒的話語,多麼希望屏幕那頭的女人能開個金口。

"好了好了,給小帥哥一個教訓就行了,先給他喘幾口氣吧"

紫萱這才伸手拉開了袋子,呼吸著新鮮空氣彷彿重獲新生。

"能聽話了嗎,小帥哥?"

"能,能"

"好,那就繼續把牙齒都拔了"

"啊?"

程濤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溫熱,紫萱的黑絲玉臀已經騎了上來,一手拿著老虎鉗,一手撫摸著我的臉頰,

歪著頭笑著說道。

"老公,嘴巴張一下哦"

迫不得已張大嘴巴,實在不想被套頭了。

老虎鉗細長的頭部伸進嘴巴,夾住了上面的板牙,和嘴唇接觸的部位,傳來了明顯的鐵鏽味。

黑絲美腿夾住臉頰,再用膝蓋頂住太陽穴固定住頭,在用一隻手按住我的額頭。

紫萱一臉呆萌的表情,還帶著些許好奇。

用力握緊老虎鉗,被夾住的門牙像是要破碎一樣發出順著神經傳來只有我能聽見的瓷器破碎聲,然後用力往外一扯。

牙神經巨酸無比,接著是一股被拉扯的劇痛,在牙根搖晃了幾次之後,只覺得骨頭一鬆,一股熱流湧了出來,鹹鹹的血液滴在舌根,混合著口水被嚥下,有一絲反胃的感覺。

我和紫萱都看著那顆被拔下來的門牙,是被連根拔起的,像人腿一樣的修長牙根,滿是紅色的血汙。

"小帥哥的牙齒還挺健康的,沒有蛀牙什麼的"

"不過這樣一顆一顆拔,效率有點低,小九,要不然都踹下來好了"

"行"

紫萱把牙扔進垃圾桶,然後收起老虎鉗,翻身下床,從鞋櫃裡找了一雙厚底圓頭的高跟鞋穿上。

紫萱在地上輕輕點了兩下鞋尖,光是聽那敲擊的聲音,就知道一定很硬。

紫萱爬上床,抬起黑絲美腿,將腳懸浮在我的頭上,方塊狀的鞋跟朝著嘴唇用力的踩下,只是跺了一下,牙齒就開始鬆動起來,雖然還沒斷,牙齦裡就已經充滿了血腥味。

紫萱掰開浮腫的嘴唇,沒有看到斷掉了牙齒,似乎並不滿意,拿了幾個枕頭,把頭墊起來,然後用雙手扶著床頭架,用鞋尖狠狠的踹向嘴巴。

啪,幾顆牙齒的碎片飛進喉嚨,嗆得程濤連忙咳嗽吐出。

紫萱看著一排斷裂的門牙,很滿意,這樣雖然效率高,卻不是完整的拔除牙根,會有一小節殘留。但是好處就是出血量會比較少一些。

"老公把臉轉過來,我要踢左邊了"

紫萱溫柔的話語再次傳來,程濤卻不敢不從,實在是太怕套頭窒息了。

大牙還是比較耐踢的,第一腳只是讓它稍微鬆動了一點,老婆把手伸進嘴巴,用手捏起牙齒搖晃幾下,檢查了一下之後又補上了三四腳,直到把整張臉都踢得腫脹,牙齒才被踢斷。

"老公再換一邊臉哦"

如法炮製,只是換了一條黑絲美腿踢而已,差不多踢了五六下左右。

之後紫萱溫柔的掰開我的嘴巴,用手伸進來撫摸著我的牙齦,檢查有沒有漏網之魚,有的話就再補上幾腳,踢完還會細心的把我的牙齒碎片我嘴巴里掏出來,扔進垃圾桶。

被堅硬的圓頭鞋尖踢了二十多下之後,程濤的下半張臉已經腫的跟個豬頭似的,連說話吐字都不清晰了,還有鮮血不斷的從嘴角里面流出來。

"下一步玩什麼?"

"你老公都吐血了,小九趕緊關心一下吧"

"嗯,就拿枕頭捂一下,止止血吧"

"好"

紫萱抽走了腦後的一個枕頭,對我輕笑一聲,做出了一個可愛的歪頭殺,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胸口,無視了程濤拼命的搖頭,拿枕頭往臉上一蓋,順便用黑絲美腿跪在兩側,將枕頭壓住,再用雙手用力的按壓口鼻附近的區域。

血液染溼了枕頭,紫萱按得又緊,很快就喘不上氣來了,身體拼命的掙扎,但是上面的老婆一點也不為所動。

捂了一分多鐘,臀下的老公已經掙扎得相當厲害

了。紫萱轉頭看了一眼平板上面的女人,那些女人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紫萱也只好繼續捂下去。

快到三分多鐘的時候,程濤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掙扎的力氣也快沒有了。

"好了好了,小九別捂了,拿起來看一看吧,免得不小心把你老公悶死了"

"好"

紫萱抬起枕頭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陳濤,溫柔的掐了掐人中,然後用黑絲玉臀在胸口上坐了幾下,算是做心肺復甦了。

看到程濤一口氣剛喘回來,紫萱才笑了。

"怎麼樣,你老公的血止住沒有"

"唔,好像還沒有"

紫萱的白手套摸了摸我的嘴皮,輕輕甩掉上面沾著的血液。

"血沒止住就休息一下,繼續捂吧,你要注意點時間,別把你老公悶死了哦"

"嗯"

黑絲美腿跪坐在床上,小腿壓住手臂,用小腿做支撐,來回用黑絲玉臀在胸口上坐壓,每坐一下程濤的口中就會噴出一口帶著血點的氣。

紫萱把玩著手裡的枕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大概幾分鐘之後,紫萱移開枕頭朝我笑了笑,將染血的一面翻了一下,將新的一面蓋在我的臉上。

還是那樣捂的,讓人喘不上氣,窒息到了極限,肺部難受到了極點,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掙扎,想要裝死也是不可能的,直到徹底軟下來的時候,紫萱才會把枕頭移開。

把手裡的枕頭一扔,從我的腦後抽出一個新的枕頭,這是雙人床,所以有兩個枕頭。

似乎是美腿累了,這次沒有用黑絲玉臀繼續壓,而是站起身,把厚底的高跟鞋脫掉,隨意丟在床下,用一隻絲足橫踏在胸口,然後一下一下的踩,踩的時候會將整個身體帶起來,全體重的壓迫胸口將裡面的氣都踩出來。

踩了幾分鐘就換一隻腳,繼續踩,直到我能狼吞虎嚥的吸著空氣才停下。

"不,不要,老婆,我沒出血了"

老婆正要往我臉上蓋枕頭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伸進來探了探我的口腔。

"老公又騙我,這不是還流著血嗎?"

不理會程濤的掙扎,紫萱殘忍地將枕頭又蓋在了臉上。

沒給多少喘息時間的情況下,只悶了一分多鐘,程濤就再次不行了。

臉被捂的鐵青,可是下面又帶著紅腫,逗的屏幕那邊的女人笑個不停。

這次紫萱換了一種方法,用絲足踩在程濤的胸口,然後緊貼著皮膚,慢慢的向下滑動,一直滑到腹部,腳後跟觸碰到了肉棒為止,然後抬起繼續踩在胸口,這樣來回的滑動給程濤順氣。

"不,別捂了,我真的,不怕,這點出血"

程濤拼了命才從喉嚨中模糊地吐出了幾個字。

"那可不行,小九嫁給你當老婆就要對你負責,怎麼能放著你不管?"

"對啊,再做一個療程就好不就好了嗎?"

絲足點了點,能夠自行鼓動的肚皮,然後再程濤驚恐的目光中,黑絲玉臀再一次坐在了程濤的胸口上,然後視野便被純白所包裹,漸漸陷入了黑暗,

"嗚嗚嗚"

艱難地扭動著,因為缺氧而麻痺的身體,錯亂的神經讓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

紫萱倒是比較輕鬆,悶了幾次之後,程濤已經不會基本不會扭頭掙扎了,這時候只需要將絲足隔著枕頭踩在臉上,然後可以用手去玩一玩程濤的乳頭了。

"小九,看你老公這麼舒服,趕緊幫他搓一搓,看下等會療程結束能不能射出來?"

"好的"

紫萱

轉了個身,爬在陳濤的身上,用腳背壓住枕頭,一隻手扶著插在上面的高跟鞋,一隻手握著肉棒,外面的包皮開始上下擼動。

無比碩大的肉棒握在紫萱手裡,想著要是插入體內,他臉都變得有些羞紅起來,雖然說只是假的,只要把鞋跟拔出來,肉棒就會軟下去。

兩個人的肚皮緊緊貼在一塊,感受著彼此的動靜,隔著真絲的裙子,又軟又冰,反正只要程濤的身體還在動,絲足就會一直捂,雙手也不會停止擼動。

還是一分鐘左右,紫萱的肚皮感覺身下已經不怎麼鼓動了,應該是快沒氣了,才用絲足把蓋在臉上的枕頭踢開,順勢拔出了高跟鞋,一股紅白相間的精血射了幾米高才落下。

"哇,小帥哥好厲害,一射幾米高"

"真厲害,我都想被小哥哥射爆了"

平板那邊的女人個個搔首弄姿,不是在揉著自己的胸部,就是撩起裙子,用手指在褲襪包裹的內褲上面按壓。

就算是瀕死的程濤聽見那發騷又粘人的聲音,也忍不住側目觀看,就算視線因為窒息模糊,包裹在黑色褲襪中的純白內褲就是最亮的指明燈,幸好這一幕沒有被趴在胯下的紫萱看見,不然被握在手裡的肉棒可能要被直接捏斷,甚至揪下來。

"接下來玩什麼?"

紫萱問道。

"當然是你老公休息一下,你看他都快被你玩死了"

"好"

紫萱坐在床邊,無言的注視著我,背部倚靠著我的肚子,一隻手撐著我的肚皮,另一隻手輕輕的挑弄著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只是捏一捏,還能有血從裡面流出來,這樣玩幾下又有些硬起來了。

休息了一會兒,盡頭那邊的房間裡似乎有幾名女僕端著托盤進來了,那邊的女人從托盤裡端起一個碗,用勺子似乎在吃著裡面的東西。

似乎那邊的女人注意到了程濤的視線,放下碗問到。

"小帥哥,吃過早餐沒有啊"

"吃,吃過了"

"哦,吃的是什麼啊"

"涼粉"

"哦,我也挺喜歡吃的呢,你吃了幾碗啊"

"一碗"

"小帥哥,你這麼壯會只吃一碗?"

"真的就一碗"

"我不信,你一定吃了三碗,小九把你老公肚子剖開,讓我們看一看他胃裡有什麼?"

"嗯,好"

紫萱起身就從包裡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冰冷的刀尖抵在了我的上腹,隨時都能刺入。

"不要老婆,我沒吃,真的沒吃,救,救命啊"

"哎呀,小九,這就是你的不好了,就算你老公有錯在先,也不能隨便動刀嘛,不然一下就被你玩死了"

"嗯"

紫萱好像明白了什麼,放下刀轉身就將放在床頭的鋒利高跟鞋穿在腳上,鋒利的金屬鞋跟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老婆的手在肚皮上溫柔地撫摸著,似乎在尋找剖開的位置。

隨後,紫萱站了起來,踩住我的胸部,鋒利的鞋跟戳在腹部與胸部的連接處,也就是胸骨的下方,稍微一用力免刺破錶皮滲出血珠。

一股刺痛讓程濤在床上扭曲著身子,黑絲美腿下壓,然後慢慢的向後移動,鋒利的鞋跟將肚子的表皮劃拉開,露出裡面鮮紅的肌肉,然後慢慢的朝著肚臍小腹滑去,留下一道細細深紅的溝壑,

程濤也成了大喊大叫起來,哀求的眼神不斷看著紫萱,但老婆依然不為所動,專心地用鞋跟將肚子劃開。

"這就對了嘛,用鞋跟慢慢的剖開就好了,你一刀下去

,你老公不就死翹翹了嗎?"

鞋跟滑到肚臍的時候,並沒有插進去,而是跳過了肚臍,從小腹一直劃到了肉棒根部。

之後,紫萱繼續踩住胸部,將鞋跟戳進了一開始的傷口處,然後繼續的往下慢慢的划動,鮮紅的肌肉向著兩側分開,一些長條狀的肉絲被掛在了鞋跟上,疼得程濤喊爹罵娘都沒有用。

程濤總算知道了紫萱要幹什麼了,是要將鋒利的鞋跟一次次的從肚子上面劃過,每次都只是將上面一層血肉劃開,一層層的劃開肌肉割開腹膜,才算是把肚子剖開。

紫萱正準備第三次的劃開程濤的肚子,突然聽到屏幕那邊開口了。

"哎呀,小九,你是不是剖錯了呀?我們只想看一看胃而已啦"

"對啊,你應該橫著剖嗎,豎著剖內臟什麼的不都掉出來了"

"肚臍往上面一點點,橫著剖一個小口子,把胃取出來就好了呀"

"嗯,好"

紫萱蹲下身,捏了捏我的肚皮,似乎在尋找下腳的位置。

冰涼的鞋跟戳在了腎的上方,劇烈的疼痛感讓我以為紫萱要在我肚子上踩一個洞。

鞋跟毫不留情的從肚皮上方劃過,因為疼痛不停收縮鼓起的腹部,加上扭曲的身體,給剖腹帶來了些許的難度,劃出來的傷口都是歪歪扭扭的,這也就導致了紫萱需要更多的次數才能將程濤的肚子給剖開。

每次鞋跟劃過裸露的肌肉,程濤就會因為掙扎把鞋跟引導到一處健康的皮肉中,這樣每次都難以將傷口劃得更深。

鞋跟劃了三五下,肚皮上面都佈滿了血淋淋的溝壑。

程濤哭喊著求紫萱放過他。

"老公,你配合一點,把你肚子剖開就好了,這樣亂動會更疼的"

換來的是老婆的安慰。

正準備繼續剖腹的時候,屏幕那邊的女人又說話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帥哥,我忘了把你踩到吐出來就好了,其實可以不用剖腹的啦"

"你,你們……"

程濤簡直無語。

"啊,對了,好像用腳插喉嚨也能讓他吐出來"

"是啊,你老公的牙齒不是剛被你拔光嗎?小九,你就用腳插到喉嚨裡,把你老公插到吐出來"

"好的"

紫萱解下了那雙殺人用了高跟鞋,然後一雙黑絲玉足慢慢踩在我的胸口上,一臉親密的看著我,彷彿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老公,把嘴張開"

圓潤的腳趾踩住了我的嘴唇,薄薄的絲襪在我的下巴上輕輕的摩擦。

"不,不用了吧,我自己能吐的"

"張嘴,你不是喜歡舔嗎"

老婆的絲足還是伸進了嘴裡,舌尖先是在指縫中吮吸著,大概是新換了絲襪,所以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有口水化開後淡淡的鹹味,紫萱也不急著插喉,而是主動讓我將黑絲玉足一點一點的含進嘴裡。

像是蜘蛛進食一樣,先用舌頭帶著口水將包裹在絲襪裡的每根玉指都上下舔舐一便,吸足了口水的絲襪在一番浸泡之後,再閉上嘴巴,通過大氣壓將上面的液體吸食過來。

每次吮吸都會張大嘴,儘量讓更多的黑絲玉足插進嘴裡,漸漸的,舌尖已經能夠舔舐到腳心了,潤滑腳趾的事情只能交給舌根和喉嚨來做了。

紫萱似乎有些怕癢,舌尖只是稍微滑動幾下就不安分的扭動著玉足,老婆有些幽怨地看著我,我瞪了回去,繼續挑弄著她瘙癢的神經,她生氣了,不再讓我慢慢舔了,強硬的將黑絲玉足狠狠

地插進喉嚨,絲足弓起像芭蕾舞一樣,只用腳尖著地,她則是戳進我的喉嚨深處,另一隻腳懸空抬起。雙手扶著床頭架,壓上全部的體重,誓要將我插死在她的腳下。

事實也確實如此,脖子腫了起來,那是蜷縮起來的黑絲玉足,硬生生的插進氣管的造成的,下巴也被不斷湧入的黑絲玉足撐到脫臼,挑釁似的用足尖的玉指在我喉嚨輕輕的刮蹭,看著我又癢又想吐的模樣,她笑了。

喉嚨被插到無法呼吸,就連吐也吐不出來,只有黑絲玉足想要扭動著繼續往喉嚨深處插的時候,稍微放出來的豁口能夠流出一些胃裡的液體。

插了一分多鐘後,身體因為窒息,再次抽搐起來。

"嗯?小帥哥好像吐不出來誒"

"是嗎是嗎,我看看"

"好像確實吐不出來,喉嚨被腳堵住了吧?"

"哈哈,誰想的餿主意"

"小九啊,你就先別差了,換成踩肚子吧"

"好"

紫萱又乖又可愛的回道,看著我逐漸失焦的眼神,一隻腳踩在鎖骨上,總算是把黑絲玉足拔了出來,拉出的長長的口水,緊接著就是一陣嘔吐。

紫萱把沾著液體的絲襪脫了下來,隨手丟在床邊,清洗了一下足部,從包裡換了一條新的黑色褲襪出來。

然後再牆邊換上了一雙長筒皮靴,靴子也是高跟的,只是沒有那種殺人高跟那樣細長,但高度也有個十釐米左右,手指粗細,還是我給老婆買的。

穿好靴子,紫萱走上床,一腳踏住程濤的肚子,上面的血肉被堅硬的靴底摩擦著,沒開始踩就疼得叫起來。

"不,不要,老婆,我自己吐出來不行嗎?"

"別怕,老公,我幫你慢慢踩出來"

紫萱用力的踩了下去,直接把整個身體帶到了程濤的肚子上,胃裡的東西也被擠壓出來,從口腔流出,還能依稀看清是一些未消化的透明長條狀食物,

紫萱覺得踩的不是很穩,就拿了一條線掛在倆側牆上,用來扶手,然後就可以放心的將身體約起,用一雙高跟靴狠狠的跺在程濤的肚子上。

程濤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胃液,似乎被嗆住了,肚子上的重壓讓程濤咳不出來,只能憋紅了臉。

紫萱開始站在肚子上原地踏步,肚皮上磨下來的血肉就這麼粘連在靴底上,踩了半分鐘,紫萱覺得不過癮,因為程濤吐的東西太少了。

在程濤以為自己已經適應的時候,紫萱猛地原地躍起半米高,然後雙腿併攏,翹起腳尖,只用兩隻細細的鞋跟,落在程濤的胃部上,瞬間肚皮就凹陷進去,快要貼到後背了。

程濤怪叫一聲,張嘴噴出的食物至少有半米高了,隨即掉落在自己的身上,只覺得整個胃都要爆掉了。

紫萱溫柔地用鞋跟繼續在胃部碾踩了一會,算是讓程濤休息了,笑嘻嘻的看著陳濤,然後開始在程濤的肚子上連續跳躍起來,跳一下,程濤就會發出一種帶著顫音的悶哼,然後吐出一些液體。

才跳了三四下,程濤就已經痛暈過去了,肚子也扁了下去。

紫萱用靴底碾了碾肚子,看見程濤的嘴裡已經流不出東西了,於是轉身對著鏡頭道,

"肚子裡的東西應該都踩出來了"

"哦?我看看,就這麼點東西啊"

"我不信,小九,你在踩用力點"

"行"

紫萱在十幾米的大床上後退了一段距離,然後一陣助跑,雙手上擺來了一個遠眺,靴底落下了地點正

是程濤的肚子。

啪的一下非常清脆,因為慣性,紫萱落在肚子上之後腳上順勢一蹬,在床上翻滾了幾下才穩住身體,而早已血肉模糊的肚皮被這麼細細的鞋跟一踩,直接出現了兩個血洞,可惜的是,程濤的肌肉還是比較結實的,只是貫穿了肚皮,還沒踩穿腹膜,差一點就可以踩進肚子裡了。

這一下,把程濤從昏迷中再次踩得清醒過來,從嘴裡噴出的水有幾米高,可惜大概是水量太少了,只有一點點,紫萱看了一下,程濤的舌頭還是伸得挺直的。

程濤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覺得自己的腸子都快斷了,像是一個醫院裡的病人,不停的在床上喊叫著痛苦。

紫萱沒有理會,揉了揉腳,扶著繩子繼續踩上程濤的肚子,時而跳起落,時而來個腳尖站立,或者把全身集中在鞋跟上扭動旋轉,把肚皮上的血肉一點點的磨成肉泥,就算鑽上一個洞了,休息的時候就原地踏步,反正只要鏡頭那邊的人沒有開口,紫萱就會一直踩下去,直到把老公活活踩死為止。

嘴裡能吐的東西越來越少,直到踩了十幾分鍾,紫萱至少在肚子上跳踩了二十多下之後,程濤就開始嘔血了。

"行了小九,看你老公都吐血了,我就勉強相信他只吃了一碗涼粉吧"

紫萱附和的點了點頭,總算是從程濤的肚子上走下來了,踩在潔白的床單上,印出一個一個的血腳印。

"接下來玩什麼?"

"嗯,看你老公狀態好像不太好哎,就先給他洗個冷水臉吧"

"好的"

老婆從冰箱拿了冰水 ,溫柔的用毛巾給我擦拭了嘔吐物和血液,然後拿了一條我給她買的粉色睡裙,冰絲的非常光滑舒適,老婆把睡裙充分浸泡在冰水裡,充分吸飽水分後並不凝幹,而是提著裙子直接蓋在我的臉上,然後一圈一圈的將腦袋裹好。

冰鎮加上窒息,很快就讓腦子清醒並開始掙扎起來,老婆沒有把我悶到快死的意思,只是悶了一分鐘左右,在掙扎到巔峰的時候就取下了裙子。

"小帥哥,清醒一點沒有啊"

"呃,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別急嘛,玩夠了自然會送你上路的"

那邊的女人用著嫵媚誘人的語氣說著。

"你上次不是對我們的小內內感興趣嗎?還看的那麼興奮,下面都硬起來了"

紫萱聞言回頭就瞪著我。

"老公,你怎麼可以看別的女人"

"哎呀,小九你就別吃醋了,你老公都要被你殺了,看一眼別的女人也沒事"

十幾個女人紛紛撩起自己的裙襬,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到鏡頭前,用黑色褲襪包裹的神秘地帶湊到了前面,手掌張開撫摸著褲襪包裹著的小腹,那手指張開的區域就是褲襪裡的數字。

"吶,小帥哥喜歡哪一號?你說一下,姐姐湊近了,脫下來給你看"

"三,三號吧"

因為三號的腰腿最細,那黑色褲襪下的也更加性感。

程濤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轉頭就迎上了紫萱冰冷的目光。

"帥哥真有眼光,三號可是我們這最苗條的人啊"

"小九啊,你老公躺那麼遠,可能看不清楚,就把眼睛挖一個下來,放到鏡頭前面慢慢看吧"

"好的"

"啊?"

程濤想求饒,但紫萱並不理會,自顧自的換上了那雙殺人用的高跟鞋。

兩條黑絲美腿站在臉頰的左右兩側,只要向上一看,就能看到同樣包裹在黑色褲襪

裡面的純白內褲,那雙褲襪裡寫著9字,這麼說來,老婆的絲襪應該都是從殺手組織那裡定製的,像這種黑絲應該有很多雙。

老婆抬起腳,冰涼的鞋底踩住我的額頭,鋒利的金屬鞋跟就這麼懸停在眼球的上方。

"老公,眼睛睜開,不要亂動,很快就好"

頭部不受控制的躲閃開來,無論如何都不想讓那金屬鞋跟插進眼睛裡。

紫萱瞄準了好幾次都沒瞄好,便生氣的用腳蹬在程濤脖子上,因為鞋跟比較長,所以只是用相對堅硬的前腳掌踩住喉嚨。

雙手扶著繩子,另一隻腳只有鞋尖輕輕點在額頭上,鋒利的鞋跟似乎隨時都能踩下來。

紫萱也不著急,就這麼低頭看著,反正只要慢慢踩下去,老公遲早會不行的。

脖子被踩的變形,程濤的舌頭也吐了出來,好幾次有機會,紫萱都沒有踩下去,就是要讓程濤的身體有所防備,才去用鞋跟挖出眼睛。

堅硬的鞋底踩扁了氣管。程濤的喉嚨又痛又癢,想咳也咳不出來,更是喘不上一絲空氣。

吐出的舌頭還在往外滲著口水,胸部在無用的擴張,不斷旋轉的眼珠,在紫萱的笑臉金屬高跟還有純白內褲中切換。

過了極限窒息後,身體就會變得麻木,哪怕只是輕輕點在額頭上的鞋尖,也足以將頭部固定住。

面對近在咫尺的鋒利鞋跟,程濤也只能閉上眼皮,紫萱也沒有直接貫穿眼皮踩進去的意思,而是用鞋跟慢慢的將程濤的眼皮向上撥,就像做一場細小的手術一樣,反正另一隻腳還踩著脖子呢,早晚會不行的。

等到程濤堅持不住了,鋒利的鞋跟正對著瞳孔中間,然後噗嗤一聲踩進去。

"呃……呃……啊……啊"

本來應該大叫的,但是身體因為缺氧,紫萱的腳也並沒有完全離開脖子,實在喊不出來,不過,貫穿眼球后踩在額頭上的那隻腳有了些許的著力點,脖子上的高跟鞋也鬆一些,有了些許叫喊的機會,紫萱像玩玩具一樣踩著氣管,踩一下再松一會兒,叫出來的聲音也會變得斷斷續續。

紫萱只用了接近三分之一的鞋跟刺穿了眼球,沒有繼續往下踩,萬一傷到大腦,老公就被踩死了,組織的命令只是取出眼球而已。

玩了一會兒,把程濤踩得快死了,紫萱才鬆開脖子上的高跟鞋,然後微微彎腰找了個角度,黑絲美腿向上一揮,噗的一下,鞋跟就把刺穿的眼球拔了出來,橢圓形的眼球帶著血絲和長長的神經線,周圍濺射出不少透明的液體,再把黑絲美腿一甩,把神經扯斷,將鞋跟上的眼球放在了鏡頭面前展示。

"乾的不錯,小帥哥的眼睛真好看"

"看完就踩了吧,反正也沒什麼用了"

"好"

紫萱把鞋跟在地上點了點,上面穿刺著眼球就滑到了地上,用力一踩一股粘稠的液體就流了出來,只剩下一攤碎肉。

"還想玩什麼嗎?"

紫萱看了下床上的老公,已經快變成廢人奄奄一息的。現在是深度窒息,血也流了不少,玩不了幾下了。

"嗯,反正你老公手腳也沒什麼用,先廢了吧,手筋腳筋都挑出來我們看看"

"行"

不等程濤好氣,鋒利的鞋跟就刺入大腿根部,順著韌帶的軌跡慢慢到了膝窩,來回幾次,便將皮肉割開,露出了右大腿,右側白色的韌帶。

大概是還沒喘過來氣,雖然超級疼,但是叫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

,身體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掙扎,只是在劃開皮肉的時候,那塊肌肉會抖動一下。

紫萱用鞋跟將韌帶挑起來,給鏡頭前的女人看,看來彎曲的腿也因為這個舉動而變直了,紫萱將韌帶拉出二三十釐米,硬是沒能拉斷,便彎下腰用手拽著,再次將鞋跟踩進大腿的根部,黑絲美腿輕輕地扭動,溫柔細心的用鞋跟將裡面的韌帶切斷,然後啪的一聲拔了出來。

展示了一下從大腿連接到膝蓋的韌帶後,隨手丟在了一旁,這條腿應該就算是廢了。

然後如法炮製的劃開另一條大腿,然後用鞋跟從血肉中挑出韌帶,用手拉直,最後用鞋跟慢慢的割斷,留下一個深深的血洞。

手筋的話比較貼近骨頭,不是很好挑出來,強行弄的話,可能會大出血。

高跟鞋踩住手掌,然後鋒利的鞋跟對準了手腕的中央,程濤僅剩的一隻眼睛艱難地看著手上那雙紫羅蘭黑絲玉足,黑絲美腿裹挾著體重自然落下,鋒利的鞋跟就直接刺穿了手腕,從手背穿過扎進床裡。

性感的黑絲美腿在眼前扭動,然後鞋跟咔的一下,就將手上連接的骨頭分開。

抽出鞋跟,踩住小臂,然後對準臂彎用力的踩下,並沒有直接穿透,而是卡在了骨縫中,黑絲美腿驟然繃直,然後用力踩壓幾下,硬是將骨頭之間的骨室貫穿,之後從手肘穿出,骨頭裡的潤滑液和血液順著鞋跟流出。

最後是踩出大臂,先用鞋跟鑽進肩膀附近的血肉中,試圖插進手臂和肩膀的連接處,接連踩上好幾個血洞,直到卡進骨縫中才用力的踩下,將肩膀一同貫穿。

將最後一條手臂也廢掉之後,程濤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大片的床單,感覺已經不太行了。

"還要玩什麼?"

"你老公也快不行了,就先把胸骨踩碎吧,然後等會開膛破肚玩死好了"

"嗯"

後退幾步,然後黑絲美腿稍微彎曲,最後猛地躍起,雙腳併攏,直直的落向胸口。

啪。

程濤的胸骨瞬間破碎凹陷下去,十幾釐米的鋒利鞋跟直接貫穿了肋骨,插進了程濤的肺裡,站在程濤的胸部就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樣。

身體撞擊的在床上力度讓我的頭部猛地向上一仰,喉嚨一陣腥甜,緊接著大量的液體不可控制地湧了出來,噗的一下,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從嘴裡噴出來的血液,讓紫萱身上潔白的連衣裙沾上了斑斑的血跡,紫萱有些皺了皺眉,轉身就把剛才脫下來的黑絲襪塞進我的嘴裡,再用腳踩一踩,用鞋跟用力的塞進喉嚨,結過塞的太用力,硬生生的讓我吞了下去。

紫萱乾脆把身上的連衣裙脫了下來,用力的塞進我的嘴巴里,不過只塞了一半,進去也足以卡住我的嘴巴了。

老婆的上半身根本就沒有穿內衣,繼續跳踩我的時候,奶子都在上下的搖晃。

性感的黑絲包裹著纖細的腰部,在胸口跳舞,堅硬的鞋跟時而踩斷肋骨,時而刺進胸口,刺穿內臟,堅硬的鞋底每次落下,都會將大片的骨頭踩碎。

只穿著黑絲高跟鞋的性感老婆在胸口跳躍二十來下之後,骨頭和內臟都已經被踩成了爛泥,絲足一落下就深深的陷了進去,這時候老婆才將堵住我嘴的真絲連衣裙取了出來,除了外露的那一截,裡面已經變成了紅裙子。

大概是瀕死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這樣踩下來,程濤反而更加有活力了,居然還

能說幾個字。

"老……老婆"

"嗯,我在再玩一會,老公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鋒利的鞋跟抵著程濤的咽喉,戳進皮肉後,慢慢的往下划動,紫萱稍微用了點力氣,被鞋跟劃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血痕,皮肉向外翻動,露出裡面鮮紅的肌肉,一直滑到了肉棒的根部,腳後跟上似乎碰到了些許堅硬的地方。

"老公還能射嗎?能的話我就再幫你擼一發出來"

紫萱低下頭,關心的問道。

"能"

"嗯好,稍等我一下,我把你肚子剖開就幫你擼"

紫萱雙手扶著繩子,黑絲美腿在胸腹上劃過優美的曲線,兩三次後,腳底的觸感變得不一樣了,用鞋跟輕輕踩破,然後雙手伸進胸膛,用力的撕開腹膜,帶著淡黃油脂的肚皮就這麼向外翻著,腸胃上還蓋著一層油脂和薄膜固定著,沒有從肚子裡流出來。

胸部的內臟除了心臟以外都爛的差不多了,這還是紫萱留手的原因,玉手將胸部的內臟取出,撕掉覆膜,把腸胃拉出來,性感的嬌軀趴進我的肚子裡,那雙又軟又大的奶子正好壓在我的腎臟上,黑絲大腿這是放在我的胸部,溫柔的擠壓著心臟,然後再把腸胃纏繞在黑絲美腿上。

老婆回首宛然一笑,然後將小腿輕輕搭在我的胸口。

"老公,抬下頭"

我將頭艱難地抬起,想要親吻那足背上的紫羅蘭花,老婆抬起美腿用足背在我的嘴唇上輕輕一點,隨後雙腿一蹬,噗呲倆下,鋒利的鞋跟雙雙戳進喉嚨,貫穿脖子的鞋跟成了抬起頭顱的支架,視線之內也只有黑絲玉臀裡的純白內褲了,就算渾身無力也不會丟失視野。

隨後老婆轉過頭去,將肉棒含進嘴裡,一隻手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是用力捏著睪丸。

老公溫熱的腹部在顫抖,黑絲美腿夾著有力跳動的心臟,大概是夾的有點用力,才幾分鐘老公就不行了,肉棒抽動幾下,嘴裡湧入了大量腥臭的液體,紫萱連忙吐了出去。

乾嘔了幾下,看到老公還沒死透,便拔出喉嚨上的鞋跟,血液瞬間噴濺在了鞋底上,然後又雙雙刺入了心臟中,用力的將心臟撕開,這下血液又都噴灑在了黑絲美腿上,就連最深處的白色內褲也沒人倖免。

最後的時刻,程濤模糊的眼睛撇到了平板裡的畫面,幾個女殺手湊但鏡頭前笑著觀察虐殺,一號女殺手的手臂上似乎戴著一個決鬥盤。

原來這個殺手組織有召喚魔術師撐腰,怪不得那麼厲害,想到這裡,程濤失去了意識。

之後房門被敲響了,進來了好幾個女僕,正是殺手組織的人。

程濤分成的塊裝進了黑色塑料袋裡,房間也變得恢復如初,所有人都只知道程濤已經失蹤了,至於去了哪裡就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