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與徒弟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簡.米爾
年齡:20
身高:171
體重:52
愛好:特攝劇
討厭:豬肉丸子
正義感:15(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久居C國的A國人,記者自由職業者,身材絕頂,臉蛋兒清嫩,天生麗質,卻為人低調不喜打扮,工作時以簡單衣著示人,平時性格顯得懶散隨性,但實際上卻是隱藏的推理達人,且是自由搏擊的高手,就連槍術也因民風原因多有造詣,是全能性人才,在娜菲絲的邀請下加入了應對組,並很快成為專業高效的幹員們,擅長處理各種問題,除了需要戴眼鏡視力不好之外,綜合素質幾乎沒什麼短板,喜怒不形於色,但其實非常喜歡自己的工作和應對組的同伴。
姓名:珊迪蕊拉.貝拉
年齡:18
身高:170
體重:50
愛好:重型音樂
討厭:膽小的人
正義感:10(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因父母原因,常居G市的B國人,活潑開朗,熱情好動,長相甜美可人,身材曼妙,打扮可愛,活力四射,喜歡重音樂搖滾風,因而很快加入了一個地下偶像組合,並與組合裡的龍可馨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密友,也因此共同加入了應對組,通過考核,成為純粹的新人幹員,喜歡龍可馨 身體素質同樣較好,膽子大,不畏艱難,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
辣妹珊迪蕊拉一個人躺在床上,穿著連衣睡裙,懷裡抱著一個一米多長的卡通抱枕,雙腿蜷曲夾著抱枕。凝滑奶白的腿和纖長精緻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牆上的鐘表嘀嗒旋轉,如蜂蜜般的金色長髮柔軟的鋪瀉在床上,濃密的髮絲下圓潤嬌嫩的肩膀半露。即使未施濃妝,青春亦在少女的臉上留下白皙與芳嫩,大大的雙眼顧盼生輝,挺翹的鼻樑下芳唇水潤。
在大床上翻來覆去打了不知多少個滾,手機屏幕在眼前亮了又滅,少女還是無心睡眠。
試想如果一個每天都要聯繫的好友卻突然杳無音信,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安之若素。
珊迪蕊拉看著龍可馨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
‘我今天的跆拳道訓練結束了,好累哦,但教練說我進步飛速,我現在正往回家趕,等我哦,珊迪,等我回去再給你打電話,你不會睡吧?嘻嘻~’
‘不會,小蜜瓜,我等你~’
‘回去了嗎,你快趕不上跟我說晚安了?’
‘〈圖片〉我新買的睡衣,幫我看看好看嗎?’
‘回去沒,快回我(怒火表情)是你說要聯繫我的!’
‘(哈欠表情)我困了,給你打電話呀,你要是敢睡覺的!’
………
一連串信息,十二個未接電話,愉快的心情變為失落和隱憂,每一次亮起的屏幕都讓她激動一陣,可到頭來只是一些無用的諮詢新聞。
‘生我氣了?…’少女一刻不停的浮想聯翩,她知道,她和龍可馨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進展到了一個新的階段,她是外國人,龍可馨是C國人,她們兩的感情正從無話不談的親密好友向另一個更高的層面過度,十幾天前,她試探性的表白,收穫了對方的片刻猶豫和欣喜,只是也給自己套上了某種甜蜜的枷鎖,她的東方愛人,在某些程度上溫柔甜美,嬌俏怡人,但有時候又過分敏感,患得患失,她和她都在小心翼翼
的呵護著對彼此的感情,雖然開朗大條,但她還是自認注意到了對方每一次臉紅的瞬間,注意到了對方甜美嗓音裡的各種小小的陷阱。
在認識龍可馨前,留洋海外的珊迪蕊拉從沒有感到那麼幸福過,一個人還從沒有與她如此合拍,她和龍可馨一起組合做地偶,一起享受生活的快樂,原來不怎麼信星座的她越來越開始研究起星座關係來,在偶然得知龍可馨是巨蟹,再一算自己是獅子後,她為此也暗喜了好久。
雖然表白後,度過了幾天的尷尬期,那時連習以為常的手部觸碰,都會讓她心跳快上不少,讓龍可馨臉上泛紅,彷彿一切都不一樣了。她會注視著對方的臉,看每一個暴露在外的部位,幻想著自己溫柔在上面輕撫,幻想自己能吻上對方的嘴唇,就連對方味道都令她著迷,無論是香水,沐浴乳,還是汗味,乃至腳上的味道,害怕被當成變態,她到現在都不好意思說,但其實,她經常只要有空就會偷偷去聞一下龍可馨穿過的小紅皮鞋裡面的味道。
簡言之,墜入愛河的少女大抵可能覺得連對方的屁都是香的。
珊迪蕊拉又在床上翻了個身,像擀麵杖一樣擀著床單越滾越皺的床單,其床上的扭曲程度和她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要不是擔心龍可馨真的睡了或是會吵到和對方一起住的小姑奶,她這會可能已經打車往龍可馨那裡趕去了。
凌晨3:30,珊迪蕊拉終於有些熬不住了,想到明天要接受組裡師父的指導,她覺得也可以到那時候在問龍可馨為什麼不回她的信息和電話。
‘難道是自己的變態被發現了,太沒有距離感和邊界感了嗎…’
少女在遐想中漸漸睡去,只有小腿雙腳還沒怎麼放鬆緊夾著龍可馨送給她的抱枕。
第二天,龍可馨沒有出現。
她瞭解她,即使是生她的氣,也不會無故翹了上午的培訓和下午的訓練。
珊迪蕊拉去了她和龍可馨常去逛的公園,去了她們常去的奶茶店,飯店,演出的地下室。最終,當她鼓起勇氣去對方家裡找人時,才從那個一直有些嚴厲的老太太嘴裡得知龍可馨昨天晚上壓根沒有回家。
那時,珊迪蕊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了自己的公寓,她的腦子一團亂,心口也再不時發緊,她曾想發起粉絲找人,可又改變了主意,她毫無疑問的推掉了晚上的小演出,又重複了一遍白天走過的路,緊張愈發的焦心撓肺,不知所措,看新聞,看消息,一刻不停。
龍可馨在她的心裡繫上了一個繩結,處處牽動著,在此之前,一向樂觀陽光的少女還從沒體會過如此焦躁不安的滋味。
這一晚,少女徹夜未眠。
“怎麼回事,你今天的氣色太差了?”
第三天,珊迪蕊拉沒怎麼化妝便去找了應對組的老師,自然,浮腫發暗的眼袋和蒼白憔悴的面容哪裡逃的過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年輕師父。
珊迪蕊拉開始還想的是如何委婉的把事情告訴師父,還想著身為應對組幹員不能過於緊張。
但她一開口,便差點哭了出來。
“可馨,龍可馨不見了!”
她的師父,一個名叫簡.米兒的A國人,微蹙起眉頭,推了推眼鏡,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和她一樣有著一頭金色秀髮,只是髮色更淺的師父其實是組裡比較全能的幹員,珊迪蕊拉有時很難猜透簡的眼鏡背後在想
什麼,從她見到對方的那天起,師父簡.米兒就一直是一副平常偏中性的隨性衣著,橄欖綠色的工裝大衣,不知道年份幾何的普通薄牛仔褲,白色的帆布鞋,白色的帶字T恤。穿著普通,性格也有些散漫,完美符合了她對A國女人的大部分刻板印象,甚至包括師父大的驚人的胸前雙峰。再配上一張好看的臉蛋兒,如果精心梳理打扮絕對是美的超凡的女郎,可與其相處幾天下來,珊迪蕊拉和龍可馨兩個小偶像發現,除了偶爾教她們一些東西外,這個A國女子倒是把大部分時間用在看各種影視劇上,自然不會再騰出時間打扮。
“什麼時候的事?”簡問道。
“昨天,不,大概是前天,我不確定…”
“可你昨天說她肚子不舒服,所以請假的…”簡打斷了她的話,並似乎很快意識到了什麼,揚起眉毛盯著她“啊,一個包庇性的小謊…”
胸部過分飽滿的女子見珊迪蕊拉麵色焦急,便嘆了口氣,沒再繼續說下去。
這一次,平日裡不羈歡快的珊迪蕊拉在簡面前垂下了頭。
“聽著,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和可馨還都是新人,我知道自己平時可能疏於對你們的指導,但你們進步很快,很有頭腦…”
戴著眼鏡的A國女子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珊迪蕊拉抬起頭,看向她的前輩。不知為何,她感到自己心裡有了幾分安心,想到她們加入的應對組本身就是無所不能的同義詞,她的心裡有一種名為希望的情感浮現。
“咳咳,別那麼看著我。”簡扶了扶額頭,隨後擠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雖然正常情況下,我可以教你如何推理取證,尋找蛛絲馬跡,但那樣顯然不適合咱們,珊迪,你的鞋跟裡有一個定位追蹤器,你知道嗎?”
扎著金色雙馬尾的少女疑惑的瞪大了眼。
“很顯然,你不知道,那麼可馨她也不會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以及為什麼…’珊迪蕊拉以一種另類詫異的眼神看向簡,腦海裡充滿了疑問‘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等下,也就是說,我們能看到龍可馨現在的位置!”珊迪蕊拉突然醒悟過來,激動的兩手握住簡的一隻手開口叫道。此時,和定位器的大用途比起來,其他的一切問題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簡聳聳肩,露出幾分帶著自豪的微笑。
“珊迪,你思考的很快。”那份感染人的笑顏並未持續太久,女子臉上的神情逐漸被嚴肅取代,她反拉住珊迪蕊拉的手,向身後自己的公寓樓走去“跟我來,咱們得去我的電腦上看看!”
珊迪蕊拉跟著師父健步如飛的走著,那一刻,前者的形象從未有如此瀟灑帥氣過。
老舊的電梯運行時吱吱作響,樓道的陰風順著電梯口灌入轎廂,昏黑的燈光下,磨損的內壁上被人塗滿貼滿了東西,這個寫字樓公寓到了傍晚已經基本沒什麼人進出了,只有兩個金髮的女子卻乘上了電梯,簡.米兒看著身旁充滿期待的少女,她名義上的徒弟珊迪蕊拉,這個B國辣妹因為她另一個徒弟的失蹤而心神不寧。
“聽好了,珊迪,一會我先去會一會咱們應對組的老熟人。”簡說道,隨手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微型定位儀遞給了穿著時尚演出服的雙馬尾少女“而你負責去找到龍可馨,找到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簡,為什麼可馨會在這個地方…”
看著剛
剛問出過同樣問題的少女,簡.米兒知道對方其實清楚原因,只是過分的擔憂與關心使人不願意接受。
“別多想珊迪,專注於任務,這對你也是一項訓練。看起來,有人想要重操舊業,只是碰巧遇到了咱們的可馨…”
簡注意到珊迪蕊拉攥緊的拳頭和緊蹙的眉頭,她知道密友可能被綁架的事情換誰都難以接受。
運行奇慢的電梯到達了目的樓層,這個寫字樓的第二十層,破舊的廂門緩緩開啟。
簡.米兒並沒有馬上走出電梯,而是用一半身子倚在門邊。
“訊號怎麼樣?”她問道。
“有些微弱,比剛才,可馨她,她是不是不在這一層,我們得…”
她把兩隻手搭在過於焦急珊迪蕊拉微顫的肩頭,注視著對方不安的眼睛,柔聲說道“珊迪,別太擔心,以我對那個傢伙的瞭解,可馨現在既然在這,就應該沒事。”
‘人販子並不會虐待被綁架的人,那樣會使價值貶值。’簡沒有把這點告訴珊迪蕊拉,她不想再徒增新人的焦慮等負面情緒。
“你拿著儀器,去下面樓層轉轉吧,如果信號點縮小,就說明你離可馨已經很近了,不管怎麼說,她一定在這棟大樓裡。”
“那你呢?我們不是一起行動嗎?”新人少女微微歪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簡.米兒笑了笑,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教育這個眼前的後輩。
但眼下,她只是對珊迪蕊拉平靜的說道“我要去給那個人一些小小的教訓。”
隨後,身著卡其色大衣的金髮女子便走出了電梯。
背對著後輩時,簡.米兒的臉上嘴角微抽,一絲怒意在精緻的臉上滋生。
要找到陳若軒的房間並不難,綿長的樓道里唯一半開著門透著光的就是。
簡把手插在大衣兜裡,一腳踹展鐵青色的防盜門,大步走了進去。
迎接她的是一個保養極好身段曼妙的白髮女人,坐在老闆桌後的那人先是錯愕一愣,隨後滿臉帶著虛情假意的微笑起身相迎,還沒走到她跟前,手就早早的伸了出來。
“哎呦,這簡探怎麼親自到我這來了,快請,快請…”
簡漠然的瞥了一眼對方,揣在風衣口袋裡的手動都沒動,她掃視了一眼屋內陳設,對著還在原地堆笑尷尬支手的女人悶聲道“陳老闆,最近春風挺得意啊。”
“嗨,哪有什麼得意的事,咱現在就做些小本買賣,多少也能賺點小錢。”穿著藍色連衣裙打扮的精緻的女子恭維似的笑道,抬手一揮“這屋子裡的東西,簡探看上那個,直接拿。”
金髮的女人撇了撇嘴,入鄉隨俗的坐到了陳老闆寬大柔軟的轉椅上,隨手拿起對方桌上放的一個翡翠蘋果擺弄起來。
她看到陳若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後者很快便維持著尷尬的笑意坐到了桌子側面的客位上。
一時寂靜無聲,簡沒有開口,陳若軒也只在一旁賠笑。
終於,似是耐不住的陳若軒忽然起身走向屋裡的實木茶桌,打開水管在壺裡接水。
“哎,瞧我這怠慢的,我這兒燒壺水,給簡探沏杯茶。”
“不用。”
“這可是好茶,您一會嚐嚐就知道了。”陳若軒比劃著手裡的茶筒說。
“好茶過了你的手也會變得噁心。”
陳若軒的笑意漸漸凝固,眉毛開始抽搐。
簡.米兒可不會顧忌她篤定為惡人的心情,和大部分人印象中的A國人不同,她的幽默感都帶著冰冷與殘忍。
“
為了我們都好,讓我們不要浪費時間繼續玩你的過家家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簡.米兒冷聲說道,盯著擠出一絲尬笑的白髮女子。
“你是個混蛋,但不得不承認,你是個聰明的混蛋,我來這裡的目的,你從一開始就猜到了。”
“簡探這是什麼意思?”陳若軒睜大了眼,略顯不滿的反問道“你們應對組罰沒了我近乎所有的財產,把我遷回國內,還讓我接受一系列的調查,籤一系列的保證書,還要時不時接受你們都走訪盤問,我想問問,我的人權在哪裡?”
“你還有臉提人權,那些因你而妻離子散,那些被你販賣到全世界的人,那些為你挖出血淋淋鑽石的人,他們有過人權嗎!”簡.米兒拍著桌子,冷聲歷數著對方的一樁樁惡行。後者被說的臉色一陣難看。
“像你這樣的蛇蠍女人,我們組長能讓你苟居在外面已是最大的仁慈,否則,你早就爛死在國外的監獄了。”
“您說的是,說的是。”
“是嗎,可我看有些人是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機會啊!”簡幾乎要把一切都挑明瞭。
而陳若軒還在裝糊塗。
“什麼,怎麼會,簡探,我可是一直安分守己老實本分的啊。任何關於我的指控都是不實的,您可一定要明鑑啊!”
誇張的語言和動作,簡一眼便看出這是一種掩飾,而且有恃無恐。
作為龍可馨的師父,簡.米兒再也無法假意淡定下去。她拍桌而起,箭步走向陳若軒。
“你…你…幹什麼…”後者緊張的擺手支吾道。
簡一把掐住了白髮女老闆的脖子,推著對方頂到了一面牆上。
“咳咳…咳咳…你,你幹什麼…”陳若軒漲紅了臉,艱難的擠出幾聲話來。
簡絲毫沒有放鬆手上的力道,可以說正是她的自制才讓她沒有繼續發力。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毒婦,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在給你的評議中給你打過良好。”簡破口怒斥,圓嫩的臉蛋兒憤怒的扭曲著“嫌來錢不夠快!你還想幹原來的勾當是不是!”
白髮的女子抬起兩隻手,紅漲的臉上目光熠熠,她的嘴角努力揚起。
“不,咳咳…我不會再…重操舊業了,我…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女子眨了一下眼,露齒笑了起來“順便…咳咳…說一句,簡探,你的…咳咳…兩個徒弟就…在,在你身後~”
簡.米兒瞪了一眼陳若軒,回頭看去。
她的兩個後輩確實都在,只是面對她的卻是兩人白嫩圓滑的屁股和修長渾圓的美腿與豐美厚實的腳底。
在簡發出驚呼前,扛著兩個少女的短髮女僕用五發發電擊彈命中了她的屁股、後背。
劇烈的顫痛瞬間蔓延,燒灼與麻痺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她只覺得肌肉像是被人攪散的蛋黃,她呻吟著整個人僵軟顫抖著倒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碩大的胸部在震顫中劇烈擺動,她的眼鏡也不知甩到了何處,在餘痛未消的麻痺與痙攣中,視線模糊的簡感到一隻腳輕輕踩在了她的肩上,接著是陳若軒奸笑的聲音。
“呵呵哈哈,簡,簡,簡,想不到你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抱歉,陳總,我來的有點晚了,她沒傷到你吧?”另一個聲音沉聲問道。
簡.米兒想要站起來,但她的肌肉卻仍舊不停使喚的痙攣顫抖。
“不,當然沒有,我們的交流很輕鬆愉快呢~”
“你…你個卑…鄙…啊…”又
一發電擊彈刺在了她的胸脯上,讓剛想掙扎起身的她再度呻吟著癱了下去。
“請原諒,簡,莫霜和我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嘴。”
簡.米兒的看不清陳若軒的臉,但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張臉是她看一眼就會忍不住一拳打上去的存在,她只後悔剛才沒再用點勁。
“怎麼搞定她徒弟的?”陳若軒問道。
簡勉強抬起頭,模糊的看到自己的兩個後輩被那個短髮的女子放到了屋裡的沙發上,兩個人都失去了意識,她能聽到她們鼾睡的沉沉呼嚕,並都被脫了衣服一絲不掛。
“很簡單。”陳若軒的女僕平靜的說道“她在她同伴面前臉紅震驚的時候,都夠我在她背後跳一支舞了。”
“哈哈,如果你真的跳了一支舞,我的脖子興許可真要叫這傢伙掐斷了。”
依稀中,簡看到短髮的女僕舉起了槍,但很快便被陳若軒制止。
“省點用吧,再說了,咱們又不是原始人~你把她拖到沙發上吧。”
隨著陳若軒的下令,她的女僕便架著簡的腋下,拖著渾身僵顫的她將其扶上了沙發,緊挨著她兩個小偶像徒弟的四隻肉粉腳丫。
陳若軒端著已經晾的尚溫的茶坐到了簡的旁邊。
簡.米兒向所有能祈求的神靈祈求,讓她再恢復所有力氣。可實際上,她只是渾身痠軟的動了一下胳膊,便被那個短髮的女僕從後面按住了肩膀,牢牢按在沙發靠背上。
“有一點你說的不對,我可沒有重操舊業,現在我有了新的目標。”陳若軒說著,把眼鏡替簡重新戴上“而那,就是你們吶~”
清楚看到白髮女子奸笑的面容,簡.米兒本就扭曲的臉上眉頭更是噁心的擰成了一團。
“你…你…唔…”她想要說話,想要大罵,但舌頭和嘴卻仍像是剛長出來的一樣,不聽使喚。
‘瘋了,這個女人瘋了!’什麼也做不了的簡只得睜著一雙杏眼怒瞪著白髮的女老闆。
“哎呀呀,真可憐呢,簡,你剛才的那股勁兒怎麼沒了。”陳若軒說著,吹了吹瓷杯裡的茶水“莫霜,把藥給我,咱們得讓簡探員睡的舒服點~”
來不及看清,一個小棕瓶便出現在了陳若軒手裡。
“不…不…你們不能…”
“啊,怎麼,你也感到害怕了。”陳若軒一邊嘲諷著,一邊把一整瓶藥液倒進了茶水裡“我請你喝杯茶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十來秒鐘後,你要是還有精神對我嘲諷挖苦人身攻擊,那就請便。”白髮的女人說著,將茶水滿滿的茶杯朝簡端來“但我想,那之後,你會美美睡上一天,睡的的連彗星撞地球都不知道。”
簡感到喉嚨發緊,她咬牙搖著頭,牴觸的看著那杯被陳若軒端來的茶水。
‘不,我不能被麻醉,不能睡去,不能…’
“掰開她的嘴,別讓她緊張的咬了舌頭。”
一隻手掐住了簡.米兒的臉龐,一隻手托住了她的下頜,簡的力氣沒有恢復,她的脖頸被向後仰起,陳若軒扶著她的嘴,將一杯茶水緩慢卻又沒怎麼浪費的灌到了她的嘴裡,在嗆死和吞嚥的本能前,簡沒辦法做出多餘的動作,她的嘴被扳著,連舌頭也被壓住,灌入口中的帶藥溫茶苦澀的令人髮指,有些茶水漾了出來,掛在嘴角,但大部分都被灌進了她的肚子裡。
“好了,有什麼要說的快抓緊說吧,我洗耳恭聽。”陳若軒送開手,也給了女僕一個眼神,後者也把
手從簡的臉上移開。
“你…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混蛋!”簡發現被人扳了一通嘴後,她又能清楚的說話了,她試圖起身,卻仍被女僕壓住。她只得瞪著陳若軒破口大罵“你完了,我警告你,你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我們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等待你的,將是…將是……”
幾秒鐘後,她的腦袋向後一歪,打起了鼾。
“早知道復仇的滋味是這麼美妙,我應該早點遇到索瑞雅才是~”
陳若軒拍了拍A國女子鬆弛下來的臉蛋兒,後者睡的突然,兩隻眼皮才耷拉到一半,半睜的雙目裡是兩顆無神渙散的瞳仁,在眼鏡的放大下顯得格外清晰,金髮的女子依舊張著嘴,因為逐漸睡死,一聲比一聲響的呼嚕從她的嘴裡打了出來。
“呵呵,好傢伙,她一個人可頂上她兩個徒弟了~”
“嗬……呼……噓……嗬……嗬………”
莫霜像往常一樣,沒什麼話說。
陳若軒輕輕撩了撩歪癱在沙發上女子的濃順金髮,接著似想到什麼一樣,推倒鼾睡的簡,解開腰帶,兩手摸到對方牛仔褲的邊,使勁往下一拽,便將簡的褲子半褪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女子白的發亮的瑩軟大腿和一條普通的黑色內褲。陳若軒沒理由讓它再待下去保護簡的私處。
她把簡的內褲也拽了下去,看著A國女子暴露而出的肥厚肉唇和叢生的彎曲恥毛,陳若軒冷笑起來。
“還不能動你們一根毫毛,莫霜,一會給我找個推子,看我不把她下面的屄毛全剔了~”
“陳總,她們能找到這裡是不是意味著…”
“有定位器。我剛才就想到了,一會你去她們的衣服裡,包裡,鞋裡都翻一翻,找到那幾個定位器,明天一早扔到祝江裡去。”白髮的女老闆說著,壞笑著看向沙發上橫陳的三個美女幹員“這樣,應該能讓她們的同伴忙亂上一陣了。”
“我明白了陳總。”莫霜輕輕頜首說道,一如往常唯陳若軒馬首是瞻。
“嘿,笑一笑嘛,莫霜,你叫霜不代表你就得冷若冰霜嘛~”白髮的女老闆拿出常用的玩笑揶揄道,手已經沒閒著的脫下了簡的白色帆布鞋,和她印象裡的很多A國女子一樣,簡也沒有穿襪子,一對肉感的白皙大腳帶著些許腳汗微臭的氣息便顯露而出,她的腳肥白勻稱,胖嘟嘟的腳趾間幾乎沒有縫隙,腳心處則透著健康的紅粉色澤,柔軟綿嫩,陳若軒把昏睡不醒的簡的兩隻腳丫捧在手裡揉捏起來“你也挑一個人玩玩吧,我看,你今天新抓的小偶像就不錯。”
莫霜點點頭,算是表示了認同,隨後她便扛起了那個被她剛剛扒光了衣服的金髮雙馬尾少女,向屋子裡有床的隔間走去,後者睡的死沉,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軟軟的耷拉在莫霜的前身。
陳若軒看著被自己隨意拿捏悶沉鼾睡的A國幹員
,一下子想到了一件重要事,她叫住了她的女僕。
“還有,這地方總歸是不太安全和方便,你明天去看看房,最好找個郊區現住的別墅,就像以前一樣,如果我要招待咱們那些應對組來的貴客,這裡小的還是太寒酸了。”
“好的,陳總。”莫霜說完,便扛著名為珊迪蕊拉的小偶像走進了另一間屋子,把外面留給了陳若軒。
白髮的女老闆看著不久前還趾高氣昂的簡.米兒,現在卻睡的全然無知,肥碩的胸脯緩緩起伏,宛如死睡的豬
一樣,鼾聲如雷。
陳若軒咧嘴笑了起來。
“笨蛋,謝謝你把你和你徒弟親自送上門來~”女子說著,開始脫起了簡的衣服。
夜晚還很長,屬於三個美麗的應對組幹員沉睡的時間還有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