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夜色

荷塘夜色

作者:兩片兒楓葉

我是S市的一個普通上班族,別人都叫我阿飛,雖然年齡已經二十七八了,卻連女朋友都還沒有,當然,我也不需要女朋友,自己拿著一份穩定的工資,租著寬敞的房子,晚上回去美滋滋地打遊戲,每個週末開車去市郊區的湖邊釣釣魚,還有什麼比這更悠然自得的生活呢?

在這樣的生活中夏天到了,進入六月份天氣也開始燥熱起來,氣溫時不時冒上三十多度,加上毒辣的太陽,讓原來的垂釣點變得難以忍受起來。恰好聽同事說在市區東郊的某中學附近發現了一個不錯的水庫,周邊樹蔭茂密,不僅魚很多而且沒有保安看守,就算去那裡釣一天都不會收費,如此好事我豈能錯過?好不容易捱到了週六,我收拾好裝備,起了個大早與同事一起開車直奔目的地。

不知不覺間一個白天悄然而過,身邊的魚簍裡也裝的滿滿當當,傍晚時,同事要陪老婆孩子先一步回去了,於是只有我一人坐在水塘邊守候著。望著天邊的夕陽緩緩垂下,將波光粼粼的水平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黃,我不禁感嘆生活的歲月靜好,與同事不一樣,今天我是做好了通宵夜釣的準備的,在身後的空地上支起帳篷,點上一盞小燈引走蚊蟲,看暮色開始四合,四周逐漸歸於一片漆黑,唯獨我在岸邊等待著今晚的魚兒。

我不知道的是,在另外的某處岸邊,一道倩影低著頭徘徊著,伴隨著撲通一聲的入水聲,水面泛起大片的水花和氣泡,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漸漸地被擾動的湖面又恢復了往常的寧靜,就像之前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這麼坐在湖邊時不時收一竿子,偶爾掏出手機刷一刷短視頻,但這裡的網實在太差,我又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釣魚本身上,原本因為讓同事把魚帶回去而空空的簍子裡又裝上了小半筐魚,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十點多,我開始有些疲乏了,於是我收起竿子鑽回帳篷裡休息一會兒。

我打開手機上的地圖軟件無聊地翻找著,對這個新的垂釣點我還陌生的很,水庫的周圍方圓好幾公里都是荒無人煙的樹林,唯獨西邊距離這裡大約一公里多的地方有一所中學。這學校我也聽說過,寄宿制的民辦中學,入學分數很低,基本上來這裡上學的孩子成績不會太好,因此相比於市內那幾所重點中學來說無人問津了許多,學校管理鬆散,學生拉幫結派、亂搞男女關係的傳聞更是屢見不鮮,甚至曾曝出初中女生當福利姬事件的當事人就是來自這裡。

年輕就是任性啊!我閉上眼想著,如果此刻有青春靚麗的女中學生出現在我面前,想必這夜晚也會有趣許多,一個人釣魚也不會覺得孤單了。不過這荒郊野外的,別說是女孩子,就是大老爺們也不敢一個人來湖邊,再說如果真去睡福利姬要是得了什麼病可划不來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休息了一會兒,睏意消退不少,我咕嘟咕嘟灌下一瓶紅牛,打起精神準備繼續釣魚。走出帳篷坐回剛才的位置上,抬起魚竿正想往前揮去,視線卻隨著探燈的方向先一步望了過去,不看還好,這一看我霎時間愣在了原地。

探照燈光線落下的盡頭,距離岸邊三四米的水面上,突兀地漂浮著一雙鞋——準確來說是一雙黑色鞋底,而在鞋底下的水中,隱隱約約能看到

一個肉色的輪廓,好像這雙鞋真的穿在人的腳上一樣。

壞了,有人落水!

救人要緊,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一頭扎進水裡向那雙腳游過去,等游到了旁邊我伸手抓住一隻腳脖子時,冰涼的觸感才讓我突然想起,以這種頭朝下的姿勢飄在水裡的人大概率已經死得透透的了。不過既然已經下水了,那就把這個可憐人先撈上岸,然後再打電話報警算了。

我拽住這隻纖細的腳脖子慢慢往岸上游去,從骨骼的粗細判斷大概是一個女人,不由得心中暗歎一聲。游到岸邊我先踩著石頭上了岸,然後將水中的屍體轉過來變成上半身對著我,雙手插入她的腋下,一用力就將她從水裡提了起來,沒有預想中死沉死沉的重量,輕盈的體重不禁讓我有些詫異,待到我把她搬到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在燈光下仔細打量時,忽然間有些失了神。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初中生模樣的女孩,不到一米六的個子,上身穿著一件綠色的卡通短袖T恤,溼噠噠的貼在她的身上,露出胸部微微隆起的輪廓,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兩條圓潤飽滿的大腿從中伸出來,無力地攤開在石頭上,女孩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涼鞋,兩條精緻的皮帶繞過她的腳背將小腳丫牢牢固定在鞋子裡,隱約能看到五顆俏皮的腳趾在鞋尖害羞地探出頭來。

不對,現在不是看腳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有救沒有。

我趕緊坐到女孩的身旁,女孩的容貌在中學生裡不算特別驚豔,但是比較耐看,屬於長相可愛惹人保護的類型。她小巧的五官有些痛苦得微皺著,臉蛋圓圓的,被水泡得有些發白,還零星長著幾顆青春痘和粉刺,我伸手掰開她的一隻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珠裡瞳仁散開得很大很大,象徵著死亡的淡漠目光盯著面前的虛空,小小的胸脯上也完全看不到象徵著生命的起伏。

看來果然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她綿軟的胳膊,從屍體表面的體徵來看,角膜清澈乾淨,沒有比較嚴重的屍僵,皮膚也依舊柔軟有彈性,甚至還有血色尚存,這個女孩很有可能是傍晚或者天黑以後才落水死去的。過去閒得無聊時我曾經看過一些法醫圖鑑,沒想到這些知識以這種方式派上了用場。

所以現在要報警嗎?我返回帳篷拿出手機,在撥號界面按出110,手指卻停留在綠色的電話按鈕上方始終無法按下去。我回過頭去,目光落在了女孩俏麗的臉龐上,落在了她微微發紫的嘴唇上,落在她若隱若現的小胸脯上,落在了她熱褲下那雙誘人的長腿上,落在了像禮品包裝一樣纏繞在她腳丫的黑色涼鞋上。

如果此刻有青春靚麗的女中學生出現在我面前該多好?我不久之前腦海中蹦出的念頭突然再次浮現,一股衝動從內心深處浮現出來。

我都快三十歲了,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現在豈不是正正好的機會嗎?

把手機上剛剛打出的號碼刪掉,我丟開手機,緩緩走到女孩的身前,在昏暗的燈光下她溼漉漉的身體彷彿在默默地呼喚著我。

“小妹妹,反正你已經死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跳河自殺,但是上天把你的身體送到我手裡,就是不想讓你泡爛在水裡白白浪費掉吧!”

我溫柔地抱起女孩,往

帳篷裡走去。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比起報警以後把你拉去解剖然後燒掉強一萬倍!”

走進帳篷,我輕輕將女孩的屍體放在毯子上,關掉外面的探燈然後拉上帳篷拉鍊,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我和她的二人世界了,無論我接下來對她做什麼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坐下將女孩的身體攬入懷裡,嬌小的腦袋順從地枕在我的臂彎上,這才注意到她的口鼻正在緩緩地向外滲出血水,同時還有一些白色的泡沫從鼻孔裡冒出來,這是典型的溺水死亡特徵,女孩的屍體被從水裡撈上來以後,因為壓強的改變所以會排出溺液和蕈樣泡沫。我急忙找來自己的毛巾為她擦拭乾淨,這才使得女孩的面容恢復成一開始整潔的模樣。

我寵溺地撫摸起她的臉龐,將她粘在臉上的髮絲一根根地梳理到旁邊,女孩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因為被青春痘困擾所以手感自然說不上多麼光滑,但卻無比的柔嫩,軟嘟嘟的臉蛋在我手裡變換著形狀,本來死時一臉痛苦的表情也被捏得皮笑肉不笑一般,唯獨睜開一條縫的眼睛透露出毫無生命的氣息。現在我可以仔細去觀察她的五官,彎彎的眉毛很濃密好看,嬌小的鼻子還算挺翹,鼻頭圓圓的,發紫的小嘴唇也肉乎乎,屬於那種很飽滿的唇形,只不過上唇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著血絲,我想大概是泡在水裡的時候被魚咬的,幸好女孩死後沒多久就被我發現撈上了岸,不然按現在的天氣,要是第二天才被發現估計就會難看很多了。

用手指撥動把女孩誘人的嘴唇微微張開,裡面是一排小巧可愛的牙齒,形狀不算很整齊,但是都很潔白,虎牙尖尖的,我不禁想象她生前笑起來時露出牙齒的樣子,心絃一下子像被扣住一般,不由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一點一點跟她蒼白的小臉越來越近,索性閉上眼睛對準她的雙唇吻了下去。

兩瓣冰涼的唇入口是意想不到的柔軟,霎那間彷彿一道電流傳遍我的全身,我緩緩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索起她的口腔,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頓時從舌尖傳來,想必在口水裡還混合有剛才的溺液,我心裡一橫,硬生生將這味道怪異的液體嚥了下去,頓時女孩口中的血腥味淡了很多,漸漸地嚐出一絲清甜。我繼續探索,用舌頭捲起她縮成一團的小舌,拉扯著將其含進自己的嘴裡品嚐起來,讓女孩柔嫩的香舌與我糾纏著,舌尖打著轉勾勒著她的口腔內壁,瘋狂地汲取她所剩無幾的唾液,不由得越親越過癮,甚至雙手捧住她的頭如飢似渴地熱吻起來,若是女孩還活著,見到我這副抱著啃的架勢必然被嚇得躲閃不及了,單身二十多年的壓抑,此時此刻在一個初中女孩的屍體上得到了爆發。

嘴唇慢慢分開,我的呼吸略微急促起來,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硬邦邦的有些躁動,沒想到僅僅是親吻就調起了我的性慾,低下頭看著女孩的俏臉,視線隨著她曼妙的軀體向前延伸,我的眼中漸漸有火焰開始升起。

“抱歉,剛才太粗魯了,等會兒一定對你溫柔。”

我站起來,脫去了自己全身的衣服,本來因為剛才下河去撈她就已經溼透了,畫面頓時變得奇怪起來,本該被剝得乾乾淨淨的女孩現在衣冠整齊,而我反而赤條條

地站在她面前,哪有這樣的道理?

“看你的衣服都溼透了,哥哥幫你脫下來晾乾好不好?”

我手伸到女孩的背後將她扶著坐起來,一頭波浪般的長髮隨之溼漉漉地披在她的肩上,看這捲曲的樣子應該是去店裡燙過的,生前這麼愛美追求精緻的女孩為什麼會想不開去跳河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也不是我現在應該操心的事情。我拉住她綠色T恤的下襬向上一掀,露出一截白嫩的肚子,可愛的肚臍點綴在褲腰上面一點的位置上,被打溼的衣服緊緊貼在女孩的皮膚上,脫起來困難很多,我只好改變策略,一隻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向上舉起,另一隻手用力把她的衣服往上拽,終於把T恤脫了下來。

她挺翹的小胸脯上只剩一件粉色的乳罩了,不過我不急著馬上脫下來,轉而打量起她的潔白無暇的軀體,雖然臉上長了痘痘,但女孩身上的皮膚格外光滑細膩,說是牛奶般的膚質也不為過,纖細的手臂與腰肢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只有正在長身體的女孩子才會有這麼玲瓏有致的身軀。我目光火熱地從上到下撫摸著她的身體,手逐漸落在了她的襠部,牛仔熱褲雖然很短,但也依然有點礙事,我解開她的腰帶,兩隻手抓住她的褲腰向下扒拉,和脫上身不同,短且寬鬆的褲子很輕鬆地就被我脫了下來,露出她溼噠噠貼在身上的天藍色純棉內褲。

我在脫下的褲子兜裡摸索著,摸出來一部手機和一張學生卡,手機已經進水沒辦法開機了便丟在一旁,我拿起學生卡來,上面果不其然印著旁邊那所中學的名字,底下是女孩的學號班級和姓名。

“初中部2021級,孫瑤”,我讀了出來,“這是你啊?”

2021年入學的話,那今年應該剛好是初三,十四五歲的年紀,而且再過幾天就要參加中考了,在這個關頭放棄自己的生命,難不成是壓力太大了?

“明明馬上就要解放了,你卻在這個時候選擇想不開,我該說你什麼好呢……”,我摸著孫瑤的小腦袋,把她的學生證拿到眼前對比起來,證件上的女孩略帶青澀地甜甜笑著,與現在溺水發紫、一臉死相的模樣差別甚遠,但又同樣令人性慾高漲。我決定不再去想她自殺的原因,反正也想不出來,還不如好好享受孫瑤妹妹死後遺留下來的瑰寶。

“作為懲罰,就讓你今晚好好服侍我吧!”

沒有了褲子的阻攔,我的手接著往下撫摸著,一路滑過她曲線分明的美腿,現在的小女生大多喜歡很細的筷子腿,雖然看起來細但是有種不健康的感覺,與之相反地孫瑤的雙腿則詮釋了什麼叫“肉感”,脂肪微微發厚恰到好處長在該長的地方,整個腿部的線條十分飽滿,大腿豐厚緊實,小腿肚微微突出,皮膚細膩到毛孔都幾乎不可見,再加上她健康的小麥膚色,這雙腿在視覺上牢牢抓住了我的眼睛,像這種堪稱極品的肉腿蘿莉還真是第一次見。

一個網絡詞語突然在我的腦海裡閃現:忍抱幹,忍不住抱起來狠狠幹,沒有比這個詞更能描述我現在的心情了,不過倒是不用著急,今晚她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人,在這頂帳篷裡她哪裡都去不了。

我抱起她的一條大腿扛在肩上,小腿便自然地耷拉在我的背上,我的手順著她肉質滑嫩的腿部摩挲著,不斷捏起她的大腿肉,或

是讓飽滿的小腿肚在手心裡揉動,越摸越覺得興奮,於是把臉也貼了上去,和微微溼潤的冰涼腿肉來了個親密接觸,用鼻子蹭、聞,用嘴唇親吻、吮吸乃至啃咬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膚,好似面前的不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女孩子,而是我的一件玩具,不過對於孫瑤妹妹靈魂早已消散的肉體來說,在我手裡跟玩具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這就是所謂的腿玩年嗎?我暗暗笑道,對一點一點變得不新鮮的屍體來說玩一年顯然是奢望了,不過至少今夜我可以盡情地玩弄她。

我抬起女孩的右腳,腳脖子上繫了一條紅色的腳鏈,盡頭掛著一顆銀質的小鈴鐺,在她纖細的踝骨襯托下有一種古典樸素的美。再往下是穿著黑色涼鞋的小腳,涼鞋的前端是黑白相間的格子束帶,在腳腕的位置一前一後兩條皮帶勾勒出腳丫流暢的線條。我輕輕解開上面的扣子,然後往前一掀就將她的涼鞋脫了下來。

孫瑤的腳丫可以用嬌小玲瓏來形容,與我的手幾乎一般長,大概只有35碼,腳丫子肉乎乎的很可愛,腳背上皮肉豐盈,還隱約能看到細小的血管藏在皮下,柔嫩的腳心因為被水泡過而稍微有些發皺,腳底上的細紋也變得更加明顯,但幸好死去的時間不長而並沒有流失血色,看起來就和活著時剛洗完澡的腳一樣,只不過五顆橄欖一樣的腳趾頭被泡得有些發白了,只在皮膚褶皺的溝壑裡殘留一些淡紫色的血色。我輕輕按捏著她的腳底,為死去的女孩做著腳底按摩,畢竟是還在上初中的女生,嬌嫩皮肉十分細膩,從腳跟到腳尖都軟乎乎的手感很好,可惜因為發皺觀感上差了一點,不然一定是一雙稀世的尤物,不過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我心跳加速了。

“上了一天學了你肯定累壞了,我給你好好按摩一下腳,這樣可以緩解疲勞的,今晚你就睡在哥哥這裡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了。”我輕聲安撫著孫瑤,她秀美的臉頰上雙眼緊閉表情安然,彷彿默許了我對她寶貴的腳丫所做的一切。

同樣脫下另一隻腳丫上的鞋子然後玩弄一番腳丫,我下面的老二不知何時已經高高地挺立了起來,向外不停地流著前列腺液,這樣也難怪,面對著這麼一個秀色可餐的女孩子我卻遲遲不下手開葷,換作別人恐怕早早就將她姦淫數遍了。

不過玩了這麼久確實該辦正事了,我放下女孩的雙腳,抓住她一側的肩膀和大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內褲下圓滾滾的小屁股還彈了兩下才歸於平靜。與雪白細膩的腹部相比,女孩的背部膚色深了許多,皮膚下隱隱能看到斑駁的紫色,孫瑤怎麼說都死了有幾個小時了出現屍斑也正常,這具美麗的身體在高溫的侵蝕下就要變得不新鮮了,看來我必須儘快行動。我從背後將小乳罩的扣子解開,然後把她的乳罩從身子底下抽出來,人魚般光潔的後背便出現在我面前,女孩後背上的毛孔雖然相比腹部和大腿略微粗大一些,手感卻依然柔滑細嫩,皮膚上還溼溼地沾著晶瑩的水珠,一顆黑黑的小痣醒目地長在她的後背正中間,如畫龍點睛般為這副少女香背圖做了點綴。

她的全身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了,這我自然也是要為她脫去的,雙手抓住內褲的褲腳往下稍稍用力一拉,布料便脫離了腰部,露出兩瓣尖翹的屁股,白花花的讓人不

由得定睛注視,再繼續向下拉,內褲從大腿一路到小腿,最後劃過仰面朝天的嬌嫩腳心被脫了下來。

我把孫瑤的屍體翻了過來,一絲不掛的胴體在黑色的毯子上尤為刺眼,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無比急促,臉頰紅彤彤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儘管A片從小到大看過很多,但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裸體的女孩子。

我的目光最先落在女孩的一對瑩白的嬌乳上,即便是仰臥但這對乳房依然向上隆起著,如同玉盤蓋在她纖瘦的胸口,尺寸估摸著介於B和C之間,乳暈和乳頭都小小的,顏色很淺,畢竟還是不經世事的少女啊,我心想著,不過究竟有沒有搞過男女關係,還是得等會兒親身確認一下才知道。

手微微哆嗦著,向前一把抓住了兩隻可愛的小白兔,先是感覺手下一陣冰涼,接著是極致的柔軟與爽滑,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從來沒摸過這麼軟彈的物體,兩隻嬌乳像水一般在我手心流動著,我不知不覺中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用力地想要抓握住這團不受控制的肥肉,但乳肉就像是沒有形體一般,從我指縫間又漏出去一些,使得我更加用力去反覆揉搓這對玉乳。

這種手感讓我感到頗為興奮,於是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弄小小的乳頭,然後連同周圍的乳肉一起含住吮吸,在女孩含苞待放的嬌嫩乳房上肆意啃咬著,原本白淨的皮膚被我咬出一道道紅印,本來就被河水泡過的肌膚在我口水的滋潤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也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我竟從中品嚐出了一絲香甜的滋味,下體頓時咚得一下翹了起來,本來就紅腫的龜頭更是像隨時就要爆炸開一般,實在是不能再忍了。

我吐出孫瑤的一隻乳房坐起來,爬到她的兩條小肉腿中間,按著以前看片的姿勢將她的兩條腿夾在腰後,羞澀的櫻丘頓時顯露了出來。十四五歲的女孩剛剛性成熟沒多久,因此連陰毛也只是稀稀疏疏的長了一點,在小小的灌木叢中間是兩瓣緊閉的肉片,失去了血色有些發灰,這裡便是女孩子身上最寶貴的地方了。看著自己腫脹得不行的老二,我一刻也不想再等,隔著陰唇就將陽具頂了上去。

我的陽具勢如破竹地突破了大小陰唇的保護,但是隨之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般插入陰道里,而是頂在了什麼硬硬的地方,大概是恥骨,看來我還是缺乏經驗了,並沒有對準陰道口的位置。我只好騰出一隻手扶住陰莖上下探索著,在靠近生殖器底部的位置終於感受到了通道的存在,於是腰部猛然用力,將陽具徹底送入了孫瑤小妹妹的蜜穴之中。

一插進去便感到前方有一陣阻力突然出現,但隨著粗大陽具的向前挺進,這股力量很快便消失不見,同時我感到胯部一陣溼潤,低頭一看女孩的溪谷內竟有鮮血流了出來,雖然聽說過女生的第一次會落紅,但是這麼大量的出血確實少見,或許與孫瑤過於年幼的年紀脫不了關係。我感到頗為興奮,雖然大概能猜到孫瑤沒有過性經驗,但是真正拿到她第一次時的成就感還是無與倫比的。

“小妹妹你真棒,在男女關係這麼亂的地方一直都沒有亂搞,我都有點佩服你了!”,我俯下身湊到女孩的臉前,對著她逐漸褪去血色的雙唇輕輕一吻,“所以作為獎勵,我會給你一個非常完美的第一次的!”

下體開始向前探索,女孩的通道格外狹窄緊緻,每前進一分都被周圍的肉壁勒得生疼,還好在這之前已經有了河水的潤滑,所以沒有花費太大功夫就插到了陰道盡頭,我開始前後推送起來,幅度一點一點加大,感受著處女的嫩穴無意識般地吸吮我的陽具,裡面還有著女孩殘留的體溫。

“呼,呼,啊!你真的太舒服了小妹妹……“

被孫瑤的處女陰道緊緊地夾著讓我感到快感如波濤般湧來,我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女孩的嬌嫩肉壁裡橫衝直撞,破處的滿足感和姦屍的刺激感疊加在一起,我的心臟也隨之砰砰直跳,我把她的雙腿緊緊摟在懷裡,將小屁股上拉起來一點,找到合適的角度使得陽具更多地沒入她的陰戶,層層疊疊的肉壁褶皺像小手一樣翻湧過我的龜頭,我如同吃了春藥一般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開始不間歇地在她的下身撞擊著,孫瑤毫無贅肉的纖細腰肢也隨著我的抽插舞動著,像是在配合我的活動。

“果然……呼……哈,你也是在享受的吧!”

抱起女孩的兩條肉腿並在一起,使得她的雙腳貼在我的臉上,我閉眼深深一 嗅,儘管在水裡泡過一段時間,但女孩的腳心依然殘留著淺淺的味道,不是單純的腳臭,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滋味,聞起來覺得很過癮。於是我張嘴含住了她的腳丫,從左腳舔到右腳,舌尖與每一粒腳趾的趾肚糾纏著,牙齒輕輕用力咬著女孩發白的腳趾甲,又用舌苔摩擦著她的腳掌和腳心,被河水浸潤的腳底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更不會有我期待中的鹹味,但哪怕是咬噬這雙可愛腳丫本身也是一件頗為有趣的事情。孫瑤可愛的腳丫被我肆意玩弄,使得她腳鏈上的小鈴鐺晃得叮鈴作響,我的興致不由得高漲起來,這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我哪裡可能有機會變著花樣操這種極品小蘿莉,舔著舔著我感覺下體一個抽搐,差點沒忍住射了出來,這麼寶貴的第一次可不能秒射了,我慌忙放慢了抽插的節奏。

玩了一會兒後我放下腳丫我把孫瑤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俯下身去讓自己無限貼近她的上半身,因此她的身體也幾乎被我摺疊過來。我騰出雙手抓住了女孩的兩隻被泡的發白的纖巧小手,與她十指相扣,向上抬起撐在她呆滯的臉蛋兩側,低下頭去瘋狂親吻著她可愛的臉龐,赤裸的胸膛直挺挺地壓在她的胸口,把她的兩團渾圓的玉乳壓扁,身體用盡全力地一前一後抽插擺動著,陽具在女孩的小穴內密集地衝擊著花蕊的盡頭,陰道口的鮮血和隨後流出來的河水以及愛液混合起來,啪啪啪的水聲在我們二人的下體間響徹不斷。

如此又持續了六七分鐘,我感到一陣絕頂般的快感猛地湧來,於是死命咬住她飽滿的嘴唇,雙臂轉而緊緊摟住她的香肩,讓陽具以極高的頻率深插起來,億萬子孫頓時突破精關,一波又一波地在女孩的陰道里自由地發洩著,數不清的白色濃漿湧入孫瑤無法懷孕的子宮,灌注滿了她的通道,而後又自被肉棒堵住的小穴口迸濺而出。高潮過後的疲倦感頓時湧來,我鬆開雙手,趴在女孩的屍體上一下一下地深呼吸著,直到陽具變軟了一些,才將其抽離陰道。被撐開成一個大洞的肉縫再也無法閉上,嬌嫩的肉唇被紅白混合的汙濁液體浸染,顯得格外淒涼。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孩了哦!”,我憐愛地撫摸著孫瑤的秀臉,雖然她還沒有完全發育起來,但這身材和容貌已經算得上是窈窕淑女了,不知道在學校裡有多少小男生喜歡她,只可惜今夜她卻香消玉殞在了這裡。忽然注意到她原本剛撈上來時還算正常鮮活的膚色已經逐漸消失,開始烏青發紫起來,一番折騰過後連我自己也是出了一身大汗,在夏季高溫的侵蝕下,離開水以後女孩屍體的腐爛速度也會成倍增長,看來必須得抓緊時間了。

我把孫瑤的屍身翻過來又讓她臀部朝上,趁著她的肉體還算新鮮,我打算再從後面幹她一次。女孩圓潤的小屁屁很白淨,剛剛開始發育所以脂肪不算特別多,不大不小的兩團肉配合婀娜的腰肢,整體上很有美感,我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了這兩個小麵糰,軟乎乎的手感比起胸部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就皮膚細膩方面稍稍遜色了一分,奈何臀瓣比乳房大了許多,得用兩隻手一起合力才能抓住一邊臀肉,因此手感上更加令人愉悅。用手指稍稍用力去戳著翹起的臀尖,牛奶般的肌膚頓時凹陷下去,直到觸及脂肪下的臀大肌,手指一鬆開又在彈性的作用下恢復原狀,水面般的皮肉上泛起輕微的波動。

手指一個不注意,就順著兩瓣半圓間的陡坡滑入中間的幽谷中,觸碰到溼溼軟軟的小肉褶和中間那個圓圓的小洞,於是惡趣味地將手指插進去一點,感覺到裡面竟然依舊是溫溫的,柔軟的內壁把手指包裹得很舒服,想必等會兒老二插進去一定更舒服。

揉著揉著我把臉貼了過來,雙手扒開她的兩片臀瓣露出中間的深溝仔細檢查,淺棕色的菊花乾乾淨淨的一點異物都沒有,甚至連肛毛都不見一根,透過肛門可以看到直腸內壁也是粉嫩的顏色,果然年輕的肉體就是這麼青澀。我又用鼻子貼著女孩的肛門輕輕聞了一下,只聞到了隱隱約約的一點臭味,結合起之前給她脫衣服的時候沒有發現失禁的跡象,看來孫瑤在自殺之前還專門上過廁所排乾淨身體,真是注意形象的女孩子啊,只不過她既然選擇了跳河自殺,就沒想過會泡得腫脹發爛才被人發現嗎?我搖了搖頭,沒有法醫學常識的小女孩可能還真不知道這些,或許她還以為淹死是一種很唯美的死法吧。

不過無所謂了,至少這樣方便了我,我把帳篷裡的摺疊椅反過來支在地上,然後把孫瑤的屍體抱上去讓她趴在上面,剛好使得白生生的屁股朝天翹起,高度接近我的胯部,下身的陽具已經冷卻結束再一次充血挺立了起來,我站到她的身後,一隻手扒開她的臀肉找準菊花的位置,另一隻手握住勃勃脈動的粗大陽具,對準後一用力便將整根肉棒塞進了女孩柔嫩的肛門裡。

孫瑤的直腸裡儘管保留了一小部分體溫,在我滾燙的陽具感覺起來依然冰爽過癮,緊窄的直腸死死地勒住我的陽具,每一下移動都充滿了阻力,當然也比在陰道里時更加刺激,雖然被河水灌進去了不少,但這點潤滑對肛交來說卻是九牛一毛,感受著下體傳來的摩擦生疼,我不由得輕輕喊出聲來,心裡卻擔心著自己的陽具會不會太大把孫瑤的肛門撕裂了,不由得壓抑著自己想快速抽插的心情,慢慢地死去的括約肌似乎被我頂撞得有些鬆垮了,活塞

運動時的阻力也隨之變小,我把陽具拔出來一看,女孩的肛門已經被撐大成了一個圓滾滾的黑洞,可以清晰看見裡面鮮嫩的直腸內壁,這樣倒是逐漸貼合我的尺寸了。

我把手指伸進孫瑤肛門下面的陰道里,摳出來不少殘留的白液塗抹在自己的龜頭和她的肛門四周,自己射出去的精液無疑是最好的潤滑,這下可以將油門一踩到底了。我再次挺身將陽具狠狠插入她的肛門,伴隨著噗的一聲,肉棒像泥鰍一樣滑溜溜得直接一插到底,頓時極致的爽感鋪面而來,有了潤滑以後活動起來也更加順滑和自在,我不斷加速著自己的插入速度,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發洩著旺盛的精力,下體撞擊在孫瑤結實的臀部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兩團Q彈的臀肉被我的身體反覆擠壓變形,表面的皮膚像水波一樣震顫著,我逐漸感覺小腹內有一團邪火越燒越旺。

“啊,啊,孫瑤,寶貝,你快把我吸乾了!”

兩具赤裸的肉體交合間,下身交接處汁水亂濺,我猛烈的衝擊使得女孩的整具屍體都無規律地晃動著,垂在地上的兩隻發白發皺的小手也前後擺動著,像是要抓住什麼一般,低垂的小腦袋一下一下地磕在椅背上,凌亂中顯得頗為可憐,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不管孫瑤生前是怎樣的性格,她的人生都已經到達了終點,現在她只不過是我用來洩慾的工具罷了。

又狂暴地衝刺了百十來下,一股痠麻的暖流突然從下體湧現,肌肉之間緊繃的張力陡然消失,我大吼一聲,一隻手抓住孫瑤長長的捲髮把她的小腦袋向後拽起,另一隻手啪的一下拍在她的臀瓣上,霎時間灼熱的精液一瞬間奔湧而出,噴射進了她逐漸冰涼的直腸裡,這一次射精的時間格外長,幾乎將我平時兩倍的量都送進了女孩小小的身體裡。

射完精我長舒一口氣,累得順勢躺在一旁,還在微微抽動的陽具拔出女孩被撐的很大的菊花口,帶出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股溝留下,不過大部分精液依然留在了她的直腸深處。我拽住孫瑤的一條胳膊將她癱軟的香軀一拉,整個人便從椅子上滑下來,溫順地倒在我身上,乖巧的小腦袋貼著我的胸口,肌膚緊貼間冰涼的觸感讓我體內翻湧的火氣逐漸冷卻下來。

“真乖啊……好捨不得就這麼跟你分開了。”

我緊緊摟住女孩小小的身體,溺愛地摸著她的一頭秀髮,打開手機看看發現已經凌晨一點了,孫瑤身體上烏紫的屍斑比之前又更明顯了一些,而且她的四肢已經開始有些僵硬了,青蔥般的玉指保持著微蜷的狀態,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掰開,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具美豔的肉體,必須要趕快決定了。

就這麼把她丟回湖裡嗎?我看著懷裡女孩小鳥依人的樣子,心中泛起一陣不捨,如果把她丟在野外,放到明天一定會腐爛得不忍直視的,對一個生前這麼愛美的女孩子來說太過殘忍,何況已經與她有過男女之實的我也做不到。另一方面雖然自殺溺水的屍體被發現以後不會解剖,但是孫瑤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我幹成了兩個大洞,更別提裡面灌得滿滿當當的精液了,只要稍微做一下體表檢查就會發現屍體有過死後性行為,萬一追查到我頭上……一想到可能的後果我不由得一陣頭疼,果然還是隻能把她帶回家去了,

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監控,她跳河的地方跟我更是不在同一個岸邊,警察就是再怎麼查都無法把我和她聯繫到一起。

但是該怎麼保存呢?

等等,我是不是傻?突然想到上個月才為了凍平時釣到的魚,專門給家裡買了一個大冰櫃,那大小別說放一個小女生了,就算是我自己躺進去都綽綽有餘,用來保存這副絕美的身體再合適不過了。

心裡有了辦法,我也不再耽擱時間,一手撈起孫瑤的肩膀,一手鉤住她的腿窩,溫柔地將她公主抱了起來,大概八十多斤的重量對長期鍛鍊的我而言毫無壓力,我走出帳篷,在漆黑夜色的掩護下,向遠處停在公路邊的車走去,本來打算通宵釣魚的計劃不得不提前收場了呀……

“走吧,以後就請你跟我一起住啦~”

一個月後。

“怎麼樣,上次給你推薦那地方不錯吧,你看你天天給我送魚,自己不多留一點在家慢慢吃嗎?”

“對啊,那個點兒的魚特別多,我家裡冰箱都快凍不下了,我可是有出乎意料的收穫呢,多虧了你跟我說這麼好一個地方,下次再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聽說那旁邊的學校失蹤了一個女學生,警察在周圍搜尋了好久,一直找到湖邊,最後判定為跳水自殺,家屬請人在水庫裡撈了一個月都沒撈到呢,要是哪天去釣的時候浮到我面前了,唉真晦氣。”

“切,一看就不是真釣魚佬,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算有浮屍了,這不是剛好打窩嗎?咱釣魚佬永不空軍!”

下班與同事閒聊幾句後,我面帶微笑地開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自從偶遇孫瑤之後,我逐漸減少了釣魚的頻率,週末有時反而更喜歡呆在家裡了,原因很簡單,自然是家裡有了值得等待的那個人。

回到一個人住的房子,我急匆匆地擦了把汗,然後一頭鑽進自己的臥室,臥室中除了床以外,最顯眼的傢俱就是靠牆放著的那口大冰櫃了。我關好房間門,拉上窗簾,又把空調打開調到最低的溫度,做好這一切後,我才滿懷期待地掀開了冰櫃的蓋子。一陣白霧自其中飄出,待得白霧散去後,一個蜷臥著被包裹在毯子裡的女孩出現在眼前,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月前被我帶回家的孫瑤妹妹。

我揭開毯子,露出孫瑤一絲不掛的玲瓏嬌軀,將她從冰櫃裡抱了出來放在床上,由於已經徹底凍透,她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這個僵硬的姿勢,我也不在乎,不顧她身上冒著的陣陣寒氣,一把將其摟入懷中。

孫瑤的臉上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秀氣的眉毛上甚至有雪花生成,她的眼睛緊閉著,表情安詳,唯獨小嘴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可以透過牙齒看到裡面有些蒼白的口腔。這樣也是我故意為之的結果,當初把她帶回家凍進冷櫃的時候,我在她嘴裡塞了一個雞蛋把她的小嘴撐開,待到完全凍硬後,她的杏口也能保持張開的狀態,而這一個月來,我已經不記得多少次將自己的陽具塞進她的小嘴裡發洩慾火了,不僅是嘴巴,女孩的手腳也會被我偶爾解凍一下,幫我打飛機或者足交。我也曾經試著把老二塞進她凍得硬邦邦的小穴和肛門裡,但都以失敗告終,恐怕除非把孫瑤全身徹底解凍才能實現了,但那樣無疑會加速這具肉體的腐爛,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哪怕已經死了一個月,卻依然

保持栩栩如生的狀態了,權衡之後,我還是決定儘可能的多保存她一段時間。

溫柔地為孫瑤梳理著佈滿冰渣的秀髮,我在她的額頭上深情吻下,手上不老實地摸起了她的雙乳,只可惜兩團白玉已經變得僵硬無比,無法再在我的手底下不斷變換形狀了。今天該怎麼玩弄這副美麗的肉體呢?我開始沉思起來,不過不管如何,我和孫瑤能在一起的時間還會很長很長,而我也會永遠記住六月那個晚上我遇見她時的荷塘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