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二女相爭

(十三)二女相爭

作者:urara

“嗯嗯,這個帶上,嗯這個也得……”

清晨,我早早地起床反覆確認了一下清單上這次進京需要攜帶的人員、物品是否合適。

“齊活。”

我坐不住,又跑出去巡了下忙碌中的車隊,一切在戴安娜的安排下井然有序,我站在外面什麼也不幹,反而有點礙事。

明明很閒,明明沒別的問題了,但心裡就是很慌,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慌什麼。

“對了,神威子呢?怎麼沒看見她,不會還在睡吧!”我自言自語道。

我走到她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起床了嗎?要準備出發咯。”我喊道。

然而,房間裡依然沒有回應,我心中有些疑惑。

“人呢?公主請起床!......哎?這丫頭怎麼不鎖門的。”

我推開了公主的房門,只見公主還躺在床上,矇頭大睡,彷彿完全忘記了今天的安排。

“你咋還睡呢?全世界都在等你了。”我搖了搖她的胳膊大聲喊道。

“啊?嗯,不去了,不去了。”神威子懶洋洋地說道,隨後翻了個身繼續睡。

“不去了?”我驚訝道,“好,好,不起是吧。”

我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掀開被子尋找她的小腳丫,伸手撓起了神威子的腳心來。

“哎呀!啊哈哈哈,呀呀呀!”

神威子一個鯉魚打挺就直起上半身來。

“你怎麼這麼怕癢啊。”我嘲弄道。

“起來了,起來了,停停!”神威子不斷敲打著我的背部,想要我停下。

“怎麼回事啊,你不應該更加有骨氣地狠狠甩一句‘哼!皇室永不乞饒!’嗎?”

我扳住她的左腳,專心主攻這一隻腳來。

“哎呀,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聽我說,聽我說!”

“嗯,說吧。”我停手,用手輕輕撫摸這潔白的腳底。

“就是,我收到了,嘻嘻,母后的消息,嘻嘻,哎呀,你好討厭啊,停!......母后說,她派雷婭將軍來護送我回去,所以今天不用出發啦。”

“你怎麼不早說呢?”

“我,我忘記了。”神威子吐了吐小舌頭,企圖萌混過關。

“哼,我代表宋府上下,強烈譴責你!”說罷,我便重新撓了起來。

神威子被撓得咯咯直笑,她試圖躲閃,但我的手卻像影子一樣,寸步不離,讓她無法逃脫。

“哎呀,哈哈哈哈哈!你!你別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起床就是了!”公主笑著求饒道。

“現在可不是起不起床的問題了!”

神威子笑得前仰後合,忽然,她集中力量撲向我,在我的腰腹上一通亂撓。

“哈哈哈,你,你怎麼不怕癢的啊?”

“哦豁,那怎麼辦呢?”我轉身看向她,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隨後我也學她撲過去,在她的上身一通亂撓。

“哎呀,哈哈哈,哎呀!錯了,錯了!”神威子被我撲倒在床,兩隻腿對著空氣瞎蹬,兩隻手也不斷試圖抓住我的手。

但畢竟沒有束縛住她,在一番對抗中的撓癢後,我倆都筋疲力盡,停下動作喘著粗氣。

這時我倆才意識到我們的處境,她躺在床上,而我則壓在她身上,雙手還探進了睡衣中,我們貼得好近,近到鼻尖快要互相觸碰,二人臉色都泛起了紅暈。

氣氛被門口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打破,我猛地坐起身來,回頭一看。

卡莎站在門口,張著嘴,看呆了。一旁的戴安娜則癟嘴扶

額,清了清嗓子說道:“大白天的還是把門關上吧。”

隨後戴安娜關上門,拉著卡莎離去。

“哎,不是。”我正準備下床追上去,結果被神威子趁機推了下去。

“煩死了你,我昨晚才洗了澡,又給我整一身汗,出去出去,去去去。”她羞紅著臉說道。

我追了出去,叫住戴安娜。

“那個,今天不出發了。”

“嗯?”戴安娜也瞪大了雙眼。

“王都那邊會派人來接應,我們先等等。”

“好吧。”戴安娜嘆了口氣,想必她心中現在大概是在大罵改來改去的甲方吧。

“她咋了。”我看了看呆若木雞的卡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早起,沒休息好,我先帶她去吩咐一下車隊,少爺,你去通知一下樑和迦娜吧。”

“沒問題。”

我穿過庭院匆匆趕往練功房的,練功房的木門依舊,但當我推開它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愣住了。

原本老舊的練功房,此刻卻煥然一新。房內新鋪設了木質地板,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器械,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的另一邊新增了一個與整個房間風格不相符合的氣墊擂臺,不過讓我好奇的是為什麼擂臺四周的中立角上會設置有收納盒。

梁在房間中閉眼靜靜地練著瑜伽,她坐在地上伸展著手腳,雙腳分叉雙手則握住大腳趾,拉伸到極致後,上身緩緩向下壓去。

看著她那暴露無遺的大腳底板,我忍不住躡手躡腳地悄悄靠近。

“怎麼了?少爺。”她閉眼問道。

“哇,你什麼時候裝修的啊?還加了一個擂臺。”

“畢竟太破舊了嘛,翻新翻新,擂臺上這練習的話, 摔一下可比地板上舒服多了。”

說罷,梁睜開雙眼,然而讓她一驚的是我正蹲在她腳前,豎起一根食指。

對視的一瞬間,我壞笑了一下,眼疾手快,輕輕往她腳底一撓。

“調皮!”梁吃癢,猛地收回腿,站立了起來。

“要出發了嗎?”

“哦,不了,等王都那邊的人馬過來,再走。”

梁壞笑著湊近說道:“那你過來就只是傳話?”

“還真是,不過剛剛發生了點意外。”我倆相視一笑。

隨後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梁盤起右腳,舒展開五根修長的紅腳趾,把這隻性感的大腳伸向我。

“好累啊。”

“那我幫你按按。”我迫不及待地伸手輕輕揉捏起來。

然而門口忽然傳來了戴安娜的聲音。

“不是,你怎麼又?......”戴安娜一臉無語的樣子看著我。

“啊?啊。都安排好了?”我慌忙收手。

“嗯,不過我聽殿下說,我不用去?”戴安娜有些不開心。

“嗯...你得留下來打理宋府,不過梅英也不去,她陪你,哦對了,莎拉和武藏也不去,我怕她倆去了王都就會被扣下,要不回來了。”

“哼!”戴安娜扭頭就走。

“哎哎,小娜娜,坐一會,忙活了這麼半個上午,休息休息,反正也不出發了。”樑上前拉住戴安娜,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我身邊。

“呵呵,什麼叫又啊?”梁壞笑著看著我。

“別管。”我臉欻得紅了。

“哈哈哈!”梁看著我的樣子笑了起來。

笑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戴安娜白皙的腳背和顆顆圓潤的腳趾頭,隨後再次蹺起腿來,把她那寬大厚實的腳底展現給我,向我問道:“少爺,更喜歡哪個?”

“成!成何體統!”戴安娜一下站起

來,臉色也泛起了點點紅潤。

更喜歡哪個?我陷入了思考,梁的這極具誘惑的大腳再加上她這人老愛調戲我,讓我很想狠狠折磨一番這大腳底板,教訓她一頓。而高冷的戴安娜因為怕癢而出現的反差萌也讓我很心動,想好好欣賞這冷豔的美人如何在我手中一點點破防到求饒。

真難抉擇啊。

不對!戴安娜還有個加分項,三天龍三人雖然都是裸足,但是戴安娜卻是唯一一個無法保護自己怕癢腳底的人,一腦補抓住三人的腳丫,另外兩位可以幻化天龍爪,而戴安娜則只能可憐地等著被撓。一想到這,我忽然興奮了起來。

梁對著戴安娜笑道:“呵呵,什麼成何體統,我又沒具體說是什麼,你這麼慌,是想到啥了呀。”

“你!”戴安娜瞪了她一眼。

思索完的我吐出四字,打斷了二人:“戴安娜吧。”

梁一愣,有點不敢相信,戴安娜則連耳根都紅了起來。

“分寸!”戴安娜訓道。

“切,”梁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向擂臺,故意說道:“鍛鍊去咯,可別因為獲得了什麼力量,疏忽了練習啊。”

“呵,之前咱們也沒出勝負,今天正好啊!”戴安娜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因為不能跟著去王都,不是很高興,索性好好發洩發洩。

“這裡可有禁魔陣哦。”梁繼續嗆她。

“那太好了,你不用擔心被我傷著了!”

二人劍拔弩張,我見不妙,起身欲勸架。

“坐下看!”二人異口同聲地向我吼道。

我還沒說話啊,我老老實實地重新坐下,看著二人翻過圍繩上場。

戴安娜率先出擊,即便沒有賜福的力量,她的一招一式依舊剛猛有力。梁利用了戴安娜現在情緒不穩,憑藉自身的靈活,同她消耗著。

二人一時間難分勝負,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梁逐漸落入了下風。梁本想消耗戴安娜,卻不料自己的體力開始下降,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到底是戰場上下來的人啊。”梁不得不感嘆道。

“我看你還能躲到什麼時候。”戴安娜繼續出擊。

梁壞笑著低身躲閃隨後撲向戴安娜。

“那我就換個策略。”

梁撲到戴安娜的身前,手指猛地劃過戴安娜的腰肢,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戴安娜嬌羞地驚叫了一聲。

然而這一反應,讓梁更加興奮起來,對著戴安娜裸露的腰腹快速抓撓,使得戴安娜一邊來回跺著腳,一邊弓腰躲閃,就像一個賣弄自己身材的舞女一樣。

戴安娜試圖反擊,但是由於節奏被打亂,她的反擊被梁輕鬆化解,隨後攻守易形,梁使出一套連招把戴安娜逼到中立角前,隨後躍上戴安娜的上身,使出自己的絕招,一擊撂倒了戴安娜。

戴安娜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痛苦中夾雜著不甘。

我看著有些心疼勸道:“哎呀,你下手那麼狠幹嘛,整個府上都得靠她打理,你別把她給我整傷咯。”

“我有分寸。”梁翻過圍繩向我眨了眨眼。我不是很信這話,戴安娜這會兒明顯連起身都起不來。

“你,卑鄙!”戴安娜吐出三字。

“別那麼生氣啦,開心點,來。”梁說著就拽住戴安娜的兩隻腳放在最高的那根圍繩上。

“你幹嘛,放開我,小人!”

接下來,我便明白為什麼擂臺的中立角上會有收納盒了。

梁從收納盒裡掏出兩副鐐銬,迅速把戴安娜的兩隻腳銬在圍繩上,戴安娜

也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猛地拉扯,但為時已晚。

“你!我警告你,啊!”

不等戴安娜把話說完,梁便用手指在她的腳背上爬搔起來。

“小娜娜的白腳腳都踢出汗了,不過,看上去更欠撓了呢。”說罷,梁便向戴安娜乳白的腳底襲去。

可憐的戴安娜都還從切磋中緩過來,就得在擂臺上練習“舞蹈”,她一次又一次彈起落下,蹬腿掙扎,痛苦地大笑著。

“哎呀,小娜娜平時太依賴賜福了呢,還是得多鍛鍊呢。”梁壞笑道。

“哈哈哈哈!這,哈哈哈哈,不!”戴安娜笑得無法組織語言反駁。

“別亂動!”梁放棄同時照顧兩隻腳丫,一手握住扳開戴安娜的腳趾,一手安心撓撓腳心。

不過樑發現握住腳趾的那隻手的活動好像會引來更強的顫抖。

“難道?”梁嘀咕著。

“差不多得了。”我走上前想要阻止梁。

梁側身攤手為我展示這對被撓得白裡透紅的腳丫說道:“你不想試試?”

我咬咬牙,努力把視線定在梁臉上,搖了搖頭。

“你不想,我想。”

梁無視了我,拿出兩根短小的硬羽毛伸進了戴安娜的腳趾縫中。

這可不得了。

“別碰!”戴安娜發出一聲咆哮般的尖叫,隨後發瘋般擺動全身,雙手甚至把檯面摳破,面目猙獰地笑著。

“嘿!這家裡就我說話沒分量是吧!”我上手阻止梁。

拉扯不過,差點被她推了下去,慌亂中我握住戴安娜的一隻腳來重新站穩,而數秒後戴安娜迸發出一記耀眼的白光,飛向梁,將她擊飛,撞在內牆上,隨後摔倒在地。

“禁魔咒,怎麼會。”梁暈倒在地。

我愣了一下,難道?她們的天龍之力也可以激活?

我解開束縛,翻過圍繩查看戴安娜的情況,額頭上的印記微微發亮,但很快便黯淡下去,我試著握住她的手,但是這一次並沒有任何作用。

算了,先回去吧。

我把戴安娜公主抱抱起,可憐的戴安娜因為崩潰,在我懷裡哭得梨花帶雨,一路上還不停掐我捶我。

“每天忙裡忙外,大家都去王都,就不帶我!被人欺負你也就傻看著!”

我甚至好奇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被撓癢前後的她,我真看不出來是同一個人。

在送她回屋的路上,我遇到了梅英,我吩咐她幫我“處理”一下練功房。

安頓好戴安娜後,我坐在她床邊,握住她的手,然而直到她睡去,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難道是別的地方?

我來到床尾,握住她的腳,還是一樣,沒反應。

算了,下次問問迦娜吧,我給她蓋好被子,關門離去。現在嘛,得好好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家臣才行。

我來到刑房中,靠譜的梅英已經全部辦妥了。梁被矇住眼堵住嘴,束縛在刑椅上,就等我了。

梅英端站在一旁,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直打哆嗦不敢與我對視的莎拉。

我來到刑椅前,看著被緊緊拴住的十根修長的紅腳趾,摸了摸寬大厚實紅潤的腳底,食指沿著淺淺的紋路來回緩慢輕劃。

“嗚?嗚嗚。”梁的腳丫被束縛得只能微微一縮,作用不大,上身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我停止了撓癢,伸出舌頭在兩個腳底間來回品嚐起來,由於這種束縛不太方便我吃下她的腳趾們,所以我只好用手一根根揉搓它們。

梁的嗚嗚聲很快便轉為了嗯呼嗯呼的嬌喘聲。

我從

腳跟一路舔到腳尖,時而用舌尖戳戳腳趾縫,時而用舌尖撓撓腳心。

梁那嗯呼嗯呼的喘息越來越大,整張臉都紅透了,兩隻手一會兒不停揉搓自己的手指,一會兒一張一合。

整隻腳底都被我搞得溼透了後,我往腳跟上輕輕一咬,引得梁直接發出了一聲浪叫。

我不禁打趣道:“你看看你,敏感得不得了,玩玩腳就能爽飛,只可惜,你怕的也是腳,對吧?”

說罷,我不再舔舐和揉搓,用手指往腳心窩裡快速抓撓起來。

“嗯!嗯嗯嗯嗯!嗚嗯唔嗯!”

本來乖乖倚在椅子上享受的梁,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撓得前仰後合,弄得整張椅子嘎吱嘎吱地響。

淺淺玩了一會兒後,我站起身來,坐到一旁梅英為我備好的椅子上。

“你們來吧。”我示意梅英和莎拉。

“我能把那些摘下來嗎?”梅英問道。

“隨意,別出人命就行。”

梅英開心地為梁解放雙眼和嘴,梁淚眼微睜,滿臉通紅,不停喘著粗氣。

“梅兒,別呀,輕輕玩,輕點。”梁祈求道。

“不行哦,少爺吩咐過了,今天是要給你上一課。”

梁又看向莎拉,莎拉戰戰兢兢地立在原地不敢動。看來可憐的莎拉,之前被梁照顧得太狠,絲毫不敢再去招惹梁。

我提醒道:“你雖然不是家臣,但和梅英一樣都是家僕,別忘了家這個字,再想想她今天為什麼會在這。”

莎拉有些害怕地一步一步走向梅英旁邊。

“你!”梁瞪了她一眼,嚇得莎拉又退了幾步。

“嗐,”我嘆了口氣,“梅英,去把那張刑椅也收拾一下,讓這個也不聽話地坐上去。”

莎拉驚慌地抬頭看著我:“我聽,我聽!”

莎拉三步並兩步地來到梅英的旁邊,二人一人照顧一隻腳丫。

“你們兩!咕嘻,別讓我逮到了!”梁發出最後的威脅。

我打斷道:“這人怎麼這麼暴躁啊,兩個紅髮大美女伺候你一個人還不好?幫她開心一下,高興點。”

得到我的指令後,二人一齊在梁的大腳底板上肆意抓撓起來。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癢!”

樑上半身使出全力拉扯著刑架,梅英見勢不妙,趕緊來到梁的一旁。

“哎,兩個人一起太擠了,我負責上面吧。”梅英說著,就把手伸向梁那同樣裸露的光滑腋下。

梁馬上就洩了力,笑著求饒起來:“不不!哈哈哈哈!好癢!饒了我吧!”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氣跟不上了,呼哈,少爺,咦嘻嘻!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少爺,錯了,哈啊,讓,哈哈哈哈,停手!”

“哦對了!”我起身走向結羅和伊吹的床邊翻找著,依舊被束縛在床上的這兩人,看著我過來被嚇得不輕。

“喏,新道具,試試。”我找到了那十根鋼指甲,分給了莎拉和梅英。

“行,你們玩,我還有點別的事要處理。”說罷,我便離去,我得去問問迦娜關於今天激發戴安娜天龍之力的事情。

“啊啊啊!不要撓腳心!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哇!”

後來,深夜我回房前,出於好奇來到刑房外不遠處,觀望了一眼。房內依舊燈火通明,但是聲音卻小了不少,即便是夜裡也聽不清, 透過紙窗可以看見三個人影,一個人影坐在中間人影的雙腳前,還有一個則坐在中間人影的腿上,在上身上下其手,而中間的人影癱軟地耷

拉著腦袋,紋絲不動。